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瑞,我们出去玩两天吧。”
容瑞放下手中的照片,有点惊讶。他第一次听到夏海初对自己提要求(床上的不算),而且还是个这样的要求。
“明天有个重要的摄影任务,走不开呀。”容瑞捏了捏夏海初的鼻尖,冰凉凉的。触感很好,像上好的玉,但是少了点暖气。“等一两天吧,到时候你要到哪里,就到哪里。”
“我就要明天。”夏海初任性起来容瑞几乎是拿他没办法的。但容瑞心里就是宠著他,没办法。
“明天真的不行……”他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门就被摔上了,那金属碰撞的声响大得让容瑞浑身都激灵了一下。想去追,忽然手机响了。容瑞叹了口气,去接。
他突然想起来,夏海初是不用手机的。除非他要找自己,不然自己要找他,还真无处可找。这个社会,还有不用手机的人?
容瑞去换衣服,下了楼,左顾右盼,也没看到夏海初。走得可真快,容瑞继续叹气。
到了停车场,容瑞忽然瞟见一个有点眼熟的人上了一辆同样也有点眼熟的车。人是那天晚上跟王遥在一起的人,车是王遥的车。
他们的关系,看来,比床伴还多那麽一点点喽?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关系比男女之间更速食,的情况是最常见的。而王遥跟这个男人,似乎关系真的不错。那麽,那天晚上,他们是在吵架?现在,他们又在说什麽,做什麽?
容瑞没有发动车,只是深思地盯著不远处的车看。忽然,王遥跟那个男人好像因为什麽争执起来了,那个男人站起身,打开车门大步向外走去。
王遥并没有出来追。也没有开车。
容瑞发动了车,在确定王遥已经看不到这一带之後,他把车停在了那个男人身边。“你到哪里?我送你。”
那个男人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著容瑞,然後勉强地笑了起来。“我认得你,我好像在电梯里见过你。”
他上了车。他叫於思,是在酒吧里唱歌的歌手。他情绪并不好,人在这时候往往会说得比较多。
“你跟王警官关系不错呀。”
於思回答:“也是在上次的调查里认识的。他……”他有点胆怯地看了容瑞一眼,容瑞肯定是看到了他们方才那一幕,他拿不准容瑞会如何看。
容瑞笑了笑。“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跟你是一样的。”
於思“啊”了一声,又觉得很不礼貌,忙闭了嘴。容瑞在後视镜里观察著他,於思长得很好看,有一点点脂粉气,一点点,并不多。这点脂粉气并不让他显得讨厌,倒反而增添了风情。容瑞心中了然,他已经知道了於思的职业,在那种酒吧唱歌,有点风尘气,再正常不过了。倒是王遥,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打官腔的男人,夜里一样地会走到那种地方去。
不,他跟於思,明显地不止是的关系。
是不是那天晚上,王遥对自己的调查结束後,接著就来到了酒吧,去找於思?想到这里,容瑞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於思忍不住问:“你笑什麽?”
容瑞摇摇头,笑著回答:“没有,我只是突然在想,白天里的人,跟晚上的人,差得太多。”
於思不明所以地对著他看,容瑞笑著说:“你有双很漂亮的眼睛。”见於思脸红了红,容瑞想,入行还不算深吧,还会脸红。
於思说把他送到酒吧街口就可以了。容瑞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一直在那里唱歌的?”
“是呀,都两年了。”
“你对那一带的歌手,应该都熟吧?”
於思想了想。“虽然都是来来往往的,不过还都算认识。你要找人?”
容瑞去摸自己的包。夏海初的照片才洗出来,一大叠。於思接到手上,近乎叹息地说了一声:“好美的人。”
“有印象?”
“这麽美的人,只要见过,就不会忘掉。”於思把照片还到他手里,“我没有见过。这麽美的人,也不会埋没在这些酒吧里吧。”他指了指前面的路口,“我在那里下。”
容瑞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夏海初,你究竟是什麽人?
绯网6
容瑞是在一个星期後才再见到夏海初的。他驱车到过夏海初住的地方几次,按门铃没有回应,里面也一点动静也没有。他这时候才有点吃惊地发现,他不知道夏海初究竟是什麽人,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职业。他说话没有口音,听不出是哪里人。他也不知道应该怎麽联络他,他没有看到夏海初用过手机。
这天,容瑞没精打采地离开工作室,决定再去夏海初家找他一次,虽然并没有抱多大的指望。他一下楼,就看到夏海初靠在一根柱子上,松开领口的衬衫,长长的风衣。浓密乌黑的头发堆在肩头上。
“海初!”
