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这次的攻城战就交给你了。” “是!”26ED9CDF4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记住,绝对不允许伤害陛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手不自觉地收紧,紧捏住合欢。合欢吃痛,将脸埋入忧怀里,心痛如绞。这一天终于来了,只怕再过不久,忧就会得偿所愿,但愿他能开心。自己,就带着这个肮脏的身子去地府吧。回过神来,合欢已被带回卧室了。眼中泪水来不及隐去,被忧发现了。忧隐隐觉得心中作痛,抱过合欢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合欢忙摆出妩媚的笑脸:“没有。只是刚才眼睛里进了沙子。” 忧心下一叹:“不用这样笑。我知道你心下难过,怕我会丢弃你。我说过,待我成功,我会封你做贵妃.” 合欢摇头:“合欢不敢奢望那么高贵的身份。能随侍王爷我已经很满足了。没有不高兴。” 忧猛地按下合欢,扯下他身上的衣物,吻上去。敏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如条白练蛇般缠将上去。既然自己陪伴不了几天了,就让最后这几天给他最好的享受,让他见到最娇媚的自己吧。只盼日后他的心里能偶尔想起自己。无声息的泪水又流出来。合欢沉下腰身,将忧的硕大吸得更紧。今夜的合欢狂野主动,妖冶迷人。 攻城战进行了六天,京城中的都卫都骑虽仍在抵抗,却无力回天,被包围在京城西北角。皇城周围的护城河在第四天被忧的人挖渠引走,忧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开到皇城下,进行正式的攻城战。说到底,皇城毕竟是宫殿所在,易攻难守,即便御林军和禁军精锐无比,却也受不了几天。第六天傍晚,皇城西南角被打开了缺口,漫天盖地的礼王军冲入皇宫。等待了六天的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披挂好一切,随着赵俞往皇城而去。 合欢在忧走后,明白这一日终于到来了。慢慢走回自己房间,坐在床上,回忆起自己的一生。贫穷却快乐的家,疼爱自己的父母,生病欠债的家,被逼卖身的自己,遇到忧的快乐,随之而来的痛苦,到予王府卧底,一切的一切,如走马灯似的在脑中掠过。回过神来,天已黑透。忧怕是成功了吧。翻出忧赏赐给他最美丽的衣服,仔细穿戴好。坐在镜前,细细的梳头,抹脸,上妆,描绘好那漂亮的柳叶眉。上好妆后,合欢找出暗藏已久的白绫,缓缓爬上桌子,踩上凳子,将白绫绕过房梁打好死扣,再次遥望皇宫所在。他心爱的男人啊,怕是得到自己心爱的人了吧。但愿他能忆起曾经有个人儿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美丽的颈项套上光洁的白绫。好温柔的触感,自己就要死在这温柔下呢。嘴角含笑,脚下用力。踢翻了凳子,瞬时的下沉将紧窒感强烈的带来。胸腔中火烧般难受。意识逐渐远去,黑暗铺天盖地袭来。 永别了,忧! 十二 忧赶到皇宫时,四处仍在进行战斗,但忧的人马占了上风。忧疾步往阳华宫行去。一路上,宫娥、太监倒了一地。越接近阳华宫,尸体越多。忧不禁皱了一下眉。待走到阳华宫时,只听见杀声震天。阳华宫大门紧闭,宫外御林军围了个密密麻麻,忧的人马正在攻打他们。希望悯不要受伤,忧担心的想到。士兵们看见忧到来了,精神一振,更加拼命地攻打阳华宫,希望能够借此得到忧的赏识,以后就可平步青云了。 阳华宫外的御林军虽多,可是一层围一层,真正战斗的只是第一排的人。一来一往,忧的人马砍瓜切菜般将一众人马通通解决掉。尸体叠着尸体,血液混着血液。原本庄严圣洁的汉白玉石阶上一片血红。忧的眼睛被扎痛了。终于,最后一个抵抗的人也倒在阳华宫外,前往里面的道路已清理干净。士兵们合力冲撞下,原本象征权力的雕花龙纹红木门大大敞开,阳华宫里的一切就这么暴露在人们面前。忧的心跳更加快乐,他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等了十几年,这一天终于到了自己眼前。按捺住自己急切的心情,忧沉步缓慢威严的走进殿内。宽广的大殿深处,悯穿戴整齐,神色冷漠的端坐龙椅上。他的身边,太监总管黄林和近侍小安子紧张的站在一旁。前面,还有一队侍卫,手持佩剑,警惕地盯着门边。忧微一颔首,一队人马冲进来,向那队侍卫冲去。