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交心
穆晨将萧擎翻过身,一手穿过腿弯,一手揽着肩背,横抱了起来。"你可真够重的。"
萧擎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闻言更是将头埋进了主人怀里。
"还知道害羞啊。"穆晨笑着走进卧室,将萧擎放到床上,喘了几口气叹道,"不行,太累了,你再重我就抱不动了。"
萧擎不好意思的爬起来,自觉的给主人捏着肩膀:"主人,我需要减肥吗?"
"减什么肥啊,又不是女孩子。"穆晨拨开萧擎的手,仰躺了下去。
"我给您按摩按摩会舒服些。"萧擎讨好的俯下身子,看着穆晨的眼睛说。
"去,你给我按摩,我会更累的。"穆晨伸了下懒腰,"听说伸懒腰有助于长个儿。"
"我觉得主人的个子刚刚好。"萧擎真诚的说,既而又有些委屈:"难道我的手法不好吗?"
"马屁精。"穆晨脸有点儿泛红,"也不是不好,只不过,我现在腰还酸呢。"
萧擎忍不住想笑,连忙绷住:"我今天一定老老实实的,只做按摩。"
穆晨"嗯"了声坐了起来,脱掉衬衫和西裤重又躺下:"给我腰这儿揉揉就行了。"
萧擎答应一声,手顺从的摸上了主人的腰,触感非常滑腻,忍不住又滑进内裤。
穆晨捉住萧擎的魔爪甩开:"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今天累,睡觉!"
萧擎委屈的拉过被单盖好,贴着穆晨躺下。
穆晨的身子有些凉,而萧擎的身子却火烫火烫的,穆晨忍不住推了推:"离我远点。"
萧擎更加委屈:"主人不让做,难道连抱着都不成吗?"
穆晨无奈,干脆闭上眼不说话。
主人胸膛上有道疤痕,是去年枪伤留下的,萧擎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还疼吗?"
穆晨闭着眼摇头:"早就不疼了。"
萧擎有些迟疑的说:"伤口不疼了,可是,心里还会疼吗?"
穆晨叹息:"萧擎,你知道那三年我并不是一个人。"
萧擎连忙说:"我不是吃醋,主人,真的。"
穆晨微笑:"有些事情是不会忘的,想忘也忘不了,但是,人不能活在记忆里,我在尽力,萧擎,不用担心。"
"我知道,好像有个什么对联?"萧擎皱眉思索着,"嗯,上联是满目山河空念远,下联是什么来着主人?"
"呸,不学无术,还敢自称是华人,那是宋代晏殊的词《浣溪沙》,全文是这么写的。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穆晨睁眼,挑着萧擎的下巴说,"小东西,还说不是吃醋?"
"我真的不是吃醋,真要是论起来,您该吃我的醋才对,我可是有N个前萧擎窥了窥主人阴沉下来的面色,识趣的闭上嘴,自己真是说错话喽。
"睡觉!"穆晨瞪了萧擎一眼,重新躺好。
萧擎有些不知所措,主人生气了?小心的碰了碰主人,没有反映,一动不动的,于是大胆的去吻添主人胸口上的伤疤。
穆晨"腾"的坐起来:"你很精神是不是?给我趴好!"伸手抽出床角西裤上的皮带。
萧擎本来侧着身,此时看到主人发怒,只有乖乖翻身趴好,呜呜呜,自己真是找打。
臀部还有些红肿,萧擎心中忐忑,更觉疼痛,冰凉的皮带贴到肌肤上的一刻,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以为就要开打,没想到主人却重新拉上被单:"皮带不许掉下来,睡觉!"
皮带就贴在自己火烫的屁股上,凉嗖嗖的,真是,真是觉得困了呢,萧擎打了个呵欠,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起,穆晨看了看桌上的早餐,牛奶,鸡蛋和三明治,皱眉:"怎么又是牛奶?"
"牛奶有营养啊。"萧擎拿着一个鸡蛋在桌上磕了磕,慢慢拨着。
"那也不用天天喝吧,咱们不是买了豆浆机吗?"穆晨挑眉。
"可是豆浆和鸡蛋一起吃不太好。"萧擎将拨好的鸡蛋放到主人面前的托盘中。
"什么不太好,我从小就这么吃的。"穆晨继续抗议。
"可是从科学的角度讲,两者同食会影响蛋白质的正常吸收的。因为鸡蛋清里含有黏性蛋白,可以与豆浆中的胰蛋白酶结合,使蛋白质的分解受到阻碍,从而降低人体对蛋白质的吸收率。"萧擎背着科学饮食菜谱,解释道。
"停!那我不吃鸡蛋,只喝豆浆。"穆晨觉得头大。
"主人,鸡蛋很有营养啊,而且不是说好了由我来安排您的饮食吗?"
萧擎觉得自己非常无辜。(参看救赎番外幸福调教之增肥记)
"你还管上瘾了?"穆晨哼了声,"四个月早就过了。不管,我明天要吃豆浆和油条。"
"可是油炸食品萧擎还没说完就在主人的瞪视下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那好吧,听您的。"
穆晨看了看萧擎一脸的委屈无奈样,忍不住搂过头来在额头上亲了亲:"记住,在口味与营养之间,我的选择是前者。"
萧擎点头:"嗯,考验我的智慧,我会在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的。"
穆晨大笑,刮着对方的鼻头说:"过于担心了,我的小奴,我的身体没那么糟。放松点,始终这么紧张才是健康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