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入夜,关少扬房门大开,裘欢披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睡衣倚在他门口娇笑:"能进来吗
关少扬正在查阅一些资料,抬头笑了笑:"还早嘛!"
"我讨厌欠别人的钱!"裘欢往他身边一坐,"看什么呢?"
"处理一点家族生意。"合上文件夹,关少扬眯起眼睛,"这件睡衣哪来的?"
"衣柜里翻到的!"裘欢耸耸肩,侧了透故作清纯地笑,"我穿不好看吗?"
唉!
关少扬揉了揉眼睛,"你穿着身和少白感觉很像!对这样的你我可下不了手!"
"哈!"裘欢粘在他身上,"你早下过手了,还在乎一件衣服?"
冷冷地推开裘欢,"换掉再来!"
"你搞清楚点好不好?"裘欢几下扯掉睡衣,赤身露体,"我能穿的全是你弟弟的衣服!换哪件不都一样?你是不是存心找我麻烦还是想看我裸奔?"
点点头,关少扬自言自语:"倒也是好吧!"他重新展开文件夹,"开始吧!"
"开开始?"裘欢楞道,"你在看文件耶,我们怎么做啊?"
分开双腿,关少扬冷冷地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别让我发觉你偷懒,后果自负!"
切!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裘欢嘴里骂骂咧咧,又不敢真的骂出声,只好跪在他面前,乖乖地掏出他的命根子--外表那么俊雅的人,这东西竟然那么可恶!
温暖的双手包裹住对方的炽热,为了快点解决他的欲望,裘欢上来就手嘴并用,可惜他用心尽力舔了老半天。关少扬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裘欢恼怒,"你认真点行不行?"
关少扬嗯嗯几声,皱皱眉头。抽出一张文纸递到他面前:"看到这份文件,你还有心思求欲吗?"
裘欢漆黑的眼珠扫了扫文纸,一下子震住:"苍--苍橙!?"
"苍橙和苍紫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他们接下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但是杀手排名榜上苍橙却在苍紫之上,知道为什么吗?"
裘欢摇头。
"因为手段不同!"取回资料,"苍紫是神枪手。喜欢用枪用刀来杀人。而苍橙似乎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在他的手上都能变成杀人工具!"
"怎怎么讲?"
拉起裘欢坐到自己身旁,关少扬一边抚摸着他如玉温润光洁的身体一边笑,"有没有听说过印加民主党领导人被杀的案子?"
"前几年轰动一时!' 裘欢想了一想,"听说他身手异处,身体和车子一起冲落悬崖!"
"没错!"关少扬搂紧裘欢的肩,"目击者的证词很有意思,死者好好地在海边岩石道上开着新买的豪华车,突然他的头颅就飞了出去,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那颗头颅在半空中撒了一片鲜血。落在地上滚了几下滚--你害怕吗?"
"废,废话!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吗?!"裘欢身子打战。
"你那么聪明,不如猜一猜杀手是怎么布置的?!"
裘欢怒骂: "我又不是杀手我哪猜得到?!"
"猜对了有奖赏!"关少扬拧着他一颗鲜红的乳首。"明天的饭钱全免!"
裘欢眼睛一亮,低头想了半天,"头颅能够飞出去,说明他开的是敞篷车!"
"嗯!" 关少扬赞赏地吻了吻他的锁骨。大手已经分开他的双腿,伸入私处。
"呜裘欢难耐地呻吟,推搡,"别我在想哪啊
手指攻入娇嫩的菊蕾,关少阳一边抽动手指一边"亲切"地道:"我是再给你灵感!还想到些什么?"
"呜呜裘欢蜷缩着身体,"路边,路的两边是不是又很多树木?"
"嗯哪!是很多高大的水杉树呢!"关少扬的眼底掠过了然的笑意,"看来你已经猜出大概了?!"
"太,太简单了!"裘欢扭动着身体,"这种小把戏使我家乡用来对付老鼠的!"
"哦?"关少扬抽出手指,看了眼自己的欲望,双手用力掰开裘欢的臀瓣,顶着菊洞缓缓送了进去!"说来听!"
