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而我继续跟公文努力着,顺便还得照顾我那等等晚上就可退伍的学长。不管我是否在忙,张巩学长却一直命令我做事。我才刚打好三段,他便叫我去倒水给他喝,过一回又是帮他洗袜子烘干,最扯的是叫我陪他去上厕所。
他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双手握紧拳头,想发怒却不能中计,因为从之前我是他直属学弟后,一件事情我都没搞砸或做错,也没惹他不高兴,对他生气摆烂。但他却意外的想看到我生气的表情。因为看到我发火在被他这位学长痛宰,他会更愉快。
所以现在我绝对不能发火。我缓和的靠在厕所门口墙上,转换心情想着公文哪些句子是不通顺的,长官为啥看一眼就退件等,尽量不要去想那蹲在厕所吹口哨的人还要让我等多久。
“六陆?你在厕所干麻?”
听见熟识的声音,我抬起头,原来是老黑学长。老黑走进看看我,在看看厕所里,又听见那悠闲的口哨声,马上就知晓过来是个怎样的事情,拍拍我的头说:他又耍着你玩了啊。
“没有,学长只是要我等他上完厕所。”
听完老黑更揉揉我的头,对我笑说:“你要原谅他,张巩他以前也过的很辛苦的。我替你解决吧!他今天退伍,你第一天接他职吧。玩久了,该让他偶尔正经点。”
说完老黑就进厕所去敲张巩学长的门。
“张巩!张巩!是我。”
“喔,老黑啊。你干麻?要拉屎的话去别间。”
“你别在弄六陆,让他好好的去把公文忙完。反正你今天就退了,就别在拿他开心了。去做好你一个学长该做的事去。”
“老黑,你妈的!六陆是我学弟还是你学弟?少管我怎么教自己学弟,管好你家那只就行!谁准你管到我头上来,你以为你谁啊!”
“张巩,你知道你这口气像谁?”
“…………”
老黑口气突然变了,在厕所外头的我不仅好奇的往里面看,却看见老黑面无表情注视着厕间门,张巩学长口哨声停了,变的不发一语,过了不久才打开门,恶狠狠的盯着老黑,把老黑的领口拉起。
“你说好不提那畜牲的!”
张巩说完,丢下老黑望向厕所外的我,我直觉的往后退了几步,靠到墙上。现在的张巩学长跟以往都不一样,让人害怕。张巩学长走向我面前,拐住我的脖子拖拉走,我没个防备只能双手拉住学长手臂,惶恐着看着学长。
“学长!对不起。我…我…”
“废话。”
“呃?”
“我说你写的公文废话很多,看都看不出来你在屁话什么。你这家伙!真的是从大学毕业?连那群当官的老头不用大脑只喜欢一目了然这事儿都看不出来,干!真他妈的愚蠢。”
我傻愣愣的被拖行,听到不可思议的话。平常只捉弄我和对我大呼小叫的张巩学长竟然在教我怎么打公文。我看到不远处的老黑学长,对我笑了笑,挥挥手叫我不要在意。
“谢谢学长。”
“嗯。”
我见到张巩学长嘀咕,脸颊比平常要红润,我笑着猜想,这一定是学长拖走我走很累的关系,绝不是害羞,那个天大地大面子更大的张巩学长,怎么可能会在我面前红了脸颊?绝对不是喔。我想这是当兵第一回,张巩学长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可爱的面孔。
修正的公文如期限下交出给长官,长官这次二话不说的接走我的公文。看来学长果然是对的,官只想看重点和签章,别的他不管。我回宿舍时看见张巩学长在床上整理行李,跟平常叫唤我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学长格外平静,这让平常被他使唤惯的我,突然没来由的不自在。
“学长要喝水……吗?”我递了杯水过去。
“喔。”
张巩学长看了,伸出手接过水就往嘴里吞,三两下水全没了。
六陆,过来坐下。喝完水的张巩学长叫着,我乖乖的坐在学长床上。看着学长自己摺衣服,打亮军鞋,直到一切都打理好拉上军备包的拉链,张巩学长便坐下我身旁看着我。
一个突然就将嘴凑到我的嘴边来,将舌头给顶进我的的唇里去。学长!我手被张巩学长给狠狠架住完全无法招架,只能任由他摆布。过了好些,当他松口,我俩大口喘气。
“感觉不好。”
张巩学长吐了口口水说。果然还是女人比较好。留下呆滞的我,当回过神后,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愤怒的压倒张巩学长在床上大吼:“你把我当什么!”
