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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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是看上他了吧?”邸飞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抓住戚宇尚的一只胳膊,脸在上面蹭了蹭。“你品位越来越差了,土豹子也能入眼!”

春水一下子想起了他背上的那些鞭痕,很是替他捏了把汗,抬眼去看戚宇尚,微笑着并没有动怒。

“郝春水你别打小算盘,跟我抢人你还差着好几段呢!”戚宇尚咯咯地笑出声来,他的态度显然鼓励了邸飞,后者踮起脚尖,伸出舌头尖在戚宇尚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斜乜着春水,一副挑衅的样子。

春水的脸一下子红了,邸飞这个白痴以为天下人都跟他一样不要脸呢。春水紧走几步拉开了车门,坐在司机身边,指着外边的两人冷笑:“邸飞你用不着急着撒尿做记号,不是所有的人都对你的电线杆子感兴趣!”

邸飞的脑袋不是很灵光,没听懂春水的意思。戚宇尚收拢了笑容,眼里的光彩渐渐阴沉下来,春水躲开他的目光,别过脸,不再开口。

汽车驶进了鹰堡的大门春水就被扔在了草坪上,他两手插着裤兜悠闲地乱逛,喷水池,雕塑,花草树木,各色俊男美女豪华汽车……后来暮色降临,整个别墅灯火通明,春水觉得自己该进去了他又冷又饿。

进到大厅春水就后悔了,男男女女一水儿的晚装,连穿梭其中的侍应都是白衬衣黑色燕尾服。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牛仔裤帆布鞋和T恤,开始偷偷地向后退,退着退着撞上了一根柱子。

“说你是土豹子还不服气,你看看这有一个人跟你似地吗?”邸飞绕到他身前,穿着一身乳白色的西服,大眼睛尖下颌,跟日本动漫里的王子差不多。

“有啊,”春水揉揉自己的后脑勺。“你,穿的跟只小白兔一样,转过来让我看看你把尾巴藏哪儿了?”

邸飞一拳就抡了过来,春水下意识的抬起胳膊一搪,打在了他的小臂上。春水不干了,稍微一侧身闪电般地抽了邸飞一记响亮的耳光。大厅里的人都被吸引过来,大大小小的明星们平时在媒体和粉丝面前忍的太辛苦,如今在自家的地盘上,都开始疯疯癫癫地起哄架秧子。有人认出了邸飞,仗着酒劲儿喊:“嘿,别给戚少丢脸,冲啊!”

邸飞两次栽在春水手下,急红了眼,扑上来毫无章法的乱打。春水一边躲闪着瞅空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刚要补上一拳,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了。

“住手。”戚宇尚低低的声音命令。“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他找茬儿!”邸飞红了眼,扑上来还要再打,被戚宇尚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乖,上去换衣服。”戚宇尚柔声说,话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邸飞老老实实地转身走了。

春水试着去挣脱戚宇尚的手,对方不知用的什么手法,一个巧劲儿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背后,接着在他腿弯处踹了一脚,把他按跪在地上。

春水疼的见了汗,咬紧牙关不出声。戚宇尚一边按住他倔强的头,一边凑到他耳边说:“凡事不要过份,邸飞是个傻孩子,碰巧我就好这一口儿,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上去给他道个歉,要么就在这跪到大家散场,你选吧。”

春水无法去考虑戚宇尚给出的两个选择,现在的处境对他来说太过屈辱,愤怒和羞耻的烈火熊熊燃烧,快要将他烧傻了,只知道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抬起他的头。

戚宇尚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十七岁的时候就是X市六十公斤级的散打冠军,后来又被老爹逼着上了三年武丅警特丅警学院,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道,如果不快点放手,春水的胳膊就会受伤,可放了手,面子往哪搁?他很不习惯去替别人着想的这种感觉,心里一烦,手上又加了些力,春水疼的一声大叫。

