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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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怕被他认出来。

那还打个P啊。

他把瓶子随手一扔,魂体倒挽着:"行啊,来吧。"

我魔杖也亮了出来。

旁边有人读数:"三,二,一!"

葱头身子象是脱弦之箭般,魂体寒光闪亮,迅疾无伦向我冲了过来。

十步,九步,八步

"醉梦--沉酣!"我短促而低沉的念完了快速催眠!

一阵凛冽的寒意象是要割开肌肤那么凌厉。

葱头的魂体已经抵在了我的胸口上,巨大的冲力迫得我向后退了半步,可是只这么半步。

他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一双眼中充满了挫败和不可置信,僵在当场。

葱头啊葱头,你轻敌了。

遇到一个等级和我相仿的巫师,掌握快速催眠,时机又拿捏到刚好。

开场就是终场。

接下来我就可以用小冰匕给你放血了

你就只能眼睁睁等着挂。

唉真是。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伙把他惯成这样子,居然危机意识这么淡。

或许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吧。

我在面甲下微微一笑,并没有接着攻击。

一边的人一下子全停止了闲话和议论,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场中的我们。

我回头出了竞技场。

那个家伙明显是没有认出我来呢。

真笨。

给你个小教训,让你下次遇到巫师小心点儿。

56如何选择

竞技场走几十步就是奇岩的护城河。

我站在河边发了一会儿呆,看河边树的叶子飘落下来,在水面上轻轻浮着,细微的涟漪荡开来。

慢慢顺着桥堤又回了奇岩。这会儿巫师教堂应该人很少了吧?毕竟现在是中午啦,大多数的人都该趁现在去填饱肚子才是。

转了一圈又跑到巫师殿,果然门可罗雀。进去转了一圈,问了几个问题,找了两卷书。那个负责管理书籍的家伙我看着有些面熟,只是好久不来名字想不起来。他跟我笑着说:"哟,好久不见啊。"我也点点头:"嗯,有段时间没来了。"

他也是同族的精灵,不过早年受过重伤,所以一直留在城里做这么一份不需要太辛苦的工作。

腿瘸了一条,耳朵也不见了一只。

虽然那里被头发盖着,看不到什么伤痂,我的目光扫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笑了一笑:"看,多怪,一边有一边没有,听力打折不说,还影响美观。"

这个人真开得起玩笑。

我不好意思起来,低头笑笑,抱着那两册书出了门。

日已过午了,阳光晒在身上很热。

我眯起眼看了看天。

忽然书从我臂弯里掉了出来。

我迈开大步飞跑。

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

胸口象是要被撕裂一样痛,喘不上气,腿好象已经不是自己的,机械地,本能的向前跑!

堪堪跑到了骑士团的大门口,揪住一个银标章的问:"白白牧在哪里?"

他奇怪地看我一眼,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刚才移送到神殿,现在应该审问完毕了吧。"

我腰都要断了,胸口痛得厉害:"现在现在呢?"

他指指神殿的方向:"你看,要敲钟了!"

要敲钟了?

MD!我当然知道要敲钟了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没有听过敲钟!

想马上拔腿向那个方向跑,可是一眼看到本来一直是关着的骑士团的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很疑惑地看了一眼,我知道骑士团的大门是不会轻易的打开的。

平时的往来,都是角门和边门而已。

为什么这时候打开正门?

远远的,从这座高大建筑物的深处传来镣铐的声音。

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里面,带镣铐的,应该只有沧海吧?

"要把才说了两个字就开始咳嗽,越急着想说话越是顺不过气:"要,把他,怎么,怎么处置?"

那个骑士的脸上带着一丝轻蔑而居高临下的笑容:"他想要封印,所以送他去封印!"

我觉得有阵寒意从背后漫上来:"去封印?席,席琳?"

那个骑士收敛起笑容的时候,沧海已经从里面被押了出来。

他垂着的慢慢抬起来,我看到了他。

他也看到了我。z

他眼睛里有流动的光彩。长久的牢狱生活让他的形容惨淡落魄,可是那双眼睛睁开来向我看的时候,居然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个从号房间里推门而出,微微一笑的暗精灵。

眼睛里那种蕴蕴的晶莹光华。y

"沧海?"我气短地喊他一声。

他眨了一下眼,并没答应。身边的两个高壮的骑士拖着他向一边走。

"沧海!"我提高了声音,追了一步。z

身后那个骑士拉住了我的手:"哎哎,你做什么啊你!别捣乱啊!"

