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 返回目录

转机中的公司

现在想想,古人说的话还是很对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半年前关亚泽和祈封之间发生的事情,我当时的确是不知情的,所以才会让当时的祈封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但是,半年后的现在,那些已经属于时光的往事以一种滞后的缓慢被我知晓。

关亚泽听到我提到祈封的名字,停下了在室内的踱步,转过来脸看着我,“祈封跟我有关系吗?”

我沉默地看着他,脑海里想到的却是祈封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的那句“林洛见,对不起”。

自嘲般地摇了摇头,我收回架高在小矮桌上的腿,坐正姿势,“和你没关系,关亚泽。你只不过是把原本就存在的事实向祈封再一次点明,敦促他做出决定。是这样吧?”

男人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那样的男人,我看不出他哪里值得留在你身边。”

我看着关亚泽,唇角不自觉地拉高——我知道这时候我的笑容定然是带了一种嘲弄人的愉悦感——“封封是我三年来的恋人,值不值得这句话应该由我判定。关亚泽,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你眼里能看到的只有你自己。”

一直以来,我对于跟我上过床的男人,总是保持一种容忍的礼貌。所以,这种语气的话我是第一次对关亚泽说出来。

猛然间的错愕让男人微微呆滞地看着我。

我耸耸肩,摸出来一支烟点上,“关亚泽,你对祈封真的能如此坦然?你有没有想过,刀片割裂腕部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建议你下次试试看,但是别在我面前……啊~没关系,即便你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次被引发自闭症。”

我说话一向温和,但是不代表我不会说尖刻话,连日来的劳累和之前和祈封的见面,让我面对着关亚泽时不自觉地愈发刻薄起来。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说话的我,关亚泽仍然沉默地看着我。

深深吸了一口烟后,我再次张口说话,袅袅的烟雾伴随着话语一起说出,“其实,关亚泽,你当时没有必要那么煞费苦心的,因为祈封已经作出了离开我的决定。你以为是自己的介入才促使‘那样的男人’离开了我?不是这样的……”我伸出食指冲他悠闲地晃了晃,“你只是让他离开我这个事实变得血腥和惨烈而已。”

过去的事情,孰是孰非现在判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知道,在祈封的事儿中,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以那样一种惨烈的方式结束?

封封一直是个温柔的人,他在我面前自始自终没有提及到关亚泽的一个字。可是,这不代表着他不介意,也不代表着我不介意。

原本是我和祈封之间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他插进来指手画脚?

更别提那句——“林洛见,你是我的。”

不是,我是我的。

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掐灭它在烟灰缸里以后,我平复了心情,陈恳地问他,“关亚泽,你喜欢我吗?”

他点了点头,说,“喜欢。”

我又去摸烟,手指碰到烟盒后停住了动作,“喜欢是吗?那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做过关心我的举动?反而一直致力于我身边到底有没有人在——这回事儿?”

关亚泽,你的喜欢表现在哪里?

你这个,不叫喜欢,而更像是看到一件自己中意的物品,然后保证它不会被别人拥有。至于这件物品有什么样的想法和什么样的感受——物品会有自己的感受吗?

大概,这种问题,他自己都没来得及问自己。

我懒得跟他再在感情的问题上纠缠下去,直截了当地对他说:“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天寰公司。但是,苏南不是我的情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目的明确,做出什么事情一定要带着交易的目的。如果,如果你的公司出了问题,你说我会不会这样子帮你?”

还没等他回答,我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不会,我绝对不会帮你。”手指拨开反锁的旋钮,“但是……祈封会。”打开门,转过头看着关亚泽,“如果他能帮上你,他一定会!这就是你和他没法相比的地方。”

我头都不回地转身离去,“烦请转告徐总,等他有时间我会再跟他联系……再见,关亚泽。”

门后一直没有传来动静,这些话他有没有听进去我懒得去考虑。即便是他对自家舅舅的举动横加干涉外加宣扬我林洛见是一个只爱男人的同性恋——那又怎样?

我还是我,林洛见。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我写的报道会有很大的影响,但是没有想到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因为在业内的人脉外加我这篇稿子写的的确用心,第二天的各大报纸都以各种形式进行了转载,大篇幅地探讨企业自主创新和科技研发的道路到底通向哪里——谁来为这些科研买单?

