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夜宿宫中
楚云墨疲累的趴在温泉边享受着楚云铮的轻抚慢慢的睡着了。
沈静的睡颜让楚云铮看了很久,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奇怪,你在想你不要那样东西,那命运会把那样东西完整的放到你的手里,当你想要一样东西时,那样东西也许你永远也无法得到。
楚云铮伸手轻抚楚云墨的睡颜,感觉到了什麽,一抬头,一个高大而气势强硬的男人正站在温泉边。
“轻点,他睡了。”楚云铮的话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铮儿,你和他?”凤王的脸上有丝惊异。
不是没想到也许他们俩人的感情不错,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是这种关系。
“没错,所以,请你高抬贵手吧。”楚云铮脸上露出一丝讽刺。“赐浴玉澜殿,你以为他是你的那些美人还是以为他是你的那些宠臣?”
凤王笑了,没有怪罪楚云铮的无礼。
“既然是你喜欢,那就给你好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应该知道霁天也对他有点心思,注意点吧,我现在是凤王他不会怎麽样,不过,哼……”
凤王没有说下去,可是楚云铮已经明了,是啊,现在他不过是个三皇子,可是日後呢?如果他成了凤国的王呢?
“怎麽,你没有意愿要立他为太子?”
凤王淡淡的看了楚云铮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慢步离开。
“已经夜了,别在这里睡了,你带他回你的寑宫吧。”
凤王逐渐的走远,楚云铮却只是看着楚云墨陷入了深思。
这凤王的心思到底属意於谁呢?
看看怀中因为睡着而变得和以往大不相同的如孩子般纯净的脸,楚云铮一把抱了起来,用披风裹紧怀里的削瘦的身体,楚云铮打算就这麽把人运回他的寑宫。
过了岁节的凤国,依然是春意枝头的绿意盎然,凤国的王宫里,一片寂静,除了早朝的宫朝一群朝臣在里面同凤国之主正在精神的讨论国事,後宫之处依然一片静谥。
苦命的楚云墨却没办法享受这一片祥和的气氛。
昨晚夜宿王宫对於他来说真不是个好差事。
虽然有盖到喜欢的软绵绵的被子,可是一大清早就早早就一群侍女内侍叫起来穿衣用膳了。
而楚云铮再看到侍女内侍正折腾着让他起床时就匆匆去了早朝,所以说,当个官有什麽好?没有办法睡到自然醒,甚至早饭也是并着午饭吃,这有什麽好的?
用了膳就被内侍带到了偏殿,并分配给他扫帚一把,铜盆一个外带锦帕一块时,他才後知後觉的想起来昨天似乎不只是赏赐,还有惩罚来的。
这真是让人讨厌,早知道就用赏赐来顶惩罚好了,昨天回家睡大觉不是也挺好?还省得被人吃干抹净。
想想被吃的过程,楚云墨脸红了一下,不再蹲在内殿的前面发呆,拿起了扫帚开始认真的扫地。
不过这对他来说不是很难,当年他在孤儿院什麽活没做过啊?虽然後来和张雨提搬出去後一切家务改由张雨提做,他几乎彻底的变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过幼时的经历还是有些作用的,看他挥扫帚的架式还真挺像那麽回事的。
扫好地,楚云墨跑到前殿後面的缸里去取水。
内侍并没有告诉人要去哪里取水,不过他很聪明,看到了偏殿後方的大缸里装满了水,等到用铜盆盛水时,他更发现里面有好几条颜色鲜艳的锦鲤。
正用锦帕擦拭着桌子,就听前前面有人报。
“凤王、逸闲候、小候爷到。”
楚云墨眨眨眼睛,看看自己手上的锦帕,有点不知所措。
刚刚内侍叮嘱过他,一定要在凤王下朝前把前殿收拾干净,不过他的时间用了一大半在蹲在前面看风景自怨自艾了。
呃,这怎麽办?
正想着一行人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
楚云墨低头跪拜了下去。
“见过凤王。”
“免了。”凤王的声音清冷而微带着一丝寒意,竟然是有些怒气的样子。
楚云墨抬起头,看到凤王的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眼中的寒光怎麽也遮掩不住。
楚云铮给楚云墨略略使个眼色。
楚尔擎则是皱皱眉。
“怎麽还在这里?你先出去吧。”
“是。”楚云墨低低应了一声,转身端起铜盆想离开。
“不用了!”凤王冷冷的语调。“不是没打扫完麽?你接着做你的事情!”
“是。”楚云墨无奈,真讨厌,还以为可以就此跑掉呢。
墨铮卷二 第十四章 凤王之怒
凤王转身坐到了偏殿华丽的长桌後面,再也不想掩饰怒意的把桌上的玉石镇纸一把就扔了出去。
玉石沈重的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楚云铮看看地上的镇纸再看看被凤王的动作惊了一跳的楚云墨,没有说什麽。
楚尔擎看看凤王,眼中有丝无可耐何。
“你们说,我难道还是要忍吗?这群老而不死的家夥我看应该给他们好好的立立规矩了!”
凤王的语调缓慢,而他的眼中有丝冰冷的嗜血的眼神一闪而过。
楚尔擎看了楚云铮一眼没有作声,楚云铮噗哧一笑,“这麽说,我父亲也应该递个折子了。”
凤王想想也有了丝笑意。
“怎麽,尔擎,你已经老了?”
“凤王陛下,我好像没那麽老吧。”楚尔擎眨眨眼睛,想到朝上那位可怜的前御政史大人全身颤抖的样子也想笑,真不知道真是年老体虚还是让凤王少有的怒气吓得。
凤王想到今日上朝的事情又是一阵怒火。
“说什麽出去迎接外使有失国体,哼,真是可笑,我看是他看出我有意想废太子而横加阻拦其他的皇子表现才是真的。”
“陛下不用那麽气愤,不过,”楚尔擎沈思了一下,“我们去迎接的话,如果真的让三皇子去倒也不是太妥当,毕竟是凤国的皇子,而且这一去,在前面的守城将军和其他的护卫人手都要增加,军事的调配方面,我想在各国使者到达期间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变动,这样对我们,对其他国的有心人,都是个不小的冲击。”
“难道就任由那个老家夥在那里指手划脚?”
凤王冰冷而愤怒,“三朝元老,哼,既然如此尽忠先王为什麽不直接随先王去了,日夜侍奉左右才是对先王尽忠吧?难道先王是凤王我就永远只是那个凤国太子?我看这群人应该有人给他们立立规矩了。”
“不过,这迎接使臣的任务还是要有人去的。”楚云铮皱眉,“霁天去也是可以的,可是这样子……”
“这样吧。”
凤王打断了楚云铮的话。“霁儿去,铮儿你也去吧,这样你带着你候爷府的内卫去人手就差不多了,也没有增添护卫和守城军的必要了,谁不知道,候爷府的内卫是比皇护军还要纪律严明的军队啊。”
楚云铮看看楚尔擎,眼中略有深意。
“这样不妥吧,”楚尔擎接下了凤王的语句,“如果铮儿离开,陛下身边的事情怎麽办?总要有人处理啊。要不,我走一趟呢?”
“也好,”
凤王满意的点点头,却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楚云墨眼露一丝奇怪的神色正在走神,手上擦着的放在书架边的玉如意眼看着来回不知道拭了多少遍,却依然重复着擦拭的动作,眼中一片茫然,不知道已经神游到哪里去了。
凤王露出一丝笑意,眼中的怒意竟然有丝消融。
“楚云墨,想什麽呢?”
凤王的声音不复刚刚的清冷,变得温和而有丝逗弄。
“我也好想出去看看,都没出过飞羽城。”
熟悉的声音,让他放下了防备,不自觉得回答出来。
等话音落下,才觉得不对的猛得抬头,凤王低头带着笑容不知道在乐个什麽,楚云铮一脸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而楚尔擎则无奈的摇摇头,转头装作专心的看着凤王桌前的毛笔。
呃,今天单位汇总鸟,弦弦杯具了,全部对不上,对得头晕眼花之时居然还停电了,这真是惨到不能再惨,而现在,居然还没有对上,无奈中弦弦只能先发出昨天写到的进度,其他的,等明天弦的帐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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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奔……
墨铮卷二 第十五章 凤王威慑
尴尬的低头接着擦拭着玉如意,楚云墨看着手里的玉如意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麽事情?是什麽事情呢?
楚云墨苦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再低头看看手里的玉如意,如羊脂般的细腻莹白的玉质和自己的那个碧绿通透的还真是不一样呢,不过他还是喜欢自己那个,呃,自己、那个?
“糟了!我忘了!”楚云墨猛得一拍自己的脑袋,一脸的苦恼,他怎麽忘记了,还有个小贼在自己家後门等着的事?他的玉如意啊!
等感到一片寂静时才觉得不对的抬头看过去,楚尔擎直接是一脸怒意的冷瞪着他。
“楚云墨,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在凤王面前任意高呼,你在驾前失仪不是第一次了吗?你眼底还有谁!”
楚云墨听得心里一惊,知道自己绝对是犯了大错,不由得眼睛抬起看向凤王,只看到凤王面无表情没有什麽反应,倒是楚云铮,看着他有深意的看看他面前的地,楚云墨在心里无奈的苦笑,只能跪倒装出一副惶恐而惊慌的样子。
呃,事实上他是有点惶恐惊慌,不过没那麽严重就是了。
“凤王恕罪,是草民失态了。”
半晌,凤王没有半丝的反应,楚云墨身上冒出的汗水把里面的衣服都浸透了。这个变态,嘴被人堵上了吗?说句话会死吧?楚云墨不停的在心里腹诽。
“你这样子年少轻狂可不行啊,”凤王最终慢理条斯的开口,语气中既没有怒气也没有喜意,事实上,是什麽情绪都没有,可是这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让楚云墨终於从凤王身上感受到了那平常被他忽略的王者气息。
汗水淋淋的布满了前额,第一次,楚云墨在除了楚云铮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那强大到极致的威压,
这样的威势让楚云墨从心底里有一种被困住的感觉,刚才明明看到凤王那样的怒火都不觉得可怕,为什麽只是这样平静的语气却让他从心底里有一种想发抖的感觉?
“尔擎。”
“是。”楚尔擎低头躬身应了声。
“这次接待别国的来使,就也让你家的五公子一起去见识一下吧,锻炼一下,也许这些个弊病,就好了。”凤王低低的说,神情冰冷而有丝怪异,似是在回忆,似是在追悔,只是,那眼神让楚云墨有种感觉,似乎那样的凤王既有些恢复人性的温暖,却又有些失去人性的阴冷。
这样的矛盾让楚云墨在一瞬间真实的感觉到,凤王对他之所以特殊,似乎就是因为那个让人追忆的人。
“楚云墨,”凤王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刚刚的那一瞬的失神似乎只是楚云墨的错觉。
“是。”
“身为三皇子的伴读,要尽心扶佐三皇子才是,不要整天到处游手好闲的跑来跑去的,让三皇子一天到晚连自己伴读的影子也见不到。”
“是。”
楚云墨除了应是不知道应该再说什麽了,这可能就是命中的劫数,当伴读,算了,他见招拆招好了,想到了付青鸿和毕琪玉,请辞的冲动就有些克制不住,这两个阴险的小人,还不知道会用什麽损招来陷害自己呢。
亲们,今天对於弦弦又是混乱滴一天,因为弦弦的工作性质本来就是月初月末忙碌,再加上遇到家里装修的事情,就更是一片忙乱了,请亲们不要介意弦弦的更文时间无法固定甚至有可能不更,请大家谅解!
墨铮卷二 第十六章 聚贤楼一片混乱
凤王看了看乖乖应诺的楚云墨,转脸再看看已经变脸的楚云铮,有趣的笑了笑。
“既然你要出城,就回去收拾一下吧,最迟三天後就启程了,至於这罚嘛!”
凤王停顿了下,看到楚云墨眼里绽出了希冀的眼神时,坏心眼的继续,“那就等你回来或是使者离开後再继续吧,今天一天,你只做了这麽一会儿,就当你一天没罚过算了。下次还是一个月整期的罚。”
“是。”
楚云墨呐呐不成言的站起身,原本明亮的眼瞳瞬间就失了原本的朝气,啊,居然一天都不肯吃亏,你这偏殿是真缺打扫的吗?
楚云墨心里呐喊,嘴上脸上却不敢露出什麽颜色,却不知,凤王从他的眼神中早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还愣着做什麽,回府去吧,难道还想吃过饭再回去?”
看到楚云墨还站着发呆,凤王挥手赶人。
施了一礼,楚云墨闷头向外走,走出了偏殿辩认个大致的方向就开始走,边走边碎碎念念,这都什麽事儿啊什麽的,不过要先回聚贤楼看那个颜宁在不在了。
正咕哝着,远远看到一队人抬着玉辇从前面的小路转了过来,不知道是哪个贵人妃子的鸾驾。
楚云墨侧身施礼低下头去,谁知对方却停了下来。
感受着玉辇上的人的注视,楚云墨努力的回想,这宫中他好像没什麽熟人的样子嘛。
“楚云墨,你这是去哪里?”
一个冷淡而温和的声音传来,依稀有点熟悉,楚云墨抬头一看不由得一呆,居然是大夫人。
“我回府去。”楚云墨呐呐不成言,不知道为什麽,一见到这大夫人,他就有种手脚没处放的困窘感,从上次对方因他而修理了楚云杰,楚云墨更不知应该把对方定位到哪里才好。
这女人一直无视自己到底,楚云墨是知道的,在府里生活了十七年,他见大夫人的次数五个手指数得过来,从未对话从未交谈,这样的忽视与漠视让楚云墨有种无奈的陌生感,而对方突然的那种做法更是让他无措。
“不是说罚你去偏殿打扫吗?”
大夫人有丝诧异。
“凤王命我和三皇子还有父亲几日後出城去迎接各国使者。”
“这样啊。”深思了一下,大夫人凤阳公主一挥手。
一个内侍走上前来。
“去带五公子出宫门,这宫里他不熟悉,别乱走动惊了其他的娘娘公主。”
“是。”那内侍本分的应道。
大夫人又看了楚云墨一眼,挥挥手。
四个内侍抬起了玉辇,一行人渐行渐远。
那个内侍见凤阳公主走远了,对着楚云墨一躬身。
“五公子,请。”
说着顺着楚云墨来时的方向走。
“哎,不是去宫门吗?”
楚云墨一挑眉,有点怀疑。
“咳,五公子,宫门的方向在前面的左边,那条小路左转一下就是了。”那位内侍看看楚云墨一脸怀疑的神色无奈的解释。
……
楚云墨低下头,努力让自己坨红的脸变得恢复正常。
跟在内侍身後,楚云墨快速的走出了宫门。
一直走得离宫门很远,楚云墨都不想回头再看到那内侍努力憋笑的脸。
看看天气尚早,楚云墨打算去聚贤楼找颜宁。
当楚云墨走进聚贤楼後面的小小的楼里时,他十分怀疑的又走出了楼外看看外面的天色及周围的情况,随後又走了进去。
楼里一片的狼籍,这让他还以为这里地震了呢,可是看外面一切正常啊?
楼里上上下下都是家俱的碎片,所有的桌子没有一张好好的摆在地上,而是基本都是处於缺腿状态的东倒西歪的。椅子也都是一副被摧残过一般的都是残缺不全的碎落一地。
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似乎他进的就是空屋,楚云墨转了一圈,看实在没什麽人在的样子,举步向楼上走去。
楼上好很多,没有像楼下一副被砸的现场似的。
在左转的第一个房间,一群人正在大呼小叫。
“喂!”江新义显然很不爽,“姓柴的你是不是庸医啊,怎麽这麽长时间了,小陶子还不醒?”
“你个莽夫一边去!”付清萧一脸的怒意。“如果不是你,陶兄才不会受伤。”
“哈,我是莽夫?”江新义一脸怪叫的指指自己的鼻子。
“莽夫你应该是说你身边那个傻家夥吧,什麽都不管不顾,只知道动手乱打,最可气的是还不看清楚是谁,不管站他面前是人是鬼,都是先揍了再说。”
“你,你胡说!”秦啸虎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突然冲到我们中间的,我当时招势已经用老,来不及收手了。”
“招势用老?”柴光玉冷笑。“我看你是嫉妒小陶子被某人崇拜和推崇而故意下黑手吧,不然区区一拳,陶兄不至於受如此重的内伤,一副拼尽全力也要杀人的架势。”
“我、我……”秦啸虎脸都紫了偏偏拙与唇舌,楚云墨都有点替他难过。
“你们少欺负老实人。”
付清萧彻底的看不惯眼前这些人集体攻击秦啸虎的举动,虽然他也挺气秦啸虎打伤陶君含,可也知道秦啸虎绝不是故意,他没这麽多扭弯的肠子。
“哈哈,他老实?他……”江新义正待继续出言讽刺,却看到门边的人影而停止了话语。
“啊,云墨!你来啦!”兴奋过度的江新义好像在外被欺负的孩子见到了家长一样的冲了过去抱住了楚云墨。
“你终於来了,你都不知……”
话没说完,楚云墨对着他露出了森森的笑意。
伸出手温柔的抚上了江新义的耳朵,然後在上面十分温柔而顺手的扭了一个小圈圈。
“啊……”江新义发出了杀猪样的惨叫声。
“痛痛痛。我松手了,云墨,啊,痛痛……”
忙不迭的松开手,江新义急忙抢救自己的耳朵。
墨铮卷二 第十七章 全权处理
楚云墨一脸镇静的松开手,无视众人震惊的脸色地自若的进了房间走到床前查看陶君含的伤势指的是付清萧和秦啸虎一行人,其他的人对此场面已经很习惯了。
陶君含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似是陷入了沈眠之中,呼吸有些急促。楚云墨看看柴光玉,柴光玉略微皱了皱眉,无奈的叹口气,点点头。
“云墨,你太狠了。”
江新义揉着发红的耳朵委屈的走了过来,眼神哀怨的让楚云墨汗毛都立了起来,深深的後悔刚才应该再多下点力气才对。
“到底怎麽回事,派个说话清楚的出来说清楚!”
楚云墨仔细的看着一屋子人。
江新义揉着耳朵委屈的看着他,伤眼睛啊,楚云墨转过眼神。
柴光玉坐到一边端起了茶杯,典型的没我事的意思,再转,萧驭寒一脸你问我吧你问我吧的表情,哼,昨天晚上你干什麽去了?再转,秦啸虎一脸悲愤憋屈,咳,他很想把他当成苦主来问,不过不擅言词的人嘛……
呃,再转,付清萧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怎麽回事?”
楚云墨看着付清萧,这屋子就这一个算是正常的,还有一个在床上躺着人事不知呢。
“咳,”付清萧有点尴尬的收回眼神中的惊讶而转为平静的看向楚云墨。
“五公子,是这样的。”
付清萧努力的回想事情发生的经过。
其实付清萧对於事情的发生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
本来事情的冲突是付清萧和付青鸿。
今天日中,也就是午时的时候,他和秦啸虎受约来到聚贤楼来吃中饭,谁知冤家路窄的遇到了付青鸿等一群人,本来也没什麽的,按照惯例的一顿互相冷嘲热讽。
偏偏这个时候陶君含走进了楼里。
付清萧和陶君含是儿时旧友,付清萧很惊喜的打招呼。(因为庶子的原因,所以付清萧并没有参加上元灯会,所以并不知道陶君含已经回到了飞羽城。)
结果付青鸿当然看不惯眼前的让他碍眼的人高兴,於是就出口伤人,当然,付清萧含糊了一下对方出口伤人的话,不过楚云墨猜也猜的到,无非是断袖分桃一类的词,从付清萧脸上可疑的红云就可以判断。
结果一听到对方如此说,秦啸虎二话不说就上去打人了。
双方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得相当的热闹,可不知道为什麽陶君含突然的冲到了打架的人当中,结果混乱中难免错手,秦啸虎收拳不及时,陶君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直接当场吐血晕倒了。
楚云墨静静的听着,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怎麽也顺不过来。
在他眼里这群人典型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有打架的时间做什麽不好?真是……
咦,不对啊。
楚云墨抬头迅速扫视了一眼四周。
“那个付青鸿呢?”