悯身边的侍卫都是大内一等一的高手,寻常士兵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因而双方僵持了一下。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数倍于自己的人,不久,一具具尸体也出现在阳华宫内。忧的嘴边扯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悯阿悯,你终于是我的了。 忧让其余人退到殿外,带上殿门。如今殿内只剩下四个人。即便如此,悯的神色依然波澜不兴。忧缓缓的向前走去。就在这时,黄林一下子扑将上去,抱着忧的腿:“皇上,快走。殿后还有……”话未说完,忧的剑就贯胸而入,黄林的尸体仍死抓着他。忧踢开黄林的尸体,正待上前,小安子也扑上去。不自量力的东西,忧想到,还未等小安子碰到自己,手中的剑已经递出,自心口刺入。 “不要!”悯终于出声阻止,可是已经晚了。原本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哀伤,小安子陪着自己一起长大,感情向来好……悯抬眼愤怒地看着忧,眼中满是明亮的星光。 忧伸手捏住悯的下巴:“好美丽的眼睛,总是射出倔强闪亮的光呢。你为何不逃?皇宫中应该有密道吧。” 悯沉声道:“勋他会来救我。” 忧一下子愤怒了,一把拽过悯:“你还没有搞清楚吗。我现在已经占领这里了。这里没有勋,只有我!你已经是我的了。” “做梦!” 忧再也忍不住,他一下子扑倒悯,将悯禁锢在自己身下,迫不及待地吻上他想念已久的红唇,双手粗暴的撕开悯华丽的龙袍,露出一大片美丽晶莹的肌肤。 悯开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什么反应都没有。待忧的舌头伸进来时,他才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不要,不行,勋,你怎么还不回来,快来救我…… 忧狂野的闻者,在悯纯洁无瑕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可是,越往下吻,忧的心越发焦躁。不对,自己想了十几年的人,吻着却找不到半点激动。这身子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更软,更媚,眼睛也不应该是这样。脑中心中出现的全部是合欢。哭泣的合欢,妖媚的合欢,狂野的合欢。不一样,两个人从来都不一样,为何自己以前不这么觉得。忧忽的惊醒,原来自己早已爱上那个可怜的小人儿了呢。真是可笑啊。忧,你是世界上头号大傻瓜,费尽心机抢夺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你这个傻瓜…… 悯痛苦的闭上眼睛,感到忧正在自己身上肆虐,泪水自眼角滑落。勋,你怎么还不回来,看来我们注定无缘了呢。悯正待咬舌自尽,以免受到更大的侮辱。自己的身体,除了勋以外,谁都不能碰。原来压在身上的重量却突然消失了。睁眼一看,忧一脸哀伤的坐在一旁,眼里空虚一片。悯自地上坐起:“你……”悯开口轻唤道。 忧回头看着悯,忽的放声狂笑,直笑到快要断气般才停下。悯一脸惊骇的看着他,心里害怕极了。 忧继续笑着,却没有刚才那么狂野了。“我真是个傻瓜,哈哈……直到这最后一刻,我才发现我一直拼命讨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你说什么!”悯奇道。他忘记了如今的处境,只是一心想知道忧为何会有这奇怪的转变。难道说忧与自己天生相克,因为想强行××自己所以疯掉了?(恶汗……悯啊,你何时生出这种好奇心和想象力,我怎么不知道啊……) 忧拉过悯,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就像对朋友一般笑着说:“我自小就爱你,我一直这么以为。为了得到你,我付出巨大的心力,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为了这个目标,我抢夺予王的权利。甚至派刺客袭击你,希望除掉勋,又嫁祸予王。一切的一切,我从来没觉得错过。可是,这份爱早就消失了,我却始终没有察觉。我爱的人早就在自己身边了,我却以为他只是你的替身,任意的折磨他,任意在他身上发泄自你这里得来的委屈。他却一声不吭,任我为所欲为。为什么我这么傻,直到现在才发现。如果我真是爱你,又怎么会想要在得到你之后还要把他留在身边,给他仅次于你的高贵地位。忧,你是这世上头号大傻瓜。”