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催眠过程中受术者和催眠师保持着密切的感应关系,所以看起来受术者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他在和催眠师进行潜意识的沟通,与外界保持着联系,在催眠师的指令唤醒后就会醒来”花溟放下了钳制黑夜的手,认真的说道
“溟?你的意思,只能是月芽唤醒月亮吗?”黑夜不可置信的问着
“那到也未必,就要看月芽为月亮下的什么指令了,如果说一般的话,即使催眠师不下达唤醒指令,在保证充足的睡眠下,自己会自然的醒来,但是,如果月芽对月亮用的是诱导(如放松、单调刺激、集中注意、想象等)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的话,那么,月亮的自主判断、自主意愿行动会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发生歪曲或丧失”
话音未落,黑夜已站了起来冲到了昏死过去的月芽身边,拎起地上的盐水朝着月芽猛的泼了上去,怒吼着:
“你他妈的别给我装死”
盐水渗进月芽皮开肉绽的皮肤,被火烧火燎般的月芽骤然促醒,痛苦的低吟着,鲜血不住的往外流淌着,被高度盐碱沙坏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卸掉猩红的血渍,已露出极白的二层肉来。
“让月亮醒过来,让月亮马上给我醒过来”黑夜爆怒的掐起月芽的脖子,死命的吼着
倔强的月芽,面露不屑的猥琐之色,嘴角扬起那高傲悠然的笑容,用他的胆识继续挑战着黑夜的脾气
“不想死的话,就马上把月亮给我唤醒”黑夜说着大力的一把将插在月芽铃口里的细长导管拔了出来。
“啊~”月芽痛苦的叫喊着,全身汗如雨下,整个身体都开始不自觉的痉挛颤抖,拔管的瞬间,就好比把满是尖刺的狼牙棒从皮肉里生硬拉出一般,尖锐的铁刺勾搅着细嫩光滑的内壁。
鲜血、脂肪、油脂,全部一股脑的涌动出来,喷溅四周,疼痛从最深处的膀胱壁连成一线的疼到分身的铃口,突兀的,黑夜又将满满插在月芽身后菊穴里的圆锥洋具大力的拔了出来。
“啊~….”屁股像被撕裂般的绞着劲的疼,一浪高过一浪,血渍鲜红欲滴,顺着蜜色大腿根部流向冰冷的地面.
“把他给我拉下来”黑夜冷若冰霜的说道
很快黑衣男子便将月芽身上所有的束缚一一解除,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了黑夜他们的面前
擒‘受’(H之最) 卷三:激情虐身 只因为爱
作者:血吟
黑夜大力的拽过气若游丝的月芽,让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面对表情呆泄的月亮,狠狠的吼道:
“唤醒他,唤醒他,你他妈的快点给我唤醒他”银白的发丝,随着他很大的动作张狂的摆动着,眸里闪烁的是灼热的火焰,能毁灭一切的火焰
“呸~休想”月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黑夜嗤之以鼻,然后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椎一般,瘫软的歪倒在沙发脚边
“月芽,你找死”黑夜愤恨的低吼一声,然后扬起高傲的头,冲着一旁的黑衣男子命令着:
“对他用千层斩,我要彻底的费了他”
男子领命的跑过来拉起月芽,花溟惊慌的去拉黑夜的手臂迫切的说:
“夜,你要考虑清楚,千层斩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可是月亮的亲弟弟”
“夜夜,求你不要如此残忍、暴力,月芽,月芽不但是月亮的亲弟弟,他还是柳暗深爱着的人啊,难道你真忍心就这样费了他吗?”柔媚的楚漠然焦急万分的拽着黑夜的胳臂求情道
黑夜依旧无动于衷,面冷如霜,眼眸中透着悠远的深邃,无人知晓他此刻的心意,他只觉得寂寞在唱歌,灵魂不在身体里,然而,一切终于该有一个了结了.
望着目光依旧呆泄,气色灰暗的月亮,他爱怜的抚上了他红肿的脸颊,所有痛心的怜惜,化做了指间百般的柔情,轻轻的摩挲着,原来,我没变,他没变,我依然爱他,他依旧爱我,可惜的却是,我们彼此许了不同的愿……
黑衣男子动作麻利的将已近昏迷的月芽抬上了冰冷的铁床之上,正欲捆绑之际,柳暗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放开你们碰他的手,放开他……”大吼一声,动作灵活的将欺负月芽的黑衣男子全数击倒.