“呃,走了。”
付清萧呆呆的说,不明白为什麽对方听到他的话脸色变了,一脸愤怒的样子。
楚云墨立刻转头看向江新义。
“姓江的,你们老板走的时候怎麽说的?”
“呃,啊?”
江新义茫然的看着他,云墨头壳坏去了?不是他是老板吗?再迟钝的顺着楚云墨的眼神看了一眼付江清萧,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呃,说了一切事务由你帮忙全权处理。”
算你反应快!
楚云墨瞪了江新义一眼。
“那个姓付的,咳,是那个不像人的姓付的家夥怎麽没留下?”
看到付清萧看他,楚云墨摸摸鼻子改口。
“我也不知道啊,等我赶到时就这样了。”
江新义回答,不明白楚云墨为什麽这麽问。
楚云墨深吁一口气,不想问这个白痴任何问题,眼神直接的射向柴光玉,迫於无奈,柴光玉叹口气。
“应该是他们打到一半时发现误伤的人恰好是昨夜倍受恩宠让凤王新封的三品官,深怕上面追究而溜了吧。”
“溜了?”楚云墨冷笑。“在这里打了架就想跑?凭什麽啊?”
付清萧等人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楚云墨,从来不知道,逸闲候的五公子是这样的热血男子。
“萧驭寒,列出来了吗?”
楚云墨的话没头没脑的让在场的众人一呆,熟悉楚云墨的江新义和柴光玉恍然为什麽楚云墨这样生气,而旁边还一脸崇拜的付清萧和秦啸虎显然还不在状况里。
“好了,给。”
萧驭寒把写好的几张纸递了过来,上面已经扬扬洒洒的写了满满的字,刚才楚云墨开始询问付清萧事情的经过时他就开始算了。
“给,这是你们两个的,嗯,这是付青鸿的,你们是一家人,你帮我带去,咦,不对,萧驭寒,你再用笔记一下,还少不少呢。”
楚云墨把手里的纸细细看过一一发给付清萧和秦啸虎。
“这是什麽?”付青鸿一脸茫然的看着手里的单子,上面洋洋洒洒的一大片,明明都认识,偏偏组合起来让他直蒙。
“当然是赔给聚贤楼的银子,你以为只是打架就结了?打坏东西难道不要赔?”
楚云墨挑眉看了看眼前明显傻了的两个人。
“赔?”付清萧无语了。
整个飞羽城谁不知道他们是世家公子,打破东西,在酒楼打架简直是家常便饭,有哪个敢让他们赔的?
“当然要赔了!”楚云墨瞪着黑亮滚圆的眼眸,一提到银子的他看上去显然比刚才来时精神了很多。
“难道你们想赖帐?”楚云墨的脸一冷。
“呃,不,不想。”付清萧忽然发现江新义和柴光玉都是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显然这种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在聚贤楼了。
“那就好。”楚云墨点点头。
“可是,可是这里的东西为什麽这麽贵?”
旁边的秦啸虎终於有机会插上一言,看到手里的单子他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一个茶杯就要六十文钱,这太离谱了。
“贵?哪里贵?”
楚云墨的脸更冷。
“你们想过没有,因为你们打破了这些茶杯碗碟,我楼里的夥计又要跑出去大批购买,这样子他就没办法在楼里做事,这样子楼里的生意就会受到影响,再来,没了茶杯碗碟,客人来了用什麽?就算我的夥计去买,这一来一去的时间一定会走不少客人,这钱怎麽算?你们在这里打架,客人吃饭的情绪受了影响说不定以後都不来了,这又要有多大的损失?还有……”
“呃,我赔,我赔啦!”秦啸虎苦着脸,他赔行吗?别说了,他的头已经很晕了。
“这还差不多,”楚云墨满意的点点头。
“萧驭寒,我说你记啊。你这里有好多没有写全的。”
“什麽,还有?”
付清萧和秦啸虎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脸上的表情苦得可以媲美喝了胆汁了。
墨铮卷二 第十八章 物归原主
当付清萧和秦啸虎从聚贤楼里离开的时候,两个人很明显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那个人,那个在岁节时几首诗就轻易的让人惊艳的人,居然是个超级财迷!
一想到楚云墨侃侃而谈的那些悲惨的赔偿费用,付清萧和秦啸虎两人都是手脚发颤,额头冰凉。
因为算来算去,要赔出来的银子说是天价也不为过。
居然有近万两!
怎麽可能啊,他们不就是打个架麽?怎麽就快把这一辈子的收入都赔进去了?
什麽误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别说看了,听都没听过的词儿。
可是人家说得头头是道,让他们两个辩无可辩,只能自认倒霉。
更悲惨的,是他们赔不起。
秦啸虎就不说了。
他付清萧从七岁被接入了付府,每个月的月份银子不过是半两银子,这还是有一个月没一个月的给,自从成人後这两年倒是涨了银子,那也不过是十两八两的,说句难听的,付府看门的小厮都比他的收入高。
而他又是庶出,根本不可能进入仕途,这收入就更是没有了。
近万两,恐怕他把自己卖了都不够。
两个人都傻了,可是又不得不赔,楚云墨冷笑着说了,如果不赔就到凤王面前好好的评评理,看看是他们砸人家东西打了人不赔钱对还是他们要求赔偿的对。
别说楚家圣眷正隆,就是一般的普通的人家,如果事情闹到凤王那里,恐怕也不是那麽好收场的。
当然了,两个人也直接和楚云墨说了恐怕赔不起,楚云墨二话不说,直接挥手让萧驭寒写了份契约书,他和秦啸虎把所有的钱(包括了今後岁节的红包等等一系列的钱,月份银子从此以後想都不要想了。)都给了对方还要在聚贤楼免费做工五年,才算还了钱,而且这还是人家施恩一样的不算零头不计较太多才订的。
江新义偷偷的告诉他,如果楚云墨认真的算的话,他就是做一辈子的活也赔不起。
还有一份帐单是让他转交给付青鸿的,并且让他转告付青鸿,不赔可以,凤王面前见。
付清萧看看秦啸虎,秦啸虎看看付清萧,从心里冒出了同一句话: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楚云墨一直在聚贤楼看着那两个人走远了,才转身回来。
“到底怎麽回事?”
楚云墨皱着眉看着床上的陶君含,原本装死的人一下子来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哪里有一点点受到重伤的样子?
“这样不是很好?”
陶君含狡猾的一笑。
“你就这麽不想当官?不惜犯上欺君之罪?”
楚云墨皱皱眉。
“也不是,”陶君含摇摇头,“再过段时间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过几个月就去上任。”
“你呢?”
陶君含好奇的看了一眼楚云墨,“你不是应该去打扫偏殿?”
“不去了,我奉旨和三皇子还有我父亲出城去迎接各国使者,至於扫偏殿要回来再说。”
楚云墨撇撇嘴,不屑之极。
“你终於可以出去玩玩了,你再在飞羽城呆下去,就真的成了财迷了。”
陶君含想到刚才楚云墨列出的古怪刁钻的各种赔款条例就想狂笑,太有趣了。
“银子嘛,当然是越多越好。”楚云墨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两个那麽呆,不拐来怎麽行。
“那个付青鸿会付?”陶君含有点皱眉,想到了昨夜殿上的一幕,“你和他有什麽过节?”
“是有点。”楚云墨点头。
“那种卑鄙小人,啧。”陶君含摇摇头。
“萧驭寒,你易容的易容粉再给我点,这种不错,用手擦擦不掉呢。”陶君含擦擦脸上,发现手上居然没有一点颜色。
“给。”
萧驭寒把一小包易容粉扔过去。
“光玉,你找几个人,然後你一起和我回我家去,就说我受了重伤。”
陶君含指使的很开心。
柴光玉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深吸了口气,他认识这些人,真是不幸到了极点。
楚云墨给萧驭寒使了个眼色,萧驭寒点点头。
“那我和萧驭寒先走了,我打算让他给我弄几个防身的东西,毕竟要出城嘛。”楚云墨抬头说。
“去吧去吧。”
柴光玉没好气。
“对了,颜宁呢。”
楚云墨想起了他的玉如意。
“对了。”柴光玉一拍脑袋,从怀里拿出个红色的小锦袋递给了楚云墨。
“这是颜宁让我交给你的,说上次你来时掉到地上的。他捡起来喊你你没听到。他们兄弟两个被我安排到城外去了,马上就会开始翻案的一些事情,我怕他们的安全有问题。”
“哦。”
楚云墨点点头,接过了锦袋,果然,里面是他的玉如意,碧绿的颜色让他欣喜了一下。
“云墨,你什麽时候回来?”
江新义看着楚云墨,有一丝担心。
“和那个三皇子出城你一切要小心啊,你那个爹又不关心你,你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放心吧,没事的。”
楚云墨笑着挥挥手,和萧驭寒一同出了小楼。
亲们,不好意思哦,弦弦家滴工程进行到了最关键滴时候,所以弦弦全天都难有时间了,连工作都请了假,因为墨铮是没有存稿的,所以只能停更两天,10号会继续更,并且会补偿给大家的。
希望弦弦不在的这两天大家能够继续的支持弦弦。
谢谢!
墨铮卷二 第十九章 终将出行
两个人走在街上,萧驭寒看看楚云墨,“怎麽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看出来了?”
“嗯。”
“其实也没什麽。”楚云墨抬头看看,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似乎连整个人也被暖得困意绵绵的。
“我很想知道,驭寒,当初你决定不再回萧国时,是怎麽下定的决心。”
萧驭寒没做声,他的脸上一片冰冷肃穆,眼神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萧索意味。
楚云墨停下脚步看了看萧驭寒的冰块脸。
“你知道我没有揭你疮疤的意思。”
“我知道。”
萧驭寒从牙齿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那你也应该知道,逃避没什麽用的。”
萧驭寒没作声,事实上,他的脸上一片萧瑟和一丝掩藏的凄凉是楚云墨不忍睟看的,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得不面对的,他希望萧驭寒明白。
“你有说吗?”
“你,到底要做什麽?”
萧驭寒看看楚云墨。
“你应该知道的,我四哥,是无辜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无辜的。”
楚云墨笑了,“我也不会去伤害他什麽,只是想让楚尔擎离开的脚步缓上一缓而已。”
“不过,我四哥似乎有什麽事情想和我说,欲言又止的,只说让你小心点。”
萧驭萧回想着,从不知道,平淡的四哥会有犹豫的表情,他向来是想说就说,不说也从不会放在心里一个人难受的人,可是现在却似乎真的很困扰的样子。
“让我小心?”
楚云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对啊,很奇怪吧?”
楚云墨眨眨眼睛,“算了,一切等我这次出城有机会和楚尔擎谈清楚再说。”
“可是,你有什麽自信认为他会给你机会?毕竟他已经定下了楚云铮是继承人,而且那可是他一直用心栽培的儿子,和你可是不一样,你具体长什麽样子他恐怕是近期才注意到,你忘记了你们有时在街上遇到,他居然不认得你的事?”
那还是几年前的旧事,楚云墨一直当笑话讲,可是却不知道他们这些听的人有多为他心酸。
“呵呵,你们别这样啊。”楚云墨笑了,“我已经不是个小娃娃了,父亲这样的人有或没有我不会在意了。”
说完他径自的向前走,不想让别人看着自己东想西想。
萧驭寒看着这个单薄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有时候,越是说不在意,就越说明了其实很在意,不是吗?
很快的,出发的日子就到了。
上了小楼看过二夫人,又仔细的叮嘱了奶娘注意二夫人的情况,顺便和一听到他要离开就哭鼻子的云曦告别,并使尽混身解数说一定会带好吃好玩的新奇玩意回来,小家夥终於停下了水漫楚府的行为。
带着自己随便收拾的几件随身衣物,楚云墨就走到了大门口。
春日的阳光洒落到了府门前,把候爷府的扁额照耀得分外的绚丽。
楚云墨在阳光下走出了府门,门口处几个仆人正把他少的可怜的行李接过来放入停在府门的马车。
前方还停了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应该是楚尔擎要乘坐的。
果然,东西放好後,楚尔擎从府门里出来,身後跟着楚云杰、楚云炫,楚云浩却是还在别院居住估计是不及赶到吧。
楚云墨低头向父亲兄长一一见礼。
“五弟,这还是五弟第一次出门,一路上虽有父亲照顾,可还是要注意安全啊!”
楚云杰依然一脸温文的笑意,那笑容已经成为了一个面具一样的罩在他的脸上。
“是,谢谢二哥的关心。”
“墨儿,”楚云炫上前一把抓住了楚云墨的手,把他带到了一旁,将手里的东西塞入了楚云墨的手中。
“一路上要小心啊。”
楚云炫的脸上全是担心,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忧虑,最近他很少见到楚云墨,这不知道为什麽,让他有种从心底升起的不安感。
“听说这一次会和那个三皇子同行,一切衣食住行,你要注意,他毕竟是皇子,你要千万当心啊。”
“哥哥放心吧。”楚云墨看着楚云炫,发现他居然消瘦了不少,这段时间他有什麽事情吗?
“哥哥,你怎麽瘦了?”
“没什麽,”楚云炫摸摸脸,“可能是最近忙着看公文没休息。”
“初入礼部,很累吗?”
“怎麽会,还好啦!”只是由於凤阳公主的暗示明示而被人欺负下,没什麽大不了了。
楚云炫苦笑,似乎他永远也无法被那个女人当成儿子来看待,他似乎就是她眼中的那粒沙,肉中那根刺,可能要一直等到拔除的那天,她会心安理得吧。
“云墨,走了。”楚尔擎看了看楚云墨和楚云炫,一向漠然的表情变得有了一丝温和,莫名的让楚云墨有种对方终於有了活人气息的感觉。
“知道了。”楚云墨应了一声,转身看向楚云炫,灿然的笑了。
“哥哥在家里好好等着我啊,我一定会给你还回来好玩的东西!”
楚云炫笑着点点头。
楚云墨又对着楚云杰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两辆一模一样的红顶墨绿蓬的马车分别坐着楚尔擎和楚云墨,另外一辆红顶黑蓬的简单稍窄的马车是随行仆人乘坐的,一行三车向着飞羽城的东门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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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两天米来,掉这麽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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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铮卷二 第二十章 东门送行
一行人一会儿就到了东城门,远远的,就看到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站在那里。
三辆马车在接近处停了下来,楚尔擎和楚云墨纷纷下了马车。
凤三正神采飞扬的站在东城门和一群身着便服的人聊着什麽。
走近了看,竟然是一身轻便衣着的凤王与另两个和凤王依稀有几分相似的人。
楚尔擎看了先笑了起来。
“哟,这是怎麽说,怎麽这麽大阵仗啊。连岁节都不出来见人的威韵候都到到?”
凤王身边的两人中身穿一身宝石蓝的男子瞪了楚尔擎一眼。
“我自己的侄儿出行,我来送送怎麽了?你怎麽老和我过不去?怎麽就不见你说说四哥?”
“你们两个说你们的,别把我带上。”凤王身边另一个一身湖水蓝的男子笑着说,接着眼神就向楚云墨看过来。
“尔擎,这就是你家那个才华过人的五公子?又不是个小丫头,这麽多年藏那麽紧干嘛,要是我儿子有这个才学,我早拿出来到处现宝了。”
“我的儿子我干嘛给别人看,又不是耍猴的。”楚尔擎一改往常的冷漠不理人,谈笑风声的样子颇有点让楚云墨瞠目结舌。
“云墨,过来。见过鼎鼎大名的威武候和威韵候。”
“见过凤王、两位候爷。”
楚云墨低头乖顺的见礼。
刚低头行了礼脸就一把被威武候托了起来,厚实的大掌托着楚云墨小巧的下颔,颇有点富家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味道。
“咦,”威武候凤君!惊讶的看着手掌上这少年的脸,他的眼神与脸部的轮廊让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啪”
威武候的手被楚云墨条件反射的一把拍开,搞什麽?以为他是柔弱的千金小姐还是怎麽,怎麽这样子啊,这凤君!是不是有病啊。
威韵候凤君睿看看凤王脸上虽然笑意依旧却莫名有丝压力的脸,连忙打了圆场。
“我说你是不是习惯了?见谁家的孩子都要调戏一下才行,上次小微可是说了,再也不要和他五叔玩了,老是抓着他的脸揉个不停的。”
“哈哈,小微我可好久没见到他了,真是想他,改天让他来我那里玩玩啊。”
说着话,威武候手掌里已经是冷汗孜孜,刚刚如果他没有看错感觉错误,那……
看看凤王,在他刚刚手掌托着这孩子时,他觉得凤王似乎是有丝杀意掠过。
“今次四叔五叔到底是送小侄儿还是想看现在飞羽城突然一题而红的楚家五公子啊?”
凤三微挑着一双丹凤眼看了两个王叔一眼,敏感的感觉到气氛很不对劲。
“当然是给你送行了。”凤君!看看凤三,这侄儿倒是没白疼爱他呢,只是不知道以後如果真的当了九五之尊是像他的父亲那样还是像如今这样?
“哈哈,时候不早了,你们走吧,别误了行程。”
凤王笑了,没有说其他话,只是看了楚尔擎一眼,只这一眼,楚尔擎已经明白太多了,他把最疼爱的儿子交给了他。
楚尔擎点点头,没说什麽,只是用右手打了个手势。
从东城门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一个内穿绣着蓝色虎纹的劲装外罩着银灰色铁甲的军装一身军装打扮的三四十许的男人骑着一匹红色的骏马冲进了东门,在接近他们大约十米时猛得停住,接着跨下了马昂首阔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秦烈虎拜见凤王、三皇子、威武候、威韵候、逸闲候。”
说着拜倒在地。
“起来吧。”
威武候感兴趣的看了看秦烈虎古铜色的肌肤和精湛锐利的眼神,那是一种身经百战的军人才会有的锐气和气势,就如同一把刚出鞘的宝剑,闪着蒙蒙的幽锐之光。
“这就是秦老虎的儿子?”
威韵候伸手想摸人家的下颔,却在对方湛然冷咧的目光下停住,这孩子,真的只有二十几岁吗?锋芒太锐了。
“没错,怎麽样?如果觉得不错把你家那几个也扔到军中历练几年,保证更有气势。”
凤王戏谑的说。
威武候和威韵候齐齐摇头,才不要,他们的儿子可不想得什麽军权一类的,太危险了。
凤王笑了起来,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己的两个弟弟一眼,接着看看楚尔擎。
“你的护军呢?别告诉我你小气舍不得带啊。”
“怎麽会。”楚尔擎笑着看了自己的後方,楚云墨跟着父亲的眼光也向自己的後面看去。
不知道什麽时候,他们的身後三辆马车後面,已经密密麻麻的站齐了约一千多人,一身整齐的黑色绣黄色鹰纹的劲装外罩着简单的铁制护心护腕的铁甲单甲,而不像秦烈虎般是全身的盔甲。
其中一个多了护膝护肘的三十许的男子走了过来,清冷的目光淡然的神色,居然是楚府的夫子穆寒。
“穆寒拜见凤王、三皇子各位候爷。”
穆寒拜倒在地。
“起来吧。”
凤王笑吟吟的说。
“只听闻穆夫子才学惊人,不想居然对武事也如此精通,这真是本国之幸。”
“不敢,穆寒只是粗懂一二,只是这护军监督需要的不只是武事,所以穆寒才有幸兼职罢了。”
穆寒低头轻声答,并不为凤王的夸奖而有丝毫的喜怒露出。
“呵呵。”凤王轻笑,淡淡的看了楚尔擎一眼。
“真没想到,尔擎,你总是会给我惊喜啊。”
楚尔擎灿然的一笑。
呵呵,这算什麽,有个更大的惊喜你还没有收受呢,等收受的那天,我想你的表情一定更是精彩吧?楚尔擎心里暗道。
墨铮卷二 第二十一章 出行
楚云墨却不理其他的人,只是细细的观察着穆寒,从他俊雅的面容,到他削瘦却线条很不错的身材。
穆寒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看了楚云墨一眼,唇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实他才是妖孽吧?楚云墨深深的怀疑着。
从小时候五岁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这个男人似乎就没有被岁月遮掩住他的光芒,一样的温然尔雅,一样的儒若青竹。
脸上的皮肤依然是年轻人的纹理,没有任何一丝的细纹沾染到他的眼角眉梢。
很快,凤王抬手示意,三皇子凤霁天的离城之行终於开始了。
凤三坐在马上,楚尔擎和楚云墨却是依然坐在车里。
楚尔擎他不知道,楚云墨只知道自己对於骑马可是彻彻底底的不会。
从楚云墨出现一直到他们开始出行,凤三始终没有看楚云墨一眼,可是偏偏对方越是如此,楚云墨就越觉得有什麽地方奇怪。
倒不是楚云墨自恋的认为谁见了他都会被迷倒扑上去,可是明明就是曾有企图的人,突然的对你看都不看一眼,任谁也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了,只是不知道是怎麽样的情况。
不知道什麽时候,楚云墨迷蒙中陷入了深深的沈睡,只是感觉似乎少点什麽,到底少什麽呢?
