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然后,旭仔用一条粗绳子把小军的身体紧紧地捆死在茶几上,松开小军腿脚的绑绳再分开固定在茶几的两条腿上,小军光着的*股便毫无遮拦地露在了外面。帅哥刑警的身体不能动一点,发不出一点声音,看不到一丝光亮,无助地亮着屁*任人宰割。小军心里已经猜出旭仔这小流氓要干什么,而且他清楚地记得我给他的命令中没有这项内容,所以尽量地扭动着身躯,“唔唔”地“叫”着——但没办法,绳子绑得很紧,他一点也动不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自己已经无奈地成了旭仔的玩物了……$ e#旭仔松开自己老二上的绑绳,揉了揉发红的玩意儿,低头看时,小JB已挺得笔直——旭仔年纪还轻就做了奴隶,平时就只有乖乖地被捆着被人*,都快忘了那活儿是可以用来*人的——如今看着一个身体一流的*狗警察动弹不得地摆在面前让他有机会试验一下那玩意儿的功用,如何不让他心动?这简直让他忘记了如果让我知道他会受到严惩的害怕!他的小胸脯起伏着,喘着气逼进了小军的*股……
泪水已经浸湿了蒙着眼睛的黑布,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尽管旭仔的能力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但小军清楚的知道他已经被一条同样*货的狗强*了。年轻的警察虽然早已立志做我的一条狗,早就有了被干一生的准备,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让一条比他还小比他还*的狗奴来享受——可这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成了一个狗奴,以后的日子仍要继续受辱、享受受辱,这个强*了他的小流氓虽然也是个狗奴,可是是主人的狗,主人还要他称旭仔为狗哥哥……他还是报不了仇!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奴隶生涯应该受的……
旭仔终于完成了他的第一次“*”作,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看着被绑得不能动的、他刚刚搞过的小警察……十分钟后,他拿起绳子把他那软了的老二绑回了原样,然后上前将小军身上除了屌上的绑缚全都松开了,喘着粗气说:“你……休息一下……再进行下一项吧?”
小军默默地从茶几上起身,找了条粗麻绳挂到脖子上,然后双腿并拢着跪到地板上,两手背到身后去,看也不看旭仔,冷冷地说:“如果没有记错,下一项该四马躜蹄吊起来抽打了!——快绑吧!不然主人的要求完不成了!”
旭仔怔怔地看着小军——年轻警察的镇静让他吃惊,他刚刚做了那事,一直还在担心对方会报复,可……难道他会去向主人告密?旭仔害怕的念头又生起了。不过旭仔心里想好了办法,只要我命令他的他都完成了,到时如果小军告密他就来个不承认,还会反咬小军一口说小军报复!想到这里,旭仔马上起身,把小军绑了起来,进行下一轮的惩罚……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回来。小军经受了各种各样的刑罚后洗完了澡,被旭仔按命今五花大绑地反绑好了双手跪在地上等我。年轻的刑警除了那张英俊的脸外,全身上下都是伤痕,屁股被打得红红的,巨大的*门塞塞住了后庭,JJ绑在腰间,身上的肌肉被绳子紧紧地勒成一块块地区域——很有型。他的双腿双脚没有上绑,不过脚踝上上了脚镣。乳头上上了夹子,夹子上挂了小铁球。狗项圈前面用一条链子和绑住JB的绳子相连并用一条细链拴在桌子上。因为一天的刑罚和捆绑让他的脸上挂满了痛苦和疲惫的表情,但做个好奴隶的坚强意志却让他努力地跪直着疲乏的身躯。他的嘴里塞着他昨天穿了一天的臭袜子,看到我回来时他想大声向我报告却发不出声音来。
旭仔刚洗完澡出来,正在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看到我回来忙不迭地跪下请安,还献殷勤般地上来想为我舔脚。我一脚踢开了这个小流氓,径直走到里屋去——我要先看看录象,看这两个*货在我走后都做了些什么?
