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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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感到荣幸?」我开口嘲讽他,那头黄毛杂乱的令人有股冲动,想拿剪刀剪个精光。张齐趴在我身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黄毛老是刺到我的眼,有时鼻子被折磨得痒时,张齐一个闪电眼光,只好擤擤鼻子强忍下去。

「不是荣幸,是痛苦,你会尝到无法死亡的痛苦。」他摆个甜蜜的笑容,弯下腰从床底处拿出一个纸箱子,里面摆满零零碎碎的物品,面向我低头寻找,好似要我睁大眼看他变出什麽法宝,达到威吓的作用。

不过他也太小看我了,想之前去元优家搜括言情小说时,踏进金碧辉煌的豪华书房,看著他家不同大小的收纳柜,目瞪口呆,眼珠子快掉出来,每个柜内摆放不同国家授权的小说。那天我看了一整天才搞定一百分之一的书房。

那箱子里多半装破碎的小玩具,有布娃娃、钢弹,还有积木和纸牌游戏,没有象徵淫狱的情趣用品,令我诧异的是,张齐一边翻找还一边拿起来细细回味,眼里流露出满满哀愁,像为童年悲伤,我看了有点想睡觉了。

我再次被周公邀请要远去时,张齐终於搞定他的法宝,拿出纸箱里唯一看得出原本色彩的物品,一把银制的钥匙,他高兴的把钥匙秀到我眼前,喜孜孜著:「这是我宝库的钥匙,好久没使用了,恭喜你,在你有生之年有机会用到它。」

「恭喜我。」我淡淡回应,让张齐不觉得自己在唱独脚戏,效率可以快一点,肚子饿得情况下最想睡觉,他不给我吃东西那我只好睡我的大头觉。

张齐下了床,哼著歌晃晃悠悠走入医疗所的一道门後,点了盏小灯,开始他的翻找大业。

趁著空档,我努力把医疗所的摆设印在脑子里,方便我等下的逃走,把每个角落每个物品记仔细,说不订情急时可派上用场。

张齐在里面找得有点久,我大致上把内部位置记得一清二楚了,已经著手展开逃跑计划,幸运的,在床与柜子的夹缝里,看见一条铁丝,可惜我全身不得动弹,只能呆看著,等待时机。

直到张齐拿著一条绳子和一条细线出现後,我才把视线自然的转回来,放松,眼神呈现呆滞状态。张齐弯著嘴角问:「你这眼神也是,另类的诱惑~~小东西,你的眼睛是你的最佳利器,别一天到晚诱惑人嘛,你是故意让我消气吗?」我不为所动,让头脑尽量放空,做好准备。

黄毛走到我身边,把绳子放下,摸抚我墨黑的发丝,我斜瞄他的眼神,他真把我当宠物对待,在那些绿环或是医生里,黑环没有资格当人。我厌恶他的轻抚,天知道六天没洗头发,头会长多少不乾净的东西,全身上下中我最在意头发,因为那是以前微胖的我唯一能看的部位。

他轻凑到我耳旁,轻声细语:「别紧张,换个姿势。」

「什……」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花三秒的时间解两手手铐,两秒将手折向後背,一秒将两手重新铐起,五秒的完美动作,我被摆成头贴床面,两手铐紧背部,臀部微翘的姿势,只不过没有上次那麽开放。

他站在床头满意颔头,他左看右看觉得还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说:「应该先用绳子的才对,等我一下哦~小东西,我马上以我丰富的经验帮你绑得漂漂亮亮的!」那条粗红绳,变得很碍眼。

红绳缠绕过颈部的银环,双手从手铐处回绕到肩膀,中间灵活的缠绕出一朵花儿,绳结巧妙的紧绕腰部,十字结後终於到重头戏了。张齐在腹部以下的部位特别用心,光大腿处,绳结重复绕的次数比上半身多了十倍馀,却不失美感,等到双腿被复杂而密集的绳绑得死死的後。

他把我的身体折成三角形,小腿往後摆,跪在床上,因绳子从脚绑直接又绑住手臂,上半身往後仰,脚被迫与後背密不可分,全身上下没半处自由,绳子不该绑紧的地方又绑得特别紧,相当难熬。

