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结局】
一道带着哨声的箭矢划过了已经初日刚升的天际,飞羽城头上,一直负责监视的士兵打出了旗号。一直在监守着的士兵看到脸色一变,有些惊慌的转头去报。
“将军,已经开始了!”
一身冷硬盔甲的夏侯将军淡淡的起身,拿起了代表着将帅标志的虎形剑柄的长剑,轻轻一挥。
“走。”
到了城头时,城外已经是喊杀一片,秦家的军士并没有上前,而是在後方处为那些战死的士兵做替补。
“秦熔虎,拜见夏侯帅!”秦熔虎一身将军装束,重重拜倒。
“起来吧。”夏侯也不多言,只是沈着双眼看向城外。
各个皇子都派出了士兵开始攻城,一阵阵的喊杀声,伴着的,还有城门被对方的撞车不断冲撞的声音。夏侯并不惊慌,他做出一个手势,城墙上的士兵立即开始用早就摆在城墙上的投石机不断的向下抛着石头。
秦熔虎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秦家的男儿猛如虎,秦家的男儿嗜战如命,这是秦熔虎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进行着守城防备战,不用夏侯将军下令,他已经投入到了战争之中。
只是,对於皇子们来说,战争却是真实的吃力的。
表面上,他们达成了共识,齐齐的一同进攻飞羽城,那是因为他们的粮草已经不足。可是,真正的进攻时,他们发现,他们彼此都留着後手,最主要的战力,谁也没有拿出来。
也是。
本就是暂时的合作,有几个傻子会真正的掏心掏肺的?可是,正因为这个,给了一路人马可乘之机。
一队身穿着黑色软甲的死士,如幽灵般的出现在各个皇子的兵营中,手持着已经被涂的漆黑的刀剑,一刀一个一剑一双的刺杀着各军的统帅,随着士兵们的惊叫声,一身硬甲的楚云铮身後带着近万的士兵,如天兵刚降般出现了。
他们是如一柄利矛一般,自皇子们组合成的攻城战阵中的中心直穿而过的,兵器所挥之处血流成河。
皇子的士兵没有一丝回手的余地,被楚云铮带的兵杀成了一般散沙,原本还算有模有样的进攻阵式完全乱了,有往回逃的,有往前直直进攻不回头的,而楚云铮就利用了这个势头,在把进攻的阵形清晰的从中间划回後又杀了回去,就这样来回不停的前後左右呈回线型的斩杀着。
这完全就是一场毫无任何反抗的屠杀。
每个军队士兵的旁边,都是其他国的士兵,因不在一国而本就分心,如今被攻击了,更是只顾着自己逃命。各国士兵穿插着站成阵形本是三皇子凤霁天的提议,如今 看来,倒是给楚云铮的偷袭创造了极便利的条件。
皇子们都是惊慌失措转头想逃,然而却已经是来不及了。整个战场的一面倒的局势完全脱离了控制,各个皇子们逃都找不清方向,而其他国的将领们亦是有些不知所措,干脆鸣金收了自己的兵直接逃窜而去。
四个城门处开始有四队铁骑自城中疾驰而出,同时,又有几队人马自皇子们军营的後方包抄而来,皇子们惊慌失措,可是,战争已经开始,早已经没了投降的机会,士兵们早已经杀红了眼睛,哪里管你是皇子还是小兵?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红。没一会儿,皇子们那代表着将帅的赤色战甲就在飞羽城的大地上绽出了一抹艳色。
明明应是一场紧张对决,结果变成了一而倒的肃清杀戳,皇子们的兵任由着凤国士兵鱼肉。整个皇子们的军队很快的就如昨日黄花,再无战力,除了兵在侧翼後方做支援的凤霁天。
看着楚云铮如入无人之境,凤霁天如同入了定的老僧般,在身边的士兵叫嚣时挥手让他们不要乱动,等着他下令。
因此,凤霁天的兵力,亦是所有皇子中,保持的最为完整的。而身在场外的凤霁天,亦发现到了场中的兵势有些诡异。
“凤威天呢?”凤霁天的脸色微变。
凤威天并未与他们合作,一直是在最外围呈观望的模样。他本不在意的可是现在,他却突然觉得不妙,一直监视着凤威天的探子在凤威天消失时并未回报,并且,凤威天不止是没了踪迹,连他麾下的士兵也只剩下了军帐附近远远来回走动的那几个。凤霁天心知有异,连忙抬手一挥。
“去,看看凤景天在哪里?是不是还藏身在凤威天的军帐中。”
探子首领双刃一身戎装的立在凤霁天的身後,听了命令应了一声,亲自下马一闪而走。不一会儿,他就潜了回来。
“还在!”
“动手!”
凤霁天下令,同时令双刃发出烟光信号。远远的,还在战场上清扫着最後残留的士兵的楚云铮看到,微微一笑,直接带着士兵向着凤威天营帐的後方包围了过去。
凤景天端坐在营帐里,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棋盘,他手执黑玉棋子,正在自己与自己下棋。营外一阵大乱,几位留守的士兵根本就不是凤霁天麾下之人的对手,几乎是毫无悬念的被击倒。
营帐被人一掀而起,凤霁天大步走了进来。
“三哥。”凤景天带着一抹笑,抬头看了凤霁天一眼,依然低头关注着眼前的棋局。
“老四,多年不见,倒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沈得住气。”
凤霁天一双凤眼紧盯着凤景天,他们二人虽然是兄弟,可是凤霁天肖似其母,而凤景天亦是,两人唯一可以说是相似的地方,就是两人皆长就了一双凤目。
“说来,我这麽多年一直飘泊在外,比不得三哥你们,被授予帝王之术,说来,弟弟什麽都学得不精,武之一道,中上而已,兵之一道,皮毛而已。不过,有段话,弟弟一直不太懂,不知哥哥是否可以为弟解惑。”凤景天沈着的态度,不卑不讥的模样让凤霁天从心底里莫名的生出一种不祥感。
“说来为兄也是学得不精,老四,你不若说说,如为兄懂,自是说说,不懂,我们兄弟一起探讨就是。”
“好。”凤景天唇角弯成十分漂亮的弧度。“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把手上最後一颗黑玉棋子放到了棋盘上,凤景天露出了微笑。
凤霁天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桌案上的棋盘。那上面,原本白子已呈胜势,可是黑色的棋子却硬是在白子重重包围下利用巧妙的一眼之位,扭转了局势,让周围那一大片的白子都因为这一眼的截断而成了废子,黑棋,胜了。
“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凤霁天失神的盯着棋子,嘴里冒出了这八个字。
“恭喜兄长,你,答对了!”凤景天露出自信的笑。
就在凤景天说出最後一个字的时候,一声十分剧烈的爆炸震动的声音,自远处轰然响起,因为震动的太大了,就连营帐上方的栋梁,都随着这震动发出了一声响动。
凤霁天的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他猛得转过头,三两步冲出了营帐,看向飞羽城的方向。那里,已经冒起了黑色的浓烟,虽然很远,可是凤霁天却清楚的知道,那冒着烟的,正是凤国的王宫。
营帐里响起了吒喝声,一队身着黑衣的刺客自隐蔽处现身,直接杀了守在营帐中的士兵,凤景天一声长笑,随着那队人消失无踪。
凤霁天已经顾不得了,他的脸色苍白,直接带着人马直冲飞羽城而去。骑着马带着人一直疾驰到了飞羽城下,只见刚刚还紧闭着的城门已经洞开,内里一片喊杀声。看得出一队是凤国之军,而另一队人,却是身着凤国军服却手臂系着红色丝巾的士兵。
“这到底是些什麽人?”凤霁天咬着牙,令手下的士兵飞快的投入战场,一阵混乱的厮杀後,众人已经完全分不清了敌我。手臂系着的丝巾掉落而被同伴杀了的亦大有人在,还有故间扯掉丝巾然後猛然杀向旁边毫无防备的士兵的。结果後来,士兵们已经是不管不顾了,只要不是熟悉认识的同伴,一律动手斩杀。
凤霁天令手下留下守城,他却策马疾奔向王宫的方向,驰近了,他才看到,王宫里起火的不止一处。到处都有奔逃的宫女内侍,几队人正战在一处,却完全分不清那谁是谁。而其中,他一眼就落到了那个被大约近三四百个暗卫护住的人的身上。
又一队人马由远处进了宫,凤霁天转过头,一身铁甲的男子一马当先,竟然是楚云铮。楚云铮像是没看到凤霁天似的,直奔向了被护住的楚云墨。
楚云墨是被爆炸声惊醒的,身体似乎浮在半空,他猛得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暗三那张木无表情的脸。
“暗三,发生了什麽事?”暗三正半抱着他,看到楚云墨醒了也没有放下他。
“陛下有令,命暗三护送公子离开,公子放心,小公子与家仆都被属下早一步送离城外了。”
“等等 !”楚云墨还在迷糊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他挣扎着要下来,暗三阻止不及,只好停下把他放到地上,不然楚云墨一定就是直接掉到地上了。
“他、凤君毅呢?”
“陛下只吩咐了属下带着公子离开!”暗三说着又看了眼外面,宫里已经是内侍乱逃乱藏的凄惨景象了,最少有四五路不知身份的人正在攻入王宫,不过他们集中是指向了御书房的方向。
“他在御书房,对不对?”楚云墨听得到那凄厉的喊杀声,神情不由一惊。“他让你们来保护我,那他身边呢?”
“陛下留下了一百个暗卫。”暗三低垂下了眼帘。“还有肖大总管,伴在陛下身边。”
“什麽?”
楚云墨大惊,他的脸色立即由焦急变成了一片不可置信,这简直是凤君毅在自取灭亡,只留下一百人?楚云墨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周围,後方前面虽然没有多少暗卫,可是随着有其他残兵过来,暗卫也随之出现杀之。怎麽看怎麽不像是只有一百人的样子。凤君毅居然把主要的暗卫都放到他身边?
“去御书房!”楚云墨的眼中闪过坚定的表情。
“公子,不可!”暗三脸色一变,“陛下有信给公子。”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暗三递向楚云墨。
“我不看!”伸手接过信封,楚云墨看也不看的放到怀里,他的眼睛,只是执拗的盯着暗三。
“无言和无欢和小猫他们在一起?”
“是。”暗三点头。
“好,那,带我去御书房!”楚云墨直接打断了暗三接下来的劝慰,干脆的向御书房的方向走。
暗三面色一变紧跟在身後还想阻止,可是,早有一些敌兵看到了楚云墨一行人,时不时的就有人杀将过来,在发现暗三等人武功极高後,那敌兵之中有个蒙面之人干脆的一挥手,近百人直接杀了过来。
暗三等人只好站在原地应战,边走边战,不自觉的被逼向了御书房的方向。
而楚云铮与凤霁天,正看到这一幕。
他们两人也不多言,直接从腰上拔出剑投入战圈,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护住了站在暗卫中间的楚云墨。
“快走!”楚云铮一边杀敌一边嘶声对着楚云墨高喊。“敌军的主要战力都在这边,我们马上就护不住你了!”
“不用你护!我要去御书房!”楚云墨的眼睛闪着固执,楚云铮杀了一个要靠近的敌人想伸手拉住楚云墨,谁知楚云墨却连忙躲到暗三身後。
“你快走,我们替你去!”一边的凤霁天,难得的和楚云铮站到了同一阵线,可是,楚云墨却一样不肯理会,只是倔强的摇摇头。
楚云铮与凤霁天拿楚云墨没法,每当他们想靠近想要强制的带着楚云墨走时,楚云墨都会让暗三帮他挡住他们的动作,只是不断的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只一会儿,被身穿着褐黑两色衣服的敌兵紧紧围着的御书房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那些人中间,一张熟悉的面孔让楚云墨的眼睛深深一凝。
然而,就在这时御书房的内里,突然传出一声怒吼,接着,一声什麽东西破裂的声音猛得响起,那一直紧闭着窗子,只在门口处站着暗卫的书房里随着声音冒出了通天的火光,那通红的火焰伴着黑色的浓烟直接冲出脆弱的窗子,就连御书房的门亦被那强烈的爆裂迸得四分五裂的飞散开。
楚云墨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原本就苍白的颜色转成了一片死灰,一双黑眸好似再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脸上仿似凝滞了。
“凤君毅!”
楚云墨忍不住大声的喊出来,接着,他飞快的推开正护着他的暗卫向着御书房的方向直奔而去,周围的一切,似都已经不再存在。
空气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身边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那还不断冒着浓烟的地方,凤君毅似乎在那里向他招手。好像有什麽人在拦着他,又好像有人在大喊,可是楚云墨完全不知道。他的世界,已经随着那爆裂的画面,一起崩塌而碎了。
“哥哥!哥哥!”
一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因为太用力而阻住了他的脚步,楚云墨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那双手。什麽哥哥?谁在喊哥哥?他的哥哥吗?张雨提,他早已经不可能再见了!他没有哥哥!
楚云墨不断的拍打着紧抓着他的手,扭动着手臂想脱离对方的控制,在对方死不放手时他干脆一口狠命的咬向对方的手臂,嘴里满是血腥时亦不肯放开,一直到脑子一痛,眼前黑暗了下来。
真好。是黑色呢。这世上,凤君毅是他遇到的最适合黑色的男人……
楚云墨睁开眼睛时,看了眼床上的帐子。明亮亮的杏黄色,这是在宫里。楚云墨动了动,却觉得後脖颈那里一阵阵痛。
“该死,真是痛。”楚云墨咕哝着自床上坐起来,看向背对着自己却因自己的声音而回转过身的暗三,“喂,暗三,是不是你打我了?我脖子後疼死了。”
暗三突然瞪大像见了鬼似的表情让楚云墨有些觉得好笑,不过也因为他这表情,让楚云墨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你怎麽守在我这里?”楚云墨站起身。
“公子。”暗三有些犹豫,刚想说话,房间的门被推开,拿着推盘走进来的楚云曦看到楚云墨一脸惊喜的跑过来。
“哥哥!”
哥哥!
楚云墨有些呆愣的看着拥有着熟悉的脸的少年一脸惊喜的跑过来,却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对方。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有什麽人在叫他。哥哥哥哥。
只是,这哥哥二字为什麽会这样让他痛彻心扉?楚云墨痛得伸出手紧紧捂住了心,觉得心脏那里传来的痛楚已经超越了所有,比刚刚後脑处传来的痛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熟悉的脸,黑色的浓烟,巨彻的爆裂声,凤君毅!
楚云墨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起来,弯起腰身紧紧捂着胸口。
“哥哥,你怎麽了!你哪里痛?”楚云曦大吃一惊,一边的暗三亦是吓得脸无人色的冲过来。可是,楚云墨陡然的伸出手,狠狠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把楚云曦推开。
“滚!”
楚云墨剧烈的喘息着,嘶心裂肺般的喊出了这一个字。
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的楚云曦,脸色极难看,他无法相信的看着楚云墨,不相信刚刚是楚云墨,在骂他滚。
“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楚云墨深深吸着气,怎麽也无法让胸口那剧痛能减轻哪怕一点点。他站起身,捂着胸口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暗三与楚云曦齐齐的想上前阻止,可是却被楚云墨眼中那惨烈的绝望止住了脚步。
“不要管我!”楚云墨自口中吐出了这四个字,转头就往外走。
暗三想跟着,却被楚云曦伸手止住。刚刚一脸失落的楚云曦已经收拾起了自己的表情,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哥哥有我跟着,你还是在这房里好好歇着的好。哥哥醒了,你也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暗三的眼眸缩了缩,手掌捏握成拳没做声。
原本的雕梁画栋,现在的断壁残垣。眼前的御书房,早已经不复之前的那般,被烧得只剩下矮矮的房基,这时的房屋都是木制的,烧也烧得彻底,几乎什麽都没有剩下。
“哥哥。”身後,传来的声音让楚云墨好似没有感觉一样,他慢慢侧过脸,幽幽的冰冷在他的脸上凝成了一道面具。
“我说了,我不是你哥哥。”
“你生气了?伤心了?”楚云曦的脸色一变,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痛。“你不能因我做的这些事情就不认我,无论你想不想,我们是兄弟。”
“我们不是。”楚云墨否认。“我的生母,是凤阳公主。我的生父,亦不是楚尔擎,你说,我和你,是怎麽样的兄弟?”
“哥哥!”楚云曦的眼中染上了怒意,他上前想拉楚云墨,却被楚云墨那双充满了冰冷、仇恨、怨怼、厌恶的眼神生生止住了动作。
“请你,不要叫我哥哥!”
楚云墨回到了房里,沈默不语,暗三没和楚云墨说话。不是不敢,是不忍。
楚云墨,只在醒时,表现了那样惨烈的痛苦,回来後,他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一般,那种生人勿近熟人勿碰的样子,让暗三想到了在萧国时的他。而现在的他,明显比在萧国时还要孤绝。
“暗三。”
“是,公子。”站在暗处的暗三听到楚云墨喊他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告诉我,还有多少暗卫。”
“还有近百名,隐在暗处,没被发现,还有近百名在公子晕後我令他们离开了,共三百左右,只等公子醒了,听您的令,我们就能离开。”
“楚云铮与凤霁天呢?也被捉住了?”
“没有,昨日公子往前冲,属下失职没能阻止,再上前却被对方围攻,大公子与三皇子亦被围住,眼看就要被擒,结果不知是大公子还是三皇子的援兵到了,虽然抢夺公子失败,他们倒是被救了出去。”
“那就好。”楚云墨点头。“你现在休息,晚上,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是。”暗三毫不怀疑楚云墨的话。现在王宫虽然被凤威天与楚云曦控制,但是他们的兵力亦是死伤过半,而且还有凤景天带走的近三分之一的士兵,所以王宫的兵力其实相当的空虚,如果不乘着这时来救楚云墨,那楚云铮真是枉读这麽多年的兵书了。
入夜。
宫里一片死寂。
宫里原来的内侍宫人都已经有近一大半的人消失了,死的死逃的逃,只有一部分老弱病残留了下来,勉强的支撑着宫中事务。宫殿坍塌大半,凤後与太後及凤阳公主皆在叛军攻入後吞金自尽,可以说,这王宫几乎已经成了死城。
几道身影在暗夜的掩护下不断的飞驰在宫内偏僻的小路上,随着他们不断的搜掠,他们离楚云墨被困的偏殿也越来越近。
楚云墨开着窗子,眼睛看着之前灯盏一片,现在黑暗无声的皇宫,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暗三,做好准备,来了。”
关上窗子,楚云墨直接一口吹熄了房里的灯。
“什麽人!”守在门外的守卫一惊,楚云曦早有吩咐,房里的灯火绝对不可以熄灭,他连忙与同伴一左一右,一前一右的冲入屋里。
楚云墨坐在床边,懒洋洋的看着这两人被暗三一刀刺入咽喉。
这偏殿的守卫,是外松内紧。本就是设了陷阱来等着人上勾,那麽,他来个里应外合,不知道这游戏会不会好玩儿一些呢?楚云墨的双眸如冰,淡淡的看着房顶的梁柱。暗三杀了人也不带着楚云墨走,只是房门大开,帮楚云墨放上床帐挡着微风,他继续隐入暗处。
很快的,一直暗中守着的其他人发现不对,又一队人冲了进来。一队四人,被暗三又全部无声无息的杀掉。靠坐在床边的楚云墨隔着纱帐,淡然的看着一个个生命逝去,只觉得心头的冰又无声的厚了一些。
血腥味淡淡的飘在房里,楚云墨却丝毫无感,只是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外面守株待兔的守卫终於发现这房里的不对,一连进了三拨人,居然没一个出来,都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一时间,守卫们都有些犹豫不定。房里的人和楚云曦是什麽关系,他们再清楚不过,即使知道了那里已有不妥,他们即使真的冲杀进去,难道谁还敢痛下杀手吗?守卫们互看了一眼,由其中一人跑去找楚云曦上报。
而在这时,楚云铮与凤霁天派来救楚云墨的人,也到了。
黑暗的院落,给守卫的人以掩护,何尝不是给了偷袭的人掩护呢?一队大约二十人左右的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守着楚云墨小楼的守卫身後,雪色的刀刃微闪,却因天空无星无月的阴暗而无法像往常一样发出冷酷的光芒。
手起、刀落。
只在最後一个人发现不对时,两人过了两招,最後依然是一面倒的胜利,听到外面兵刃的撞击声,一直坐在床前的楚云墨站起来。暗三亦竖耳听了一会儿,对楚云墨点点头。
“公子,成了。”
楚云墨淡然点点头,随着暗三一起走出偏殿,在暗卫的护卫下向着宫城外去了。
後方,宫灯开始一盏盏的亮了起来,随着灯盏的亮起,楚云曦带着护卫匆匆急追。就在快到宫墙前时,楚云墨清楚的听到了後方的那一声大喊。
“哥!”楚云曦声音嘶哑。“不要离开我!”
楚云墨冷冷的回首,眼睛里眨着的光亮让楚云曦只觉得心头剧痛难忍,那里面,有恨有怨有伤有痛,唯独,没有一丝丝的感动。
楚云曦咬了咬唇,忽然从怀中拿出一个黑黝黝的圆筒,对准了楚云墨的後背,轻轻的按下。
机簧的声音响起,里面一串黑色的珍珠大小的球状物直直的向着楚云墨等人飞射而去。
“小心!”
一道一直伏在宫墙上的黑影动了,他第一时间的拉住了还被暗三护在半空的楚云墨,直直的抓着楚云墨的手腕,一把把他拉出墙外。
只是,那黑球来势太急,完全躲不过。那黑影一咬牙,转身把楚云墨护到了身前。
楚云墨根本反应不及,只觉得有人一把紧拉住了他的手,接着就被人拥到怀中,随着一阵刺耳的爆裂声与抱着他的人及其他人发出的闷哼声,一阵诡异的人肉烧焦的味道在空中四处飘散,再来,他被人搂着重重的跌到了地上。
暗卫们也皆是闷哼着,有人倒下有人踉跄,暗三咬着下做出一个手势,没受伤的或是受伤轻的暗卫们看也没看倒下的同伴,一齐越过宫墙,找到了被凤霁天紧紧护在怀里跌到地上的楚云墨。
“快走!”因为凤霁天的手极紧,掰不开,暗卫们干脆护着拥着楚云墨的凤霁天一起快步逃走。
喊杀声渐渐的追不上来了,楚云墨被紧紧拥着被暗卫们不知连拉带拽的送去哪里。黑暗中楚云墨努力的瞪大眼睛,却怎麽都看不清楚,只觉得原来就搞不清楚的巷道小路因为视线太暗而完全看不清楚。
再後来,他们进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小院。
太过突然出现的刺目光线让楚云墨猛得闭了闭眼睛,那灯火其实也算还好,只是他之前一直处在黯淡的光,所以适应不了。
进了一间房,暗卫们努力了半晌,他与凤霁天终於被分开了。
凤霁天已经陷入了昏迷,等暗卫们把他趴放到床上,楚云墨倒抽了口冷气。
凤霁天的後背,被炸得血骨横飞,白森森的肩骨,皮肉已经裹不住了,正露在外面,而他本人面若金纸气若游丝,眼看,人已经不行了。
楚云墨怔怔的站在床前,看着凤霁天身上的伤势,一时间,他不知道怎麽说,又有什麽话说。
凤霁天,你这是何苦?
一双凤眼陡然睁开,惊了楚云墨一跳,他有些惊吓的看着凤霁天,发现那双一直冷漠的凤眸,此刻,居然显出几分笑意。
“楚、楚云墨!”
“你……”楚云墨上前看着凤霁天,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说什麽。
“别觉得、别觉得自己、自己欠了我。”凤霁天努力的喘了喘气。“不管是死是生……咳……咳……是我自己选的,咳咳……”
用力的咳了几声,一股股黑色的血顺着凤霁天的唇不断的流出,他睁大了眼睛,那般用力的看着楚云墨,张唇说了几个字。只是,他的力气太小,完全发不出声音来,看着凤霁天在说完後,无力的慢慢闭上了双眼,断了生机,楚云墨只觉得,一身凄凉。
他不知道怎麽说。
他与凤霁天,自相遇到现在,对方对他若有情愫,只是,那情愫,他不可能回应。因为他对他真的完全不喜欢。
而对方,居然为了他可以死?这种感情,他无法理解。却敬佩。
楚云铮大步走进来时,就看楚云墨沈寂的看着凤霁天的尸身,面无表情。
……
後来的飞羽城,血流成河。
楚云铮整合了其他皇子的凤国残部,而秦家军在秦家老大秦烈虎与秦家老二秦熔虎的安排下在内乱将起时就把主力移至城外,与在城内的楚云铮里应外合。终是毫无悬念的把王宫争到手中。萧国的军队只余下不到一万人,萧驭寒与萧王早在攻城的那天亦离开了飞羽城返回萧国。
此次的内乱,凤国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几位皇子除了四皇子不知所踪,威韵侯凤威天揩楚云曦兵败而走。其他将士皆是死得死伤得伤,兵力损折近二十万。皇室血脉,除了楚云铮,无一人留存。
那一日,楚云铮去了凤君毅的衣冠冢前寻找楚云墨。楚云墨自凤霁天死後,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每天都在太阳初升後就到凤君毅的墓前,一直到月色西沈,他才会回到府中。最後,干脆的就在凤君毅的墓旁盖了个竹屋,在那里住了下来。
“你还是不肯说话?”楚云铮一身的戎装,他的身上,似乎还是有很浓烈的血腥的味道,那味道让楚云墨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他、他在攻城那天,说有写下诏书,留在你这儿。”静静的随着楚云墨在那墓前站了半晌,楚云铮忽然说。“谁登基,本来没什麽的,谁都行,不过,国不可一日无主,凤国,终是他留下的,无论怎麽样,也不能让凤国就此覆灭。”
楚云铮的话让楚云墨一愣,他有些奇怪的抬头,看了眼楚云铮,一下子想起,那天暗三说的,凤君毅给他的信。
楚云墨站起身往竹屋里走,急切的找了半晌,才想起信应该是被暗三收着。
“暗三!”