"当长长一声钟敲,差点把我三魂七魄都敲散了。

惊惶失措的回头看,神殿最顶上的钟楼那里,果然已经拉动了沉重的系绳。

哗哗的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沧海他们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z

我要怎么办?

"沧海!"放开声音叫,顾不上那么多了:"沧海,不要去!"

他步子没有停顿,依然在向前走。

"哎,你这个法师不要捣乱后面的骑士想制止我,我一边踢蹬一边放声喊:"沧海!沧海!不要去!你明明有能力逃走的!不要去!"

那身影站得很直,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我死死闭了一下眼。我一个人没法闯神殿,可是沧海的力量明明不会被这些镣铐所困,也不会被这些骑士所困!我们出来混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沧海,帮我!"我声嘶力竭:"白风要死了!你听到敲钟了吗?白风在神殿里,你要是不去救他他一定会死的!"

那个身影一下子站住了,猛然回过头来看我。

我急到语无伦次,还是拼命说清楚我要表达的意思:"不是白牧!是白风!我不会认错!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一个女精灵的样子的!可是真的是白风,不是白牧!现在神殿正在处刑!白风他会死的!"

他愣在原地。

"不管你是不是爱过他!不能让他这么死掉啊!"我胸口好痛。

"救他啊绝望的声音,钟一下一下地敲响。

外面的人完全想像不出来,那高高的,肃穆的墙里面,有多少血腥和阴郁!

至高无上的地方,藏污纳垢的地方。

忽然间异声响起在耳边。

那些加诸在他手脚上的镣铐一下子被拉断,那种让人齿酸的机属的声音。突变在刹那间。那被他震开的骑士呆呆看着这一幕,象是吓傻了一样,竟然没想到扑上来攻击。

暗杀者那种瞬间提速我早就听说过,也不是没有见过。

可是动作如此迅速象惊雷闪电一样,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直到肩膀被大力抓住,那种要激烈的痛让我回过神来。

觉得骨头都要被他弄断了!

"白风他?"

"笨蛋!"忍着痛骂他:"现在怎么还可以耽误时间!他耽误不起的!"一把攀住他的肩:"你背我,我们一起去!"

57破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人妖站中间

"啪!"

"哎哟!你讲不讲道理,我是帮你来劫法场的耶!你居然打我头!"

抱着头的我,看着一脸灰暗的沧海直跳脚:"早知道你不是好人!除了窝里横你还会什么你!你有本事上去打呀,看我做什么你!"

沧海一脚踢飞两个冲上来的法师,那两个飞出去的家伙还顺便撞倒了后面半圈要冲上来的法师:"你要打架就好好打!你喊的什么破口号!"他眉毛都竖了起来,刀柄倏地后撞,一个法师哎哟大叫,捂着腰眼弯下身去直叫唤,再爬不起来!

我一边挥动魔杖大念催眠术,还顾得上忙里偷闲跟他吵嘴:"我仰慕葱头这句话很久了!你不知道哦,有段时间我们日子过得可苦啦!连补血水和灵魂弹都买不起!迫不得已啦沉睡之云!......KAO,想偷袭我葱头就蒙面去打劫小商队,上来就喊这个口号!你都不知道那个效果立竿见影啊寒冰爆破我敲我敲我敲敲敲小样儿的看你还不倒!我早想学学喊口号了,可是葱头说我喊得没气势,硬是让我负责管赃物太阳闪光!我劈死你个鬼头鬼脑的家伙!"

一堆话缠七缠八,一边念咒语一边骂着人一边顾着跟沧海说我过去的丰功伟绩!

冲上来的法师纷纷象被镰刀割下的麦子一样齐刷刷的倒地。

"内院!笨蛋!不是那边是左边!"

教堂的结构大同小异,我这种平趟过亚丁大教堂的资质再来QY这种小教堂踢场子真是大材小用了!

钟还在敲。

嘴里在胡扯八道,心里却焦急得象油煎火烧一样。

内院的大门被沧海一脚跺开的时候,我们一齐抬起眼,看到那个在高高的刑架上捆着的,血淋淋的鸟儿一样的白精灵!

沧海发出的嘶吼之前我已经有先前之明的抬手捂住耳朵。魔杖毫无章法的乱舞,催眠的魔法四下里乱抛,抛到谁算谁倒霉了!

别恨我别怪我我不是有意的

一边在心里这么念,一边踏着被沧海扫倒的遍地的法师的身体向前冲。沧海已经拔身而走,两声金属相交的撞击声,砍断了捆缚人的铁链子,抱着那人飞身而下。

"我看看我看看。"抢上去看那个人:"哎,他从哪里弄的黑魔法里的返身术!怪不得他可以变成白牧的样子!"

