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原委
除了去厕所,莫尘几乎没从房间里出来,他在生气,谁都哄不了,所以一各个个都如临大敌,安静了也老实了,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门,只是他们希望的事情再没发生。
气温一直处在零度以下,本以为吃饭时能看到他说说话,可谁知莫尘还是不肯出来,无奈只能将饭菜放到门口,然后立即离开,那小东西要确定门边没人了才肯把饭拿进去,也不知他在闹什么别扭。
想借他去厕所的机会找他谈谈吧,可才一碰他,那半软半硬的眼神像高伏特电压一样,击在身上,不得不立即松开抓着他的手,那是种幽怨的,痛苦的表情。
就算是他们错了,可也该给个错的理由吧,为什么一直要用那种目光看他们,有什么问题说出来不好吗?总憋在心里,他们想赎罪都没机会。
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不知换了几个班,今天又是傲叱休息。
他们四个研究过,可办法总得有人配合,莫尘那边一直不给回应,他们想什么都无济于事。
这房间对傲叱来说算大,但一直这么沉默着,即使只有几平米,这空间也大的可怕。
客厅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没开电视也没有声音,自从莫尘开始冷战,他已经几天没睡好了,或者说干脆睡不着,不止是他,其他人也一样。
不管莫尘生气的原因是什么,是他们错,就给他们个解释的机会啊……
“傲叱。”
正陷在痛苦中,突然听到了几日未响的声音,那是属于莫尘的。一直沉默的他声音有些沙哑,傲叱连忙回头,出现在眼中的人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站在那里。
不过,是瘦了许多。瘦的让他心疼,仿佛回到重伤的时候。
“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去那里工作,怎么去的,都……做过什么。”
他想了很多天,从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心痛,在到现在的平静。他生气是因为他们去那样的地方,为了钱去陪那些老女人笑,他愤怒,是为他们失掉了尊严。可他又想到,他们是心疼他才去那种地方工作的,想为他减轻负担,也想为家里做些贡献,所以他们才没顾及许多。
安静了几天,也认真的思考了几天,他不该和他们发脾气,他们做的,都是为他好,一想到这几天他们小心翼翼的表情,莫尘的心如刀绞,如鞭笞。
他信任他们,相信他们不会做背叛自己的事,不管处在哪种情绪里,这份信任都不曾改变。
他肯开口说话就是好事,拉莫尘坐到自己身边,傲叱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
……
开始找工作,他们四处碰壁,那天正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就遇到一个中年男人搭讪,问他们要不要去他那里工作,至于工作性质,是卖酒,当然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男人找他们时已经讲的很清楚了,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顾客买到酒,越贵的酒提成越高,换句话说,一要看他们的手段,二嘛,这长相也是很关键的。
但有一点是要特别注意的,你可以和客人暧昧,哄骗他们,但不许出场或者私下与客人交往。一旦有违反规定者,会直接请你离店,并终身不允许再踏入这个行当。当然,你要是被哪个富婆看上了包养了,就算你的能耐了,但店里不收留有主的。
理由很简单,这是牛郎店不假,但他们主打的是帅哥牌,也就是说,只能看不能发生实质上的事情,通俗的讲,他们就是一群骗顾客买酒的华丽花瓶。
单身是噱头,也是种诱惑,一旦有人看上你了,那为讨好客人一定会掏出大把钞票,所以这是三方面牟利的事,你与店需要的是钱,客人需要的是享受挑战。
在店里做推销的都是长相或气质卓越不凡的男人,而店瞄准的消费人群,是那些寂寞多金的女人,这样的人出手阔绰,只要你能满足她们的需要。
所以这里的酒,比外面往往贵上几倍甚至几二倍。
不怕没客人,到了她们这个年纪,物质得到了满足,剩下的便是身体与精神需求,两者相比较,后者占的位置要多些。
她们有钱,有地位,也有上流人士的寂寞。有钱人的夫妇大多是貌合神离的,在外面各有各的温柔乡,这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在被丈夫冷落多年,她们需要的是关怀,是属于男人的温柔,所以她们便用自己拥有最多的东西来换取这些,那便是钱。男魅看准的这点,所以他们的生意异常火暴,在同类竞争中也算佼佼者。男魅火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他们的推销员手段高端,长相更是让人为止疯狂。
店长急于得到他们,说的也很中肯,没有一点隐瞒,他们也很需要工作,权衡后就应允了。
然后一同去了店里,熟悉了环境,当店长知道他们需要钱后,也很慷慨,直接预支些薪水给他们,这就是最开始拿回去的钱。
就这样,四个“穷人”的工作开始了。
整个店里都知道他们急用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那么多钱,他们一天赚的钱是一个工薪家庭的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也因为他们有那个本钱,店里就多安排客人给他们,各取所需。
不过他们也提了个要求,就是每天要有一个人休息,他们四个不能同时上班,因为家里有个重要的人。店长听了连犹豫都没有,他自然知道这四个人会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
莫尘想知道的,他都说了,只是隐瞒了一小部分,那就是他们选择夜店的原因。
夜店,顾名思义夜里工作。这们他们就有正当的理由不在家里,继续听莫尘被别人拥抱的声音,天知道一听到他们有多激动,不但睡不好觉,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进到那房间后要做的事,再这么下去,他们迟早会因欲求不满而犯错误……
“你们在那都干什么?”听傲叱解释后,莫尘的心稍微能舒服点,他们在用自己的脸骗女人买酒,也许这是物有所用,但骗这个字终归不好。
“ 就是客人来了,我们去陪她们聊天,在点酒的时候推荐一些贵的酒水。”
“那,有没有人……”从傲叱真诚的目光里别开眼睛,看着那满是艺术气息的灯罩,悠悠问道:“对你们……动手动脚吗?”
“你在意的是这个?这些天你不肯出来是因为这个?!天那!”又有气又好笑,这小东西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就因为这和他们冷战了这么多天,为什么不早问,问出来早都解决了。
“是,我很在意,在意你们为了钱被人侮辱。你们各个出身不凡,一想到居然要沦落到做……我就很难受。不敢想象,都是为了我,你们一次次……”
“别说了。”心疼的将那快哭出来的人搂到怀里,刚露出的笑一下子憋了回去,这个总喜欢把心事藏在肚子里的笨蛋啊。“莫尘你忘了我们的能力吗?我们有分辩能力的,如果觉得不开心,或者对我们有侮辱,就算是现在露宿街头了我们也不会做下去的。钱也许很重要,但是莫尘,你觉得在我们几个面前,尊严和钱哪个重要?”
是尊严,他们每一个自尊心都很重。
乌云密布的天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瞬间睛朗,是啊,如果这件事会伤害到他们的尊严,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去的,即使是自己要求也同样如此。他们会为他献出生命,但不会牺牲尊严,这次的分享,已经是极限了。
“傲叱,抱歉,我该问清楚的。”好些天没碰过他们,现在能听到除自己以外的心跳声,莫尘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当然,他从没失去过。
他现在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也相信他们没有委屈到,但没经过验证他还是不能放心。
“傲叱,带我去你们工作的地方看看。”
“啊?”
“我说,我要去你们工作的地方,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去!”
“……”
驯兽传第三卷 第41章 见证
与夜交相辉映的黑色招牌,上面的霓虹类也其他店面不同,并没有多耀眼,却给人更加暧昧的感觉。
淡淡的黄光衬托的【男魅】二字,彰显着暧昧。
像是块磁铁,吸引着你,让你忍不住迈入其中。
这里就是他们工作的地方——夜店。
接待的客人九层以上是,情场失意的中年女人,这里成了她们寻找慰籍,躲避风雨的场所,是可以让她们暂时忘却痛苦,忘记寂寞的地方,风花雪月,也许只是一时快乐,但对她们来说,够回味了……
而他的男人们,要面对的,就是这些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这店的真面目,他们究竟在做什么,也很快便知了。傲叱拉开那干净到像不存在的玻璃门,莫尘没有迟疑,阔步走了进去。
黑与红交汇的灯光照在金色的走廊里,狂野放浪,还有无限暧昧。
每个棕色木门上的玻璃都是不透明的,隔音设备也很好,莫尘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能无助的看向傲叱,让他告诉自己,那几个人在哪里。
“别着急,我们先去问问店长。”莫尘来的目的他自然清楚,安抚的拍拍略显焦急的人。傲叱带他拐了几弯,来到挂着办公室的门前。
这里是店长的办公室,虽然他感应的到他们在哪里,但毕竟在人手下工作,还是先打声招呼,走个形式的好。
礼貌的敲门,得到回应后,带着莫尘推门而入。
宽大的办公桌前坐的人正是那天在路上搭讪的男人,此时的他正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抽烟,当他看到来人是傲叱后,一改之前的慵懒,一把将烟仍到烟灰缸里,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来了?这个是……”男人的头一歪,将头转向傲叱身后有些怯懦的少年,看样子他是第一次来。
他这里,除了招成熟的男人,青涩少年也是应征对象,所谓各有需要嘛,总有人喜欢嫩的。
男人的目光自下向上缓慢游走着,而其中的光芒也是愈加闪亮……
店长审视的目光他见的多了,在别人身上可以,落在莫尘那他浑身上下就没一处自在的,更何况他的心思都写在眼睛里了,这和当初找他们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大步一跨挡在莫尘面前,也阻断了店长的视线,“他不是来打工的,店长也请打消您的念头,如果您惦记他,那我们几个只能请辞。”
吃了闭门羹,悻悻的摸摸鼻子,亏他还想试着劝说,把莫尘也拉到店里,这清纯牌打起来也是很顺手的。
无视店长失望的表情,傲哗客气的说:“他们几个在哪个房间?”