"呜啊--你,你出个声不会啊!"裘欢龇牙咧嘴。
"钢丝--透明的钢丝啦!啊--树的两边系上钢丝,拉紧之后,足够割下高速行驶中司机的人头--呜哇
肉刃直送到底,在裘欢紧窒温暖的小穴中肆意冲撞。
"你真的很聪明耶!"关少扬挺腰抽插,裘欢的小洞已经湿润地溢出淫水。"而且够淫荡!"
"都说了这是家乡用来捉老鼠地--慢点慢点,你疯啦,我要被你弄死啦
"再来听听这个案子!"关少扬冷笑,"说不定你能给我意外之喜呢!"
裘欢地大腿根已经沾染了丝丝缕缕地汁渍,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从绽放的花蕾中溢出的蜜汁。
"什,什么关少扬的疯狂攻势开房,一夜春宵,早晨他的枕边人却发现老大竟然已经断了气!"
"死--死了?!"裘欢扬起头,湿润的黑发紧贴在汗水涔涔的额头,说不出的性感惑人!
"尸检的结果:没有伤痕,体内不含毒药,他死于心脏衰竭!"重重的一抽一插,刺激得裘欢片刻失神,咽下即将流出的口水,裘欢勉强回应:"那--他是自己病死的?!"
"他的心脏好得很!"关少扬抱起裘欢坐在自己的怀里,"肯定是谋杀!案情陷入僵局,苍橙寄了一份信给负责此案的警官。"
转换姿势后,裘欢配合自己挺身吞吐关少扬的火热,每一击都重入洞穴,裘欢的身子早就泛出粉红的情欲之色!
"信?内容呢--哇啊--你要我死啊!"
"信里只有一块银元。"关少扬淡淡一笑,扣着他的腰狠命冲刺。
裘欢楞了楞,停下动作凝视关少扬:"银元?就是大洋罗?我没听错?不过民国时期的大洋现在还算值钱,市面上一块大洋可以卖多块钱呢 "
还真是见钱眼开的家伙!关少扬扯了扯嘴唇笑。
"他寄大洋给警察干吗?有病啊?"裘欢真的开始低头思索。
"是暗示。"关少扬冷笑,"更是线索。他明摆着告诉警察案子是他做下的。线索就在这块银元里。"
"自视过高的家伙裘欢想了半天摇头,"不明白。大洋有什么特别吗?"
"没有"
"那我真的猜不出!"裘欢低声咒骂,"难道大洋还能杀人?"
"当然能杀人!"关少扬话中别有所指,"不过你不是苍橙,自然猜不出其中的奥妙!"
"你知道?"裘欢惊讶的瞪圆眼睛,活象只见到线球的猫咪。
"我知道!"抬高裘欢一条腿架在肩上。
"嗯啊裘欢不由自主地举着腰任人玩弄。
"银子很重!"
"废话!金子很重!"
猛然压倒裘欢,关少扬的手指在他心口来回地比划。"所以,自古以来就有人吞金自杀!你想一想哪!换个方式,沉重的白银放在心脏部位一个晚上,会有什么后果?"
裘欢蓦地一滚:"心脏衰竭吗?"
"嗯!"关少扬的手往下摸索。握着裘欢的欲望揉弄不停,"尤其是在筋疲力尽做爱之后!苍橙向来最会把握时机,算计得天衣无缝!"
压制在心口的银元,不知不觉中致人于死地!
"这种杀人的方法裘欢小脸灰白,"太恐怖了!"
"哼!"关少扬嗤笑,""幻影杀手"不是浪得虚名的!"
"幻影杀手",固然是指苍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更是赞他诡秘奇幻,匪夷所思的杀人技巧!
"还有呢!"关少扬翻过裘欢的身体,手指从他的头颈脊梁骨起一节一节往下移。裘欢忍不住浑身颤动。
"你干吗?"
手指停在第3根骨梁处,关少扬点点捏捏,说不出的温柔亲切,"不用刀不用枪,也不必借助任何工具,只要我揪起你这根骨头
裘欢死咬嘴唇,"骨头--脊梁骨能乱揪的吗?瘫痪怎么办?我一辈子赖着你吃你喝你!"
"呵呵!"关少扬笑得欢畅,"恐怕你没这个机会!"骤然捏紧他的骨节,声音冰寒,"要不要试试看?不会很痛的--死在你自己的绝技下,也算是死得其所吧,苍橙?!"