长时间不说话,让楚云墨的嗓子带着嘶哑。
“在。”一直隐於暗处的暗三答应了一声,把怀里的信递给了楚云墨。
楚云墨低头静静的看着信,伸出手,打开了信封。
第一张纸,正是楚云铮说的诏书。
“五运更始,三正迭代,司本年事高困,又逢国之将乱,众诛逆反,民之涂炭,今有凤阳之子,
赐姓为凤,上铮下天,其子幼聪,光华日月,朗清镜明,传禅於子,佑以万民。钦此。谦和帝於年秋末。”
这是传位於楚云铮的昭书。不对,现在,他叫凤铮天了。
楚云墨拿起诏书递给了楚云铮,谁知,对方却拿出一张压在诏书下的纸,递给了楚云墨。
“这个,好像是给你的。”
“什麽?”楚云墨无声的疑惑,拿到手里,薄薄的纸张,上面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好好活着。
楚云墨看着那四个字,低头不语,一动不动。过了好久,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後俯,无法自仰,楚云铮脸色一变,上前紧抓住楚云墨,焦急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
“你怎麽了!笑什麽!”
“哈哈哈哈哈哈!”楚云墨笑得直打跌,抓着楚云铮,半晌,他笑着看向楚云铮。
“你不觉得好笑吗?他让我好好活着?他让我怎麽好好活?他死了!我连尸首都见不首,最後一句话甚至不记得和他说的是什麽?我好好活着?我要怎麽活才叫好好活?你说!你说啊!”
一边指着凤君毅的墓碑大声笑着,边笑边喊,而最後一句嘶吼时,楚云墨的眼睛似都已经滴出了血。楚云铮失神的看着楚云墨的脸,半晌,才找到了说话的能力。
“你……爱他?”
“对!”楚云墨的泪终於落了下来,他又哭又笑,满脸的讽刺。“我爱他,在他死了之後,我才说出来,我才想到我还没和他说,我爱他!我是真的爱上了他!”
“他是我们的父亲!”楚云铮红着眼睛,紧紧抓着楚云墨的肩膀,与其说是在吼楚云墨,不如说他是在哀鸣。“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为什麽不可以?”楚云墨反问。
狂热的唇在这一刹那吻了下来,却被楚云墨狠命用力的咬了下去。
“别碰我!”唇上带着血,楚云墨在空气中露出了几许轻柔淡漠。“他活着时,和你上床,无谓的欲望堆积,那时,我可以原谅自己。可是,他死了,我,如果再和你一起,我不会原谅自己。”
楚云铮慢慢的放开了手,他无语的看着楚云墨,慢慢的点了点头。
“我等你,无论多久,我会等你回心转意。”楚云墨一字一顿。“你可以陪着他,为他守身,都随你。只要你在这里,只要我心里有你。因为,他死了,而我,还活着!”
楚云墨淡淡的看着楚云铮的背影,慢慢的转过身,瘦削的身影,被山上的清风一吹,衣裾飘风,人,似乎都快要被风吹走了。
凤君毅,也许你活着,我不知道我的感情,然後,在失去你後,我却知道,我心,有你。
作家的话:
发出这结局时,我在想,拍我的人到底有多少……默……犹豫纠结得头发都快掉光了,终於决定还是跟着自己当初写文的意愿走,因为那时,就已经定下了这个结局……不过那时,也是因为想着要写一个关於凤爹的超级番外,所以……所以乃们懂了麽?人家後面还有超级番外的……不过打算元旦过後发出来啦!!!!於是拍我的请等等哦,等到一月四号之後再给我板砖,哈!!!!TAT!
番外之一自从那时初相识
多年以後,他依然无法忘记与他的相遇是那样的让人印象深刻。
身为国师的最受宠爱的弟子,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却无法像人们想的那样光明正义,相反的,他的心里是一片的阴沈黑暗,无法容下一丝的光亮。
他其实是这个国家皇帝的私生子。
他的母亲是国师身边的一个女侍从。
那个皇帝喝多了酒,决定留宿在国师府,却在那个侍女照顾他酒醉时被拖到了床上。一个侍女,即使是国师府的侍女,依然脱离不开她的贱籍,这样的女人怎麽配生下高贵的君王的孩子,於是很悲惨的,在被强暴後,那个男人无情的起来穿衣顺便吩咐他身边的侍卫,去把那女人拖出去,用老方法来阻止她怀有身孕。
一瞬间,他的母亲认为自己会被杀了,在那个男人强暴他杀了她的心後,转而来杀了她的身体,但是没有。
那些侍卫用木棒狠狠的击打她的脊背,被射进她肮脏身体的龙种混著她的血液流淌了一地。她像个破布一样被狠狠的丢弃在後院,而那个男人那个国家的君主则神清气爽的去上朝议政了。
人总是有苟且的念头的,那个女人也不例外,即使被那个没有感情的男人强暴,被这样像垃圾一样的对待,却还是活了下来。
人都是有感情的,她也是,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她本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只是一场大水冲毁了一切,随著这场洪水被冲走的不只是她的家园她父母兄弟的生命,还有她一直等待著有人来迎娶她的心。
她一直等著那个去飞羽城谋官职的未婚夫,那人说了会高抬大轿的来迎娶她的,却在拿了她所有的私存的金银首饰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丝的音讯。她一个人讨著饭装扮成男子来到了飞羽城找那个男人,後来卖身到国师府,因为她听说那男人似乎已经当了高官。她受了这样的屈辱与对待,只是想要个答案,只是想问问那个男人,是不是从没想过回去娶她?是不是已经把她忘记了?只可惜她刚刚知道了那个男人成了在床上躺了足足有近两个月,她终於可以起来自己走路,虽然被伤得很重的身体一走就瑟瑟发抖,可是她知道如果不问个明白,她死不瞑目。
颤抖著身体,她从後门离开,一个人找著她所想找的司马府。
经过下人那如打量乞丐的眼神那样厌恶的看她,她把怀中唯一的他送於她的玉佩递给了门口的下人请他代为通报就说是故人来访。
果然,那个男人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有著掩饰不住的慌张。
刚开始他并没有认出她来。近两个月的缠绵病榻,在无人照顾的情况下她瘦得像鬼一样,已经不复当年的娇豔美丽。
当男人终於认出了她,脸的表情似是轻松似是心痛似是犹豫。够了,只要他眼中的那抹心痛是为她而出。她也就认了。
那男人拉她到了偏僻的巷子里,她知道他怕什麽,在三个月前,他娶了礼部司马唯一的女儿。
“你怎麽会来这里?为什麽你会变成这样?”男人的声音急切而有一丝说不出的不耐。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让他心动疼怜的女子,现在的她苍白瘦弱憔悴丑陋,这样的她已经无法得到他一丝丝的耐心的对待。
“没什麽,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她悲哀的笑了,是谁说的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句话真是太对了。
“什麽事?”那男人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从没想过娶我?我和订亲不过是想我出资助你来到飞羽城?”
那男人一愣,眼中有著一抹复杂,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衣中取出了沈沈的十两银子,递到了她手里。
“你回乡去吧,找个好男人,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
她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原来她的等待她的思念她的感情,原来是值得的,原来她的一切都可以以这十两银子来买断。
那男人因为她的笑而脸色阴鸷了起来。
“你别不识好歹!事情闹出来於你有什麽好处?我们只是订亲,并没有成亲,我随时有权利退了你这门亲事另娶她人,你知道的!”
摇摇头,她慢慢的止住了笑声,可是笑意却像是凝固了一样的粘在了嘴角,她用尽了全力也无法收回脸上的笑容。
“我没想怎麽样,我只是想跟你说,恭喜你,终於当了官,终於,娶了一房合心意的妻子,就是这样罢了。”
把手中的银子递还给那男人,她的语气温和而有礼。“这银子我收了,但是给你吧,当是给你成亲的贺礼,毕竟相识一场。”
不理那男人的拒绝,她直接的转身脚步不停的离开,把那男人犹豫的呼唤声远远的抛在了身後,连同那呼唤声被抛弃的,是她那已经血淋淋的生命和希望……
当她再次醒来,她又回到了国师府。
她在离开的路上晕倒,却被国师又捡了回来。
“你怀孕了。”一脸的肃穆的表情,国师表情冷淡的说。
她没有反应,自从那时候开始,那女人像是死了一样的活著,在床上躺著一直到生产都没有下床过一步,甚至吃饭、如厕都是下人来照顾。
一直到她生下了他。
女人也许真的是母性战胜一切吧,在他出生後那女人像是突然又活过来一样,慢慢的知道了吃饭睡觉照顾他。一直到他七岁那年,那个女人残破的身体终於挺到了最後,那次强暴後的凶狠对待让她的身体无法负担,长年的直不起腰身的後遗症一直伴著她离开的最後一刻。
缓缓的把自己的一生告诉了他,那女人咽下了最後一口气,她不要他报复也不要他做任何事情,她只是希望她唯一的孩子能够快乐平凡的过完这辈子。
从那之後,他就成了国师的弟子。可是,他并不快乐,母亲的一生的可悲的遭遇让他无法做到可以淡然面对。他恨自己的血液里有那个禽兽的血,他恨那个抛弃母亲的负心人,他恨这不公平的一切。
师父让他多读书,说这样子他的戾气会减弱很多,他不希望等有一天他的弟子当上了国师的位置却让人发现那气质反而更像个屠夫。
屠夫有什麽不好,至少不会随便伤害别人。
师父为了他特意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开了个小小的书斋,平常是一个老仆在打理,他很少过去。
直到有一天,他在临仙楼喝多了酒,醉眼模糊的向前走,听著街边的人窃窃私语。
“看,那听说是国师的高徒。”
“什麽?那个醉鬼,我几乎天天看到他喝酒啊。”
“那有什麽?听说他还经常出入青楼楚馆呢。”
“这样的人怎麽还能当国师的传人?凤国交给这样的国师怎麽行?”
“没办法,国师才可以说由谁继续国师的位置啊。”
这些人的语言像一把利刃,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脏,是的,流著肮脏的血液的他怎麽能够继承国师的位置,有什麽资格继承?
正想著却被从小巷里冲出来的人给狠狠的撞倒。
“哎呀,痛死了。”
对方的个子不高,头部刚好到他肩膀的样子,很不幸的他的鼻子撞到了他胸膛上挂的国师特赐的绿色的小牌子那是国师的弟子的标志。(不过後来被某人称做狗牌,羞怒之下他就不再带了)
对方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手紧紧的捂著鼻子一双猫样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他。那是个比他小了不少的孩子。长得清秀而文静,带著透明样的琉璃般的清澈。
“对不起!”他不由自主的道歉了。因为对方有些委屈的神情。
“没关系,是我没看路。”对方的鼻音很重,显然伤到的鼻子还没恢复,不过依然没有阻挡他的嘀咕。“真是的,没事长那麽大的个子肌肉还这麽硬,杵在街上等著人家撞好讹诈人家是不是,铁定是个武夫!话说回来这个书斋真是和我犯冲,每次逛了都遇不到好事,偏我还没脑子不停的来这里。”
他张目结舌的看著对方的小嘴里不停的吐出稀奇古怪的话,有的听的懂有的听不懂,真是让他不知道还应该怎麽反应。
而对方则是一脸不耐的推开他,“还站著挡路干什麽,我要走了。”
“等,等一下。”他想拦住那个急著走的人,可是对方没搭理他,匆匆的跑走了,他原本想跟著他,可是该死的偏偏酒意上涌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他懊恼的不得了。
一连几天,他没心思出去,一直想著那双琉璃样的眼睛,想到了他提起的书斋,一拍手站了起来。
书斋!是不是师父开的那家呢?那条街上可应该就只有师父开的一家才对,把书斋开到花街柳巷旁边,其实也挺让他佩服师父的奇思妙想的。
匆匆问明了书斋的方位,他以著从前所没有的速度赶到了书斋那里,果然,在三天後,他又见到了他。
他正认真的选著纸墨砚台和毛笔。
他偷偷从後面跟著他转来转去的挑东西,心里冥思苦想著怎麽和对方搭话。
“咦!”一回头对方就发现了他,看著他胸前的玉牌陷入沈思。
他发现他是国师的弟子了,这样他不好的名声会不会让对方看不起他?第一次,他有了种害怕的情绪,怕过去的荒唐让对方厌恶。
“想起来了!”对方一声轻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上次就是这个玉牌撞到我,害我鼻子青了一片,这几天都不敢出门!”说著充满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他愣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居然只是因为这个才会注意到这个玉牌,从来所有人注意到的只是这个玉牌代表的身份而已。
“喂!”对方挑挑眉。“你跟在我身後做什麽?我警告你我可没钱赔给你,是你把我撞到的,害我鼻子受伤,如果不是当时有事,你休想轻易脱身!你现在转来转去的,打什麽坏主意!”
“啊?”他愣了,不知道对方怎麽有这麽多稀奇古怪的心思。“不,不是。”
很少和人交流的他最是拙与言词。
“少国师!”老仆进来就看到这两个人像斗鸡一样的对立,唯一不一样的是一个像充满了斗志,另一个显然还没在状况里。
“啊,那个老伯你认识他?”
“是啊,是我家的少国师,怎麽了?”
“没,呵呵,没事。”又出糗了!揉揉鼻子那人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他轻轻的谨慎的说,思考著想说出口的一字一句。“我只是想认识你,所以才跟著你。”
“你早说嘛!害我误会!”一听到这个对方哈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叫楚云墨,你呢?”
“我叫江新义!国师的徒弟,少国师江新义!”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对著一个人介绍了自己。
番外二温泉水滑超H(1)
答应了小残发出来一篇的,呵呵,想看正文滴亲亲们明天啊~~因为某弦滴私人原因,正文码到一半就被拎走啦,走之前发个H文给大家当做补偿吧……
泡温泉是对楚云墨来说是很幸福的事情,不过,那是在楚云铮没有陪在身边的情况下,因为,有了他的陪伴,事情很快就会变成这样……
楚云墨双手扶在温泉边的黑色的大理石阶上,双腿则趴跪在下一阶石阶,全身在黑色大理石的映衬下散发著莹白温润的光泽。
楚云铮趴伏在楚云墨的後背上,左手紧紧的箍握住楚云墨的腰,右手则从楚云墨的另一边的腰间穿过,牢牢的套握住两人叠在一起的坚挺,不停的上下套弄著。
“啊……大哥……慢点……”与往不同的触感和楚云铮快速技巧的套弄以及模仿兽类交欢的姿势引起的羞惭敏感让楚云墨没坚持几下就有种想喷发的冲动。
楚云铮的左手突然松开楚云墨的腰,一伸手就把楚云墨束发的带子解开,头发披散而下的同时,楚云铮已经十分快速的把那带子在楚云墨的坚挺的根部打了个结。
“大哥,别……别啊,我怕……”楚云墨深知一旦楚云铮这样做,那就代表著他一定又有新的玩法来折腾自己了,那种堕落的快感和无法随意释放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楚云墨既恐惧又有丝期待的兴奋。
“呵呵,小家夥,口是心非可不是乖孩子。”带著逗弄的笑意,楚云铮的大手意有所指的弹了弹楚云墨因为被捆绑而兴奋的涨大了不止一圈的茎体,突然的动作让没防备的楚云墨发出一声尖喊,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挺冲了一下,如果没有发带的缠缚,他绝对会马上就高潮。
楚云墨的四肢再也支持不住的趴卧在池边的石阶上,刚刚虽然没有喷射出来,但是那兴奋感直达脑部让他的四肢像面条一样酸软而无力。
“没用的小家夥,这样就不行了?这才刚刚开始呢。”揉揉楚云墨的头发,楚云铮疼惜的亲亲他的耳廓。“好吧,我们来个不用你浪费体力的姿势啊!”
说著楚云铮从温泉的石阶走上去,过了一会儿才走下来,一把抱起了楚云墨,旋身向竹榻的方向走去,楚云墨以为是要去竹榻上,可是并不是他想像的那样。他们走到了放衣服的柜子旁,不知道什麽时候,柜子的两旁一边多出了一个绳扣,楚云铮把楚云墨的身体面向柜子,把他的双腿分别套住了绳扣,轻轻一拉,居然就让他的双腿自然的分展开了。
“大哥,别,别绑住我,你,你要干嘛?”因为双腿离地又是面对著柜子,楚云墨只能把双臂向上从後方反搂住楚云铮的脖子,还好楚云铮一直用手托住他的腰,不然他连个著力点也没有,正是这种身在空中的感觉,让他有种奇怪的恐慌感,双腿分得太开,把他隐密的部位全部曝露了出来,酸软的身体已经没办法抗拒楚云铮的行为,这双腿大开的姿势让他全身刚刚褪去的红潮又开始蔓延。
“干什麽?”楚云铮紧紧的用左手搂握住楚云墨的腰部把下巴轻靠在楚云墨的肩膀上,让楚云墨的手臂不会太吃力的搂著他。“当然是做让我的小墨儿舒服的事。你看,连你的这个也比我小几圈呢。”
楚云墨低头看去,自己涨成深红色的坚挺下是楚云铮紫黑色的茎体,两个人的私密处紧紧的贴附在一起,颤抖脉动的坚挺时不时的互相触碰著,形成了一个淫糜到极致的视觉冲击。
在楚云墨的注视下,楚云铮以极慢的动作把右手放在两人的性器上慢慢的合拢,敏感的茎体清晰的感觉的到眼前楚云铮的动作有著什麽样的刺激。
楚云墨的呼吸急促起来,牢牢的看著楚云铮的每一个动作,楚云铮缓缓的开始套弄著。古铜色的大掌在两人的茎体上不停的使力,上下交替的动作让楚云墨不由得发出了兴奋而刺激的喘气声和低吟声。
“啊……啊,哥,好,好舒服,啊,啊,轻一点,啊,不,是重点儿,啊……啊……”
楚云墨的声音越来越混乱越来越简短,只是觉得这快感太过於强烈,他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力气在睁开,只是不停的感受著楚云铮的手和茎体磨擦的快感,突然,楚云铮的手消失了,他失措的张开眼想抗议,却被楚云铮接下来的撞击给打断了,楚云铮的茎体穿过了他臀部下方,直接顶磨在玉丸後和菊穴前的柔嫩处,楚云墨从来不知道,那里被反复的磨擦玩弄居然会有这麽强烈的快感,楚云铮刚开始只是轻轻的用自己粗硬的龟头去磨擦那一小块凹陷,接著开始加快速度与力度,在狠狠的冲撞後一直贴著楚云墨已经涨成粉紫色的茎体不断的磨擦著,让彼此的茎体不断的相互以著各种角度各种力度进行磨砺碰触著。
不止如此,楚云铮已经涨圆的球体在他冲撞的时候也不断的拍打著楚云墨的双丸,那规律而力道却不同的撞击带给楚云墨的感受却是非比寻常的强烈。
“啊……哥,不要这样……好酸……啊,要撞破了,真的要破了,轻点,求你了。”开始的时候,楚云墨还能发出呻吟声,再後来,除了发出呃,嗯,啊的惊喘惊叹声,他的嘴里再也吐不出一个字。臀瓣不由得随著楚云铮擦撞的频率而开始一收一缩,隐藏在沟壑中的小小菊涡也开始了一张一合。
那诱人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的似等著什麽把他填满,看到这样的情景,楚云铮再也按捺不住的把右手伸向前方,把手指伸进了楚云墨的嘴里不住的搅动著,一直到手指上沾满了楚云墨的唾液,再把右手的食指试探性的伸进了正张开的小穴中,那小穴轻轻的收缩张开著一点点的把那食指一节一节的吸吮进了火热而细致的甬道中,细嫩柔滑的触感让楚云铮长长的吐出口气,一点点的,楚云铮的手指开始随著下身的动作也一下下的抽插著那小小的紧致的菊穴,尽最大的努力扩张著,一直到食指能轻易的抽插那小小的洞穴,楚云铮又增加了一根中指,用著两根手指在洞穴里不停的张开著扩张,让两根手指在洞穴里跳舞旋转。
楚云墨“呃”的一声突然耳朵一片红润,身体向上挺动,原来楚云铮可恶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突起。
“宝贝儿,怎麽了?碰这个真的让你这麽爽?”说著,楚云铮狠狠的把两指直捅进那甬道的深处,让那突起的一点被自己的手指尽情的磨擦。
“啊……哥哥……不要……啊……呃……嗯……”不知道什麽时候,楚云铮的左手放开了,而楚云墨则用双手紧紧的向後抱著楚云铮的同时,腰部不停的扭动著迎合著楚云铮的冲撞,让对方粗硬的下体正好冲撞磨擦他的敏感的会阴,楚云铮并没有再抽出自己的手指,而是在插入了三根的手指後用这三根手指在这甬道的深处旋转磨擦搔刮,呃……不……啊……”楚云墨疯狂的摇头想甩掉自己脑子里的兴奋感和疯狂感,可是没有办法,那可怕的手指的每一个动作让他全身遍布著酥麻快感,就向过电一样不停的弹起再落下,一次又一次,而每次落下时,楚云铮的肉茎都会狠狠的顶在他敏感的会阴处,让他发出一声声尖叫呻吟……
楚云墨的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麻痒的,尤其被绑缚住的分身,尖端的小孔不停的冒出一滴滴的白色的浊液,澎涨感越来越强烈,让他的茎体胀大了不止一圈,原本只是轻扎的丝带也变得紧紧的扎住,让楚云墨的全身包括脸庞全部涨成了一片深红。
“哥……不行了,我要射,我要射,让我射吧!求你了!”
“宝贝儿,你应该知道的,说吧,嗯?”楚云铮的笑容充满了淫邪恶意。
“啊……”楚云墨咬著麻痒的唇想抗拒自己的这种麻胀感,可是没有用处,那直达到脑皮层深处的兴奋感让他说什麽也想马上喷发出来,不,他真的快疯了。
“哥哥,我要射了,求求你,啊,我好痒,求你,求你了!”