我从来不计较你对我那些无理的要求,甚至明知道是无理我还配合去做,被你呼来唤去。但是你凭什么!把我抓来随意玩弄完,又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你真当我不敢打你是不!
“终于看到你抓狂的样子了。”
张巩学长对生气的我投出个大大的笑容,让我不知如何的松手,静坐在一旁,低下头去,像是电池动力消耗殆尽的玩偶一般一动也不动的垂下头。张巩学长起来,弄挺身上的军服,对我说:“改后的学弟就拜托你了,记得要摆出刚刚对我大吼的派头。六陆学长。”
“咦?”
“我这老鸟走了过不久就会有大学新兵补上当你的直属学弟,你是我教出来的,我总不要别人把你看扁了。我承认我的确抱着好玩的心态耍着你玩,但又怎样,我是你的学长,要怎么玩你都行。今天除外,我也不算过分吧。”
想想的确,张巩学长其实除了耍耍威风和要我拍拍马屁说些好听的话这些事儿,确实没有什么过当的举动。在兵中,菜的就是要听老的,我没有资格去对张巩学长大吼。但想起被强行亲嘴,心中还是相当的复杂。
“我不吻你,你一定会吻那个家伙。”
“咦?学长?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反正之后你跟那家伙怎么样都不管我的事,我只是比他先拿走这样东西而已。”
张巩学长说着说着拎起军包离开了宿舍寝室。
就这样,直到张巩学长离开,我还是一句也不懂他在宿舍对我说的那段话。老黑学长陪着张巩学长跟长官告别这两年的军旅生活。张巩学长走后,长官对老黑笑说,下次就轮到你了。老黑点点头说:是啊,转眼间。
老黑学长一个礼拜后退伍。
那天晚上我溜出去找叶乙,在敲门时我感到心脏碰碰跳。想着叶乙开门该对他说些什么?又该是什么表情?但我只希望我利用他来发泄的事情不会透漏在脸上,不然我可能会羞愧到死。
叶乙开了门,看见早上被排长修理鼻青脸肿我,我紧张的用是笑非笑的表情跟他打了声招呼。
“你的脸怎么了?”叶乙伸手过来抚摸我的脸问。
“早上被排长关心了一下。”
叶乙让我进房里,说要帮我上药。那晚上我战战兢兢的让叶乙替我脱下上身的衣物,让他将药物透过手指涂抹在我脸颊和身体上。那种指尖传来的温度,对我来讲是个挑逗,我努力克制住我的下半身不要有任何反应。
最后还是不行,我赶紧穿上衣服,慌张的对叶乙说:可以!可以了!只是小伤而已,不需要擦那么多药!那下面裤子帐起的形状已经很明显了,我只能使劲的背对叶乙。
其实明知道叶乙是慰安兵,看到我起丘的状况可能也不为所动或没什么。但是我就是不想让叶乙瞧见,我对他有那么大的反应。我赤红着脸,转动脑袋瓜想着应对的话题,一边注意背向着叶乙。
“你今天过的怎样?”
“就跟往常一样。你怎么了吗?是不是你对药物过敏或什么的,要不要紧?”