“你不想再弹吉他了对吧?”戚宇尚紧了紧手指,“点个头,我立马成全你。”

只这一句话,如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春水周身狂怒的火焰,他听见自己右臂和肩膀的骨骼在咯咯作响,手腕处和肩胛一阵阵的剧痛。

一滴滴的汗珠落在地板上,由于大厅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春水几乎听见它们依次滴落的声音。

“一,二,三……”戚宇尚在心里默数,如果到十,这倔种还不服软儿,他也只能放手。

“对不起戚少,我错了,你放开我,我马上就去道歉。”春水的声音很平静,他有一种高烧退去的感觉,浑身虚弱无力,心里充满了挫败的悲凉。

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谁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第一次低头,第一次弯腰,虽然没有郝春水这样惨烈和不堪,此时回想心里还是有点点痛。和春水一起晋级的女孩子里有人开始轻轻地啜泣,虽然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戚宇尚清晰地听到自己舒了口气,他马上松了手,看着春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和背包,右手的手指不易觉察地在腿上弹拨了几下。

“戚少他可不可以等下再去,议程表里有他的节目,他得抽空熟悉下琴和乐队。”公司负责这次庆典活动的一个高管壮着胆子说了一句。

“先带他去欣姨那里吃点东西,就说我让去的。”戚宇尚看着春水有些灰败的脸,想起他在路上吐得一塌糊涂。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不时有人上去讲话,大家举着香槟酒在下面或起哄或欢笑,宇尚大家庭其乐融融地继续狂欢,春水的事涟漪散去,水面了无痕迹。

春水跟着一个四十出头保镖模样的人向外走,他很疲惫,一点也不想吃东西,心中无比思念家乡自己小房间里的那张床,蓝白格相间的被子和床单。能蒙住头睡一觉该多好,权当一场噩梦。

“我女儿是你的粉丝,她和她的朋友还给你在百

度上建了个什么吧。”中年男人带着他穿过几道门,转过两个回廊,周围逐渐安静下来。他停下脚步,微笑着注视着春水。

“不会吧,怎么会呢……”春水刚才一直昏昏沉沉的,此时犹如在梦中惊醒,着实吃了一惊。

“我也喜欢听你唱歌,能唱到人这里。”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春水有点激动,可很快就低下了头:“今天我的样子太难看了,你女儿知道了肯定会很失望。”

“不会的。”看到春水垂头丧气的样子,粉丝爸爸很想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踟蹰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我跟着戚先生七八年了,头一次见他在公众场合这麽没风度呢,他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儒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戚宇尚今天晚上被这个孩子逼得像个地痞流氓。

“邸飞没脑是出了名儿的,倒是你,为什么要和他计较呢?进了这个圈子,以后匪夷所思的事多了去了,你这样不知道进退,会死很多回的。”

“我早知道会尿炕,晚上就睡筛子了。”春水的心情开始好转,他跟着粉丝爸爸推开一扇门,是一间开放式的厨房。奇怪的是,一张宽大的原木餐台上亮着一盏台灯,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灯下看书。

“欣姨,打搅了,戚先生麻烦您给这个孩子弄点吃的。”

被叫做欣姨的女人摘下眼镜,把书倒扣在桌子上,很热情地招呼春水:“来吧来吧,我刚包好的小饺子,孩子你喜欢吃水饺还是汤饺?小李你也别走了,一起吃。”

被称作小李的的粉丝爸爸把春水按坐在餐椅上,偷偷树了个大拇指:“比赛的时候好好唱,用实力说话才硬道理。”

欣姨在操作台前忙碌着,春水瞥了一眼餐台上的书皮,“天龙八部。”他不敢笑,走到欣姨的身边。

“阿姨,打扰您了,我能帮忙吗?”

欣姨递给他一个漂亮的铁盒子:“阿姨自己烤的饼干,先垫垫肚子,马上就好。”

各式各样的看起来笨头笨脑的小动物,春水认出一个就吃一块儿,后来翻出一个实在是猜不出来了,拿起来去问欣姨。

“那是头猪,”戚宇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我小时候做的模子,有那么难辨认吗?”