“有客人。”听到傲叱的来意,男人倒是暂时将莫尘拉到店里的事抛到脑后了,突然想起这四个人不会一起上班,说是家里有个重要的人。
算计的眼神变成狐疑,重新将莫尘打量一番,难道说……
“店长。”加重语气,已经无法忍耐其他男人这么大胆的看着莫尘,早知道就直接去好了,何必让莫尘被人吃这没必要的豆腐。
“我带你们去。”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傲叱这么阴冷的表情,那感觉就像一个冰冻枪,把他从脚冻到头,寒个透彻。
错开傲叱满是警告的视线,也赶紧把自己的眼睛从莫尘身上移开,男人快步走到门口,再不敢回头,率真走向那几个人所在的房间。
他可以直接告诉他们房间号,但是为了验证心里原猜测,还是铤而走险,一探究竟了。
店长送到门外,并没有进到里面,不是不想继续,而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视线真的可以杀人,被傲叱盯了一路,现在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离开,免招杀身之祸。
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这去。屋里原本热闹的气氛因他们人顿时消散。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礼貌的不速之客。
“落尘?!”揉揉眼睛,这不是和他们一直冷战的莫尘吗?怎么突然来店里了?探班吗?不管怎么,他肯出来,再不和他们闹别扭就是谢天谢地了。呜呼一声,花朦雀跃着跑了过去,毫不避讳的一把把他搂到怀里。管客人怎么想呢,他才是主要的。
“呃……”站在门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搂着,莫尘习惯性的脸红,推开那一分场合的男人,下意识躲到傲叱身后。
“吃晚饭了吗?刚好这边才开始,那有水果你吃点吧,要上班回不了家,这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等一会我们一起去吃吧,很干净我看过的。”也不管莫尘愿意不愿意,花朦拉着他就坐了下来,喋喋不休的介绍着,证明此时的他有多高兴。
被花朦的热情弄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莫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从进到这房间,除了自己的鞋尖他还没看过任何东西,不是不想,是不敢,属于不同人的视线几乎要烫穿他单薄的身体了。
殷勤的穿了一块苹果递到莫尘嘴边,花朦还很好心的张开自己的嘴示范,他这动作一出,莫尘立即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这动作多有诱惑力……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看到莫尘固然高兴,但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怎么适合那不问世事的小和尚,挑起眉,苍魁不悦的看向仍站在门边的傲叱。
耸耸肩,傲叱坐到最近的沙发上,“你也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他。”
“没出息。”傲叱这家伙一直扮演着好人,无论莫尘要求什么他都会办到,坏人都留给他们做,冷冷的看着前方,绝染从鼻孔里喷出不屑的单音。
“您有出息,”瞥了中间的豹子一眼,傲叱阴阳怪气的说:“之前沉默了那些天,今天莫尘出来让你带他来店,有出息的您一定会拒绝的哦?”
“好了好了,难得四个人都在,我们点酒吧,别浪费时间了。”看到绝染吃鳖的表情,离他最近的女人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顺带按了服务铃,让Walten把酒单送进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她们都清楚,点不同的酒会看到不同的表情,所以她们便换着酒点,希望能得到更多属于男人温柔的笑脸。
Walten敲门的瞬间,莫尘一口吞掉了那小块苹果,怕继续僵持再引来更多的注目。
等大家将注意力都转移到别的地方了,那如坐针毡的感觉才渐渐消失,这样他才敢小心的查看环境。之前理直气壮的像是来捉奸的感觉,一瞬间被窘困和紧张所取代,揪着衣襟,慢慢的抬起快垂到胸口的小脑袋。
花朦坐在他旁边,第一个观察的自然是他。只见这男人穿了一件得体的白衬衫,一条同等雪白的裤子,红色的长发束成马尾高高翘起,让人眼前一亮。
“你,弄的还真专业……”不知是褒是贬的话从莫尘嘴里溜了出来,他不是故意的,感觉牛郎应该就是这个模样,虽然花朦要更耀眼些,不过和他心里所想完全一致了……
“什么?”专心服侍莫尘的花朦早把自己的客人遗忘了,小小的牙签在各种水果上穿梭着,把桌上没人动过的零食都拉到这边,他倒是没觉得怎样,莫尘可是臊的无地自容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讨好的声音传进了莫尘耳里,“绝染啊,今天你做主吧,你点什么我们就喝什么好不好?”
感觉莫尘他们来到后,绝染整个人都变的不自然了,为了让他开心,女人今天也敞亮一把,反正这钱她有的是。
顾不上羞涩,好奇的视线飘向绝染,莫尘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那三个男人,还有四个女人,傲叱的加入刚好成了每人一个……
莫尘在看他,绝染知道,没勇气回望,心早就变的烦躁的男人随便在酒单上指了指……
男人的指停在某一点上,莫尘清楚的看到他旁边的女人看了一眼后,嘴角明显的抽搐一下……
那酒很贵吗?莫尘不知道,可当walten激动的跑出去又送来一瓶让所有男人都震惊的看向绝染的酒后,莫尘知道了,那酒很贵。
接下来又点了一些配酒的东西,莫尘便开始亲眼见证他们的“牛郎”工作。
驯兽传第三卷 第41章 自保
在莫尘面前,除了一直献殷勤的花朦,其他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毕竟是当着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和女人交谈,虽然没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但平常那些哄骗的话是说不出了。这两个小时,大多是女人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他人不是握着酒杯发呆,就是偶尔敷衍的回几句话。
做推销是要有固定的顾客,能拉住客人并让他们继续光顾才是目的。而这几个女人,正是他们的回头客,只要来男魅一定会点他们,只是平时都是三个,今天好容易四个都凑齐了,像中头彩一样兴奋的女人,却没想到会换来这么诡异的气氛。
傲叱今天休息,理所当然礼貌的回绝了所有邀请,绝染平时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今天脸更黑了,至于苍魁那边,只能用坐立难安来形容了……
……
休息室里。
这气氛也比刚才好不到哪去,莫尘初来时的喜悦早被那场陪酒消磨干净了,包括带他来的傲叱,几个男人都是如坐针毡般看着自己眼前那小片土地,愣是不敢抬头,只有那胆打包天的花朦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笑吟吟的抱着莫尘似在撒娇。
“那个……”本来还有点生气,可看他们这样子,最后的气焰也消失了,好笑的看着垂头丧气的男人们,这时候缓和气氛才是主要的,想了想,莫尘故做轻松的开口,“为什么是一起去,分开接待不同的客人不是赚的会多些吗?”
