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不容易,他的嘴终於获得了自由,有些恍惚的大口大口呼吸着,这样的亲吻?!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样的兄弟之间才是!皇兄他……也应该清楚这是有违伦常的。
“四皇兄,您若是惩罚炎儿先前插手您和太子之事,炎儿就在此跟皇兄道歉赔罪了!”无数理由借口在脑中闪过,唯一可能拿来当作解释的也只有理由了!
诧异炎儿竟然会以如此理由解释他们方才的举动,“哈哈哈……本王真的很想知道……炎儿你这美丽的小脑袋里,究竟装著什麽?!”轻佻勾起炎儿的下颚,欣赏著他那难得表露在面具外的真实羞涩。
深深的凝视着怀中人儿,只觉得一鼓灼热的骚动自下腹窜起,身体的欲望渐渐开始掩埋理智,“炎儿!本王想要你!”黑曜石一般的狭长凤眼因炙烈的情欲而显得无比妖媚,英俊的脸上魅惑的表情,若有似无的来回轻扶著被他滋润过的娇嫩樱唇。
要?!皇兄口中说的“要”他根本不懂。困惑的抬眼望著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四皇兄,异常邪魅的凤目,似乎有种神气的力量,正渐渐的将他深深吸引,越陷越深,仿佛似溺水者一般,不停的往下坠落,无法出声呼救,也无力抵抗,就这样身陷其中再也不能自拔……
“四……”
“咳!老奴给四殿下,九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进门就瞧见这惊世骇俗的景象,大概是他眼花了,怎么觉着方才四殿下是要亲吻九殿下来着。下意识的揉揉双眼,再抬头对上的是冰冷中张显着怒火的凤瞳,清了清嗓子,连忙跪下行礼,来人是内务总管也是皇帝的贴身随侍大太监──洛公公。
“洛公公,您不在父皇身边候著?没事儿跑到我景漾宫来瞎逛什麽?恩?”毫不隐藏狷狂的怒气,直视著坏了他好事的家夥,“若是你说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就立刻——杀了你!”
凤眸中阴冷的杀气,把洛公公从头顶到脚底冰了个透,心底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哎呦,四殿下,您这可是要冤死老奴呀!老奴这冤呀!比窦娥还冤那!老奴这还不是奉了皇上的口喻,才冒冒然前来请殿下您前去御书房见驾!不然老奴怎么敢没事瞎跑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卖力演戏,只想把这满腹的委屈之情,传达给眼前煞气腾腾的四皇子。
乍闻父皇召见,下意识的稍稍放开怀中的人儿,“太子?!”轻声询问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父皇突然召见,茫然中回想起适才,四皇兄与太子为争夺锦袍之事,大打出手,恶言相向。只怕此刻父皇的召见,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他瞎想这些做什麽?!此事根本与他无关,两边都是宫中的权贵,向来与世无争无权无势的他,想管也管不了!想是这么想,但不自觉的心还是担忧了起来。
想他洛公公在宫中当差当了40年,什麽人能欺压,什麽人不能得罪,这都只要一看,就一清二楚了。这眼前这个四皇子,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也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得罪不起的。常言道,既然不能得罪,那麽只能讨好!一副嬉皮笑脸的讨好样,凑上前小声的把知道的事全数道尽,“……还有皇後此刻也在皇上那儿!这气势凶凶的样呀!四殿下您看,您是否要准备一下再随老奴前去见驾?”
“不必,本王现在就随你去。”自信的微微翘嘴一笑,迷人且危险的笑容,似乎一切已尽在其掌控之中。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看著他的贴身侍者,“小季子,伺候九殿下进去休息,让绯月准备好晚善,接下来……知道了吗?准备好一切等本王回来!”
“是”小季子当下明了主子的意欲何指,转身来到宇文炎身边恭敬的行礼,“九殿下,请随奴才进殿内休息!”