前方的绳子突然的被松开了,因为解的很突然,楚云墨有一瞬间停顿了一下,接著,那酥麻的感觉再也控制不住的喷发了出来。
“啊……啊……”白色的热液喷射了出来,正在这时,楚云墨突然听到了楚云铮恶魔样的低语。
番外之二温泉水滑超H(2)
咳,第二章总算出来了,有点短啦,可是没办法啊,偶划分时不小心给第一章划多了,不过第三章会多一点,请大家期待吧,咳,最近脑子短路中,所以可怜的亲们一直没怎麽见到肉肉,吃素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偶尔给大家调节下哈~~“小墨儿,你不乖哦,不说我想听的话,我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你,我要干死你,把你玩得再也射不出来为止。”
楚云墨的心里一惊,居然有一股极端兴奋的感觉仰在心头,直从耳朵传导到了大脑皮层,已经停止喷射的茎体竟然又喷射了一股液体出来。“宝贝儿,看样子你很喜欢啊,既然如此,我们接著来啊。”接著,在楚云墨这股液体还没有喷射完时,一个灼热而粗硬的物体狠狠的刺进了楚云墨的菊穴里,硕大而坚挺的茎体快速的刺入了他的甬道,并且开始快速不断得撞击著他肠道里最敏感的一点。
“啊……不……不要……不行了……”楚云墨不停的摇著头,已经喷射出了两股浓浓精液的茎体迅速的澎胀起来,原本已经因为发射干瘪下来的双丸又开始有液体不断的聚集,甚至开始又有液体要喷发出来的样子,而楚云铮则是把楚云墨一直扶著他脖子的手拿了下来,把楚云墨的左手放在他自己的坚挺上让他紧紧的抓著自己的坚挺。
“宝贝,你自己玩哦,在它痒得发抖时。”说著把楚云墨的另一只手拉住放在了楚云墨自己的茱萸旁边,楚云墨像著了魔一样,手指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停的在自己小小的硬如石头的尖端上不停的捏揉著,用指甲轻轻的搔刮著,感受著敏感处被自己这样子刺激的快感。
“啊……好……好舒服……”楚云墨不停的仰著头,身後的密处被不停的冲撞著,而他已经喷射过的茎体在膨胀後亦开始被自己的左手不停的套弄著,那麻痒的快感让他血液沸腾得快著火了,太阳穴突突的猛跳著,楚云墨顾不得其他的,只是不停的用左手套弄著自己的茎体用右手搔刮轻捏著自己的茱萸,而身体在楚云铮的大力的顶弄下不停的起伏著,楚云铮狠狠的紧抓住楚云墨的腰肢,在顶进他身体深处时松开手让他的身体所有的承重点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失重一样的快感和下坠的惯性让楚云墨不由得被进入的更深操弄的更加有力,楚云墨受不了这麽强烈的快感整个人都陷入了快感的陷涡而无力再去思考了。所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楚云铮的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上,再无其它顾盼。
“啊……哥哥,快点,再深些,啊……哥哥,我好爽,我不行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那快感在他的脑中变得就像高速运转的地铁一样,只有耳边有著模糊不清的轰鸣声一样,自己的左右手不停的快速的套弄,可怜红色肿胀的茎体在主人这样无情的用力的套弄下变成了紫黑色样,楚云铮低沈的笑著开始用力的在顶入那狭窄润滑的内壁时以著前所未有的角度磨擦著扭动,再狠狠的顶弄捻转过那敏感的一点後再扭动著退出,强烈的刺激让楚云墨在坚持了不到十下的顶入後就让那可怜的呈现出紫色的茎体尖端迸射出了白浊的液体,让人惊异的是那液体并不是像以往的那样只是一股股的喷射,而是像人类的小解一样的直直的喷射出来,有力强劲的打在了他面前的衣柜门上,足足射出了几乎像尿液那麽多的量,飞溅成空中形成了一片白色的水花样的图案。
番外二 温泉水滑超H(3)
“宝贝儿,这是几次了?”楚云铮在楚云墨的身後依然不停的用自己火热的茎体不停的抽插著楚云墨火热的甬道,一边在楚云墨的耳边轻声问,楚云墨失神的颤抖著身体,过强的快感让他的反应比以往迟钝了很多,没有发现反应过来楚云铮问题的含义。
“三次,三次不听哥哥的话就射出来,这样子的墨儿真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才行了。”就著抽插的姿势,楚云铮伸出手臂去解开了楚云墨被绑住的双腿,接著抓住了楚云墨的左腿向上提,让楚云墨单腿向上,直接的把楚云墨的身体旋转了过来,变成了两人面对面,而楚云墨的甬道被这样狠狠的扭转磨擦,让刚刚还在因射精而失神的楚云墨一下子变得惊醒了过来,被扭转而狠狠的磨擦的甬道将炙热而烫贴的硬块紧紧的收缩住箍紧,楚云墨颤抖著用无力的双臂抱住了楚云铮的脖子,眼睛看到了楚云铮的表情而变得有些惊怕起来,每次楚云铮露出了这种表情时,自己都会被“修理”的很惨。
“哥哥,”楚云墨怯怯的示弱起来,因为每次他的惩罚时间的长短、方式的拿捏都是取决於他的“认罪”态度。
楚云铮笑了,只是这笑容在楚云墨的眼中却是分外邪恶的表现,因为这代表他怎麽求饶也没有用,对方一定会惩罚到底做到爽为止。
楚云铮托起楚云墨的两条腿,分跨在自己的腰间,就著相连的姿势越过了暖玉隔墙,直接把楚云墨放到了床上,楚云墨早就因为走动间的顶动抽插而发出了几声轻轻的呻吟,眼中一片火热之色,早就喷射多次的小小玉柱又颤颤的挺立了起来。
楚云铮低下头,轻轻的用嘴唇吸吮著楚云墨被吻得略有些红肿的唇舌用大大的手掌轻轻的在那泛著淡红色泽的身体上轻轻的游移,一直滑到了楚云墨身前已经被折磨的嫣红通透,乳晕几乎涨大了一圈的茱萸上狠狠的捏弄了几下,把火热的唇移到了楚云墨的前胸,用舌轻舔几下再狠狠的吸吮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在感觉到楚云墨迷醉的呻吟出声时,用牙齿啃咬著那小小的乳珠,时轻时重,让楚云墨已经万分火热的感官更加的强烈,前胸又痛又痒,说不上是痛的感觉更强烈还是痒更让他受不了。
“啊……啊,哥哥,不,别咬了,别……”楚云墨茫然的把前胸更向上挺云,典型的心口不一。
楚云铮抬起头,看著楚云墨迷蒙的眼睛,这小家夥忘记了他想要做的是惩罚他吧?没关系,他会让他想起来的。楚云铮伸手从床头拿了样东西,可是楚云墨在迷乱中并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楚云铮把手里的小玉瓶打开瓶塞,里面是催情用的药膏,用手指挖出一小块,楚云铮直接把药膏用手指送入了楚云墨刚刚承受他万般疼爱的小穴,因为刚刚的润滑和冲撞,入口处依然温软如绵,将手指送进去时,弹性十足的火热一下就把他的手指紧紧的包裹住并不住的蠕动著,将他的手指吸入的更深,楚云墨不由得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怎麽?这麽舒服啊?”
一边用手指将手里的药膏用抽插的动作送的更深,楚云铮一边调笑著他。
楚云墨睁开已经氤氲著欲望的眼睛,半阖的眼睛有丝说不出的媚惑的风情让楚云铮的下腹猛的收紧,还没有释放过的欲望涨得更是涨得发痛,楚云铮吸了口气,这是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这惩罚还没开始,他已经快要爆发了。
“啊……”火热的手指碰触到了体内突出的一点,楚云墨发出了难以自仰的急切的呻吟声,带著特有的呢声的呻吟,让楚云铮的心又是一抽,该死的,他真是受不了了,惩罚下次再说吧,想到这里将手指抽了出来,楚云铮把自己热情的硬块放在了楚云墨的入口处,轻轻的摩挲著不停开合的小小洞口,在把他硬挺的茎体放在洞口时,那小小的嘴儿急切的并住想把这火热的能带给自己快乐的热铁留住,却被楚云铮逗弄的又移开,楚云墨急切的睁开眼睛,几乎是带著哭腔的撒娇呼唤:“哥哥,别,别逗我了。”
“说声好听的,哥就给你,快说,告诉哥哥,你想要什麽?”
楚云墨带著湿意的眼睛委屈的看著楚云铮,真是的,每次都这样逗他,一直把他逗到极限,逼著他把平时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污言秽语全说了才让他顺心如意,他真是太过份了!
看著楚云墨几乎称得上是勾人的眼睛,楚云铮发现自己真是不行了,在楚云墨的面前他的忍耐力越来越弱,越来越受不了对方有一丝的委屈和不满,这个小妖精,可恨!
一把把楚云墨的双腿拉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在楚云墨的惊喘中,楚云铮狠狠的把自己涨的比刚才还要粗大的硬挺一下子贯穿了楚云墨火热紧窒的甬道,一直到达了最深处,除了涨大的两个丸球,把自己的茎体全部的死死的钉进了对方小小的肉壁内。
“哥哥,不,不行,”楚云墨感觉自己的内脏几乎被对方顶得都移了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对方涨得更粗硬的柱体让自己的肠壁紧紧的箍住了那硬物无法动弹,他惊惧的发现自己的小腹几乎都有了酸涨到极致的感觉,睁开眼睛看著楚云铮狠狠盯著自己,几乎要吃掉自己的灼热视线,楚云墨慌了起来。
“哥,你出去啦,出去啦!不行……”
“不行?”楚云铮眯了眯眼睛,真是小看了这小家夥,居然敢和他在床上说不?呵呵。
感觉到对方紧绷著的身体和内壁,楚云铮伸手抓握住楚云墨的臀部把自己的硬物又狠狠的向上顶了一顶,满意的听到楚云墨吸气抽气的声音後邪邪的问道:“你觉得我哪里不行?”
“不,不是哥哥不行,”楚云墨心里暗暗叫苦,他怎麽忘记了眼前这位变态的最讨厌别人和他说不行了?“是我,你……”
“那就是行了?没关系,不用担心,你就算是‘不行’,我也不会很介意,我会让你‘行’的。”快速的打断了楚云墨的话,楚云铮说完这些让楚云墨的话後直接就开始了对於楚云墨来说绝对是折磨的动作,这小家夥绝对是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楚云铮的唇边冷意闪而过。
亲们,今天家中有事情出去买材料,所以正文不会更了,更篇温泉番外滴小肉肉,弥补一下大家滴心灵给大家补充点养份哈,23日会正常更新滴~希望大家谅解哈~~在此感谢裴茵、亲亲,送偶礼物偶收到捏,当然,还有你们滴心意
别忘记戮票票哈~
PS:如果弦回来时不是很累时间不是很晚,弦或许会更正文滴,不过这只是一种可能哦~~
番外二温泉水滑超H(4)
抱起了楚云墨,楚云铮直接把那柔韧的身体以著最大的角度打开,让身下的坚挺深深的探入了最深处,在慢慢抽出一点点後猛烈的插入了那不断张合著的小穴。
“啊……”随著楚云铮的动作,楚云墨的咽喉间逸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喘与轻叫,身後的菊涡因为对方的动作而不断的收缩著,努力的蠕动著把对方的肉茎伸缩著包裹。
小腹处一片酸软,一股深深的重压感让楚云墨的後穴处更是火热,身上紧压的男体不断的开始冲撞著体内火热一片的肠壁,迷蒙的微眯著眼,身体的火热渐渐由後壁开始向著全身慢慢浸透。
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渐渐的从後穴一直慢慢的传达到了脑部,肠壁处不断传来的麻痒躁动让楚云墨不由得一点点的摆动著腰肢做著迎合楚云铮抽插的逢迎动作。
看出了楚云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楚云铮的唇角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却依然带著掠夺的本性,身下的动作逐渐的放慢,温润柔软的内壁的包裹让快感清晰的由身前的肉茎传递到大脑。
双手托起了楚云墨的前胸,伸唇在被蹂躏得一片嫣红的乳晕处用舌尖一点点的舔舐著,舌尖刮骚著坚挺的立起的小肉粒。
“嗯,……别……”身後的菊穴处与内里的内壁处叫嚣著想要解脱的快感,偏偏对方一副慢慢享用的姿态,楚云墨被酥痒的感觉折磨的眼睛都要红了。
“哼哼,墨儿,你要是不说清楚,大哥可是不知道你到底要什麽呢。”唇角带著坏笑,楚云铮重重的在那小小的豆粒处吸吮了一口,让身下包裹著他肉茎的菊穴因这刺激而重重的连连收缩了几下。
“啊……我要……大哥,你、你……你动一下。”楚云墨因为渴望而眼睛一片红润,涨红了脸庞,那仿如小兔子一样的眼睛带著深深的欲望看著身上的男人。
“动哪里?动什麽?大哥没停啊。”唇间含著小肉粒,楚云铮的话语音模糊而带著浓浓的一丝慵懒,为了显示他没有不动,还特地用牙齿轻轻的啃了啃口中胀得一片红肿的小豆豆。
“呃……啊……”胸前的敏感处被咬嚼的快感让楚云墨的腰肢向上弓了弓又重重的落下,肠壁内里的麻痒没有减少一分反而更加的难受起来,楚云墨含著一丝水光,指控的眼神狠狠瞪著楚云铮。
“呜呜呜……大哥!、啊……你……嗯,……你欺负我……”柔软嫩嫩的音调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鼻音让楚云铮的欲火不可仰制的更加旺盛起来,如被水洗过的眼眸乌黑明亮,这样的楚云墨是那样风情诱人,楚云铮想如果他还不受引诱他一定不是真正的男人吧。
“小妖精!”
粗哑的从咽喉处发出了三个简短的字,楚云铮控制不住的肉茎飞快的在那紧窒的密道中抽动了起来,先是浅浅的抽插了几下,接著又全根抽出全根没入的重重的用力抽插几下,在楚云墨甜美的呻吟中楚云铮把肉茎探入了最深处开始不断的旋转顶弄了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最敏感的小点被不断的顶弄旋转,强烈的酥麻感如同最诱人的罂栗在身体的深处深深迅速的遍布了全身。
全身都投入在追逐快感的刺激中,楚云墨与楚云铮不由得紧紧拥抱在了一起,敏感的前胸不断的被对方粗壮的胸膛用力的摩擦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前胸与乳头被蹭得一片红肿,如触电的快感从乳头处直直传到身体下方的肉茎。
肉茎的顶端处滴落著一颗颗快乐的眼泪,透明的黏液如泪滴样不断的从粉嫩的铃口处渗透而出,长年习武而粗糙的手掌紧握住了那小青芽。
用掌心不断的旋转著刺激敏感的顶端铃口,湿润的黏液被涂抹遍整个茎身。掌下的嫩滑让楚云铮享受的微缩了缩眼眸,腰肢的力度加大,抽插的速度更加快了。
“……啊……嗯……不……不行了……啊……大哥……不要了……”强烈的快感迅速席卷了楚云墨的全身上下,四肢抽搐般的紧紧抓抱著身上不断动作的男体,楚云墨的眼角流出了兴奋的泪滴。
小巧的脚趾被男人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炽热的大掌轻抚过细嫩的脚踝後细致的一一爱抚著蜷缩的脚趾。
“……啊……不要,放开,好痒……啊……”楚云墨从不知道,情事之中被抓握住敏感的脚趾的感觉是这样的舒爽,整个人如马上爆发的炮仗一样,只感觉到了如火的快感细密的堆积在压迫感十足的小腹处。
一直到楚云铮最後一个用力的冲撞深深的顶在了肠壁处的突起上,其力度大得几乎让楚云墨以为自己的肚子就要被对方顶穿,激荡的快感终於控制不住的喷发而出。
白浊的液体喷了楚云铮的一手,身後紧紧咬著肉茎的菊穴处传来一阵阵诱人的轻颤,被这样的轻颤极度取悦的楚云铮控制不住的直接爆发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洒射进楚云墨麻痒的肠壁上让楚云墨的全身都轻颤著再次射了几股白色的黏液。
轻喘著抱拥身下已经因高潮而昏厥的楚云墨,楚云铮轻轻的吻了吻那纤长的眼睫。
墨儿,对不起,我永远也不会放开你,无论如何……
元旦到了,为大家补齐一直悬著的番外温泉最後一点。哈哈,有点肉让大家吃得开心点!
玉玉,这个元旦礼物你喜欢吧??
嘻嘻,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哟,晚上七点左右会有第三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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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大典捕获(一)
天蒙蒙亮时,逸闲候府外已经是一片喧哗之声,整个府坻上下具是热闹忙碌著仆人们皆为自己的主子们张罗著春猎时要带的东西行装,这一去可是七天呢,什麽薰香随身换的里衣、外衣、骑装、短靴、软底靴、软鞋,用惯的茶具、常喝的好茶以及其他的零碎散乱的物品真是多到数不清,大家一时间俱是忙成一团。
楚云墨睁开了酸涩的眼睛,一夜的辗转反侧让他的精神不太好,眼窝处有著黑黑的一片阴影,因为皮肤较白,那片阴影分外的明显。
听到馨园外甚至整个候府沸腾的声音,楚云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知所措。
他应该准备什麽呢?说实话他没有什麽概念,想想,七天一晃也就过去了,收拾几件衣服就好。
想到这里,他也不在赖在床上,起来洗漱好就打开衣柜选了几套衣服,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楚云墨想到了楚义,手不由得一僵,可是随即又缓和了下来,前夜曦儿已经告诉了他楚义似乎被救走了,只是不知救他的人是谁。
“五公子,您起来了吗?”
门外是一个轻快的声音,楚云墨打开了房门,门口站著四个一身侍卫打扮的男子,领头的那个手里拿著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箱子,而其他四人的手里也拿著各种衣箱还有其他什麽的。
“什麽事?”
“候爷命我们四人来随公子一同出发,请公子换上衣服,这是候爷为公子准备的,并且候爷说了,请公子不用准备什麽了,都为公子备好了送上了马车,公子换上这身骑装就可以直接的出发了。”
楚云墨愣了愣,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是楚尔擎第二次为他准备衣服,第一次给他一箱各式的衣服配饰时是他被封为伴读时。
想到楚尔擎平淡而没有表情的脸,想到他们少有的几次对话,楚云墨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可是他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
“五公子?”
侍卫疑惑的声音唤回了楚云墨神游的神智,点点头,接过衣服说了句稍等,楚云墨进入了房间把骑装换上。
当楚云墨换好了骑装及带好配饰出来时,四个侍卫明显的一愣,楚云墨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样子,看到侍卫的表情有些疑惑。
“怎麽?很难看?”
“不!没有。”侍卫们连连摇头,不是难看,是有点太好看了。
一身暗朱红色的内裳,外面罩著黑色嵌著银色边的带著红纹的外袍,红色的袖子自肩部宽松向下,在手肘处开始收紧,手腕的护腕是黑色嵌著七色琉璃的丝质团花腕,头发松松的挽成了武士髻(用了近半夜的时间,楚云曦终於成功的教会了楚云墨梳头发,两种,一种书生的一种武士髻),用著七种颜色的琉琉串成的珠链装饰,耳朵上的耳坠却是透明的无色琉璃珠。整张脸在鲜豔的颜色的映衬下散发著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
从前的楚云墨内敛的像个小秀才,清秀的脸庞只在笑或是谈笑时散发出诱人的光芒,而现在的他,整个人都有著一种流光溢彩的爽利俏皮,让人无法把视线从他的脸上挪走。
“走不走?”
看著眼前的“四根木头”楚云墨不耐的皱起了眉头,这是个什麽状况?这四个这是怎麽了?
“走,走!”侍卫常东连忙点头答应著,四人护在了楚云墨的身边,楚云墨手里拎著一个简单的包裹。
“五公子,候爷说您不用带东西的,都给您备齐了的。”另一个侍卫林南看看楚云墨手里的包裹,看外表小小的,也不知道装得是什麽东西。
“只是一些贴身衣物,我不太习惯穿新做的。”楚云墨的贴身衣服,一般都是洗得变得细软无比的,从小就是如此的,不然他的有时候被磨的很不舒服。
五人直直的走出了馨园,一直到了大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门口处的一辆马车前,背对著大门,手里似乎拿著什麽东西。
楚云墨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怀念、伤感、炽热、痛楚各种情绪蜂拥而至。但是,在那个身影转过身时,楚云墨的眼眸中,已经把所以的情绪全部收藏在了心底。
“五公子,您的马车是那辆,”常东指了指门前一队车马中的後方,一辆普通的与前几辆一样的绿蓬红轮的马车。
“我们先把东西放过去,向北,你在这边等著五公子吧。”常东留下了一个个子最矮的侍卫,和其他的侍卫一起把东西向那辆马车搬过去。
“墨儿!”楚云炫沙哑著声音看著楚云墨,几天不见而已,两人却都消瘦了。憔悴的表情,阴暗的眼窝,似乎两个人都一样的睡不好吃不好,但却又似乎并不一样的辗转反侧。
“什麽事?”楚云墨抬起头,清澈的眼眸让楚云炫的心猛得缩了一缩。
“我……我……”期期艾艾的想说什麽,楚云炫却又有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
在选择了听从那个女人的话的那天,他想他已经再也没有了在楚云墨面前站立的权利了吧?他再也没有资格关心这个他一直用心呵护的少年。
“你不用解释了。”楚云墨慢慢的将唇角会舒展成了一个规矩的弧度,脸上的表情温和有礼。
“那些都过去了,解释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楚云炫的唇蠕动了几下,却无法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深深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把手上一直拿著的纸包递给了楚云墨。
“给你。”接过纸包,楚云墨并没有拒绝的表情或是动作的行为让楚云炫有些不适应的瞪大了眼睛。
“谢谢,那我先上车了,四哥。”有礼的点头道别,楚云墨转身向著马车走了过去。
楚云炫的身体在听到了那声四哥时如遭雷击的退後了一步,脸上已经是惨白一片。那个瘦削的身影迈著缓慢沈稳的步伐走向了马车,而他却再也无法吐出一个音阶。
他们,终究还是做不成兄弟,他终究,还是失去了他,失去了那个一脸得意或是一脸不耐或是一脸无辜的少年那声亲密的哥哥。
微颤的手指紧紧的用力的握紧住,手掌心被尖锐的指甲刺出了深深的血痕,而那瘦削的身影在上了马车後,车帘一掀,暗黄色的纸包被狠狠扔出时,他的脸色最终变成了一片黯淡灰暗。
木然的转身,看到楚云浩微皱著眉向自己走来的时候,楚云炫的手心处,一缕鲜红的液体最终顺著被他指甲深陷入掌手的伤口滴落到了地面。
春猎大典捕获(二)
坐在马车里,透著扔掉纸包的窗帘的缝隙,楚云墨清楚的看到了那滴落的血液。
痛吗?
你一定不知道,被背叛的我那时候有多痛。那种痛楚,和你现在的小伤口比起来,你的伤未免太微不足道了。
清澈的眼眸闪过清冷的目光,那双温和的眼睛正在慢慢的染上冰冷的色彩,只是他本人却还没有察觉。
马车的队伍虽长,好在却没有几辆马车,大多还是侍卫护院仆人居多,一行人还是走得比较快的。
快到猎场时,一阵阵鼓声顺著风的传递送到了车队的上方。
车队停了下来,楚云墨有些疑惑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五公子,接下来不能坐在马车里,要骑马过去了。”侍卫常东的话让楚云墨的脸微微发青。
虽然有学过骑射,但是他从来都不去,只是远远的看到过其他人骑乘的英姿,说句让他很丢人的实话,楚云墨很不幸的是有点害怕这个庞然大物的。
马是会踢死人的,他还年轻,不想死。
这就是这位心理外表都应该成熟的男人幼稚至极点的想法。
“不能不骑马吗?”楚云墨不抱希望的顺口问问。
“不能啊,五公子不知道吗?猎场是按凤国的传统,一定是要骑马进入的。”
我当然知道的,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可以不必回答!
楚云墨欲哭无泪的想,当初他怎麽也想不到他会进入皇家猎场,所以他也从未想到过要勤练骑射一类的。早知道就真的好好认真的学学了。
在凤国的传统中,皇家的猎场是必须要骑著马匹进入的。
当年凤国开始著重武事,那时候凤国的国风就是要善骑射,勤习武,也因为这样,凤国君主立下了规矩,凤氏的皇室子弟与朝中大员,是必须要骑马驰骋於猎场的。
“五公子,候爷知道公子不太善於骑射,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这匹温驯的马。”林南牵著一匹通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骏马站到了一边,楚云墨抬起头,前方楚尔擎、楚云浩、楚云炫俱都骑上了各自的马,而楚云杰却依然一如既往的应该已经是离开了飞羽城继续驻守在边城。
深吸了口气,楚云墨在林南的指导下慢慢的骑上了马。虽然有些笨拙,但是好歹是平安的上去了。
林南牵著马慢慢的向著楚尔擎他们的方向移动。在他简短而富有经验的指导下,楚云墨有些明白的点点头。
虽然没有实践,但是好在他旁听了不少骑马的技巧什麽的,再加上林南这个经验丰富的人的指导,他的聪明也多少弥补的一些不足,虽然不熟练,在停在楚尔擎的身後时,他基本上已经明白了怎麽驾驭这匹马。
唯一缺乏的,应该就是真正的“实践”了。
小心翼翼的注意著身下的马匹,楚云墨没有注意到又有几匹人马正在陆续的到达。
一直到周围响起了一阵齐齐的呼唤声。
“拜见凤王陛下!”
楚云墨一惊,视线从身下的马上抬起,直直的望进了一双闪著奇异光彩的眼睛。
一身玄色骑装的凤王和楚云墨的骑装略有相似,只是凤王是银色与玄色相间的骑装,而楚云墨却是黑、银红、三色交绘,再以七色琉璃装饰的。
凤王一脸奇异的神采看著楚云墨,眼中的烈焰有种烧灼著楚云墨周身的错觉,楚云墨的视线飞快的从与凤王的对视中转开,脸上不由自主的一阵火热。想到了之前那两次凤王对自己做过的可恶的事情,脸上更是快滴出血来了。
咬著牙楚云墨头一直低垂著,快像只鸵鸟一样的埋在了胸前。
看了看那快埋进土里的脑袋,凤王的唇角有丝奇异的弧度弯过,楚尔擎注意到了这一点,眼中有一丝奇怪的光芒闪过。
一时间,各方的队伍几乎已经到齐,一身骑装英冷之气凛凛散发著,凤君毅抬手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催动坐骑,凤君毅策马走到了被红色丝绸遮挡的猎场大门,门前的红色丝绸处,系放著一只小小的麋鹿,而丝绸的另一边,系放著一只黑色的猎豹,一双幽冷的双眸紧紧盯著手持利刃的凤王。
凤王原本轻松的表情沈淀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冷穆,抬剑向著天空抬了一抬,接著狠狠下落。
一剑之下,丝绸立刻断落,小小的麋鹿飞快的站起跑走,而黑色的猎豹却抬眼紧紧盯著凤王,眼中充满了攻击的意味。
凤君毅昴起头,看著猎豹的眼神带著冰冷的杀气。
猎豹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侧头想了想,忽然以著让人目瞪口呆的速度飞快的跑入猎场消失不见。
众人齐声欢呼不已,在凤国,开场的一剑过後,如果猎豹不惧凤王的气场而开始攻击人类,那麽就代表著这一年,凤国会被战争所累……
无稽之谈!