这个话题,好象起的不太恰当,他问完,那几个人的表情更不自然了。
“是这样的,店里规定接待客人时,要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推销员在场。”花朦所谓推销员,实质上统称为‘少爷’,但是他们按着自己的习惯叫,既然是推销酒的,自然就是推销员,少爷什么的不符事实。“包厢里没有监控设备,所以就让大家互相监督,而我们一共才四个人,真正上班的只有三个,所以就和店长商量,不和其他同事一组,有客人就一起接待了。”
“原来是这样啊……”好容易找的话题却没换来多热情的回应,花朦的回答他也是左耳听右耳漏,莫尘大部分心思都纠结在下一个话题要说什么上。
“你别担心钱,我们很努力的在赚,你别看大家一起工作接待的客人少,其实不然的,像冰山脸今天点的那个酒……”说到这,花朦开始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在上衣口袋里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一系列酒的名称,而后面是一串数字,“那个酒啊,从我们来店就没卖出去过,今天是开张,也是店里首次开张,你看你看,上面写了,我们的提成有这么多……”
顺着花朦所指的方向,莫尘看到一行所谓天文的数字。不过他没太多时间惊叹那高额的提成,而是走向了那几个一直抵着头的男人。
他们连酒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按着点酒单上的顺序写了提成,然后背下这个,推销给客人。虽然花朦并没有告诉他,但莫尘已经猜到了,这几个男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这么辛苦的工作,他还要和他们闹脾气,真是,抱歉……
“来探班应该带些东西,但是我两手空空,不如你们请我吃饭吧,就去花朦刚才说的餐厅,行吗?”莞尔一笑,莫尘背着手,调皮的侧着头看他们。
男人八产陆续抬头,看他的表情各不相同,集中在身上,便 化为一股暖流,流进心田。
“那个,我要和你们道歉,前几天,是我没问清楚状况就乱发脾气,对不起,原谅我。”诚恳的说,少年习惯性的鞠躬,这让几个男人受宠若惊,就差争先恐后的跑过去扶他站好。
“别说了,我们不会生你的气的,走吧,吃饭去。”离他最近的花朦顺手把莫尘拉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他的眼中,闪着泪花……
“抱歉,我冷静下。”挣开花朦的手,莫尘有些狼狈的跑了出去,休息室的门发出哐铛一声,将他与他们,暂时分离了。
“吓死我了。”莫尘走了,装了一晚上没事的花朦第一个无力的将自己扔到椅子里,天知道,离莫尘那么近他的压迫感有多强烈。
不约而同的瞪了狐狸一眼,他们没看出来他有多害怕,到是享受的很……
不过莫尘生气也是有原因的,形式所迫他们才在这里工作,待周转的开了,一定会换个让莫尘安心的地方,每天对着那些女人陪笑脸,其它他们也受不了。
……
靠在墙上的人已经冷静不少了,这时莫尘才发现,头脑一热冲动的跑出来的结果是——他迷路了。
这里的结构差不多,灯光又都是一样的,莫尘也不知自己跑到哪了,反正他们一定会找到他,索性就站在这里等好了。
“拜托,这里不是那种夜店,没有特殊服务的,我们换个地方吧……”
“少他妈废话,老子就要找人陪,换个屁地方,老子有的是钱,把他们老板找出来,老子就不信了,还弄不到一个出来卖的,草,在这种地方都装个屁清纯啊……”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走,我们这就去找能让你开心的……”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近,出于本能,莫尘便向发声处望去,从声音判断,那个满嘴脏话的该是喝多了,而他所谓的特殊服务莫尘也清楚,由此可见,这个牛郎店不是他想象那样,这样他就可以放心了。
正想着,骂骂咧咧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还没看清那人长相,莫尘先闻到一股刺鼻酒气,下意识的捂住嘴,身体尽量靠在墙上,想让他们赶紧过去。
他想当空气,可对方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从他身边擦着过去,走了没几步,那喝多的男人又蹒跚着走了回来。
“谁他妈说没有的,就他了,老子今天就上了,出了事,老子担着。”
四下张望,这里只有他们三个,那男人所指的除了自己也不会有别人,跑了半天没见一个人影,想必既是喊救命也没人听到吧,这时候,只能自求多福了。
眼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张开的手像被人控制的僵尸,一张还自普通的脸上,朝天鼻孔上下翕动着,莫尘仿佛能从中看到喷出的热气,带着酒雾……
即使告诉他冷静,别碰自己也不会收到任何效果,左腿向后撤了一步,他正好试试绝染教他的防身术好不好用,家里那几个他根本不是对手,好容易遇到个不要命的,让他尽情的施展下。
“别闹了,快走吧,你不着急吗,别浪费时间了。”酒鬼旁边的人似乎清醒着,见他要对莫尘动手,赶紧拽住同伴,向外拖。
“少他妈废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男人一把挣开了,如猛虎般向莫尘扑来。
来了!
没有急躁,看准男人扑来的瞬间,少年突的向下一蹲,早握成拳的手狠狠的砸在男人毫无防备的小腹上,头顶传来一声闷哼,也不知他有没有像电视上那样喷出口水,反正这拳他是挥出全力,并用了绝染说的要领。
起身的瞬间,少年又结实的给了他一记左勾拳,在男人身体像旁边歪去的时候,脚下的绊,借力用力,就让那比他高出很多的男人轰然倒地了。
“还不错,只是出拳的速度不够,还有你站的不稳,他要不是喝多了,根本不能这么轻易的打倒对方。”简短的战争一结束,几个男人立即出现在莫尘面前,他们早就来了,只是想考验莫尘一下,所以便选择隐去身体,悄悄观察。
“不管,反正我赢了。”甩甩手,对绝染的吹毛求疵不已为意,只要记录这辉煌一笔就够了。他保镖这么多,到真正需要的时候,根本轮不到他动手,这次就算让他过过打架瘾吧。
“回去之后,多加练习,我会增加训练内容的。”锻炼他,让他可以保护自己,这是他们说好的,为的是怕他们不在的时候,一旦出现意外,莫尘有能力自保,所以这训练不会结束的。
“不要了,好辛苦的……”央求的说,可铁面无私的绝染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扭着便向大门的方向走去,求饶的目光转向苍魁,再到傲叱,他们的态度一致,都随着绝染出去了,唯一仅剩的是花朦,莫尘刚想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却看他扶起地上的男人,搭在他肩上,笑的那叫一妖媚。
“哥哥,我陪你去玩吧,那小子太嫩,又不听话,我们去快乐,好不好呢?”
“好好,走走。”一看到花朦的脸,男人的精神随之一震,忘记找莫尘算账了,勾着花朦就跟着他走,也不管要带自己去哪。
那声“哥哥”叫的莫尘脊背发凉,下意识的摸摸脖子,莫尘在心里为那男人掬了一把同情泪。
……
花朦到底对那男人做了什么,事后谁也没有问出来,只是那店长,通过监控将那一幕看的清楚,也证实了他心里的想法。
他们走来的方向刚好是监控死角,店长也就没太在意为什么他们是凭空出现的,他的全部精力都被那小小的争执吸引了。
等了一晚上,他终于等到了他想看的东西,那几个男人不同以往的表情。
那个一向冰冷的绝染终于换了表情,脸上的线条依然僵硬,可里面却多了一分温柔。
还有那高傲的苍魁,居然有些局促还有些紧张,他本以为这世上没人能被他看在眼里呢。
高深莫测的傲叱,在他面前也褪去了所有伪装,再也看不到虚假,与他们相处时那道无形的墙。
包括那总在笑的花朦,虽然隔着监控,看到他的笑后,他也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那个笑,如此阴冷,仿若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不是多事之人,只是看他们的目光在日后,多了些玩味。
驯兽传 第四十三章 18岁
夜店的工作十分顺利,家里的存款也越来越多,抛开穷人这个身份后不久,经过商讨,他们决定换个房子,从原先的三居室换到别墅区。
地点特意选择偏僻的山区,不是租金的问题,只是尽量少被人打扰。
住房算是稳定了,接下来就是工作。每每提到夜店,那种有点特殊的服务性质,他们就浑身不自在,犹如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背在身上。大家的默契早就养成了,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别人,工作上的事在家里绝口不提,就算是碰巧说到,也立即会转移话题。
几个男人早商量过,等钱攒够了,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开家小店。
初步决定开家点心屋,由花朦那化腐朽为神奇的高级营养师外加厨师在,味道不是问题,再配上他们这几只道貌岸然……呃,不对,是帅气逼人的店员,一定会吸引到不少客源,这样就可以摆脱那尴尬的工作。自己开店的好处还有,时间的富余,以及不需要再小心翼翼,没有忌惮,随心所欲了。
工作,家庭,一切的一切,终于都步入正轨了。
今天,是元旦,新年的第一天,也是莫尘的生日。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个迎来的节日。为了这天,今天所有人都请假在家。莫尘说,这是个团圆的节日,少了一人,意义就失去了。
比之前大上几倍的饭厅里,大理石桌上摆满各式菜肴,中间还有个巨型蛋糕。苍魁记得莫尘喜欢吃这东西,特意去订了一个大号的,也问清了庆生的步骤,他们要为莫尘办一个难忘的生日会。
事实证明,这个生日真的很难忘,直到死,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会清晰地印在脑里……
门铃一响,出门购物的莫尘和绝染准时回来了,接过那重重的手提袋,苍魁心疼的揉揉少年冻的通红的小脸,“冷吗?”