春水手一抖,饼干掉在地上。他默默地走回餐桌边坐下,看着戚宇尚捡起那块饼干,满不在乎地扔进嘴里。

“欣姨多煮点,我也饿了。”

戚宇尚坐在春水的对面,两人面前的汤饺冒着袅袅的热气,缓解着尴尬的气氛。春水集中精力舀起一个饺子,手腕痛得很,勺子颤颤巍巍地磕碰着碗边,一时竟无法送进嘴里去。他慌了,扔下勺子四下里张望。

“这屋里没吉他。”戚宇尚头也不抬地喝了口汤,“用左手吃,过两天就好了。”

春水没有动,他刚才真的吓坏了,无法想象自己没有吉他的人生。

“我刚才打过招呼,今天晚上你不用上去唱了。还有,”戚宇尚站起身,从春水的碗里捞出几个小饺子放在盘子里,全部用勺子切成两半:“把这一碗都吃了,也不用去道歉了。”

饺子很香,春水用左手笨拙地吃光了一碗,连汤都喝得涓滴不剩。戚宇尚看了一眼他搭在桌边的右手腕上那一圈明显的青紫,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又拨出来切好,放在春水的面前,春水不客气地又给吃了个干净。

“宇尚,这饺子有的是,管够。”欣姨疑惑地又盛了一碗端上来,戚宇尚却站起来准备走了。

“戚少,我可以回去了吗?”春水也跟着站起来,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等下跟欣姨去看焰火吧,看完了我派车送你回去。”

午夜时分,半边夜空都被焰火映照的绚烂缤纷。春水躲在人群的角落里,无法和大家一起欢呼雀跃,一是心情不好,再者他来得匆忙,没有穿外套,此刻冻得瑟瑟发抖。

不远处戚宇尚和集团的副总正在聊天,他时不时地瞥一眼春水,看到他抱着双臂缩着脖子,在那一蹦一蹦的。他随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身边的一个小企宣,示意她给春水送过去,同时把食指竖在了唇上。小企宣明白,走过去啥也没说把外套披在春水身上,春水感激地笑着穿上,又肥又大的,小企宣帮他挽上了袖子。

“喂,换口味了?你不是只喜欢漂亮无脑型的,拿过来就操,操完了一扔,图省心吗?”副总拉了一下戚宇尚薄薄的衬衫,他们曾经是战友,说起话来荤素不计。

“谁说他不漂亮?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他他正踹邸飞呢,腰一摆腿一抬,那叫一飒。”晚间气温很低,戚宇尚也不自觉地抱起了双臂。

“警告你啊,这孩子和袁峰交情不浅,你别犯糊涂。”

“我还能强了他不成。”戚宇尚慢条斯理地说:“我只不过想把这只小豹子搂在怀里,剪掉他尖利的小爪子,用指甲刀磨得又圆又平,然后在他尾巴上系个蝴蝶结,脖子上挂串铃铛什么的,而且完全出于他的自愿。”

“你要想宠一只猫哪里没有,为什么要难为一只豹子呢?”副总看着他两眼放光的作孽样子,很想上去给他两拳。

“你懂什么,乐趣啊。”戚宇尚又一次看向春水的背影,这时最后一组焰火腾空绽开,映着他的脸上的表情,三十多岁的人了,像个搞恶作剧的孩子。

春水回到简捷的住处时已经快两点了,在路上他接到了阿呆的一个电话,问他在不在家。

“你老师又喝酒了,还感着冒呢,袁哥这次真急了,把人拉着塞车上就走了。他们要是回去你可得劝着点,袁哥眼睛都喷火了。”

