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痕沙
"好漂亮的瓶子,玻璃做的?像个沙漏。"萧擎整理着主人的行李箱,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瓶子在手中端详,他现在已经被允许在家里穿着衣服了,此时身上正穿着一套米奇的家居服,非常可爱。
"就是沙漏。"穆晨刚刚冲完澡,拿着干发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喜欢吗?"
"非常漂亮。"萧擎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沙漏,转了转眼眸,"是送给我的吗?"
穆晨点点头:"是啊。"
"啊,我太爱您了,主人。"萧擎高兴的扑了过来。
"嗨,嗨嗨,"穆晨稳了稳身子,"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萧擎在主人肩膀上蹭了蹭:"夏威夷的沙子,阳光的味道。"
"哈哈,这是从浅海处挖上来的,不过晒了两个小时,而且这瓶子密封效果不错,你就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啊?海里挖的?"萧擎吃了一惊。
"浅处浅处,还不过膝盖。"穆晨比划了一下。
"那你要弯腰挖也很危险。"萧擎不服气。
"我有工具。"穆晨无奈。
"有工具也很危险。"萧擎再次强调。
"嗯,你想教训我?"穆晨挑眉。
"我哪敢。"萧擎小声嘀咕,"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估计您早就揍上了。"
"我水性很好。"穆晨将沙漏放在桌子上,搂着萧擎两人一起歪在沙发上,看着连成一条细痕的沙子静静垂落。"你看,浅海处的沙子很细,比沙滩上的沙子要细得多,踩在上面很舒服的,所以我才挖了一点上来。"
"好像有句诗,"真会转移话题,萧擎想了想,很配合的说,"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嗯,英国诗人威廉布莱克的诗,有很多译本,不过我更喜欢这么说,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手中盛满希望,心中期盼永恒。"穆晨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是紧紧相握的。
萧擎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使劲眨了眨,忍了回去,笑嘻嘻的道:"主人好煽情啊,人家感动的都要哭了。"
穆晨转过头,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原来这就叫煽情啊?貌似好像有人叫过我木头来着。"
"是谁?敢叫我家主人木头,我跟他拼命。"
"就会耍嘴皮子,先收拾东西去。"说着在萧擎屁股上拍了一记。
"遵命。"萧擎蹦了起来,边逃边说,"主人,我想知道您今晚会不会惩罚我,毕竟我让您等了七天。"
"嗯,"穆晨瞄了瞄萧擎忐忑不安的样子,有些好笑,"给你吃个定心丸,七天折合成七下,藤条。"说着伸出右手挥了一下。
萧擎哆嗦了一下,不过还好还好,只有七下,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我在夏威夷遇到亨利了。"穆晨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啊?您不用搭理他。"萧擎皱了皱眉,那个讨厌的家伙。
穆晨微微笑了笑:"还碰到一对非常,嗯,非常特别的老人,他给了我一张名片。就在那个钱夹里。"
"哦?"萧擎好奇的拿出来看了看,"Mr White,主人,您怎么认识他的?"
"海滨认识的,你知道他?"
"他在伦敦很有名的。呵呵。"
"很慈祥的一个老人,我们聊了一个晚上。"
"汗,您在他面前没称呼老人吧,他老人家可是不服老的,而且也才不过五十三岁。"
"你倒是很了解。"
"嗯,他以前曾劝过我,不过我那时没听进去。他和他的爱人真是幸福的一对。"
"羡慕?"
"哈,主人,我们只会更幸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擎心里暗暗数着,已经吃过饭了,东西也收拾好了,嗯,什么时候罚我啊,哎呀,总算明白什么叫做早死早超生了,这么等着可真是让人受不了。
穆晨看完新闻,又随便播了几个台,终于关掉了遥控器。"好了,去休息吧。"
"主人,您,您说过要罚我的,呃,我让您等了七天,您?"萧擎小心翼翼的斟酌着措辞。
"怎么,你想在客厅里?"穆晨故意沉下脸,"好啊,去把那跟紫色的藤条拿过来。"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萧擎连忙摆手。
"去,我的命令你敢违背?想要翻倍是不是?"
"我这就去拿。"萧擎慌忙之中差点摔了一跤。
背后的穆晨微笑着摇了摇头。
"请主人责罚。"萧擎恭敬的递上藤条。
穆晨用藤条点了点沙发扶手。
萧擎乖乖的褪掉裤子,腿分开,趴在沙发扶手上。
"七下。"穆晨站在萧擎身后,试了试藤条的韧性。
萧擎一动不动的趴在沙发扶手上,虽然即将挨到很疼的责打,可是内心却很平静。
"啪"的一声,藤条带着风声斜着划过臀部,一次性贯穿左右两个臀峰。
萧擎疼得身子颤了一下。
"别动。"穆晨呵斥了一声,等到萧擎慢慢恢复平静,第二下迅速挥出,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平行的线条。
七下打完,萧擎早已是泪流满面。穆晨搂过颤抖的身子慢慢抚慰着,等到萧擎终于不再颤抖流泪,穆晨搂着萧擎慢慢走到穿衣镜前。
"看看。"穆晨指着镜子中的背影。
萧擎侧过头,只见七条鲜红的平行线条在白晰的肌肤上分外耀眼,忍不住赞叹:"真漂亮,主人,您的手法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