“不冷,都跑出汗了,和绝出去这么会冷。”一边回答一边快速的扯下厚重的围巾,然后就像卸下什么负担一样狠狠的呼了几口气,“固执的绝,这么热还不让我把围巾拿掉,我会是第一个在冬天热死的人。”
“少贫嘴,去洗澡,看样子花朦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不是说要准时开饭吗?”扒掉莫尘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柜里,在毫不客气的莫尘一把提起,向里面一扔。
踉跄几步,绝染这家伙从来都是这么严厉,一点都不惯他,对着苍魁俏皮的吐吐舌头,他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不知什么时候,绝染成了家里德老大,不光是他,只要绝染一下命令,那几个人也立即照办,没有异议,他呀,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
蹬蹬蹬,连拖鞋都没穿的人愉快的跑向二楼,这一路连跑带跳的他出了一身汗,洗个澡,然后和他们一起过新年。
少年的眼笑成新月,这种感觉真好,温暖的家,其乐融融,他也可以过一个团圆的新年,满是祝福的生日了。
他还没对着蛋糕许过心愿,这一次他要将过去的十八年里的愿望统统许一遍,好好过过瘾。
今天是莫尘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了,快乐的冲洗着身子,忘情的哼着小曲,那声音穿过墙壁,绕过家具,走过地板,传进了几个男人的耳里,让他们被他的兴奋感染,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好了,等莫尘下来,就开饭吧。”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花朦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疏漏,就把身上那印着两朵鲜艳的花朵的围裙摘了下来,这围裙不知道遭了多少白眼,用傲叱的话来讲,‘就一个围裙来说,你太花哨了。’,可花朦却喜欢的很,哪怕是煮碗面也要穿在身上,还说他们没有品位……
“吃饭,吃饭。”花朦才坐下,今天的主角就隆重登场了,经过很多次提醒,莫尘终于记得洗澡后,把头发吹干了,看着顶着一头乱发的少年,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露出无奈的笑。
“花朦,不做厨师真屈才了。”看着那桌丰盛菜肴,少年有模有样的啧啧称赞着。“这么多菜,今天做好撑到走不了路的准备吧!”
“只吃他做的东西就好,油嘴滑舌不是优点,就不要学了。”单手托腮,男人红色的瞳停在那很明显的逢迎的人类身上,这小东西最近是越来越会讲话了,不用想,那启蒙老师自然是那满嘴跑火车的狐狸……
“是事实嘛!”苍魁真是的,大过年的,他说几句好听的也不行,皱着眉敲敲自己的碗,才洗过澡的脸透着粉红,漂亮的唇不甘的嘟了起来,那样子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很可爱,也很勾人,在这张脸面前,什么脾气什么骄傲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忘了几秒前说过的事情,新年的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下开始了。
饭桌上,大家侃侃而谈,这几个不知活了多久的妖兽,每个人都有一大堆新鲜有趣的是事情,要么扣人心弦,要么捧腹大笑,要么紧张的让你忘记咀嚼,比电视上千奇百怪的趣文精彩几百倍。
席间,莫尘还喝了一点点果酒,喜庆的日子,什么规矩习惯暂且放到一边,一切以高兴为主。
真的很快乐,少年恢复白皙的皮肤上,那抹粉红至始至终都没有消去,随着时间推移,颜色也愈加变深,娇羞的粉变成了兴奋的红。
该切蛋糕了。
莫尘今天是过了把少爷瘾,连指头都不用动,这几个男人服侍的很周到,花朦折了生日帽给他,傲叱和苍魁将十八根蜡烛插在那偌大的巧克力蛋糕上,绝染则跑去拉电门,整个房间突然间漆黑一片,没有夜视能力的莫尘什么也看不到了。
就在这时,蛋糕上的蜡烛一同亮了起来,几道柔柔的淡黄色的光,随着摇曳的烛火,窜至天空,停在那原本是天花板的地方,像几条发光的小蛇,拼出了几个大字——
【莫尘,18岁生日快乐!】
“许愿吧。”苍魁说,以前莫尘说过,要在生日是许许多愿望,17岁时他没能帮他实现这个愿意,今天,就让他尽情的许愿吧,不管是什么愿望,他们都会帮他实现。
“嗯。”点点头,习惯性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的阖上双眸,少年若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悠然响起。
“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健康,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是第一个愿望。”
这个愿望,我们会帮你实现,从现在开始,到生命完结。
“我希望,师父及大家珍视的亲人,朋友,会像我们一样,找到自己的幸福,永远没有忧伤烦恼。这是第二个愿望。”
谢谢你的祝福,有你为他们祈福,他们一定会幸福。
“第三个愿望要许在心里,不能说出来,不然就不灵验了。”顽皮一笑,烛光照在已经成长的少年脸上,驱赶青涩,带来成熟。
第三个不是愿望,是感谢及歉意,感谢那么为我做的,也为我所犯的错误道歉,还有,莫尘爱那么,等同的爱,分给你们每一个人……
少年重新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熄了所有蜡烛,他听说,只有一口气吹掉,这愿望才会实现。
蜡烛灭了,屋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头顶那温柔的光亮还在继续,看着它们,心也跟着柔和。
几个大字,在众人的注视下变了模样,像写在满是水气的玻璃上,字一点点变了形状,最后干脆看不清楚,但那漆黑的天棚好象成了天幕,黄色的光像升至天空烟花,绚烂又恢弘着,在那处一朵朵尽情绽放着。
这烟花只有他们能看到,是他们送他的特殊礼物,无须炫耀也不要分享,这样就够了。
漂亮有温馨的表演结束了,灯光重新照亮了这个屋子,接下来就是送礼物的时候了。
可是,却发生了一点点的小意外……
“莫尘,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灯一亮,傲叱突然发现莫尘的脸红的不自然,刚才他就觉得奇怪了,但一直以为是洗澡喝酒的原因,可现在,好象有点不对头。
“怎么了?”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很烫,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头晕,莫尘以为出过汗洗澡感冒了,就没太在意,想等一会和花朦要点药吃就算了,可是,这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热,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
身为医者,花朦自然也看出了莫尘的奇怪,走过去摸摸少年烫人的额头,又快速的检查了一遍,然后,狐狸的脸上露出了一连串让人不解的表情……
诧异,震惊,无奈,又欣喜,还有点紧张。
“他怎么了?”绝染问。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男人的手插到捆的送送的红发里,狠狠的抓着,那样子好象要把漂亮的发丝扯下来一般……
“痛快说!”花朦一定知道怎么了,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苍魁就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愤恨的一拍桌子,男人的声音让刚才还热烈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个,莫尘,我问你……”吞吞口水,狐狸小心的缩缩脖子,“你是不是碰了楼上的冰箱?”
