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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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对我的私事这么操心?”我站起来身,接着说,“哪儿有这么多一二三四,我觉得他值得,这就够了。”

值得——这是个很好的判定词。

林洛见他值得我收心,这就够了。

这几天我的生活状态是——起床,吃饭,打电话骚扰林洛见,上班,下班,打电话骚扰林洛见,去HELL……

哈哈……有时候自己想想也觉得挺无聊的。

可是,在HELL那个地方,有时候会感觉到林洛见的影子,很有意思——这里毕竟是他混了5年多的地儿。

昨天晚上跟洛见打电话时,我试图勾引他电话做爱,但是这小孩儿顾及到同宿舍有人把我给拒了。

沉思,怎么变纯良了啊?

如果林洛见当时知道了苏南对他“纯良”的评价,一定又会说他“皮痒”——苏少爷诶!那可是有同寝的人在!!!

今儿一进HELL,贝少就打手势让我过去。

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木面酒吧椅上,我毫不客气地顺过来贝少手边的一杯透明液体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苏打水,又是苏打水。

贝少冷眼看着我喝他的苏打水,轻咳了一声,“苏少,你很闲?”

“啊~”我随口应着,打手势让调酒师给我调一杯matini。

贝少的手指在我面前敲了敲,“态度……我跟你说话呢。”

于是,我转过头,认真地盯视着贝少,“什么?”

贝少叹了口气,“苏少爷,咱那荷尔蒙值,能攒攒不?”

我点点头,“这不正攒着的吗?”

贝少郁闷,“你说这几天,你在我这儿出现得也太频繁了吧……好家伙,一波一波地有人找我打听你的情况,倾诉着对你的爱意。”

我哈哈大笑,“夸张了不是?我哪儿有那么多追求者……不过,贝少,你这么说我,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感和自信心。”

“……自信心?你比林洛见都自恋……”

说到林洛见,我不禁想起来他现在……应该在风沙颇大的那所小学给那帮子孩子讲潘多拉吧。

“瞧瞧,瞧瞧……”贝少的指节又在桌子上敲了两敲,“你这一脸的……柔和啊……”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倍儿帅吧?!”

又闲聊了会儿,贝少突然问我,“苏南,你和林洛见……一直是固定的……”

“什么啊?”我转着杯子接口。

“上下?”

我点了点头,“俨然啊……我一直是TOP。”

贝少换了个姿势,手背撑在一侧的脸颊上,“洛见就这么乖乖地被你压。”

我大方地承认,“他的申请被我驳回了。”

贝少“哦”了一声,过了会儿又问我,“他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我考虑着这种私密的事儿对贝少吐露会不会有点儿不妥——要是之前那些床伴,无所谓,我很乐意点评他们在床上的表现;可是,现在说的这个,可是我家的人。

贝少持之以恒,“说的是——给他上,还是给他上一次?”

“第二个吧……”我摸出烟,“有什么不一样的?”

贝少伸手拿过我的烟,“抱歉,苏少爷,我吧台这块儿是无烟区……林洛见虽然嘴上说什么不在乎上下的位置,但是……是个男人都会下意识地介意这个吧?这可是关系到男人自尊心的事儿。”

我默不作声,听着贝少继续说话。

“圈里有一句话,叫——‘爱他所以受给他’,这话文艺了点儿,我不喜欢。但是挺有道理的。有时候,愿意给另外一个男人打开身体……”

我伸出一只手,阻止了贝少的说话,“贝少,您今儿不是来涮我的吧?还是说忽悠着我玩儿,然后第二天就能对人说——苏南被人开苞了。”

贝少果然被我这句话问恼了,“有你这么说自个儿的吗?!”

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对贝少说,“得了,今儿我就不在你这儿祸害人了。先走了。”

一边往外走,我一边认真想着贝少的话。

说实话,上下这个问题……真的很成问题。

大概是玩儿文字工作的原因,林洛见有时候相当感性。

比如说,他认为“爱”要说出口;比如说,他有时候会因为我一句随口的话高兴半天;比如说,虽然他没说出来,但是却很在意我主动吻他……

我敢拿我银行里的全部存款打赌,林洛见他一再地说“给我上一次”,绝对不是像贝少说的那样是男人的自尊心的要求,而是……

他拿这个当作了一种形式。

就像那句说出口的“爱”一样。

要不要做受,这是个更大的问题。且不说我从来没有被男人压过,单单凭借着自己平时的经验,那地方第一次被人插,肯定不会爽到要命,而是疼到要命。

回到家,一边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一边脱着衣服随手扔在地上——眼睛瞄到了放在桌子下面搁板上的房子图册。

那天,当问到薪水的问题时,洛见虽然看起来没在意,但是我那会儿压着他做爱未尝不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

因为都是同样骄傲的人,所以我才不会觉得他当时的郁闷有什么矫情的地儿。

又想起了贝少的话——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个是沈BOSS的招牌动作,我是一向不屑于做出来的。

我不想让林洛见觉得我是在包养他,或者在我们的关系中,因为经济上的原因,他是弱势的那一方。

他是和我一样的存在。

又点起一支烟……

难道说……?