"嗯裘欢僵如泥塑,晕暗的灯光下咄咄相逼的人一脸杀气!
船头忽然传来一片吵嘈声,夹杂着水手们的欢呼:"到岸了到岸了!他妈的总算是到罗!"
"听见没?"关少扬捏捏裘欢苍白的脸,"到岸了。还要继续演戏吗?苍橙?"
裘欢一脚蹬开他,冷笑,掐着指头算,"我会请律师向你讨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还有我情人的营养费!切!"
"不怕死的家伙关少扬拎着他的手臂,重重压下,"先把事情做完!"
"呜裘欢被他抽得呼呼吐气,"你奶奶滴精神还真充沛!"
"彼此彼此
结果,裘欢是在昏迷中被关少扬抱着下船。
"关少扬,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肖远皱眉,"就算要他抵债还钱,弄坏了下次就不好完啦!"
关少扬淡淡得嗯了一声,忽的一笑,"看!是谁来接我们了?"
夜晚的岛上雾气袅袅,但是那个人的身姿是绝对不会错认得。
颀长清瘦的身骨,黑夜中只能依稀辨认出他小巧精致的脸形轮廓,浅褐色的长发在身后随风飞扬。
肖远突然转身捂住鼻子,低声咒骂:"竟然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呵!"关少扬笑道,"那是他不知道你要来!"大步迎上前,"言汐!"
"你回来啦!"清泠的声音,如夜雾一般迷朦的眼神落在关少扬怀中人的身上,"就是这个孩子么?"
关少扬耸耸肩,温和的笑道:"嗯,不会错。"
"你没有告诉我,"言汐别过头,"肖远会来!"
"哦。那是因为
"你立刻给我滚回屋里!"肖远一把冲上来扯着言汐的手腕。"这种衣服也能出来见人?领头开得那么低两边还开叉!睡衣还是旗袍?跟我走
言汐轻描淡写地挥开肖远的手,接过裘欢抱在怀里。
"喂肖远急吼,"你怎么可以抱别人?放开他
"他越来越白痴!"言汐与关少扬并肩同行,"我不想见他。"
"忍忍吧!"关少扬低笑,"他也是情之所钟嘛!"
言汐得脚步似乎一滞,"自作多情!"身上忽觉一暖,竟是件皮衣盖在自己肩头。肖远扯着嘴哼道:"晚上得风凉,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出来!"
言汐不由自主地低声叹了口气,"谢谢。"
肖远一时间真期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当然,没有那个笑容奸险得家伙更好。
事与愿违。三人一进屋,关少扬分配工作。
"肖远,你去联系"夜夜夜"酒吧。言汐,你帮他检查一下身体。"
"嗯。"言汐抱着裘欢上楼,肖远眼巴巴地瞧着
"不干活就滚蛋!"关少扬坐在沙发上抽烟。
"你倒是满舒服的嘛!"肖远打开桌上的手提电脑,"就会使唤人!"
""夜夜夜酒吧"有网站?"关少扬凑了上来。
"你落伍了!网络是万恶的源泉。"肖远摆弄了一阵电脑,忽的倒抽了口凉气惊叫:"怎么可能!?裘欢肖远指着网页上的一张照片惊叫,"是裘欢的照片!天哪!他还真是个男妓!"
"不可能!"关少扬抢过鼠标放大照片,巧笑媚人的家伙不是裘欢是谁?下边还有一行醒目的大字:夜夜夜首席调酒师!叫你长醉不愿醒!!
"该死!"关少扬寒着脸骂人。
"等一下!"肖远选择"预约"。页面显示:预约已满,请稍后再试。
"看来你这回真的栽了"肖远苦笑,"他是裘欢。"
关少扬凝神半刻,"苍橙从来不会爽约!"顿了顿,"帮我查裘欢,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资料!"
平稳轻宁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回头。
"少扬!"言汐平静地开口,"这个孩子浑身筋骨出奇的柔韧。"
关少扬抹了抹下巴,眼神突变,拔腿冲上楼梯,"他在哪间屋子?" 言汐跟在他身后:"少白的房间!"