“怎么了?我喝了一罐果汁。”越来越热了,好象有一把火在腹中燃烧着,领子很大,可他却觉得阻挡了自己的呼吸,回答花朦的问题时,少年不停的扯着它。
“那个不是果汁。”不敢看莫尘的脸,更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花朦压低脑袋,小声的说:“那是我配的……催情药。”
因为想玩点刺激得,花朦就偷偷配了一些,想找个时间让莫尘喝,增加点情调。楼上的冰箱一直空闲着,闲着也是闲着,他就用来存药,谁知道莫尘今天怎么就……
那药威力很大,喝一口就够他玩上一夜了,莫尘喝了整整一罐……
大力的吞了口口水,花朦也不知道莫尘一会会变成什么模样,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检讨……
不敢相信的看着花朦,其他人也用同样的目光瞪着那头颅低垂的人,这混蛋干吗把那东西放冰箱里啊,莫尘把春药当饮料喝了……
这还真是,充满惊喜的新一年啊,呵,呵呵……
驯兽传 第四十四章 药效
知道身体异样的原因,原本模糊的感觉立即变的清晰,他终于想到为什么这感觉似曾相识了,和苍魁定情的那天,误打误撞喝了春药,今天的感觉和那天基本一致,只是那次没了意识,而今天是清醒的。
腹中燃烧的火,在花朦的花说完后也找到了方向,冲着腿间那处烧了过去,不消片刻,就让他尝到了欲火焚身的感觉,从分身到身体各处,包括指尖皆是酥麻一片。腿软了,力气也抽离了,支撑着桌子的少年身体明显的晃了两下,看向花朦的眸里满是春水,想瞪,却拿不出气势了。
又站了一会,想用抑制力压下那火怕是痴人说梦,来不及追究花朦乱放东西的责任,费力的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摇晃着身体,少年冲进了一楼鲜少使用的浴室。
听着从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三个男人齐刷刷的瞪向罪魁祸首,今天是莫尘的生日,那么好的气氛就硬生生的让他搅了,连准备的礼物还没送出去……
“说吧,那药的效果。”莫尘进去了好一会,从花朦的表情上分析,那绝非一般的春药,今天莫尘是躲不了了,他们只能问清楚药效,尽量配合他,让他早点脱离痛苦。
听到绝染的问题,花朦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干咳两声,妄想提高自己的气势,可发出的声音还是微弱的很,“不会对身体有害这就不用说了,那个药吧,只要喝上一口就会让人兴奋很长时间,至于一罐都喝下去了,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唯一清楚的是,莫尘会保持高度亢奋的状态,在这期间他自我意识,也就是说,发生了什么,他都清楚,我们看到的会是一个抛掉矜持与腼腆,热情主动的人……”
他当时配药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那小型冰箱里堆的全是同一种药,他不过是想多准备些,多用几次……
不一样的莫尘吗?离开床铺,大胆放浪的莫尘,这些只在幻想中存在,今天居然要变成现实了,有点不敢相信。
可是,要是意识清醒的话,莫尘一定会觉得难堪把?春药这东西,凡是有点常识的都知道,需要发生关系才能缓解那滔天的欲火,这个帮他灭火的人,会是谁呢……
而在这种时候碰他,等药效过了莫尘会高兴吗,那个帮他忙的也许下一秒就会成为倒霉鬼,被迁怒……
责备花朦也无济无事,事情已经发生了,静静的等待的时间里,几个男人的心都无法平静,有些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也在害怕事后莫尘会找他们算账。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又过了几分钟,浑身尽湿的莫尘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子他是冲了个冷水澡。
白色的针织衫早就被水浸的变了形,紧紧地贴在身上,勾画出正在成长的少年身形。
同样湿透的裤子,前面已经被他解开,露出神色的内裤,肿胀的分身支起了一个不算小的帐篷,随着少年的动作,似要冲破内裤的包裹。
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抛弃了他的脚,配合着还在滴水的身体,莫尘像才从水里爬出一般,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水痕。
重新站到桌前,莫尘的呼吸比之前还要紊乱,他冲了半天的冷水澡四丝毫没有减退那热,到最后他不得不在冷穗中自我缓解,想解放一次,缓解下药所带来的感觉。可无论他这么动,分身只是胀的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发泄的意思。他努力了,也尽力了,最后莫尘发现了一个悲惨的现实,如果不做,这火是不会灭的。
药效越来越强,除了意识还清醒着,其他感官皆失去了作用,他才站定,侵蚀筋骨的热便又袭了上来,浑身燥热,分身更是胀的发疼,股间,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流出,那是被调教过的后穴自动分泌的体液,与冰冷的水不同,那是温暖的,顺着紧贴着臀瓣的内裤,流至大腿,逐渐变冷。
那里很痒,也很空虚,需要有人帮他解除那难以忍耐的感觉。
少年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洗了冷水澡,而是因为强烈的渴求,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无力的手按在桌上,莫尘的腿下意识拢紧,摩擦着,想借此缓解如万蚁噬心的痒痛感,可是那关键的地方裤子这么也碰不到,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湿哒哒的发垂在眼前,半眯的眸透过还在滴水的青丝在四个男人身上来回游走,春波荡漾,如此撩人,尽管这样,谁也没有动作,压着心头的骚动,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莫尘的心里哀叫一声,多希望现在没了意识,胡乱的向地上一道,到时自然会有人帮他,可现在他清醒着,倔强的他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倒下。咬牙硬撑的同时莫尘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股间的热感越来越强烈,他的腿现在想筛子一样斗了起来,如果说这些他都可以忍,开始变疼的分身却会让他立即投降。
根部像被人扭住,狠狠的用力,想喷发却被卡死在里面,近乎疯狂的折磨。
混蛋。暗暗地骂了一句,又过了几分钟,这几个人还是没有动,一个比一个冷静的看着他,就像不知道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一样。
怎么办?要求他们吗?可是要求谁?这种事他怎么好启齿啊……
天人交战,一边是在迸发边缘徘徊的欲望,另一边是倔强与隐忍,这时候的莫尘多希望他们变回野兽,随便是谁都好,来帮帮他吧……
站不住了,双膝一曲,少年软绵绵的跪了下去,只是胳膊还倔强的扒在桌上,没让他整个身体都贴上地板。
他们要看到什么时候?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帮他?故意的吗?好痛苦,很难受,快要疯了……
前面是爆裂的痛,身后是空虚的痒。又僵持了一阵,莫尘终于忍耐不住,勉强挺直的腰一下子软了,无力的手撑在地板上,半张的嘴里呼出的是浅浅的呻吟。摇摇发涨的头,星眸半睁,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手脚并用的爬向离他最近的男人,攀着裤角,一点点向上,最后骑在了他的身上。
“帮我……”离近了才看清这是绝染,要他主动也好,要他牺牲尊严也好,他只想赶紧灭掉那熊熊烈火,“帮我,求你了……”
乞求的话,带着柔媚,听在耳里连骨头都酥了,可是绝染却没有动,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椅子里,任由莫尘发烫的手在他身上**着。
他知道莫尘的敏感所在,莫尘自然也知道他的,那双顽皮的手,探进宽大的衣领,急躁的爱抚胸前的突起,绝染的那里倒不是很敏感,只是那粗暴的动作,再加少年浑浊的热气喷在脖颈间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更着热了起来。
“帮我嘛……”又一次催促,带着浓浓的发情味的身体靠了过来,尽湿的衣服贴在他胸口,也将少年那异于平时的温度传了过来。
又撩拨了一会,绝染还是不肯配合,懊恼的吼了一声,莫尘摇晃着从他身上跳了下去,直扑向苍魁。
抓着男人的大手,掀开自己的衣服让它覆盖住自己被冷水浇了许久也不见冰冷的身体,按着他的手,让它抚摸自己,少年柔韧的腰身也跟着摆动起来。
那手从胸口移到腹间,少年的呼吸也随着它的移动变的急促,当它覆盖住勃起的欲望上时,莫尘的喉结快速动了几下,一声满足的叹息从中溢出。
只是碰触就让他舒服许多,渴望它继续动作,给他更多的快乐,可是,苍魁的手就是不肯握住,也不愿动。莫尘费了好大力气也没能如愿,哀怨的看着苍魁,只见那男人似有些局促的别开了视线。
被他一碰,分身立即像上瘾一样,期望继续,可是他不再动,须臾,肿胀的东西就开始抗议,让他的主人越来越疼,空荡的后穴也配合起来,只觉得那里像塞进了一根晃动的羽毛,刮着肠壁,搔着他脆弱的神经。
可他的痛苦苍魁不知道,清楚苍魁和绝染一样不会帮忙,莫尘的目标又转向花朦。
放在平时,花朦一定会毫不客气的享用,可今天,祸是他闯的,他怎么敢动?
比之前的那两个还要僵硬,花朦完全成了一块木头,无论莫尘怎么挑逗、亲吻,就是不敢动一下,连眼睛都不敢下眺,不看在他身上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的人类。
第三次失败,莫尘像个都摆的公鸡垂着脑袋,脸上未消退的红,鼻间喷出的骇人的热浪,药效如数发挥,在这不短的时间里,让莫尘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着。
“傲叱……”爬进傲叱的怀里时,莫尘几乎要哭出来了,龙王冰冷的身体与他的热成了鲜明的对比,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少年无意识的摩擦着身体,贪婪的享受他的温度。
这是极限,没有估计,也不想再等了,抱了一会还不见他有回应,这一次,莫尘干脆自己动手,去扯男人的裤子,颤抖的手试了几次才把裤子解开,当他看到那代表解脱的阴影后,莫尘立即兴奋的摸了上去,那是曙光,让他得到救赎的曙光……
可是,傲叱却一把推开了他。
狼狈的离开了傲叱冰冷的身体,傲叱并没用多大的力气,莫尘只是撞到了桌子跌了下去,这一撞让他冷静不少,也让他的脾气窜了上来……
“你们,是故意的吧。”慢慢爬了起来,愤恨的看着四个无动于衷的男人,明明知道他有多难受,就是不肯帮他,怎么,是想看他出丑吗?刚才那一出还不够现眼吗?他们还想怎样?
“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痛快的说出来不好吗?还是说,你们都变成了所谓的君子,不想趁人之危?”