回到家刚刚洗过澡,苏南就一脸认真加严肃地对我说,“林洛见,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你上一次……”

……什么?!……

在经历过了一开始的惊诧后,我火速地反应过来,立马就着自己半跪在他腿间的姿势,迅速抬起手臂,上前搂住男人的腰,脸在他小腹上蹭啊蹭啊蹭的,“不用考虑了,来吧。”

苏南哈哈大笑起来,手指插入我的头发,顺着发根往下摸到我后颈处,然后低头在我发丝上亲了一口,“宝贝儿,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个反应。”

我抬起头,用手拉住他浴衣的领子,向下施力,吻了上去。

我不管苏南出于什么原因松口了这个在他看来是原则性的问题。但是从我的角度上来说,当然是能做就做。

而且,这应该是他的第一次。

男人都免不了有“处女情结”,我未能免俗。

所以,一想到是这个男人的第一次……

我性奋了起来。

一路拉扯着、变换着角度从客厅的沙发上辗转吻到卧室的床上。

我搂住苏南的腰,把他压倒在柔软的床上,牙齿咬着男人的喉结,舔了一下,抬眼看着他,“你确定不会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反悔?然后给我玩儿强奸?”

苏南看着我直乐。

还没等他说话,我又想起来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然后抬起身,眯起眼睛看他,“难道说……你这几天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所以现在决定用身体来补偿我了?……”

刚说完这句话,苏南就勾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下唇被他含住吸吮,舌尖在唇瓣上留下濡湿的触感……

然后,他问,“做不做?”

当然做!

我扯开他的浴衣带子,从喉结下方的凹陷处细细地舔上去。

苏南的手掌在我后背上印出清晰的掌印痕迹,他微微扬起脖子,方便着我的动作。声音因为我吻上去的动作有点儿发闷,“你给我下手当心点儿,我当年在我导师眼皮子底下作弊都没有现在紧张过……”

我整个人压上他的胸膛,伸出舌尖去舔他的下唇。

还没等我把舔吻演变成深吻,苏南这丫的就撂下了一句威胁话,“林洛见,你要是……我非得做得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我义正言辞地提出抗议,“我给你压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这么多废话过。”

苏南不耐烦地说,“那咱还是你过来给我上好了!”

……

“废话吧废话吧……我喜欢你的废话……”连声安慰着因为不爽而有点儿炸毛趋势的男人,我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抱怨。

这种程度抱怨应该可以看作是……他在撒娇?

苏南的身材极好,丝毫看不出一般常坐办公室的男人会出现的那种冗余的脂肪和松懈的肌肉。

指尖拉扯开半松的浴衣,我顺着他腰侧的弧线向他大腿根处探去。

苏南“啧”了一声,“快点儿!”

颇有点儿——横竖都是一刀,所以你索性给我一个痛快这种自觉。

我凑过去跟他接吻,手下的动作毫不停顿。指尖触到柔软的底裤衣料,从一侧的缝隙处钻进去。

苏南大方地打开双腿,方便着我的动作,但是腿根处微微的薄汗和轻轻的颤抖都说明了这个表面上一派自然的男人实际上并没有这么从容。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坚持,以这样一种近乎勉强的态度要和我做爱。

但是……管他什么事儿呢,先做了再说!

要不然等大爷他下回松口答应让我反攻,还指不定啥时候呢。

……林洛见,你就这么点儿出息?早早地把自个儿定位在了受上?!

浴衣被大力拉扯着敞开,我一边用指节摩擦着男人的阴茎,一边低头去吻他的乳尖——这里,向来是他的敏感点,尤其被刻意地撩拨后的反应特别大。

果然,在我的舌尖和齿尖一起施力后,苏南喉间压抑着的低喘带上了愉悦的尾音。

指间的硬热顶端开始有了微微的湿意,我拉下男人的底裤,把沾上些许体液的食指拿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苏南看着我的动作,眼神眯了起来……

然后猛地把我拉倒在他胸前,带着急切的粗暴吻了上来。

唇瓣被啃咬的发烫,唾液的交换分不出彼此的所属。

我身上半系带的浴衣早被弄得大散,灼热的下身坚硬地贴在一起,摩擦。

苏南离开我的唇,眼睛的瞳色变得更加深沉,“林洛见……你天生就是……”