「小东西~~你又美上一分了,看了我也好嫉妒阿,如果我是整形医师我一定把你当模特儿,推荐顾客,一定很受欢迎。」他的黄毛配这淫笑,不太搭调。

我的私处在这屈辱的姿势可让张齐看得更明显,他注意到不足的地方,赶紧拿起细线,再以他堪称专家的困绑技术,把性器和两颗小球绑得牢牢的,勒得非常紧,从这角度看去都能清楚看见细微血管,鲜红而向我抗议。

我现在的样子分明任人宰割,挂个牌子上面写著:「请玩弄我。」

张齐脱掉白色大衣,解下衬衫露出比关宁略逊一筹的迷人胸膛,但也称得上优良,大概是长期在医疗所里工作,皮肤比较苍白,上面留下的紫红痕迹看得特别清楚,我现在的头脑不会想出幼稚的答案,明白那是经过身体的娱乐後留下的。

张齐饿虎扑羊,扑倒在我身旁,顶著黄毛的脸凑到我耳旁,他身上有淡淡的药水味,和化学药品的味道,一定跟他特殊的癖好有关。

「怎麽样?」张齐问。

「你的困绑技术不错。」很难得的,我很冷静。

「呵,跟冷血关相处那麽多年,这再不厉害我该把我自己收藏了。」他凝重的表情,不带任何不悦语气,平淡的讲述对关宁的不满。

「你的惩罚一定不只困绑那麽简单吧?」我跳开关宁的话题,不是很想提他。

「那当然,我困绑很赞外,挑逗技术也不错。」张齐自得意满的说。

「我荣幸吗?」笑著反问他。

他温热的手套住被缠绕的性器,上上下下时而重时而轻的玩弄,一边套弄著愈渐发热的性器,一边说:「当然荣幸。」

我照著自己的反应配合他哼哼出声,但被细绳限制住,我无法尽情享受,在达到高潮时它必定让我痛不欲生,而张齐也好心的在我喘息声愈来愈大时停止套弄,转战我的胸前两点。

「小东西~我准备了些题目,你来答看看,答对了我就让你舒服,答错了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在他第二次来回戏弄殷红的乳头和性器後,我终於败在生理上,扭动身子,愈扭绳子反而愈紧,只能叫著:「张齐……张齐……」

「别以为我是医生你就不用遵守淫狱的规则。」脑子迷糊著,却自然反应过来。

「主人……主人……」迷乱的思绪,水珠般透澈明亮的双眼渴求的看著黄毛张齐,嘴巴因情绪而无法控制张合,微微张开,银丝流下,我知道这很不知羞耻。

「答不答应?」我太小看无法高潮带给我的影响,不管後果严不严重,解决当前之急要紧。

「答应……」

作家的话:

张齐和裘银育不会ooxx的,不然张齐会被关宁给x了又x

☆、章十九 残虐(下)

章十九 残虐(下)

因长期拿笔,张齐的中指有层薄茧,摩擦著乳头,刺激与兴奋挑战著每个细胞,包刮那条舌头也很不安分,舔过耳际,循著敏感部位极有技巧的绕过乳头,一直到不断分泌晶莹液体的性器,口腔包裹著,温热融化了理性。

他愈是这样我愈痛苦,咬牙裂嘴,凭著残存的力气用手指戳了戳他,叫著:「你……快说,不说我咬死……你。」将白牙露出来透透风,作势要咬他。

张齐吞吐著,性器抵在他的咽喉处,牙齿尽量不碰到,舌头环绕顶端,滑过上头,伺候得性器舒舒服服,只是,没有尽头。

没办法泄得痛苦,好比强迫吃老妈的菜十天。

张齐听不进我说的话,老实的帮我做口交,微张开的眼皮下,那眼神似乎暗示什麽,像告诉我除非他听到那句话,否则这无止的痛苦没有结束的一天。

我想破头只能想到一句话,是那群人最爱听的,挑逗力十足也能让黯淡无光的人沾上情欲的色彩,最重要是,让人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主人……求您问问题……」是很丢人,不过为了我往後举不举的面子问题,作罢。