忧虽然一直笑着,可是眼中是满满的悲哀,最后,眼泪不断地涌出。悯看着这样的忧,忽然觉得自己长久以来对这个男人的厌恶以及憎恨都通通消失了。这个男人,也是个为爱疯狂,迷茫的人吧。他爱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男充吧。 就在这时,本已嘈杂吵闹的皇宫中又加入了新的吵闹,气氛似乎变了。这时,守在殿外的一个校尉突然冲进来:“王爷,不好了。骠骑元帅的人马回来了。现在已经攻到宫中,我们的人抵不住了。” 忧神色冷静地看了他一眼:“你先出去,清点人马。能够撤走的通通撤走。不能撤走的,让他们投降吧。” “嘎。王爷,这……我们可以拿这个小皇帝作人质啊……” “住口!”忧暴喝道,“还不照做。” “是!” 忧起身,面向悯:“我输了,不过我不后悔。叛乱是诛九族的大罪,我不会求你放过我。不过我希望你能放过合欢。他是最无辜的,我的事情和他都没有关系。”眼中温柔一篇,随即摇了摇头:“算了。我若是死了,他也不会独活。”忧抬脚向外走去,悯惊讶的看着他,似乎还未回过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忧走了几步,忽的停下来,转头对他说:“你也好好把握吧。相爱的两个人不容易。别弄到像我一样,直到无可挽回时,才明白自己的真心。你直接对勋说吧。否则以勋正统的个性,即便是爱惨了你,也不会自己发觉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出去。殿外的人都已经撤走了。远处的拼杀声也小了。站在这皇城中的最高处,眺望整个皇宫,心中的感觉竟完全变了。哼,也不过如此罢了。随即,快马出宫,向自己的礼亲王府赶去。合欢正在等着我,我要告诉他,我爱你。然后,和他一起过这最后两天的快乐日子。 等不及马停,忧猛地跳下马,冲入府中,随手抓过一个丫头:“合欢呢?” 被忧的表情吓到,可怜的小丫头结结巴巴道:“好,好像在,他自己的房里。” 忧放开他,冲向合欢所居小屋。满心急切地推来房门,想看见合欢脸上此刻会出现的惊讶欢喜的表情。没想到,房间内,自己爱着的人儿穿着他最美丽的羽衣,飘在房间正中央。 “不!!!!!!!!!!!”忧心胆俱裂,冲进去,赶忙将合欢放下来。身子还是暖的,可是呼吸和心跳都已经停止了。“来人啊!快来人啊!!!去请大夫来,要最好的大夫。快!”忧狂叫道,自己的心跳似乎都要停止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吗。我不会封你做什么贵妃,我要你当我最爱的人啊,今生今世最爱的人啊。难道这是上天对我辜负所爱之人的惩罚?可是为什么是要让合欢来承受。不行,我还没有对你说我爱你,你不能死。要死也要和我一起,幸福的死去。我不允许你就这么带着遗憾,在阴间孤独地行走。忧将合欢抱到床上,将枕头枕在合欢的脖子下,不住往他口里渡气。大夫不一会就来了,而且是一大群。七手八脚地忙着。好在合欢断气未久,忧又抢救得当,不一会,合欢就有了断断续续的呼吸,心跳也恢复。合欢活过来了。 合欢缓缓睁开眼睛,一片明亮射来。这是哪?地府吗?怎么这么像王爷的房间。还未回过神来,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合欢,合欢,你终于醒了。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我现在才知道,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合欢眨了眨眼,王爷?忧的话一下子窜入耳中,合欢惊疑地看着忧。王爷为何这样对我说,现在他应该和陛下在一起,而我则应该在地府阿。 “真的。我真的爱你。不要丢下我。我知道我以前混帐,合欢,原谅我。”忧的话再次传到合欢心中,看见忧那真挚的眼睛,里面的情感他再熟悉不过。他自己就时常这么看着忧。合欢相信了。眼泪汹涌的流出,合欢哭倒在忧怀中…… “过几天我就要被处死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两个人躺在床上。忧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合欢。合欢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只要跟着他,怎么样他都不怕。 “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补偿我这辈子犯的错,欠的情。” 心心相印的两人,在屋中诉说着彼此的心意,约定来生。能在死前明了对方的心意,两个人是幸福的。 就在忧赶回府中见合欢时,皇宫中,一个英俊威武的男人,也在拼命向自己所爱之人冲去……