叶乙靠了过来,整个胸贴上了我的背部,让我又想起昨天总总对叶乙的妄想,下面更是异常的兴致勃勃。这样不行啊!我站了起来,整张脸面红耳赤,结巴的开口说。
“我…我…我…我明晚…会再过来!”说完头也不回的便奔出叶乙的宿舍。
慌乱的奔回自己宿舍的我,完全无法冷静,想说去澡堂冲个凉让自己冷静下来。
摸黑进了澡堂,我发现除了我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原先我以为是站岗的人跑来这摸鱼,撤手撤脚的溜近看是谁半夜在澡堂洗澡。结果竟然出乎我意料,竟然是铁面班长。
裸体的铁面班长,有着训练有素的胸腹肌和结实的手臂。当我目光在往下方看的时候更是惊讶……
“谁?”铁面察觉有人,转头出了声喊。
“班长,是我。”我从更衣间探头说。
“洗澡就洗澡偷偷摸摸的干什么。怎么在熄灯时间才洗澡?因为公文弄得太晚?”
“呃…嗯,是啊。”我尴尬的点点头。
铁面班长洗完澡之后就没再搭理我,大摇大摆的走出只剩我一人的浴池,我看了铁面的下半身,突然想起今天军医小梁曾经笑说:等发现了某事你一定也会跟我一样改口叫他铁炮。
那个吓死人雄伟的下面,有如巨蟒。开始可以理解铁炮这个外号的由来。我冲掉头上的泡沫,早已经忘记那因为铁面而软掉的我的下半身。
在等待学弟的日子,我开始纳凉。张巩学长的位置我已经摸的熟透了,虽然有时还是不免报告公文被长官往脸上砸,但次数已经渐渐在减少,至少在老黑学长退伍时,他微笑的摸摸我的头说:你很进入状况。这句话让我暂时忘记公文被退件,沉浸在学长的夸奖中。
老黑学长走了,也代表最后一批学长也快要退。这时同梯们不免都快活了许多,毕竟除了被官管以外,就只剩下自愿役学长可以管管学弟。但毕竟不需要做到直属学长的地步,所以大家也不免的散漫下来。我也利用以前几乎侍奉学长的空闲时间跑去找叶乙。
我曾经在图书馆,想找一些关于叶乙职位的书,却发现根本没半本书提到慰安兵这个兵种。我感觉纳闷,因为的的确确有个实际的人和兵种在我面前,但书里却一字未提起。也不好意思跟叶乙提起,虽然我国男生间的互动比起他国还要暧昧许多,但对于性观念却还是相当保守。尤其是男生与男生之间的性关系,虽然我国法律上并没有直接限制不能同性性行为。
我喜欢待在叶乙身旁什么都不做,拖下鞋袜躺在叶乙的床上,看着在书桌旁的叶乙发楞。叶乙是乎不反对我这样的举动,每次我敲门敲三响,他就知道是我让我进来,当然又时敲门没人应,或是瞧见里头声音有何不对。我会识相的摸摸鼻子等叶乙工作完在来找他。
每天每天,我觉得看见叶乙让我的军旅生活变的愉快。叶乙的外表并不能用美丽来形容,他虽然脸蛋像女人般雅致却不是个女性化的人,皮肤也不是相当白皙,是很健康的颜色,但是他就有种让人倾心的味道,不自觉会在他身上多逗留几眼,或许说不准的只有我这样觉得,不得不承认我被叶乙给迷住了。
“我每天来这里,却又什么事都不干,会不会对你造成麻烦?”
这天,我跟往常一样去找叶乙,帮着他烫平许多一模一样的军服,我低头怯愣愣的问了他这句,他挂起军服,有点暧昧的转头向我回话。
“你想跟我干什么事吗?”
“不、不,没事,我没要干什么事!”
我紧张的赶紧回话,怕叶乙误会我有任何不轨的意图。虽然我的确在每天晚上想像着叶乙对我宽衣解带而我占有他的身体,但是现实中,我却希望叶乙永远是那个身穿着军装的叶乙,不轻易让我占据。
心情上很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像是希望叶乙是叶乙,但又希望他是自己的。老实说知道他跟别人有频繁的肉体关系都让我吃味,感觉不悦,但那是他的工作,我也只是个没事来串门子小兵,哪有什么资格管叶乙的生活?