张齐这才抬起头,让闷著的性器重回大气的怀抱,他的嘴边全是黏糊的透明液体,这麽脏的他却挤到我脸旁,故意将分泌物用到我脸上,微刺的脸颊擦过嘴唇,他以命令的口气喊:「舔。」

丁香小舌探出头来,照著张齐的命令,不苟且的清理他的颜面。

那些东西很恶心,自己分泌出的液体藉著嘴重回体内,但我没资格拒绝,来这里必须学会妥协、接受,无论多麽不爱的事,也要学著喜欢。

张齐的脸只剩我的唾液,却不叫我停,边享受著服务边问问题:「第一题,新雅二代当家关宁的出生年月日,时间三十秒,计时开始。」这三十秒张齐用尽一切的方法折磨我,拿起箱子堆里的布娃娃,打开它的嘴,套在我的性器上,按下手上的按钮,娃娃的嘴,温度持续上升中。

原来破旧的布娃娃体内竟然那麽先进!除了温度增高外,娃娃的嘴还会适时的蠕动,分泌液体,很要命的,娃娃里加装放音机,发出:「恩……阿……阿……」的猥亵叫声。

吵闹的呻吟声有碍於我的思考,我正想著关宁的出生日期。

很好笑的,有人需要「思考」出生日期吗?这天下恐怕只有我一人。

我必须谨慎回答,随便猜个数字太不保险。

虽然经过严密思考後的答案跟乱猜没两样。

幸好以前元优的言情小说里偶尔有提到星座的个性,记了几个,其中特别记下狮子座的男性,「非常个人主义,体谅别人及讲道理方面的能力比较差。分配及命令别人的能力就很强,但分析及变通能力则较弱。」

对!一定是狮子座,这个性根本是为关宁量身打造的。

想著关宁的外表,很阴暗很阴沉,散发出的魅力是上了年纪才有的老沉,站在他旁边有不可亲近感,不同於莫少简,关宁给人的感觉是长辈与晚辈的疏离,虽然他脸上没有皱纹,不过在这日新月异的时代,不要相信人的外表。

整形医师的功力远远超过造物者!

「五……四……三……」配合著倒数声,我把三十一个数字我觉得Lucky的挑出来,颤抖著声音说:「一九七七年七月二十四日。」原因是二十四号正好是老妈的好朋友报到日。(注:今年是2015年,反瞳计划发生的三年後)

张齐锁著眉,将娃娃取走,我以为我答对了,想不到他又从箱子里拿出纸牌,把三张放在胸前上,用绳子固定,两张放在底下的小球下头,五张包裹著性器。他从裤子里拿出一个遥控器,莞尔一笑,按下最大的红色按钮。

「这是……阿!」纸牌三百六十度不间断的旋转,高速磨擦身体部位,适当的按压也少不了,这比冒充洋娃娃的充气娃娃还难耐,全身火热,找不到口泄。

「这是萧月从霍金蕾的实验室中拿来的,经过改良,正准备量产。」张齐看著我弓著不断扭来扭去,解决我的疑处。「不好意思,答错了,好可惜呢,关宁的生日是一九八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你好像把他想得太老了。」张齐一脸惋惜,但仔细看,反而觉得像感谢我没答出来,他能继续惩罚。

「顺便告诉你,如果接下来都没答对,处罚可是一个比一个更精彩。」我含泪默默忍受,听他的第二道题目:「第二题,关宁总共暗恋过多少位男女朋友?时间三十秒,计时开始。」问题始终如一,跳脱不开关宁。

难道关宁的私生活是公开给大家知道的?且暗恋的范围在哪,是擦肩而过却萌生出一丝好感的也算吗?还是非得经过一番热恋,始终没开口表达心意的才算。我愈来愈不知问题的定义在哪,这是……自由发挥吧。

身体饱受狗屁纸牌的折磨,脑子却得烦恼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遭受没人性的打击。

不过听人家说上流社会的情感世界很丰富,因为他们常常为了利益参加舞会,与各个名流交流,关宁也不例外吧。且依他怪恐怖的一见锺情,是少不了的,看几个中意的便打包回家度过狂欢的一夜。