"少废话!你能不能救?"

我冲他无辜地瞪眼:"我没办法,我偷学的那点儿法师的本事早被神殿讨还了!这里法师倒是不少可是你看他们哪个能帮你救人?"

沧海眉头一跳一跳的,看情形心情大大不好,没准儿接着就要大义灭亲把我掐了!

"那个,找青溪啊!青溪都差点儿做了亚丁大主教,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儿!"

那个看看象蚂蚁一样黑压压涌进来的战士骑士们,手里的武器上灵弹闪烁不停磨刀霍霍向我们仨

"那个,得先有命出去,再找青溪我有点口吃

好壮观的场面啊!

那个啥,都是来捉我们的吗?

看看他们迅速合围,却没有上来攻击。

然后人丛分开,一个老熟人走了上来。

嗯?

我瞪直了眼!

怎么,怎么是这样?

若是别人来,还有个商量余地。虽然闯教堂罪名不小,但是这个犯人身份的确有待证实。

可是,来的是这个家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居然领队的是剑心。

不知道天玑在哪里啊?就算不是天玑,换个其他随便什么人来都行啊!

偏偏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挥了挥手。

真是真是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沧海和我互相看了一眼。

他可能还不知道剑心曾经做过些什么,还试图扬声解释,结果一句话刚说了两个字:"我们人丛里嗖的一声飞出一枝银箭来,狠狠射向他的胸口。

得亏沧海身手还是不错,匕首回拨身子一侧让开了那枝箭。

"死活不论!"剑心稳稳的吐出这几个字。

下一刻,潮水似的战士骑士们涌了上来!

我苦笑了一下,本来已经所剩不多的法力再看看沧海,体力已经在刚才去了一大半了吧。

再没有思考的时间。

想什么也白搭啦。

唉,这次真的奉献大了。

还是没力气了。

一点儿法力都没有了,我的腿也没法再支撑身体,靠着刑架站着,我的脚边是白风。

而沧海身上的血越流越多了。

真没想到会死在这里。

后悔倒也没有后悔。

只不过很想再见青溪和葱头一次。

如果早知道今天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昨天晚上就不会拒绝葱头。

阳光下血珠四溅,沧海肩膀上又受了一记伤。

我却带着个恍惚的笑容,在这一片纷乱的人潮血海中,想起葱头脸通红的样子。

"笨蛋

好象幻听了。

有可能是虚脱的关系吧,居然听到葱头的声音了,气急败坏的喊!不用连名带姓我也知道是叫我,他总是这样,要么就是生姜,要么就是笨蛋,很少有心平气和喊我名字的时候。

真是的幻听也让我听到青溪的声音啊,那才是天籁之音

"笨蛋!你头被打坏了?"腰突然被人用力向后一带,跌进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里。

我猛力回头,用力太大扭痛了脖子,眼瞪得老大,口吃起来:"葱,葱头!"

一头红发在阳光下象火似的凌乱,又黑又亮的一双眼睛。

真是他!

"真是,一会儿不见你就惹事!"他把我向身后一带,居然从身上拔出两把魂体分离器来!我根本说不出话,他将一把硬塞在了沧海的手中,灵魂弹破碎的莹光中,葱头手里那把魂体划了个半圈,靠得最近想要拿住沧海的三个战士立刻倒飞了出去!

他一手顾着防御,一手居然还掏出四五个小瓶子来,体力药水补血水,看得我眼都直了。

"喝呀!发什么愣!"他恶声恶气一如从前,我却觉得他从来没这么可爱过,身子往前倚贴 着他的背,手圈着他的腰。

"喂喂,我打架呢你别碍事虽然话还是说得很凶,可是他一点儿没有要摆脱我的意思,身子居然还向后靠了靠把我护得更紧了些。

"你才是笨蛋你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这种时候不去搬救兵却跳进来找死,你这个笨蛋葱头!"

他头也不回,声音被四周的叱喝惨叫嘶吼声淹没,断断续续的传进耳朵里。

可是我听得却很清楚,因为我贴在他的身上,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一丝不露,我全都感觉到。

他说:

"我爱的那个笨蛋在哪里,我当然也要在哪里。"

**着他,觉得这个宽阔的肩背,可以撑起我所有的希冀。

好象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依靠。象山岳一样的沉稳而永固。

可以把所有的软弱都托付给他。

"不要怕。"我的沉默可能给了他错误的联想:"四眼天鸡个死东西早不出城晚不出城,偏偏这会儿出去,青溪肯定马上会把他拎回来,我们不会有事的!"