我上前又一次堵住他的唇,天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但是凭借着我跟他做爱这么多次的经验,床上的苏南嘴里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无非是——天生给我上的,或者是——天生适合被上的。

放在我后颈处的手掌拢起又放平,我的吻从他唇边拉展到耳际,含住他的耳珠,咂吸,“……呐~说好了的……”

脖颈上的手掌从后颈上滑了下去,改为揽住我的腰,用力地拉下去——本来就勃发的分身更加紧密地摩擦贴合在一起……

阴茎上表皮的血管跳动着,同时感受着对方和自己一样速率的脉动。

……很想……这样子……一直沉迷下去……

苏南的颈侧被我含吮出一个个红印,我安抚般地抬起头,一路啄吻着从他耳侧到下唇的路线。

悄悄伸出的手探向枕头下——那里,有我们常用的润滑剂。

指尖带着大团冰凉凝胶状膏体探上男人的股间。

与此同时,我听到苏南用带了情欲的声音狠狠地出口了一句“SHIT”。

还好,不是“FUCK”。

在以往的性经历中,不是没有和没被人上过的人做过爱。

那时的我喜欢用带了折辱性的,强势的,高高在上的语言调侃着躺在我身下的男人。

攻陷,从身体到心灵一起开始。

但是,如果我拿这一套对付苏南,几乎可以预见的后果是我会被——“我非做得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而且,我不舍得。

指尖推进紧窒的甬道,温暖的粘膜排斥地推挤着侵入的指节。

这是一种甜蜜到浑身骨节都会发痛的勾引和撩拨。

苏南托着我的下巴拉近,跟我的眼睛对视着,看清着我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手指下,是一寸一寸的深入。

被他用这样带着热情和专注的眼神注视着,我往日在各种男人床上学会的游刃有余的各种性爱技巧,好像在一瞬间全部抛弃了我的记忆。

只想……贴近他,再贴近。

指节推了出一些,随后探进去的是第二个指尖。

苏南的眉头微皱了一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身前的分身,已经没有之前我们贴合在一起摩擦时那么兴奋。

虽然圈子里有一句流行的话说——“世界上没有总攻的存在,之所以你现在是总攻,是因为你还没有碰到比你更强的攻”。

但是,的确有一些人,单单就被插入而言,是无法获得心理上的快感的。

男人的自尊心?

我不知道,反正对我林洛见来说,只要你技术够好,我是不介意做下面的那个的。

我凑过去跟苏南浅吻,只是唇瓣摩擦在一起。

深入他体内的手指摸索着转动,扩张柔软着后穴,探寻着肠道前方腺体的敏感处。

随着我手指的每一个轻微动作,苏南的唇会微微颤抖。

我知道——不会疼,因为我的前戏做得够足,真正痛的时候会是我插入的那一瞬间。

但是,他仍然会不舒服。

按照一般的逻辑,自己家的男人为自己牺牲到此,就该感激涕零地放弃反攻的权利,大张着双腿等着被上。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发兴奋起来。

于是,骨子里,我和苏南都是恶趣味的人。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认为我会放弃上他的念头。

我也是。

扩张的三只手指撤了出来,我推高男人的一条腿,吻了一下大腿内侧,“要进去了……”

随着缓缓地沉下腰的动作,我贴近苏南的耳边,轻轻地哈气,“谢谢款待。”

苏南的牙齿咬在下唇上,轻微的咬痕。

我不知道……他有多疼,或者根本不疼;我只知道……很爽。

不止是身体上的欢悦,而是……“这个人是苏南”的认知带来的心理愉悦感。

苏南低低的抽气,搂上我的肩膀,然后恶狠狠地对我说了两个字,“快射!”

……咱不带这样的!每次我在床上被你上的时候总是鼓励你、挑逗你、勾引你……

……换到少爷你这儿,就成了……冷冰冰的一句“快射”。

我堵上他的唇,狠狠地吸吻,手掌移到他的腰间,固定住,然后缓缓地抽送。

凭心评价,苏南做受的确没有他做攻好。

他小腹的肌肉被锻炼得很好,腰间的坚硬感让人不能随心地弯折他的腰部。而且,抚额……他就是传说中的“死鱼受”。

不习惯也好,心理排斥也好,苏南一直都没有完全放开,不管是动作还是身体都有一种潜在的生硬感。

但是,还是会有被爽到的感觉。

这个强势的流氓的曾经419的男人,第一次,是我的。

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抓住他的分身,指甲顺着柱身从底端搔刮到顶头的铃口,指腹绕着圈地抚慰过柔软不失紧绷的表皮……有人说,这里摸上去会有丝绒的触感——在勃起的时候,的确会有。

我使出了全身的解数来带给身下的男人快感。

渐渐地,苏南鼻端呼出的呼吸带上了热烫的温度。

含住我分身的肠壁由于之前的前戏动作和不断的抽插变得热得发烫,结合部位的紧绷也变成了柔软的温顺。

苏南拉开我握住他阴茎不断抚慰的手,拖到他唇边,伸出舌头一根根地舔过。

带着微微粗糙感的舌面从指间的皮肤传来阵阵麻痒,混着男人斜着眼睛舔舐的动作,刻意做出的色情——让我开始控制不住下身抽插的轻重和快慢。

只想……这样子……在他身体内……

直到释放,直到交融……

等我回过神来,苏南的股间已经潮湿一片了。

但是……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腿间……依然是高耸着的?!