这种人,见一个爱一个,不专一,男人眼里的大情圣,女人眼里的登徒子。

我得意的笑了笑,胜券在握,张齐还没倒数我抢先回答:「千千万万个。」相信没人真的去算这无聊透顶的事,我这回答八九不离十。

张齐噗嗤一声,抱著头笑倒在床上,我斜眼瞧他,不懂,也许是我答对了而兴奋过度。

「想得太多了。」唔,我心头一紧全身紧绷,身体更加敏感,纸牌给的感觉愈显鲜明,焦躁不安环绕著我,我深深知道极恶的处罚及将来临,苦苦哀求著:「我错了……可不可以别再弄了……啊!」逾时已晚,张齐没将纸牌拿走,反而又从箱子内拿出不同形状、颜色的积木,藉著线条夹在每个敏感部位。

绳子因塞下大大小小的物体而越发紧绷,勒得皮肉被分割,血红条条。好不容易张齐藉著优良的技巧塞放将近十五个积木在各个部位,本以为痛苦即将结束,殊不知这只是疼痛的开始。

张齐按下较小颗的绿色按钮後,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窜上脑袋,我惊叫,叫声凄厉,来自各个部位的电流集结在思考中心,又疼又麻,还不只这样,每个积木所发电的长短、时间各不相同,有时只有腰,有时有手也有大腿内部,有时全不一起,甚至连电的强度也有所差异。

被残虐一阵子的身体,渐渐分辨不出是哪里给的电击,思路变得混杂而不切实际。

「关宁一生,只暗恋过一个。」张齐公布正解,而我只是眨眨眼,不愿多作评比,那被电的煎熬已让我本该应有的情绪化作泡沫,强忍之下维持的平衡破灭,身体横倒在床上,麻木,忍受,委曲,诉说心里最深处的感想。

很不舒服,想立刻昏去。然而上天却不让我以逃避来逃离痛苦,只能默默,忍耐。

「第三题,2012年霍金蕾博士的反瞳计划公诸於世,据博士的日记写道,唯一成功的那名男孩是在哪时成功的以十年前的身分活过来的?请告诉我正确的日子。时间三十秒,计时开始。」他似乎没有同情心这奢侈的东西,看我被电得头昏脑胀、生不如死的“尸态”,没有半点不忍。

断断续续的,没法思考,迎接著的是如波涛汹涌般而来的电流,与逐渐体会到的快感,我为这感觉而自暴自弃,在接连不断的电击之下,我的性器竟又硬几分了,现在,电的痛苦远不如细线缠绕性器。

反瞳计划……霍金蕾博士……对於没看新闻的我而言,是陌生的,只多多少少耳闻一些。反瞳计划那是能将人体回复十年前的模样,内在外在一并改变的违反伦理的恐怖实验,最惊悚的一点是,数百名实验者当中,只有一名成功。

但他重生的日子干我屁事,人活过来就活过来了,有必要在意他的第二个生日吗?

处於兴奋状态的我忽略时间的流逝,张齐倒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五……四……」

到底是什麽?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十二个月,我怎在这众多的数字中找出唯一的配对?伤透脑子,身体也在向我抗议。

在「一」的数字响起後,我想都没想,凭著感觉,答:「二零一二年五月八号。」

看著张齐一红一白的脸色,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是不是又答错了……饶了我吧,我不想再受这毫无止境的惩罚,会被玩坏,会死掉的……

张齐的最後一句话,命运的选择。他语气上扬:「Bingo!」

松了口气,随著他再按一次按钮,积木和纸牌的运作乍然停止,他轻轻为我解开身上的束缚,顺便把细线解下後,随便套弄几下,便射了。

我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喘著气,心跳得很快,高潮过後的馀韵还在深处骚动著。

为什麽会答对?我也不知道,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直觉,没有人告诉我是这个答案,心里却打定一定是这个,或者说这个答案从很久以前就存在於内心深处,等著被人挖掘的那天。

我在空想时,张齐走下床披上医生袍,变回一副玩世不恭的黄毛孔雀,他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随口问:「有需要服务的吗?」纯粹的,无聊问问。

我想了想,说出我现在最需要的:

「我肚子饿了。」

作家的话:

我混了个两天,赔罪送上多字>”<

谢谢两位热心的大大送的礼物!一个祝莫圣诞快乐~感动!