春水从外边看一黑着灯,二大卧室的窗帘透出暗黄的灯光。他松了一口气,都进卧室了,应该不会是在干仗。当然,以后他会明白的,卧室是最适合干仗的地方。

春水不想打搅上的两个人,蹑手蹑脚走向自己在一的房间,脚下突然踩到软绵绵的一团,吓了一跳。他打开客厅的灯,看到脚踩的是一件灯芯绒的西装,再往前,衬衣,然后鞋、裤子、内裤,甚至袜子。如果这些衣物同属一人的话,春水想,那人应该是光溜溜的很彻底。他一路收拾着放在沙发上叠好,坐下想了想,简老师您现在凶多吉少吧?可我帮不上忙。

春水笑着摇摇头,站起来准备去洗漱,突然间上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动,像什么东西重重砸在板上。真打啊!春水跳起来就往上跑,刚走到梯拐角处,就听到前面几步远的大卧室里传来异样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卧室的门只掩上了一大半,比泻出的柔和灯光更清晰可辨的,是简捷沙哑的呻吟声。

“袁峰,袁峰饶了我吧,啊……”

“一直惯着你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还喝不喝了?说!”

“不……喝…了。”简捷的回答被噼啪的肉体撞击声拍打的支离破碎,春水慢慢顺着墙壁出溜下来,蹲在地上。他看到门边的地板上滚落着一只很大的水晶玻璃花瓶,原来是放在床头柜上的,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它发出来的。

春水知道自己应该下去了,可他挪不动步子。他浑身烧的火烫,嗓子干疼,有个地方硬的令他羞愧难当屋里的两位堪称神枪丅手,春水都没看见他们的样子,就被他们射出的两颗子弹同时击中,一颗射

入心脏,另一颗,洞穿下 体。

春水一早就趴在餐桌上出神,咖啡壶发出欢快的鸣响,他居然没有听见。

“发什么呆呢?”袁峰湿漉漉着头发从上下来,他拍拍春水的头,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什么时候回来的?”

春水的脸红了,但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敢跟袁峰撒谎。

“两点多了……”

“哦,”袁峰微蹙着眉头想了想,“对不起。”

“没事。”春水的头垂得很低,好像昨晚放纵的人是他一样。

“简老师呢?我做了他最爱吃的泡菜三明治……”

“他一时半会儿的是吃不了这东西了,还是给我吧。”

“怎么样,打算和宇尚签约继续比赛吗?”袁峰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吃早餐一边询问春水的想法。

“不大想。”春水下意识地往袖子里缩了缩手腕,他特意换了一件袖子很长的恤衫。

“不要被简捷的那一套想法束缚住。知道你喜欢音乐,想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欢的,但是,前提是什么?物质基础和丰富的阅历、经验和资源。宇尚旗下影星居多,可他的方向音乐公司连个代表作拿得出去的歌手都没有,你签进去了,很可能就是一哥。咬咬牙五年过去,人气有了,钱挣够了,那时主动权就在你自己手里,想怎样都可以。”

春水觉得袁峰的话不无道理。“是啊,昨天戚宇尚还和我说签完约就出唱片,歌曲我选,卖得好演唱会也没问题。”

袁峰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戚宇尚亲自和你说这些?”

“是啊,我还没答应他,我不喜欢这个人。”春水发觉袁峰的表情有些严肃。

“你现在连个新人都算不上,他居然亲自和你谈合约的事,传出去还以为他爱才如命呢。”袁峰冷笑起来。“不用管他,听拉拉蛄叫还不种庄稼了,我建议你接着比赛。不过,”他敲了敲春水心脏的部位。“给我随时保持清醒,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我教你吧?”