旭仔忙擦干身子,迅速地给自己上了脚镣,用一条铁链把自己的项圈和绑好的老二串起来,再忍痛夹上乳夹。然后他跪到小军面前用力又给了小军两个耳光,打得小警犬对他怒目而视——
“看什么?主人回来了,我要带你去接受检查!一会儿记得配合我上铐啊!”旭仔对小军命令道。小军无奈地点了点头。
旭仔把他的臭袜子塞进自己嘴里,把拴在桌上连着小军的JJ和项圈的铁链子取下扣到手铐上,背过身子把手套进手铐里在小军的帮助下摸索着给自己上了背铐,然后牵着小军跪着在屋子里“走”动起来——
我的要求要他们跪着走过屋子里每个角落后再进来向我报告。两个男孩就这样反剪着双手用膝盖在屋子里来回地走动着。我坐在里屋的床上从多个屏幕里欣赏着这一切,一边冷笑着看着录像带上记录的旭仔强*小军的镜头……2 g9 M b! j7 v% ?
旭仔和小军用了半个小时才“走”完过程,进到里屋——看到里屋摆着的录象屏幕时旭仔的脸色开始发白,因为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让我知道了——等待他的不知是什么样的严惩呢……!(待续)
“说说吧,该怎么罚?”我打开旭仔的手铐,面无表情地说。!
旭仔拿出了堵在他和小军嘴里的臭袜子,手一直在哆嗦着。他垂头丧气地跪到我面前,偷眼看了看我严肃的脸,欲言又止,他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双手背到了身后说:“主人,请您先把*奴紧紧地捆起来再问话吧?”我伸手就给了这个*狗一耳光:“混蛋!我的话已经问过了,你还想抗命吗?”
“是!*狗下贱!*狗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请主人惩罚!请主人罚贱狗四马马躜蹄地紧紧捆起来吊打到主人满意为止!还有请主人猛*贱狗的后面,用拍子打*狗的*股,晚上用绳子四马躜蹄吊一晚上,今后一周全程上绑……恩……恩……再不行罚*狗以后几天绑跪在地上全程做两头*的*逼——可以吗?”旭仔用几乎哭出声来的语气哀求着——他倒不愧是我调教了一段时间的*奴隶,居然说得出这么多狠招来。
小军看到旭仔又*又怕的样子,很高兴地笑了一下——这当然没逃过我的眼睛,我立刻给了这条军犬一耳光:“笑什么?你呢?你该受什么惩罚?”
“啊!?”小军感到很意外!自己因为加班挨了一天的捆打,又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流氓强行搞了。还要受什么惩罚吗?“主人,*狗是被逼的啊!是狗哥哥他……”
话音未落,小军便被我一脚踢到小弟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我又踢了他一脚:“*货,不服气啊?”
小军咬着牙、挣扎着跪直身子,卑贱地说:“*狗不敢!主人打*狗是应该的!”
“*货!你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道吗?”
小军抿着嘴想了半天,无奈地摇摇头说:“主人,请您再罚把*狗四马躜蹄紧绑吊起来狠打一顿吧!*狗错了!——但是*狗真的不知道错在哪里,求主人教教*狗!”
我用手指戳着警犬的头厉声说:“*货!你的处男之身是留给我来享用的,现在你给了一条狗!你的错还不大吗?”
小军仇恨地瞪了旭仔一眼,悲伤地说:“是,主人!*狗的错误太大了!”
我冷冷地:“那怎么办?要不你滚吧?我不要你这破了身的*货了?”
“不!不!主人,求求您不要抛弃*狗!*狗会想办法弥补的!求您了!”小军着急地晃动着满是束缚的身体,着急而可怜地哀求着……
“弥补?你说的好听,怎么弥补啊?你都破了身了!”我假意地拒绝着——其实,我是有些舍不得这条听话下贱的警犬的。
小军慌忙不停地叩头:“求您了求您了,主人,求您原谅*狗吧!求您了!”
没想到旭仔竟然也叩起了头帮小军求情:“主人,求您饶了他吧!是*奴的错!要罚您罚*奴吧!是*奴害了他的!求您饶了他吧!”这倒真让我意外,没想到这条小流氓狗也有这一面!于是我说:“好了!我可以原谅你!”
小军连声称谢:“谢谢主人!”
我冷笑了一声说:“别谢我,谢谢这条*狗,我是见他为你求情才同意地!没想到这个*货关键时候还挺仗义,还会承担责任为你求情!
小军感激地看了旭仔一眼:“多谢狗哥哥的求情!”
我指着旭仔说:“很好!从今以后你就这样叫旭狗了!旭狗今天犯了大错,今后就是我的最低等级的全奴,一年以内不能升级,一旦犯错要罚双倍的刑!”