“等等!”宇文炎正想开口反对,没料道另一个声音响起。
乍听反对之声,宇文龙立刻皱眉,冷捩的凤目淡淡的瞟向竟敢出声反对之人。
“老、老奴……”,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会开这口,被那双阴郁的凤眼一瞪,吓的话也说不完整了,好不容易吞了吞口水才敢继续开口道,“老、老奴不敢对殿下的旨意有任何的意见,可是、可是这皇上的口喻,是要老奴把九殿下也请着一同前往。”还是有些惧怕,说话不甚流利。
听清父皇的旨意,当下一愣,没想到炎也要同去,想必是皇后的缘故,“哈哈!有意思!”看来又有好戏上演了,张狂的笑声四溢,可这笑者无心,听者……
莫名其妙突然大笑,吓的洛公公是一身冷汗,眼前这四殿下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生气时候固然吓人,可这笑,却更是让人胆战心惊,吓的半死那!
“走吧。”敛起笑容,淡然的开口命令。
不敢再看四殿下的眼睛,“……那请四殿下,九殿下随老奴去见皇上。”赶紧回去交差的好。
“劳烦公公了!”毕竟是父皇身边的人,他也没有四皇兄那般的嚣张气势,只能如往常一般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殿下您严重了!请!”如此这等差事,以後若是造有,他可不敢接了,定然要跟皇上讨个人情,让其他人来办。他可是还想能多活几年呢!不经意又瞟见四皇子不耐烦的眼神,“四殿下请!九殿下请!”急急忙忙的率先步出了景漾宫,冷颤还在心头,哎……这四殿下还不是普通的难伺候。
他们前脚离开景漾宫不久,一个人影也迅速的离开了。
“皇上,四殿下,九殿下到。”终于到了,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恭恭敬敬的行完礼,便随侍站在皇上身後,这伺候皇上可容易多了。
二人才步入御书房,他便惊讶的发现皇後竟然也在,皇後是掌管後宫的,以往基本是不会干涉皇子之间的事,而这次前来,想必是冲著四皇兄的。
“儿臣,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二人各怀心事、异口同声的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现年46岁的皇上是个英气的男人,却也因常年操劳国务,而显得有些憔悴。
看著自己心爱的皇儿,慈父般的神色,低沈的语调中,夹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龙儿啊,朕猜想你也知道,父皇为何喧你前来,朕方才听闻……你把紫龙袍丢弃於御花园内,还用言词羞辱了你大皇兄?……可有此事啊?朕想听你的解释!”
果不其然,当真是为了先前的事,照此刻的情形看来,太子必定是丈著皇後在场,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四皇兄了?!
而适才皇上的开场白,明显偏袒著四皇子,立刻赢得了皇後的极度不满。若然不是碍於身份,恐怕早就回嘴指责皇上不公了,极其不悦的神色变的更加暗淡阴郁。
正当大家都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一道轻柔的嗓音,懒洋洋的响起,“大皇兄,您似乎漏说了些东西吧?不向父皇言明吗?说您…是多麽多么的喜爱紫龙袍?”优雅的挑了挑眉,故意放慢的语调,让人猜不出此话的目的。“对了!您…似乎不止是喜欢……衷爱到不惜在御花园内,大打出手,只为了抢夺这——宝物?您如此的隐瞒不说,那父皇又怎会知道呢?怎么把宝物转赐与你呢?”微微的勾起嘴角,极尽羞辱嘲讽之意,一句一句原本不甚犀利的言词,却说的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皇帝闻言脸上的神色也明显的僵硬了,半眯起狭长的凤目,淡淡的扫了眼一旁同样变脸了的皇后。
原本就按耐不住的太子,听了这样的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般,大吼大叫,“父皇,儿臣...”却也因羞愤,无法平心静气,根本不能把意思清楚的表达出来,语无伦次的连自己都不清楚说了些什么,“是..是你说这紫龙袍…就算给他…垃圾……看不上……!父皇……您相信儿臣……儿臣说的……说的句句属实啊!对了!炎儿!炎儿他当时也在场,他可以做证!”自己无法说清楚,就拉个能说会道的帮忙,想起方才御花园炎说的话,必定会帮自己。