对於此种行为,楚云墨嗤之以鼻。
春猎大典捕获(三)
众人齐声欢呼过後,凤王一抬手,众人的喧嚣声立刻静了下来,整个猎场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凤王一人一骑站在了猎场的大门,以往邪魅的眼神变得冷静而肃穆,神情带著坚毅,原本就高大的身材,衬著他一身骑装,英姿勃发之外更有一种形内与外的彪悍之气,这是以往的凤王少有外露的气势。
国师江志云手里拿著三碗烈酒用托盘托著徒步走到了凤王面前。这是凤国每年进入猎场之前有的祭祀仪式。
凤国信奉著在杀戮之地必定有著阴冷之魂灵,而猎场也算是杀戮之地了,所以每年进入之前都会举行一下祭祀的仪式。
凤王从马上一跃而下,上前几步接过了江志云手上的酒,把手上的酒抛洒在了猎场的土地上。
之後在凤王一马当先的带领下,众人终於骑著马驰进了猎场。
而楚云墨在对方繁琐的礼仪下紧张的眼睛快瞪出来了,低著头对著身下的坐骑喃喃自语。
“喂,先说好了,如果你把我摔下来,我一定好好修理你一顿,听到没?听说马肉的味道也是不错的,你不想我成为第一个品尝马肉的人吧?不想就给我才实点!……”以下省略了约五百字的废话。
可以想见,我们的楚云墨小朋友明显的还是对骑马有些适应不太良……= =|||众人策马而进入猎场的场景其实是很壮观的,如果忽略了此种声响让某人的坐骑受到惊吓差点把某人颠下马背的意外的话。
之後当晚还会举行一些仪式歌舞来做为对於春猎大典的庆祝,不过那是晚上的事情了。
楚云墨在冒著冷汗并且有向北在旁边不停的指点的情况下终於让自己不在马背上颠来倒去的,深深的吁口气,楚云墨的鼻尖上都有了汗水。
“五公子,你没事吧?”咬著牙忍耐了很久,向北才让自己的唇角不要有不应该有的弧度,不过,堂堂逸闲候的五公子,居然对骑马一窍不通,这还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没事。”楚云墨赦然的转过脸,不想看到向北憋笑的样子。
这一路上他终於和四位侍卫有些熟悉,而对方的名字也很是有趣。
常东、林南、魏西、向北。
听说是楚尔擎收养的孤儿,长大後就一直在楚尔擎身边当侍卫了。一听到那个冷面的男人还会做出这种与他形象大不符的事情,楚云墨半天没回过神。
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楚云墨摇头晃脑的想,在向北的带领下向著楚家的营地走去。
猎场里没有建什麽房子,事实上,凤国的祖先显然有虐待子孙的爱好,在猎场里的只是一区区的类似军营的帐蓬。只是把凤王及各皇子以及大臣或是各国使臣的营地全部区分开来。
凤王及各皇子在猎场的最内侧,左侧是皇戚及重臣的营地,而右边则是各国使臣的营地。
刚看到了前方营地处,楚家的营地已经在眼前,楚云墨放心的点点头,不用担心迷路了,因为,楚家的营地全部都被在外面插著小小的旗子,上面端正的书写著“楚”字。
小心翼翼的下了马,楚云墨立刻感觉一阵腰酸背痛。可能是刚刚过於紧张肌肉僵硬的缘故,现在下马一放松,酸痛麻木的感觉立刻遍布在了全身。
“五公子。”率先到达的常东走了过来,指了指楚家营区靠近凤王附近的一个小帐蓬。
“这个是您休息的地方,候爷刚刚派人来传话,说让公子快过去呢,凤王陛下正在主帐等著。”
为什麽他等著我就得去?
楚云墨一想到那个男人心里就别扭,可是又知道这是身为权臣之子的命运,还好,他不是什麽皇子,楚云墨心里有点庆幸,不然天天对著这样的爹,做儿子的要多困扰有多困扰。
点点头,楚云墨叹了口气,向著常东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向北继续跟在了他後面,楚云墨本想拒绝,可是想想却没有这样做。
有个侍卫跟著也好,虽然不想承认,曦儿的走让孤独感慢慢的浸入了楚云墨的骨髓,他莫名的有点抗拒著那种一个人的孤单绝望。
春猎大典捕获(四)
出了帐蓬向右边走,隔了两个帐蓬就是楚尔擎的营帐。凤阳公主并没有来而在留在了宫中陪伴著太後。
楚尔擎、楚云炫及楚云浩皆是一身骑装,父子三人站在那里转身齐齐的看向了刚入门的楚云墨。
不知道为什麽,楚云墨心里有丝酸楚。
那才是父子,那才是一家人,而他,只是个错误的产物,只是个污秽的存在。
“云墨,快点吧,凤王陛下想是等得急切,催了几次了。”楚尔擎看到楚云墨进门松了口气,连忙领头带著先向外走。
楚云墨跟在了後面,他不想再走在最後,也不想看那个背叛自己的人的眼神。
看著楚云墨迅速绝然的动作和表情,楚云炫一脸的苦涩,却被身边的人一把紧紧的抓握住手臂。
一行人急急的走入了猎场这边最大的营帐,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除了楚家父子,一行人都到齐了。
“臣楚尔擎(楚云墨、楚云炫、楚云浩)拜见凤王陛下。”四人一齐的下跪行礼。
“起来吧!”凤王的声音慵懒,但是眼睛中却有著熠熠的光芒隐隐的闪现。
“你们父子真是慢啊。”凤王的语气嗔怪了一些,不过看表情倒是没有什麽怒意的。
“陛下恕罪。”楚尔擎的眼神中带著笑意。“刚刚到猎场,总要收拾一下满脸的尘土 啊。”
“就你们父子讲究。”凤王斜睨了一眼楚尔擎,倒是没再多说,手洒然的一挥“老规矩,谁先猎得猎物谁有赏,猎得最多的,有重赏!”
众人轰然应了一声,再也分不出什麽官高官低,你国他国的,一群人像有著新鲜玩具的表情冲了出去。
楚云墨慢了一步走到了队伍的後面,眼睛尖锐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故意落後一步等著那人发现。
一张憨直的古铜色脸的男子越过了楚云墨正要向外走,却被楚云墨一把拽住了後衣襟。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那人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屎,还好在一瞬间发现不对稳住了身体。
“你!”那人一脸怒意的表情在看到他时呆了一呆。
“好久不见啊,”楚云墨笑咪咪的。“真是太久了,怎麽突然还变了个样子,脑袋砍掉重新长出来的?”
“喂,你!”那人紧张的张望了下周围,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个熟悉的讨厌的身影在不远处不经意的会把眼神向自己扫过时,狠狠瞪回去一眼,又转头看向楚云墨。
“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哼,这个嘛!”楚云墨的唇角有丝淡淡的邪笑看了那男子一眼,伸出手指指了指他的手腕。
被涂成和脸部一样的古铜色的手腕上,正挂著一串紫檀木的佛珠。
萧驭寒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你就凭这个?你怎麽知道没有人和我带一样的?”
“别人戴的,上面不会有因为我失手拉断过而特意加的玉珠吧?”
在紫檀木佛珠正中央,有著一颗雪白的珊瑚珠,那是有一次楚云墨在萧驭寒教他武功时无意间扯断了佛珠,却怎麽找都少了一颗珠子而没办法的放上了一颗雪白的玉珊瑚的。
想到这颗珊瑚珠,楚云墨的肉都痛了,又怎麽可能记错。
萧驭寒苦笑,这都让他发现,他也无奈了。
“你让你取的东西,你取来了吗?”楚云墨继续嘀咕,无视萧驭寒别扭的频频瞪向远处的眼神。
“取来了,不过,你要这个做什麽?”萧驭寒有些怀疑的看著楚云墨。
“不用你管,一会儿给我送我帐蓬去。好了,你快走吧,再不走,眼珠子就掉下来了。”楚云墨径自的说完就走到了一直呆在帐外不远处帮他牵著马的向北的身侧。
接过了向北手里的缰绳,楚云墨用著笨拙而诡异的姿势上了马。
萧驭寒的唇角抽了抽,如果不看楚云墨上马,那麽他还是个翩翩佳公子,可是看他上马後,你只会怀疑这人是不是下半身是瘫痪的。
看著楚云墨像根木头一样被一匹很明显被楚云墨驾驭很委屈的骏马,萧驭寒的眉心慢慢的锁紧。
云墨,为什麽要这东西?真的非走到了这一步?你不是一直说时间没有到吗?
春猎大典捕获(五)
策马扬鞭与猎场之上,威风凛然的弯弓射猎,这是多麽快意的一件事情!可是楚云墨却只是想笑。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实践”,楚云墨基本上已经能在马上自如的活动指挥了,其实如果压下心里的恐惧,骑马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楚云墨看著一群人跟在了凤王及各王子的身後,一些士兵在丛林各处奔走的驱赶猎物,莫名的同情起被追的到处不断奔跑的动物们。
春寒乍暖,即使不似寒冬也不会太暖和。虽然凤国地域的关系并没有太过於寒冷,但是春天是个多少适合睡眠的季节啊,这些人却把可怜的小动物们都惊了起来,还让人家一起做这种“运动”,更重要的,是最後被这些人杀掉还可能被吃掉。
楚云墨用著同情无比的眼神看著一只小鹿被一个不知谁家的公子一箭穿心而过,心里更是讨厌极了这些人无事尽做些血腥事。
倒不是楚云墨自己有多善良,可是一群人这样子拿著弓箭射来跑去的,真是太过於无聊了。
把分配到的弓箭(众人的武器都是凤王下令後统一分下去的,在帝王身边是不允许自行配带武器的,侍卫除外)递给了向北,摇摇手示意摩拳擦掌的向北去大显身手,楚云墨转身骑马向著侍卫们刚驱赶过的树林冲过去。
进入了树林,楚云墨有模有样的拉动僵绳腿部用力,马停了下来。楚云墨翻身下马把马拴在了靠近林边的一棵树上,自己向著树林深处走去。
从没想到过,这树林里居然还有一个小湖。
楚云墨带著一丝惊喜的看向了树林边的小湖。湖边是发芽的嫩草,树林的枝叶也是柔嫩的鲜绿色,上面长著脆脆的嫩树芽,映衬著清澈透明的湖水,很是清幽寂静。
走到湖边,低下头,楚云墨的身影就倒映在了湖边。
莹莹的湖面上,一个瘦弱但却因身上的衣服而增豔不少的少年的脸庞就这样出现在了楚云墨的眼中。
楚云墨的眼睛带著一丝愕然,仔仔细细的看著湖面上的身影,我的老天,这是自己吗?难怪,凤王一路上都用著若有若无的隐含著一丝侵略的眼神看著自己,怎麽也想不到,只是一套普通的骑士装而已,为什麽却会让自己有了从前没有的神韵?
伸手打乱湖水,打乱了水面的同时,楚云墨的心底也有些纷乱。
他到底走还是不走?
如果离开了,他知道,他不可能再回来了,那麽他去哪里?去做什麽?云曦又怎麽办?他能丢开他吗?丢下那个孩子?
而且,他不知道,这一走,前方的路上又是什麽在等待著他。
直到这一刻,楚云墨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坚强,他只是个胆小鬼,既胆怯又迷茫的胆小鬼。
前面突然传来树枝的断裂声让陷入了纷乱思绪的楚云墨清醒了过来,站起来,楚云墨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向著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
隐隐的,前方传来了一些争执的声音,而且声音还有些耳熟。
在迟疑间,楚云墨不由自主的走近了似乎在吵架的两个身影。
“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说什麽也没有用。我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想告诉你。”付清萧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布著红晕。
“不告诉我?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哼,真是笑话。我告诉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你就不要想再缠著他了,因为他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付青鸿的脸上是一贯的桀骜不驯,表情阴沈而带著一丝淡淡的怨恨。
“你!你把他怎麽了?我警告你,大夫已经说了,他不能……不能再,总之,你不准对他……”付清萧的声音停顿了一来,愣愣的回头,楚云墨站在他的身後一脸平静的看著他们两个人,不知道站了多久。
而付青鸿早就看到了楚云墨,一贯阴沈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咳,无视我吧,你们继续。”楚云墨摸摸鼻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哼,没什麽可继续的。”付青鸿阴沈著脸,冷冷的睨了付清萧一眼,转身走了。
“喂!”付清萧显然是想说什麽,可是顾忌著楚云墨终是没说出来。
看样子自己还真是个多管闲事的不速之客。楚云墨苦笑,转身想走人。
“等一下。”付清萧叫住了楚云墨。
楚云墨转过头好奇的看著付清萧,说实话,自从他在凤三身边当什麽破伴读开始,对方似乎就已经把自己归为“凤三党”或是“三皇子党”的,几乎再没有和自己说过话的。
“你小心点。”付清萧看看楚云墨,本想不说,可是又克制不住想警告对方一下。“付青鸿睚眦必报的,你几次让他难堪,你一定要小心,因为他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谢谢,我会注意。”反正就要走了,我也不怕了。楚云墨在心里回答,他当然看出了付青鸿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不过他也无所谓的,不觉得对方会把他怎麽样。
看著楚云墨的身影,付清萧张了张嘴,却没有说接下来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他也没必要给他人指手划脚的,不是吗?
快步的走出了树林,牵过马匹,楚云墨决定还是回营帐去好好休息一下,这样的日子,睡觉才是正确的养身方式嘛。
春猎大典捕获(六)
在树林的边缘处,楚云墨看到了迎著他策马疾驰而来的向北。
“怎麽不去?”楚云墨比了比射箭的动作,明明对方一脸的跃跃欲试,为什麽现在却又回来了?
“被候爷训斥了一顿,身为侍卫却不在公子身边护卫,根本不成样子了。”向北低下头,一脸的沮丧。
“没关系的,你去吧,我自己回营帐就可以了。”楚云墨摆了摆手。
“不行,还是让向北陪著您吧。”向北一脸的坚持,这样的坚持让楚云墨耸耸肩,算了,随他就好了。
两人两骑飞快的回到了帐蓬,四个侍卫,林南和魏西在帐内的两侧护卫,而常东和向北却是在帐外两侧守护著。
楚云墨没精力去管这四个人的状况,昏昏的走入了帐蓬直直的躺倒在了床上像昏迷了一样的睡了过去。
凤王慢慢的走了进来,冷凝的眼神在看到深深陷入了沈眠的楚云墨时眼神慢慢的转为了黯沈,挥了挥手,刚想对著他施礼的四个侍卫低首走出了帐蓬。
别走,你别走!
心里的恐惧让楚云墨的心跳得快从口中蹦出来一样,可是却又怎麽都睁不开眼睛。
凤王慢慢的走进了楚云墨,高大的身影投射在了楚云墨的身上留下了一片阴暗的黑影。
楚云墨不断的向著床铺後缩,似乎这样会让自己更安全一些,可是没有用,那个霸道的男人已经上前紧紧的压制住了他。
用尽了全力,却依然无法动弹的楚云墨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凤王炙热的唇扑盖而下,深深的印在他的脸上、颈间,最後紧紧的烙印在了他的唇间。
有力的舌不停的想冲过他的齿间到达他的深处,只是楚云墨固执的紧紧的闭合著自己的牙关,不肯让对方就这样闯入。
脆弱的下体猛得对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掐握住,楚云墨发出一声无法克制的轻喘,有力的舌乘机用力的闯入了进来,在他的口腔处开始了细致的巡视,在仔细的确定了没有一个角落被遗漏都被舔舐後,那舌头开始在楚云墨的小舌上轻轻的划著圈。
麻痒的刺激感让楚云墨原本固执的呆在原地的舌不由得被那有力的舌技巧的圈起,一次次的与对方纠缠缱绻著,最後被轻轻的勾出了唇间让凤王细细的啃咬吸唆。
身下硬起的青涩茎体在对方大掌处被技巧的抚弄著,一下下的摩擦深深的套弄,最後在一次深握住用掌心摩擦又用指尖勾弄铃口时,控制不住的一泄而出。
黏湿的液体把内里的亵裤全部浸得透湿,凤王把手掌慢慢向下,就著黏液摩擦著他後方的入口。
“这一次,我怎麽也不会放过这里,我要把它撕碎,好不好?”
如魔魅的声音让楚云墨全身涌上了一股类似兴奋的战栗,兴奋?怎麽可能!那是他的父亲,他的亲生父亲,他怎麽可能会兴奋?他才不兴奋。
感觉到了粗硬的指尖即将侵入到内部,楚云墨几乎是奋力的大喊了出来。
“不要!”
楚云墨带著冷汗喘著粗气的坐了起来,门口的侍卫听到了他的喊声冲了过来。
“五公子,您没事吧?”林南看到了楚云墨的额头上身上全是冷汗,脸色红晕中透著一丝苍白。
“没事,只是一个恶梦。”楚云墨摇摇头,看了看帐蓬,发现里面已经点上了灯。
“是什麽时候了?”
“已经是晚膳时候了,不过候爷过来传过话,说是如果五公子醒了就快去王帐那边,如果没醒一会儿再叫您起来呢,今晚是大宴,一定要参加的。”常东在帐外听到了声响也赶了进来。
“给我准备热水,我换个衣服洗个脸就过去。”楚云墨的脸色依然没有恢复,四人听了开始张罗,可是楚云墨的脸色却逐渐的变成了颓废。
股间一股黏腻的感觉告诉了楚云墨刚刚到底发生了什麽,他居然会梦到凤王对他做那样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一种最深的罪恶!
楚云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手掌抚著低下的脸,不想再去思考任何的问题,只要春猎一结束,他一定离开这里,到个远的再也见不到想不到这里的一切的地方。
春猎大典捕获(七)
凤国围猎的庆典是由鼓舞开始的,身著鲜豔的衣裙,十六个少男少女腰配著小巧的红色腰鼓迈著矫健的舞步不停的在拍打著腰鼓中跳跃翻腾,接下来还会有刀舞、绳舞、各种的舞蹈。
一共是十六种舞蹈,这是凤国的传统的庆典之一。
正在这些少男少女的跳跃翻腾中,楚云墨慢步走入了帐蓬。
一身雪白的丝质的锦袍,细致的金色纹理,腰间扎著金色镶嵌著红色宝石的腰带,头上的红色发带与耳朵上的火钻辉映著让他的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
楚云墨翻遍了楚尔擎准备的衣衣服,没有一件不华美奢侈,没有一件不颜色鲜豔,他好不容易找了件白的,算是素色的。
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准备呢!这是审美观念的差距。
楚云墨吐著糟咬著唇,一脸不甘愿的表情在进入了帐蓬後变成了一片平静。
凤王凤君毅,一眼就看到了刚刚进入帐蓬,一脸迷路表情的楚云墨。
一身纯色的衣服让他在人群中分外的显眼,不知道为什麽,总是一眼就会在人群中认出这个少年,是这少年太出色吗?哼,应该不是吧!
凤君毅用手臂支著下颔,脸上有些淡笑的意味。
“喂!你怎麽才到!”楚云墨刚找了个角落想坐下,有人从背後拍了他的後背让他吓了一跳。
一转身,楚云墨也是一愣,居然是江新义!
“这真是稀奇,你不是不参加庆典的吗?”
虽然江新义是国师的弟子,以後是要接掌国师之位的,但是,江新义却是鲜少参加这样的庆典的。
“我听说,你要了那个!”江新义皱著的眉头可以夹死蚊子,一脸的严肃。
“光玉真是个大嘴巴。”楚云墨有些无奈,他也不想,可是他有种预感,如果不快点离开,一定会有什麽更糟糕的事情要发生。
“你不知道这个还没有成功吗?万一出了意外……”
“没关系,我不到最後不会用的。”楚云墨安慰的看著江新义,心里知道对方是担心他。
江新义担心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只是到这里给国师送庆典用的一些工具,因为担心楚云墨特意的等了一会儿,现在已经见过了楚云墨,他也要离开了。
“坐在这里干嘛?那边才是你的位子。”一只黝黑的手掌敲了敲楚云墨的桌子,同桌的其他人连忙纷纷站起身来行礼。
“三皇子!”
楚云墨叹了口气,回头看看,一身华贵的浅杏色儒衫的凤三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唇角带著一丝得意。
“不坐这里坐哪里?”看清楚凤三眼里的坚持,楚云墨决定放弃抵抗。
“跟我来。”点头回应了下其他人的问好,凤三转身向著自己的坐位走过去。
身後紧跟著一脸不太情愿的楚云墨,如果可以真是不想到凤三旁边坐著,因为那就证明了,他是什麽“三皇子党”吧。虽然楚家以楚云铮为首,很明显的,已经站在了凤三的阵线上。
楚尔擎看到了楚云墨,眼中一亮。
“云墨,你这孩子,怎麽什麽事情都慢半拍的样子?快点儿,坐下吧。”
楚云墨不受控制的差点马上当场发抖。
这太假了,楚尔擎一脸不怀好意的我要算计你的表情让楚云墨不知道说什麽好。虽然不明白对方到底在计算著什麽,可是楚云墨对对方表现出的“父慈子孝”真是敬谢不敏。
坐到了凤三的旁边,就感觉到了一股视线,楚云墨抬起头,五皇子正对著自己微笑著点点头。慢半拍的陪著笑了一下,才想起对方貌似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只是笑笑,是不是表现的有点冷淡?不过没办法,对於这种不是什麽好鸟的人,楚云墨发现自己居然越来越难热情起来了。
这和他的处世风格越来越不搭了,楚云墨感叹,怎麽自己就会变了的?
正在这边想著有的没的,场上的鼓舞早换成了鞭舞。
一群少女手持著红色的鞭子,做出了驱赶及扬鞭的动作,各种花样不停的在少女们的手中一一展现,楚云墨渐渐的被表演所吸引。
这有点像彩带体操,楚云墨怀念的想起了和这个形象有点搭的体育项目,莫名的对於现代的电视有点怀念。
如果现在是现代,那他一定不是坐在这里参加什麽见鬼的庆典而是幸福的拿著茶杯端坐在沙发上欣赏著有趣的电视节目吧。
正聚精会神的看著,身边的凤三悄悄的踩了楚云墨一脚。
“喂!”
楚云墨狠狠瞪了凤三一眼。
“说!”
有话说话,踩脚算什麽英雄!很痛哎!
春猎大典捕获(八)
“你怎麽这麽晚才到?刚刚有出好戏你都没有欣赏到啊!”凤霁天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类似兴灾乐祸的味道。
“什麽?”楚云墨愣了愣,“什麽戏?”
“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凤霁天脸色变了变,“咳,其实也没什麽的。”
你有病!楚云墨的脸上明明确确的写著这三个大字,横了凤霁天一眼,楚云墨决定不再理会这个无聊的人,转头继续看著表演,旁边的人再和他说什麽,他都不理会。
表演过後,杯桄交错间,楚云墨只觉得一切恍似梦里,头突然晕眩的厉害。
凤霁天瞄了瞄楚云墨面前的酒杯,眼神突然一直。奇怪,明明一直给他倒的不醉人的玉罗酿,怎麽换成了锦绵春的?这酒是後劲相当强的。
想到这里,凤霁天的眼神不由得仔细看了看站在楚云墨後方手持酒壶的侍卫,感应到了凤霁天的视线,林南侧过脸有礼的低过头。
凤霁天收回了视线,心里却有些不太舒服,总觉得这个侍卫似乎眼神太灵活了一点。
有些头晕。
楚云墨抚了抚额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股酒气上涌到额头,只是不到一杯的酒,他却已经开始有了醉意。
怀疑的看著怀里的酒,楚云墨脑子有些疑惑却又抓不到头绪。
“五公子,您醉了?”林南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楚云墨,对方脸颊上明显的一片红晕,一股淡淡的酒气在楚云墨身上隐约可闻。
“有点,我想回去。”楚云墨有些头痛的揉揉额头。
“你这样就醉了?”凤霁天在旁边听到了这对主仆的对话看了看杯中的酒,只不到一杯,就醉了?