连跑了几家大型投资公司以后,他们的负责人都表示对招商会很有兴趣。我这边能为天寰公司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所以跟莫离打了声招呼后就回报社报道了。

天寰的招商会定在了三天后,我没打算过去——采访和报道的事儿交给了周琛,我得好好在家里补觉养神。

所以,当莫离在我刚吃完早饭就打来电话时,我带了惊奇地问他,“莫宝儿,你怎么这会儿联系我?!你们的引资会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吗?”

莫离那边儿的声音透着焦急,“……1个小时后正式开始,可是苏南人呢?!”

哈?……苏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7点40,9点开会?”

莫离“嗯”了一声,“你也知道,咱们这次引资会是为了给引擎开发融资,可是都这会儿了,负责这个项目的苏南都没出现!”

“……我可不跟你‘咱们’,”我一边倒牛奶一边说,“他人不见了去找啊,怎么来找我要人?”

电话那头的莫离开始咬牙切齿,“林洛见,你给我正经点儿!他是你姘头,我不找你要人找谁要人?!”

一口牛奶被我华丽丽地喷在了木制地板上,我一边痛苦地咳嗽一边报怨,“莫宝,你说你那张嘴……那个……”我颇为不好意地地扭捏了一下,“人家可不是他姘头的说。”

莫离鄙夷地哼了一声,“少来,别想用膈应人来转移话题!”

带着被看穿的无奈,我跪在地板上,一手拿着纸巾擦拭地板一边跟莫离说,“别急啊,这事儿你应该去找沈毅梵吧……我最近一直在帮你们跑这个引资会,已然鞠躬尽瘁了,哪儿有时间和精力找苏南胡混啊?”

莫离叹了口气,“洛见,苏南自从那天在我们面前离开公司就从来没有再出现过……手机、家里的电话都接不通——昨天我和沈毅梵去了他家,物业人员说他几天都没回来了。所以才找你问问,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那天……苏南的声音又响起在我耳边,他平静到绝望地说:“如果停了引擎开发,我辞职”。没有愤怒,没有报怨,只是陈述的语调。

“……洛见?”莫离见我迟迟不回答,在手机那头喊了我两声,“你私下……应该跟他比较熟悉,如果他不回家的话,会在哪儿?”

我站起身,迟疑了一下,说,“我去找找吧。”

说完,挂了电话就准备出门。

我跟他有联系的地方只有一处——那张钥匙卡,那间酒店的房间。

苏南,你在哪儿?在不在那里?

一路飙车到酒店停车场,我带着忐忑冲到房间门口——钥匙卡被插进去,指示灯亮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

扑面而来一股烟味儿。

要是搁在平时,我肯定立马开始涮人。可是,这次,突然觉得这种呛人的烟味带了一种安心感。

他,在这里。

关上门,我拉开窗帘,推开窗户。依然属于清晨的阳光和空气注入到这间不大的房间中。

背对着阳光转过身,面前的床上,睡着我们一直在找寻的男人——阳光在勾勒出他身形的被子上照射出一圈微小的光晕。

室内被扔了一地的烟头。抚额,服务员一定很痛恨打扫这样的房间。

房间左侧的方桌上放着苏南的笔记本,仍然是开机状态——可以看到屏幕上是一个装备精良到卓越的法师,靠在一家酒馆门前的门柱上,低头沉思的样子。

好笑地看着呼呼大睡的男人。我们这几天都忙翻天了,他居然一个人躲在这里过小日子。

越这么想心中就越不爽,心中原本对“失意的男人”的同情心和安慰心都在慢慢消减。一把手掀开被子,我伸手握住苏南的肩膀摇晃,“苏南,你丫的给我起床!”

苏南闷哼了一声,伸手搂住我的腰,熟练地一拉一扯外加一个翻身后就成了他暧昧地压在我身上的姿势。

黑线,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

我毫不留情地掐在他肋骨下,指尖转着用指甲施力。终于成功地把少爷唤回到了清醒模式……

苏南皱着眉,刚刚睁开的眼睛里还带着倦意,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按住我仍然掐得不亦乐乎的手指,摁平展,然后在指甲痕上轻揉。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呻吟一声,“林洛见,你是属猫的,还是野猫。”

我“哼”了一声,用力推搡着他压上来越来越重的身体,然后摸出来手机挣扎着给莫离打电话,“……是,找到了……没问题,我绑架也会把他绑架到会场的。”

苏南从我身上起身,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上身裸露着去倒水喝。

我半撑着身体坐起来,“苏南,这些天都在这里待着?”