夏海初听到他叫,回过头,看到是他,笑了起来。他笑得很明朗,空气里顿时像是有什麽香气弥漫了过来。
有一种叫“海洋之恋”的香水,就能够给人这种感觉。
虽然夏海初是从来不用这些东西的。
容瑞冲上去,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也不管光天化日和路人的侧目而视。
夏海初笑著挣扎。“别这样,那麽多人看著呢。”
“这有什麽。”容瑞也豁出去了。这麽多天,提心吊胆,那种心悬在半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好不容易人在面前了,这次是到死也不放开了。
到死?容瑞突然惊觉了一下。这个词儿,说得太严重。
夏海初的脸色并不好,有点苍白,像是非常精致的瓷器。容瑞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柔软,但是凉凉的。
“你穿得太少。”
容瑞脱下大衣,披在夏海初身上。“我们去吃饭,暖暖身子。这几天你都干什麽去了?脸色这样子,生病了?”
夏海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不想吃。吃了也暖不了。”
容瑞不理他,发动了车。夏海初吃东西就像只猫,只吃一点点。容瑞身高跟他差不多,一米八几的个子,容瑞真奇怪他怎麽没饿死。怎麽哄,怎麽劝,也是沾一下就搁下了。
“今天喂也要给你多喂点。”容瑞把夏海初拉到自己膝头上躺下,把大衣当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把暖气打开。夏海初顺从地在他怀里蜷了蜷,容瑞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头发。
“海初,你都到哪里去了?你没有回家。”
夏海初轻轻地对著他笑。“瑞,我没有家。”
“那就把东西搬来,跟我住一起。”容瑞两眼盯著前方,这时候路上车很多。“如果你不喜欢那座死了人的楼,我就另买套房子,我们搬家。你不喜欢闹市是吗?我们住到郊外去,安安静静。好不好?”
“容瑞。”夏海初伸出一只手,去摸容瑞的脸。“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他说话时的调子有点奇怪,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柔软了几分。很好听,但容瑞听著却有些奇怪。一低头,竟然看到夏海初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眼泪。容瑞顿时慌了手脚,想停车,前前後後却都是车,停不下来。
“海初,海初,你这是怎麽了?”
“没什麽。”夏海初带著眼泪地对他笑。“除了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麽好过。容瑞,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我不知道。”容瑞说。“看到你,就欢喜。找不到你,心里就慌。见你回来,心里狂喜。看到你刚才不知道为什麽流泪,我心里就酸。酸得发疼。”
容瑞带著夏海初来到一家安静的餐馆。这里有种很别致的海鲜汤锅。一簇红红的小火苗跳著,很温暖。
夏海初的脸,在火光下也显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喝酒吗?”
夏海初摇摇头。容瑞知道他不喜欢烟酒,所以也尽量在他面前不沾。於是体贴地替他夹菜,夏海初也听话地吃了起来。
餐厅里放的音乐都是钢琴曲,容瑞笑著说:“听得人想打瞌睡。”
夏海初正在跟一盘容瑞硬塞给他的水果拼盘奋战,一张嘴塞得满满,含混不清地回答说:“这里当然了。你想听劲爆的,该换个地方。”
容瑞心里微微一动,正想说话,忽然一个阴影遮住了火光。抬头一看,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王遥。
王遥是一个人,穿著便装。他的变化太大,大得让容瑞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精明干练的警官。
王遥的胡子显然是一两天没刮了。衬衫也皱巴巴的,面色死白。容瑞本来觉得夏海初脸色不好,现在跟王遥一比,倒显得红润得很了。
“你怎麽了?”容瑞问他。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
夏海初本来一直是低著头在对付水果拼盘,这时候抬起头看了王遥一眼。这一眼,仿佛是一道闪电的光,划过王遥的脸,把他苍白的脸和无神的眼睛都一下照亮了。
王遥张著嘴,忘了下半截想说的话。他死死地盯著夏海初看,看得容瑞有拿起盘子朝他脑袋上砸过去的冲动。
“於思死了。”王遥终於在容瑞这种冲动付诸於实践之前,干涩地挤出了这一句话。
容瑞盯著王遥。“死了?”