“炎儿,你说!”他真的累了,每天忙不完的国事,此刻还要处理小孩子们的争吵,哎……
让他说?!他能说些什么?!“是!”才答应了,便立刻接收到皇後警告的眼神,无助的望著父皇疑问的表情。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尴尬无奈的处境。一边是仗著有皇後撑腰誓要一血前耻的太子,而另一边则是
眼神无措向四皇兄看去,他──也在看自己?!没有了嘲笑,戏谑的神色,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然而那双冷冽的凤眼内有些他看不懂的情愫。
失神,细细的打量起四皇兄,轮廓分明的峻脸上,狭长迷人的凤目,凤眸内隐含的杀气为他更添了一丝邪魅气息。隐隐能感受到那自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冷凝气息,想必此刻的他定是非常的生气。
“炎,不要怕他!你直说啊!愣着做什么?”看炎盯着老四,必定是被老四的气势吓到了,大声的提醒要他不要害怕。
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既不得罪这边,也不开罪那边,这些他得罪不起的权贵……“父皇……这其实……皇兄……他们……适才……我……”
他到底在说些什麽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哈哈!”突如其来张狂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来如此,就是这样的一句戏言,竟然……让大皇兄您觉得,辱没了尊贵的太子身份和骄傲的太子尊严——是吗?”唇边那种嘲讽般的笑容,依然若有似无的挂着,故意加重了“太子”二字,让这一番话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父皇!大皇兄说的那些话,龙儿确实是说了!”大胆不客气的坦白承认,“虽然是在不得已,气急而出,但也是确确实实的出自儿臣之口,如若这些话——当真辱没了皇兄的尊严和父皇所赐之宝物!”突然单膝跪地,“儿臣虽不服,但甘愿领罪,请父皇降罪!”快的让人无法理解和适应,这一连串的怪异举动,不知道四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呆呆的看著他双手抱拳,一副甘愿领罪的样子。
四皇兄他……如此突如其来举动!是为了……我吗?是因见我难堪?才……是吗?!会吗?!惊讶於前者的举动,他实在不明白这些怪异的举动是何目的,猜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而连累了皇兄。善良的宇文炎盯着前方单膝跪地的人,开始胡思乱想。
“甘愿领罪?!呵呵!宇文龙,你别以为如此这般的做做戏,今日之事就算是了了!本王,决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你,领罪?!你还真会演戏!你在搞笑吗?!你适才那种高傲狂妄的气焰呢?嚣张跋扈的气势那?都儿了啊?”想到先前他对於自己的羞辱,愤怒之火完全不受控制,在胸口剧烈的燃烧,指著宇文龙破口大骂,“你不要在父皇面前装算!以为如此简单认个错,就算了?!本王告诉你,你做梦!你有种就把你刚才...”
“——毅儿!”听著越来越无节制的话,看着皇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皇後立即大声的喝止,“你父皇面前不得如此放肆!有话就要好好说,你父皇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也定然会给你和母後一个交代!皇上,您说是不是这样?啊?!”不能让爱儿一时气愤而落入他人的圈套,面前的四皇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皇後话中所指……不禁倒抽一口气,皇后此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四皇兄,仍然是那样的嚣张狂妄,惟我独尊的傲慢气焰一点也未因对方是皇後而稍作收敛。此刻若是继续如此僵持下去,最後吃亏的恐怕是四皇兄了,毕竟今日的对手是皇後啊。
──他又怎麽了?!无缘无故的他瞎担心什么?!担心?
“太 後 驾 到!!!”