我怕这种自私的想法让叶乙知道,到时他会对我关起大门来。
“我知道你没那意思。”
叶乙看见我慌张的模样,放下手边的工作,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说:“但你也知道这是我的工作,我并不能做选择的。当时进来时我就有所觉悟,毕竟为了生活不得不做出些付出。”
叶乙说完,继续手边的工作,将军服的袖口用熨斗烫平。而我却突然只是发呆的站在一旁,看着叶乙用那修长的手指抚平衣领,还有那因为工作卷起袖子的衬衫皱摺,我静静的看,看他将那件军衣给烫平挂好在衣橱中。
“你满脸的疑问,六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呃!这个…很明显吗?”
我被看破的抓抓头,老实说我有满腔的问号想要问叶乙,但是却老是害怕这些问题会把我们的关系给拉远。毕竟我不是官,只是个兵,在老黑学长走前,我有稍微跟他提起叶乙。
“那种兵是服务官的,不是服务兵的,张巩是个例外。六陆别去戳人痛处。”
老黑学长都这样说,我更不好意思去问叶乙有关于他工作上的事情。叶乙挂好军服,走近坐向我身旁,在那次害羞的跑走之后已经好几次,我也渐渐习惯比较不会紧张,但是心跳还是比往常的快速,眼睛也不敢去直视他。叶乙将腿抬上床盘坐,头靠着我的肩膀,有意无意的一个人说起一些关于自己的事。
我啊,是被外婆养大的,听外婆不知道我爸爸是谁,而母亲在生下我之后时候就死了。外婆从小对我很好,但是因为家里穷,所以从小我就没读过什么书,只勉勉强强的读到初二。外婆最后病了,我需要钱去治疗外婆的病。但我没有任何技艺可以帮我挣钱。
你也知道我们这小海岛,工作供不应求,什么都不会的我又是个孩子根本没有工作机会,而最后我在网吧上的国军网站上找到了一个征兵的资讯……
在我离开叶乙房间去干活时,一直想着叶乙他的故事。叶乙发现了一个征兵网站,看了很多兵种都需要成年或则专科职校毕业,让他非常心寒,再她要放弃时突然最后一个招募却完全不需要任何资格,只要年纪满十二岁以上肯做就行。叶乙睁大了眼,非常高兴的寄了信过去。
隔没几天,军方很快就回覆给他,要给他面试。面试的内容相当简单,面试员问了几个生活问题和做了基本的智能测验,审核健康检查报告。之后完全没问题后,军方在通知他第二次面试。
在第二次面试时,军方再三的问叶乙是否确定要做这份工作?叶乙点头,军方递出了合约要他签字,叶乙并没有详细的看完就签上名字,盖下手印。之后叶乙进了才知道这个兵种有多特殊。
“明天你们的直属学弟就会到了。希望你们可以好好教导他军中的规矩和生活,听见没?”
“报告!是!巴六陆二兵会好好的指导学弟!”
我快速的跳起身给前来告知我新兵到来的长官一个标准敬礼,挺起胸膛直视着前方,一旁的同梯也都很快速的站起,大声的报告连同敬礼。长官看了很满意的点点头,拍拍我的背,不发一语的走出我们的办公场所。
同梯们开始想着要怎么欢迎这群刚进军营的毛头小鬼们。我并不打算加入他们恶整的行列中,虽说以前张巩学长就常照三餐吃饭一样搞我,但每次老黑学长看不过去就会过来说他几句。而张巩学长也不是没可取之处,至少在最后我还看见张巩学长那可爱的一面。
对学弟要求不多,只要不要太天就好。
工作完的傍晚,我又去敲了叶乙的房门,打开门之后,我看见叶乙穿戴着今天上午烫的整齐无皱的墨绿军装,就像我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到他一样。叶乙看到是我笑笑的说请进。
“我等等有工作要出门,所以可能没太多时间可以陪你。”
叶乙抱歉的表示,我挥挥手表示没关系,抱歉的人应该是我,老是这样什么不说的就突然来访,应该是我带给叶乙困扰才对。
我跟叶乙说有新的一批新兵要进来军营,还说到我这当学弟习惯的人马上就要换当人的学长,其实不太知道要怎么去适应这新角色。被呼来唤去习惯了,现在对新人呼来唤去,就像看到当时刚入门的自己一样。
“你放心吧,我确定是会是个好前辈的。”