“嗯。”男人简短的应了一句,仰着脖子往嘴里倒水,一些溢出来的水流顺着他的脖颈流到敞开的胸前。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述这些天的事儿了——难道说:喂!苏南,我和莫离这两天为了你们公司跑东跑西,现在基本上搞定了,所以你只要去参加引资会就好了……

我做这些事儿,并不是为了让他知道。

苏南转过头,挑了挑眉,“来找我有事儿?”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刚刚8点过了一点儿,你应该不是为了找我满足你的……”

我随手掂起来床上的杂志朝男人砸去,“你脑子里除了做爱就只有做爱?”

苏南笑着躲过凶器,“不是,是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会想到做爱。”

唇角抽搐——苏南,你确定这句话是用来表达赞扬意味儿的?

离9点还不到一个小时了,我把苏南往浴室的方向推,边推边大致解释了一下天寰这两天的情况。

苏南用手撑住浴室门,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抬眼看着我说,“……前天我导师又邀请我加入暴雪。”

我跟他对视会儿,凑过去在他耳边说,“苏南,来做自己的天寰吧。”

林洛见的逃离

浴室的水响透过薄薄的木质门传到室内。

我站在那里看着浴室的门——苏南那句话说的很明白,作为自己恩师的前辈“又”一次力邀自己加盟暴雪,他肯定承担了不比沈毅梵小的压力。苏南不是做财政的人员,面对公司的财政危机严重到削掉自己负责项目的情况,他是放弃开发中国第一款自主引擎回到暴雪享受比国内更高的待遇,还是等在这里……等待着天寰继续支持引擎的开发的那一天?

我想,苏南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梦想的,否则他不会失落到几天不回家也不去公司,也不会一直拖着不去回复自己的导师。

“苏南,来做自己的天寰吧。”——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浮现在男人眼中的是明显闪现的光芒和执着。

转过身,大步走到房间另一侧,拉开衣柜的大门——苏南和我的衣服都有一部分拿到了酒店。

翻找挑选着苏南的衣服,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40分钟……

当苏南湿着头发赤着脚走出浴室时,我正在挑选相配的领带。

“……洛见……”苏南擦拭湿发,“你……”

我去浴室里拿出吹风机,冲苏南招手,“过来,等会儿你得人模狗样地去会场。”

苏南笑了,拉过椅子在我身前坐下,呼出一口气,“没问题。”

我随着他呼出的这口气松下了一口气——他选择了留下来,为了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

吹风机低声轻鸣,我的手指在苏南的发间穿过。湿发让发质更加柔软,手指摩擦过风和发丝,贴切的微湿感。

“……苏南,”我喊了一声。

“嗯?”男人慵懒地应了一声。

指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拉扯断了苏南几根发丝。

“……嘶……”苏南轻轻倒抽一口气,却安静地没有一声报怨。

“那个……”察觉到自己一瞬间的失态后,我带了点儿慌乱地转移着话题和情绪,“引资会上,你需要事先准备一下资料吗?”

苏南的手抓住我梳理他发丝的手,“好了,干了……洛见。”他的手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手腕,安慰地拍了两下,“我不需要什么准备。关于引擎开发,我对它熟悉得像是自己的身体。”

……真是的,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我给苏南挑出来的西装是一套纯黑色的阿曼尼,一边看苏南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换衣服,一边双手环胸地上下打量,“苏南,咱可得把话说在前头……别一副流氓相地跟人谈判,要知道你可是在跟人借钱……”

苏南扣上皮带扣,斜了我一眼,“不就是装孙子?”

抚额……你现在哪里有一点儿装孙子的自觉?

拿过来一旁准备好的领带递给苏南,“我没在你领带里找到合适的,这个是我的,大爷我赏赐给你用用。”

紫金底色,碎银浮痕——这是我大哥送我的一条领带。

苏南比我更大爷地从我手里接过来领带,“我一般都很少带这玩意儿的,看在是你的份儿上,勉为其难……”

我上前忿忿地一把拉紧领带结,成功地把这小子不讨人喜的后半句话勒在了喉咙里。

“……咳咳……”苏南夸张地咳嗽了两声,“下手真狠,林洛见。”

谢谢,我一向如此。

距离9点还有25分钟的时候,男人对着镜子整理衣装。

我顺手拿过旁边的一瓶香水,冲着他的衣领和耳后喷了点儿。苏南动都不动地任由我的动作,“CK?”