十三 勋自接获忧叛乱的消息后,当即带军队自幽游城赶往京城。一路上,勋忧心如焚,真恨不得插上羽翼飞到悯身边。巨大的恐惧吞噬着他。他害怕自己赶不及,回去的时候只剩下悯冰冷的尸体等着他。他更害怕回去的时候悯已成为忧的禁脔。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悯只能是他的。他已无法忽视自己对悯的独占欲。虽然仍未明了对悯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但他再也无法将自己与悯的关系定位为君臣,朋友。 不眠不休赶了三日,终于赶回京城。勋立刻指挥返工。分兵进发。一部分人助都骑都卫返工,里应外合之下,忧的人马纷纷弃械投降。勋则亲自带兵攻入皇宫。勋的到来,使原本几成定局的局势立即转变。精锐的新军一鼓作气,如猛虎出闸般向忧的军队扑去。勋再也顾不得了,孤身一人向阳华宫跑去。他顾不得自己只有一个人,顾不得悯那里可能有千军万马等着他。他只知道,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那里等着他,正在等着他,悯!!一路上,四尸遍地,内心的恐惧更加深了,不要,悯,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等着我。此时的勋已经杀红了眼,人阻杀人,佛阻杀佛!银白色的云蔚甲上沾满鲜血,锋利无比的磐龙神兵也四处缺口,黑发飘散,黑曜石般的眼睛隐现红光。此时的勋已不再是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沉着冷静的三军元帅,而是疯狂的浴血修罗。终于,踏着敌人的尸体,勋来到了阳华殿外。原本疯狂的神志瞬时清明,一股无可抑制的寒意自脚底向上窜来。 阳华宫四周一片寂静,与刚才喧嚣的战场格格不入。周围见不到半点忧的人马,只看见重重叠叠的御林军的尸体铺就的台阶,鲜艳的血液四处奔流,一片血之海。不会的,悯不会有事的。我们俩现在有连生,同生共死。悯现在一定好好的。勋不断的对自己说,原本迅即的步伐变得缓慢,一步接一步,一步接一步,慢慢走进大殿中。首先入目的,依然是尸体。悯的贴身侍卫!那些个大内高手,横七竖八的躺在大殿中。再往里看去,小安子和黄林也一动不动地躺着。勋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不要!战战兢兢往里看去,昏暗晦涩的大殿深处,悯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悯感觉急剧的喜悦冲击自己。悯自小的点点滴滴瞬时掠过心头,原本刻意压抑的感情洪流冲破闸门一泻千里。勋明了了自己对悯的感情。不是君臣之间的谦恭之情,不是朋友之间的友爱之情,而是纯粹的深刻的浓烈的爱情。勋满怀喜悦往前跑去,他要告诉悯,他要回应他的感情。待到悯之前之前,勋忽的停下来,瞳孔急剧放大,心中怒火万丈。寒冷阴暗的大殿里,悯衣襟大敞,露出一大片晶莹剔透的胸前肌肤,上面点点嫣红。勋一下子冲上去,抓住悯道:“他碰了你了!他碰了你了!” 悯抬头冷然道:“你在意吗?你无非是个臣子,凭什么管我?你在意吗?” 勋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拉过悯来,狠狠地吻下去,狂烈的啃噬着,纠缠着。悯初始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勋会这么主动,随即伸手勾住勋的脖子,回应起来。唇舌相绕,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两个人一般,粗鲁又狂热地吻着,咬着,想要将对方吞吃下肚般。直到舌尖尝到血的味道,两个人才念念不舍的分开。 “他有没有碰过你,有没有?”勋的嘴唇破了一大片,血顺着嘴角流下,依然执著地问着悯。 悯娇喘吁吁,嘴唇红艳之极,同样有鲜血流下,看着勋那冰冷严峻又焦急烦躁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幸福感:“没有,没有……没有人弄碰我,除了我的勋,勋,吻我,叫我,叫我的名字。”悯贴近勋,迷乱的叫到。 “悯,悯……”心中呼喊了千万次的名字终于自嘴边喊出,勋又一次吻上悯的红唇,不同于刚才,这次温柔深情,同样激烈,同样醉人,手本能地伸进悯本已敞开的衣襟,留连在那温热细腻的触感上。 门外传来杨影名的叫声:“元帅!元帅!”两人一惊,随即分开,可悯依然柔若无骨的倚在勋身上,满眼媚意。 随着声音的靠近,杨影名与若明,文斌立在殿外,紧张的往里看。元帅居然孤身一人闯来,实在是…… 勋沉声道:“进来!”随手拉上悯的衣襟,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 三人急往里冲,在看见勋怀中的人儿时,又猛地停下,跪在齐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启禀皇上。礼亲王叛乱的兵马大部分投降。余下负隅顽抗的人已全部被我们歼灭。礼亲王麾下将领已全部被捕获。只不见礼亲王。” 悯思考半晌,扬声发令:“立即带一队人马包围礼亲王府禁止任何人出入,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对礼亲王动粗。” “遵旨!” “立即查出礼亲王同党,全部捉拿下狱。” “遵旨!” “立即清理皇宫,厚葬宫中诸人。犒赏奋勇杀敌之人,派人通知朝中各大臣,三日后,重新上朝议事!” “遵旨!” “各位各行其是,骠骑元帅留下贴身保卫朕的安全。派一队人马守在阳华宫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遵旨!” 几个人当即分头行事。一队士兵进殿将殿内死尸搬走。这时躺在那里的小安子动了一下,若明伸手一探,道:“启禀皇上,安公公还有气息!”悯大喜,忙让人把他抬下去精心医治。不一刻,整个大殿中就只剩下两个人。杨影名关上大殿的门,招来一队士兵守卫大殿。随即与若明往外走,边走边摇头道:“皇上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应该让元帅来指挥大局嘛。他却把元帅留在身边贴身虎威。” 若明冷笑道:“呆子就是呆子!”眼中一暗,往下冲去。 杨影名急道:“你跑什么跑,我又哪里呆了!你停下!” 这边殿里,阴沉恐怖的气氛稍减,勋低头在悯耳边轻咬道:“陛下留臣贴身护卫,又把别人都赶走是为何?” 悯的脸更红了,媚态横生的瞪了勋一眼:“先侍候朕沐浴吧,骠 骑 元 帅!” 勋当即打横抱起悯。往内室走去。悯紧搂着勋,心中又是害羞,又是甜蜜。这阳华宫的太监宫女死的死,逃的逃,无一人在此,可心中的羞耻感依然微微冲撞着两个人。勋径直将悯抱到浴池处。皇帝的寝宫正盖在一处温泉上,浴池水即为温泉水,终日不绝。此时浴池中少了往日飘散的花瓣,但倒也干净温暖。两人到了浴池边,迫不及待地脱掉衣物跳进池中清洗。这往日里一起做过不知多少遍的事情,今日却分外别扭,两人都只顾着清洗自己,而不敢看对方一眼。双方此时爱意正浓,但又刻意克制自己。但这种可以的压抑反而带给两人更大的刺激。勋还好,自己洗澡是十分平常的事,可悯自小娇生惯养,何尝自己动手干过什么,一个人在那里胡乱搓洗,急得满头大汗。勋偶然抬头看见,再也顾不得,揽过悯来替他仔细搓洗。悯觉得自己快要软倒了,勋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移动,摩挲,仿佛牵引着电流一般,弄得自己舒痒难耐,难受极了,心也愈跳愈快。勋的手触碰着悯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此时雪白的肌肤在池水的熏泡下变得通红透明,滑腻迷人,一股热流直往下腹而去,浴池中只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悯的眼迷蒙了,想开口叫勋,发出来的确是“嗯……”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声,惹人遐想。勋突然搂过他,狂野地吻起来。赤裸的肌肤紧贴在一起,温度不断的攀升,勋的舌头横扫悯口腔内每一个地方,汲取口中的芬芳。下身的肉棒也开始一柱擎天,硬硬的抵在两人的小腹处。悯觉得自己就快要融化了,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待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宽大柔软的龙床上,勋正趴在自己身上,满怀爱意的看着自己。心下一热,两人又开始吻到一起。说来好笑,两人都是二十出头,又都身份显赫,按理说早该妻妾成群,儿女绕膝了。