隐约中,楚云墨做了个梦。
楚云铮一身是血的看着他,轻轻的问,“你知道我为什麽不来送你?这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连活着的权利都被剥夺,我死了,可是却一直会陪着你,看着你,你别怕!”
“什麽?”楚云墨大惊,“你,你死了?”
“是啊,我死了,死的很惨很冤你知道不知道?”
一身是血的楚云铮脸上一片幽恨,那眼神如利剑让楚云墨心头被深深的刺入了一刀一样的痛楚。
楚云墨猛的睁开了眼睛,一片幽暗中,马车咕噜声响,车身不住的晃荡着,身边似有人在看着他。
楚云墨突然的坐起身,他的感觉没有错,一个男子正一脸慵懒的表情坐在马车的另一面平静的看着他。
“你怎麽在这儿?”
楚云墨还有丝不太清醒。
“在马上累了,就进来歇一下。”
凤三一脸的理所应当。
“你,你为什麽进我的马车?”
楚云墨觉出了不对,堂堂一国的皇子,连自己的马车都有?他根本不相信。
“我的马车在队伍的大後方,还要骑马过去太麻烦了,怎麽?”凤三一脸邪谑的表情。“你不会这麽小气吧?”
楚云墨狠狠的瞪着他,却无法反驳,总不能说你干嘛不骑过去啊,你这样我很麻烦。对方毕竟是皇子,虽然个性让人觉得讨厌的要命。
愤愤的不再理在对面笑得相当得意的男人,楚云墨坐直身体,伸手把挡住窗子的竹帘掀开,窗外一片阳光明媚,居然已经近午时。
而出了飞羽城,道上一片尘土飞扬,楚云墨无奈的放下竹帘,没办法,这时代似乎没有用水泥铺路的习惯。
队伍渐渐的停了下来,一阵马蹄声逐渐的接近在车外停了下来。
“三皇子,前面有个茶肆,请问是否歇息一下,错过了这里,下一次恐怕就是进入前面的小镇才能有休息的地方了。”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在外面沈声禀告着,听声音有丝熟悉,楚云墨的脑中映出了秦烈虎威猛刚毅的形象。
凤三看了楚云墨一眼,笑了笑。
“那就休息吧,让大家喝些茶吃点东西吧。”
“是。”
秦烈虎沈声应诺。
队伍完全的停了下来,凤三率先站了起来,走下马车。
把车帘完全的掀起,凤三转身看看楚云墨。
“你不下来吗?这可是唯一可以出来透气的地方。”
楚云墨看看外面,再看看凤三,终是外面的诱惑大於凤三的讨厌,他快速的跳下马车,躲过凤三伸出来想搀扶他的手。
本来今天想早早更文的,而且计划是两更到三更。
可是,昨晚妈妈就病了,这还不算,在中午一切结束正打算码字时,接到了电话。
舅妈去世了……
默……
这之後的三天……
可能又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在想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
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让偶滴九月过得分外的精彩分呈。
只是可不可以不要啊?
弦弦再不会说什麽生活无聊的话了……
老天爷,我真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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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晚了或漏更表怪我。
这真是……
天灾人祸集中月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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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们看着办吧……
呜 ……
泪奔……
墨铮卷二 第二十二章 路上[已修]
在小树林的林荫处,有着一片比较简陋的草屋,在屋前散落的摆放着几个桌椅,年龄大一点的中年男子和农妇,还有一双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年正在给已经端坐在那里的楚尔擎及穆寒、秦烈虎等倒茶水,其他的兵士或站或坐的栖息在树林的周围,有一队训练有素的身着戎装的兵士正在茶肆周围站立,精芒四射的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
楚云墨没有坐到楚尔擎身边去,而是找了个比较靠近树林的桌子坐下,看着凤三无奈的坐到楚尔擎身边还用眼睛瞟了他一眼,楚云墨露出个得意的笑容转过去不看凤三。
可恶的家夥,光明正大的上他的马车上歇着,人家会怎麽想?想我在你身边坐下?做梦!
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之一端着茶水送到了楚云墨的桌上,楚云墨有礼的对他笑笑,接过了杯子,那少年脸一红。
平常接待的都是粗莽野夫或是江湖中人,什麽时候接待过这样子一看穿着即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更不要说还有礼的对他微笑,让他受宠若惊之余更是紧张得走路都同手同脚起来。
不解的看着那少年僵硬着身体用着奇怪的姿势走路,楚云墨摇摇头,这少年怎麽了?
摸摸自己的脸,怎麽也猜想不透的楚云墨很快的放下了这个小事,转而开始认真的观察着随行的这些人员。
这些人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候爷府的护军,虽然穿着的盔甲不若其他的正规军队那样子整齐周正,但是这些护军无论从行为举止还是从站姿坐姿均可看出,他们绝对都是受过了严酷的训练才会有如今这样一言一行都纪律严明。
只是,逸闲候府的护军而已,需要如此认真严格的训练吗?
楚云墨深思的想着,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纤长白皙的手指和陈旧的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云墨正在沈思着,楚尔擎在那边唤他。
“云墨,过来。”
楚云墨看了看凤三带着一丝笑意的脸,挑挑眉晃了过去。
“父亲,有什麽事情吗?”
楚云墨轻声询问,忽略了旁边两双如探照灯般的眼睛。
“候爷,这就是你家有名的五公子?”
秦烈虎锐利的视线熠熠有神。
“呵呵,是我家的老五,不过他哪里有名我还真不知道。”
楚尔擎笑吟吟的说。
“你家公子文才出众,又有急智,更难得的是做生意还很厉害,一点亏都不吃不说,更是分厘必较,这样的脾性不是很好吗?”
秦烈虎直接的说,军人的特性让他直来直去惯了。
“做生意?”楚尔擎疑惑的看向楚云墨,不只他,旁边的凤三穆萧的眼神都是疑惑重重的。
可恶!
表面维持着笑意,心里却不由得暗骂秦啸虎那个白痴,他不会回家去找家里人要银子吧?
“我没有啊,做生意我不太懂得,只是有人打坏了朋友的东西,我照价让他赔偿罢了。”
“真不知舍弟打破的是何种宝物,居然连我一年的俸禄都不够赔一半的,还真想见识一下。”
秦烈虎皮笑肉不笑的,“还有什麽误工费和什麽精神损失费,真是闻所未闻。”
“这世上的新鲜事情可多了,秦大公子岂能一一见识到?”
楚云墨撇撇嘴,真是少见多怪,等回去得好好和那位秦啸虎谈谈,什麽事情都回家找家里解决,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个吃奶的娃娃啊!
“咳,秦少将军,现在先别讨论这些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说说其他的?”
穆萧皱眉,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听得人云里雾里好不迷惑。
秦烈虎看了看楚云墨,没再说什麽,抬头看向三皇子凤霁天。
凤三显然热闹正看得开心,猛得发现大家都注视着自己,想到了原来终於轮到自己来发发言了。
“咳,”凤三轻咳一声掩饰下自己无良的看热闹的行为,进入了正题。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水路比较快,大约三天就到了前方的飘羽城,可是比较危险,因为水路很多的兵士都不识水性,虽然是离飞羽城不远,但是难保没有什麽意外发生。还有一条是旱路,可是要走上五天到六天,就怕到时和各国的使者错过就不好了,这水路旱路也不知道应该走哪条为好。”
“兵分两路啊。”
楚云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分开走好了。
“这样不行,随行的护卫本就人少,如果分开的话,三皇子的护卫力量会更薄弱。”
穆萧皱眉,这样子万一有什麽闪失,恐怕他们都不用活着回去见凤王了,反正结局也是一样的。
楚云墨深思了半天,想像着应该怎麽做为好。
“我有了个主意,你们大家看看。”
楚云墨沈吟着开口。
抬起头就看到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其中的希冀神色让楚云墨颇有压力,这个,大家是真的想不出来主意吗?他还没说出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怎麽大家一副他已经给指了条明路的样子?
墨铮卷二 第二十三章 兵分两路
楚云墨抓起桌上的杯子喝口茶来掩掉众人的目光,顺便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
“如果我猜的没错,我们是不是相互之间都是有信鸽来让彼此联系的更快,对吧?”
秦烈虎点点头,眼睛看着楚云墨。
“那就好。”
楚云墨一拍手。
“虽然水路快,可是水路上风险极大,也不知道会有什麽意外发生,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去走旱路,而水路上,我们派几个人留下来把守,如果遇到了各国的使者,就用信鸽来通知一下我们,我们再从旱路往回赶,同时再由守在水路的人拖延一下时间让各国的使者能够晚两天等我们到了一起出发,这样子不就行了。”
楚尔擎抬眼看看穆萧,穆萧露出一丝若无的笑意,而秦烈虎一直在点头,嘴里也在喃喃自语。
“是啊,这办法既简单又有效啊,奇怪,我怎麽想不出?”
楚云墨的办法几乎是和凤三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凤三不想说出来让大家有点他在用着皇子的特权压制所有人的错觉,所以才有了让楚云墨想办法的提议,谁知楚云墨真的是和自己的想法很一致啊。
凤三捏捏下巴,心里充满了奇怪的感觉,这是种什麽感觉呢?为什麽明明什麽也没做,却莫名的很开心。
皱着眉头思考的凤三没有注意在场的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是几乎茫然的在想着一些莫名的感觉到底有什麽意义。
“那到底谁留在这里呢?”
秦烈虎充满了疑惑。
其他人的目光一齐转向了他。
秦烈虎只感觉到了冷汗忽然从背心滑落,不会吧,不是他想的吧。
“秦少将军年轻有为又是我国之栋梁。”楚尔擎老奸巨滑的笑容在秦烈虎的眼中变得好刺目,呜,爹说的没错,这楚候爷真的是只狐狸啊。
“而且少将军对待人接物也胜於穆萧。”穆萧一脸认真的说,这真的不是他谦虚啊,这是事实。
“从各方面,无论是身份、官位、经验,很显然的,少将军是不二人选。”
凤国三皇子凤霁天下了最後的定论。
秦烈虎无辜的想着,这算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吗?可是我真的不想吃这个馅饼啊,我只是想回到战场上打自己的仗练自己的兵啊……
於是,在下一个小县城还没到时,秦烈虎少将军被很不幸的兵分两路中成了分出去的那路闲兵。
队伍又继续的向前移动了起来,在入夜时分,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镇子。
再来镇,一个很有趣的镇名。
他们的队伍住在了镇子上唯一的一家客栈。
近千人的队伍,有一部分驻扎在了镇外,只这几个主要的成员及一些贴身护卫进入了小镇,只这几个人已经把小镇上唯一的客栈给住满了,毕竟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镇子,平常就只有人来,冷不丁来了这些个一看就是非富即贵,非权即兵的队伍,真是一片热闹。
镇上的孩子围成一圈轮着跑到客栈的门口来看,楚云墨登时有种自己变身成了动物园的猴子的错觉。
对不起啦亲们,偶回到家里已经是十点半了,努力的更了一千多字,困倦得不行,就先到这里吧,明天会为大家补齐的。
请原谅!
墨铮卷二 第二十四章 客栈艳色(微H)
因为地方小,所以被迫只能两人一间房间,很理所当然的,凤三和楚云墨一间,楚尔擎和穆萧一间,秦烈虎和他的一位副督军一间。
楚云墨紧张之极,可是又不能突兀的说要换房间,毕竟在名义上来讲,这里他算是和凤三最为亲近的人了,草草吃了点饭,楚云墨就跑到了客栈後方的一片小树林去闲逛,打算一会儿回了房间蒙头大睡。
正在树林里走着,却忽然想起了要和楚尔擎说的话,转身又往客栈走去,进了大厅发现吃饭的人都似乎已经各自回了房间,没有多想的,楚云墨上楼没有左转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右转去了独自一间小屋的楚尔擎的房间。楚尔擎住的是客栈主人的房间,因为这个小小的客栈一共不过三个房间而已,有一个已经有人住下了,只余两间根本不够住的,客栈主人见他们出手阔绰又非富即贵的样子,特意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给了楚尔擎居住。
走到了右边最内侧的房间,楚云墨刚抬起手,就听到了房间里不太寻常的声音。
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声音的,是一声声床板的起伏震动的声音,楚云墨呆呆的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马上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凤三正瑕意的喝着茶,客栈里没什麽好茶,不过随行的侍从早已为他备妥,所以他并不愁没有好茶可以喝,正想着楚云墨在听到他们两人一个房间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颜色而笑个不停时,门被人呯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楚云墨面红耳赤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其脸上的红云已经遍布到了脖子上,颜色更是红的彻底,低头闯进屋里,也不理睬凤三,径自冲向左边的床铺,扑到床上,把被子直接蒙在身上,连头一起罩住,自此不在动弹。
凤三眨眨眼睛,看着这奇怪的人奇怪的反应,呵,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凤三托着下颔,看着床上明显情绪很不好的某人,陷入了深思。
“呃,啊,嗯……”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穆萧的口中不断的响起,一身赤裸的楚尔擎全身肌肉都有力的绷起,身下不断的挺动着粗硬的坚挺在穆萧双丘间的小洞不停的摩擦抽动着。
随着楚尔擎的动作,原本粉红色的内壁变得一片嫣红,穆萧的眼中一片迷蒙。
“穆,舒服吗?”
喘着粗气,楚尔擎低头亲吻着趴跪在床上的穆萧白晰中透着粉红的後背,敏感的後背连毛孔都张开了,穆萧只感觉自己的内壁一片火热,那男人的粗大的每一分脉动每一分的粗胀都被他清晰的感受着。
“啊,舒、舒服……”
乖乖的回答着楚尔擎的问话,穆萧太清楚这个男人的霸道与乖张。
楚尔擎闻言一阵火热的热流直冲腹下,那粗硬居然又胀大了一圈,清晰的感觉到的穆萧不由得呻吟出声,感觉已经胀得满满的内壁几乎快被撑裂。
“别,别,别太快了。”
楚尔擎明显加快的抽插让还没适应他又粗大的茎体的穆萧流出了冷汗,说不上是疼痒只是被撑大至极限的内壁火辣辣的感觉更甚。
“这个,我可慢不下来了。”
楚尔擎吃吃的笑了起来,身体的震动让他的茎体又深入了穆萧的体内一段距离,穆萧倒吸一口气,颤声的求饶。
“别,等一下,擎,等等。”
楚尔擎顽劣的撇撇唇,身体慢慢的向後退,茎体再马上要被拉出穆萧体外时又在对方没有防备轻松一口气时狠狠的顶了进去,甚至顶得比刚才还深。
穆萧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啊。”
“真好听。”楚尔擎恶意的轻声说。“这可不是候爷府,你想让别人知道你有多爽?”
穆萧的脸上一片红潮,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用牙齿咬住,他就知道这人真的不会这麽好心的,在床上他从来就不会采纳自己的任何意见。
“咬紧了,再像刚才一样让门外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楚尔擎笑着说。
什麽?刚才门外有人?穆萧一惊。
楚尔擎却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身下的粗硬开始了虽然缓慢却要比刚才有力得多的抽送,每次都是把茎体几乎全部拔出再狠狠的插入,每一次每一下都要重於前一下深於前一次,这样缓慢却有力的抽动让穆萧的眼睛都红了,整个人的精神都集中在了後方那有力的抽插上,每一次被抽离时都因为等待着再次的插入而让精神紧绷着关注着,可是楚尔擎的每一下都会在他想不到的时候有力的进行,让他的感觉敏锐到了极致也舒服酥麻到了极致。
接着楚尔擎一把把穆萧的腰紧紧的抓住,开始了小辐度但是速度奇快的抽插,让穆萧的脑子彻底的混成了一团,精神力甚至不再注意着对方抽插的频率,而只能不停的随着对方的抽插陷入了欲望的深渊。
“啊,啊,好,好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
穆萧呻吟着,再也顾不得自己在说什麽,只是小腹处的热流一波波的,很想用手去抚摸撸动,可是却因为被楚尔擎紧紧的抓住而无法动弹。
“不,不,让我射,让我射。”
穆萧迷乱的晃动着自己头部,只觉得身体内部快爆炸一样的快感已经快要累积到极限,只是差一下,只是差一点点而已。
“没关系的,不碰它你一样射得出来。”
楚尔擎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穆萧的脑子里思考不了其他的,只是不停的摇头。
不不,这感觉太强烈了,他受不了了。
楚尔擎加紧了身体的动作,一只手抓住穆萧的两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紧对方的手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击着对方体内的那突起一点。
“啊啊啊。不,不要,求你了,不要,不要。”
穆萧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强烈的酥麻快感遍布全身,身体因快感的刺激而由粉红色变成了红色,臀部不停的摇晃着却无法脱离这可怕的攻击,那一道炽热的热流顺着小腹处一直到茎体又由茎体回到了他的後脑部,他不由自主的绷紧了全身。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
在楚尔擎有力的冲撞下,穆萧前方的纤长而粉红的茎体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楚尔擎在对方不由自主的紧缩中崩溃的叹息着紧抱着那让他迷恋的身体射了出来。
墨铮卷二 第二十五章 意外
清晨里的再来镇,在晨光的笼罩下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绿色的美丽。
毕竟是个偏僻的小镇子,而且在这种没有任何污染的地方,那天那树以及那片破落的小屋子都有着异於现代都市的美丽。
来到这里的楚云墨第一次好好的看着这个地方,嗅着清新的空气,昨天的闷气与羞恼已经不翼而飞。
早已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可是知道和亲眼看到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算了,楚云墨下定了决心,下次就算是两个人真枪实剑的在他面前交媾,应该说的话他也一定要说出来,这样子有话说不出来的感觉太憋闷了。
“呵呵,怎麽起的这麽早,昨天睡得太早的关系吗?”
凤三轻笑着问。
楚云墨看了凤三一眼,决定好心情的不和他计较。
“什麽时候启程?”
“很快吧。”
看楚云墨没有接话,凤三笑了笑,看他的表情不管是什麽原因刺激了楚云墨,现在他应该已经不介意了。
又等了一会儿,秦烈虎和他的副督军也一起走了下来,接着楚尔擎一脸悠然的笑意走下了楼,後面跟着面无表情的穆萧。
不知道为什麽,楚云墨没有办法直视楚尔擎和穆萧的脸。
明明他没做什麽,为什麽他却一副他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楚云墨苦恼而充满怨念的自怜自艾。
其他的人却不管那些,径自坐下後等着店家上来早餐。
粗劣的白粥和咸菜。
凤三、秦烈虎两人嫌恶的皱着眉头颇有咽不下去的意思,楚云墨、楚尔擎、穆萧及那位副督军却吃得很欢。
楚云墨不管其他的人,他对於吃的东西只要能添饱肚子就好,也许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会选别的,但是如果条件只能如此他一样可以将就。
这就是从前挨过饿的人和从未吃过什麽苦的区别吧。
不过楚尔擎及穆萧能吃得干干净净这让他颇感惊讶,因为这证明了他们的经历也不会单纯到哪里去。
楚尔擎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欣慰让楚云墨掉落一身鸡皮,真是……好冷。
平常一直冷淡冷酷的人冷不丁的出现这麽温情的表情还真是让他有点适应不良。
众人吃罢了早饭,呃,正确的来说是四人,其他两人明显的只是浅尝即止,他们收拾心情继续上路。
楚云墨依然的上了马车,在上马车之前,若有所感的转身看过去,一目了然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影。
楚云墨皱眉,是他的错觉吗?他总是感觉从刚一出客栈开始就有人在看着他似的。
楚云墨上了马车,车子停了一会儿,等其他人一一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队伍开始了缓慢的行进。
正走着大约能有一个时辰,楚云墨在车里昏昏欲睡时,队伍的後面突然传来一阵的马声与人声,吵杂的混成了一片。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麽事?楚云墨皱眉,从停下的马车中走了出来。
楚尔擎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凤三因是皇子反倒无法靠近那边的人群,楚云墨直接走向了队伍的後面,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
一群明显是家丁的人正在和队伍後面的秦烈虎的副督军他才知道那个人叫做凌君晓。
那些人的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正在和凌君晓在交涉着。
“什麽事情?”