我点点头,“你给人感觉总是锋芒毕露的,这款香是中性香,好歹给你柔和点儿外形。”

放下香水瓶我把苏南往门外推,“这会儿路上正堵车,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准点儿到公司。”

“……你不过去,林洛见?”苏南走出门,看我依然靠在门边的样子,皱着眉问。

我点点头,“苏南,加……”

“加油”两个字还没有说完我就被他按在了门上,脊背被砸在门壁上,坚硬的微痛。

带着BE香水特有的“肥皂味儿”迎面而来,苏南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耳垂,唇贴紧我的唇,湿滑的舌尖舔过齿列,无言的邀请和请求。

我开启唇齿,跟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

身处在走廊大开的门处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危险感加大了感知的敏感,我环紧他的肩,进一步升温这个吻的热度。

很难形容的出我现在的感觉——奔波了这么多天带来一种莫名的委屈感,错觉地想在这个吻里得到弥补和安慰。

结束了这个吻以后,苏南低喘一声,凑上前又亲昵地蹭了一下我的唇瓣,然后在我耳边轻语,“加过油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向电梯走去……

我伸出食指摸过因为激吻有点儿发麻的唇瓣,看着苏南边走边用右手打出来的“V”字手型,唇线向上扬起——苏南,加油。

合上房间的门,我背靠在门壁上环视着乱糟糟的房间——兵荒马乱、一片狼藉,但是,带着苏南的气息。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的能力,不管是床上还是工作中。

天寰这次的财政危机虽然来势汹涌,但是在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努力的情况下,如果公司情况还不能回暖,那只能说明这家公司的抗打击能力和韧性都不行。

如果这样子,那倒闭就倒闭算了,苏南也没有必要在这样一家公司里守着自己的坚持。

但是,如果这次危机天寰能扛过来,相信它以后的发展也会更加坚实。

当一个人忙于一件事情的时候,他可能对周围相关联的事物考虑得很少;但是等手里的事情彻底搞定后,之前来不及想到的事情就会占据脑中的思维。

比如说,苏南。

被拉开的窗帘毫不吝啬迎接着阳光的照射,我在这满室的阳光中突然从心底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因为天寰这次的事件,我前前后后地折腾了一个星期。如果说莫离为了这事儿上心是因为沈毅梵是他的同校师兄,这个理由倒还说得过去。

那么我呢?

别看我给人讲道理一套一套的,什么天寰是一家前景广阔的公司,什么引擎开发关系着国内网游产业的提高竞争力,什么为了还答应D的那个人情,什么莫离都下手帮忙了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但是……如果这些理由都没有呢?我还会这么卖了命似地帮天寰吗?

这些理由中,苏南的因素占了多少?

当我做出拿报道增加天寰的曝光率这个决定的时候,当我在韩姐的办公室里跟她硬磨来一个版面的时候,当我敲击了5个小时的键盘生生现写出了一篇专题的时候,当我带了些许的低声下气向那些风险投资商们争取参加引资会机会的时候,当我开车前往酒店找人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的,都是苏南。

总是想,再勉强努力一下,再多试一次——为了他曾经在我面前展露过的意气风发。

我顺着门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林洛见,你危险了。

手指边触到一个物事,下意识地把它捏在指尖,低头看了一眼,原来是苏南抽过的烟头。

混乱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指尖已经又一次下意识地抚摸上烟嘴处。被自己这个动作惊了一惊,我远远地扔出了手里的烟头。

不管是来自身体还是来自心理上的诱惑,苏南已经超越了我的安全线。

本能地,我想要逃离。

拉开房门,带了点儿慌张地,我离开了酒店。

说我是胆小鬼也好,没出息也罢。事实上,尽管我在HELL玩儿得相当凶,本质上是因为我是一个没安全感的人——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自己的心只留给自己;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面对别人的真心才会肆无忌惮地不去接受——这些,全部是为了保护自己。

可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如果开始沦陷的话,该怎么办?

