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意外来客
穆晨打开手机,一条未接电话和几条短信。电话是姐夫聂远帆打的,短信却是自己的死党李彦鹏发来的。
穆晨回拨了回去,居然两个电话都是关机。先不管他们了,有事自然会再打。穆晨揉了揉酸痛的腰,起身冲了个澡,已经九点半了,又该被永利骂了,郁闷。
果不其然,一到公司就被喻永利数落。"你休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今天上班还迟到!"
"永利,我请你吃饭。"穆晨讨好的笑。
"少来,公司可是你的。"这句话已经成为喻永利的口头禅了。
"拿去拿去。"穆晨无所谓的摆手。
永利气得直跺脚。"我就说那个算命的胡说八道。"
"噫?"怎么冒出这句话,"永利你去算命了?"
喻永利恨恨的道:"那天从公主坟桥下过,有个人非要拉着给我算命,我就想随便应付应付算了,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的名字非常好,永远有利可图,哼,胡说八道,碰到你这么个老板,我还图什么利?"
"真真糟踏了这个好名字,"穆晨大笑:"我一直以为你的名字是永远胜利的意思呢。"
"当然是永远胜利!"喻永利嚎叫,"有你这么当老板的吗,真是。快点办公。"
穆晨举手投降:"遵命遵命。"
午休时间,穆晨和喻永利在楼下吃自助火锅。
手机铃响,穆晨一看号码,连忙接听:"姐夫。"
聂远帆在另一端微笑:"我现在在北京。"
"啊,什么时候到的?"穆晨吃了一惊。
"早上的飞机,临来时给你打电话,竟敢不接,还好意思说。"
"啊,手机没电了,刚充好。"穆晨有些心虚的编着谎话。
聂远帆嗯了一声。
"啊,姐夫,你这次来是出差吗?待多久?"
"怎么,我刚到就问我什么时候走?"
"不是,我是想计划一下怎么招待你嘛。你住哪里?"
"单位安排有旅馆,不过,爸妈临来时让我去你家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这么大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
"呵呵穆晨不好意思的笑笑,"姐夫什么时候过来?"
"下午下班后我去你公司接你。"
穆晨挂断电话,喻永利问:"帆哥来了?"
"嗯。"穆晨点头,"他说下班后来我这儿,永利,做好被视察的准备。"
"切,该做准备的是你好不好。"
"嗯,我已经胖了很多了,应该能过关。"穆晨往火锅里添了些蘑菇,"永利,你最近有没有彦鹏的消息?"
"嗯?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就知道追美人,怎么会想到我。"
好在我没说他早上刚给我发过短信,不然又要被数落了,穆晨心里暗自庆幸。这个李彦鹏,又说要到北京来,又不说什么时候过来,不会也是今天的飞机吧。
五点半下班,姐夫居然还没到,穆晨拉着喻永利坐在办公室里边等边聊。六点的时候,聂远帆终于赶来了,一身的西装革履,十分的英俊。聂远帆把整个"易语"巡视了一番,穆晨朝喻永利努努嘴:"看吧,我说是领导来视察的吧。"
这句话倒是被聂远帆听了个正着,就想去捏穆晨的脸,穆晨连忙跳开。"嗯,就是替爸妈还有你姐姐来视察的。不过胖了些,过年那会像个麻秆似的,把全家人心疼死了。工作太累就别干了,在上海找个轻闲点的工作,离家近点多好。"
"他累?天天翘班。刚度了几天假。"喻永利投诉。
"哪有,我冤枉,就今天一天。"穆晨伸出一个手指头比划。
"你敢说就一天?哼,刚去夏威夷度了七天假,回来就翘班。帆哥,好好教训他。"喻永利气鼓鼓的。
聂远帆笑:"永利辛苦了。我家晨晨有劳你照顾了。"
"帆哥你可别这么说,你要再护着他,我可不活了。"喻永利哀叹。
"去吃饭吧,你们挑个爱吃的地方。"聂远帆大笑。
烤鸭是喻永利的最爱,于是三个人到了附近的天外天烤鸭店。
喻永利给聂远帆到了一杯啤酒,又要给穆晨倒。
"别给他倒。"聂远帆发话。
喻永利耸了耸肩,给自己满了一杯。
"为什么我不能喝?"穆晨大声抗议。
聂远帆挑眉:"忘了?过年时爸妈给你下了禁酒令。"
穆晨再接再厉:"可是已经好几个月了,我都胖了那么多斤。"
"嗯,是胖了些,不过还是不行,赶明回家让爸妈看看。"
"爸妈早在视频上看过了。"
"嗯,那也没给你解除禁令。"聂远帆扬手叫服务员:"你这有什么鲜奶或酸奶吗?"