"嗯。"

法力好象恢复了一点点,我给他念一个力量强化的咒语,然后安安心心地靠在他身后。

一切都可以靠着他

一切都可以给他

直到我陷进深沉的黑暗中,依然是这样的念头,一直萦绕在心中。

"不许动,给我老老实实趴着。

轻柔但是不容违抗的声音说:"再敢下床一次,卧床时间就再加一周。"

"我,我没要下床只不过想翻个身

"翻身么?"青溪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来,把手里的簿记合上:"翻身把脚都翻到地面上来,还勾住一只鞋?"

我一点儿不脸红:"翻得厉害了一点啊。"

他把薄记卷起来照我头上狠狠敲了一记:"是啊,昨天晚上你们两个翻身的动静是不小。"

我嘻嘻一笑:"原来你醒着啊,那还装睡。看你不动以为你太累睡着了呢。早知道就一起来嘛。"

他移身坐到了床沿来:"不讨厌葱头了?以前不是打死不肯让他做的么?被救了所以感动到以身相许啊?"

"不,不是。"我懒懒地往枕头里一扑。

呜,背还是真有点痛。

那天混战里受了伤,因为太紧张,居然没感觉到痛。

后来青溪看到我背上全都染红了才知道。

养伤了又养了一个多星期

我怎么得缠绵病榻四个字结了缘呢

"青溪其实,在精灵村的时候,有个问题问得晚了些。"我小声说。青溪轻轻揭开我的衣服,在伤口那里新生的嫩皮上按了按:"嗯,还好没又伤到是什么问题?"

"当时我和沧海遇到兽怪的时候,葱头跑来解围。我当时虚脱晕过去了,一直以为,是沧海把我背回去的很安全的感觉。后来和沧海说过了喜欢的话之后,才知道,那天背我的人,是葱头。"

青溪的手顿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你不见了,沧海也不见了。很害怕,到处去找,象没头的苍蝇一样沧海我倒不太担心,他一个皮厚肉粗能打能摔的家伙,再怎么样也不会遇到不可救药的情形

但是青溪不同。

"但是你不同。"

转过身去,手圈上了青溪的颈项:"你不同

"江江先喜欢上的是聪,对不对?"

"也许吧但是我却先发觉,沧海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没有你来得鲜明。"唇贴在他的耳边:"在神殿的时候,我就对你有不轨的企图呢嘻嘻,幸好你不知道,要不然肯定不会让我轻易就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占了便宜。"

青溪反手抱着我,只是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

嗯,淡定的,从容的,胸有成竹的笑容,青溪的标准的冷静睿智

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觉得

"你不会那时候就知道我心里在琢磨什么吧有点寒。

青溪这么聪敏的一个人,要说他一点儿不知道我心里的念头

他一笑,捏捏我的下巴:"江江以为呢?"

"青溪我眼睛眨一眨:"其实你最最阴险哦!"

他笑得更愉悦:"嗯,虽然你用词不当,但是基本上,你的理解能力还是不错。"

我指着他的手指颤啊颤的,张口结舌:"你,你真知道!那你,是不是,还,还知道

他握我的手指,柔软的唇轻轻触了一下指尖:"如果你是说,你在我睡着时偷亲我的事摸我的时候胡思乱想自己冲动起来的事还有,说是替我去送洗衣服,可是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乱陶醉的事的话,那我,的确是都知道。"

我的脸腾得一下子,烧了起来!

连耳朵根都热得厉害。

脸埋在他颈项那里柔软的发丛中:"你真阴险!那时候,居然就知道了,而且还装得一点都不知道

青溪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江江如果面对这样的你可以无动于衷,那一定不是正常的人可以办到的事。"

"可是,你都装成不知道有些不甘心,还有更多是羞涩的感觉。

真是的我都一把年纪了,活这么大头一次觉得这么难为情!

青溪!

你真厉害啊你!

我们相抱着躺在那里,过了一会儿,青溪轻声说:"江江。"

"嗯?"

"生我气了?"