旭仔带着哭腔谢道:“是,主人,谢谢您的惩罚!旭狗一定遵守!”
我又对小军说:“至于你嘛——你的地位比旭仔还要低!除非你按我的要求弥补了你的过错才能升级!”
“是,主人!狗儿多谢主人原谅,请主人教教小狗要怎么样来弥补?”小军叩拜着问。
“你们要从今天起为我物色两个新奴隶来!小军要找个警奴或者军奴,旭狗要找个和你一样的帅小流氓来!找到了的话才算你们这天的错弥补了!否则,我决不饶你们!”
凭心而论,这样的要求是有些高难度的!小军还是个警察,做奴隶是暗中的事,他怎么样去军警中找个合适的同类呢?——何况我的要求又高!再说旭仔,他可是个全奴,经常被捆在家里,出去的机会都少,怎么找奴隶呢?可这是我的命令,两条*狗虽然心里感到十分难办却也只能叩头领命了!
我继续命令道:“旭狗,你刚才申请的那些刑罚一定要受!都要受!
旭仔抽泣着回答:“是主人!”他仍然背着手:“报告主人,欠打欠捆欠*的*狗罗旭还没被反绑上,求主人捆绑!”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别急!在受刑之前还有件事:现在你们俩反过来,小军,今天旭仔对你处罚的一切你现在按顺序原模原样地在旭仔身上重新做一遍!马上执行!”
接下来我看到了旭仔恐惧的眼神和小军报复的眼光——虽然小军对旭仔刚才的求情很感激,但一天的屈辱就可以反报复给旭仔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呢?于是,在旭仔松开他的绑绳不到一分钟,小军就迫不急待地扭过旭仔的胳膊把旭仔狠狠地捆上了——旭仔对他施过的刑——包括那次强行的*后庭——都一一向旭仔身上招呼了!不同的是,小军的力气更大,JJ更粗壮,旭仔受的苦更是大得不行了!……
没想到我交给张小军他们的任务很快就完成了——这点甚至于出乎我的意料!(待续)
第二天小军警队里就有了盯梢的任务,派小军带新来的同事、青少年犯罪调查科的迟毕宁一齐去市体育中学门口蹲点监视学校霸王的行动。最后常有小学生反应市体育中学有个学校霸王常常逼小同学们交保护费,本来这种小案子由青少年调查科管就行了,可是那边人手不够,尽管张小军在刑警队里算不上什么能人,但是应付这种小CASE应该毫无问题,所以上级便派他带上刚到公安局不久的迟毕宁去执行任务了。
迟毕宁今年二十三岁,比小军还大几个月,但是却没有小军那样高大壮实。小毕只有一米七三的身高,长得瘦小精干,刚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又被分到了公安局工作,据说在部队里还是个小排长。由于他的体型特征使得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些,加上长样较俊俏,所以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局里估计也是因为他的样貌才把他分到了青少年科,其实这小子在部队还是散打冠军呢。
为了不暴露身份,小军带着小毕在一辆吉普车中远远监视着学校的大门。学校还没有下课,校门口很安静,小毕觉得很寂寞就不停地跟小军讲他们军队上的事情,但小军心里一直在想着怎么样完成我交给他的寻奴任务,所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讲了一会,小毕见小军对他的讲话不是很感兴趣,觉得有些扫兴,加上离体育中学的下课时间还早,于是小毕就提出想下车去走走。小军正好嫌小毕有点烦,马上就同意了。
小毕走后,小军吃力地伸手摸了摸裤*里的JJ,那玩意儿还绑着绳子系在腰间——这两天来小军的JJ被绑的时间相当的久,很疼!没我的允许他又不敢松一点绳子,所以只好伸手进去揉了揉。天气很热,但今天小军的脖子上被我系上了一条带着狗奴号码牌的狗绳,所以他只能严严实实地扣着领口,不敢解开扣子。烦闷的天气加上十分忧心如果找不到新奴我会抛弃他,小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毕竟有几乎两个晚上没睡觉了,铁人也受不了,何况他连天的受绑挨打,现在还满身伤痛呢!所以小军睡得很沉……
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令小军惊醒——他发现迟毕宁正在解他的衬衣扣子,并且已经解开了——红色的狗绳露了出来……
“你……做什么!?”小军惊恐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衣领拉住——警服和衬衣的扣子已经打开,小军紧紧地将衣服裹在身上,生怕露出一点儿……
迟毕宁愣愣地看着小军,迟疑地:“你……你是狗?”