“暗,你干什么?”花溟吃惊的望着疯狂踢打黑衣男子的柳暗
“暗暗,你快住手,有话好好说嘛”柔媚的楚漠然,惊慌失措的劝阻着,打杀疯狂的柳暗,阻止着在为月芽报仇般的柳暗
黑夜始终没有言语而是怀搂月亮,用那双洞察一切的鹰眸冷漠的注视着柳暗的一举一动
柳暗动作轻巧,三五下就把黑衣男子打倒在地,急如星火般的拉起气若游丝的月芽,心痛的呼唤着:
“月,月~你睁开眼啊,我是柳啊~月你醒醒,不要吓唬我,我来了,我来带你走,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遍体鳞伤的月芽,依稀的在柳暗的摇晃中苏醒,勉强的睁开低垂的眼眸,用那种似乎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眼神望着心急如焚的柳暗,轻轻的说了句:
“柳~对不去……忘了我吧”一颗虐情的泪水缓缓滴落,滚烫的泪珠融化在柳暗颤抖的手背上,消失在空气中……
“月~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只要你的心里有我一席之地,我就很满足了,不要死,你不要死,我带里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忘了一切不开心的事好吗?”
月芽勉强的冲柳暗绽放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抬起被鲜血染红的手,颤抖着抚上了柳暗的面颊,用微弱的气息说:
“我哪也不想去,只想死在哥哥的身边……柳~对不起,你放手”
一旁的楚漠然早已泣不成声的哭倒在花溟的怀抱中,他同情眼前这对情路艰辛的人,他同样羡慕眼前这对敢爱敢恨的人,为爱可以不顾一切,为爱可以粉身碎骨,为爱可以义无返顾,只因为爱……
(不要说我爆虐哦,……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邪恶的)
擒‘受’(H之最) 卷三:激情虐身 我要带他走
作者:血吟
“我要带他走”柳暗大力的将体无完肤的月芽横抱起来,转身面对黑夜,胸有成竹的说道,眼里没有一丝畏惧.
“夜……”花溟紧张的轻唤出口,一个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情同手足,一个是他同父同母的异卵兄弟,他为难的夹在二人中间,满面的惆怅和忧郁.
黑夜并不是无情之人,他与月亮这纠结虐心的爱情,如此的坎坷令人刻骨铭心,那柳暗对月芽的又何尝不是呢?他想得到月芽就如同自己想得到月亮一样.
他更不想让花溟左右为难,定神目不转睛的望着一旁从小看到大的柳暗,冷淡的说:
“让他唤醒月亮,我放你们走”
柳暗其实早已暗自发誓,无论如何要与月芽生死与共,如果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那么,他希望能与其患难与共,而黑夜的态度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他又惊又喜:
“夜哥,谢……谢谢你”柳暗激动的垂下兴奋的面容,轻摇着怀中的月芽:“月,为了我,唤醒月亮好吗?”
“柳~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月芽望了一眼一脸期待之色的柳暗,然后闭上了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眸,继续偎在他的怀里,不在言语
“月~你想让我死吗?”柳暗沙哑着嗓子,眼里流淌着的是血泪,是心碎…是那云淡风清的忧伤,慢慢……慢慢……燃烧起来,然后又凝结成冰……
忧郁的眼眸中,倒映着月芽那张被血沾染了的俊朗面孔,只见他染血的双唇微微开启,嘴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全部被柳暗看在眼里,他读懂了他的唇语:对—不—起—柳——我—不—能!
柳暗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沉下,他被月芽彻底的抛弃了,那个他爱的死去活来,爱得欲罢不能的男人没有选择他,即使他为了他会丢掉性命,他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泪……滚烫的泪……咸咸的泪……无休止般的狂涌出来,带着绝望,带着迷茫,带着那刻骨铭心的爱,狂乱的涌动出来,滴落在月芽苍白的面容上,混合着血渍,在他的脸上滚落.
他,仍旧动作轻柔,慢慢的将月芽平放在一张破床垫之上,然后站起身来,痛心疾首的回望着奄奄一息的月芽,一眼一眼……一次一次……不厌其烦……依依不舍的回望着……
铿锵有力的面对黑夜说道:
“千层斩,我替他”
“什么?你说什么?你疯了么?我不准”花溟发疯般的冲了过来,一把扯住柳暗的衣领怒吼着
“哥,对不起,我心意已定”柳暗像似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淡淡的说着.