叶乙笑笑的拍拍我的肩膀,穿起正式的高筒军靴,拎起军背包,调整好帽子准备出门。看着他那要出门去的背影,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剩下九个多月的时间就得退伍跟叶乙告别了。
这样一想,我手不自觉得就拉住了要往门外去叶乙的手。感觉他走出门以后,自己会变的相当寂寞。叶乙转过头来看见低下头的我,好气的抱住我说:虽然看起来比其他人稳重,但是追根究底你也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孩子罢了。
叶乙温暖的身躯,让我闭上眼去感受他身上的味道,军服布料的材质贴紧我的脸颊,为了工作的香水味朝我扑鼻而来,然后里头还有了一些些,那稍微不注意就会溜走的,叶乙身上自然的体味。
我目送叶乙出门,顿时觉得这房间空了许多,也许是它本来就很空,多了叶乙才填满了这个空虚的房间。我躺在叶乙的床上,翻滚了一阵子,把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反覆想着:
叶乙如果不是慰安兵多好,叶乙如果不是慰安兵多好,叶乙如果不是慰安兵多好
,叶乙如果不是慰安兵多好,叶乙如果不是慰安兵多好,叶乙如果不是慰安兵多好,叶乙如果不是慰安兵多好…
直到这些思绪随着睡着的我飘向房间门外。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隔天早晨,昨晚我就这样在叶乙房里睡着,没点到军队的晚点名,今天一定会被铁面班长狠狠训上一顿。叶乙睡在身旁,我的身上多了一条棉被,糅糅眼看看叶乙还在睡觉的睡脸和打呼声,让我安心的有实在感。
我用了叶乙房间的浴室来冲凉,顺便洗脸漱口,擦干身子套上军中发的白内裤出了浴室之后,我看见叶乙也醒了,棉被从他身上滑落下来,赤裸漂亮的皮肤就这样展现在我面前,我这才知道叶乙睡觉是不穿衣服的。
“早。”
叶乙看见走出浴室愣在门前的我,睡眼惺忪的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全身赤裸的爬下床,害我脸红的赶紧转过身去,叶乙却完全不以为然,从我身后走进浴室里淋浴。
叶乙经过身后之后,白内裤里的小东西像是着了魔般,有活力的跳动着,害我用手压抑住,赶紧穿戴好军装,准备等等迎接刚来的新兵学弟。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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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浴室里的叶乙说了声,叶乙回话说他知道了,我才打开房门离开。果然当我到了操场后,铁面第一件事情就把我骂到臭头。还罚了跑三千,不过这也是铁面好的地方,该骂的地方骂,而且事后就算了,也不追究。
这也是我们这群就算被铁面骂也不会讨厌他,因为铁面就是一板一眼但却偶尔会通情面,通情达理的我们营上的班长。但比起来排长就狡猾的多了,而且记仇记的凶。
铁面很不喜欢那位排长,但是碍于下听上的,铁面还是会好好的执行排长交代的任务,但他曾私下对我说过:虽然排长个性不好又爱计仇,但他的表现上却是可圈可点的,做事一定贯彻至底不会有半途而废或摆烂的情况发生。同志激世代.G世代论坛
虽然我不以为意,连铁面有时也会被排长狠狠的教训羞辱过,虽然他很火大又不悦于排长,但他一方面却又尊敬他。这点是我做不到的,我就是没办法从好的角度去看那位排长。
终于到见新生的时间了,其实这些新生可能昨晚就到了。但是今早就被下马威操练,现在见到每个半死不活的,毕竟当时我们新兵也是这样挺过来的,所以多操个几天久而久他们就会习惯了。
直属学长学弟其实很好找,认后三码就行了,学长学弟的后三码是相同的,而且原则上学长不用动,坐在床头和房间里等学弟来找就行了。但我就是耐不住性子毕竟这是当兵头一遭有了个学弟,总是有点期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