小军没好气地反驳:“你才是狗呢!你干嘛打开我衣服?”
小毕:“你是个奴隶?你脖子上有狗号码耶——你有主人?
小军心里不安起来,他隐约感到小毕其实很在行的,不过,这个秘密怎么能让同事知道?他匆忙地扣起衣服扣子,一面狠狠地瞪了小毕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说些什么啊?我可听不懂!我脖子上的是带着玩的东西,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要去翻看。
小毕仍然不依不饶:“你还不承认?你身上好多伤,是你主人打的吧?”
小军扣好衣服,严肃地:“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别无聊啦,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啦?”
小毕苦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小军的*部:“你别否认了,我都知道——喏,你那里还绑着呐!”
小军低头一看——*裆里露出了一截捆住他老二的麻绳来——原来,小军刚才伸手进去揉的时候没留神将绳子头带了出来,然后就睡着了。小毕正是看到了绳子头才去解小军的衣服查看的!
“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小军心里暗暗地骂着自己,“这下警局要全知道了!”——一霎时,同事的嘲笑、领导的鄙视、社会的抛弃……各种的后果情景在小军的脑海里飞速地闪现。“最要命的是,如果主人知道我曝了光,那……受刑是小事,他也许就不会要我了!我这是搞什么啊!”小军想着想着,又气又急地用头去敲打车窗,弄得“嘭!嘭!”地。
小毕不解地看着小军,问:“你……你怎么了?”
小军疲惫无力地:“别假惺惺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小毕恍然大悟般地笑了:“哦,你误会了!我也是个奴隶呀!”
“什么?”小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毕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拉开衣服亮出了戴在身上的贞*带:“你看——我自己戴上的!”
小军仔细地揉了揉眼睛——是的,他没看错!小毕的确带着一条男士专用的贞*带。这个世界上为奴的人果然不止一两个哟!
小毕得意地:“是吧?没骗你吧?不过……”他有些伤感地接着说,“我还重来没有过主人呢!—这一点可不如你!你主人对你怎么样啊?”
小军苦笑着说:“怎么样?你看到了,身上的伤的确都是主人赏赐给我的!我刚刚跟了主人不到两天,昨天一天基本上都是捆绑着在挨打……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这一切都是自己选的!谁叫咱是奴隶呢?主人要绑要打都是应该的——我们做奴的本来就是让主人绑打的啊!”'
小毕叹了口气:“咳,真是羡慕你呀!我想找个主人绑打都找不到呢!”说着,小毕扣起衣服跟小军讲起了他在军队的往事
迟毕宁是进了军队后才发现自己是个奴的。军队搞捕俘训练时他被军友绑起来时发现很爽,于是经过上网、交流等手段确认了他自己是个受虐狂。当时军队里有不少的同性爱,也有很多"互插"活动,但小毕自从确定自己是奴后,就咬牙坚持着不破身,一定要等到主人来。在心中的苦恼不能对人说的痛苦下,小毕只能时时找个机会用绳子偷偷地自绑,还卖了贞*带、项圈等在没人的时候自己戴上……
在集体生活中,秘密总是很难保持,小毕是奴的秘密还是让连长齐伟知道了。齐伟虽然只比小毕大三岁,可是很懂得经营关系,所以很快成了年轻的连长。齐伟无意中发现了小毕的秘密后,不动声色地安排了一个没人的日子把小毕叫到单独的房间,在小毕担忧着连长会怎么样教训他时,齐伟竟然拿出了一捆绳子……
“哦,你们连长是个主人啊?”小军听到这里轻声地惊呼起来
小毕神秘地一笑:“不!说来你不相信,他也是个寻主的*狗奴!
小军出乎意料地又惊叹了一声—
小毕接着说:“他拿绳子是要和我玩互绑游戏。于是我们就你绑我,我绑你……可惜的是,我们两个都不是主,又都共识要找到主人后才开苞,所以,咳!”
小军也叹了口气,问:“那,你们连长现在呢?”
小毕说:“他现在升了副团长,没有转业。本来他为了留住我,一直给我升官直到把我升到副排长——可惜我学历不够,不像齐伟是军校毕业的,所以最后还是没留住!”