王遥点点头。“跟前面那四个人的死法一样。最後一个见到於思的,应该是你。我是想来问问你情况的。”
容瑞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我一直在,不会跑。你什麽时候要来问,都可以。我的电话你当然是知道的。你还是先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你跟於思的事,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理解……”
王遥忽然叫了起来,声音又高又亮。“你不理解!如果我知道凶手会对他下手,我会一直跟著他……”
“这你又怎麽预料得到?”容瑞不想跟他争执。四面坐的人已经把不满的眼光投过来了,容瑞一面招呼结帐,一面拉起夏海初。“等你清醒点了,我们再谈吧。”
走出餐厅,夜风一吹,夏海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容瑞把他揽进怀里,一面去开车门。
“别在意,他跟那个死去的男人,是情人。所以,他才这会这样。”
夏海初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容瑞开著车,却半天不说话,夏海初忍不住问他:“你在想什麽?”
容瑞笑了笑。“我在想,王遥可能一会还会跟到我住的地方的。我们不如出去玩玩吧。免得烦心。”
夏海初还是不置可否。“有什麽好玩的?”
容瑞心里一动。“那边有很多酒吧。”
夏海初眼皮微微地跳了跳。容瑞一直在盯著他看,没有忽略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去吧,海初。”
“你想知道什麽?”夏海初抬起头,对著他的眼睛。“我是从别的城市过来的,也许哪一天就走了,消失了。”
“我想听你唱歌。”容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总是很想听你唱歌。”
“不会是因为我的声音好听吧?”夏海初笑,容瑞也笑。容瑞并不在乎夏海初这份有点可爱的自恋,事实上,夏海初的美,确实有点过份了。太美的东西,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有毁灭感。
“为什麽要选这家?”
容瑞抬起头,看那个大大的招牌。两个华丽到扭曲变形的字:“变奏”。
“那天我在这里,看到过王遥。还有……死去的那个男人,於思。”
夏海初没有听他说话,只是注意地去看那个五光十色的招牌。“我不喜欢这家酒吧的名字。”
容瑞笑了,揽住他的肩膀。“变奏,永远不会是主旋律。所以这个名字,起得非常正确。海初,这有什麽不喜欢的?”
夏海初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的脸在霓虹光下,美得几乎是晶莹的。容瑞拍过很多美人,他知道化妆术的神奇。在强烈的灯光下,如果没有浓妆,再美丽的脸也会不够立体,拍出来也不见得好看。可是夏海初,真的是例外。是造物的奇迹。
周围已经有人回过头来,盯著夏海初看。容瑞搂著夏海初就想进去,夏海初却死活不干。
“我不喜欢这里。”
容瑞叹气。“好,对面。”
明明自己是同性恋,却不愿意到同性恋酒吧。怪事。
绯网7(这章开始总算有新肉了哈哈哈哈)
俺说过了,绯网加长版跟之前的,情节相差的并不多,多出来的基本上都是肉。
这文没肉就少感觉了,毕竟这主角俩都是相当肉欲的人
PS:再次强调绯网是两个人一起写的啦,很多带感的章节都不是我写的。
7
酒吧不大,一色的木质桌椅,木刻版画。中间有个小小的舞池,一个歌手在那里唱歌。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唱得挺不错。
一个卖玫瑰花的女孩,带著一篮大红的玫瑰,在客人中穿梭著。容瑞注意到夏海初的眼光有些迷茫地落在那豔丽的红玫瑰上,微笑著问:“怎麽?想起什麽了?”
“没什麽。”夏海初收回视线。“只是想起一些事,很遥远的事。”
容瑞把一瓶酒递到他面前。“有人送过你?”
“有人曾经对我说,如果我要浪漫,他可以每天捧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我。”夏海初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酒瓶的口子上,贴著一片柠檬。夏海初皱眉头。“好酸。”
“他送了吗?”
夏海初摇摇头。又喝了一大口酒。“没有。”
“是他没送?还是你不肯要?”
“我走了。”
容瑞有点惊讶。“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C市的?”
“是。”
容瑞觉得心疼。他握住夏海初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我会对你好的。”他回头叫住那卖玫瑰花的女孩,“我全部要了。”
不理会卖花女孩惊异的眼神,容瑞抽出一叠钞票给她,连篮子一起抱了过来。玫瑰红的颜色,往往给人一种肉感的豔丽。一种感官的刺激。他把篮子翻过来,对著夏海初倒了下去,一捧一捧的玫瑰花就落在夏海初身上。
夏海初去摸落在身上的玫瑰,轻轻啊了一声。玫瑰有刺,刺出了血。容瑞连忙握了他手看,夏海初摇摇头,缩回手去。对著容瑞笑:“我给你唱歌。”
他走下舞池,步子很轻,轻得几乎是在飘。
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容瑞著实地吃了一惊。还是那首燕尾蝶。他在何遇家听过夏海初唱,但那是没有伴奏的清唱,这时候有全套的设备,听起来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再次肯定了夏海初一定是职业的歌手。他发音的方式都是专业的。
他的声线……真的很美。容瑞突然想起在床上时夏海初的声音,不由得浑身热了热。
夏海初眼睛在人群里找到容瑞,他的眼睛,对著夏海初,微微地笑。笑得眼睛里,水一荡一荡的。
夏海初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容瑞正好喝完一瓶酒。他一手搂过夏海初,就往外走。夏海初有点不情愿,却被容瑞拖著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到了车里,容瑞急著开车回去,夏海初却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容瑞哑著声音说道:“海初,别玩了,再闹下去,一头撞到哪里,我们俩都变鬼啦!”