"有太子奶。"服务员微笑的介绍。
"就来两盒太子奶。"
"我不喝奶,我又不是小文。来壶龙井茶。"穆晨连忙反驳。
"不行,喝奶比较好。"
争执的结果就是,穆晨乖乖的喝了奶。喻永利窃笑。
吃完饭,聂远帆开着穆晨的东方之子,先送喻永利回家,然后直奔穆晨四环内已经升了一倍值的三居室。
还没开进宛柳小区的大门,聂远帆就在路边停了车,解释说:"去超市买点东西。"
"买洗漱用品?家里应该还有新的。"
"给你买箱奶。"聂远帆道。
"我喝够了,会吐的。"
聂远帆不理穆晨哭丧的脸,竟自下了车。穆晨不情不愿的跟下车:"这么霸道,我姐怎么受得了你。"
聂远帆敲了穆晨脑袋一个爆栗"我霸道,有没有搞错,我是你姐公认的新新好男人。"
穆晨揉着脑袋点头同意:"嗯,在家被公主和王子欺负,跑到北京来耍威风。"末了又加了一句:"讨厌的东北人。"
"你小子找揍呢?得瑟,敢说俺们东北人讨厌,不想活了你?"
穆晨大笑的跳出危险地带,保持安全距离:"千万别跟我说你们那嘎的都是活雷锋。"
"怎么着吧你。"聂远帆双手叉兜。
"谁让你非要逼我喝牛奶。"穆晨忍笑忍得肚子痛。
"你还非喝不可了。"聂远帆愤愤。
两个大男人逛超市非常迅速,一会儿功夫就扛了箱牛奶,拎着几个袋子出来了。
车开进宛柳小区,聂远帆道:"这小区环境不错,两年前买的房子,现在应该升值不少吧?"
"嗯,买的时候不到万,现在如果卖的话,多万不成问题。"
停好车,聂远帆扛着牛奶,穆晨拎着塑料袋,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开门开灯,聂远帆放下牛奶,直起腰,打量了一下房间,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指着落了一层灰的木地板说:"你这地几天没拖了?"
"大概一个多星期吧。"穆晨遮了下耳朵,这嗓门也忒大了吧。
"天啊,大少爷,这还能住人?"聂远帆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不能住,不过一个多星期没拖地嘛,至于那么惊讶,北京的灰尘多。"
聂远帆把西装外套脱下,卷了卷衬衫的袖子:"你家拖布在哪?"
"大概在卫生间吧。"穆晨指了指卫生间的房门。
聂远帆瞪了穆晨一眼,走进卫生间,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来。这是干啥呢?穆晨跟过去,就见聂远帆在涮拖布。连忙说:"姐夫,你歇歇,我来。"
"少来,大少爷,在家从没见你做过家务。"聂远帆不屑。
"谁说的,我做过饭。"穆晨不服气。
"你会做饭?没见你学过啊?"聂远帆疑惑。
"这还用学,看看就会了,我看我妈做了那么多年饭,还不会吗?"穆晨自信的道。
聂远帆涮好拖布直起腰:"我算是相信妈说的话了,妈总说小的时候给你算过命,那算命先生给你批过四句话。‘此命推来福不轻,自成自立显门庭,从来富贵人钦近,使婢差奴过一生'。我原来还不信,现在确信无疑了。"
"别信别信。"穆晨不厚道的笑了笑,使婢差奴嘛,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