“混蛋”愤怒的花溟抬手就是一掌,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了他的宝贝弟弟,气的双手在颤抖,嘴唇直哆嗦:“你难道就为了那个不爱你的家伙这样折磨自己吗?值得吗?值得吗?”花溟的喊声,震耳欲聋
“值得”柳暗大气的闭上了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仿佛争得脸红的哥哥不是在和他生气一般
“你他妈傻B,我不准”花溟大力的拽扯着柳暗的衣领骂道
“我的爱傻B吗?”柳暗的突兀的睁开眼与哥哥对视:“如果换做你的漠然宝贝,你又会怎样?你可以为漠然做的,黑夜可以为月亮的做的,我柳暗照样可以为月芽做,我爱他……”柳暗坚定不移的说道,眼里跳动着的是忧伤的火焰,是愤怒的火焰,是爱恋的火焰,是自生自灭的火焰……
柳暗的话,让花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左右为难的楚漠然拉过花溟扯着柳暗衣领的手臂劝阻着:
“溟,你不要如此激动”侧过面颊对柳暗道:“暗暗,也不要如此冲动,你们兄弟都冷静冷静”
(虐虐虐!!!虐虐虐!!!!!)
擒‘受’(H之最) 卷三:激情虐身 反目
作者:血吟
“溟,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马上带着柳暗和楚漠然离开月亮庄园,如果你管不住你的弟弟,后果自负”沙发那边传来黑夜没有温度,似乎是威胁的话语:“来人,把月芽给我台上去”黑夜命令着手下
“哥,对不起你们了”柳暗高喊一声,一拳轮向花溟的面部,然后一脚踹开一旁细皮嫩肉的楚漠然,大步的朝着月芽跑去,将那些欲搬抬月芽的黑夜人再次击倒
“柳暗,你大胆”忍无可忍的黑夜,终于爆发出隐忍的怒气,厉声呵斥道
“黑夜哥,对不起,得罪了”柳暗说着,就要将月芽抗起带走,已然爆怒的黑夜怎会如此放纵柳暗的行径.
他不顾花溟与楚漠然,急步蹿到了柳暗的身旁,一把按住柳暗欲要去扶月芽的手臂,左手快如闪电的击出一拳.
被黑夜迎面扫来的拳头重重击倒的柳暗,依旧不管不顾的去抱月芽,与黑夜撕扯着.
“柳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马上放下月芽和你哥滚回去”黑夜暴跳如雷的大呵道
“对不起,我办不到”柳暗嘴含笑意,挥手就是一拳,朝着黑夜的面门打了过去,黑夜急忙闪躲,坚硬的拳头顺着他的鼻垄擦了过去,在他的皮肤之上留下一道浅色印记.
“柳暗,你放肆”黑夜彻底的被柳暗激怒,不在与之纠缠,三俩下便将柳暗制服,被制服的柳暗惊讶的瞪着黑夜
“暗~你这个笨蛋,黑夜他是空手道黑带四段”楚漠然急切的奔了过来,惊慌失措的吼道
此时,一旁的黑衣男子依然将柳暗架了起来,花溟则慌乱的大步朝着黑夜走来:
“夜夜,求你,求你放过柳暗这一次吧?”
银白青丝在空中轻甩,黑夜回身侧目,不可一世的道:
“我说过的,可惜,你的机会已经没了”
“夜……….”花溟悲切的唤着他
黑夜停下脚上的动作,背对着花溟,不带任何一丝温度的说道:
“柳暗他说的对,为了月亮,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所以….花溟,你不要怪我”
一个眼色,黑衣男子将挣扎的柳暗抬上了那张冰冷的铁床,楚漠然则被吓的瘫软在花溟的怀中,黑夜不顾花溟,大步走到昏死在床垫上的月芽,用脚踢了踢毫无知觉的月芽,不悦的皱起眉毛:
“给他打兴奋剂,让他给我醒过来”
“是”黑衣男子领命,迅速的拿着一针剂量适当的兴奋剂走到了因疼痛而昏迷的月芽身边,将那尖细的针头生猛的刺进了那蜜色的肌肤内.