提腿踢开房门,关少扬绷紧的神经顿时松跨,倚在门口吸了口气,裘欢蜷在洁白松软的欧式大床上,像一只等待主人宠爱抚摸的小猫。
"还没醒?"肖远咋舌头,"你害他消耗太多!"
裘欢听到动静,小脑袋儿晃了晃,半撑起细小的胳膊茫茫然闪着双猫眼望着眼前的人,"这是干吗呀?"他揉揉眼睛,"欢迎仪式?"
"欢迎仪式已经过了,"关少扬微微一笑,支走碍眼的人,"我要和他谈谈。"
言汐识趣地关上门,面沉如水。
几乎是习惯性地搂着小猫入怀,清香的洗发精和少年特有的柔软身体让他莫名地眷恋。
"你真的是裘欢?"摩梭他胸前温润的肌肤,关少扬难得的温柔如情人。
裘欢眨眨眼,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舔吻,"本来就是。"
"哦?"眼底掠过冷笑,关少扬任他诱惑自己。
"这么问我,一定是作过调查过了吧?"裘欢张开双臂抱住关少扬的腰,恶作剧般的在他腰间揉弄,沿着他的腰线滑到胯部,随后又溜进他的外套,双手覆盖住他胸前两颗兀起,吃吃地笑,"硬了!"
"乱了。"声音低沉。
"嗯?"
"衬衫被你弄乱了。"拨开裘欢充满挑逗意味的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我关少扬有那么好骗么?"
裘欢侧头,一脸的不解。
关少扬冷笑,言辞犀利:"你是裘欢没错。可并不代表你就不是苍橙!"
裘欢猛地瞪圆猫眼,咬了咬嘴唇怒吼:"你神经病精神病加疯狂妄想症加人格分裂!"
关少扬看着他张牙舞爪,心情大好。跷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观赏小猫发狂的表演。 "滚开滚开别碰我!"裘欢呲牙裂嘴,表情乱成一团,"既然我是你仇人的弟弟,也就是你的仇人罗?滚--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从年7月5日上午10点23分起,你不准再碰我一丝头发一根手指头!听见没?"
出其不意地扣住裘欢的腰,两人鼻尖对鼻尖,"我看你还能演多久!"关少扬抛下狠话,优哉游哉地抽出香烟点燃,一时烟雾缭绕。
裘欢不怒反笑。
"笑什么?"
"我在笑你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呢?"
"哦?"
"你口口声声说苍紫杀了你亲爱的弟弟,可别忘了,"裘欢凑上前取下他嘴中的烟,任一口烟雾喷在自己的脸上,"苍紫只是一个杀手,雇用他的人,才是你真正的仇人哪!"
关少扬在笑。虽然眉头有点紧。
"我查过。"夺回自己的烟,深深吸了一口。
裘欢忍不住惊讶:"你没查到?"
"所以我必须找到苍紫。只有他才能告诉我,真正的凶手是谁!"关少扬显得有点烦躁,"我不会饶了他!"揉灭烟头,"我要让他尝尽世上所有的酷刑!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在面前
关少扬面目铮狞--裘欢吓到了,从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让他心生恐惧的关少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要让他知道,夺走我的少白是他这一生犯下的最愚蠢最可怕的错误!"光洁的前额暴起青筋,关少扬像一头狮子,蓄势待发的猛狮!
裘欢惊怕之下,忽然觉得他好可怜!
"少白是他最重要的亲人呐想起失去心爱弟弟的关少扬孤零零一人独自存活在世上,裘欢的同情心泛滥了。慢慢地,小心地,爬回他身边,覆住他因失控而颤动的手,温柔地唤他的名字:"少扬,关少扬!"
这样的呼唤,依稀是当年少白在他怀里撒娇的口吻:"哥哥,少扬哥哥
眼中蓄了泪水还不曾落下,关少扬猛然清醒。自己在裘欢面前失态了!
闭上眼让泪自然风干,吸口气,已经恢复到平常的关少扬。
"裘欢祈求苍紫快点出现吧!"大拇指抚弄裘欢红嫩的双唇,关少扬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说不准哪天,我会因为克制不住心底的仇恨而杀了你!"
裘欢淡无表情,唯有嘴角滑过一丝不经意的冷笑。
"你舍得?"
关少扬凝视裘欢的眼睛,"天下没有我关少扬舍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