“不用你管!”楚云墨“狠狠”的瞪了凤霁天一眼,转身看看宴会上一片人影交错,几乎没几个人还有位子上好好的坐著,不管是凤王还是各个皇子各国使者。
“林南,送我回去吧。”
“我送你?”凤霁天好心的想帮忙。
“不用。”楚云墨皮笑肉不笑的说。
站起来在林南的带领下走出了帐蓬,迎面吹来一道冷冷的春风。楚云墨打了个冷战,虽然是春天,可是却依然是凉风透骨。
“公子,你冷了?”林南把楚云墨拉到了帐蓬一侧的背风处,“等一下,我去取个斗蓬来,被邪风吹了可不得了。”
不用,什麽邪风!楚云墨想阻止,可是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脑子反应很不及时,对方已经走远了。
看著林南的背影,听著帐蓬里的笑语喧声,一阵阵空虚感涌上了心头。一切繁华皆泡影,一切不过都是空。
怔怔的抬起头看著虚空处,天上一片繁星闪烁,可是却怎麽也找不到那曾经熟悉的星空。
一个黑影笼在了他身前,模糊的看著前方的人影,楚云墨刚刚感觉到了眼前人影的熟悉就被一只大手紧紧钳住了腰间。
“怎麽,这是在等我吗?”男性磁性的嗓音让楚云墨打了个冷战,脑子猛得清醒过来。
“你!”
“我说过什麽,你还记得吧?”
下一次,如果再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个男人的话语他怎麽可能不记得?楚云墨的心惊得都快抖了,这时林南的声音传来。
“五公子!”
楚云墨感觉到了腰间的手一紧,情急之间楚云墨猛得踮起了脚尖,迎著凤王的唇轻轻的一触。
凤王怎麽也没想到楚云墨居然会做出这种行为,不由得一呆。
楚云墨乘此机会猛得从凤王的肋间钻了出去。
“林南,我在这里。”急急慌张的向著林南冲了过去,不知道为什麽,凤王并没有追来或是阻止的动作。
在逃到了林南面前後,楚云墨喘了几口气,抓起了林南手里的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没头没脑的向著林南身後的方向疾冲而去。
看著那像兔子一样飞奔而去的身影,回味著刚刚唇上那柔嫩的触感,凤王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回到了帐蓬,楚云墨的心狂烈的几乎要跳出咽喉一样。惊出了一身冷汗,楚云墨对於刚刚居然能够逃离的幸运几乎不敢置信。就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的凤王,到底存了什麽心思?
只是逗弄自己还是真的对自己有著龌龊的念头楚云墨已经无法再分辨。把自己深埋入床铺间,楚云墨把这一切归於恶梦一场。
春猎大典捕获(九)
一连两天,楚云墨都像只躲著猫的老鼠一样,只要一有凤王出现,他一定如惊弓之鸟一样以著最快的速度消失。
“喂!”
从肩膀後方拍来的手掌让楚云墨惊跳起来,萧驭寒则是被楚云墨有这麽大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这几天怎麽了?神出鬼没的。”
有时候很远看到他,结果走到了附近人就不见了,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
“没什麽,哈哈!”楚云墨干笑了几声,他可没脸说是因为有个霸道的男人对他有想法,他光顾著躲了吧?
“算了,不管你了,给,你要的东西。”伸手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萧驭寒无奈的白了楚云墨一眼。他最近这两天过得也是“水深火热”的,真是没有精神去管对方的不正常了。
“光玉说了,你一定要小心,一旦过量後果会很糟糕。千万注意。”萧驭寒谨慎的说,想起柴光玉当时叮嘱了好几遍。
“你别冒冒失失的,最好是等回到飞羽城让光玉帮你……”
“我尽量!”楚云墨打断了萧驭寒的话,他何尝不想呢,不过,他要看情形的,因为他怕中间有什麽变数,而这个变数,就是凤王对他的执著心。
今天这菜是怎麽了?楚云墨皱著眉头。
平常的饭菜都是宫里带来御厨做的,味道很鲜美,可是今天很明显的换了人,这小菜就像洒了一罐子盐一样的咸。
放下饭菜,楚云墨只感觉喉咙处一片干渴。咕哝著灌下了一肚子的水,才感觉嘴里的咸味好一点。
“五公子,今天我们还不出去打猎吗?候爷传了话过来,做个样子也好,让公子出去走动走动。”常东看著楚云墨,有些无可奈何的。
“不能不去吗?”楚云墨痛苦的托著腮,脑子里转著念头。
四个侍卫有些为难的你看看我,我看著你,一时帐蓬里一片寂静。
“算了,不为难你们,我还是出去打个转吧!”楚云墨挥挥手,站起来向著衣柜走去找衣服。
“公子,我来吧。”向北机灵的上前,帮楚云墨选好了骑装放在了床上,四个侍卫开始忙碌了起来。
准备好弓箭、水囊、干粮野味,楚云墨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一身简单的淡黄色的骑装,用著白色绣著金色团花的腰带系著,乳白色的珍珠坠著的发带系著乌黑似墨的头发,楚云墨一身的清爽俐落。
“公子,都准备好了。”魏西恭敬的说著。
“走吧。”楚云墨领先的走了出去,四人紧跟在後面,骑上了马後向著猎场的方向驰去。
其他的人员早早就上了猎场去猎捕,还窝在帐蓬的可能只有这主仆五人和几个使唤的小厮内侍了。
骑著马奔驰了一阵,楚云墨的心里有著一丝畅快的感觉。也许男人爱骑马是天性吧,他当初怎麽会害怕这麽可爱的动物的?
已经对骑马有些经验的某人意气“疯”发,显然已经忘记了当初对马的恐惧和对骑射的排斥。
“公子!五公子!”林南从後面追了上来,楚云墨腿下使力,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您走这麽快,怎麽射箭啊!”林南有些无奈。
“我才不想射什麽箭。”楚云墨皱皱眉。
“可是,公子,您来了猎场,一个猎物也没有猎到,这未免……”林南有些犹豫。
“是啊,这样可不太好,其他的公子都是收获颇丰的,如果您却一个猎物也没有,这太说不过去啊。”常东也赶了上来,看看楚云墨,眼中有一丝疑惑。
“要不这样吧,公子,您去前面的树林歇会儿,我们四个去猎场猎点什麽,就当做是您的猎物。”
“这个办法好,正好公子不想猎东西,有的人还跃跃欲试的想动手。”魏西好笑的看著一脸正合心意的表情的向北。
向北调皮的吐了下舌头,转头看看楚云墨,眼神里有一丝企盼。
在这样的目光下,原本并不在意的楚云墨真是无法狠心的摇头说不,楚云墨叹口气,点点头。向北眼中一丝惊喜闪过,四个侍卫把水和其他的东西留了下来,轻装向著猎场内部的最深处奔驰而去。
看著四人的身影,楚云墨摇摇头,他还真没这个四人的兴致。
放任马匹在树林边缘散步一样的走来走去,慢慢的走入了湖边,却在小腹处有些感觉时停了下来。
刚刚喝下太多的茶了,楚云墨懊恼的想著,从马上下来,走入了湖边深处的小树林,打算找个僻静之所解决一下个人需要。
可是,谁知刚进入树林,就看到了付青鸿正在树林中充满笑意的看著自己,只是那笑意里隐藏著的却是冰冷的不怀好意。
楚云墨皱皱眉,怎麽遇到这个变态,不过还好,他并不是很急所以换个地方好了。
春猎大典捕获(十)
看也不再看付青鸿,楚云墨转身想离开,谁知一回头就看到了毕琪玉一脸阴沈的对著自己微笑,随即他的後颈被人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无力把眼睛睁开的时候,楚云墨只感觉到一阵头晕和恶心感,眼前一片的朦胧模糊,当眼睛逐渐有了焦距时,他看到了付青鸿露出一脸奇怪的笑容看著自己。
这人真的很不正常,楚云墨在心里想,接著又想到了之前那一击,心里一惊,原本想一坐而起却因为身体的无力只是动了动。
“别急,你一会儿就可以动了。”付青鸿露出个怪异的笑容。
“你做了什麽?”楚云墨一惊,看到对方的表情,他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没做什麽,只是给你用了点让你精神一下的药罢了。”付青鸿笑意更深。
“什麽药?”楚云墨紧紧的盯著付青鸿,心里却想著如果是毒药,自己要用多久的时间来自救?什麽东西会解毒?
“哼哼,不用担心,只是一点点很普通的三日春。”付青鸿慢理条斯的说,脸上一惯阴狠的变成了带著一丝猥琐的笑。
一听到药的名字,再看看付青鸿脸上恶心的笑容,楚云墨有点怀疑的不太相信自己脑中所猜测的事实。
“三日春是什麽?”
“还用问吗?”付青鸿斜著眼睛看著楚云墨,“就是你所猜想的那个药没错。”
楚云墨的脸上一片惨白,这家夥真的是变态了,为什麽给他下这种药?
“你……”
“放心吧,我对你没什麽兴趣。”付青鸿笑嘻嘻的说,脸上的表情带著难掩的得色。“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会怎麽解这个药,又用谁解。”
这一瞬,楚云墨明白了对方的恶意,这里现在几乎没什麽女人,只有的几个就是凤王的王妃公主及宫女丫环,不管是这当中的哪一人,为他解这个药性,其後果都是可想而知的了。
身体突然之间有股热流涌了上来,那热流缓慢的由四肢开始聚集,楚云墨发现自己身体的酸软感觉正逐渐的消失,相反的,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而又有种燥热的火焰在心里燃烧的感觉。
正在这时,毕琪玉突然从树林外匆匆的走了进来。
“青鸿,快走,有人过来了。”
“哼,便宜你了,我还想再看看热闹呢。”付青鸿不甘心的看了坐在地上的楚云墨一眼,咬咬牙最终还是和毕琪玉匆匆走向树林的另一个方向,很快的身影就消失了。
楚云墨慢慢的坐起了身体,手腿酸软而无法让自己好好的站起来走路。聚集了全身的力量,才几乎是歪斜著身体从地上站起来。
热浪在身体里流动的越来越快,而小腹也逐渐的汇集了丝丝的热流,正在向著下身的某个部位慢慢的接近,楚云墨知道,自己身体中的药恐怕很快就会发作。
深吸一口气,楚云墨看向付青鸿消失的方向。
也许他应该从那边离开,可是他的马还在刚刚毕琪玉来的方向,如果不牵到马,在这个大到变态的猎场里,他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回到营地吧。
想到这里,楚云墨想先去牵马,可是树林里已经传来了人踩踏树枝的声音。
楚云墨一惊,有人进了树林。
转身看了看,楚云墨看到了树林里那个小湖的水边有个大石,努力的用最快的速度,楚云墨走到大石的後面,不顾衣服会湿透,楚云墨走入了大石後的水中。
水不深,只是没过了他的前胸,在这个不算暖和的初春,水面的冰虽然已经解决。水的温度却依然冰寒冷洌。
刚进入水中时,楚云墨觉得全身的骨头几乎都结成了冰。
可是楚云墨却惊异的发现自己身体的那股热流并没有水较低温度的浸泡冰冻而减缓药性的发作,相反,那股热流的聚集速度变得更快。
身体里冷得刺骨的感觉只是一瞬而已,现在,他的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以最快的速度变得坚挺粗硬,身体里涌动著一股麻痒。
怎麽会这样!楚云墨震惊不已,却不知道,在凤国最有名的春药三日春,最大的特性就是在越冷的地方发挥的药力越大。三日春,指的就是在三月最冷的时节里,这药却会让人感觉温暖如春。
“这边就是陛下您一直喜欢的那个小湖,臣怎麽会忘记啊。”
楚尔擎的声音低低的由石後传来,楚云墨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什麽时候走得这麽近他都没有注意到,楚云墨的注意力全在抵御身体里的麻痒感和灼热感上。
“呵呵,这个猎场的湖不少,不过你的记忆力倒是不差。尔擎,不和我一起来吗?”凤王带著磁性的声音有著一丝笑意。
“哈哈,这我可不行,我还得回去看看呢,要知道这次狩猎,你居然给我安排了这个苦差事。”
“那就不留你了,快去吧,别忘记了酒我只想喝醉仙,叫他们备好了。”
“是,那臣告退了。”
一阵脚步声远去,而後就传来了一阵脱衣服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楚云墨咬著唇努力的让自己的神智不要不清醒。
事实上,他太过於清醒了,正因为太清醒,所以身体那份叫嚣的欲望让他更加的痛苦而难以忍受。
“咦。”
凤王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不知道看到了什麽。
接著,楚云墨最恐惧的事情依然还是发生了,一个黑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一个戏谑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啧,看看我发现了什麽?”
楚云墨惶恐惊惧的抬起头,凤王光裸著胸膛泡在湖水里,高大的身形笼罩在他的上方,那巨大的黑影似乎把天上的最後一丝阳光紧紧的遮挡个干干净净。
春猎大典捕获(十一)H
“凤王陛下。”
楚云墨沙哑而略为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条件反射的,他下意识的想跪地行礼,却发现自己在那男人的盯视下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失去了。
那个男人眼中的有著十足的侵略意味,根本就隐藏不住。不,是压根就毫无隐藏的从他眼神中清晰的表达了出来。
“哼哼。”男人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伸出被湖水沁得略湿润而微凉的手掌轻轻抚过他被冷汗浸透的额角,接著又用食指细细的从额角抚过他的脸颊,眼睛,眉间,鼻翼,唇。
楚云墨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著凤王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妄动。
他知道,自己的一点点动作也许就会让这个狂妄戾气而又霸道独断的男人扔掉一直披在外面装饰出的圣明而流露出他残酷无情的掠夺本质。
那男人的手指在他的唇上停留了很久,慢慢用已经开始干燥炽热的手指不停的描绘著楚云墨的唇形。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到那逐渐泛著红润色泽的唇瓣而逐渐幽黯躁动。
楚云墨颤抖著双手背在身体後方用力按住身後的大石支撑著自己的体重,体内的炽热感被对方细腻而又充满戏谑的抚触激发得更加的剧烈。
强烈的空虚感与下腹的炽热的需求终让楚云墨忍受不住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紧张。
如果是平常,凤君毅也许是不会一瞬间就发觉到,可是现在他的手指正在楚云墨的唇间厮磨著,对於楚云墨的每一分细微的变化他俱都敏锐的掌握在手中。
眼中露出了深邃的幽光,凤君毅毫不迟疑的一把拉过楚云墨瘦弱的肩膀,狠狠的吻了过去。
“唔。”
楚云墨细碎的肢体挣扎都被他用双手紧紧的桎梏住,想紧闭的牙关在凤君毅狠狠的几乎是疯狂的噬咬下而溃不成军,有力的舌强硬的冲入了溃败的领地。
一手紧抓著楚云墨的肩膀,另一手紧紧钳住了楚云墨的发间,凤王的舌打著圈紧紧的缠绕住了那倔强的一直不肯接受他抚触的小舌。
唇舌相交时,楚云墨被深深的绝望惶惑感深深的包围著。
最终,最终还是逃不掉吗?
原本以为会很久的亲吻被凤王很快的结束掉,楚云墨松了口气。
可是却在看到男人的眼神时而又紧绷了起来,凤王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是恨不得把他撕碎一样的冷冽而带著深深的噬虐。
伸出有力的臂膀,凤王轻松的把楚云墨一把拉离大石,狠撞入了凤王光裸著的胸膛。男人弹性而充满力量的胸肌就在楚云墨的眼前。
古铜色的健康皮肤与矫健有力瘦削的身体让凤王并不似同龄的男人那样,相反的却全身都有著年轻的勃发的生命力量。
湖边的草地上,那边不知道何时已经铺上了一大片柔软的上好皮草,应该是凤王休息用的,而现在楚云墨就被凤王用力的扔了上去,其动作的轻松似乎他扔的是一个小小的婴孩一样。
那皮草虽然质地柔软,但是楚云墨仍然被凤王没有克制的力道而撞得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量的趴在了皮草上动弹不得。皮草上柔细的毛发刺刺的接触著全身湿成一片的楚云墨,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水里的身躯正在一步步的向著他走来,楚云墨惊恐的听著湖面的水响,想像著水中男人优雅而充满霸气的身影正向著他一步步走来,他的心似乎已经悬在了咽喉。
不要,不要过来!
楚云墨惊慌的摇著头,心理的防线马上就快被那从正从水中逐渐走出的身影折磨的崩溃。
不要,不要靠近他,不要伤害他,不要把他毁掉。
楚云墨全身都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发颤的双手支撑在地上他努力的想站起身来,却发现全身的力量都没办法聚集,这个事实让他惊恐而绝望。
那个水中的身影停留在了他身後,那黑色的阴影将他整个身体笼罩的严严实实的,楚云墨努力的想发出一丝声音,却发现嗓子里似乎有什麽东西堵住似的,什麽声音也无法发出来。
那男人轻松的把他的身体拉起转了过来,楚云墨愣愣的仰面向上的看著凤王,全身都僵硬的无法动弹,只能任对方像摆弄个木偶似的摆弄著自己。
“怎麽,要被我宠幸而太兴奋了?怎麽抖个不停?”
那个男人恶意的嘲讽让楚云墨的眼睛瞪得更大,看向对方的眼神带著深沈的怒意与不可置信,一瞬间,那些对这个男人的恐惧似乎正在消失。
春猎大典捕获(十二)H
凝结了全身的力量,楚云墨从皮草上半爬著坐了起来。
“我、我才没有。”艰难的发出沙哑的声音,楚云墨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是凤王,你怎麽可以对一个臣子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就……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楚云墨说得结结巴巴,凤王凤君毅身上的锐利而冰冷的气势正因为他的动作和话语而越来越盛,那双阴鸷的眼眸让他从心底升出一股寒意。
“呵,论辈份应该叫我舅舅,你应该是我的外甥是吗?”凤君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慢慢的蹲伏下身体,有力的身体在空中屈张出了完美的线条,而楚云墨脸色发青的,却是对方腿间毫无掩饰已经怒张而起的欲望。
“别说是个没血缘的外甥,就是我的亲儿子,只要我想,也一样乖乖的躺在榻上让我亵玩,更何况,你只是我一个没有血缘的‘外甥’?”
凤王的微讽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在楚云墨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那伤是那样的深,一触碰似乎就会沥沥滴血。
楚云墨因为凤王的话语而彻底的愣在了当场。
衣服的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楚云墨的挣扎在凤王面前就似是孩童般无力而苍凉。而身体里的炽热酸软让他的努力就像被粘到了蜘蛛网上的飞蛾一样,怎麽也无法阻止对方啃噬自己身体的獠牙。
奋力的挣扎依然无法阻止这身黄色湿透的衣服离开,衣裳被撕裂後的楚云墨一身如玉般莹润的身体就这样在凤王面前逐渐的显现出来,柔细的毛皮直接接触到了已经被药力催化而敏感到极致的皮肤,即使紧咬著下唇,鼻间却还是忍不住的闷哼了几声。
愣了愣,停下有力的手掌,看向楚云墨已经裸露著的下身,淡粉色的茎体因为刺激,顶端处透出了鲜红的颜色,眼神缩了缩,凤王的脸上充满了欲望和掠夺的笑意。
“你没有?哼,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啊?”用力的左手擎住了楚云墨挣扎的两只手掌,右手戏谑的在那微颤的茎体上轻轻的一弹。
“啊!”下体像是触电一般的向上挺起又重重的落回了皮草上。
楚云墨轻叫了一声,随即倍觉狼狈屈辱的马上停下了口中的轻喘,可是身体那叫嚣的欲望却控制不住的在顶端处一滴滴的淌落透明的液滴。
周身的皮肤因为摩擦到了皮草上的软毛而发出了麻酥酥的酸痒感,原本的白皙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透透的粉色,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炽热空虚,楚云墨仰著头发出了细碎的喘息。
凤君毅有丝疑惑的看著楚云墨的身体上慢慢泛出的粉红色泽。颜色勾人,而楚云墨的表情更是让他有种想施虐的欲望。
只是,这样的楚云墨未免也太容易就有感觉了。即使是身体再敏感,也不可能被一个吻几个抚触就刺激成这个样子。
“你怎麽了?”凤君毅皱起了眉,虽然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虽然他的霸道好色是出了名。可是他却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总觉得,这样子似乎若有所失。
“我没什麽,不用你管,放开我!”楚云墨咬著牙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一样的盯著凤王,心里想的却是那句“即使是我的亲儿子,只要我想也要乖乖躺下任我亵玩”这句话。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只禽兽!想到他是这个男人的儿子,就有一股说不出的痛苦在心里不停翻绞著。明明就是不在意的男人,为什麽他却莫名的开始纠结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上绕不开?
想来想去都是这个禽兽的错!
可是愤怒的楚云墨却忘记了,自己的愤怒长长会给自己带来更加痛苦的灾难。
而这一次,显然也不例外。
这个男人很狂妄;这个男人很自大;这个男人从不懂得什麽叫做放弃;一切只因为这个男人,他从没有失败过。
无论他想得到什麽,他没有得不到的经历。没有过失败,也就不存在放弃。
这样的凤君毅,是绝对接受不了一直在他眼中是弱者的少年的蛮横拒绝或是其他的逆反的情绪的。
一瞬间,楚云墨忽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男人变身成了一座冰雕,亦或是这个男人已经再也没有了轻松嘻笑的表情,他把那张戏谑的面具收了起来。
剩下的,只是残酷而嗜血的本质。
抬起头,吸了口气,尽量压仰住嗜血的冲动,凤王低下头时的眼神幽冷而闪烁著不明的光芒。
“看样子,低估了你,既然不想让我温柔,那我们就玩点不一样的,来让你永远的记住我,好吗?”
凤王阴冷的语调与身上散发出的危险的气势让楚云墨机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全身僵直的瞪著那高大的男人,在对方的脸上,一片阴鸷而残酷的荫翳让楚云墨惊讶的发现,自己不知道怎麽,似乎已经把这个男人彻底的惹毛了。
春猎大典捕获(十三)(H)
凤王和楚云铮不同的地方就是他永远会是最狠的那个。
不听楚云墨的回答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凤君毅只是想按照著自己的心意把眼前的美食撕裂後吞吃入肚,其他的,他从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放在心上。
松开了原本梏桎住楚云墨双手的手掌,凤君毅两手分抓住了楚云铮的双腿直接向著腿两边分开,光祼著身体,凤君毅强硬的跪坐在楚云墨的两腿之间,已经炽热的硬挺直接的抵到楚云墨的後穴。
被凤君毅眼中的冷洌与动作惊到,楚云墨屏住了呼吸用无力颤抖的双手拼尽了全身的力量想从男人的制锆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动作让後穴处的硬物随著自己的动作而摩擦著镶裹在了入口。
“不,不要!你不要!”破碎挣扎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被那灼热而坚硬的触感惊到,楚云墨充满著惊惧的眼睛看著凤王,那男人露著噬血般的笑意轻轻的问他。
“怎麽?你不愿意?呵,求我啊!求我放了你!”
楚云墨急促的呼吸著,恐惧的情绪占据著他所有的感观,可是他不想说,虽然知道激怒那男人的後果恐怕比死掉还惨,可是他就是不想示弱,不想轻易的认输。
看著楚云墨明明恐惧到极点却偏不认输的表情,凤王没有一丝怒意,有的只是更多的惊喜,轻易认输的猎物,那玩起来又有什麽意思?把对方紧紧的逼到谷底,让对方哭泣著求饶,那才好玩对吧?
所以,他既不惊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很好!”
好什麽?楚云墨有一瞬间的茫然,可是他没有机会思考,下一秒,凤君毅一个用力的挺进让他彻底的明白了什麽叫做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发出一声几乎是惨烈的叫声,身下传来的剧烈痛楚让楚云墨的脸色一片惨白,冷汗沥沥的流下,就连嘴唇亦变成了白色。
楚云墨知道这样强行进入很痛苦,可是却从来不知道会有这麽痛。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似乎整个身体都因为对方的这种行为变成了碎片一样。
凤王异於常人的硕大的前端狠狠的冲进他没有任何润滑任何扩张的身体,布帛被撕裂的声音诡异的从他的身体发出来,在恐惧中那疼痛的感觉放大了又何止是一倍?
楚云墨痛得全身都有著痉挛的感觉,看著楚云墨苍白的脸色,凤君毅皱皱眉。後方的菊穴处干涩而紧窒,他的感觉也糟糕透了,粗硬的茎体被挤压的有些痛楚。
楚云墨在迷茫中看到了凤君毅微皱的眉头,他以为对方会停下来,至少给他个喘息的空间的。
可是身下那粗硬炽热的物体却并没有停止它残忍的行为,相反的,在被撕裂的入口处停留了不到几秒的时间,那热物就残忍的开始继续向著他内部不停的挺进。
全身都因这痛楚颤抖不已,而身上的男人却只是把他的肉茎只挺入了不到一半而已。
不,停下来,楚云墨全身发著颤想开口呐喊著让对方停下快让他发疯的行动,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那东西似乎正在慢慢的想把他的身体撕成两半一样在他被撕烈的穴口处狠狠的向他的体内挺进,即使他用力缩紧了身体也没有用。相反的,对方在发现他用力的蜷著身体拒绝後把他的双腿拉得更开,让他没有力量缩紧身体来保护自己。
“怎麽,才进去这一点点就受不住了?”凤君毅的声音满是残酷的遗憾,“本来还想再玩会儿呢,怎麽?你现在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要求饶了?”