在兴奋剂的注射下,昏迷的月芽很快醒了过来,双眼极其有神,似乎要瞪出来一般,四肢总是不自觉的摆动着,看起来一副激动狂躁的模样,神情雀跃的不得了,气色也突兀的好转了许多.
黑夜大力的扯住月芽的头发,将他拎到了离柳暗的床一米开外的地方,冰冷的说道:
“看清楚他是谁?我最后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唤醒月亮,我就放你们走,如果你不,那我就要对深爱你的柳暗用千层斩”
冰凉床上的柳暗,缓缓的垂首望向一旁被黑夜大力按的跪倒在地上的月芽,眼里是焦急……是期待……是渴望……渐渐的变成了忧伤……心痛……和绝望……
比较亢奋的月芽,狂甩着脑袋,兴奋的叫道:
“黑夜,你这个魔鬼、变态,休想让我把哥给你,你休想,放了柳暗,要杀要剐都冲我来,我反正不打算活着从这离开了”
“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机会我真的给过了”黑夜眯起那双寒闪的鹰眸,浑身散出恐怖的暴戾之气:“用刑”声音洪亮,像闪电滑破长空一般利落
“月芽,我草你妈”一旁的花溟猛的推开怀中瘫软的楚漠然,奔着月芽就冲了过去
(苍天啊~大地啊~俺娘回来列,昨天居然破天荒的,九点就被逼着关电脑睡觉了,今天更夸张,八点就要我关电脑陪她看电视,我七点才开的电脑啊……
擒‘受’(H之最) 卷三:激情虐身 千层斩
作者:血吟
黑夜冷漠的转过身去,不在看任何人,只见黑衣男子手持一把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剔骨刀走向已被固定在铁床上的柳暗.
激动的花溟则对兴奋不已的月芽拳打脚踢施已威胁,歇斯底里的狂吼着:
“月芽,我草你妈的,快点让黑夜住手,快点唤醒月亮,你他妈的要死别拉上我弟弟做垫背”每一拳都充满无限的愤怒与嫉恨,重重的击在月芽本就青肿的脸上,此刻的花溟恨不得将手中的月芽千刀万剐了,不然无法消除心头之恨.
而哀莫大于心死的柳暗眼含着晶莹的热泪,缓缓的侧过头去,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很痛……已从里往外开始腐烂,那血肉开始绽开伤口,穿出洞口,一点一点的往下脱落……泪,默默的在他俊俏的脸上流淌……他不想去看,不想去想,不想去听,他自动屏蔽掉了一切他不想听,不想看的东西,像个活死人一般静静的躺在铁床之上,等待着黑夜的凌迟之刑……
黑衣男子动作麻利的将柳暗的鞋袜脱掉仍在了一边,将他的裤子从膝盖处全部剪了下来,眼见锋利的剔骨刀割向柳暗的脚底板,柔媚的楚漠然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漠然……”花溟一脚将月芽踢飞出去,急切的奔向了昏倒在地的楚漠然身边,慌乱的掐暗着人中.
几名黑衣男子急忙上前将月芽按住,就按在了柳暗的脚下,强迫他眼睁睁见证着这残忍、变态、嗜血、恶心的一幕.
手拿剔骨刀的男子不慌不忙的在柳暗的脚心处划开一刀,不深不浅,鲜血立刻从2寸长的刀口中渗透出来,柳暗微微皱眉,只觉得脚底一凉,似乎有暖暖的血流出,这便是千层斩的第一步——放血
第二刀落下,依旧是2寸长的浅刀痕,俩刀之间间隔2厘米,柳暗依旧没有作声,默默的忍受着,月芽那聚光的瞳孔里满是横七八竖密密麻麻的浅刀痕,长全部是2寸,间隔也全部是2厘米.
一会的工夫,就见柳暗的脚底板已经被猩红的鲜血模糊成片,这小小的刀痕根本不足已让柳暗叫痛,但也因失血而开始有些眩晕.
“暗……”怀搂昏迷的楚漠然的花溟惊讶于弟弟的勇敢,目瞪口呆的轻唤着坚强的弟弟.
黑衣男子冷冷的笑了笑,在一旁的托盘中换取了一把比刚才型号略大一号的剔骨刀持在手中.