不愧是同床共枕过这么久的同居人,苏南很自然地想到了我在想什么,然后伸出右手给我看——清晰的好几处掐痕。

男人得意地翘着唇笑,“呐~洛见,不是你技术不够好,是我忍耐力比较强。”

得意个毛啊啊啊啊!

忍着不射有什么好值得得意的?

正在为苏南这种不可理喻的坚持郁闷,他已经半坐起身,一拽一拉之下,熟练地把我推在床上,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坐起来——我指的是,主动从我身上坐起来,让我半软的阴茎从他体内滑出去。

然后丝毫不在意腿间淋漓的精液,冲我温柔地笑着——“宝贝儿,既然你都上过我‘一次’了,那么……我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上你了。”

等……等一下……

什么叫肆无忌惮……

难道……你之前……有留过情面……地上过……?

我恨男人高潮后,头脑中会有短暂空白的生理现象。

因为等我明白了冲我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这句话什么意思时,他已经一本正经地说,“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我们就不用润滑了。”

说完俯下身吻了下来,“请……好好款待。”

我拒绝透露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做到一个星期下不了床”,但是,苏南最后一句话,却让我……

他说,“洛见,我想要的,至始至终,只是你而已。”

我当时的回应是,“我也是……放心吧,天寰要是倒闭了,我来养……”

别问我后半句到哪里去了。

因为,那时,没人去在意了。

※ ※

※ ※

圣诞夜的礼物

不同的人有着不样的喜好,反映在平日里的休闲娱乐上,也是样的道理。

比如——

林洛见,,25岁,某知名报社高级文字记者;的

苏南,,28岁,某大型网游公司高层主管人员

面对着动画、白烂肥皂剧……灾难性电影,英剧美剧

哪个会选择哪个

按照般规则,俨然是做记者的那个更偏重社会题材的电视节目,而整沉浸在虚拟世界中的那位才更喜欢二维空间

事实上……任何个熟悉林洛见和苏南的人,眼就能看出俩人的选择喜好来。

刚主持完本部门内部年终工作总结的苏南手推开刚买的小别墅的大门,脚只鞋子地踢出来双脚丫子,踩在纯羊毛的大地毯上——此人坚持不懈地认为脚下的舒适度和脸面样重要,新房子刚装修好,就折腾着非要从澳洲买来张贵的要死的进口羊毛地毯

林洛见在地毯被铺上的那下午,重重地叹口气,然后当着苏南的面儿,开始掏手机打电话。

苏南那会儿正在用双赤脚跟新地毯做第次亲密接触,满心的得意洋洋,就随口问句,“跟谁炫耀呢?”

林洛见又叹口气,“沈毅梵。

“啊?”苏南又踩脚——不错,触感非常良好,堪比林洛见的皮肤,“咱不用让他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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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洛见的声音里带上悲悯人,“在担心沈总的财政状况……养么个败家子,公司不出现财政危机就怪。

苏南踩来踩去的,越踩越觉得脚底下的感觉痒痒得能钻进人的心里去。两步踩到林洛见身边,“那去问问他,给他挣多少钱?……对,脱衣服。

号码按半的林洛见愣下,“脱什么?

抽出林洛见手里的手机,然后目送着它以优美的抛物线弧度飞向不远处的沙发,苏南笑得不怀好意,“衣服。”

完伸手就开始扒拉林洛见身上的薄衫毛衣,还不忘记进行进步的补充明,“上面的和下面的都要脱。”

林洛见巴掌拍在某人手上,“靠!大白的耍什么流氓?

被打开的手重新锲而不舍地转回来,捏住某人的小下巴,抬高,“谢谢夸奖。”

——对于向以“流氓”自居并以此自得的人来,种程度的抗议简直就是变相的鼓励。

纠缠着起跌倒在新买的地毯上后,苏南只手摸上林洛见的胸前,另只手摩挲下旁侧的毛毯,沉思,下结论,“比地毯摸起来舒服。

林洛见毫不掩饰地翻出来个白眼,“废话,拿跟它比?!它能给上还是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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