楚云墨站在了凌君晓的身边,凌君晓不动声色的退後了半步,无形中,他们从平身变成了凌君晓落後半步,楚云墨用眼睛余光看了凌君晓一眼,心里对於他的知进退有了一些印象。
“是这样的,他们说府里有个逃奴逃到了我们的队伍里。”
“是这样的,公子。”
那位管家样的人看了楚云墨一眼,从他的穿着和气质上感觉似非常人而神情变得恭敬有礼,但是骨子里的暴戾之色却没有少上几分。
“我们是凤国中史大人府上的管家及家丁,前几天我们府上有一个仆人犯了事情偷了府里的东西,被我们关起来打算用家法来处理,谁知一个不察被他逃了,这个奴才本是再来镇的人,我们猜想他应该是逃回了这里,谁知找到了他的家里时却发现他虽然在家里呆了几日,可是从早上你们离开镇子後就不见了踪影,我们就追踪而来,想问问小公子有没有见到。毕竟他是中史大人府上的逃奴,按律是中史大人可以决定他的生死与罪名的。”
这个管家虽然说的轻松,但是字里行间无不指出了他口中的“逃奴”就一定是在队伍中的意思。
中史大人?难道是吏部主事褚翔熙?
楚云墨皱眉,听说过那位中史大人的恶名,据说出了名的喜欢欺男霸女,难道这次的事情也是如此?
墨铮卷二 第二十六章 不速之客
看看身边人的表情,再看看那个管家,楚云墨转身告诉那个凌君晓副督军。
“去通报一下,看看怎麽解决吧。”
毕竟是和凤三皇子一起出来,身边又有身有功名的逸闲候楚尔擎,怎麽也轮不到自己来做主,无论这事情是大是小。
很快的,秦烈虎走了过来。
楚云墨看了秦烈虎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凌君晓。
直觉告诉他,这事情应该有什麽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
秦烈虎直接大步迈向那管家打扮的人。
那位管家很明显的向後缩了缩,被秦烈虎的气势压得低了何止一个等阶。
秦烈虎长年浸润军中,千军万马的惨烈撕杀已经捶练出了他让任何人见到都惊惧的气势与压力。
管家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看了看秦烈虎的铠甲装扮,从心底里有一种恐惧感让他不知所措。
“到底什麽事情?”
秦烈虎气势汹汹的,冷厉的眼神有着锐利的逼势,距离过近让楚云墨几乎有种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息的错觉。
“是……是这样……”
那管家结结巴巴的。
“将,将军,我们不是找麻烦的,是因为这、这个我们府、府上有个逃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窝藏了你们的逃奴?”
秦烈虎冷笑一声,“这还真是可笑,我们凤虎军什麽军奴没有啊?难不成要跑到你们褚家去拉上个逃奴?真是可笑!”
“这,这个,不是的,我们只是……”
“不用多说!”
秦烈虎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要是怀疑也没办法,我们凤虎军没那个义务帮你们寻什麽逃奴,难道你还想搜我们军里不成?”
“不,不敢。”
那管家马上紧张的摇摇头,开玩笑,这样子正视着秦烈虎让他吓得都快错乱了,还搜军队?他可还没疯了心呢。
“不敢,那就给我走远点,耽误了行程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秦烈虎阴冷的气势强悍到让所有的人都偷偷的退了一步,紧张的看了看秦烈虎,生怕他把那可怕的目光气势用到自己的身上,而那个管家早就吓得快要瘫成一团了。
转过身,秦烈虎的气势毫不收敛的看向楚云墨。
“三爷有令,接到了信了,立刻回程。”
楚云墨感觉到了秦烈虎相当强悍的气势,不适的皱皱眉,却并未像其他的人那样的後退,毕竟上一世他曾见过的杀手无数,哪一个都是一身血腥,和秦烈虎不一样的,是他们身上没什麽气势,而是血腥味浓烈的不得了。
他们一般只有在杀人时才会有一丝丝不轻易泄露的杀气。
“好的,那我先回马车了。”
看了看凌君晓,楚云墨带着笑意点头示意,转身回到了马车。
可是心里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他的人生是不是被诅咒过了?第一次的出行永远的不顺利,第一次离开候爷府丢了云曦认识了莫名其妙的凤三,第一次出飞羽城又来了这一出,而且还走了不到一半就又回去,这是什麽命啊!
无奈的走回了马车,没上车时就觉得哪里不对,低头仔细的看了看,车厢的帘子他离开明明打开的,而现在却是遮住的。
楚云墨沈吟的看了看被帘子遮住的车厢,想了想,拉开了帘子上了车。
车子一如刚刚他离开时的那样,小小的桌子旁的锦垫依然是好好的放在那里,他平静的坐了上去,在车子震动着出发後陷入了沈思,车夫在前面稳健的驾驭着马车,而他在车厢里低着头,半晌,才抬起头看了看车厢上方。
“下来吧。”
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长手长脚的紧抓着车厢上方的横木,因为用力而握得发白的手指因楚云墨的话一惊,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楚云墨很想躲开,奈何车厢里的面积就是这麽大,他能躲到哪里去?
少年轻得惊人的体重跌到他身上,两个削瘦的人齐声痛呼,楚云墨脸一白,那少年因削瘦而瘦骨粼粼的身体狠狠的撞到了楚云墨脆弱的肋间,如果不是他手明眼快的把垫子挡在两人中间,对方的膝盖和他的膝盖一交错,很有可能他们下半身的幸福就全没了……= =0
楚云墨一脸的冷汗,对方更是,而且身体瑟瑟的发着抖,就在一片混乱中,马车停了。
“五公子,你怎麽了?”
马车夫的声音响在车厢外,接着伸进手抓着帘子,马上就要掀开。
那少年不由得脸色苍白的看着楚云墨,急得想哭的表情让楚云墨的心一动。
“不许掀帘子,我把茶不小心泼到衣服上了,正在换衣服,膝盖磕到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是,”车夫恭敬的说,心里却颇不以为然,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膝盖磕到而已,叫得好像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起来。”楚云墨镇静的看着那少年,少年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爬起来,动作缓慢无比,但是脸上的冷汗却越来越多,不停的从脸上滴落。
一直到这少年从他身上爬起来蜷到了车厢一边的角落,楚云墨镇定的把手里的垫子一扔,从车厢里坐起来,动了动身体发现只是有点咯到的痛楚,骨头没有脆弱的骨折什麽的,欣慰的点点头。
还好他有按上一世学到的锻炼过身体,虽然没什麽技术含量,但是却抗击打能力相对的提高了不只是一个档次,不然现在他恐怕连坐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墨铮卷二 二十六章 其人是谁
楚云墨动了动身上,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的“零件”受损,点点头,看着角落里那双戒备的眼睛,笑了笑。
“过来,说几句话吧。”
那少年皱眉看着他,那双眼睛宛如小兽受伤一样的充满了对他的不确定,审时踱势了半晌,终於还是一蹭一蹭的挪到了离楚云墨隔了一个小小的锦垫的对面。
楚云墨眼睛不由得缩了缩,在少年蜷缩的角落里,一道清晰的血痕正在少年的身後一直延伸到少年的身後。
“你受伤了?”
咬咬唇,那少年依旧看着他不言不语,楚云墨吁了口气,真是沟通不良啊,应该怎麽让少年放下防备心?楚云墨一时陷入了两难。
马车毫无预警的停了下来,车外一道声音平缓的响起。
“楚公子,君晓有事相请。”
楚云墨了然的挑挑眉毛。
“进来吧。”
凌君晓带着一脸的若有所思掀开了车帘钻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敏捷,让马车外的人从任何角度皆看不到车内的情形。
注意到他的动作的楚云墨看看凌君晓。
“除了秦烈虎,没人知道你窝藏逃奴?”
“呵呵,楚公子说什麽,君晓不太清楚。”
凌君晓眨眨眼睛,乌黑的眼眸满满的不解,可惜唇角一丝掩不住的笑意泄漏了他的得意与狡诘。
“你要是不说实话,把我惹急了会很惨!”
楚云墨一脸的认真的看着凌君晓,表情认真得让人感觉不到他说的是威胁人的话。
“哦,那我很好奇。”
凌君晓一脸的不信。
“那我就说,你在飞羽城就有心要威持我来达到救你心上人的目的,谁知你心上人先一步逃走,所以你只好退一步在再来镇接应他,我不想受你压迫,你就对我实施威胁,并以我人身安全相要协,要知道,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楚云墨歪歪头,不看对面两人已经呆滞的眼神,直接伸臂抓起凌君晓佩在腰间的短剑,一把拿在手里。
“你干什麽?”
被对方“惊世骇俗”的言论所震憾到的凌君晓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偷袭之人将腰间的短剑给拿了去。
“拿凶器也就是你的做案工具。”
“做案工具?”
一脸茫然的凌君晓可怜的只能做鹦鹉学舌的反应,显然楚云墨的言语刺激让他还没有回过神。
“你就是用这个来协迫我的。”
说着楚云墨拿着短剑一把从剑鞘里将它拔了出来,寒光森森的短剑光灿阴冷,楚云墨无视於它的冷气而在手臂和身上到处比划着。
“你这又是在做什麽?”
凌君晓几乎是崩溃的问,这楚公子的反应为什麽就异於常人,一般的世家公子遇到这种事情要麽就大吵大闹人尽皆知,要麽就三缄其口掩人耳目,偏这位倒是自顾自的忙得正欢。
“在想你的凶器刺我哪里比较可信,伤害又小。”
凌君晓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用了个巧妙的手法在楚云墨拿剑的手腕翻转几下,短剑不知为何就回到了他的手里。
“别闹了!”
“对哦,你有功夫,我不太可能抢得到凶器,好吧,你说,到底什麽事情。”
楚云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做出认真的聆听表情。
……
他不知道他要说什麽了!
凌君晓真是欲哭无泪。
“那个……”
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两人转头看过去,那少年一脸的脆弱疑惑。
“你说的心上人,呃,他的心上人……”用手指指指凌君晓,又指了指自己,不知道为什麽,那少年一脸的惧怕与绝望,“他的心上人,是我?”
“对啊。”楚云墨干脆的点点头。
“不然你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他为什麽要救你?”
“你、你好恶心,原来你和那个禽兽是一样的人!”
那少年一脸控诉的看着凌君晓,原本清澈的眼眸仿佛看到了脏东西一样的看着凌君晓。
“我……我没有!”
凌君晓好冤,明明救了人,他怎麽就恶心了?怎麽就禽兽了?
“噗哧!”
楚云墨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天啊,他随口说着玩的怎麽这小子就当真了?
那少年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从眼神与表情中,他马上就知道了自己犯了错误,不过没办法,谁让他真的是被那个人窥迂的太久,让他无法再随便的相信任何人。
“到底怎麽回事,我不和你们闹了。”
楚云墨笑了起来,只是眼睛却警告的撇了凌君晓一眼。
“五公子放心吧,君晓不会再打什麽把事情推到你身上的主意了。”
刚刚楚云墨虽是玩笑,却绝对是认真的警告。
“其实很简单,就是昨天,我们投宿客栈时,我看到他在暗中的窥视我们,又闻到他身上血腥味相当的浓,有点奇怪,结果却发现他是褚中史的家奴,而且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时心软,就把他带了来。”
“刚才那管家来找,你就紧张了,怕万一搜起来牵连到你,就把他放到我车上?”
楚云墨皱眉,如果对方是这样的人,那他真的很卑视他。
“不是的,是只有五公子的车子里,只有公子一个人,而且只有公子不谙武艺,发现起来要难一点。”
楚云墨的眉心松了松,如果是这样,还算是有心可原。
“那你想怎麽处理,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指指那少年,少年却只是看看他,就低下了头。
“我也不知道。”
凌君晓也很苦恼,救人时一时热血涌上心头,如今清醒了才发现,救人也不是什麽简单的事情。
“你,还有什麽亲人吗?”
楚云墨抬头看看少年。
“有。”
那少年声音低低的。
“咦,在哪里?”
凌君晓眼睛一亮,有亲人就好处理啦!
“我记得娘说过,我有个姐姐还活着,比我大很多,当初家里很穷,就把她卖到富贵人家里去当婢女了。”
“你知道是哪里吗?”
楚云墨问。
“不知道是什麽人家,只知道是个什麽候爷的样子,听说还娶了公主呢!”
……
楚云墨和凌君晓互看一眼,不会……那麽巧吧?
“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娘说姐姐叫青青,不过进了府里时,管家说太小家子气,就改成碧青了。”
“碧……碧青?”
楚云墨有点接受不了的问?
会吗?这太巧了,简直就是诡异。
不知道为什麽,有一种深深的不祥忽然略过了楚云墨的心头,这样的巧合,总是会让人觉得并非是什麽幸运的事情。
墨铮卷二第二十八章 心痛
“怎麽,你认识?”
凌君晓当然知道,整个凤国因为娶公主而封候的候爷只有一个,那就是楚尔擎。
“原来是我娘身边的婢女。”
楚云墨点点头。
“那太好了,你知道她现在……”
凌君晓大喜,可是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影挤到了一边。
“你,你认识姐姐?”
那少年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怀疑,不信之外的其他的堪称正面的情绪,比如说,焦急。
飞扑上前,那少年紧紧的抓住了楚云墨的手激动的问,冰冷而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指,粗糙的皮肤刮在楚云墨细嫩的皮肤上,不知道怎麽,让楚云墨有着心酸的情绪,要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罪,人的手掌才会变成这样?
而少年的动作却加速了他身上的伤口的恶话,激动的问了这句後,少年不由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但是手指却紧紧的抓住了楚云墨的手,就像在水中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紧紧的不放松一点的抓着,其用力程度已经把楚云墨细嫩的手指抓得有些红紫。
“你怎麽了?”
楚云墨大惊,被少年晕倒压下的身体压得差点直接的躺在车厢里,楚云墨撑着手肘想支撑身体,却将手肘用力的磕到了马车的车板上,发出了一声沈重的撞击声,疼得楚云墨脸一白,差一点就哭出来。
手肘整个一片的酸麻疼痛,双臂像没有知觉一样再也支撑不住的全身都躺倒,身上的少年也沈沈的跌到他身上,那重量虽轻压在楚云墨疼得喘不出气的胸口让他一个憋闷差点晕过去。
“怎麽样,没事吧?”
凌君晓惊慌的看着这两个人做滚地葫芦,却没办法伸手,没办法,发生的太突然,他还没等反应,这两位已经一齐躺倒了。
“你、你、你把他……”
有气无力的想说话,却疼的楚云墨轻轻的抽气,怎麽也说不全。
凌君晓意会到了楚云墨的意思,忙把这少年伸手托起放到一边,楚云墨缓口气,以相当怪异的姿势爬了起来。
在看到少年的後背时,两人同时倒抽了口气。
被破旧衣服遮掩的後背,鲜红的血迹已经把布料整个浸透,已经变成深得近黑色的布料告诉着两人,这少年的伤不是简单的伤口,凌君晓看看楚云墨,楚云墨瞪了瞪眼睛。
“看什麽,我不知道怎麽处理,你不是当兵的吗?有伤药吧?快点处理!”
碰了一鼻子灰的凌君晓咬咬牙,没办法解释自己的情况的他只能咬着牙用刚从楚云墨那抢回的短剑把少年後背的衣料划开。
濡湿的布料下,瘦弱的後背没有一丝完好的肌肤,深深的伤痕纵横交错在背後,看得出新伤似是鞭子一类的所伤,还有一些旧伤就不知道是什麽造成的,应该是棍棒一类吧,因为伤痕要比这些新伤宽很多。
“那个家夥真的是有病吧!”
看到这些伤,楚云墨的心纠结在一起,不知道他是谁,他的伤似乎也和自己没什麽关系,他可以没什麽感觉,可是一但发现他是自己视为自己人的碧青的弟弟时,他不由得开始担心心疼而有了感觉。
原谅弦弦分章不匀……
眼神上的失误让上章超长,本章短了……
弦的脊椎必须要休息,每天上电脑的时间不可以超过一个小时……
所以只能先这样,等按摩针灸告於一段落,就会好一些的……
谢谢亲们的支持……
墨铮卷二 第二十九章 遇袭
“他是不是有病我不知道,但是显然的,不太有人性。”
凌君晓平静的说,似乎就在说着今天吃的饭很好吃的语气,既不波澜起伏也不会像楚云墨悲伤激愤,以着一种平常的心态面对着如此不堪的伤口。
“这种事我怎麽也接受不了。”
看到凌君晓几乎是麻木的表情,楚云墨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从吃饭上就看得出来,这凌君晓决不是秦烈虎那样的世家公子,应该是吃尽苦痛才有了今天,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怎麽会不愤怒与这样的不公与残忍。
感觉到了楚云墨的眼神,凌君晓抬起头,乌亮的眼睛有着如死水的沈静与苍凉。
那种苍凉感奇异的,让楚云墨有种自己被讽刺的意味。
“这种事你接受不了?”凌君晓以一种怀疑的语气说着这句问话,那语气与眼神都说明了他的难以理解与有丝说不出的轻讽意味。
“如果这件小事楚公子都接受不了,那楚公子真应该问问你家的大公子又是怎麽对待被他玩弄过的小倌男宠侍女,如果五公子接受不了,那更应该到各家世家大臣府中看看普通的仆人是怎麽生存求活的。也许那个时候,五公子不会这样难以接受。”
楚云墨一呆,看着凌君晓平静的表情,那眼神中说不出是悲凉是看透,带着一丝苍厉的绝望沈重。
他误会了是吗?其实凌君晓不是无动於衷,而是无能为力中的一种漠视和无奈?还是说,同样的痛苦经历也发生在他的身上,所以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早晚会挺过去?
楚云墨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低头看着凌君晓为这少年包扎着伤口上着伤药。
一直到伤口弄的妥贴整齐,少年的急促呼吸声慢慢的转为了平静,楚云墨松了口气,看着凌君晓眼中带着一丝真诚的谢意。
“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麽做了。”
凌君晓摇摇头,刚想回话,变故突然发生了。
一柄明晃晃的利剑从车厢侧面的窗子猛的穿越而快速的插过,被剑本身的金属光泽晃了一下,楚云墨动伤敏捷的扑倒在凌君晓的身上,剑身从他的後背穿过,还好只划开了衣服,对他本身没什麽影响,吓得楚云墨一身冷汗。
凌君晓反应迅速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楚云墨,伸手把丢到车厢的短剑拿在手里和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战在了一起,两人交手不过几招,那黑衣人就转身从车厢的另一边的窗子冲撞了出去,随後逃之夭夭,其他的兵士的追喊都没能阻上他的动作。
凌君晓回过头再看向楚云墨,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被划开的衣服下,露出了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的肌肤。
马车已经停下了,楚尔擎、秦烈虎、凤三俱都从马车及坐骑上下来,迅速的赶到了马车前,凌君晓看看还在昏迷中的少年,把车上的一床锦被兜头盖了过去,接着迅速的抱起楚云墨从车上跳了下去,直接的迎上了过来查看的一群人。
“三皇子、楚候爷,请恕下官未能护得五公子周全。”
说着凌君晓单膝跪地,托着楚云墨低头请罪。
墨铮卷二 第三十章 中毒
凤三皱紧了眉头深深看了凌君晓一眼,又看了看楚尔擎、秦烈虎,却没有说什麽。只是一挥手,随行的一位御医与几个侍卫连忙把楚云墨直接接了过去。
“送到我车上好好诊治,他的车不能呆人了。”
看了看被弄得破烂不堪的马车再看了跪在地上的凌君晓,凤三一言不再发的转身跟在了御医的身後,直接上了自己的比较宽敞的马车。
楚尔擎看了地上低头请罪的凌君晓摇摇头。
“这不怪副督军的,谁也没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接着转身直奔向凤三的车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是有些担心了。
秦烈虎知道,三皇子与楚候爷并没有多加责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毕竟,可以在他身边近身停留的人就是他本人的心腹了,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处罚不足已立军规的。
“你自去领罚吧。”
秦烈虎深深的看了凌君晓一眼,没再多说也随行而去,楚家五公子如果真出了个什麽好歹,恐怕大家都好过不了。
凌君晓咬着唇,牙齿深深的印在了唇间。
他知道秦烈虎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可是他依然拂不去心底的挫败感。
睁开眼睛时,楚云墨有些失望。
每次有些意外,一般他都会像灵魂出窍似的,为什麽这次没有?他其实很想念现代的东西现代的人现代的张雨提。
可是这次却没有,楚云墨望着床帐上绣着的清雅水莲苦笑,是不是,他再也不可能回去看一眼了?