依旧是不慌不忙的将锋利的刀刃朝着刚才浅浅的刀口割去,只见他手起刀落,刀子狠狠的嵌进刚才的旧刀口中,整个刀身全部没进了血肉中,然后故意在血肉中剜挖几下,确定已经割到了柳暗的皮下组织后才将刀子抽出,皮肉顿时便被扯得拉开了距离,白花花的血肉往外翻卷着.
刀子下的很深,直接割到了复杂交错在一起的神经和血管,大量猩红的鲜血涌动出来,黑衣男子乐此不疲的重复着二次剜割,柳暗在也无法隐忍脚下的居痛低吼出声:
“啊啊~~~”细密的汗珠不断的从他的额顶滑落,整个身体开始抽搐,没有人告诉他,千层斩到底有多邪恶,那是拿剔骨刀将人脚底的皮肉一层一层一片一片的割掉,直至割到骨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层斩.
柳暗的脚底已血肉模糊,黑衣男子丝毫没有手软,依旧手起刀落,一片脚底的肉被大力的剜割下来,近在咫尺的月芽被眼前这触目惊心的极刑震惊的哑口无言,大量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暗色的瞳孔里满是柳暗那扭曲狰狞的痛苦表情,耳边全是惜日与他缠绵暧昧的熟悉声音,而如今听起来却让他毛骨悚然,他开始茫然……开始颤抖…干裂的嘴唇已被咬进口中.
整间密室里满是柳暗那痛心刻骨的嘶吼声,像是午夜的厉鬼,像是游走的孤魂一般恐怖.
那钻心的疼痛像藤蔓般在柳暗的身躯内蔓延,仿佛身体里的血液贯穿着人体里的各个角落.
剧烈的疼痛未层间断过,脚底的皮肉一片一片一层一层的被黑衣男子剜割掉,直到露出那白森森的脚底骨,失血过多的柳暗已经开始肌体缺氧,口唇苍白,皮肤开始出冷汗,手脚已然冰凉,呼吸开始急促,脉搏跳动的快而微弱.
(呀呀呀……实在抱歉了,这绝对是最后一章虐心,就让我邪恶到底吧我不干,我不干,我写的如此卖力,怎么点击上不去呢?我要第五,我要第五嘛~~~)
擒‘受’(H之最) 卷三:激情虐身 忏悔的泪
作者:血吟
“暗,柳暗,柳暗”花溟大喊着冲到了柳暗的床边,一旁的月芽仍旧痴傻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耳边是花溟痛心泣血的呼唤声,是黑衣男子不屑的哼声,是冰凉器械的叮当声,是鲜血喷溅声,是血液流淌声,是那人急促的呼吸声……
忽听因失血过多而神智不清的柳暗,焦躁不安的胡乱呓语着:
“月~月~你在哪?你在哪啊?月~我好冷,我好冷,抱我~抱着我~不要走,不要走~好黑,我怕,我好害怕”脸已惨白如纸,口已干裂发紫并微微颤抖,唾液已经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溢出,瞳孔已开始向外扩散,一副担惊受怕的神情.
柳暗的右脚已被费掉,脚掌、脚后跟已经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脚心的细薄的皮肉已是血肉模糊,让人看了就触目惊心,欲要作呕,脚趾的肉已不复存在,只剩细小的骨节,他的脚……彻底的被费了
眼见黑衣男子持刀奔着柳暗的左脚割去,柳暗一声刺耳的呼唤声,让已呆傻的月芽突兀的转醒:
“月~你在哪?”
柳暗这满怀期盼的嘶喊声让月芽痛彻心扉,曾经那温馨快乐的一幕幕向黑白的电影胶片一样,快速的在月芽的脑海中倒带…
南阳学院的花房露天温泉,柳暗顺势倒在月芽的怀里,将唇轻轻的贴在月芽脖颈之处,落下浅浅一吻,然后不卑不亢道:
“你该知道,我本是在上之人,只因倾心于你,不然怎会心甘情愿承欢你身下,你可要好好珍惜我”
他不是要他好好珍惜他吗?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却辜负了那个甘愿为他承受千层斩的他,为什么人拥有时从来都不懂得去珍惜?
男阳学院的行为艺术大赛上,俊美的柳暗一身金黄龙袍,下面镶嵌着金丝的滚边,后背和前胸上盘着一龙一凤栩栩如生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