夏海初的脸,埋在他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你怕?”
容瑞笑:“不怕。”
夏海初跳起来,把容瑞握方向盘的手,猛地撞到了一边。容瑞吓了一跳,车顿时没了方向,一头朝墙那边撞去,容瑞忙抢了方向盘,用力一转,把车停在路边上。还好是深夜,还好是条僻静的小路,四周都没有行人。
“你真想找死啊?!”容瑞有点恼火。
夏海初垂下头,不发一言。忽然他霸道地环住容瑞的脖子,用力地吻起他来。
确切的说,那不是吻,是咬。容瑞吃痛,本能地一把推开他。夏海初靠在车门上微微喘著气,挑衅地看著容瑞。微扬的眼角,深黑的眼睛。他有那样一种本领,不管作出什麽样的表情和动作,总有他自己的风情──使人堕落的,或是迷醉的……他自己却似乎并不在意。
容瑞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唇上的血,忽然发疯似地搂紧了夏海初。
两人发狂般地吻了一会,容瑞忽然一把把夏海初抱到了腿上。
“干嘛?”夏海初动了动身子。
“不干嘛。”容瑞也动了动,他正奋力解著夏海初的衣服。两人穿得粽子似的挤在驾驶座上,实在是有些滑稽。
想到这里,夏海初不禁笑出了声。
听到他笑,容瑞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伸手塞进了夏海初的衣服里。
“呀!”夏海初浑身一颤,恶狠狠地瞪著容瑞叫道:“找死啊你!你想冻死我是怎麽的?!”
容瑞吃吃地笑:“忍著点宝贝,待会就让你暖和!”说罢手下施力,在他腰上捏弄了几下。
“哎哟!”夏海初扭著身子躲闪著,他是顶顶怕痒的了。
两人蹭来蹭去,闹作了一团。
好一会儿,容瑞才放开手,夏海初早已是气喘吁吁。容瑞把人揽在怀里道:“好不好?嗯?”
夏海初抬起头看著他,忽然用手掐住他的脖子:“不好!!”
“不就换个地方麽,玩新鲜的还不好?”容瑞吃了一吓,转而反应过来,一把又勒住他的腰,狠狠地哈起痒痒来。
“啊哈哈哈,放手放手……哎哟!容瑞你……你手!!”夏海初左躲右闪也避不开,只笑得喘也喘不过来。
容瑞玩够了收手,见夏海初正靠在自己肩上大口喘气,那模样实在让人心动。心里又开始痒起来,伸手往他身下摸去。
夏海初此时无力也不想反抗,只由著他解了自己的裤子,一点一点地往下褪。车里开了暖气,倒也不冷。
容瑞费了半天的劲,才把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上,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身子,月光下闪著玉也似的柔和的光采。
容瑞呼吸不觉粗重起来,车里的气氛也慢慢变得迷蒙绮丽。
夏海初也伸手解了容瑞的外裤,见他那里已然鼓起了一块,不禁脸一红,停了手。
“少假正经了,多少次了,我就不信你还怕羞?”容瑞见他这般,心里像有一堆猫爪子在抓,直痒痒。
夏海初偏过头去,不理他。
容瑞也不管,只伸手在他大腿内侧摸了一把,实在是一身好皮肉。
这般捏捏弄弄,不过一会,夏海初便已经喘息不已了。
容瑞褪下了内裤,扶著夏海初的腰臀便要往下。夏海初震了震,尽量放松了身体,便由他去摆弄了。
刚一进去,滋味尚是不错,但越往後便有些痛了。夏海初轻轻哼了一声,只得双手撑著容瑞的肩膀咬了牙,慢慢往下坐去。
终於完全吞没之时,两人同时嘘了一口气。
夏海初缓缓动著身子,爱抚著容瑞的分身。容瑞神魂如同飞到了天外,一时间只剩那销魂的接触和那人叹息般的哼吟。
真美妙!他心满意足地叹息。
刚一叹完,他便抓住夏海初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
绯网8(这章继续上章的……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