“……”
楚云墨闭上了眼睛努力的放松了身体。
他绝对不要认输!既然凤君毅真想这样彻底的毁掉他,那就继续吧。
也许经过这一次,他真的会残破不堪的死,那就让他死去吧。伴著那邪恶的秘密一同被埋葬,这样的结局也不错不是吗?
春猎大典捕获(十四)H
看著楚云墨变得平静冷漠的脸,凤君毅的心里有著很不舒服的感觉,这样的死气沈沈不应该在他身上,这样的他让凤君毅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
“不想活了?”凤君毅的身体突然前倾压伏在楚云墨的身上。
因为这一动作,体内只进入了一小截的凤王的硕大又深入了一些,楚云墨感觉到身体撕裂的地方正缓慢的被这一动作而让他那受损的地方被撕裂得更开,痛楚的感觉让楚云墨缩了又缩却无法逃离这种痛。
“我告诉你,不是你死了就成,如果你死了,我会让你们楚家的所有人都彻底的尝到今天你所遭受的一切,而且,绝对会加倍。尤其是你重视的人,你越重视,我就让他越惨,比如说:那个在威天身边的小鬼,你说把他弄到小倌馆去一定不错吧?而那个据说是飞羽城最具想像力建出的聚贤楼,还有那个逍遥医馆,你说里面的人应该会有什麽下场呢?”
楚云墨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邪恶到极点的男人,一种深深的绝望让他的眼睛一瞬间充满了黑暗。
连死都不可以吗?他连死去都不可以?到底他还要被这些儿狂妄自大阴狠的男人们威胁多久?他还要曲意承欢多久?
看著楚云墨眼中的不可置信,凤君毅把心中那一丝丝的心疼与微疚看成了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会在意的无用情感抛到了一旁。
“现在,说句我想听的话,我就好好的疼爱你。”
凤王逗弄的抚著楚云墨因疼痛而濡湿的眼角,微红的脸颊因为痛楚而变得苍白,这莫名的让凤王有些不满意,他心里的楚云墨应该是健康的透出青涩的粉润色彩的脸庞。
“你来说说看,我是谁?”
“现在,你告诉我一次,我也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凤王抬起身体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脸上一片的肃杀。
“告诉我,我是谁?”
“凤……凤王。”
楚云墨颤抖的闭了闭眼,挣扎著说出一旦开口就是认输的话,眼中一片凄凉与绝望。
“错了。”
凤王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的说完就一把把楚云墨的双腿拉得更开,两腿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让他再也没有半分後退的可能,用尽力量将下体狠狠的钉入了楚云墨正在撕裂的那个穴口。
“……”
楚云墨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很大,惨叫声被狠狠的噎到嗓子连叫得力气都没有了。
他似乎连感觉都没有了,下身一片麻木,炽热的感觉瞬间沾满了下身。
“现在再告诉我,我是谁?”
凤王依然冰冷的看著楚云墨,不放过他一丝喘息也不给他一丝逃脱的机会。
“我不知道。”楚云墨低低的呻吟的摇头,那可怕到极点的疼痛彻底的让他几乎陷入了崩溃,这一世的他过得真的有些顺遂,没想到居然这会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是吗?”凤王轻笑著残酷的开始抽动起他的硕大,炽热紧窒如丝般的甬道让他的硬挺处被包裹的更加火热,快感伴随著抽插让凤君毅享受的微睨著身下的面庞。
楚云墨却因他的动作而彻底的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不,不要动。”楚云墨的声音破碎在空气中。
深深的为自己的乞怜而羞愧的厌恶自己,可是却毫无办法,真的是承受不住了这样残酷的痛楚,这种行为带给他更大的,却是精神上的最彻底的打击。
“呵呵,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被我庆幸的份上,我只告诉你一次,”凤王停止了残酷却让自己充满快咸的行为看看楚云墨脆弱的眼眸。
“我是凤君毅,你的男人凤君毅,记清楚了吗?”凤君毅慢理条斯的语句让楚云墨狂乱的点点头,怎麽样都行,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不要再让他这样子痛苦。
可是那刑罚并没有结束,凤王冷酷的依然开始著刚刚一样的力度的抽插行为。
“现在,说,我是谁!”
“凤……凤君毅。”
楚云墨张大了眼睛,却怎麽也无法把那让自己倍敢羞辱的话语说出口,身体的屈服让他觉得耻辱,而语言上真的屈服却又让他羞愧的难以做到。
凤王没有再说话,只是抽插的力度突然变得激烈而蛮横起来,显然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啊……”楚云墨发出了尖喊声,“不,不要,好痛,不要,轻点,求你,不……”
凤君毅并没有理会。
身下热铁抽插力度逐渐的加大,甚至有血液不停的流出来也没有让他止住这种残酷的行为。肉茎一次次的抽出带出了甬道穴口流出了血液,而一次次的深入却又把血液顶入了身体的深处。
肉茎的摩擦带出了湿滑的粘腻快感刺激著全身的血液,凤君毅不再开口询问,只是以著自己的步调不停的寻求著更强烈的刺激。
春猎大典捕获(十五)H
“不、我不要了,你饶了我吧,求你了,你、呃,你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凤君毅……”楚云墨不停的摇著头说出了他羞於启齿的几个字,一如他的身体一样,他除了臣服无法可想。
“现在认错,似乎晚了一点。”凤君毅叹息著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低头轻轻亲亲楚云墨被汗浸透的脸颊。苍白的脸色与微颤的唇瓣深深倒映在了凤君毅幽黯的眼瞳之中,这样的楚云墨莫名的让凤君毅有种怜惜。(老兄啊,就是因为你,人家才这麽惨= =|||)
听到了凤王的话,微不可察的,楚云墨稍稍的战栗了一下,却用著一种恐惧的目光看著停下动作的凤王。
低下头,炽热的唇舌吻上了那因恐惧而发白的唇瓣,在凤君毅强硬有力的亲吻掠夺下,那泛白的唇瓣慢慢的恢复了一丝红润,同时,他的下身慢慢的开始了小辐度的抽插。
在血液的湿润下,那行为慢慢变得不再疼痛,而楚云墨的恶梦却是刚刚开始。
体内的药力被流血与剧痛冲淡了一部分,可是残存的药力却让他渐渐的在凤王的动作里得到了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每一下的冲撞摩擦,都让他的身体开始颤栗,每一个细腻的抽动都让他清晰无比的感受著体内那热铁有力的脉动与贲起的筋络的充实。
尤其在凤王的硕大无意中擦过了他内壁中突起的时候,如同触电的快感突然袭来,楚云墨不由自己的闷哼了一声,原本因剧痛而蜷缩成一团的青芽颤抖著慢慢的挺立了起来。
随著凤王故意的不断的顶撞著他体内敏感的一点,他的茎体慢慢的充血成豔红的色彩,并且正不断的涨的更加的粗硬,已经膨胀成暗红色的顶端住颤抖不停,甚至铃口正慢慢的滴落透明的黏液。
凤王很快的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指有技巧的用指腹细细套弄著他的肉茎。
“啊、呃、啊……”楚云墨在凤王的动作下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呻吟声,每一声喘息与呻吟都让凤君毅有著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随著楚云墨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呻吟声逐渐的尖锐颤栗,手里的动作越发的温柔而细腻。
而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的激情起来,缓慢的抽出,在就要全部抽出时有力的顶入,每一下都深深的顶过那突起的一点,让怀里的人儿的身体越来越绵软无力,身下的热铁被炽热的挤压包裹著,凤王的眼睛都兴奋的红了起来。
“啊……嗯,啊,……”
随著凤王越来越有力的撞击,楚云墨只感觉脑中一片酥麻,身体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凤王的手上和身後被凤王摩擦得火热的甬道。
终於,那片火热慢慢的烧灼到了脑部,再经由脑部下窜到了小腹,他发出了一声啜泣般的呻吟,凤王感到了手中的茎体一阵脉动,楚云墨马上就要高潮了。
包裹著自己的穴口一下下的收缩著,被这样的收缩紧紧挤压著的热铁发出了一阵脉动的信号频率,凤王也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一片酥麻,他知道自己也要高潮了。
露出了邪恶的笑意,凤君毅开始用手指用力的刮搔著楚云墨的铃口,楚云墨全身一僵,口中居然发出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而甜腻的声音:“……啊……不,不行,别,啊、我要射了,别、别碰啊……啊……啊……”
在凤王手指奇异的揉捏刮搔中,楚云墨的茎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後开始射出一股股的白浊液体。
然而,凤王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住,相反的,他借著楚云墨射出的热液的润滑而用麽指的指腹继续不断的刮!滑动揉捏刺激著楚云墨的铃口。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那青涩的茎体控制不住的不断射出白色的浊液。
楚云墨不由自主的挺动著身体接受追逐著那让他麻痒难捺的刮搔,可是凤王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十分突兀的,楚云墨的射精也因此停了下来。无论怎麽努力,楚云墨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茎体耸立著让他热胀的万分难过而无法射出一滴液体。
那脆弱的部位叫嚣著想发泄而传来磨人的麻痒剧痛,可是刚刚停住的射精行为却怎麽样也无法继续。
春猎大典捕获(十六)H
……不,不要,楚云墨挫败的呻吟著,祈求的眼神不由得看向凤王,“想要?”凤君毅停下了身下抽插的动作,下方的菊穴仍然因为身体的射精而不断的收缩著,如同小嘴儿一样紧紧的吸吮著诱惑著凤君毅的肉茎向内里顶动。
听到凤王的问话楚云墨急切的点点头,凤王却只是露出戏弄的笑脸。
“呵呵,那就告诉我你想要什麽吧。”炽热的手指逗弄的划过了前方胸膛因为兴奋而自动挺立起来的茱萸,小小的乳尖涨起硬挺成一个小小的硬起。
“我,我想要……”难堪的闭上眼睛,楚云墨咬著牙羞红了脸,“我想要射出来,求你。”
“很好,乖孩子”凤君毅沙哑炽热的气息扑在了楚云墨敏感的耳侧,让他那白皙的耳廓平添了一道诱人的色泽。
说完凤君毅的手指开始快速的摩擦著那茎体的顶端 ,硕大的硬挺也开始用著最大的力度不停的撞击著楚云墨体内的突起,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入。
“啊……对……就这样……”身体里如同过电一样,诱人的快感麻酥酥的在脑子不断的炸开,一下一下的如同过电一样让楚云墨全身都泛出了诱人的红色。
脸上带著一抹魇红,楚云墨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和喘息,身体随著凤君毅的动作而不断的迎合著,让那强烈的刺激诱人的快感蔓延到他的全身。
血液如同要沸腾一般的热度让他伸出双臂紧紧抱搂著凤君毅粗壮的脖颈,身体被打得更开。
粗硬紫黑色的肉茎带著让人心悸的突起筋络在楚云墨的穴口处不断的抽动著,每一下抽出都会带出身体里被摩擦成肉粉色的肠壁,却又在被完全抽出前深深的顶入,一下下的深入让楚云墨痉挛著全身都蜷缩起来。
甜美的快感不断的侵袭著这具诱人的身体,小小的脚趾蜷缩著,而身体的青芽持续不断的接著开始不停的射出那浊白的液体,一直到再也射不出什麽东西,那小小的可怜茎体还不住的痉挛颤抖著。
身後的甬道因为高潮而开始不断的紧缩著,凤王开始用力的深入浅出著抽插,在最後用力的抽动了几下时,硕大的肉茎开始一阵脉动,原本就粗硬的肉茎涨得更粗,紧紧的被这小小的肠壁包覆著。
最後那小小的菊穴紧紧的攫住了体内这让他无比兴奋而又充满快感的肉茎,凤君毅只感觉这身下的小口开始一下下的像吮吸一样的紧紧不断的在他的马眼处吸吮紧压,再也控制不住的,凤君毅挣扎著又紧顶了顶就射出了一股股炽热的液体,狠狠的击打在了楚云墨甬道中那突起的一点上。
楚云墨的蜷曲的身体突然僵直了起来,小腹处传来了熟悉的紧绷感让身体的另一种渴求居然也会接踵而来,“放、快放、放开我!”。楚云墨急切的聚集著身上所剩无几的力量想推开身上趴伏的身体想到一边的蔽静地去解决身体小腹处的紧绷。”怎麽了?“凤君毅有一丝讶然,随即在手掌抚过楚云墨的小腹看到了楚云墨脸上的急切时明白了什麽。
“想小解?”凤王眼中有一丝邪恶深深的闪过。
不顾楚云墨的挣扎推拽,凤君毅用力的抓紧楚云墨的腰,就著相连的姿势把楚云墨翻了个身变成背对著自己而楚云墨则面对著树林。
伸出手掌用掌心恶意的揉压著楚云墨的小腹,用手指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扭捏著刮搔楚云墨的铃口,发射後依然挺立的胀硬开始用力的继续顶动著肠壁那突起的小点。
“不……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楚云墨摇著头发出了近似於啜泣的声音。
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子,那太可怕了,那让他连最後一丝的自尊亦毫无保留,几乎就是在把他最後的一丝羞耻心都狠狠的扼杀掉。
可是凤王的坚挺依然有力的撞击著他,手里的动作不会因为他的哭泣求饶而慢下一分。
挣扎著摇头,楚云墨用力的向前爬行著想挣脱凤君毅的梏桎,可是已经近乎虚脱的身体与急切的涨痛小腹让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坚持不了了。
春猎大典捕获(十七)
“乖乖的听话,在这儿小解嗯?”凤君毅沙哑的嗓音在楚云墨的耳边响起,伴随著的却是恶魔的手指轻轻伸入两人相连部位的下方轻轻揉顶著会阴部位的刺激。
最终,他依然是没有挺住这样的折磨。
猛的一挺小腹,涨成深红色的性器膨胀了几下,随後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在他的茎体的铃口处喷射而出,中间暧昧的掺杂著乳白色的液体。
伴随著那液体射出的同时,楚云墨的泪水哭泣终是忍耐不住的倾泄而出。
而在长时间的憋尿下,他的小解一直持续了很久,一直到他的尿液最後全部倾空时,身後肠壁内的硬块已经在他的体内又射出了炽热的白液。
一直到小解完,楚云墨依然陷入著深深的自卑自怜自恨自恼中无法自拔。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在不断的哭泣著,没有大声的痛哭,只是不停的流著眼泪啜泣。
无论凤君毅之前做了什麽,都不及刚刚的行为带给他的屈辱感吧,这样的一种羞辱让他深深的进入了绝望的黑渊,从此再也没有一丝阳光可以进入。
凤王慢慢的把茎体从楚云墨的身体抽出,刚拔出来,一股白浊混著血红的液体顺著那被折磨的撕裂红肿的穴口慢慢的流淌出来。
站起身,凤君毅赤裸著身体转头看向树林。
“我从不知道,你有这种偷窥的癖好。”
“哼,我只是觉得不太对回来,谁知道会是这样?”站在树林的边缘处,楚尔擎的唇角有丝淡得看不清的快意,看著凤王,心头突突直跳。
“怎麽样?云墨的滋味不错?”
“哼,相当美味。”凤王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向楚尔擎的眼中有丝深深的探索。
“既然如此,云墨以後就长伴君侧以回报陛下的宠爱吧。”楚尔擎看了一眼满身狼藉一脸泪痕的楚云墨,说出了引人深思的话语,施了一礼,转身走出了树林。
凤王的多疑与猜忌不由得爆发了出来,看向楚云墨的眼光中有著说不出的疑惑。
“哼。我道是你真不愿意,原来你们父子居然设套来戏耍我?”
凤王的语气阴沈而带著一丝暴戾的愤怒,楚云墨茫然的睁眼看著楚尔擎消失的方向,回想著这一切。
他怵然明白了,这一切都并不是意外,这是楚尔擎设下的局,而他,不过是楚尔擎的工具。
只是为什麽要把他送到凤王的身下?为什麽一定是他?
脑子里猛然窜出的念头让楚云墨奋力的摇摇头,怎麽会?楚尔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儿子?楚尔擎知道了自己是凤王的孩子?这怎麽可能?
可是奶娘都知道了,楚尔擎,那个精明冷静的男人会不知道吗?身上一片冰凉,而让他更冷的,却是他渐渐看清的迷局。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凤王屈蹲下身体一把紧紧的抓住了楚云墨的肩膀,手掌的力度让楚云墨半边的身体都传来了麻痛感。
“哼,设计?我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这样狼狈不堪的地步?我有病吗?我现在认真的告诉您,凤君毅!我没有自虐的癖好!还是说,凤王陛下认为躺在男人的身下被强迫是件很幸福很舒服的事情?如果这样的下场是我自己设计出来的,那凤王陛下您何不试试,躺在男人身下的滋味是不是真的很过瘾?”
冰冷如雪的眼神清洌的瞪著凤王,楚云墨只想大笑一场,这一生,从出生到现在,他到底还要经过多少的谎言与欺骗?还要经历多少的折磨与痛苦?
“楚云墨!”凤王咬著牙从齿间吐出了这三个字,爆烈的怒火怎麽也压制不住。
从登上王位到现在,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的对著他大放厥词,敢这样用著讽刺的语气反驳他的疑惑。
而他,这个一身狼狈脆弱不堪的少年,居然用著比冬天的泉水还要沁凉的眼神瞪他,用著犀利的语言来讽刺他的怀疑与猜忌。
忽然间,很想就此把清澈如水的少年就此毁去,把他撕得粉碎,让这张嘴再也吐不出倔强的让他愤怒的语句。
明明被他用最不堪的方式狠戾的占有污辱,为什麽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澈如水冷洌如冰?
春猎大典捕获(十八)
松开手,凤王站起身,用著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逐一的打量著楚云墨。
“来人。”
总管肖楠与一个暗卫及两个侍卫几乎前後马上出现在了凤王身边。
肖楠看到凤王赤裸的身体连忙上前,他手里捧著的是为凤王准备的换洗衣物,凤王喜欢在这个湖中畅游是多年的习惯了。
然而再看到地上躺著的身影时,肖楠的眼珠差点瞪出来,一口气噎在了胸口好险没背过去。
天,天啊!是谁,这、这是谁?这是个谁谁谁?这、这是不是楚家的五公子?啊啊啊,谁来告诉他,这地上的人只是和五公子长相很相似的路人甲!
天啊,小候爷回来一定扒了他的皮。绝望的想像著自己被抓起来杖击而亡的惨状,肖楠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个黑色的披凤遮挡住了肖楠的视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後飘落下遮盖在了楚云墨的身上,肖楠一抬头,就看到了凤王近乎不悦的眼神。
“陛下,请更衣。”肖楠连忙上前帮凤王把手中的衣物穿上。
莫名的,凤王不喜欢肖楠的视线集中在楚云墨的身体上。
对於妃子,凤王从没上过心,每次欢爱过後都是马上就走,如果要留下来,也必然是直接唤出内侍把被他宠爱的腿软的妃子或是宠侍抬出去洗干净了再送回来。
而他却从不会在意那些妃子或是宠侍是穿著衣服被带走或是赤裸著身体被带走,而今天,他居然不想让别人看到楚云墨的身体?
凤王皱著眉头,在耐著性子等肖楠服侍他穿好衣服後大步走到楚云墨的身前,无视对方的挣扎,用披风紧紧包裹著抱起来就向树林外走。
楚云墨闷声挣扎著,从凤王身上传来的气场上,他知道这个男人带走他绝对是没什麽好果子。
“你再挣扎,我就把披风扔掉扛著你走!”凤王沈声冷冷的警告著楚云墨,不要触动他的底线。
挣扎中的楚云墨全身僵硬住,却真的不敢再动。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疯狂起来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肖楠在凤王的身後无比的纠结著。
凤王陛下啊,您真的很憋闷吗?明明带了几个您宠爱的妃子和宠侍出来啊!为什麽偏偏要动小候爷喜欢的呢?动自己儿子的“老婆”?
这似乎就是民间俗称的“扒灰”吧?想到这里肖楠一脸的黑线,怎麽也无法把凤王的脸和民间那一脸色相的老男人联系在一起。
啊啊啊,这对父子真是让人崩溃啊,肖楠拼命的挠著头,他应该怎麽办?阻止凤王,他不敢!
可是如果不阻止,小候爷回来,他一样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啊啊,他疯了,老天啊,他怎麽办?
从马上跳跃而下,凤王轻松自如,怀中的人好似没有重量一样。走入了王帐,凤王直接走入了右侧,那里已经为凤王入浴准备好了浴桶及热水,凤王站定後看了看已经跪了一地的内侍。
“出去,这里不用你们。”
众人离开後凤王慢慢的拉开怀里的披风。
披风下的楚云墨脸色潮红而急喘著,眼神迷茫而微微泛著红色。
凤王皱著眉,刚刚在马上时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怀里的人气息紊乱急促温度也在迅速上升。
把披风丢落在了地上,凤王把楚云墨抱入了浴桶中。
狭小的浴桶内,楚云墨皮肤潮红而烫人,嘴唇微张著迷蒙的看著凤王。敏感的皮肤泡入了热水中让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以著沸腾的速度在翻滚著。
伸手向下,不意外的,凤王手掌触摸到了那硬挺立起的青芽。敏感处被抚触让楚云墨的嗓子里发出了诱人的喘息声,无意识的扭动著身体在凤王布满薄茧的手心上摩擦著,似乎这样就可以纡解他身体内的火焰。
“可恶。”凤王的唇边溢出了一句咒骂,可是看著那张布满红潮的小脸,一股不可仰止的欲焰由凤王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这个中了春药的小家夥,如果清醒的时候也这样子勾人该有多好!
虽然有丝淡淡的埋怨,可是手掌的动作却慢慢的转为了温和绵腻,麽指轻轻扣住了茎体的根部,凤王用其余的四指规律的从上自下的拨抚过那硬挺的肉茎。
春猎大典捕获(十九)
“啊……”耐不住凤王的抚摸,楚云墨仰著头发出一声声呻吟,腰部开始规律的摆动著,追逐著那让人噬骨销魂的快感。
看著诱人的唇瓣无意识的半张著,眼睛因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再也不想忍耐的凤王紧搂著楚云墨的腰肢深深的吻了上去。
粗硬的舌头刺入柔软滑嫩的口腔,细密的扫过了雪白的齿间直直捣入了口腔中深深的舔舐著敏感的上鄂部,细腻的触感让凤王著迷不已。
这样似乎更加美味。
凤王有些後悔刚刚的粗暴,可是习惯性的强势让他很快把那点後悔抛到了脑後,一心追逐著深藏著的诱人的小舌,缠卷著细腻纠缠不已。
手掌细细摩擦著指间的滑腻,感受著楚云墨腰间如丝般的触感,凤君毅伸出手掌托著楚云墨的腰间揉捏著楚云墨腰间的皮肤,从腰间滑下在那股间细细抚摸著,大腿深处柔细的比婴儿还滑嫩的触感让凤王忍耐不住的一把把楚云墨托起,细嫩的下半身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了凤王的眼前。
稀疏的毛发中,原本粉嫩的肉茎因欲望而转成了一片深红色,大腿根部的皮肤明显要比其他的部部白皙细嫩一些,因为刚刚的抚触而微微泛著粉红的色泽。
把楚云墨的双腿架在肩膀处,凤王低头吮吻著那细嫩娇粉的诱人的色泽。
“啊……”张大眼睛猛得向上挺动了一下,前端滴出了诱人的白色浊液,楚云墨只感觉身下一片麻痒炽热,炽热的吮吸似乎带著难以抵抗的魔力,让他无法控制的想接近那片热源,让那炽热的触感最好烙印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才好。
透过大张的腿间,凤王的眼睛看到了那臀间一片狼藉的小穴。穴口一片污浊,白红相间的液体似乎还在不断的滴落著,被他肆虐过的菊穴依然有著裂伤的痕迹,在他亲吻腿间时,那一片红肿淤痕的菊瓣因欲望而张合,却又因张合时的痛楚而不断的滴落著红色的液体。
凤王看到那一片狼狈时,脑中被欲望冲击的一片混浊的思绪清晰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凤王皱眉把被欲望折磨得扭动不已的楚云墨放入浴桶中,手指伸入了那已经红肿狼狈的穴口处轻轻的扩张著,体内的浊液因凤王的动作而不断的涌出了体外。
即使深陷欲望之中,楚云墨依然被这样的痛楚激得清醒了一下,感觉到了凤王的动作而扭动挣扎不已。
“别动!”凤君毅一手紧紧捏著楚云墨的腰间制住他的挣扎,一手依然不断的让热水冲洗著那倍受肆虐的小穴。“我可是第一次这样忍耐,你要是再挑引我,我可不忍了。”
男人粗哑的声音和烫人的体温,及水间不断挺动著顶触小腹的触感都在告诉楚云墨,这个男人没有说谎。
楚云墨不再乱动挣扎的任凤王帮著清理自己,眼中却闪出不可置信。
似乎受不住楚云墨的目光,凤君毅又冲洗了几下後就把手指抽出,清理一下手上的残液,伸手捏住楚云墨的下颔,紧紧的锁起了眉头。
“怎麽?我忍耐你不满?那我就不忍了。”
连忙摇摇头,虽然不太懂对方这忽冷忽热是什麽意思,楚云墨却很清楚什麽叫做识实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疼痛过後,身体的热浪却又不断的侵袭来,楚云墨勉力的想让自己冷静,眼中却渐渐的被一片红雾包裹住,似乎什麽都看不清了。
下身胀得几乎疼痛,身体传来麻酥酥的如同过电的感觉,似乎一切都让他不断的向著上空处飘飞,又似乎不断的向著地底下落,楚云墨茫乱的摇摇头,耳朵处一片轰鸣。
感觉到了楚云墨身上又上升的温度,凤王皱著眉伸手套弄著那粗硬的肉茎,在一阵颤抖中,楚云墨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可是那肉茎并没有软下,相反的,甚至更加的坚硬,胀得更大粗大,楚云墨的身体体温又开始上升不已。
“肖楠,你进来!”