“哥哥,你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让楚云墨回过了神。
转头看过去,楚云曦带着泪痕的小脸就趴俯在了床边,正一脸专注的看着楚云墨,脸上带着脆弱的表情。
“怎麽了,云曦?”
楚云墨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嗓音粗哑暗沈,有着怕人的沙哑。
“你受伤了,而且中了奇怪的毒,已经昏迷了好久了。”
楚云曦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双眼红肿而布满了红丝,显是已经哭泣了好久。
“哥哥,我好担心你,最近你都不理曦儿。”
楚云曦眼泪不停的向下落,把红通通的小脸弄的一片泪水,分外的狼狈。
“曦儿。”
楚云墨愧疚的想伸手抚楚云曦的小脸,却发现了他似乎动一下手指都很艰难。
不对,这种情形太奇怪了。
楚云墨觉得很不对,身上酸麻无力,头晕沈而痛楚,咽喉干涩而渴水,连神经末梢都带着麻痹感,偏偏心跳得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一样,这根本就是蔓陀萝的过量中毒现象。
“曦儿,你知道不知道哥是怎麽了?”
“听爹爹说,好像是被刺客伤到了,是什麽阁的人做的,现在正在查。”
楚云墨闭闭眼,又马上睁开。
“曦儿,你快去厨房,给哥哥准备点东西来喝,不然会很糟糕。”
“什麽事?”
鲜少看到楚云墨紧张的神色,楚云曦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马上站起来认真的听着。
“你去准备绿豆、甘草、银花。绿豆家里厨房就有,甘草和银花我书房的抽屉里有,就在靠墙的抽屉里,你却取出来一些,然後这三种一起用水熬开,等水色变深就拿过来给哥哥喝,知道吗?”
“哦,”楚云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哥哥就好了吗?”
“对,曦儿,快点,不然来不及知道吗?”
楚云墨只感觉心跳似乎越来越快,眼前一片模糊。
“好的,我现在就去。”
楚云曦转身就跑了出去。
楚云墨想起了什麽想叫住楚云曦,可是一片黑暗弥漫,他无力的沈入了深深的黑暗。
墨铮卷二 第三十一章 初见端倪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後。
楚云墨睁开了眼睛,一片阳光洒落在床幔上,让他有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奶娘,怎麽办,你说哥哥会不会有事情?”
云曦担心的声音由旁边传来。
楚云墨转过头去,落下的床幔外,楚云曦正托着腮背对着楚云墨,而奶娘正在桌上倒着东西,从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到涩涩的味道来判断那正是苦苦的药。
“没事的,五公子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奶娘一如往常的娴静稳当,只是红红的眼睛似乎哭过。
“你说为什麽会发生这麽多事情啊。大哥遇刺,哥哥被袭击,甚至四哥也受了重伤一样昏迷不醒,虽然现在醒了却无法说话。为什麽发生这麽多事情?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楚云曦的话让楚云墨一惊。
哥哥受伤了?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依然全身无力,不过比起上次醒来显然症状好多了。
“曦儿。”
楚云墨轻喊,却只是在嗓子里有丝轻轻的轻吟而已。
楚云曦猛得转过身来,只看到楚云墨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虽然眼神虚弱无力,却绝对是清醒的眼神。
“哥哥!”
流着泪水,楚云曦狂飙过来。
“哥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人家一煮完你要的东西回来,你就再也叫不醒了。呜呜呜……”
楚云曦其他的话楚云墨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了,只看到楚云曦的咽喉呜咽着不知道又说着什麽的样子。
“没事的,我没事了。”
楚云墨无奈的看着埋在自己前胸的小小头颅,真的很不想打击对方,可是他现在的体重他根本承受不住,只压着一个小脑袋,他就有种透不过呼吸的感觉了。
“六公子,你快起来,五公子喘不过气了。”
还好奶娘一眼就看出了楚云墨的脸色不对,不然楚云墨恐怕真的会背过气去。
“奶娘。”
楚云墨深深的透出一口气。
“哥哥怎麽了?”
“唉。”
奶娘叹了口气,对那个一直温和有礼的四公子,奶娘一直很是喜欢的。
“听下人们说,是四公子去给三公子送衣服的路上被一群身穿黑衣的刺客刺杀,结果身受重伤身中剧毒。原本是和五公子你一样陷入了昏迷。不过还好五公子清醒时说出了这个解毒的方子,云曦和我说了後我想也许四公子用了也有效果,毕竟听说是中了一样的毒,所以就告诉下人去按样给四公子也熬了同样的药。听说四公子醒了过来,不过还是说不出话,大夫说是中毒太深,要修养段时间呢。”
“云曦,去厨房给哥哥倒些热水过来好吗?”
楚云墨看看呆在一旁的云曦。
“哦,好的。”
楚云曦转身向外走,想想不对又转了回来。
“哥哥,你不会在我出去厨房时又晕过去醒不过来吧?”
楚云曦有些没有安全感。
“不会。”
楚云墨不由得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这个云曦对自己的依赖还是一如往昔啊,这让他有种欣慰的感觉,想到御书房里的那个臭小子,楚云墨有一丝得意。哼,小子,你再怎麽样也比不上我对云曦从小的疼宠吧!
“奶娘。”
在确定云曦离开後,楚云墨看了看奶娘。
“奶娘,这次的事情我觉得不对。”
“怎麽了?五公子?”
奶娘一怔。
“这次的暗杀手法及那杀手的身影都给我很熟悉的感觉。”
楚云墨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发现绝对是有什麽地方不对了,可是现在他偏偏没那个能力调查出来。
“五公子是说,是楼里的人?”奶娘惊讶。“不会的,五公子,你应该知道,楼里的人都是怎麽样的,留下来的都是信得过的人啊。”
“可是这中间真的有什麽不对劲。先是大哥遇刺,好吧,反正时间过去很久了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和哥哥都遇刺,这不是有问题吗?为什麽一直针对着楚家?”
“五公子,什麽很久?大公子遇刺不是六天前吗?就是你出城的前一天啊!”
奶娘不解的看着楚云墨,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很久是多久。
“什麽!”楚云墨大惊,伴随着震惊的是他的心猛的一揪。
难怪,难怪他明明要离开飞羽城,楚云铮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他还以为他是被宫里的事情所耽搁或是对他的去留不是很在意……
“是真的,我听下人说的,大夫人因为这件事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奶娘回想下人的叙述。
“他们说大公子是在宫里被刺客伤到的,一开始还挺严重的,不过听说现在也没什麽事情了,他中的毒没有你和四公子这样的深。”
“是吗?已经没事了?”
楚云墨舒了口气,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想见楚云铮一见倒是真的,可是现在又不是时候。
正在这时,房门外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墨儿,你醒了?”
墨铮卷二 第三十二章 长谈(1)
楚云墨抬头看向门口。
一身深紫色的锦袍的楚尔擎正站在那里,一向刚毅而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了一丝放心。
“父亲。”
楚云墨轻喊,不明白对方为什麽会来自己这里,长了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自己的房间有幸被楚尔擎光临。
“嗯。”
楚尔擎点点头,抬头看了奶娘一眼。
奶娘知机的点头对着楚尔擎深施一礼,在看到楚云墨的眼神里写着让她放心後,才缓步走出了门外并带上了房门。
“你现在没什麽大碍了吧?”
楚尔擎看了看楚云墨的脸色,走近了床边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只是身体僵硬而带着违和感,也许,这就是楚尔擎第一次坐别人房里的冷板凳吧?
想到这里,楚云墨有种想爆笑的冲动,却又马上克制自己,让自己静下心来和楚尔擎说出他想说的话,毕竟他也一直在找和楚尔擎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好了很多了。”
楚云墨抬头看看楚尔擎。
“大哥的伤势怎麽样了?”
楚云墨明明想问的是其他的话,不知道为什麽偏偏不由自主的问起了楚云铮。
“他没什麽,人已经清醒了,没什麽大碍。”
楚尔擎看看楚云墨,等着他开口。
也许是他过於敏锐吧,他感觉到楚云墨似有重要的话要说。
楚云墨转过头看看窗外,一片阳光的照耀下,窗外的天空分外的清澈。
在这片清澈下,他的心突然冷冷的打个冷颤,如果成功了,一切对他有什麽意义?可是,他很想动用一切力量来调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嫡子才可以继承候爷之位?是不是过几个月就要举行传位仪式?”
“怎麽?墨儿想抢这个位子?”
楚尔擎发出一声轻笑,只是那笑意淡得还没有到达唇边就闪了过去。
“其实,墨儿是不是觉得不公平?”
楚尔擎看着楚云墨,眼中有着什麽情绪一闪而过却没有办法看清楚。
看着楚尔擎几乎可以被称为笑容的表情,楚云墨有点呆愣。
从出生,到现在。
楚云墨活了十七个整年头。
可是,他第一次,在与楚尔擎见了大约几十次面的今天,看到了那个一向薄情寡心的男人,脸上有了笑意笑意是指笑的意思,千万别误会有什麽笑容出现在他的木头脸上。
“我楚尔擎心里嫡子,不过是个笑话。”楚尔擎的脸上有着一丝说不出的表情,似乎有什麽奇怪的事情回忆纠结了他,过了好久回过神来接着说下去。
“楚家是凤国的首富,从前也是楚国的首富,可是即使是首富,意义也和普通百姓没什麽太大的区别,现在到了凤国成了什麽皇亲国戚,倒来要求什麽嫡子血缘,那对我来说还真是个笑话。”
静静的看了看楚云墨,楚尔擎的眼中有丝矛盾的感情掠过。
他无法大声的说他对自己的孩子疼爱,但是同样的,他无法忍受他的孩子被伤害。
楚家的人楚家的根,只有楚家的人可以动。
楚家不认什麽嫡子,但是认血缘。
只要是楚家的孩子,无论怎麽样也是珍贵的,而非楚家的孩子,无论怎麽高贵,也是一样的低贱。
墨铮卷二 第三十三章 长谈(2)
只是少年时的遭遇与天性中的冷淡让楚尔擎没有对自己的孩子像是其他的楚家人对孩子的视若珍宝,不过同样的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苛待过自己的孩子,这,就是楚家人的一种极端的自私吧。
“那你既然不信嫡子血缘,为什麽要这麽早就交出候爷之位给楚云铮?”
楚云墨不明白。
“呵呵,我累了,不想再这样斗来斗去,很累。”
楚尔擎的这句话让楚云墨有种对方在说谎的感觉,可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过我要把这一切交给铮儿,还有一个很重要,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楚尔擎看着楚云墨,幽深而思虑的眼神让楚云墨不由自主的把视线撇了开去。
“铮儿的经商天赋,真的无人能及,无论是人脉还是手腕,都是一流的,楚家的交到他手里的产业,都是不到两年就会发展得比从前好上几倍,这让我很是惊叹放心。”
楚尔擎的话让楚云墨心时有丝惊喜,连忙转过了头。
“如果是论经商,我自信我不比楚云铮差!”
楚云墨猛得大声的说,其语气中的气势有丝奇怪的声色力茬。他的声音似乎只是想强调,他似乎有着很大的决心来争夺这人位置。
楚尔擎看了楚云墨一眼,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他不再看楚云墨,站起身走向了窗前,在窗前看着园中的花草,不知在想些什麽。
楚云墨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接着抬起头看了楚尔擎高大宽厚的背影,像是个等待着救赎的犯人一样,用着渴望的眼神注视着他从不在意的身影。
楚尔擎没有站得太久,只盏茶的功夫,就回过了头。
“告诉我,你想夺位的原因,我不认为你真的把楚家的家业看得很重。”
那孩子的眼神清澈而无垢,让人深刻的了解,他的夺权决不是为什麽权势野心。
“我想让你承诺一件事情,如果我成功得经过你的考验而让你发现我继承这个位置会让你更满意,那麽,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楚尔擎眼中有一丝好奇,究竟是什麽事情让楚云墨这样的执着。
“我不想说,我如果真的做到了,我会说,如果我说了,你就一定要做到!”
“好!”
犹豫了没一会儿,楚尔擎坚定的点点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奇怪,似是满意、似是犹豫、似是後悔、似是有着千言万语。
可是最终,楚尔擎还是认真仔细的问过了他的伤势,确认了真的没有大碍後转身离开了。
看着楚尔擎的背影从门前逐渐的消失掉,楚云墨茫然的颓躺在了床上,身上一丝的力气也没有,整个人都是掏空般的虚弱无力。
我这样做没有错,我这样做对谁都好。
楚云墨的嘴里轻轻的嘀咕着这些话。
只是,心头带出的那丝深深的苦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得去。
楚云铮如果知道会怎麽样呢?虽然有说过,可是却只是一纵即逝的对话,对彼此的感情,楚云墨楚云铮都掩得太深埋得太杂,这让他们对於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的。
墨铮卷二 第三十四章 我只是想看看你
“怎麽了?发什麽呆?”
门边的声音让楚云墨转过了头,萧驭寒正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怎麽了?”
楚云墨没有回答他的话,事实上,他好奇的是谁让萧驭寒露出这样奇怪的表情。
慢步走了过来,萧驭寒坐在了他的床前。
“我看到你父亲离开了,表情很奇怪。”
萧驭寒也没有回答楚云墨的话,彼此之间的熟悉让他们明白了这些问题对於对方来说都是相当难答的而不再纠结与此。
“我和他说了。”
楚云墨脸上一抹奇怪的表情。
“在这次出去时,我看到穆萧穆夫子居然换上了戎装,他居然会武?”
“是的,他会。”
萧驭寒点点头,看了楚云墨一眼。
“如果没有几手,你想当年他是怎麽逃过了父皇的追踪的?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父皇,恐怕你父亲也不会遇到他,更不可能把他就这样子绑在这个讨厌的候爷府。”
萧驭寒皱皱眉,想到最崇拜的哥哥、最重视的亲人居然会和这个他相当讨厌相当不满的人在一起就从心底里有丝不爽。
“不过,他是怎麽成名的?这就是大隐与朝?”
楚云墨把双手反背到脑後,想不通穆萧成名多年,而萧国的四皇子萧慕寒却是在他出生前三四年才离开了萧国,这中间明明差了不少年。
“你不知道穆萧是八名就闻名天下?”萧驭寒笑了起来。“四哥从小就和我们这帮兄弟不亲睦,除了我,他不理任何的兄弟。”
萧驭寒抬头回想幼时的情景,从小到大都是四哥照顾他,可能是他是他唯一的最亲血缘的亲人,所以萧慕寒当年一怒愤而出走,受了最大的伤害的人,除了那个人,就是他了。
“可能当年你最呆!”
楚云墨开玩笑的说,不想让阴霾在萧驭寒的眼中深陷,萧驭寒不应该再被这阴霾淹没,这样的阴暗他不想让萧驭寒再深陷进去。
“你胡说!”
好气又好笑的看了楚云墨一眼,萧驭寒顺从了朋友的好意不再去想那些让他痛苦而阴暗的事情。
“不过,你帮我查了吗?隐阁出了什麽事情?”
楚云墨不明白为什麽事情会越来越奇怪,有一个看不见的迷雾正逐渐的笼罩着他,他嗅闻到了类似阴谋的味道。
“查不到了。”
干脆的看着楚云墨,萧驭寒无奈。
“隐阁的人全不见了。事实上,那些人全都不见了,除了几个靠得住的之外,其他的人原本应该有联络的,全部没有一个可以联系上。”
“为什麽会这样?”楚云墨一呆,萧驭寒说的和奶娘说的截然不同,而他,到底应该相信哪个人?
“我也不知道。”萧驭寒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
玉佩晶莹剔透,通体碧青色,中间很特殊的一抹像血滴的痕迹十分的明显。
“滴血放在你这里吧,我想我短时间内不会回隐阁,你交给奶娘吧。”
萧驭寒静静的说。
“你去哪里?”
从萧驭寒的手里接过了玉佩,楚云墨担心的看着萧驭寒,对方一脸的刚刚的奇怪的表情,似是无奈,似是犹豫。
“我最近要在聚贤楼长待了,除了那里我哪里也不去,你有事情就去那里找我吧。”
萧驭寒平静的说。
“好吧。”犹豫了一下,看看萧驭寒,楚云墨担心的说。“驭寒,如果有什麽事情不对,你就和我说,不要事事藏在心底好吗?”
“知道了。”
看看楚云墨一脸担心的表情,欲言又止的萧驭寒最终还是点点头,有些话,有些事,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口。
“没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萧驭寒站起身,看看楚云墨转身向房门走去。
“你今天来到底干嘛的?”
楚云墨不理解的看着萧驭寒的背影,不明白对方的想法。
萧驭寒的身体停住了动作,接着又开始向门外走去,隐隐的回答从风中传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墨铮卷二 第三十五章 只是想逗逗你(1)
楚云墨无奈的看着萧驭寒的背影摇摇头。
他一直都知道萧驭寒有着相当的阴暗的过去,然而对方不说他又没有办法去强迫对方说出来,而且有的事情并不是说出来就能够解决掉,楚云墨只能无奈的摇头了。
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虚弱的动了动身体。
四肢一片无力,犹如被灌了铅一样。
楚云墨尽量的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但是却又紧绷着神经让自己的四肢慢慢的动动。
果然,只一会儿,他原本似乎都不属於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四肢渐渐的有了知觉,而不是一片麻痹感。
慢慢的把腿伸下床,轻轻的不住的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原本不听使唤的四肢正逐渐的恢复着灵活度,虽然还不太灵便,但是动动手指已经不太困难了。
正坐在床边动动脖子和身体,楚云曦就从外面冒失的跑了进来。
“哥哥。”
楚云墨只听了这一句,接下来就没音了,也没有什麽热情的动作,想像中的炽热的小身体也没有扑上来,楚云墨奇怪的抬头看过去。
楚云曦的眼睛中有着委屈的泪光,一脸的小心翼翼和委屈让楚云墨的心猛得一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感与欣慰感。
“哥哥。”
楚云曦一反以往的情形而是慢慢的一步步走过来。
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的表情,一直到走到床前,楚云曦小心的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了下楚云墨的脸颊。
“你是真的。”
楚云曦用着很小很小的声音轻声的说。
“笨蛋,当然是真的。”
好笑的看着可爱的弟弟一脸的傻相,楚云墨拒绝眼中酸涩的液体出现在眼眶外的任何区域。
“哥哥。”
撒娇样的喊了一声,楚云曦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他在楚家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最大的依靠。
“我还以为又是做梦,哥哥也许还是没醒。我好担心好担心哥哥。”
小小的声音像昵喃一样的响在了楚云墨的怀中,因为声音太小,楚云墨甚至在想也许他听错了。
可是怀中的身体慢慢的颤抖着,前胸的衣服也逐渐的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傻孩子,哥哥在这儿呢,你怎麽了?”