响亮的通传声,让所有人震惊的望着门口,一头银灰色的发丝,高雅端庄的挽起,头上顶著金灿灿的凤冠。虽然已然年迈却仍风韵尤存,带著略显严肃的神情,步入御书房。
这就是──太後,尊贵且不容忽视的存在。
由宫女搀扶著急步踏入御书房,便瞧见爱孙跪在前方,当下怒扫了所有屋内之人,低沉沙哑声指责道,“是谁?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欺负哀家的乖孙儿?!”龙头丈不住的跺地,发出“砰砰”的闷响。
生气的大气挣脱宫女的搀扶,快步走到宇文龙面前,用拐杖撑着自己,弯下腰不容拒绝的将他拉扶起来,“来!龙儿乖,快起来,没事不准到处乱跪,不然这小膝盖儿给跪伤了怎麽行哦!”三两句话,宠腻爱护之情,溢于言表。
“龙儿给皇奶奶请安!”站了起来,恭敬真心的疼爱著他的老人行礼请安。
“乖!乖!”老太後些许皱文的脸上,充满了慈祥的光芒,轻轻拍著孙儿的小手,“皇奶奶来给你撑腰,给你做主!龙儿不怕,你不要害怕!有皇奶奶在,他们谁也不敢动你分毫!”用力的跺了一下拐杖,老太后虽上了年纪,但架势气魄十足。
“臣妾给太後请安,太後千岁千岁千千岁。”
“孙儿给太後请安,太後千岁千岁千千岁。”
“孙儿给太後请安,太後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下子,一屋子的人都跪下了,可老太後却看也没看一眼,丝毫不领情。这傲慢劲和身边的四皇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正眼瞧也没瞧其他人一眼,一心只安慰着、心疼着爱孙。
“皇儿给母後请安。”
皇帝走拱手行礼,接着就上前来想搀扶自己的母後。却没料到被老太後硬生生的给被拍开,“你现在可了不得了啊!竟然、竟然联合起外人,欺负哀家这可怜的乖孙儿?”言下之意就是除了宇文龙和皇上,其余的都只是外人而已!
“母後,您误会了,皇儿只是想把事情问个清楚,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您老人不要动气!气坏了身子,儿子就不孝了!”皇上对於自己的母亲十分孝顺和非常尊敬。
心疼看著爱孙,轻柔的握著他的小手,“可怜的龙儿那,若不是你母妃为了救哀家这个没用的老太婆,而……过世,你也不会被人如此欺负了!呜呜!”老太後回想起当年的伤心往事竟然抹起泪来了,“龙儿啊,你放心,皇奶奶是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的!”抹干净眼中的泪水,转向一直跪着的众人,“只要哀家在的一天,你们这些人就别想动哀家的龙儿分毫!”
太后如此说,谁也不敢有半句罗嗦,只能低着头,安分的跪着。
老太後这才由宇文龙搀扶著坐下後,似乎此刻才想起了,这已然跪了半个世界的一屋子人,“都……起来吧!”
看着眼前消瘦憔悴的皇儿,知道他为了国事、家事、可谓是劳心劳力操透了心!自己的亲儿,难道还有不心疼的道理?!当然是心疼的不得了!“皇帝啊,这到底是什麽样的大事?竟然让你扔下国家大事不管,放弃大好的休息时光,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处理啊???”
“太後,其实这事情是……”
“哀家没问你!”说话的口吻与跟宇文龙和皇帝说话时可谓是差十万八千里。毫不客气的冷冷打断了皇後要说的话,已然略显三角形的丹凤眼,斜眯着皇后,“不过你既然开了口,那哀家倒也想好好的问问你。你贵为一国之後,做的这些叫个什麽事儿?怎会如此不知轻重?如此的没有分寸?皇帝,他是一国之君,他要处理的那是国家的大事要事。而你──身为皇後,不但不帮着分担,还要拿这些孩子们的小事来烦著皇帝!如若你连这点进退分寸都了解,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那还要你这个挂名皇後有何用?——啊?”字字冷言冷语,极尽刻薄,说的皇後是面子、里子全都挂不住了。
“太後,不能责怪母後,是……”
“毅儿,你住口!”急忙轻声的拦下爱儿要说的话,“太後您教训的极是!臣妾知道错了,还请太後息怒!”好汉不吃眼前亏,没想到她堂堂一个一国之母,竟然斗不过一个皇子,狠狠的看了宇文龙一眼,这笔帐她记下了,恨意在心里炙烈的燃烧著。
见母後被太後如此训斥,又不让他开口,太子此刻可真是窝了一肚子的闷气,无处宣泄,只能用愤愤不平的眼神瞪著宇文龙。
眼前如此可笑的景象,早已不算是宫中的新戏码了。以往也多和此次想同,都是太後和皇上,明显的袒护包庇,四皇兄定然什么事也不会有,然而他人就会被痛斥一顿。不过今天还是有些意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连皇後也……成为独宠盲爱下的牺牲品。
偷偷瞧著一旁傲然的四皇兄,长久以来他对於四皇兄的了解仅止於,知晓在这个宫里乃至於当今朝廷,他是个能呼风唤雨,举足轻重的人。所以不论是嫔妃还是朝臣,想讨好他的人可是有一大堆,却同时也因他脾气古怪,又喜怒无常,更不知道他的喜好,所以基本都是徒劳无功。
……想著想著,视线不自觉的停留在那此刻挂着浅笑的红唇上,想到先前那唇吻上自己,那脸红心跳的吻,当下立刻羞红了脸。他在胡思乱想些什麽呀!!!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甩了甩头,稍稍的张望了一下,心想此刻这样的情况之下,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方才怪异的举动吧!