本能地,我想要逃离。

A市向来不是一个缺乏夜生活的地方,我穿梭在夜幕掩盖下大大小小的声色场所,借着夜晚的迷蒙和灯红酒绿的缤纷不动声色地上演着勾引和被勾引的戏码。

这才是我熟悉的上演剧目。

年轻男孩儿的身体很柔韧,他扳住我揉捏他胸前凸起那只手的手腕,舌尖微微吐露出唇齿,低低地细弱喘息,“……不行了……”

我低声调笑,“哪里不行了?”甩开他扳住我手腕的手指,转手向下抚摸着我和他交合在一起的部位,“这里……你自己来摸一下……”边说边缓慢地抽离出自己的分身,“……哈~这么热情地吸附着我,像是……”空闲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摸上他小幅度颤抖的唇瓣,“……你的这里。”

男孩儿像猫一样柔声呻吟,大开的双腿更紧地环上我的腰肢,拼命地把他自己靠近我的身体,“……不要离开……再用力嘛~”

我没再接口他充满了甜腻的邀请,而是拉高他一侧的腿,更加深入地顶进他的身体,眯起眼睛享受包裹住自己分身的紧窒和湿热。

黏腻的水声和触觉从下身处忠实地传出,糜烂的性交在身下男孩儿的一声惊喘中划上了句号。

我从男孩儿的身体里退出来半软的分身,取下来避孕套打了个结后随手扔在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背对着今晚的床伴,斜靠在床头抽烟。

男孩儿的手臂像蛇一样缠在我腰上,小脸儿在我后腰处轻蹭,麻麻痒痒的接触感,“……你真好……”声音带着性欲满足后的微哑,手指不安分地在我小腹上揉摸,“……明天再来找我好不好?”

我抑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拉开男孩儿缠住我不放的手臂,“再说吧。”说完去浴室洗澡。

带了点儿冰凉的水流冲击到我身上,身体上的满足感却让整个人越来越焦躁——不是这样子的,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我应该是带了得意和自恋去接受床伴的赞扬和邀请,不是现在这种烦躁到想要抽身离去的心情。

闭上眼睛,加大了水流的冲击,开到最大的莲蓬里喷出的水流打在身上有一种站不住脚的钝痛。漫不经心的走神直到我腰上再一次传来皮肤的温热时,才发现床上的男孩儿从背后抱住了我。

他的唇贴在我肩胛骨上游离,手指从下腹向下摸去。

我转过身,把他按在带了水汽的瓷板上,凑到他唇边将触未触的位置,刻意的轻声引逗,“这么饥渴?……”

男孩儿配合地把一条腿挂在我的胯上,磨磨蹭蹭地在我锁骨处啃咬。

我带着莫名的急躁,推高他一条腿,手指找寻到入口,用指尖抚弄了一下褶皱后再次挺身而入——水声和着身下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内游荡,我又一次闭上眼睛遵循着本能的欲望追逐着肉体上的欢愉。

这样才是对的——既然可以和苏南你做爱,我也可以找别人。大家都是sex partner,换一个搭档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说,老子被你插过几次后,就只能张着腿等待着你的临幸!

但是……为什么蔓生的空虚感大过了水流的冲击?

但是,没关系的。时间会改变这种无意义的依恋感……

再一次清洗过身体上欢爱留下的痕迹后,我坚持拒绝了床伴要我留宿的邀请,穿上衣服后就准备回家。

男孩儿用薄被半盖着身体,支起一条手臂托住下巴看着我,“……都好晚了,留下来住一夜好不好?”

我扣紧皮带,伸手去拿外套,“不了,明天还有事儿。”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找我?”带了期待的音调。

我一只手抓住外套领子,走到床边在男孩儿额头上吻一下,“宝贝儿,不觉得不期而遇的相逢更有热情吗?……走了,晚安。”

合手关上门,我吐出一口浊气走下楼去。

不期而遇……如果都没有期待了,再次遇到也只是擦肩而过吧。

胡闹得有点儿久,等我到家后都已经凌晨1点多了。

打开大门,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时,才意外地发现——我大哥还没睡。

他坐在沙发上,后靠着身体,在看电视上的一场纪录片。

“哥哥,怎么还不睡?”我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喝,随口问,“电视明天看也……”

还没拿到杯子的手被用力扣住,我大哥冷了一张脸瞪视着我,吐出了两个字,“等你。”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他钳制住手腕推倒在沙发上,我大哥对着我露出一个极其温柔到恐怖的微笑,“林洛见,你最近玩儿得挺凶……”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