可两人却都未经人事,全凭着动物的本能反应。 恍惚中,悯听到勋在向自己确认,真的要做吗?虽然羞得不行,可是依然忙不迭的点头,身子八爪鱼一般缠绕上去。勋看着爱人可爱娇羞的模样,更加心痒难耐。细细吻下来,性感纤细的锁骨,晶莹洁白的胸膛,勋在忧吻出的痕迹上加重力道,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接下来,是两粒鲜艳的红樱桃。牙齿轻轻扯起一边,舌尖在上面不停的舔食,逗弄,另一只手收拢抓紧另一颗,轻拢慢拈抹复挑,两边时轻时重的力道完全挑起悯的快感,星眸迷离,春意无限,真真要化出水来,身体如水蛇一般不停扭摆,细嫩的玉茎完全挺立,与勋的硕大不经意间摩擦在一起,更是娇喘息息。快感太强烈,悯重来没有领受过,口中发出难过的呻吟,好想要,想要更多。潮红的双颊,水雾笼罩的眼睛,不停扭摆的雪白身体,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媚意无限,有谁能无动于衷?没有。勋更不可能。真想就此扑上去,生生撕裂这个人儿。可是勋忍住了,用余下的一只手包裹住两人的阳物,一起摩擦。 “啊……勋!不要,停下……快来……住手……”悯已经被从没经受过的感觉所彻底包围,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太过强烈的快感快要将他灭顶了。细白的玉茎渗出透明的粘液,将勋的手打湿。停止攻击上面完全挺立,艳丽到极点的茱萸,勋转战下方,舌尖在悯形状姣好的肚脐上打上几转后,来到悯的重要地带。 虽然未经人事,可生活在风气糜烂的上流社会,对性事一点不陌生的他们,此时做来,竟一点不见生疏。悯肤色洁白,体毛较少,就连私处也一样。那高高挺立的玉茎就矗立在稀疏的草丛中,滴出点点爱液。勋张嘴将那细白的东西吞入口中,不停的用舌尖去逗弄铃口部分,一只手轻捏下方的两只玉球。悯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温热的天堂,全身血液都集中到下面,全身的力气都已被抽空了,好舒服。手不自觉的抓住勋的头发,将头向下按,挺起腰身,将要害处深深送入对方口中,勋十分满意爱人的反应,更加卖力的逗弄。下身迅速胀大,有什么东西奔流而去,再也阻不住了。小腹抽搐几下后,悯的玉茎瞬时爆发,将白浊的液体送入勋口中,整个人尖叫不已,仿佛进入云端一样逍遥自在。勋将悯的爱液一滴不漏的尽数吞下后,心中满是幸福感,拉过悯来继续吻着,将口中的味道传递给他。 “悯,悯……”勋小声在悯耳边呢喃着。 清楚勋要问什么,悯娇声道:“做下去!勋,让我成为你的!”随即伸手在龙床旁的小几中取出一盒药膏。“这是,历代帝王用的宫廷密药……”话未说完,脸已红透。 勋哪里还要吩咐,将悯翻转压倒在龙床上,抬起他的腰身,露出从未有人看过的地方。粉色的花芯紧闭着,漂亮到极点。勋用舌尖舔弄着,湿润那粉红色的紧闭花苞。粉色渐渐加深,紧闭的花芯也微微绽放。勋打开盒盖,一股甜香袭来,自己的下腹愈加火热。伸手挖出一团,触感细腻,果然是好东西。将药膏堆涂在密穴外,随即用一只手指慢慢向内送。紧闭的密穴抗拒着外物的入侵,悯满头大汗,却不住放松自己。勋的手指渐渐深入,将药膏尽数涂在火热的内壁上,又挖起一团,用同样的方法送入。悯只觉得自己身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可又像被水滋润过一样,整个人空虚之极,后庭花也盛开,娇艳欲滴,吞噬着勋的四只手指。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悯整个人在含有催情作用的药膏作用下,变得迷乱,整个人开始乱摆,软下去的阳具再度挺立。“勋……”浓浓的欲望毫无保留的包含在这短短的一声里。 “不行,宝贝,还不够……”勋的话里包含着强忍的痛苦。可是他不能就这么进去,会伤害悯的。不能伤害悯已经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信念。即便是多年后,他已那种方式背叛了悯的深情,这条信念依然扎根心中。 勋将悯的身体倒转拉过来,让他倒俯在自己身上。悯的脸更红了,仿佛主动把要害送到爱人面前的姿势让悯心中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强烈的激起。勋的东西,好大。倒伏的身子使自己的头正好处于勋胀得发紫的肉棒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两下,身后果然传来勋不可抑制的喘息声。