向后退退,颤抖手拉住衣服边沿,一把扯了下来,少年光裸着上身,解开的裤子岌岌可危的挂在髋骨上,昂扬的分身透过湿了的内裤展示在众人面前,虽然看不到它的本来样貌,可纯棉的内裤却勾勒出了它的形状……
“我难受着,你们要是不做的话,以后就都不要做了。”
最后通牒,少年脱下了自己的长裤。
驯兽传 第四十五章 配合
莫尘在爬了一圈,弄湿了他们的衣服,也成功的让一簇簇微弱的火苗变成了焚天大火。
知道莫尘误喝春药后,每个人的心都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享用。可是谁都没懂,这里有很简单,他们在等莫尘的选择。
谁都不想错失这难得的机会,更想让自己成为今夜的唯一,争不得也抢不了,这能等待莫尘的决定。
突然觉得,他们很像古时候等待帝王翻牌的妃子……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与想象不同,也许是春药的原因,莫尘变的主动了,但他也不能没有目标的挨个逗弄一番啊……
若只是这样,他们还能再耐心的等上一会,可那句‘要是不做的话,以后就都不要做了。’让他们之前的辛苦付之一炬。
为了庆祝莫尘的生日,让他有充足的时间休息,一个多星期了,没人碰过莫尘,本想等元旦过后,重新排顺序,今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前的顺序大家皆默契的选择一样,都想尝尝被药控制的莫尘的味道。
已经给了他充足的时间选择,是他自己放弃的,不是他们的错。更何况,莫尘说的是‘你们’而不是单指某个人。这样就是说机会是平等的,他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这‘解药’,弃权的人是傻子,不甘落后,几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
早已无法忍耐,像是商量过,几个男人各自行动。傲叱大掌一挥,桌子上的东西立即原封不动的移到了饭厅的地板上,绝染扯了条毯子,苍魁将莫尘抱了上去,花朦虽然没做什么,倒是认真的观察起莫尘,也大概知道了药发挥到几成。
以往他们都是关在房间里,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今天他们没把战场转移到卧室去,原因很简单,谁都想莫尘选的是自己,这机会是1/4,如果不让他选,那机会又是多少呢……
还是那句话,给了他时间他不选,那就休怪他们不客气了。
对妖兽来说,欢爱时被人参观时钟荣耀,可以展示自己的雄风,因为对方是莫尘所以这雄性特有的炫耀权便放弃了。
今天情况特殊,谁都不甘落后,有损尊严的事,他们才不干。这是一场享受,更是一场角逐,对他们来说,即将发生的事情用战役形容也不足为过。
或者说,在莫尘拒绝前,能多占些便宜就多占些吧。
前一秒还昏昏沉沉的站在那,下一刻身体就腾空了,皮肤碰触到软软的毯子,目光所能接纳的,是刺目的光,那是天花板上的吊灯,他躺在桌上。
他们肯动了,可和他想的不同,怎么在这里就……
挣扎着想爬起来,就在这时不知谁扯掉了他的内裤,唯一的遮蔽物没有了,浑身赤裸,他就这样展示在几个男人面前,明亮的室内,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
他有意识,尽管难受,羞耻心还是有的,特别是刚才那豁出去的挑逗后,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可是他更想要的,是慰藉……
水与火的斗争,放手与自持的较量,莫尘也不知要怎么选择,他更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管怎样,先让他释放一次吧,不然对他以后的勃起有影响,这东西坏了了可不好治。”
这声音是花朦的,那话若特赦一般,莫尘知道他很快要解脱了,想及此,分身难免又硬上几分,热感更强的他没太注意花朦的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命令,告诉其他人。
“很热……很热……”无意识的重复,似在催促,更像邀请,白皙的皮肤透着让人血脉喷张的红,含着雾气的眸,皓齿间轻咬的唇,躺在餐桌上的少年,就是一道美味可口的佳肴。
“乖,很快就不热了,马上让你舒服。”温柔的拨开挡在他面前的湿发,擦掉鼻上沁出的那层细汗,莫尘这么痛苦,他早不想忍耐了,托起他的后脑,男人目空一切的吻了上去。
莫尘需要,他便愿为他倾其所有。
这个吻若久旱初逢甘露般,滋润了他干涸的心灵,也让那磨人的热缓解不少。无须考虑,这个吻,莫尘主动加深了。
像一条温热的蛇,主动滑入他的口腔,与他的缠绕一起,少年喷着热气,呼吸间似乎带着少许媚药,只是亲吻,却让他的神智跟着迷离。脑子里已经空白,跟着这热烈有满是渴求的吻,陷入热浪中。
这种时候,什么规矩,伦理统统抛至脑后,苍魁动了,那几个更是不甘落后,将这小小的桌子围了起来。
正与苍魁热吻,分身突然被人握住了,冰冷的掌抱过着它,先是试探的动了几下,然后便带着技巧套弄起来,一直被冷落的分身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快感,为了配合,少年的腰无意识的向上挺着,祈望得到更多。
察觉到他的合作,傲叱露出一抹胜利的笑,空闲的手贴着他发烫的小腹向上摸去,直到指尖遇到阻碍,那是少年早已坚挺的**。
灵巧的指顽皮的拨弄几下,傲叱立即感觉到掌中的分身又粗了几分,铃口处分泌的液体弄湿了他的虎口,也成了天然润滑剂,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
傲叱不懂温柔,起先还像戏弄般刮着他胸前突起,下一刻突然用力,狠狠的捏着它向高拉起,少年闷哼一声,最随着他的动作大张,原本**在一起的舌也分开了,可苍魁却不想这么早放过他,乘胜追击,紧随其后闯进他的口腔,压着舌舔弄起内壁,无论他这么渴望就是不再碰他的舌头。
呼吸被夺去了,胸前也是阵阵刺痛,无助的抓着苍魁的衣服,想要又害怕着,想阻止又怕之前那空虚的感觉再次袭来,陷入两难,也被这滔天欲火湮灭其中。
“光这样他射不出,要碰他后面,这么下去他会更痛苦。”最心急的人莫过于后面了,可他却没动,强行压抑心头的骚动,咬着牙做起老师。不是他谦让,而是这药只有他最清楚,如果不详加知道,怕对莫尘有伤害,所以他才忍到现在没动手。
听到后面的话,绝染自觉地分开了少年不停摩擦的腿,长期被滋润与灌溉的花朵现在完全绽放,透明的液体随着剧烈的收缩一点点流了出来,这是一直使用后面的润滑膏的原因,刺激身体自动分泌,也让那里永远保持紧窒。
莫尘已经不需要再使用那润滑膏了,欢爱前做好充足的前戏,莫尘就会分泌出体液,这样翻遍了不说,也让透明无须顾忌,随心情享受了。
修长的指按在那不停收缩的穴口,透明的液体立即弄湿了绝染的指,吞吞口水,没有顾虑男人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许是药的原因,少年的身体里烫的吓人,肠道的蠕动也比平时快了许多,手指整根没入,却不是他在动,而是那热情的小穴将他吸进去的,柔嫩的肠壁像有了生命一样,包裹住他的指,讨好的动着,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地方都不曾放过,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还只是指,若真正的进入时,那快感更是无法形容吧……
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着,这与平时不同,一下那么空荡,一下又得到了全部满足,莫尘有点无所适从,丧失了所有力气的他只能任他们动作着。
绝染不快不慢的扩充着后穴,三根手指在身体里慢慢扩充,要么并成一排,将穴口的褶皱涨到没有,要么同时分开,撑着肠壁,放入冰冷的空气。
这几个男人都不算温柔,他们喜欢刺激,但会在莫尘可承受范围内。
后穴的空虚感不见了,战栗的快感突然袭向冰冷手掌环握住的分身,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强劲的脉搏,薄薄的皮肉下,似有水在潺潺流动,傲叱知道他的顶峰要到了,故配合的加快速度,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分身圆端,沾着铃口吐出的蜜汁,划起圈来。尽管动作很快,可傲叱还是细心的避开了顶端的小嘴,怕高潮来临时,阻碍了他的快乐。
要,出来了……
在这种刺激下,本就想快点发泄的他更没理由忍耐,搂着苍魁的手猛然用力,双腿一绷,白色的液体像水枪一样喷了出来,飞至半空,而后又全数落在他胸口,与傲叱的手背上。
淫靡的场景,只有喝了药才会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