安抚着皇奶奶的怒气,毕竟是老人,也不可经常动气,转头下意识的寻找炎儿身影。见他又想不知道想什麽想的失了神,原本一笑带过也就算了。刚想着他这个小脑袋怎么老是失神,竟然看见炎儿娇羞的红白皙精致的俊脸。那唇边羞涩的笑容,美的让他心醉,也让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怒气在胸口炸开!烦躁不安的凌乱情绪,陌生的郁卒感压的他就快喘不过气来!——难受!
越是烦躁,就越是无法理清头绪!怒气无处宣泄,矛头自然就指向那些自找麻烦的人!
“皇奶奶,其实这件事,也确实是龙儿不对!大皇兄他只是太喜爱紫龙袍了,原本喜欢并不是什么大事,龙儿赠与皇兄便是!却没想到兄弟之间开个玩笑而已却……大皇兄竟然会误会了,还跟龙儿动了手,那一时年轻气盛,口无遮拦说了些让皇兄觉得有辱其太子尊贵的话,还把锦袍弃与地上,也确实错了!此事会闹及父皇惊扰皇奶奶,也实非龙儿所愿,打扰了父皇批阅公文和休息,让皇奶奶生气,龙儿实在不孝,还请皇奶奶,父皇降罪!”委屈的声音,配上自责的表情,一番声色具佳的说辞,看的老太後心疼的无法形容。
“这怎麽可以算是龙儿你的错呢?你没错!就算有,也是毅儿他有错在先!不要自责!皇奶奶给你做主!”安慰着乖孙子,转头面向太子和皇後之时,表情瞬间严厉,“你皇弟的一个玩笑,你便能当真,区区的一件外族进贡的紫龙袍,你便能对自己的皇弟动手?哀家真是看轻你了,毅儿!亏得你是皇兄,还是太子,你那里有什么太子应有的气度,更妄称什么尊贵了!”
太後越想越气,为自己的爱孙委屈,又转向皇後,“皇後,哀家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麽教导太子的?你看看——看看你都教出个什麽样的太子?若是,你无力管教太子,那麽就交由哀家亲自来好好的从头到脚管教一番!”嫌恶的看都懒的看他们二人一眼,只是无奈的对著两人的方向挥手,“都给哀家回去好好的反省思过!退下吧!”
“是!臣妾谢太後教训!臣妾告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行完礼便恭敬的退下。
“孙儿,谢太後训斥!孙儿定会好好反省思过,孙儿告退!”
“真是、真是气死哀家了!”气愤难平的太後,不住的跺着拐杖泄愤出气,感受着爱孙轻拍自己的手以表示安慰,“幸好哀家有龙儿这样听话的乖孙儿。”
“皇奶奶,我们也不要打扰父皇处理国务和休息,您也累了,让龙儿送您回宫歇著吧!”体贴的搀扶起太後。
“恩,龙儿真是乖!”转过身才惊讶的发现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呀,炎儿,你原来也在此处?”显然一直没有看见在旁的炎。
悲哀吧!“太後,炎儿一直都在旁伺候著,因为发生此事之时,炎儿在场!所以....”一如往常谦逊乖巧的样子,“太後您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了。”
“乖了乖了!”太後拉过炎的手“哀家还有龙儿和炎儿这两个听话乖巧的孙儿!够了够了!来来来!你们二人陪哀家回宫!”