仿佛找到玩具的小孩,悯张大嘴,将整只肉棒含进嘴里。浓烈的男性麝香充满整个口腔,勋的东西更大更热了。好棒,勋的东西在我的嘴里。悯开心的想到。而勋则继续开扩悯的后庭花。 悯的后庭花盛开到艳红,贪婪的吸着勋的五指。而勋的阳物也在悯生涩的舔弄下达到高潮的边缘,再也忍不住,大大拉开悯雪白的玉腿,将它们搭在自己肩上,肉刃抵住穴口,一挺身,尽数没入。 “啊!!”两人同时大叫。 好大。 好紧。 粗大的肉刃破开悯的肠壁。拜勋细心的前戏,悯只是在最初有点疼痛感,以后就只觉得无尽的快感将自己吞噬。火热紧窒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勋的肉棒,勋再也顾不得,狂烈的,本能的抽动起来。同时不忘抚弄悯的前端。悯纤腰乱摆,淫液不住的自身体连接处滴出,白皙的双颊艳丽绝伦,整个人在欲海中沉浮,玉臂紧紧抱着爱人,身体紧贴在一起,连心跳也混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悯,告诉我,你觉得怎么样?”勋忽然停止下来,问悯。 悯已经快乐到说不出话来,只能迷蒙着双眼看着勋,腰身高高挺起,想要勋给与自己更多。 勋却没有理会悯的撒娇,将硕大抵在刚刚发现的敏感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说,你觉得怎么样?” 悯快要被那若有似无的感觉逼疯了,纤腰乱摆,大叫道:“勋的东西又大,又热,顶得我好爽啊……”意识到这羞人的话语由自己嘴里说出,悯羞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勋得到自己想要的,继续将自己的巨大猛烈抽动,每一次都要完全退出时,才又狠狠地顶到那敏感处。吻着悯的泪水,用自己的爱意安慰她,惹得悯更是浪叫不已。 “悯,我爱你。你那里好紧,好舒服……啊!!”虎吼一声,精液汹涌而出,尽数射入悯的密穴,悯也尖叫着达到高潮。 勋低头看着有些失神的爱人,心中的爱意无限扩大,忍不住又俯身吻下去。悯回过神来,看见勋的举动,满心欢喜,也同样回吻。敏感的内壁继续收缩,浓烈的吻又将气氛推向高潮,刚刚才发泄完毕的硕大又开始挺立。两个人随即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D1BFA0A92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第一部完) 十四 金銮殿上。这是礼亲王自叛乱后第一次朝会。 悯穿戴整齐,端坐殿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殿右第一位的人。他的男人啊。一想到这三天两人在金帐内的疯狂,脸又微微红了。随即打点精神,准备议事。朝上的面孔大半都是新的。忧这次叛乱,牵连了大量的官员。悯在这三天安排了大量人事异动。将大量的官员斩首的斩首,抄家的抄家,发配的发配,罢官的罢官,降职的降职。随即又安排自己和勋的亲信进入朝中,为滞缓的朝廷注入新血。而现在,他要打破祖制,安排最大的人事异动。 朝臣三呼万岁后,悯开始道:“今次礼亲王聚众叛乱,罪当族。骠骑元帅抗击夜摩国,平定礼亲王叛乱,功勋卓著。礼亲王手握兵权全部交给威扬公所掌。此外,升威扬公为统兵大元帅,我冬阳所有的兵权都归他所掌。众卿家有何异议?”众朝臣心中大骇,将全部兵权集于一人,实在是犯忌啊。当年与老威扬公并称冬阳四元帅的其他三家更是心中不忿,平白把兵权交给别人,实在难咽心中之气。勋心中一惊,悯,你又何必?不过兵权集中于自己手中,就能以防万一再有人叛乱。 性子火爆的老元帅征夷元帅忍不住了,大步出列,声如洪钟,大声诘问悯:“皇上,老臣不服,想我徐谦,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先皇亲封我为征夷元帅。如今皇上要我将兵权交给这黄口小儿,我可不答应。”征夷元帅说完,站定在殿上,一幅你拿我怎么办的模样。征夷元帅虽然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可是其他人全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连勋也暗暗摇头。悯虽然登基才两个月,可是这期间所展现的气势和魄力,让众人明白他并非如名字一般悲天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