第一次释放后,莫尘终于稍稍安心的放松了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喷射的一瞬间,少年的后穴猛的收紧,将他指牢牢的卡在里面,动弹不得,直到身体放松,绝染才能将手退出。
空洞的眸看着天棚的某一处,莫尘已经意识到刚才让他得到解放的人不是一个,是他们一起,无暇羞涩,当绝染的手离开后,身下的空虚感更强烈了,才一抽出,他的分身立即又硬了起来,他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根本得不到真正的解放。
热,始终没有消退,反而嚣张,在他的身上施虐着。
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索性,遵循本能,让他不用顾忌尽情的发泄一次吧。
尽管吻的激烈,可莫尘仍觉口腔干涩,艰难的吞吞口水,无神的少年说:
“进来……”
驯兽传 第四十六章 杂乱
莫尘居然没有生气?!他接受了吗?同时和他们几个,在明亮的地方,在其他人面前,接受了吗……
这时候多说无益,也不可能去问莫尘,这小东西若惊弓之鸟,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这一问要是把他吓到,又开始扭捏就不好了。
他默认了,也就意味他们四个谁都不会被淘汰,可以尽情享用了。
莫尘只有一个,虽然谁也不想排在后面,争抢的结果很可能是人财两空,反正都会轮到,不如就一个个来吧。
所以距离最近的绝染解裤子时谁也没有反对,各自转向一边,玩弄着属于自己的地方。
原本崛起的腿在发泄后无力的倒了下来,绝染重新扶起它们,让莫尘的脚踩在桌上,两腿蜷起,得到充分扩张的后穴此时正迫不及待的收缩着,完全绽开的花朵也在无声的邀请,希望男人的巨物尽快贯穿他的身体。
他的欲望早已苏醒,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直到现在,绝染不知如果莫尘选了别人,这一夜他要如何度过。
扶着少年弯曲的腿,绝染本想爬上桌子,可看到另外几个忍耐表情后,就换了个方向。
桌子是长方形的,将莫尘稍微调整后,几个人就都有了位置。仰面向上,莫尘躺在桌子的横面上,下身悬空,头也紧挨着桌沿。旁边的地方大了,其他人也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这是他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了,然后,男人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少年的腿间,莫尘已经等不了了,他亦是如此。
勃发的欲望抵在柔软那处,没有迟疑,绝染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少年与他几乎同时发生满足的叹息,只是前者的声音要更亢奋些。
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拧到一起的眉忽的放开,泛红的眼中带着点点星光,已经红肿的唇间紧接着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可莫尘并未惬意多久,身下的男人志停留片刻便大力抽动起来,毫无准备的他被撞的向前一窜,狠狠的撞到了苍魁身上。
“呜……嗯嗯……嗯……”
男人的动作让瘙痒感减轻不少,同样滚烫的东西却能缓解体内热浪,像闷热夏日传来的丝丝凉风般,那样舒爽。同时,也是一种折磨。
粗大的分身撑开小小的甬道,吃了药变的敏感的身体只一个手指就能兴奋半天,别说是这么粗壮的东西了,肠壁的神经突然发达了,像手一样,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阳物的形状,包括上面突起的青筋,以及跳动的脉搏。
并不光滑的分身,小到可以忽略的凸痕近全被肠壁捕捉到,忠诚的传给大脑,在被快感占领的脑中勾画出形状。想甩开那影像,可却越来越清楚,绝染那东西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不仅有他的,还有他们的……
观察着莫尘的反应,花朦知道,药效很快就数发挥,到时候,仅仅这样,莫尘不会像刚才那样如此轻易的**出来,他需要的是更大的刺激。
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声响,其中还夹杂着水声,明亮的灯光下,一切都看的很清楚,绝染的动作,莫尘的反应……
男人是视觉动物,眼看着莫尘被人压在身下,会更加刺激,有种禁忌的快感。想得到有得不到,有屈辱也有窥视的快感。只能看着,从中寻找过去没有的影子。再配合那淫靡的声音,整个房间顿时被暧昧笼罩,满是情色。
傲叱重新握住了他的分身,配合着绝染的动作套弄着,苍魁则扶住少年被撞的一颤一颤的脑袋,防止他从桌上跌落。早已昂扬的分身,隔着衣料,在少年脸侧不经意的摩擦着,他没有动,是绝染挺进让他从中尝到了一点甜头。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亢奋,让屋里的热潮有掀起几分,大家的动作也不再拘泥,凭着自己的需要或是爱抚,或是挑逗。本就敏感,这几个人上下其手,只让莫尘感觉躺在软软的云端,很舒服却又担心云朵散去,跌落苍穹。
是快感,也是担心与害怕,不同的情绪困扰着他,不同的感觉也刺激着他,时而痛,时而爽,近乎疯狂的感觉。
花朦不再沉默,半卧在桌上,**起他被傲叱掐的红肿的果实,身为医者,对人的身体十分了解,只是轻轻几下,立即让莫尘尝到了什么叫甜蜜的折磨,又疼又痒,还有点酥麻,像通了小小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那热突的的增了几分,又瞬间锐减,是无法形容的快乐。
“……我……我啊啊……嗯啊……我我……”
想讨饶,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知道一旦停止又是无边的需求与渴望,但是几个人一起动手他却又无法承受,分不清他到底要什么,含糊的单字还是不时的从少年口中蹦出,只是其中没有任何意义。
后身被填充着,前端也被爱抚着,可不一会莫尘却觉得这样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可是能得到**的地方都被人服侍着,他还要什么呢……
莫尘不知道。
少年的手胡乱舞动着,最后,攀住了扶着他头的胳膊,那是苍魁的。
无力的将男人的手拉向自己滚烫的脸,苍魁的温度让他得到些许安慰,呻吟的同时,莫尘像小狗一样磨蹭着……
该死的药,愤恨的瞪了双眼冒光的狐狸一眼,苍魁很想骂人,可话都嘴边又吞了回去,没有他,他也见不到这样的莫尘……
浅浅一叹,男人只能温柔的擦掉人类微张的嘴角流下的液体,他的动作很轻柔,自下向上一点点擦拭着,可就在这时,莫尘的头一歪,突然含住了他的手指。
想饥饿的婴儿,娇艳的红唇快速蠕动着,整齐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手指,里面的舌头讨好的绕起圈子,好象他正在为他用嘴……
莫尘从没有为他用嘴做过,他不舍得,其他人同样如此。他们可以帮他做,但是不会允许他做这么辛苦的事情。
手指被真空的口腔包容着,少年的舌挑战他的极限,让苍魁不得不心猿意马,幻想着自己的东西被他含着时的感觉。
柔软的手紧抓着男人的大掌,要么贪婪的吸吮,要么细细舔弄,好象那是什么至极美味一般。他卖力的伺候着,生怕男人觉得不高兴把手抽走,他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只知道他的嘴突然和下身一样空虚了。
绝染帮他缓解了下面的热,上面也需要同样的慰藉……
“喂,你……让他帮你做吧。”看出莫尘的需要,有些不甘心的低下头,花朦闷闷的说。
听到花朦的话,苍魁愤恨的视线扫了过来,“你居然准备给他用这么烈的药?!”
男人愤怒的声音打断了水乳交融的场面,几人的视线皆集中在花朦身上,苍魁说的对,这么烈的药放在莫尘身上,那狐狸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他全喝了啊!”百口莫辩,自知理亏的狐狸低低的反驳了句,“本想给他喝一口让他热情些,谁知道他喝了那么多啊……”
在花朦为自己辩解的时候,莫尘的手摸向了苍魁腿间。
他听到了花朦的话,也遵循着需求,不过躺着解脑袋后方的人的裤子不是那么容易,幸亏绝染这时光顾着看花朦忘记动了,费了很大劲,颤抖的手还是扭开了男人裤子上的纽扣,拉开了拉链。
终于摸到男人带着脉搏的东西,莫尘的嘴角满足的扬了扬,撑着没力的身体便向那边靠去。
“别……”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他这么能让莫尘做这种事情,苍魁坚决的摇着头,可……
“我想做。”挣扎着爬了起来,绝染的东西在动作间滑了出来,空虚感立即找上莫尘,可他却没太在意,看着苍魁腼腆的笑了笑,“每次都是你帮我,让我帮你做一次吧,还不好?”