“哦——!”小军感慨着:“那你的经历倒也真的很难得了!
“那你呢?讲讲你的主人啊?我好羡慕你有个主人的!”
小军听了这话,心里猛地想起了昨晚我交待给他的任务,不由激动起来:“你真的没破过身?”
小毕不解小军怎么一下子那么激动:“是……是啊……我一直在找主人,我……”
小军激动得打断了他的话:“我的主人现在要找个没破过身的奴隶,你想做吗?”小毕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小军倒先说了,弄得有点措手不及:“我……我想……可主人会要吗?”
小军:“嗯,你虽然长得瘦小些,不过也是个警察,还做过军人,主人也许会答应的!”
小军连忙迫不及待地将昨晚发生的事一骨脑地讲出来给小毕听,听得小毕热血沸腾,激动地说:“快!快将我绑了献给主人去,如果主人肯要——我还要把齐伟也献给主人——听说他现在在军营找了好多个奴隶,准备找个主人集体投靠呢!”
体育中学的放学钟响起时将两个年轻警察的思绪带了回来,让他们猛地记起了要查明体育中学学校霸王向小学生勒索的任务。于是暂时将精力从主人身上转到了监视学校门口上——不久他们就看到了那个勒索小学生的高中生谭龙。(待续)
谭龙穿着一身比赛时穿的全套白色排球服,高佻的身子斜靠在校门口的围墙上注视着眼前走过的中小学生们,寻找着他的“猎物”。由于他平时很难接近,所以基本没有同学和他处得来,也没人会去关注他要干什么——但他的一切却完全在张小军和迟毕宁的监视中。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学生手中拿着本漫画书一边看一边走了过来。谭龙迎了上去,用左手搭在小学生的肩上,柔声说:“喂,拿些钱来用用!”那男孩抬起头——一米九的谭龙在他眼中无疑是一座珠峰了——尽管谭龙的表情并不凶恶,但男孩还是怕得发抖:“我……我没有!”
谭龙的态度仍然是很温和地:“别骗我了,你手里的漫画书值几十块钱呢,快拿点钱给我,我要的不多,就算你跟我借的!”
男孩吓得哭了……
谭龙有点紧张地把右手也放到男孩身上,语气重了点,但还是很温柔:“不要哭!让别人听到了!”
男孩只得忍住哭,把手伸进口袋里去掏钱……
谭龙紧张得双手冒汗,想伸手去拿钱但又怕有人看到,于是抬眼往四周看了看——这一看,看到了一前一后两个年轻的警察站在了身边……
男孩也看到了警察,一下子又哭了起来:“警察叔叔,他抢我钱!”
迟毕宁严肃地:“我们守候你多时了!跟我们走!”
出人意料的是,看到警察谭龙反而不慌了,俊俏的脸上仿佛还有了些笑容,他不慌不忙地问:“警官,你们抓我用不用手铐?”
迟毕宁尽量不吓着他地:“不用了,跟我们去讲清楚以后改了就好了!”
谭龙反倒有些急了:“怎么不用?抢钱耶,是犯罪的!我十八岁了!”
张小军心里一直有个很怪的感觉印证了他的感觉,他有点激动地拿出了手铐:“要铐!当然要铐!”
谭龙马上把双手背到后面去让小军铐,小军更是激动地迅速将他反铐上。
迟毕宁犹豫地:“干嘛用铐子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小军粗暴地打断了小毕的话:“闭嘴!你懂什么?听我的!”
小毕是小军要用来孝敬我的奴隶,小军当然不想对他客气。
小毕动了动嘴,不敢说话了。
小军押着谭龙对小毕说:“去找个酒店开个房间,我们单独审他!”
小毕又是一愣:“怎么?不回局里吗?”
小军瞪了他一眼,心里说:“真蠢!”然后推着谭龙上了车……
金驰达酒店的房间里,张小军和迟毕宁开始审问谭龙了——
谭龙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跪在房间的正中位置。他隐约猜出这两个警察把他带到这里是为什么,但无法确认。由于被反铐着跪在地上,他躲在运动短裤里的JJ有了反应,把白色的短裤撑得圆圆地。
张小军注意到了谭龙的下体反应,他咽了口口水,走到谭龙面前五步远的地方跪了下来——这一举动把谭龙和迟毕宁都吓了一跳
迟毕宁惊讶地:“小军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