吃过早餐,和春水聊了一阵子,袁峰接了个电话准备出门。

“袁哥,你上看看再走吧?”春水挡在他前面,乞求的眼神。

“不去,再给他来几天冷暴力,看他还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袁峰恶声恶气地回答,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没头没脑地说:“你可得给我好好的啊,我将来还想过继个小春水作儿子呢。”

春水没理他,心里琢磨照你们俩这麽言传身教下去,够呛。

春水打了个电话向妈妈请教,做了一碗自己以前生病时常吃的清淡的面片儿汤,淋上了香油和醋,香气扑鼻的给简捷端了上去。

简捷醒了,此时正趴在枕头上发呆。春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拉把椅子坐下。

“唱的真好春水,写的那么俗气的一首歌,让你演绎得风生水起。”简捷的嗓音越发哑的厉害,听得春水心里一个劲儿的发紧。

“你怎么回事啊,戒酒有多难?非得让人恨得想揍你?”春水知道自己这麽说有点不礼貌,可说出来觉得心里痛快不少。

“我也不想的,可总也忍不住……”简捷调皮地夹了下眼睛,偷偷向门外扫了一眼。“嗓子动完手术不能再唱歌,本来都是我自己作词作曲的一张专辑眼瞅着泡汤了,接着你袁哥的姐姐就是我经纪人又出事,就是那会儿上的瘾。”

春水拿起勺子开始在碗里翻搅,他不敢正视简捷的脸,低着头说:“以后再想喝酒就写歌儿吧,我要把第一张专辑献给你,都是你的词曲。”

“我决定继续比赛,宇尚答应给我出唱片。”

简捷抬起头望着他,没有回应。

十进七,为了搏收视率扩大影响,赛事内容改为男女选手结对子,双双晋级或者被淘汰。由于是自愿结组,选手们登时上蹿下跳乱作一团地瞎勾搭,春水也不着急,反正最后会剩下一对,爱谁谁。

是个皮肤白皙的短发姑娘,和春水一样,一直抱着吉他参赛。春水对她有印象,觉得无论从外形和声线,她都像极了世界杯演唱意大利之夏的那位女歌手。

“我就知道会是咱们俩。”姑娘叫蒋敏,笑起来落落大方。“一对儿土豹子。”

导演组有点欺负老实人,其他几对服装造型选歌挑舞忙的不亦乐乎,到了春水和蒋敏这里,反正你们俩音乐素养好,找地方练歌去吧。至于唱什么,任静和付笛生的知心爱人怎么样?

“我靠!”蒋敏姑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帮大脑积水的家伙是想让人家一出场就指着咱俩说妇炎洁组合啊!”

春水想了一下,笑的前仰后合,后来他好不容易止住,抹了抹笑出来的泪水:“咱俩吉他在手,上去唱什么到时候谁又能说了算。”

“郝春水你真对味!”蒋敏用力拍了下春水的肩膀,“跟我合作一首李慧珍的爱死了昨天怎么样?”

“为什么是这一首?”春水不解。

“我以前的男朋友也在场上,膈应我好久了,抓住机会出口恶气!”

“谁呀?”春水看着蒋敏眼露凶光,极度好奇中。

“邸飞。”

晚饭过后,春水偷偷跑到宾馆的天台上抽烟,他的瘾不是很大,但心里有事的时候就很想来上一支。和乐队的老师私下里合作了一下爱死了昨天,效果非常好,但老师提醒他和蒋敏,参加游戏一定要遵守游戏规则,如果他俩不征得导演组的同意擅自更改曲目,演出再完美也会被踢出局的。没办法他和蒋敏去见了导演,导演的态度很坚决。

“不行,这首歌不符和标准。你们要是不想唱知心爱人,就再选一首,但必须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男女生对唱。”这时邸飞和他的女伴从一边经过,瞟了春水和蒋敏一眼。他们运气不错,唱周杰伦的屋顶,和两个人走的青春风格很搭。

“喂,你抽烟的样子很流氓。”蒋敏端着两杯热饮跑了上来,胳膊上还挂着件外套。她把饮料放在窗台上,抖开外套示意春水穿上:“从你房间翻来的,不是你的衣服吧?”春水低头看了看,是上次看烟火的时候别人拿给他的,他一直想还,却再没见到那个小企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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