疼惜的把怀里的小身体抱紧,楚云墨一直知道云曦之所以这样的痴缠他,是因为云曦的心里一直就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自幼被这个唯一的哥哥抱养长大,父母似乎都没什麽时间来照顾的孩子心里似乎就觉得除了这个哥哥,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也因为这样,让楚云曦对楚云墨的依赖到了十分极端的地步。
这两年如果不是楚云墨发现了楚云曦对他异常的依赖而逼着楚云曦分开睡,锻炼着云曦的自立能力,恐怕这个小家夥现在的心理年龄依然是那个需要大人呵护抱宠的小娃娃。
“我好担心,哥哥,不要让我再这样担心了好不好?”
楚云曦委屈的声音在楚云墨的怀里显得闷闷的,让楚云墨无奈的轻轻拍哄之余也深深的无力。
这小家夥似乎永远也长不大。
“好了,你都这麽大了,不能再撒娇了,你是男子汉知不知道?”
楚云墨敲敲怀里的小脑袋。
楚云曦抬起头看看楚云墨,依旧有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行了,你是要哭是要笑啊,快去擦脸你脏死了。”
楚云墨好笑的掐了楚云曦一把,又看看身上被楚云曦的眼泪鼻涕折磨得有点惨不忍睹的衣服。
“去给哥哥拿件衣服,我要换。”
“好。”
楚云曦憨憨的点点头,就站起来向着衣柜走。
“哎呀,哥哥,你的衣服前几天都被奶娘搬到了书房的柜子了,说是这个柜子要搬到外面晒晒呢。我去书房拿吧。”
楚云曦说着就向外跑。
“快点,还有,小心别摔跤!”
说着楚云墨下了床,有些酸软但是基本已经可以行走的楚云墨慢慢的转到了屏风的後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等了半天,可是楚云曦却一直没了动静。
这个小家夥,拖拖拉拉的搞什麽?
楚云墨正皱眉,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楚云墨松了口气,虽然是在屋子里,但是初春时节刚过,还是有些冷的。
“曦儿,你这个笨蛋怎麽这麽……”
慢字被楚云墨吞进了咽喉再也说不出来。
楚云墨探出的半边脸,看到了向着屏风走来的身影。
一身玄色的绣着锦绣山河图的儒衫,头上带着缀着黑色黑曜石的发带,一脸深沈的凤王正用着一脸的幽深表情看着探出屏风半个赤裸身体的楚云墨。
他的唇边,有丝莫名的笑意。
墨铮卷二 第三十六章 只是想逗逗你(2)
在看到凤王的瞬间,楚云墨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想马上的从屏风後消失。
这是第一次,在凤王的面前,除了类似恐惧紧张外,他真的有点手足无措。
是把脱下来的衣服马上穿上还是先对凤王行礼也是个难题……
凤王几乎是用着相当有趣的眼神看着楚云墨在那里做出了类似挣扎一样的表情。
“想好了吗?”
凤王很认真的问。
“没有啊。”
楚云墨认真的回答,然後僵住,抬头看着凤王,嘴又张了几下,可是终还是没什麽话说出来。
“呵呵,算了,你不用行礼了。”
凤王轻笑着把背着的手拿到身前,眼神带着一丝逗弄的看了楚云墨一眼,手里是一套衣服,
衣服上面,雪白的内衣和里裤赫赫在目。
楚云墨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奇怪,只是拿着他的衣服,只是拿着他的内衣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楚云墨却觉得有什麽地方不一样了。
伸出手想接过那衣服。凤王却一把将手又挪开了。
“你现在,可以自己穿上吗?”
凤王上下打量了下楚云墨的脸色。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楚云墨脸上的青白脸色与微微发颤的双腿已经说明了他的状况。
“可以。”
话回答的简短起来,因为楚云墨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体逐渐有点腿软的站不太稳,不过他可不想丢脸的在凤王面前晕过去。
“是吗?”凤王精致而冷厉的眉一挑,凤眼微微一转,慢步向着屏风走过去。
楚云墨不由得退後了几步,在凤王冷冽而邪魅的气势下他的气场更是弱了几分。
一直走到了离楚云墨只有一步而楚云墨退无可退的倚靠在了墙边时,凤王才停了下来。
看着身前白皙的过份的胸膛,因微冷而有些坚挺的小小茱萸,凤王的眼睛微缩。
感觉到凤王的视线,楚云墨不自然极了,可是他无法像个女人一样抱着胸躲一边去,毕竟他
不至於是个男的就认为人家对他有兴趣,但一看到凤王的眼神,想到了宫廷是个最多荒淫的地方,他就不由自主的想用布料把自己包起来才好。
长时间的站立相当的消耗着楚云墨原本就蓄积不多的体力,身体正在慢慢的发沈,楚云墨向後靠住墙让自己不要腿软的滑到地上。
“呵呵”,凤王轻笑起来,抬眼看向楚云墨时,脸上的邪意更浓,把手里的衣服放到了一边,凤王伸手拿起了最上面的月白色的内衣。
“我帮你。”
凤王慢慢的说,不顾楚云墨听到他的话像见到鬼了一样的瞪大眼睛,凤王轻轻的把手里的内衣抖开。
“不,不用了。”
楚云墨结结巴巴,不明白一向养尊处优的男人突然之间说要帮自己穿衣服是个什麽状况。
“我自己就可以了。”
他们没那麽亲密吗?甚至严格的来说,君臣的关系都有点勉强,只是君王与平民的关系罢了,应该不用这样吧。
“好,那你快穿。”
凤王把手里的月白色的内衣递给了楚云墨,楚云墨拿过後看了凤王一眼,直接的把内衣披在身上穿将起来。
凤王一动不动的看着楚云墨慢慢的穿着衣服。
内衣轻薄柔软的贴在楚云墨的皮肤上,月白色的内衣罩在了楚云墨的皮肤上,有种说不出的情色感,这让凤王只感觉咽喉一紧,一种冲动油然而生。
这感觉还真是新鲜。凤王唇角有丝笑意掠过,到底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呢?凤王自己也记不清了,可是,无论怎麽样,他都没想过要委屈自己去压仰那份感觉。
只因为:他,是王。
墨铮卷二 第三十六章 只是想逗逗你(3)
眼前的阴影的笼罩让楚云墨抬起头,凤王凤君毅的身影就像一座山般的压制过来。
楚云墨一惊,抬手想挡住凤君毅的身体。
凤君毅伸手一把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样的手法,楚云墨只感觉全身一片的酸麻,不由自主的就软了半边的身子,如果不是用後背抵住了墙壁,恐怕他会马上倒到地上出丑。
“不……”
楚云墨的拒绝话语被凤王直接印下来了嘴唇堵住了发音,一手紧紧的抓握住了楚云墨的手腕,一手抵着墙壁,凤王墨黑的眼眸仿似冷冷的刀锋般的直直盯进了楚云墨的眼中,那冰若寒霜的眼神和他唇间炽热狂烈的气息成了鲜明的对比。
受不了这样锐利的眼神,楚云墨不由自主的闭了闭眼睛,可是想到这是一种示弱而默认的表示又迅速的把眼睛睁开,用着拒绝的眼神看着凤王。
凤王猛得把自己近乎掠夺般的动作静止了近两秒,接着更加狂烈的吻迅速的席卷了楚云墨的双唇,不停的用牙齿近乎粗暴的方式不停的啮啃着楚云墨的唇,凤王几乎是以着狂喜的心情来感受着楚云墨唇间的甜美。
这种感觉太好了!
凤王第一次有这种近乎於只亲吻就让他全身火热的几欲发狂的感觉。
凤君毅今年不过四十五岁,却已经是欢场的祖宗了。在最为淫糜的王宫,什麽变态的游戏没有玩过?什麽样的美人没有尝过?
这是第一次,他发现他想要一个人想到如此的强烈的地步。
只是品尝了他的唇,而他已经在幻想如果对方被压在他身下会是怎麽样的一种光景,而只是
一种想像就已经让他的下身变得火热粗硬,有种想深深埋入对方体内的冲动。
楚云墨紧紧的关闭着自己的唇,不肯让凤王强烈的吮吻深入一点点。
对着无声的抗议与拒绝,凤王一时之间的陷入了两难。
在知道了楚云铮对着这个异母弟弟抱着那样的想法後,即使这个小不点再怎麽让凤君毅动心,他都从没想过要对这个小家夥做什麽,毕竟,那再怎麽说也是楚云铮的了。
他一国之主要什麽人没有?没必要为了这个小家夥而让他与楚云铮之间有什麽间隙,可是在品尝过他的唇後,凤王犹豫了。
他知道,这个小家夥似乎、真的很对他的胃口。
而楚云墨无形的拒绝,无意中让凤王少见的一丝男人的劣根性突然活跃了起来。
拒绝我?居然拒绝了一国之王?
凤君毅的眼中有着极度冰冷的眼神一掠而过。
男人都这样子,越是拒绝就越是要得到,越是轻易得到越是不会珍惜,即使贵为凤国君主,即使是一国之尊,凤君毅却依然是个正常的普通的男子,这时的他,脑中都被楚云墨的拒绝所占据。
“张开嘴。”
凤君毅停住了亲吻,冰冷的目光带着冽冽寒意看着楚云墨。
倔强的抬起头瞪着凤王,楚云墨鲜少的倔强发作了起来,紧紧的闭紧了双唇,甚至因为怕对方的强烈手段而死死的咬着下唇。
“你,最後不要挑战我。”
凤王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慢慢的在楚云墨的面颊上滑过,冰冷的指尖带着彻骨般的寒意让楚云墨不由得打个冷战。
对方阴冷而强硬的眼神与手段让楚云墨清楚的明白了自己似乎惹怒了凤君毅。
可是,凭什麽?
就算是一国之君又怎麽样?楚云墨更用力的咬着下唇,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唇上留印着深深的血印。
他绝对不要屈服。
“呵呵呵。”
简短的笑了起来,虽然那笑意并没有到达他的眼角,但是这样的凤君毅让楚云墨有种更强烈的危险的感觉。
一把把依然瘫软的倚靠着墙的楚云墨猛得拉向自己,用力过猛让楚云墨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一头撞入了凤王的怀里,另一只手把楚云墨的另一只手也握住後也递入了右手紧紧的抓握住楚云墨的脉门让他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左手一把抬起了楚云墨的下颔就吻了下去。
墨铮卷二 第三十八章 只是想逗逗你(4)
带着绝对的强势的气息侵略而来的唇让楚云墨避无可避的将自己的唇瓣沦陷在了那炽热而狂暴般的亲吻中。
紧咬着的唇被狠狠的吸吮着,狂暴的动作无法让楚云墨的倔强有一丝的退步。
一种不甘的被冒犯感让凤王的心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焦躁。
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的反抗他,就像一只小小的野兽,明明已经被猎人紧紧的捉在了手中,甚至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可是它却不会气馁,而是一直不停的挣扎着想要逃脱。
这种感觉,上次见到楚云墨时,就有过。而这一次,凤王的感觉更是强烈。
丹凤眼猛得上挑起来,明亮的眼神紧紧的逼视着楚云墨。
凤王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奇怪的执着与狂热。
他很想捉住他,捉住这个还没有长成,只是露出了小小的獠牙反抗的小家夥。
他很想很想,把这样的美味吞吃入腹,用他的双手他的强硬来让对方屈服,他想用他的全身来征服这个小家夥,把他紧紧的攥在手里狠狠的欺负,想弄得他哭泣求饶。
也许,这样,他心里那种奇特的从未有过的执念就会就此消散?
凤王轻轻的闭闭眼,再睁开时,眼眸中的锐利光芒已经消逝无踪,随之变成的,是深邃而幽深的乌黑色的深黯,楚云墨无法在他的眼眸中再读懂一分的情绪。
没了刚刚的如野兽般的掠夺与欲望,也没有刚刚的如刀锋般的冰冷锐利。
可是,这样的凤王,却让楚云墨惧怕了。
这种惧怕比起楚云铮来,更是强烈上很多倍的感觉。
楚云铮不会伤害他,他知道,可是,凤王,他无所谓。
凤王的眼瞳就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当你以为的情景是真的,他却如风般飘逝在风中,让你连一丝影子都抓不到了。
凤王慢慢的松开了强制性的压制住楚云墨的手,已经再也无法支持自己的楚云墨直直的倒了下去。
以一种相当屈辱的姿态倒在了凤王的面前。
只着内衣的身体已经有近一半的皮肤露在了外面,柔软而无力的身体紧紧的贴趴在了地上,冰冷的地面让楚云墨全身都像是被浇上冰水般的沁凉入骨。
凤王慢慢的蹲下来,俯下头看着以着几乎是五体投地的姿势倒在地上的楚云墨。
“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倔,就越是让我想强迫你。”
凤王的声音平静而无波动,楚云墨不由得抖了一下被对方的手指轻触的无力手掌。
凤王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一丝长年握笔的薄茧,而楚云墨的手掌白得近乎透明,透过薄薄的皮肤血管几乎清晰可见。
“你说,如果我想让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会怎麽做?”
凤王的语气轻松而自然,只是带着一丝隐隐的恶意。
“你拒绝?也行,可是,你想没想过,你的拒绝会换来什麽?”
在楚云墨的眼睛因他的话而瞪得大大的一瞬间,凤王双手猛的拉起了楚云墨的双肩,薄薄的嘴唇几乎快贴到了楚云墨的唇上,薄薄的唇上掠过了凤王炽热平稳的呼吸,楚云墨大气不敢呼一下的紧紧盯着凤王的咽喉,不敢抬眼去看凤王的眼睛。
“楚家的崩落?楚候爷被贬?楚家全部流放?还是说,你其实不在乎这些?那麽,你的娘亲也一同被流放,你的弟弟被直接送进宫当个小官你觉得怎麽样?”
在楚云墨猛得抬起头的瞬间,凤王依然阴暗的眼神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你也不用不满的,虽然只是身体残缺,可是入了宫也许用不了几年就能升上总管呢。”
凤王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让楚云墨从心里发起抖来,却偏偏咽喉似乎是有什麽堵住了,怎麽也无法吐出一个字。
“……”
凤王低下头,一手托住了楚云墨的肩膀一手托住了他的腿弯,将他轻松的抱起。
在楚云墨的惊惧而绝望的眼神中,一步一步的向着床边走去。
当身体被放在床上时,楚云墨千思百转想了很多种反应,很多种拒绝的方式很多种同归与尽的办法,可是,当凤王轻轻的松开手时,他除了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做不到。
他无法无视那些被他重视的人被那样的对待。
他承认他,是个懦夫。
凤王看着这个一脸倔强隐忍的面庞,依稀似乎看到了那个在风中奔跑的少女在看到他回宫时开心的向他狂奔而来时却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膝盖明明擦掉了一大片皮肤,血明明浸湿了里裤,却依然一脸倔强隐忍的看着他,固执的只让他抱着去擦药,不然就一直蹲坐在地上动也不要动。
又看了看这张颇让他心动的脸庞和嘴唇。
凤王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为什麽?”
轻轻的询问在凤王的身後响起。
凤王转身,那个小家夥勉强的让自己半坐在床上,一张脸上惊讶而不可置信甚至是迷惑不解的表情一应俱全。
那双眼睛在表情多变的脸上更加的生动,整个人都像沐浴在阳光下的小小灵物,清灵之气逼人魂魄。
明明一张平凡的脸,为什麽就是不一样?
凤王不明白,也许,在不久以後,他终於明白了为什麽,只是那个时候,一切已经太晚了……
“为什麽?”
楚云墨弃而不舍的问。
“为什麽?”
凤王挑挑眉反问。在楚云墨固执的眼光中邪邪的笑了,眼波流转间,那丝嗜血般的疯狂被他隐入了内心的最深处。
“我只是,逗逗你而已。我只是想逗逗你。”
凤王的话语随着他的身影一起慢慢的飘散在了空气中。
夕阳的光线最终终於慢慢的隐没在了地平线以下,室内的光线慢慢的阴暗,一如楚云墨那如慢慢的被冰寒的温度包围的心。
那真的,只是一个玩笑吗?
楚云墨慢慢的转过脸,清秀的五官逐渐的隐入了黑暗之中,他知道,从此以後,一切都不一样了。
墨铮卷二 第三十九章 终於见到了你(1)
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双邪魅冷然的眼眸注视着他。
“张开嘴。”
轻柔而坚定的语气,带着不容他拒绝的霸道。
楚云墨猛的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大口的喘气。
多久了?三天还是四天?
自从那天凤王离开後,他就不停的做着恶梦,梦到了那个强势成熟而霸道的彻底的男人不断的逼迫他,对他做出种种屈辱而无法接受的事情。
低下头用手掌捂住眼睛,楚云墨茫然而恐惧。
从没有人给他这种感觉,就连楚云铮也是。
楚云铮的霸道冰冷都是看得到的,可怕但是却已经不再让他惧怕而是温暖。
而凤王却是彻底的冷情寡薄到极点的让楚云墨从心底里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哥哥?”
楚云曦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困盹的看了看窗外,暗暗的天色显示着时间尚早。
“没什麽,只是做了个恶梦,你睡吧。”
楚云墨用枕边的手帕擦擦楚云曦额角的汗。
“哦。”
楚云曦接着躺下睡,自从楚云墨受伤中毒後,他就又恢复了从前的黏人功力,怎麽也不肯回自己的房间睡了。
帮楚云曦掖掖被子,楚云墨从床上坐起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馨园里一片寂静,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发呆。
不知道楚云铮怎麽样了,他茫然的想。
在房里休养了几天,他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原本早就应该去宫里看看楚云铮的,可是一想到宫里的那个人……
楚云墨可耻的承认自己怯步了,那个吻真的是吓坏了他,他无法若无其事的进宫,他甚至想马上就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凤王面前才好。
身後突然的存在感让楚云墨一愣,迅速的回头,眼前一片漆黑,一个柔柔的东西罩在了他的脸上。
楚云墨猛得倒退了几步一手把头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暗暗的天色下,一身玄色锦袍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有一瞬间,楚云墨的心猛得被揪了一下,凤王!
不过,那只是一瞬,马上,楚云墨就发现了那是错觉。那个暗暗的天色下,正用着一种复杂之极的眼神看着他的,是楚云铮。
那个刚刚他才想过的人。
手里的布料轻厚柔软,楚云墨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件黑色的披风。
“初春的风,不冷但是刺骨,你这麽早出来怎麽不穿厚一点。”
楚云铮的表情平静冷淡依旧,可是字里行间却让楚云墨有种难言的温暖。
“快披上。”
“哦。”
呐呐的应了一声,楚云墨马上把手里的布料披在了身上,可是看看楚云铮身上也不是多厚的衣服,楚云墨有了丝迟疑。
“你呢?你不冷吗?”
“不冷。”
楚云铮嘴角撇了撇,动作太轻太快让楚云墨分辨不出那是笑容或是别的其他的表情。
“呃,听说你受伤了,怎麽样?已经全好了吗?”
楚云墨紧张兮兮的找话题,不知道为什麽,只是几天不见,他突然觉得楚云铮有点陌生,他的身上,似乎有种淡得看不见的东西在围绕,让楚云墨忽然有点说不出来的类似生疏的感觉。
弦落无声卷二 第四十章 终於见到了你(2)
看着楚云墨一脸紧张而无措的样子,楚云铮不动声色的上前轻抚了下他被风吹得沁凉的脸颊。
“你不请我回房坐一下?怎麽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楚云铮轻轻的调笑,清瘦了些许的脸上露出了一如以往般的笑意。
“啊。云曦在房里!”
楚云墨脸红了红,顿觉失言的停了下来,希望楚云铮不要,呃,误会他的话里的意思才好。
楚云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上前轻轻的一手抓住了楚云墨的肩膀,一手轻扶住他的腰,以着一种极暧昧的姿势贴近楚云墨的耳边。
“我可以理解为,你想做些什麽才说这句话吗?”
轻轻的在楚云墨的耳边询问,楚云铮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白玉般的耳廓正以着惊人的速度迅速的变得通红,并且那红晕还继续不断的向着其他的部位蔓延开来。
涨红了脸一把推开了楚云铮,楚云墨嘴张了张,竟然有点无从分辨的感觉。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
楚云墨的脸快可以煮鸡蛋了,不用摸他都感觉自己的头顶上一定冒烟了。
楚云铮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楚云墨的手,转身向着馨园外走去。楚云墨的手挣了挣,可是终於还是没有挣脱,只能闷闷的跟在了楚云铮的身後。
一直走到了净华楼侧面的小楼,楚云铮看了一眼净华楼一片幽暗的窗子,转身进了温泉小院。
楚云墨的脸快爆掉了,被拉住的那只手拼命的挣扎。
“你,你干什麽?”