软软的商量,让苍魁的决定开始动摇,不给他太多考虑时间,莫尘一把拽住男人的身体将他拉向桌边,头一低,小巧的嘴就含住了男人粗大的分身。
小心的握着没有完全含进去的地方,学着他们平时的样子,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舌头绕着柱身打转,舔着圆端下的沟壑,顺着脉络游走,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忘记,同时每次也没忘记刺激铃口。
将分身前端完全包裹在嘴里,舌尖模仿性器向里面探去,轻轻抽动,他听到了苍魁代表满足的哼声,心顿时比吃了蜜还甜。
他早想帮他这么做了,只是这固执的狼一直不同意。
满意的服侍着,莫尘的姿势也从躺着变成了跪着,吸吮着苍魁分身的同时,下体也是高扬的,臀与那神秘的缝隙毫无遮挡的展示在绝染面前,让那男人又被欲火挟持,陷入疯狂。
莫尘跪着,头向前倾,绝染也不客气,爬上桌子,扶着少年纤细的腰,将被冷落的分身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温暖舒适的感觉又回来了,豹子眯起了眼睛。
突然地撞击让莫尘的身体向前一冲,苍魁的分身立即挺入喉间,没有任何准备几乎将那巨物全根吞入……
“呜……”
驯兽传 第四十七章 各司其职
药性使然,身体处于本能的需要,无论是前还是后。
可是一向被温柔对待的莫尘怎么可能一下子接受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
下意识想躲开绝染的冲撞,可嘴却深深的含着苍魁的硕大,那坚硬如铁的东西现在卡在喉间,几乎将他的会洗阻断,前后都没有退路,他只能尽量接纳,可是……
他的嘴不能完全闭拢,嘴唇勉强挡在牙齿上,怕伤到苍魁。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又含的这么深,什么技巧早被他抛到脑后,莫尘现在只能让自己轻松些,那东西能向后退退。
他的心声没人知道,后面的绝染已经没有估计的驰骋开来了,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莫尘的身体不停向前撞,也将苍魁的分身吞到最里,又浅浅吐出,可无论怎么动那东西也没向外退出一分,倒是又往里进了进。
孤立无援的他舌头抵在那粗壮的东西上,妄想让口腔里的空间大些,熟料他的动作却引来男人一颤,原本只是站在那享受的男人突然动了起来,缓慢的在他的口腔中抽插。
两边同时动了,明知道苍魁在动,绝染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滚烫的圆端挑在那不停蠕动的肠壁上,似要穿透一样的挺进着,强烈的刺激下,少年身体分泌的液体更多了,让他的进出无比的顺畅,也在那两条微微颤抖的腿上流下了几条暧昧的河流。
莫尘的腰压的很低,屁股却是翘到男人满意的高度,整个下体完全展示在男人面前,那深色的肉棒在白皙的股间进进出出,被粉红色的小嘴咬含着,契合的那样完美。
也许还在发育,莫尘的毛发很少,臀上,股沟都是光滑的没有任何难看的陪衬,再加上一直使用花朦的密药,那里的颜色更是让人看了直流口水,而且还能自动分泌爱液,柔软有永远会保持如处子般紧窒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不仅是性格,莫尘的身体也被他们调教的大不相同,改变成适合他们的,可以满足他们的样子……
尝到了甜头,苍魁的温柔逐渐淡去,主动地扶着少年的下颚,另一只手拔开挡在他额前的碎发,欣赏着他吞吐自己时的表情,那是一种带着痛苦却又兴奋的样子,现在的莫尘是他从没见过的,那么淫荡,又那么吸引人。
唾液将男人的分身尽头,快速的动作下,牙齿与那粗壮的肉棒拉出一条条细线,拉长,突然被扯断,然后又续起,永远不会断的线。
苍魁的味道充斥口腔,是他所熟悉的,干净没有难闻的腥气,是属于他的狼的味道,现在与他的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少年的眼眸半睁,他能看到其中泛起的星光,长长的睫毛像两个小扇子,灯光下在脸上投射出淡淡阴影,因为嘴被堵着呼吸不顺畅,他的鼻翼快速翕动着,那样子不仅不丑,反而让他看的更加兴奋。娇艳的唇艰难的包裹着牙齿,知道那是怕伤到自己,可在两人同时动作下,他还是看的到他雪白的牙齿。
爱液流到腿上,唾液不一会也流了出来,顺着嘴角缓慢的下落。
大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惬意享受的男人看似无心的将手移了下去,摸摸他精致的脸庞,感受高于平时的热量,然后,粗糙的食指截断了唾液向下的轨道,将它们重新送到少年的嘴里,顺势将这指也塞了进去。
小小的口腔几乎被他的分身占领,再加上这根指莫尘的吞吐变的更困难了,那男人却还不想放过他,食指在里面顽皮的动着,时而摸摸舌头与分身连接的地方,时而向软软的内壁弯曲,拉扯着口腔,让他的嘴张到了最大,被他‘好心’的送回的唾液,比刚才多出了几倍的流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前后夹击,莫尘快受不了了,他想让他们慢点,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这种没有意义的声音。
欢爱时,除了会使点小坏,绝染还是温柔的,可今天骨子里的狂野全数挖掘出了,没有太多技巧,只能说这是单纯的发泄,莫尘忘了,不管他再怎么温柔,那也是只妖兽……
绝染不留情的冲撞,苍魁那边也是随自己的心情挺动着,杂乱无章的进攻,要么同时用力,让莫尘一下子被挤的猛缩一下,要么又一起后退,空虚的感觉立即袭上心头,没有任何配合的动作,对莫尘来说是种考验,更是种折磨。
可他的痛苦没持续多久,很快两个男人就找到了默契,一个向前一个必然后退,让他的两张嘴随时都是满的,却不会让他太难过,呼吸也因此变的顺畅了。
随之而来的是快感,莫尘尝到了同时填充的乐趣,这比平时单纯的缠绵要刺激得多,舒服也是加倍而来的。
软弱无力的手支撑在桌子上,并没起到实质作用,他知道即使手部使力,他也不会倒下,前后都被牢牢的夹着,像楔子一般,他怎么倒的下……
看他们玩的那么开心,另外两个自然也不想落后,无奈莫尘前后都被占领,根本没他们的位置,只能在一旁过过干瘾。
傲叱的性子是最急的,看了一会他再也忍不住了,可享受的两人似乎仍没发泄的意识,摸了两把,傲叱换了个位置,跑到花朦那边,坐在了桌子上。
但就吃饭来说,这桌子够大,可两个大男人一起挤上去就显得小多了,了解傲叱的脾气,花朦也没多想,翻身跳了吸取,不是他懂得谦让,他想的是,语气都挤在这里,不然赶紧找个地方,能让自己也得到点好处。
已经喷发过一次的分身依然坚挺着,好像比刚才还要坚硬,铃口处刮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好象随时都要滴下般。
看着那让人亢奋的东西,傲叱吞了吞口水,转手有掐住莫尘胸前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搓弄着,此时的他,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那要落不落的液体上,两眼发直,就这么傻傻的看着。
没有平常那激烈的声音,现在这种低闷的哼声更让他们兴奋,带着屈辱又有打破禁忌的优胜感,饕餮盛宴,属于肉与欲……
在家时他们谁也没有隐藏外表,都是原来的样子,傲叱拨拨那头泛着紫光的发,头一低干脆的躺了下去。
不是第一次帮莫尘用嘴了做了,尽管现在有观众,傲叱也抛弃了雄性的骄傲,伸出舌头,终于舔掉了挂在那里玉露,然后没有迟疑的一口含住,像往常一样吸吮起来。
“呜……”
短促的悲鸣,绝染和苍魁就够他受的了,傲叱又加了进来,他身上敏感的地方都被占领着,各种不同的感觉汇集到一起,不一样的快感,不同的刺激。
这个角度有些吃力,傲叱只能尽量抬头,才能将他含住,不过还好,莫尘的身体随着那两个人的动作而动着,他只要含住了,然后让舌头顺着他的方向转圈就好,这样不仅省了他的力气,让莫尘得到的快乐也多些。
莫尘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他能感觉到的只有不停挺进的分身,深入喉咙的巨物,还有被威尔暖的包裹的口腔……
真的疯了,放在以往莫尘怎么会接受这么淫乱的欢爱,满是兽欲,如此疯狂,挑战极限的方式……
他们都有了位置,只有他还孤零零的,虽然错时他起,不过他们也享受到了,自己的检讨也该够了。难得见莫尘这么一次,他要没参与进去该多遗憾,不管怎么说,花朦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走到桌子那边,男人的身体贴上桌沿,声音里带着激动又有点紧张,还带着乞求,花朦摸着少年挺直的脊背,说:“莫尘,也帮帮我吧,很难受。”
费力的将眼睛转向花朦,看到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昂扬的分身突的弹了出来,那么精神……
可是他怎么帮啊?现在的他哪还有分身之力?
连话都说不出的莫尘只能可怜的看看花朦,示意他自己真的没办法。
看到莫尘无奈的眼神,花朦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没办法帮他。
没拒绝就是好事,花朦放心的吐了口气,随即漾出一抹妖媚的笑。
“没关系,你可以这么帮我的。”
说完,拉过莫尘的手,放到了自己坚挺的东西上,引导他握好,动作。
该死的狐狸,他倒是又办法……
就这样,各司其职,也各自找到了让自己快乐的方式,元旦的夜里,几个男人将莫尘围在本该庆祝他生日的桌子上,让这淫乱的场面再掀起一轮新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