闻言,他便听话的上前轻轻的扶著太後,抬头对上的四皇兄狭长的凤眼,──怒气?皇兄在生气吗?
“皇儿,哀家就不打扰你了。”太後心疼的看著皇上憔悴的面容,关心的话虽是嘴上说说,却也真实的疼在心里,“皇儿,这国事虽然重要,但你的龙体更是重要啊!要注意好生休息调养!知道吗?”
“皇儿知道了,让母後担心儿不孝。”皇上体贴的说,“皇儿会注意休息的,母後也多注意身体!”
“父皇,儿臣和炎儿送皇奶奶回宫,您放心!儿臣告退!”
“儿臣也告退了。”
送了太後回宫,陪著心不在焉的用完晚善,这些的事,对於宇文炎来说,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累。不光如此,他还要时不时忍受那个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四皇兄,极度愤怒的眼神折磨。此刻已然精疲力尽的他,只想快点回到寝宫,一个只属于他的东西,放松自己的心情,和奶妈说笑聊天,做回真正的自己。
不过他也真是不明白,为什麽这个四皇兄一直跟著自己,景漾宫不是在另一头吗?
“四皇兄时候也不早了,皇兄该早些回去歇息,炎儿不送了,就此告退。”
“炎儿……应该不会介意,本王去你燕霞宫坐坐吧!”
如此的眼神,什麽叫“不会介意吧”,分明就是那种──你敢介意,本王就杀了你的神情!——威胁!!
又来了,这种愤怒的眼神,真不明白到底是谁把他气成这样!也不懂四皇兄到底在气什麽?为什么觉得是在气他呢?难道他做了什麽让他生气的事?不然为什麽……
四次了,今日一天,炎儿竟然在他面前失神忽视他四次!一次忍,两次也就一忍再忍,可现在是四次!到底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可以让他如此的忽略自己独自想入神,又或者不是事,而是什麽人?——这个想法,让他非常不悦,原本就已然烦躁郁闷的情绪,不断高涨,胸口那种不知名的情愫开始爬满全身。
正想的出神,依然没有想到皇兄生气的理由,猛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起,一个劲的飞快行走,不,是前面长脚人行走,他——奔跑!
被拉着“跑”了一段路,才如梦初醒,诧异着眼前的情况,“四皇兄你……?”
不想跟他废话,此刻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闷不吭声,心中莫名的情愫,陌生的烦躁,让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异常的快步前进!
一路被拉著奔跑,气喘吁吁,一转眼间都已经到了他的寝宫──燕霞宫了。
见到平时望而生畏的四皇子,竟然拉著他们的主子自大门进来。所有的太监、宫女们个个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下子木呐的无法做出正常反应。
快速掠过一班宫女、太监,冷冷的下了命令,“全都退下,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踏进这里半步!”
被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震醒,除了从小带大宇文炎的奶娘,迟疑着看了主子不知所措之外,其余的所有人话声未落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你还不快滚出去!”阴郁的眯起凤目,狠狠的瞪了一样愣在那里碍手碍脚的人。
听到四皇兄对着奶妈怒喊,心惧会怪罪奶妈,赶紧示意奶妈退下,抬起美目不解的望著眼前盛怒中却依然英俊的使人窒息的男人,“四皇兄,你…唔!唔唔……”
同样是没有预告的请问,却相较於之前,此刻的吻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没有之前的温柔,有的只是继续宣泄的强烈怒气,放开理智让自己蛮横的侵占着他想要的唇。
惩罚似的咬扯,“唔……痛!”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心慌的喊著痛,但没想到,乘著他开口叫痛之即,灵巧的舌立刻窜入口中,蛮横强行逼著他於之纠缠。
不解四皇兄到底是怎麽了?究竟为了何事而迁怒与他?只觉得一阵晕旋,他好想——逃,却无奈被一双强而有力的铁臂,牢牢的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口中肆虐的唇舌,被抽走的空气,失去支撑力的双脚,他脆弱的只能借由攀著皇兄的身体,来支撑无力瘫软的身子,许久霸道的男人终於放开了他。
“本王命令你!从今开始你只能看著本王!想著本王!你的人,你的心,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王的!”霸气的专有宣誓,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