“我?洗澡。”
楚云铮回头看了楚云墨一眼,气定神闲的回答。
“这几天在宫里规矩多得不得了,什麽受伤一月不准沾水,一月不准沾酒,一月不准什麽什麽的。开什麽玩笑,一个月不洗澡,我可受不了。”
说着就径自的向着屋内暖玉墙处走过去。
“那你去好了,拉着我做什麽?”
楚云墨一脸的防备。
“当然是给我擦背了。”
对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楚云墨莫名的忽然很想对着背对自己的身影踹一脚才解气,莫名的楚云墨忽然觉得很不爽。
这什麽语气啊,居然这样子理所当然?
正在纠结抬不抬脚踹以及踹了对方的後果时,楚云墨只感觉一阵热热的闷热气扑面而来。
可能是因为温度的差异,所以热的感觉很是明显。
烟气缭绕间,温泉水涾涾的流淌在黑色大理石打造的池间。
楚云铮如入无人之境般的松开了楚云墨的手就开始宽衣解带,在让楚云墨瞠目的速度下脱得一丝不挂。
转过身,楚云铮看看还在发着愣的楚云墨,上前却解开了他的外袍。
“你,你又干嘛,我不洗澡!”
楚云墨猛得倒退三步,颇有对方再有动作转身就逃的架式。
“你不洗也要脱,不然怎麽擦背?”
楚云铮理所当然的说着,丝毫没把对方微弱的挣扎当回事,事实上也的确不用当回事。瘦弱的少年身材和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魄不用想也知道谁胜谁负。
毫无悬念的,楚云墨被剥成了白羊,接着楚云铮直接扛了就下到了温泉中。
“你放开我。”
楚云墨从没觉得如此的丢人可耻过,虽然周围没有一个人,虽然自己的丑态对方都见过,可是以如此丢脸的方式被丢进浴池,这让他极强的自尊心,怎麽也接受不了。
楚云铮却没有再和楚云墨胡闹。
深深的看着楚云墨,从他的头发眉毛一直一直看到没入温泉中的腰线。楚云铮突然一把紧紧的把楚云墨抱入怀里。
那力道十分的紧,用力过度的结果就是让楚云墨几乎是以着窒息的姿态被压在了他怀里。
楚云墨刚想挣扎时,就感到了楚云铮温热的气息扑在了耳边,楚云铮粗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墨儿,我,终於见到了你。”
弦落无声 第四十一章 潜藏的脆弱 (微H)
炽热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拥着楚云墨,不知节制的力度让楚云墨在怀疑对方考验他的承受度的同时,有股奇怪的暖流从心底缓缓的流过。
那种感觉是什麽,他无从思考因为快被搂的窒息了。
抬起双手想拉下快让自己的臂膀,楚云墨几乎是艰难的抬起头想喘气。
炽热的吻夹着对方凌乱的呼吸扑面而来,楚云墨只来得及看到楚云铮阴鸷而执着的眼神带着一丝强硬的力道威压了过来。
快窒息的呼吸被对方的唇灌入了可呼吸的空气,楚云墨是第一次,开始如此热烈的回应着楚云铮的吻。
唇齿交缠,舌头彼此纠结着,不停的在探索着对方的底限与秘密。
唇间吻得几乎快冒出了火焰,楚云铮突然停下了动作,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楚云墨的肩膀。
全身如火焰般的热力透着赤裸的肌肤让楚云墨最真实的感受到了自楚云铮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的热力。
“大哥?”
楚云墨沙哑而轻喘着,迷惑的望着楚云铮的身後处,他不明白为什麽以往一定不会压仰委屈自己的楚云铮为什麽突然停下了动作。
“来,我们一起洗澡吧,帮我擦背。”
楚云铮低沈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楚云墨有丝疑惑的看了楚云铮与他身下明显已经怒张肿胀的茎体,不明白他在搞什麽,不过他还是顺从的松开了不知道什麽时候紧抱住楚云铮的双手。
楚云铮松开手抬起头,看了楚云墨一眼,眼中赤裸的掠夺眼神让楚云墨一呆,脸迅速一红,可是楚云铮只是看了一眼,旋即转身走到了浴池的边缘,在水中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楚云墨跟了过去,取了池边的浴巾开始给楚云铮擦背。
黝黑的背部,肌肉匀称而结实有力,只是一道长长的疤痕从楚云铮的左肩一直延伸到了近腰迹,从伤口的分布就可以知道这一道的伤痕对楚云铮有多大的伤害。
“这伤。”
楚云墨怔怔的看着,看伤痕应该是旧伤了。
“那是九岁时秋季狩猎时的事情,被刺客伤到的,原本是刺杀凤王的,被我挡住了。”
楚云铮说的很简单,可是看伤口过了这麽多年依然如此深如此清晰就知道当年他的伤有多重。
温热的水慢慢的顺着楚云墨手中的浴巾浸到了楚云铮的身上,楚云墨低头轻轻擦着楚云铮的後背,楚云铮转头看了楚云墨一眼,没有说什麽,递给他一块皂角。
楚云墨把皂角打出了沫沫,用手开始在楚云铮的背上涂抹,滑腻的泡沫让楚云墨的手不住的在楚云铮的後背上打滑,一下下的抹弄让楚云铮的後背越绷越直。
“行了,用水冲下。”
楚云铮的声音十分僵硬,短短的字句更像是从牙齿间蹦出来的一样。
楚云墨探手从池边的小桶中把一个小小的水瓢拿了过来。舀起水把楚云铮後面的泡沫冲洗干净。
而楚云铮也快速的冲洗好了全身和头发。
楚云铮转过身看看楚云墨一把把他拉过来。
白皙的胸膛上,因为给他打皂角而沾上了很多的泡沫。
“笨蛋,连打个皂角都弄自己一身。”
楚云铮的声音粗略而低沈,带着一丝让楚云墨战栗的性感。
“我自己冲。”
见楚云铮用手掬起水,楚云墨连忙伸手自己舀水,可是却被楚云铮强硬的阻止。
“我来。”
声音透着一丝旖旎的诱惑,楚云铮幽深的眼瞳中有着让楚云墨熟悉的火焰。
把楚云墨紧抱住贴近自己,楚云铮用手轻轻的舀水浇过楚云墨的胸膛,在水流滑过楚云墨白皙而有些粉红的胸膛时用手指轻轻的抚触着楚云墨前胸那粉嫩的茱萸,只轻轻的碰触了两下,那粉嫩的色泽就迅速的转为了嫣红。
楚云墨一把抓住那可恶的手指,脸色红红的瞪着楚云铮,还以为他没那个意思,谁知是他料错了,这家夥根本就是这个意思。
楚云铮看看楚云墨,没有收回被楚云墨用手抓握住的食指,相反的,还把手指慢慢的向前推去,在楚云墨紧紧环握住的掌心中做出了极色情的暗示性的抽插动作。
刚开始楚云墨还没弄懂他的意思,可是随着楚云铮的手指在他的抓握间慢慢的抽送,再在对方紧盯着自己的带着一丝谑戏的暗示性眼神,楚云墨恍然大悟之余更是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冒烟了。
这个无耻下流不知道德为何物的混蛋,居然这样的意淫他!
可是他想松开手却做不到,在对方紧紧的摄住他的眼神中,在对方越来越快的旋律中,他甚至有种自己正被狠狠进入的感觉,他只能很丢脸的在对方这样下流无耻的行为下慢慢的有种软脚的感觉。
楚云铮一把牢牢的抱住楚云墨,再也无法按捺的吻了下去,唇舌舔舐间,另一只手慢慢的伸到了楚云墨的臀间,轻轻的揉动着娇小紧窒的菊口。
“呃……”
楚云墨全身一颤,那手指已经不顾他紧张的收缩穴口的动作而慢慢的把指尖轻轻的探入了一点。
接着,楚云铮就着温水的润滑用手指慢慢的把那小小的菊心打开,让温热的水浸湿了那洞口,并用手指不停的在洞口处反复的揉弄着。
一直到那洞口变得绵软而不住的自已做着张合的动作,楚云铮才停了下来。
楚云墨的脸上已经是一片陀红,被楚云铮深尝啃咬的唇瓣呈现出一片诱人的嫣红,白得通透的胸膛上单薄瘦削,小巧的茱萸因为主人的欲望而透着嫣红色坚硬的挺立着小小的乳珠。
白!的小腹上,形状可爱的小小肚脐,小腹下面稀少的毛发中,粉嫩的如主人的纤长的茎体已经粗胀挺立,涨着深红的颜色正在水中随着水波摇摆着顶端。
楚云铮深吸了口气,把楚云墨从温泉中抱起。
温泉的水从两人身上流泄了下来,扑在了黑色的大理石上发出了一片水击声。
楚云铮抱着全身上下都透着粉红的楚云墨,一刻也不停留的向着暖玉墙後的大床走了过去。
忍耐了这麽久,他终於又可以好好享用他的墨儿了。
刚刚就一直想要他,可是又担心他中毒刚愈身体在温泉中支持不了多久,而现在,他终於可以大快剁餐了。
想到这里,楚云铮看向楚云墨的眼神更是侵略感十足。
还从没有人,让他有这种担心的感觉,他,是第一个,希望也是最後一个。
这种潜藏在心底的脆弱感,他相当的不喜欢。
弦落无声 第四十一章 潜藏的脆弱2 (微H)
身体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楚云墨淡红色的身体在碧绿的床上对比分明而带着情色的味道。
楚云铮半站在他的双腿间,低头轻轻的吮吻着楚云墨纤细的脖颈。
有力的唇舌一下下的不断吸吮着,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楚云墨仰起头,细致的脖子耀出了一片莹莹的光泽。
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渐亮,而属於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楚云铮用力的开始啃咬着楚云墨的脖颈,既微痛而又有些酥麻,接着楚云铮把他的整个耳廓都含在了口里,用舌头一点点的勾划着他的耳坠形状。
楚云墨一颤,火热的电流顺着耳朵一直到达他小腹处挺立的欲望中心。
楚云铮轻轻的抓住了楚云墨的双手,在他的迷惑的目光中把他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挺立处。
被动的用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敏感处被触摸而让楚云墨倒抽一口气。
“大哥……”
楚云墨的声音微微的颤动着。
“乖,告诉大哥,这样子摸自己舒服不舒服,大哥很想看墨儿自己弄呢。”
嘴里说着让楚云墨羞愤的话,楚云铮慢慢的把唇舌向着楚云墨的前胸游移。
手里握着自己的欲望,楚云墨慌张而不知所措。不是没有自己弄过,而是没有在这麽清醒的状态下在别人的眼前做这种事情。
楚云铮却没有管那麽多,直接的把嘴唇覆在了他的茱萸上,嫣红的嫩滑乳珠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一片坚硬,如小石粒的硬度让楚云铮满意的微笑着啃咬。
“呃,啊……”
前胸处的敏感一片炽热酥痒,麻痒感遍布到了全身,楚云墨不由的感受着楚云铮的吮吸,强烈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思考,热浪随着楚云铮的动作而向着小腹自己的坚挺处涌了过去,正用手抓住自己的茎体的楚云墨无可避免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更加的粗硬,下面垂着的事囊袋也慢慢的鼓得浑圆。
不由自主的,楚云墨慢慢的开始用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茎体上套弄起来,强烈的欲望让他暂时的忘记了羞耻感而只能顺从自己的本能。
楚云铮停下了嘴上的动作而抬起头,着迷的看着眼前淫糜的一幕。
一身光裸的少年披散着黑发,双唇脖颈嫣红一片,前胸的茱萸被啃咬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一样的红肿的像个小小的樱桃样,坚硬的小乳珠也是硬如小石的挺立。
少年双手抓握着自己的下身肉茎正在不住的套弄着,因为动作的不由得张开了纤细的双腿,红嫩的小茎头正在他的上下套弄的动作中不停的把鲜美嫣红的头部反复的露出。
透明的液体慢慢的从小小的铃口处湛出滴落,因为液体越来越多而渐渐的流出了透明的像线一样的向身下滴淌,浸湿了他的阴毛而流下了会阴,甚至有些已经浸湿了他原本就被弄得湿软的小小菊穴。
滑腻的液体流过的麻痒感让楚云墨的菊穴不由自主的张合了几下,楚云铮只感觉脑中的理智随着那几下动作而猛得崩断开来。
像噬人的野兽般的扑了过去,手指伸到已经柔软的穴口猛得捅了进去。
“呃……”
被楚云铮的动作惊了一下的楚云墨猛的一挺身,下身被侵入的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了一起,让他不由得一吸气。
体内的手指正随着他吸气的动作而向他的内部侵了过去。
楚云铮用力的抽插着手指,并且很快就把手指从一要变成了两根再变成了三根,在楚云墨刚刚勉强的承受时就直接把粗硬的茎体一插而入。
“啊……”
楚云墨再也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手里的茎体弹跳了几下,马上就迸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楚云铮就着楚云墨收缩的甬道开始疯狂的不停的用力的抽插起来,因为楚云墨因高潮而紧缩的身体被楚云铮残酷的用手拉住大腿打开,让那狭小的洞口变得张开,在抽出肉茎的三分之二後再把楚云墨的双腿蜷紧,让自己的肉茎几乎是狠狠的挤压着进入了那个灼热的肠道,疯狂的享受着紧缩蠕动的肠壁被自己的茎体狠狠挤开捅插的快感。
“啊……不,别这样……呃,啊啊……”
随着楚云铮近乎疯狂的动作,楚云墨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原本刚射出浊液的嫩茎又开始粗硬起来,并因着强烈的快感而不断的自铃口处滴落白浊的黏液,楚云墨不由自主的又开始套弄着热硬的肉茎,原本粉嫩的肉茎因为粗鲁迅速的套弄而变涨成了近紫色。
楚云铮一下下的挺动着下体,让自己的茎体不断的一下下用力的捅入了那销魂的地方,炽热而柔软的内壁正紧紧的箍着他粗硬的肉块,这样的快感让楚云铮的肉茎越涨越
大越来越粗硬,而身下的小人已经被他的操弄彻底的化成了一瘫水样的柔软。
“啊……啊……”
楚云墨开始跟随着楚云铮的操弄而不停的套弄着茎体,在楚云铮低头咬啃起他的乳珠时而发出了近乎啜泣的求饶声。
“啊……呃,不要,不要吸了,哥,好痒,啊,好痒……”
前胸的麻痒和身下被操弄的小菊穴中的麻痒混合在一起让楚云墨全身都泛着嫣红的色彩,小巧的脚趾不时的在楚云铮的动作中蜷缩了又伸开,挺着小小的胸膛任由对方啃咬亵玩,身下的小小甬道深处突然传来了触电般的快感。
楚云铮开始用力的向着身下那小内壁的突起处不停的撞击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并随着撞击的动作而狠狠的按压着楚云墨弹性的臀部,让自己的肉茎进入的更深。
垂落的囊袋狠狠的撞击在楚云墨的菊穴口,发出了啪啪的淫糜声。
楚云墨猛得向上弹了几下,腰部扭动着想躲开楚云铮按压的手,如此强烈的刺激让他的眼前一片漆黑,累积的快感太过於强烈让他有种想逃跑的欲望。
楚云铮有力的双手阻止的他的逃脱,并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不时的发出粗喘的呼吸声。
“啊……呃,不,不要了,不行了,真的不行,好痒,啊……”
楚云墨只觉得全身都像有虫子在钻抓啃咬一样的有着酥酥的麻痒感,那快感堆积到一起让他有种要马上被淹没的错觉,似乎空气的浮动都会让他的身上造成强烈的刺激。
“不要?呵呵,那可不行,呃。……呼,我的墨儿是宝儿呢,……哈,你,你看,你的小穴正在吃我的肉棒呢。啊,哈……,你、你吃的好贪心,我一拔出来你就含着我想往回收呢。哈……嗯……哈,哥哥再用力点啊。来,宝贝,乖一点,再用力夹紧一些,哥哥就把肉棒放在里面不抽出来,好不好?”
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楚云铮却只感觉身下的小人更是用力的缩紧了身体似乎真的很想把他的肉棒留在身体里一样。
更用力的狠狠的捣弄着身下人儿狭小的内壁,楚云铮满意的感觉着自己的热硬的肉茎被用力挤压夹紧的触感,就好像有无数的小嘴不停的蠕动着吸吮着他的肉茎一样。
“啊……呃……不,哥,我要射了,我不行了,啊……”
楚云墨打了个冷战,全身的麻痒感逼到了一道崩溃的线,并且迅速的决堤而下,手中的粗硬开始不断的喷射出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的竟连连喷射了两三股还没有停下来。
感受到楚云墨体内超强的吸力不停的在自己肉茎的铃口处吸吮一样,楚云铮又用力的抽插了两下就挡不住那吸力而不由得腰眼一麻,白色的浊液狂喷而出。
热烫的液体射在了楚云墨体内的突起点上,让楚云墨发出了舒服而淫乱的呻吟。
两个人深深的失神於高潮的快感中,就着相连的姿势而沈沈的睡了过去……
弦落无声 第四十三章 醒来之後
楚云墨是被一阵隐隐的话语惊醒的,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楚云铮冷凝的背影。
一阵婴儿的哭声传来,楚云墨彻底的惊醒的了过来。
“叩叩”
门口传来敲击声。
“大公子,夫人想请您过去一下。”
一个少女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知道了。”
楚云铮淡淡的回答,转头看向床上,睁着一又黑亮的眸子看过来的,正是楚云墨。
楚云铮突然的转身惊了楚云墨一跳,收回了眼光,楚云墨注意到自己居然是在净华楼楚云铮的房间里。
“你醒了?”
楚云铮沈稳的向着他走过来。
“嗯,”楚云墨有些晕沈的摇摇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柔软的被子慢慢滑落,赤裸的白皙肌肤在阳光的映射下淡淡的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楚云铮摇摇头,摇去脑中刚刚生起的一缕绮念。
“你的衣服在那边。”
楚云铮指了指床头,看了楚云墨依然迷糊的表情。
“你这次出城,有没有遇到什麽事情?”
“事情,什麽事情?”
楚云墨转身去拿衣服,就像在自己房间那样自然的扔开被子开始穿着,一点也没有危机在眼前的自觉。
楚云铮转身走到桌前倒杯水,让自己刚刚被一片白皙晃白的眼睛冷静。
“这几天,一直有个人在找你,只是因为你一直没醒,所以也没让他来见你。你应该知道吧,那个叫做凌君晓的副督军。”
“凌君晓?哪个凌君晓,咦,他!”
楚云墨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刚刚晃到脑袋里的记忆让他彻底的清醒。糟糕,怎麽忘记了那个小子。
“想起来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说说你出城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
“啊……哈哈,也没什麽。”
楚云墨打了个哈哈,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不过暗五是一直在他身边的,想来他是知道的,不过,咦,不对啊。
“大哥,你不是说暗五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吗?为什麽这次遇袭,他没出现?”
楚云墨一直从遇袭到中毒到清醒这段时间一直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果然,暗五呢?
“这次出行,人太多了,队里的人也比较杂,暗五在你身边保护的事情,我不想让任何的人知道。”
楚云铮淡淡的说。如果不是因为顾忌一些事情,他也不会下令把暗五彻回,不过没办法,谁也没想到过,楚云墨居然有和楚尔擎一同出行的时候,而且周围还有那麽多高手,他没办法才只能这样做。
谁知道偏偏就这次出了这个事情。
“对了,大哥,你的伤到底伤在哪里了?”
楚云墨想想,昨天晚上压根就没看到他身上有什麽新伤啊。
“呵呵,只是在我的饭菜中下毒罢了,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说是身受中伤。”
楚云铮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马上换了话题。
“你现在怎麽样,基本上是不是没有大碍了?”