"也,也不是。"

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说:"要是当时我就这样抱着你,说喜欢。那我们两个,可能都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或许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不能不在乎你。明明知道你是巫师,根本不应该习练那些法术,不该待在那个地方。可是我也会自私。江江,我心里有个很阴暗的地方,我不隐瞒你,那是个很黑暗的角落,我自己根本无能为力。有时候也会有偏激的想法。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偏偏我遇到那样的事。被主教一直胁迫的时候,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不止一次的冒出来可就在绝望的时候,你却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天晚上天很黑,对不对可是你突然出现在门口,杀死那个人的时候你自己大约不会看到,你在施法的时候,银发飞舞的样子

"象是罩着光环的天使一样

"明知道该早把你送走可是,我却仍然自私的,把你留在了身边。江江,现在听到这些,会看不起我吗?"

我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青溪

"可是,如果知道后来你会被那样审判刑囚他声音很低:"如果早知道就算是永远不能再见到你,也一定要你离开那地方!可是,一切来得那么快,还差一点点,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心慢慢的紧缩,象是被一只手握住,越握越重。

有些透不上气。

青溪那个时候,他怎么熬过来的

因为任性的我他怎么挺过那段日子的?

59归

门轻轻响了一声,然后听到葱头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不想起身,懒懒的转头看他。

"回来这么晚啊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我们,目光有瞬间的惊艳,然后,缓缓绽一个阳光灿烂般的微笑:"教堂那边一结束我就回来了你们倒好自在,躺在这里还要抱怨我慢!"

他哇哇叫了一声,猛地扑了上来。木床发出可怕的吱吱声,我又叫又笑:"要死了你!床会塌掉了!起来!你好重!"

他一手一个抱着人,左右各亲了一口:"喂,要我下去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们今天的审判结果了。"

我扁扁嘴,努力把他的勒得紧紧的胳臂掰松:"好啦好啦,快说吧。"

"沧海最后是流放。"

我啊了一声:"几级流放?"

"六级。"

这回啊都啊不出来,手直接捂住了嘴巴。

"那期限呢?"

他摇了摇头:"未定。"

"有没有搞错哦!"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这比终身监禁只好一点点而已!天玑不是说尽量给他争取的么?"

"江江。"青溪安抚地拍拍我:"你也知道以沧海的作为,流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心里很不想这样承认,可是青溪说的也有道理。

"再说,有人照应,流放的生涯也不算难捱。"葱头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是说?"眼睛睁大了些。

"白风是没有什么责任。虽然神殿很想追究,但是天玑用一句战士的问题会由工会研定,神殿管好他们的法师就好了。再者,一说起来,那些神官居然连男女都分不清,处刑却搞错人,这个乌龙也够他们丢人了。"

"白风的伤好了么?"

"好的差不多了。"

嗯。

终于松口气。

有人照应的话,流放生活的确不算太难过。

流放六级流放永远不能靠近任何一个城镇乡村,永远只能在蛮荒旷野中流浪,得不到任何一个团体的接纳和承认非常可怕的,无限期的流放。

已经很多年没听说过用这个刑责了。

对战士来说,不能被一个群体接纳,被遗世孤立,算得上是最重的惩罚。

再说,在荒野中危险处处,可是,却没有办法得到补给,连补血水都找不到的生活,战士想要生存,真的是非常困难。

白风和沧海

"青溪明明知道这样已经不错,还是觉得心里难过。

"不用太担心,你也可以偶尔去看他的啊。"

我揉揉眼:"亚丁大陆这么大,他又只能去荒凉的山野哪有那么容易见到面。"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沉闷,我搂着葱头的脖子:"那剑心呢?他那么欺负我们,难道就便宜了他?"

葱头笑得很无害:"怎么会刚才天玑一说完开除他的命令,我就让人去通缉榜上面改排名。他现在是暗榜通缉第一名,日子恐怕会过得很辛苦。"

我啊了两声:"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手儿了嗯,想不到你也会玩阴的呢!"

"象沧海那样儿的,我会愿意干脆和他打一架决胜负,谁输谁赢一战解决。象剑心那种喜欢阴着来的,我就跟他玩阴的了。"葱头干脆地说:"那家伙做什么事都藏头露尾偷偷摸摸,和那样的人我连剑都懒得拔。"

"是哦!"我白他一眼:"你也够拽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一片明亮的光影。

三个人交缠着抱在一起,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忽然我轻轻笑起来。

葱头懒懒地问:"笑什么?"

我枕着青溪的肩,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在床单上划:"想起头一次见面的时候给你包绷带的事!"

"你还敢说!"他恶狠狠扑了过来。

"哎哎,青溪,他欺负我

"聪,别乱动,他伤还没好全

"不行非给他点厉害看看

"救命啊青溪救命啊

"你们再闹,我就念宁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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