凤王看著楚云墨眼中一片的暗红之色,没焦距而无神茫然的眼睛让他心底不舒服到了极点。
“陛下!”
肖楠踮踮的跑了进来,在看到楚云墨一脸红晕而凤王铁青的脸色时呆了一呆。
“宣御医!”
凤王一脸冷凝的从桶中站起来,不顾一身的赤裸从架子上拽过一个外衫包裹住楚云墨就向外行去。
肖楠吓了一跳,连忙拽过另一件外袍披在了凤王的身上,在凤王进入寝室後命几个懂眼色的内侍进去伺侯,自己一路小跑的去御医的营帐请人了。
春猎大典捕获(二十)
“怎麽样?”
看著张御医一脸的眉头紧皱凤王只有一个想法,他是怎麽想的居然让这个庸医来看楚云墨的?明明当初连楚云墨都可以处理的伤势这群废物却束手无策。
“凤王陛下,五公子是中了凤国最常见的春药。咳,三月春。”张御医本想隐忍不说,但是看凤王陛下一脸的不耐与疑惑就知道凤王定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果然,硬著头皮说完後,满室一片寂静,就连在帐外的内侍与侍卫们似乎都感觉到了王帐内突然冰寒一片的温度与气压。
“有办法解吗?除了我们知道的那种?”凤王阴沈沈的问。
张御医吞了口口水,看著凤王的眼神战战兢兢的。
“启禀陛下,似乎只有那一个方法,没有别的。”
“没用的废物,给我滚!”从牙关崩出了这几个字,凤王一脸冰冷的看著张御医惊慌失措的冲出了营帐。
三月春,在凤国是最常用的春药,对男性没有任何的伤身的药性,同时也是增加闺房情趣的用品之一,凤国的烟花女子也常给客人使用来让客人尽兴。
唯一的特质,就是男子中了必须与女子交合才可以解去药性,其他的方式,都不行。
凤王的眼睛缩了缩,拳头握紧又复放松。
脸色阴沈神色捉摸不定,而肖楠犹豫了半天终於还是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往凤王的跟前蹭。
“陛、陛下!”
肖楠看看凤君毅显然已经快结冰的表情,看了看床上被点了睡穴却依然不断呻吟翻滚的楚云墨。
“五公子,怕是支持不了多久,这个……”
“滚!”凤君毅狠狠的站起身一拂袖,桌案上的东西挥落了一地,精致的杯盏清脆的碎落到地面。
肖楠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想快步离开。
“站住!”
狠狠的一拍桌子,肖楠僵在当场,维持著转身的动作慢慢回头看向凤王,不断起伏的胸膛让肖楠明白凤王陛下此刻的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
想也知道,自己中意并且染指的人,现在居然要染指呃,不,是被其他的人染指,还是必须要染指,一定要染指,这对於凤王陛下可真是天大的打击。
更何况这次同来的几乎全是陛下本人的宠妃,宫女几乎就那……咦,似乎不只是那几位宠妃身边有宫女啊……
看著肖楠可笑的模样,凤君毅的胸口的憋闷之气并没有少上几分。
从不知道,对於楚云墨,他几乎有了想独占的心思。
这种心情对於他来说,既新鲜又难以接受。
他除了王位,还从未对什麽东西如此的偏执,这是不是因为明知不是自己的东西,所以份外的想占有?
“肖楠。”
“臣在!”
看著凤王已经转为平静的脸,肖楠却心头突突的跳了几下,有了不祥的预感。
走到了肖楠身边,就著他可笑的姿势,凤王在肖楠的耳边低声的吩咐。
肖楠的眼睛越瞪越大,差点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不,不会吧!老天,凤王陛下这要是被别人知道,那……
凤王却不理会,只是看了肖楠一眼。
“办不成,你就不用回来了。”
无视肖楠苦起的脸,凤王转身老神在在的坐在了床边,伸手轻抚著微皱眉头不断呻吟,额头一片滚烫的楚云墨。
肖楠看看楚云墨一眼,咬咬牙转身径自去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 刺目的光亮让楚云墨眼睛眨了很多次才慢慢适应。
一身酸软的楚云墨动了动,却发现几乎连转身都很困难。
茫然的看著帐顶,他一身的酸痛一身的疲惫,还有一腔的意冷心灰。
不想再去想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在他的心底,那些事情都及不上他最想做的重要。身上腰间的大掌炽热的紧握著他的腰肢,带著霸气的姿势紧紧梏桎住他,似乎想困住的不止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
唇间慢慢的弯过了冷洌的弧度,楚云墨的眼间一片冰冷。
最难堪的一切都挨过,他还在意什麽呢?梏桎住他,也要有那个本事,不是吗?
腰间的手掌紧了紧,楚云墨没有动,任凭凤王伸臂将他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的直视对方。
“怎麽?一句话也不想说?”
“没什麽想说的。”
楚云墨闭上唇,眼睛看向凤王後侧的虚空处,不想看这个男人的嘴脸。
“那就用做的?”戏谑的伸掌向後划向了那红肿但已经涂了药膏的後穴,楚云墨身体不由得一僵。
脸色苍白的看了眼凤王,被碰触就一阵痛楚的菊穴传来的感觉清晰的传到了楚云墨的大脑。
看到楚云墨的脸色变了,凤王尴尬的轻咳一声拿开了惹祸的手,坐起身来,从床头上方取了一个玉瓶。
挖出药膏,凤王粗手粗脚的拉过人,直接就抹向了後方的小穴。
楚云墨咬著唇,脸涨成了近紫红色。这个混蛋当他是什麽?木偶还是洋娃娃?问也不问的直接拉过来就上药,就算他上的是稀世珍药也别想他感谢他!如果没有他,他何至於伤成这样?
一连两天,楚云墨始终在王帐中休养著。
还好他一直相当的低调,所以除了几个熟识的人找不到他而略有焦急外,其他的人还没有发现春猎大典上已经有个人不见踪影了。
春猎大典捕获(完结)
慢慢的走在林间的小道上,楚云墨咕哝著跟在凤王的身後。
凤王不知给他抹的什麽药膏,那麽重的伤口,居然已经好很多了。原本他猜想到大典结束他也别想好好走路,可是现在他却只感觉到了隐隐的痛楚而已。
被凤王强拉著出了王帐在猎场附近转转,而楚云墨心里却满是愤懑。
他根本不想出来,他只想好好一个人呆著,现在也已经是奢求了。
听著身後的小家夥嘴里一刻不闲的嘀嘀咕咕,凤王心中无奈又好笑。
他的皇子或是大臣们,哪个听到凤王想找他们陪伴不是受庞若惊的模样?偏就这个小家夥,一脸的不满不快不愿意,一副不如杀了我吧的表情。
“你这嘴能不能停下来了?猎物都被你惊跑了!”凤王好笑的转身瞪了瞪楚云墨。
“那你可以不用我来啊,我不稀罕!”楚云墨嘀嘀咕咕。
“什麽?”凤王斜睨了一眼楚云墨。
感觉到危险的楚云墨连忙停下嘴里的声音,摇摇头。
“没有,什麽也没有。”
凤王看了看他,无奈的转头接著向前方走。
空气中传来的气味让楚云墨略微停顿了一下,他的嗅觉很敏感,而现在空气中的味道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危险!
凤王回过头正想和楚云墨说什麽,楚云墨却一脸惊骇的看著他的身後。
在他的身後,一条像小孩子般粗的巨蟒正昂起了头探向了凤王的後背。
伸手一拉凤王,楚云墨被凤王扑倒在了地上。
颈後的腥臭气息和楚云墨的眼神让凤王察觉到了不对,可是已经被楚云墨拉倒。巨蟒盘起了蛇阵的同时迅速的张口向地上的两个人咬去。
两个人抱做一团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晕头昏脑的松开手,楚云墨看到的是巨蟒疾追而来的样子与举起拍打而来的尾端。
“快回营,快跑!”凤王一把拉起楚云墨就向著王帐的方向推了过去,而手间已经拔出了随身的佩剑砍向了巨蟒。
被推开的楚云墨几乎是发呆的看著凤王冲向那只巨蟒,明明理智告诉他快快离开,可是……
咬咬牙,楚云墨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投入了口中,接著跑到了林边,从凤王的马匹上拿出了另一把护身的剑冲向了那一人一蛇。
猎场周围的侍卫们似乎也听到了动静冲了出来,而暗卫暗三已经在楚云墨冲过去之前赶到了。
和凤王一起与巨蟒对抗时,谁也没想到的一幕就那样发生了。
就在最後的一刺时,周围的人们也迅速的赶了过来,只是巨蟒太过巨大,蛇尾拍打的力道很是吓人,周围的石块都被拍打飞出,其中的一块向著凤王的後心疾射而去。
楚云墨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要那麽做。
当他把手推向凤王时,他发誓,他心里是没有想过要救那个男人的。
他会救凤君毅?那个强暴他、虐待他、逼迫他的混蛋他怎麽会救他?他有病!
这个念头闪过之後,後心传来了剧烈的痛楚。有什麽东西从咽喉处喷了出来,喷了凤王一脸一身,楚云墨才发现,原来,那是他的血。
凤君毅看著那个少年在他的面前喷出了鲜血,滚热的液体飞溅他一身一脸,如果是往常,他一定早就大怒了。
可是现在,当他手臂接住了那个因冲击而撞进他怀里的身体时,他的心,却是发慌的厉害。
巨蟒究竟是怎麽死的又有没有其他的人受伤身死,凤君毅已经没有了记忆。
他满心满眼,全是怀中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身体。
凤君毅怔怔的低头,怀中的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唇瓣上鲜血依旧,他似乎没有感觉一样,只是盯著凤王笑了笑。
“我,终於可以离开了。”
那是无力却无比清晰的一句话,亦是楚云墨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话。
怀中的身体僵硬发冷时,凤王依旧不肯放开,他拒绝相信,那个他认为是他这次春猎最得意的猎物,那个他捕获的小兽,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怎麽可能?
心脏不断抽动的同时,凤王茫然的抬头,眼前的男人依稀有著熟悉的轮廓。
“陛下,墨儿已经走了,你就放开吧。”楚尔擎的脸上带著温和淡然的笑容,轻轻的在凤王的耳边呢喃。“就当是他对自己的父亲尽最後的孝道吧!”
满意的看著凤王全身一僵抬起头紧紧盯著自己,楚尔擎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恶意的笑。
“他,可是您的儿子,铮儿的亲弟弟啊。您就让他自由的走吧。”
很少有人知道凤国那次特殊的春猎大典究竟发生了什麽,只是知道那次大典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逸闲候楚尔擎因为痛失爱子而远走他方,凤王陛下痛失爱臣而哀痛不已,同时又发现了以太子麾下统的官员收受贿赂造成冤案,一怒之下取消了太子的戴冠大典及继任太子府的资格,太子本人被遣回本府三年不准上朝闭门思过。
凤国境内,一时间一片混乱。
而这场混乱,足足持续了近四年。
圣诞特别放送篇夜殇之一
肖楠从王帐中走出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凉意。
身後他看不到的地方,有暗卫正在跟随著在他身後。而他要做的,就是在猎场中找到凤王陛下、不,是楚家五公子需要的女人。
这对於平常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今天,在此刻是如此的难,难到他真是有种尖叫挠头的冲动。
这里是猎场!猎场!
凤王陛下居然让他找到个能“用”的女人。哈,真是让他有种自己听错了的抓狂感,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君而自己是臣呢?再难的事情,他也要用力给他做到最好。
只是,这个猎场的女眷不多,但其实算算也不算少。有凤三皇子陛下的母亲尹贵妃,梅淑妃,及几个最近很受宠爱的嫔妃。只是,这些恐怕都不能用,连带的,她们身边的侍女也是一样。
肖楠挠头,随行的公主不多,只有昭康公主、昭玉公主、昭璇公主而已。
堂堂公主殿下是不太可能的,那麽,她们的侍女……
咦,看到了!
远远的,肖楠就看到昭璇公主和她的侍女萍儿正骑著马说笑著疾驰而来。
肖楠伸手向身後打了个手势,随行的暗卫看到了手势後就开始了行动。
正疾驰著的骏马突然发出一声哀鸣,接著扑通的倒在地上,公主昭璇和她的侍女惊叫一声齐齐摔下了马来。
这、这是偷袭还是抢劫?肖楠的嘴角抽搐不已。
凤王陛下不是说要悄无声息吗?这,算是吗?
两个少女跌倒在了地上就没了声音,不知是被暗卫制住还是吓晕了。
肖楠挥挥手,两个黑色衣服的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两个少女的身边,显然是想一人一个的掳人就走。
谁知,变故就发生在这时。
“你们是谁?想干什麽?”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吓了正努力干见不得人的事情的三人。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树上。
事实上,那棵树虽然茂盛但是因为靠近地面的地方一片光滑,谁也没想过会有人能爬到树上,所以谁也没想过向树上看看。
一张清丽可人的脸庞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显然没想到会是内侍总管肖楠带头来掳人,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歹人。
少女连忙快手快脚的顺著树枝爬下来,其动作之迅速让暗卫们也是目瞪口呆。
“拜见肖总管。”少女的脸庞一片苍白,宫中生活了几年,早已见过太多黑暗的事情,而自己居然一时高兴忘记了这一忌讳的强出头,恐怕真是自惹祸事。
肖楠对少女的脸庞莫名的感觉到熟悉,不过现在可不是叙旧或是仔细猜测对方身份的时候,远远的已经听到了马蹄声隐隐的传来,不知又是哪位皇子或是臣家子弟满载而归。
肖楠挥挥手,暗卫直接伸手制倒了少女,肖楠带路,暗卫们一人带著一个少女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了昭璇公主一人昏倒在地上。
看著楚云墨涨得红得发紫的脸庞,凤君毅只感觉到心头的怒火愈积愈甚。
一群废物!找个女人还要这麽长时间!
肖楠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身後暗卫紧跟在後面,一人身上挂著一个少女。
“怎麽两个?”凤王一愕。
“这、咳,这是想让凤王陛下看看选哪个……”肖楠的声音在凤君毅的瞪视下消了声音。
凤君毅的眼神冷咧而带著寒意瞪著肖楠,让我选?亏你想得出来!
可是想想,凤君毅还是走到了那两个暗卫的身前看了看,“就她吧!”
肖楠听到一看,居然是在树上的那个少女。
“咳,那,那臣先告退。”肖楠轻轻施了礼,在凤君毅的身後倒退了几步就出了王帐,随著他出来的还有身上还挂著那个侍女的暗卫。
“肖总管。”暗卫指了指身上的少女。
“随便离这边远点的地方扔下吧。”肖楠随意的挥挥手,心里挂念的却是,那个眼熟的少女究竟是谁的侍女呢?
一片片的血红火热堆积的火炎灼烤在身上的感觉让楚云墨晕沈沈的只感觉火热的感觉从心中一直遍布在全身,随著血液的循环而焚烧流淌。
身边忽然有种沁凉的触感。清凉的触感让楚云墨在一片火热中睁开了眼睛,动了动手臂,手臂居然不再有被束缚的感觉。
轻轻触摸著那一片温软沁凉,楚云墨有种想得到更多的冲动。
看著楚云墨伸手在身边的晶莹女体上轻轻抚摸,脸上露出的舒服满意让凤君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说不出是什麽,既愤怒似乎又不只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的不适感与酸涩的让他无法忽视的苦涩。
少女身上的衣物已经不见了踪影,手腕被绸布紧紧的缚在了床头。楚云墨狂热喘息著在女体上不断的抚摸与少女逐渐醒转的呻吟交错到了一起。
凤君毅静静的听著,眼睛紧紧的盯著,心头的火让他的眼睛几乎烧成了一片血红。
楚云墨在男女之事上的经验其实只是个零,他只当过承受的一方,占於主导是从未有过的。如果在清醒时,他恐怕会无措个半天,可是在混乱中的他,用著男性天生的侵略本能行动著,感觉著,在一片茫然中找到了发泄的入口。
“啊!好痛!”少女迷乱中的惨呼让凤君毅的手把手中捏握的扶椅狠狠的捏出了几道裂缝。
就这样了!只能是这样!
凤君毅紧紧盯著楚云墨在迷乱中变得激情而带著欲望的表情,慢慢的从椅中站了起来。
伸手一件件把披在身上的衣服脱掉,凤君毅走到了正迷乱的进行著最原始的运动的楚云墨的身後。
“这样比在我身下舒服是吗?”凤王伸手轻轻的用手按压住楚云墨的腰肢,在楚云墨的耳边轻轻的询问。
狂乱而激情的动作被人突兀的制止,楚云墨痛苦的喘息著想挣扎,却在凤王的话语中身体僵硬,神智慢慢的回转清醒。
咳,大家是不是对当年那一夜很好奇捏?圣诞节真相大放送……
如果大家很雷,咳,请绕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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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弦喜欢互动滴说!
圣诞特别放送篇夜殇之二
楚云墨的眼睛,在看清楚身下的人是谁时一瞬间瞪大,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清、清荷?”怎麽也想不明白,为什麽对方居然会在自己的身下,更想不到的,是两人赤裸著并且自己还以著占有的姿势对待著对方。
再想到刚刚迷茫中听到的声音,腰间有力的手臂的抓握,醒悟的一瞬间,荒唐与痛恨的情绪让楚云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麽反应才好。
为什麽?为什麽要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清荷,又是何其的无辜?
“怎麽?不著急了?”凤君毅仔细的以著一种安详的姿态侧脸看著楚云墨的每一分表情与变化。惊讶、愕然、茫然、失措。这些情绪都没有能逃过凤王的扫视,而更让凤王心里无法平静的,还是楚云墨最後的悔恨的眼神吧。
这样的眼神让凤王的情绪高涨到了最高点。
不过是个小丫头,你居然因为这个小丫头而对我有了怨恨?
手掌紧紧的掌握著手下的腰肢,凤君毅的眼中略过得是一抹深邃的疯狂,既然痛恨,那就让你更彻底一点,这也没什麽不好,是吧?
轻轻的把腰肢轻提,身下被包裹的茎体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楚云墨倒抽了一口气。被温热细腻的内壁紧紧包裹的快感并不是没有过,然而因药物和初次接触女体所混和的兴奋感却让这种快感放大了何止一倍?
掌控著掌下的腰肢,凤君毅慢慢的用著他想要的速度指挥著楚云墨的抽插动作,而楚云墨伸掌想要推开他手掌的动作在他的捏掐腰间的行为下怎麽也做不到位。
“啊!”被用力的抽插惊得终於清醒的清荷在看到楚云墨时发出了一声惊叫,而更让她惊慌失措的却是楚云墨身侧一身赤裸的凤王。
凤君毅眼神清冷的看了清荷一眼,清荷用力的把手掌紧紧放到唇前堵住自己的惊叫,不让声音再泄漏出一点点。
这样的荒唐在王宫来说是无谓的小事!清荷的脑中用力的思索著这句话,放任眼泪在眼眶中盘旋而无法落下。
看到清醒的清荷,楚云墨有著一刹那儿的羞愧,可是身下的快感却越趋强烈,身侧的躯体传来的高热体温已经几乎盖过自己中了春药的体温,这个事实让楚云墨的心陷入了一片惊悚。
“哼哼,你这样更快乐,是不是?”温热的语音带著炽热的呼吸扑过楚云墨的耳间,带出耳廓上一片深深的红润。
有力的大掌忽然放开了他腰肢一边的禁制而轻轻的用著色情的意味揉捏著他的臀瓣。楚云墨不由得一颤,再也无瑕顾及身下清荷,惊慌的转头看向凤君毅。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破碎的声音带著无望的哀鸣,楚云墨不知道对方到底要把自己逼迫到什麽地步才安心。
已经像动物一样的和一个女子在他的面前交媾,甚至悲哀的以他想要的节奏来做这样的事,这还不够?
“很快,你就知道了!”
凤君毅简短的说,手掌向下发力,楚云墨闷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了清荷的身上,後身彻底的落在了凤君毅的掌控下。
手掌用力让楚云墨的茎体深深的进入了清荷的体内,另一手却开始色情的在楚云墨臀瓣间的沟壑中轻轻的划动著。
全身猛得绷紧,楚云墨深深的喘息声在清荷的耳边响起。
不明白凤君毅到底在做著什麽,但是清荷却猜测一定是什麽让楚云墨难以忍受的事情,楚云墨的呼吸明显比刚刚重得多。
已经被猛烈催残过的後穴在洗澡後被凤王曾上了一些伤药,透明的膏体安静的贴著小巧红肿的菊穴处涂抹,凤王的手指开始慢慢在这透明的膏体上划动,并慢慢的把手指伸入那小巧红肿的穴口。
楚云墨的身体一僵後重重的弹起伸手飞快的拨开了凤君毅的手掌,因为动作太大而与清荷的身体彻底的分离,清荷全身一颤後只感觉下体一阵痛楚传来。
一把把楚云墨的手臂後拧,凤君毅的眼神冰冷而无情。
“不错,真是不错。”凤君毅点点头,果然不是个他想怎麽捏就怎麽捏的主儿,不过他喜欢!这样玩起来才够劲。
伸手把刚刚绑缚清荷却被清荷在昏迷中挣脱开的绸巾拿过来凤君毅直接的把楚云墨的双手绑缚到身後,楚云墨用力的挣扎却怎麽也敌不过成年身子的有力掌控。
“放开,你,你到底要做什麽?你这个疯子!变态!无耻!”
疯子、无耻他倒是全听懂了,只是变态是什麽他还真不知道,不过想也知道一定不是好话。
凤君毅微扯唇角,直接撕了一条长片的绸巾下来把楚云墨的嘴也绑上,绸巾紧紧的勒入了楚云墨的唇间舌上,让他的嘴无法合上也无法发出骂人的声音。
一点点前奏……嘻嘻,明天肉肉强烈放送中……
话说一个魏七一个墨墨,都是紧要关头……
明天弦会不会更文更到流鼻血咧??
汗……
圣诞特别放送篇夜殇之三(H)
凤君毅轻轻搂著被绑起的楚云墨,让他紧紧的被自己抱拥在胸前,楚云墨想挣扎却发现一切都只是徒劳。
“嘘,你乖点,不然一会儿吃苦头可不要怪我。”凤王的唇边含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冷锐的眼神猛得射向了一直在那边全力掩藏自己存在感的清荷。
被凤王的眼神一瞪,清荷全身都泛著冷意。她会不会现在就被凤王杀了?凤王的周身都泛著冰冷的杀意。
可是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那杀意在凤王的眼眸处闪了闪後,渐渐的隐去。
唇角吟著一抹笑意,把紧拥在怀中的人儿轻轻的抱起分开双腿跨到了清荷的腰上。
清荷和楚云墨皆是一僵,楚云墨扭动著想离开却被凤君毅以著绝对的强势紧压制住了他的挣扎。
“我想做什麽?其实很简单,只是帮你了解一下自己而已,楚云墨。刚刚上女人很爽吗?”凤君毅冷笑著紧紧钳制住楚云墨的挣扎,冰冷的目光直视著清荷。
伸手把绑缚住楚云墨双手的绸带解开,楚云墨为对方的动作愣了愣神。
站在楚云墨的身侧,凤君毅一手一只紧紧的抓握住了楚云墨的双臂。
“你会觉得爽是因为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本质,我告诉你,真正让你舒服的不是上人,而是被人上!”
强制的伸出楚云墨的右手,强迫著让楚云墨的手掌覆到了清荷的前胸处,少女小巧丰满的乳肉被自己所覆盖,这柔嫩的触感登时让楚云墨的脸上一片惊慌。
“你觉得如何?很柔软很舒服?”凤君毅的唇边衔著恶意。“你错了,你看看你自己。”
强迫楚云墨的左手回收到自己的胸前,用楚云墨的左手覆到了楚云墨自己的左胸处,伸出食指,让楚云墨自己轻抚著自己的茱萸。
“你看看你自己的,是不是比她的触感要好?颜色也诱人多了?”