一个叫莫多上点肉肉,

这个等我调教裘银育够了自然会多,

两天没更我以为会被退收藏,结果反增了几个,

哇~~我要哭了!

☆、章二十 平淡

章二十 平淡

最近几天下来渐渐可吃重口味的东西了,虽然餐馆的菜色清淡得可以。

在休养了十几天,这天我坐在书桌前撑著头翻看著第二本笔记本。第一本在三天前宣告功成身退,之後元优不知从哪找出另一本更厚、页面更大的笔记本,任我们不知节省的挥霍。

里面写满了我这几天遇到的事,还有元优偶尔閒閒没事随意画的小图。我转著笔边想著要写些什麽,没有主题,纯粹是我太閒想找点事情做,元优则在床上数著淫币,「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八……」数数声回盪整个房间。

我受不了转头,皱著眉头看著他专注的神情,说:「你从哪生出那麽多淫币的?一百多个很吓人耶,换作精液,共要提供十几公升,你还能活著真是奇迹呀。」看著那叠金光闪闪的硬币,我有点觉得自己没用,这几天的餐饮费都是从那堆像山的淫币拿的,也就是,全是元优提供。

元优抬头,露出浅浅的笑容:「我不行了,就换你养我啊!」他停顿半晌後继续数他的钱,愈数愈开心,我则转过头想著我该写什麽。

最近元优的举止怪得可以,不是说“我今天不回来睡。”不然就是“我去乔拉那玩个几天,培养感情。”睡的日子只有两三天,每每回来时不是一头栽进被窝里就是倒在浴室门前,我将他扶起後,那双眼还一眨一眨的,暗淡无神的眼光里却夹杂无意识的挑逗。

他去干什麽,用脚趾头想也知,我也不好意思干涉他的私生活,只能有时劝劝他,至於他听不听得进去,就看那堆淫币是否能少增加些。

305不是个好的庇护所,自由进出的房间给安全打了折扣,加上元优乱传的谣言还有派对上关宁异常的举动,很多“慕名”而来的红绿环纷纷来凑热闹,好笑的是,他们通常看几眼,觉得有趣了,便一走了之,我安然无恙。

除了被喻为血淫的莫少简没事找事做,把我带去他的多人性爱现场,只叫我脱光站挺挺得看著他们淫秽的现场,莫少简说是为了看我的生理反应,即使有反应了,他也没说什麽,害我得自行解决或回宿舍冲澡。

或者扮装癖的尹冬会把我抓去打扮,通常扮成小猫小狗或是卡通人物,尹冬还规定我,不能剪头发,因为他想帮我扮成萝莉装,短发萌不起来。

最後一个就是被他的小情人范情管得很严的严晟。严晟通常只微微打开一个缝看元优在不在,不在的话我便能听到长长的叹息声;若碰巧元优幸运的在房内,他则在门外处得久一点,多看几眼後才不甘愿的回去,只能说他是个很害羞的人,却在性爱上很变态的怪人。

发呆久了自然想找周公作伴,在头快贴在书桌上时,元优类似安眠曲的数数声终於停止,我无心去记他数了几个,我怕数字太大承受不起。他嚷著:「我去外头晃晃,今晚应该不会回来。」我听见他下了床,穿鞋子的声音。

我连忙应声转头:「我也要去。」在继续待下去我觉得我离行尸走肉不远了。

元优以鄙视的眼光看著我,歪著头:「劝你不要,不好玩的。」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衣柜随手拿了件尹冬慷慨赠送的红白相间的格子衬衫,穿戴整齐後面带微笑,说:「怎麽会呢,你哪次出去不好玩呀,还彻夜未眠,直到早晨才步履蹒跚的回来,可见有多欢乐。」我在考验元优的应变力,装傻瓜逗元优,一方面也为我无趣的日子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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