淡粉色的茱萸,因为春药和兴奋的关系而散发著淡红的色彩,柔嫩的乳晕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的诱人,手指轻轻触碰,敏感的乳晕渐渐变了颜色。
“不,你不能……”楚云墨的脸上一片惊慌,他不要在别人的目光下被这样调教戏弄,不要,尤其是在他认识的少女面前,可是出声到唇边的却是一声声闷哼呻吟,因为他的舌头被绸带压制住而只能发出鼻音。
从楚云墨的眼神中看出了他想要说出的话,凤王轻轻的笑了。
“我能!”简短而有力的两字在楚云墨的耳边响起,伴随的是热热的气体呼著耳廓的感觉。身体一抖,前胸那漂亮的茱萸乳晕上圆圆的小豆豆柔嫩的仿似一掐就会出水一样的鲜美可爱。
凤王的呼吸沈重了起来,左手紧紧抓握著楚云墨的食指用力的摩擦起那圆嫩的小粒,小豆粒立刻变得硬如磐石并且乳晕周围都呈现出了诱人的褶皱。
“看,没有任何的女人像你这样敏感,只要轻轻的挑引,立刻就会有这麽强烈的反应,看看你的皮肤,看看你的小肉芽。”
说著,抓握著楚云墨的右手离开了清荷的前胸来到了楚云墨自己的小肉茎前,一掌满覆住抬头坚挺的肉芽处,楚云墨的右手在凤王的掌控下不断的套弄著自己的肉茎。
“怎麽样?是不是很舒服?看样子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你看,你的小肉芽都快乐的哭泣了。”
肉茎的顶端因为兴奋的快感而渐渐的滴落著黏液,沾著泌出的液体,楚云墨的右手依然不断的在茎体上套弄,液体的润滑让茎体的触感变得如丝般的嫩滑套弄得更加顺畅,一下下发出了液体被搅动的啧啧声。
“呃……呃……嗯……”不断的摇著头想让凤王停下这让他失神的套弄,可是尖锐的快感伴随著这疯狂的动作让他全身泛著红润的光泽,咽喉处不断的发出了低吟声,无法吞咽而让口涎慢慢的浸湿了口中的绸带。
“舒服吧?我告诉你,这样只是开始呢,居然想上女人喜欢上女人?你其实才是饥渴的想被上的女人,是一只想让男人填满的小雌兽,知道吗?”
不断的说著让楚云墨羞愤欲死的话语,凤君毅把楚云墨的双手快速的弯折到身後用绸带绑上,接著推倒了楚云墨的身体让他趴俯在了清荷的身上。
脸庞紧压著少女丰满的胸部,嫩若凝脂的触感让楚云墨羞愤欲死,而对方的动作却让他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分开了楚云墨的双丘,随手在床边的药盒里挖出一坨药膏,凤王直接把药膏用手指送入了楚云墨的菊穴中。
“呃。”清凉的药膏被送入了炽热的肠壁内,凉意过後却是一片说不出的感觉。温热滑腻的膏体被体温逐渐的温热成液体,在凤王慢慢的揉捏臀瓣的动作下,那敏感的穴口处传来了一阵阵说不出的麻痒。
膏体一点点在穴口被揉捏中送入了肠体深处,而另一些却化成了液体一点点的滑落在沟壑中,一直滑落到了菊穴与茎体间最为敏感的会阴处。
会阴处的软肉慢慢的被液体浸湿而让楚云墨有种痒到钻心的痛苦感,不由自己的左右扭动著摩擦著双腿,却对这种麻痒感有著隔靴骚痒的挫折感。
“嗯……嗯……”无力的呻吟著,扭动著,楚云墨的周身都流动敏感的热浪。
“怎麽?是不是痒得厉害?看看,你的小穴流得水已经比女人还要多了。”戏谑的伸出手指,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进入了那被浸得柔软滑腻的小穴。
“呃……嗯……”楚云墨惊喘著一仰头,粗硬的手指的插入让穴口的麻痒感减少了一点,却在进入後停止不动後反而让那热浪更甚的淹没了楚云墨的理智。
炽热敏感的肠壁用尽全力的包裹著进入了手指,就像是含著最舒服最宝贵的东西一样,把那根食指紧密的拧绞著包裹起来,小穴像小嘴一样深深的吸吮著食指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怎麽也舍不得远离。
“啊,不错,就这样,乖乖的含著我。哼,这样敏感的小家夥,居然还妄想当真正的男人操女人?你下面的小嘴儿可是比你上面的小嘴诚实啊。”凤君毅的眼睛带著淡淡的血红色,嗜虐一样的眼神迅猛的盯著楚云墨逐渐迷茫的眼神。
“嗯……”
凤君毅的话让楚云墨全身叫嚣的欲望有著一瞬间的清醒,可是身体的本能淹没了那一点点的神智。也许清醒以後他一定会更加的痛恨自己,可是在这一刻,除了被这样燎原一样的欲望包围,他找不到其他的路。
因为欲望而柔软无力的腰肢被猛得抬起,紧接著用力的被压下,楚云墨挺立的欲望进入了一个温热紧窒的腔体,而身後软嫩的穴口同时也被三根手指用力的插入。
身下的少女传出了轻微的哽咽声,可是沈入欲望中的两人谁也没有理会。
呃,小小一道雷……
圣诞礼物哈!
话说字码到一半头晕目眩,还以为是码字码到气血上涌,後来才想起来从起床就开始码字,忘记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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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多麽的废寝忘食的勤劳滴好孩子哈!
亲们!赞美偶吧!鼓励偶吧!偶挺滴住!
圣诞特别放送篇夜殇之四(H)
楚云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身後被三根手指填满的穴口处。
小巧的菊穴被撑大,原本的裂伤虽然依然疼痛,可是和身体中的麻痒比起来显然已经可以忽视不理。
三根手指在菊穴中慢慢的抽动著,每次的抽出都让身前的小肉茎也跟著移动著抽离那紧绷的腔体,而手指重重的插入时也让他前方的肉茎重重落回那腔体的深处。
说不出的快感在身体内不断的堆积著,小巧的乳头都泛著麻痒的欲望。楚云墨的眼眸已经被沁出的泪水浸得一片濡湿,浸得水灵灵的眸子让人更加有种欺负小动物的快感。
三根手指开始不单单只是抽插,而是慢慢在炽热的肠壁处旋转伸张,如遭雷击一般的快感在麻痒得钻心的肠壁处传来,同时凤王的麽指向下在那会阴处被浸得湿润的小肉芽处轻触著。
“……呃……嗯……嗯……”呻吟声猛得加大,咽不下的唾液一点点顺著被绑著无法合上的嘴角处流了下来,一直滴落到了楚云墨的前胸,就著唾液的润滑,凤王的大掌开始在楚云墨的前胸移动,食指不断的在茱萸处逗弄轻揉著。
因为唾液的润滑,一片诱人的淫糜水声在楚云墨的前胸、肉茎、菊穴处清晰的传来,楚云墨全身的皮肤都散发著惊人的诱人粉润,咽喉处不断的呻吟阵阵。
“淫荡的小东西,才三根手指就让你浪荡成这样?还想不想操女人了?嗯?”凤君毅的眼眸处传来深深的强占的气息,抽出了手指,比三根手指粗硬的肉茎猛得侵入了进来。
身後的菊穴被张开到极限,浅薄的皮肤处麻痒一片,泛著深红的光泽,紫黑的茎体还露著一半在外面,和肉茎一样份量惊人的双球垂在身下,凤君毅以著占有的姿势骑乘在了楚云墨的身上,两人身下紧压著的才是清荷。
身上猛得增加的重量让清荷的呼吸窒了窒,差一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接著深埋进她体内的肉茎随著凤王的抽插动作而开始了深浅不一的抽插。
菊穴被热度硬度惊人的肉茎出入著,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击在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脑後的绸布条被轻轻的松开,然而楚云墨的神智已经被欲望冲击到了支离破碎。
在舌头获得自由时,他冲出口的不是叫骂声,而是一片醉人的细碎呻吟低语。
“啊……啊……”身後有力的冲击让楚云墨身前的肉茎也一样被深浅不一的包裹力度冲击著,一下下让他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下让他痒得更厉害还是哪一下让他爽得更厉害。
他只能昏沈沈的被身後的男人不断的占有著,冲撞著,深浅不一的抽插著。
快感逐渐的堆积在小腹处形成了深深的压迫感,焦躁的等待著最後那一刻冲击的到来。身後的肠壁被不断的摩擦著,被摩擦的一片火热的同时亦有著一种空虚的狂野在等待著。
身後的抽插却突然改变了节奏,凤君毅开始了深入浅出的规律来占有著身下的身体。
每一个浅浅的抽出亦把楚云墨的腰肢抽离开清荷的身体,而每一次重重的插入时也把楚云墨的身体重重的嵌入了清荷的体内。
就当自己死了,就当自己不是活人!是花是草是木头是狗是牛是马都无所谓,就是不要让自己有感觉。就像念咒一样的在心中默念著,清荷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有感觉,却在这样的节奏下发现自己的身体有著不可仰止的变化。
一直到凤王像用尽全力一样的重重的一下深入了楚云墨的身体,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楚云墨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叫与深深的喘息,小腹处的热流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眼前一阵阵白光闪晃,楚云墨的肉茎在清荷全力紧缩的腔体内射出了浊白的液体。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身下躯体略有些僵硬又带点放松的反应让凤王迅速的明白了发生了什麽事情,动作迅速的把楚云墨的身体轻提著就著相连的姿势翻转过来让他躺到了清荷的身体上。
身体前方的肉茎还没有停止发射,浊白的液体飞溅到了凤王的身上,凤王伸掌一把抓住还在轻颤著吐出液体的小肉茎,沾著浊白的液体开始撸动。
“啊……不……”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而让楚云墨整个人的眼前闪过幽光,眼睛明明看著凤王却无法集中焦距,失神的尖叫著,双腿大开著接受著来自凤君毅更强烈的抽插穿刺,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交汇著在周围不住的悸动著。
周身强烈的酥麻感让楚云墨整个人呈现出了爆裂一样的疯狂感,再也无法控制的淫声浪语就这样冲喉而出。
“啊……不……太深了,不要了……啊……”
“舒服吗?快说!”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语音让楚云墨带著追求快感的焦灼。
“舒服……舒服……啊……”楚云墨失神的回应著,语气微弱中带著轻喘。身下的菊穴剧烈的收缩著,身前的肉茎已经射得没有东西出来却依然可怜兮兮的抽搐著。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嗯?说!”男人的逼问让楚云墨的眼角流出了一丝泪滴,可是身体被掌控的挫败让他不知道除了臣服还能做什麽。
“呃,喜欢……啊……好喜、喜欢……”
楚云墨呢喃般的回应让凤君毅的神情更显得幽深黯沈,不再继续的逼迫这个小家夥而是把这小家夥的腿分的更开,狠狠的用力在身下的幽穴抽插著,淫糜的水声不断的传出让楚云墨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焦灼的羞耻感。
圣诞特别放送篇夜殇之五(H)
周身的电流都随著後穴处被加快的抽插而迅速的在小腹处堆积成一片热涨的压力,那压力让楚云墨想尖叫又想呐喊,偏偏出口的都是不成串的呻吟。
抱起楚云墨,凤君毅猛得翻了个身,呈坐姿的把楚云墨抱拥在了怀中。一直相连的身体却没有一刻分开。
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楚云墨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失措的慌张,手臂被缚在身後而让他没有办法平稳住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的受力点都在两人相连的部位,这让那粗大的肉茎更深的向著身体内部一点点的探入著。
“不……别……放开我!”楚云墨的脸上一片惊慌,从未有过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那粗硬的硬块以著缓慢的速度顶入他的身体深处。
他清晰的感觉著那粗硬的肉刃一点点的探索著他的肠壁,似乎对方正在用著这样可怕的武器来一点点撕裂他的身体。无处著力的惊慌让他第一次有著深深的没顶的恐慌感。
“你快放开我!”楚云墨的声音带著哭腔,感觉到了坚挺的肉刃又向著他的後穴进入了一个深度,他的穴口正慢慢的向著凤君毅的小腹处滑动,对方硬刺的体毛已经开始触到了他的小穴的入口。
“说,喜欢不喜欢这样被当成女人来对待?说了我就放开你。”凤君毅的语气带著一丝骛定,他从未输过,无论是床上亦或是床下。
咬著唇含著水光的眼眸狠狠瞪著凤王,楚云墨紧咬著唇没有出声。
“哼哼。”凤君毅的咽喉处传来一阵让楚云墨头皮发麻的冷笑声。吞咽了一口口水,楚云墨的心里却有些打鼓。
“别後悔,这次你哭著求饶也没用。”凤君毅伸出温厚而有些粗糙的手指捏捏楚云墨因激情而泛著红润的脸颊,掐出水样的触感惹得他的眼神更加的深邃。
身下使用,在狠狠向後抽出了肉刃後凤君毅以著更深入的姿势用力插入了楚云墨的後穴,因为过於用力,份量十足的双丸击打到了楚云墨的臀穴而发出了啪啪声。
一下下不断的用力抽插著楚云墨已经柔软滑腻的後穴,用掌轻托著楚云墨的腰部,但却只是轻轻扶著,只是依靠著两人相连的部位做楚云墨下落的施力点。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两人相连的位置,因为重力的关系而让楚云墨有种被深深的顶入内脏的感觉。小腹处已经被那比常人粗大的硬挺顶出了一个突起,楚云墨勉强的维持著身体的平衡,可是却在低头看著两人相交之处时既羞耻又有著惊心的压迫感。
粗硬的肉刃在几个抽插中涨得更加的粗大,炽热的嘴唇在他的前胸处不断的游移著,用舌尖轻挑著舔舐著小巧涨硬的乳头,一下下呈螺旋状勾挑,一下下又轻含著马上放开。
不一会儿,前胸处已经是一片热辣得冒火的烫人温度直直窜入了楚云墨的胸口。
前方的小肉茎已经被刺激的绷紧挺立,已经发泄过的茎体颤崴崴的带著闪亮的光泽,而一下比一下紧密的刺入让对方粗硬的毛发一直不断的刷著他敏感的肉茎顶端,只一会儿,就哭泣著流淌出了兴奋的液体。
兴奋贲张的麻痒感顺著前方的茎体慢慢的在全身蔓延著,原本深深刺入身体的肉茎不再让楚云墨有种顶入内脏的窒息感,更多的却是紧咬住对方不想让对方离去的痉孪般的快感。
“你不知道吗?你的药劲儿在刚刚就已经过了。”
凤君毅温和的声音在楚云墨的耳边恍惚的响起,在一瞬间,楚云墨甚至有种错觉,那并不是在对他温声细语。
凤君毅,凤国之王,那个男人怎麽可能会用著温和的神情温和的语气在床上和他说话?
可是当楚云墨的脑子里理解到了对方的话语中的含意时身体不由得僵硬了起来。
身体里的热浪和刚刚药效发作时的确明显的不一样,刚刚那种是控制不住的疯狂的想埋进别人的体内,而现在,他却是疯狂的想要更多想得到更多。
这其中的差异,早有察觉的楚云墨一直鸵鸟的不想去细想的,如今被凤君毅轻描淡写的说出,反而更让他有种难忍的羞辱感。
“你不说,没关系,身体承认也是一样的。”
凤君毅低沈的笑声在耳边慢慢的回荡著,楚云墨只感觉到了从脸庞从脑子一直到全身都被对方的话语和笑声激成了一片羞仰难耐的耻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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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没关系,身体承认也是一样的。”凤君毅低沈的笑声在耳边慢慢的回荡著,楚云墨只感觉到了从脸庞从脑子一直到全身都被对方的话语和笑声激成了一片羞仰难耐的耻辱感。
然而身体却因为这样的羞耻感而更加的敏感起来,对方一点点的抽出肉茎的动作,肉茎上筋脉贲张的突起经络的形状,对方肉茎的一跳一跳的脉动感,都清晰的通过後方紧咬住对方的肠壁处清晰的传入他的脑海。
看著楚云墨被羞得全身像煮熟的虾子,凤君毅狡猾的一笑,就著相连的姿势突然站了起来,把楚云墨翻转过来背向自己的半趴靠在床边,只把臀部向外翘起。
站在床边的凤君毅,一只手掌紧紧抓握住楚云墨还在流著液体的肉茎,另一掌在楚云墨的左方的乳头处不断的揉捏摩擦,身下的肉茎不断的抽送著。
每一下的刺入都会轻笑著说上一句“你看你的小穴很喜欢吃我的肉棒呢。”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叹息著说上一句。“你看,你真是舍不得我把肉棒拿出来是不是?”
楚云墨只把脸庞都埋入了床边柔软的垫子里,可是对方越是这样说,他就羞耻的越是敏感,那种快感居然让他的後穴更是紧紧的咬著凤君毅不愿放开。
而前方的肉茎更是硬挺不已,在凤君毅全力的几下的抽插後就叫嚣著开始脉动颤抖,显然是要到达高潮。
凤君毅却一改刚刚的温柔紧紧用麽指堵住了那想要喷涌的小孔,指尖的薄茧紧顶著那小小的敏感孔洞轻旋著。
“你既然不喜欢被女人一样的对待,那麽自然也不需要因为被女人一样的操干高潮的是不是?”凤君毅的声音愈发的温柔,唇边的热气扑在楚云墨的耳边惹得楚云墨全身一阵轻颤。
紧紧把脸埋在床上,楚云墨咬著唇沈默不语,凤君毅的唇角衔著一丝极淡的冷笑,低头轻睨了眼那因激情羞耻而泛著潮红的身体,身下的肉刃却更加不停的动作著。
被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折磨得眼角挂著泪珠,全身因对方不断的撞击著肠壁敏感的突起而有种被雷电不断击落的过电感,楚云墨的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著下身奔涌,而那可怜的出口却被一个温热的带著薄茧的手指尖紧紧的旋弄著堵住。
终於忍不住的崩溃的哭泣出声,楚云墨的咽喉处传来受伤的小兽一样的呜咽声。为什麽?难道只是为了让他认输让他求饶,就可以这样侮辱羞辱他吗?
“你说什麽?”凤君毅笑著问。
“喜欢……我喜欢……”楚云墨的哽咽让那声音像小猫一样的带著挠人心尖的颤音。
“喜欢什麽?”眼神更加的嗜血,腰部的冲撞猛得加快了速度,楚云墨被顶的再也不能把脸藏起来,整个人如风中的摆柳一样的仰著头,眼中的泪光让他整个脸庞都有著被水浸过的湿意。
“喜欢、被你……这样对待……嗯……啊……啊……”楚云墨在说出第一句後再也语不成声,身後的後穴处猛烈的插入如同打桩机一样的不断运动著,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前端的麻痒感猛得加大,凤君毅紧紧的用掌手一下下的捏放著他的双丸,麽指在茎身上划动,而其他的四指则在茎身上呈划动状一一拂过。
强烈的快感让楚云墨全身都呈现出蜷缩的状态,像个小虾子一样的把双膝合拢著向前缩起,却因此而把凤王掌控他肉茎的手紧夹在了他的腿间。
对方的动作残酷的加快让他尖叫出声,前方迅速的喷涌出了一股股白色的液体,而後穴的紧缩痉孪让凤君毅发出了几声闷哼,在紧紧绞咬住肉茎的肠壁内狠顶了几下,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就洒喷进了楚云墨被磨擦得一片炽热的肠道中。
身下的楚云墨在到达极致时就失去了意识。
凤君毅慢慢的抽出了终於有些软倒的茎体,看看瘫软的楚云墨,凤君毅一把抱了起来。
床上的清荷已经是颤抖的蜷缩著身体紧靠入床中的一角,而凤王看向她的视线让她全身都打著冷战。
“肖楠。”一把把床边扔在一边的披风拉过包住了一身赤裸的楚云墨,凤王的眼神一片冰冷,刚刚的兴奋与激情似乎根本没发生一样。
“是,陛下。”肖楠迅速的闪入了帐内,账里一片淫糜的味道见惯的肖楠却仿似没有看见,只是低著头看著地面。
“处理掉。”森冷的语气带著冰冷的杀意,清荷的脸上一片惨白,凤君毅却不再理会这两人,转身抱著楚云墨直奔後方的浴桶。
肖楠抬头看看脸上一片死灰的清荷,终於深叹了一口气把清荷被撕扔一边的衣裙扔到床上。
“穿上吧,如果这麽走有点难看。”同情的看了一眼清荷,可惜一个灵秀的小丫头,不过没办法,这是命啊。
发著颤把衣服套在身上,清荷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的飞来横祸。
看看穿上衣服的清荷,肖楠叹口气挥挥手,一边的暗卫直接上前一指点倒了清荷。
“处理掉,呃,你应该知道陛下的意思吧?”
看到暗卫了然的眼神,肖楠挥挥手,暗卫上前背起软倒一团的清荷。
两个人带著人事不知的清荷迅速的离开了王帐。
楔子
他是个孤儿。
与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他是在七、八岁已经有了记忆的时候,被带回了暗卫营。
暗卫营中的老师他认得,那个杀了他全家的人。
原因只是他的禀赋真是难求的好,只是因为这样,他的全家为此而被尽数屠尽,他在仇恨的双目赤红中被带回了暗卫营。
营里都是三、四岁或是四、五岁的孩子,六岁的孩子没有,而他这样八岁的年龄更是只此一家。
所有的孩子,都是有编号的。
他们再也没有了原来的姓氏,原来的名字,转而有的只是暗这个姓,不,应该说只是一个代号,显示著他们是暗卫们教出来的徒弟,而他们的名字,就是他们的编号。
而他的名字,就是暗五十六。
他的师傅是从前暗卫中排行第四的暗四,只是退下後转而教导暗卫营的孩子,人们都不再叫他暗四,因为暗四已经有了其他的人叫,人们都叫他四师父。
暗卫们只有排名前十的有机会在被别人挤下来後还有机会选择是否是当皇卫军的一员还是当暗卫营的教导师父,其他的暗卫要麽消失要麽就是直接被分配到皇卫军下,一直战死杀场或是死在暗探中。
这是身为暗卫们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
他不是听话顺命的孩子,事实上,他恨透了这个四师父。因为他,他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孩童成了满怀仇恨的愤怒之子。
可是四师父本人却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他教育出来的徒弟一定要优秀,一定要超过三师父那个武痴。
他一直不断的抗拒著,四师父让他做什麽,他偏偏就不做什麽,四师父也不理会,只是每次都逼著他不断的跑,绕著暗卫营跑十圈、二十圈、三十圈……数字是根据他违背命令的大小来决定。
他一直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一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到,同时来到暗卫营的孩子,一转眼,只有不到十个还看得到,其他的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这样下去,你就是消失当中的一个!”一脸木头脸的暗三十一平静的说。“就算四师父再护著你,其他的师父早晚会收拾你的,如果不想死,最好用心点。”
他茫然了。
转身奔到了暗卫营的後山,在一棵画了标记的树下挖出一个锦囊,里面放著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著武兴两个字。
那是他的名字,也是他的父亲为他启蒙时教过的唯二的两个字。因为怕自己忘记了名字而只记得五十六的编号,他特意把名字写了下来埋到了这棵树下。
想到了父母兄姐是怎麽被那个男人杀死的,武兴紧紧的握住了双拳。
他一定要活下去,他一定要报仇。
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他终於知道了应该怎麽做。
最终他以著後起之势夺取了暗五的位子,打败了前面的暗卫,而那个木头人暗三十一却比他还要厉害,居然位居第三。
而他当了暗卫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当他的剑插入了四师父的胸膛,而四师父却只是微笑了笑就逝去时,他的心忽然就空了。
说来可笑,一个暗卫需要什麽心呢?可是他当初却偏偏有著那样的触动。
这一生四师父似乎已经满足了,可是他心里却觉得越来越空虚,一直到,凤王陛下把他赏赐给了楚家的小候爷楚云铮,而楚云铮又派他去保护他的弟弟楚云墨。
那样的少年是他从未遇到过的:纤细、尖锐、聪明、温柔。
明明胸中有著鸿鹄之才,偏偏要装做什麽都比别人弱上一大截的模样。
这个人让他想起了暗九。明明武功已经超过了暗一,偏偏喜欢在九和八之间徘徊。
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虽然武功比不过暗九,但是也绝对在前三的排行了,只是他在看到了暗卫一到三之间的暗卫似乎经常会被人替换後而不再前行罢了。
被楚云墨发现自己的身份让暗五讶异,而更讶异的是,楚云墨居然威胁自己,让自己教他武功。
看著少年悠然自得微有些得意的模样,暗五居然怎麽也拒绝不了。
怎麽拒绝呢?那像阳光般温暖的笑脸。
呵呵,因为剧情需要,原本计划要晚开滴外传只能早开鸟……
撒个花啊!!
亲们票票啊,伦家偶可素落榜单很久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