“嗯,”楚云墨点点头,基本上是没什麽了,其实一开始也没什麽,只不过是蔓陀罗过量而已,身体麻痹了罢了。
“真的没事?不过我看你挺有活力的,应该没什麽事情。”
楚云铮意有所指的说。
楚云墨的脸一红,狠狠的瞪了楚云铮一眼,低头穿上鞋就站了起来。
“我要回馨园了,也没打声招呼就出来,曦儿一定很担心。”
“你今天有什麽事情要快些处理,因为明天你要继续进宫了,你忘记了你的惩罚了吗?”
楚云铮想起了的吩咐。
皱皱眉,他总觉得凤王的眼神与动作都很不对,不过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什麽?”
楚云墨一呆,一股说不出的恐惧从心底慢慢的升了起来。
“那个……呃,可不可以不去?”
楚云墨有点紧张的问。
“怎麽了?”
楚云铮敏感的察觉到了楚云墨的表情相当的不对。
“没什麽。”
楚云墨摇摇头,他可怎麽也说不出自己被强吻的事情,而且对方是谁?凤国的一国之王,看凤王的霸气就知道,即使是凤王最恩宠的楚云铮,有时候也不能轻捋虎须的。
“大哥,那我先回去了,我想先去看看四哥,听说他伤的很重。”
楚云墨的眼中有着一丝担心。
“你不吃饭了?”
楚云铮看了楚云墨脸上浓厚的担心之色,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不爽。
“不了,刚刚不是有人让你快去吗?”
楚云墨摇摇头,拉着对方和他谈这麽久,他已经是心里很不舒服的了。
“你在意?”
楚云铮一挑眉,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怪异。
“怎麽会,你快去吧。”
楚云墨摇摇头,快速的打开房间门闪了出去,怎麽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在意或不在意重要吗?
这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无论怎麽样,就算是楚云铮对他是真情又怎样?他有妻子有孩子是楚王府的继承人凤王的亲外甥。
而他楚云墨,注定了只是个平凡人,只想平凡的过一生,无论怎麽样,他们的身体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他们注定了就是无望的。
一种凄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但是又被楚云墨强自的压了下去,不想了,不想让自己为此有任何的感觉,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就会离开了。
弦落无声 第四十四章 探望云炫
从净华楼中走了出来,楚云墨认真的看了看方向,向着楚云炫的小园走去。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到楚云炫住的地方来了,事实上,他也很久没见对方了。
走到了这里,才发现这里的冷清真的不比馨园差啊。
从前的时候,因为楚云浩在这里,身为最受大夫人宠爱的儿子,大家争相巴结的对象,这里一直是繁花似锦的。
可是现在呢?
杂草丛生一片荒凉,如果不是他确定这里真的是候爷府,他以为自己走进了荒园里。
小楼前倒是人不少,一群小厮正在热火朝天的四处奔走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而楼里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喊声。
真是热闹。
楚云墨唇边带着一丝讽刺走进了楼里,不用想也知道,如此爱大吼大叫的人物,在楚家就只有那位楚云浩了。
说来也是奇怪,楚家的人大多是以“阴”为主,突然出现这麽个不用脑子的,还真是少见啊。
楚云墨心中暗自狠狠贬斥着那个让他一直记恨不已的家夥,一边想着一会儿怎麽从这个霸道的非人的家夥面前去看楚云炫,话说,这位同志也是有着恋弟情节的。
楼里的大厅处,楚云浩一脸愤怒的模样,他的对面,可怜的张御医正一脸无奈与无辜的对着楚家的三公子。
都说楚候爷家的三公子性如烈火,他看不止啊,明显的肝气过旺,实在是应喝几副药的,只是他胆子太小,不敢提啊,想来真是丢人啊,居然把医者父母心这样的条律放在了自保的大前提下,真是有愧医道啊。
张御医心里那个自责啊,真是溢与言表。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御医啊,怎麽好好一个人,就是说不出话呢?”
楚云浩气得快疯了,也心疼的快疯了。
“前些天你们也说是中毒过深,现在呢?都几天了,天天的药喝起来比吃饭还及时,怎麽会还是动不了说不了话?
你们这群庸医,还不如楚云墨那个只会睡觉的白痴呢!”
“哈嚏!”
楚云墨无视大厅里突然变成木头的两个人,自顾自的向楼上走。
走上楼梯时还对着楚云浩两人摆摆手。
“不要介意我,请继续哈!”
说完就继续上了楼,看也没看脸部表情僵硬的两人。
“那个,呃,是楚云墨?”
楚云浩有点木木的问。
“三公子,虽然下官只看了一次五公子的风采,但那应该是五公子没有错啊。”
张御医恭敬的回答,自家兄弟都认不得吗?看样子三公子真应该来两副清心才对。
大厅静默了一会儿,楚云浩突然感到不对,那个家夥上楼做什麽?
“喂,楚云墨,你给我回来,你怎麽招呼都不打就上楼,你以为这是哪里?你的馨园是吧?”
楚云浩登登几步跑上了楼梯,以着狂风扫落叶的气势冲入了楚云炫的房中,把张御医彻底的晾在了大厅里。
一片清风吹过,张御医茫然。
呃,我是应该离开还是继续等着三公子的炮火?这,还真是个难题啊……
楚云墨带着优雅的笑意上了楼,谁也没看到他的心里正把楚云浩用油锅煎用开水烫用火烧用皮鞭打?
总之,一切酷刑将他心里的假想敌兼大嘴巴一顿修理这後,楚云墨把楚云炫的房门也打了开。
楚云炫正在床上昏睡着。
脸色一片的苍白,肩膀处被白色的布紧紧的包扎着,房间里一阵浓郁的中药的味道。
楚云墨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虚弱的楚云炫,心里有着淡淡的刺痛感与浓浓的担心。
走到了床前,他慢慢的坐了下来。
刚坐下,就看到楚云炫张开了眼睛,一双乌黑的眼眸正紧紧的盯着他。
“哥哥,你醒了?”
楚云墨的脸上一阵惊喜。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楚云墨,楚云炫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欣喜之色。
咬牙慢慢的用尽了力气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楚云墨放在床边的手掌心。
“哥哥,怎麽了?”
楚云墨看着楚云炫,发现了他的脸上一片担心之色。
深深的吸一口气,楚云炫似乎在凝聚着自己的力气。
把楚云墨的手松开,楚云炫开始一下一下的,一笔一划的在楚云墨的掌心写着什麽。
楚云墨一怔,低头看着楚云炫的动作。
楚云炫用尽了力气,可是却因为伤势而动作缓慢。
“离”“开”“快”“小”……
刚刚写了小字时,楚云浩就从房门外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直奔楚云墨而来,却在看到睁开眼睛的楚云炫时一脸的愤怒全然转变成了惊喜。
“炫,你醒了?”
开心的直奔床上的人,楚云浩一把就把楚云炫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过於粗鲁用力的动作让楚云炫倒抽了口气,脸上一白。
“你这个笨蛋,快放开,你碰到他伤口了!”
顾不得管楚云炫到底要表达什麽,楚云墨连忙站起来阻止楚云浩很明显的白痴行为。
“你一边去,炫不用你管。”
楚云浩一瞪眼,没听清楚楚云墨的话却看清了他想阻止的动作,一推楚云墨却带得楚云炫一震,眼前一片黑,楚云炫只觉得全身一痛,就又晕了过去。
“哎,哥哥!”
来不及阻止这个笨蛋的动作,楚云墨看着楚云炫就这样又晕了过去,真恨不得拿支刀来把楚云浩这个笨蛋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稻草。
“炫!”
楚云浩慌了,连忙把楚云炫放在了床上,可是很显然,他现在这麽做已经晚了,脸色苍白一脸冷汗的楚云炫又结结实裨陷入了昏迷。
“张御医,庸医你快来。”
楚云浩鸡毛子鬼叫的冲了出去,估计是去抓那个可怜的炮灰了。
楚云墨无奈的看着这个很显然的是个会走路的凶器的背影,再看看一脸冷汗的楚云炫,摇摇头。
仔细看了下,确定楚云炫的伤口并没有迸裂或是出血,楚云墨放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
大声的跑步狂奔声在门外响起,很显然,楚云浩已经把那个御医找来了。
楚云墨没有再等御医说什麽结果,因为已经很明显的,是被楚云浩粗鲁的动作给痛晕的。
离开了浩焱阁,楚云墨直接回到了馨园。
只是,他心里不由得还是有些介意,楚云炫写的离开,是他想离开还是让自己离开?小,又是小什麽?是人名还是什麽呢?
他不明白,只是有一种深深的不祥感,似乎有一团看不见的迷雾正渐渐的在他的周围弥漫着,像是想把他拖入深渊般的阴森黑暗,冰冷刺骨。
弦落无声 第四十五章 云曦的委屈
刚进了馨园,楚云曦正像只不见了主人的小狗狗一样的蜷着双耳坐在楚云墨从前做的秋千上发呆。
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楚云墨,眼中顿时散发出了光彩,兴奋的对着楚云墨飞扑而来。
“哥哥。”
楚云墨一把接住投奔入怀的小家夥,眼里有一丝好笑与宠溺。
“怎麽了?”
“你去哪里了?怎麽不和我说啊,我好担心你啊。”
楚云曦委屈的说。
“呵呵,没事,我出去看看四哥的伤。不过,云曦,你不是伴读吗?怎麽这个时候了,还不进宫里去?”
楚云墨有些疑惑的问。
“呃,我不要,我要陪着哥哥。”
楚云曦一呆,接着马上嘟了嘟嘴,不过看表情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只想陪哥哥这麽简单了。
“怎麽了?告诉哥哥。”
楚云墨是谁啊,一手抱大的小家夥,一转眼珠他就知道这小子要出什麽主意,看表情就知道绝对是有什麽事了。
“哥哥。”
委屈的把头靠在楚云墨的怀里撒娇,楚云曦心里有着无比的阴暗情绪。
“小微不理我了,他现在只和那个什麽赵国的小公主玩,我不要理他了。”
楚云曦努起嘴,脸上泪光闪闪的。
“啊?赵国公主?”
楚云墨一愣,赵国有使者到吗?奇怪,明明说今天的来使中没有赵国的啊。
“嗯,是前几天就到了王宫的,说是在我们这里住段时间,要过两年才走呢,哼,我讨厌她,她欺负我!”
楚云曦一提就是一脸的辛酸泪,明明长得那麽漂亮的小妹妹,为什麽内心那样邪恶啊?太可怕了。
“哈哈哈,”楚云墨忍不住笑出来,看着楚云曦的表情摇摇头,唉,他是不是太宠溺曦儿了?让他这样子一点打击也接受不了,一点挫折就回头,这样的个性可是真的要不得的。
“曦儿,你是男孩子,怎麽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就欺负的连宫都不敢入啊,这样很丢人啊。”
捏捏楚云曦的鼻子,笑意隐现的楚云墨有丝宠溺的无奈。
“才不是不敢,我是好男不与女斗!”
楚云曦骄傲的一仰脖子,那副样子逗得楚云墨又笑起来。
兄弟正笑得开心,奶娘匆匆的从园外走了进来。
“六公子,威韵候家的小公子来访,同行的还有赵国的小公主赵汐,你快去吧,他们在大厅呢。”
“什麽?”
楚云曦扬得高高的脖子不由得缩了回来,小脑袋一垂。
“不会吧,这样都找来了。”
语气哀怨而无奈,让楚云墨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曦儿,你是男子汉就好,不能被个小丫头打败啊,而且人家不是来找你了?哪里是不和你玩了?还不快去。”
放下楚云曦已经有些份量的小身体,楚云墨动动略显酸涩的双臂。
真是的,小家夥一转眼成了大孩子,这样才抱了一会儿,他居然就累得不行呢。
“那我去大厅了,哥哥。”
楚云曦不情愿的垂着小脑袋走了。
“五公子。”
奶娘看看楚云墨额头隐现的汗渍摇摇头。
“六公子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再抱他了。”
“是啊,唉,一转眼,他也是大孩子了呢。”
楚云墨笑着摇头,接过了奶娘递来的手帕擦擦额头的汗水。
“五公子,有个叫做凌君晓的人一直想见你,现在还等在後门呢。”
奶娘看看楚云墨,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人带进来。
“哦,真的?”
楚云墨眼睛一亮。
“把他带到我书房来,我正有事想找他呢。”
“好的。”
奶娘点点头,走去了馨园的後院小门。
楚云墨转身整整因刚刚抱楚云曦而乱了的衣服,走进了书房里。
弦落无声 第四十六章 忽知噩耗
走进书房刚刚坐下,凌君晓已经走到了门口,脸上隐隐有丝焦急之色。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楚云墨看到凌君晓的神色,就知道有什麽不对劲。
凌君晓看看楚云墨,什麽也没说,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条。
“给。”
“什麽?”
楚云墨有点莫名其妙的拿过了纸条,那张纸上是用毛笔写的字,字迹清秀而熟悉。
“东桥巷里走第七户”八个字,明明都认识,就是个地方的名字,怎麽凌君晓一副烫手山芋样的扔给了自己?
“你最好去看看,”凌君晓的表情严肃而冰冷,甚至带着隐隐的一丝悲怆之色。
“到底怎麽回事你说啊。”
楚云墨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情。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到了那里时,真的觉得很可怕。”
凌君晓慢慢的说,只是神情相当的怪异。
“你知道我从戎多久了吗?”
“不知道啊。”
楚云墨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十三岁就离开了家到了这里,因为家里已经没办法养过多的孩子,身为家里的长子,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报酬多的事来做养下面的一众弟妹,我们是贱民,没有任何的出路让我找到比较好的,我只能从军。”
凌君晓似是回忆似是抒发情绪,让楚云墨有点摸不清对方的意思。
“在飞羽城,不,在凤国吧,你想要出头是很难的事情,我从军已经整整十八年了,而今终於爬到了副督军的位置,这其中有多少辛酸吃尽了多少苦头,我没办法一一诉说,事实上,我不认为我说了你能了解多少。”
凌君晓的表情冷肃而尖锐,楚云墨深深了解,在凤国,在飞羽城,一个没有功名在身没有背景的平民所吃的苦头是常人难以想像的,更何况是最不讨好的军队中,那只能让一切更加的严苛而艰难。
“说这麽多,我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笨蛋,也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但是我不认为这件事情还有我能插手的,所以,我把那个少年留在了云来客栈,交了半年的食宿费用,如果有时间,你最好亲自处理这件事,我自问没那个能力帮他,这张纸是我来的时候贵府的一位下人给我的那位丫环的地址,我没找到她,事实上,我也不认为还有谁能找到她,言尽於此,希望楚公子高抬贵手,就当君晓从未参与此事,毕竟,君晓不是一个人,我的身边,还有一群等着我养的弟妹。告辞!”
深深的躬身一礼,凌君晓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只留下楚云墨茫然而反应不过来的对着纸条发呆。
这是怎麽回事?楚云墨茫然而无措,只是碧青的弟弟不是吗?找到她就一切解决,怎麽那个家夥一副此事非比寻常的样子?
拿起了纸条站起身,楚云墨决定去碧青的家里看看,字条上的字迹一看就是奶娘写下来的,他相信奶娘不会写错。
没从大门离开,而是从馨园的小门出去,楚云墨走在大街上时,终於从心底里吁了口气。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疲倦之意,无论是候爷府还是王宫,无论是楚云铮或是凤王。
前者让他既眷恋又无力,後者却让他既恐惧又恐慌。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想彻底的放弃,也许只有放弃了,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吧。
前後问了几个人,楚云墨有些疑惑起来,每个人一听东桥巷都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再问就一摇头马上离开,真是诡异的过份。
终於,一个卖包子的老头看看他,迷惑的问。
“小公子,你去那里做什麽?”
“我家的一个远亲在那边住,我想去看看她。”
楚云墨认真的回答。
“唉,别去了,那里有人做了孽事,得罪了老天,一夜之间就被天火烧烬了,哪里还有什麽人能活下来啊?”
“什麽?”
楚云墨如遭雷击样的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是真的,已经有段时间了,一夜之间,整个巷子都被火烧着了,没有一户人家一个人活下来呢,大家都说是被老天爷收走的,因为他们那里有人做了很大的恶事啊。”
那个卖包子的老头看到楚云墨一副受到很大打击的样子显得很是同情,指指前面的方向。
“就在前面,你向前走,在有棵榕树和井的地方向左转,一眼就能看到,因为那一片原本是很大的一片房子,现在什麽也没剩下,就是一片焦墟了。”
楚云墨茫然的听着老头对他说话,明明话都到了耳里,却无法再划过心上,只感觉心口仿佛有什麽东西在狠狠的刺着他原本柔软的心脏。
失魂落魄般的顺着老人指的方向,奇迹的,楚云墨居然一次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那里还可以看得到有一片断壁颓垣,被火烧得焦黑的土地依然是黑忽忽的,火烧的面积很大,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经过的样子,每个路过这里的人都是绕路而行,看到楚云墨居然停留在这片废墟前,不时有几个路人在旁指指点点的,不过每个人都不多停留,都是匆匆而过的。
凌君晓说的没有错。
楚云墨在震惊打击中回过了神,心里明白了凌君晓的意思。
可以在凤国,在天子脚下的飞羽城,做出杀人纵火而且是如此规模的大手笔的人,一定不是凌君晓这个区区副督军可以抗衡的人,那麽,这个小小的巷子里,到底隐藏了什麽秘密,才会让这个巷子里的人遭受了如此可怕的劫难?
碧青姐姐,你和你的夫君孩子,居然没有一个可以逃生吗?
楚云墨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是模糊一片。
他还记得,在刚刚出生时,那个亲切刺耳的大嗓门,总是跌跌撞撞跑来跑去的碧青姐姐,喜欢叉着腰对他管东管西的碧青姐姐,总是在馨园里大喊,一定要把他找出来的碧青姐姐。
如今,已经不在了……
我会找到的!楚云墨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他一定要找到,这件事的真相!
呃,被亲们的狼牙棒打到鸟……
所以提前更吧……
本来是设定存稿箱明天凌晨更滴……
崇拜弦弦吧……
弦落无声 第四十七章 请问大名
楚云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了云来客栈的,事实上这一路上他的脑子里不停晃过的是碧青的身影,刚刚见到的一片焦土。
他的脑子里似乎被什麽东西重重的捶打着,怎麽也控制不住的,是从心里升起的一股寒意。
明明没有任何的征兆,可是,楚云墨却在心里有着一种感觉。
这场可怕的灭顶之灾似乎是不断在他上空盘旋回转着,这样的乌云从那些疑似暗阁的杀手出现一直到楚家三兄弟同时被刺,甚至一直到刚刚才知道的,碧青所在的一片巷区被全部歼灭,
这一切表面上似乎没什麽,可是他却有种环环相扣的感觉,到底是谁是这後面的手呢?为什麽这件事情居然全是和楚家有关?
就在这样的怀疑中,楚云墨走进了云来客栈,然後,他就看到了那个少年。
碧青的弟弟正在和一个小夥计及掌柜打扮的人说着什麽,情绪明显很不满意的样子。
楚云墨缓缓走上前去。刚想开口,却发现他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吗?”
楚云墨直接略过了称呼。
“是你!”
那少年眼睛一亮,看到楚云墨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样。
“你来了就好了,我等好久啊,他们怎麽都不让我出去,我快闷死了!”
楚云墨的脸不由的一冷,天生的护短个性马上发挥了出来。
一转身,冰冷而严肃的眼神与表情让那个小夥计和掌柜不由得齐齐後退一步,眼中隐现一丝惊讶。
明明是个长相清秀温和的少年,偏偏眼神表情锐利的仿似刀锋一样,平常明亮乌黑的眼眸隐隐上挑的眼角竟然有种奇特的冷凝之色,让人一看不由得心里直冒寒气。
“你们为什麽要限制他的出入?”
“呃,这位公子啊,不是我们要限制客人的出入,我们是做生意的,如果随便这样做,哪里还有人会上门来啊。”
掌柜的马上叫屈,旁边的小夥计连忙点头,生怕慢一点那冰冷的目光会注视到自己的身上。
“这实在是和这位小哥同来的那位凌军爷千叮咛万嘱咐的,说是要让这位小哥不要随便的出门的。”
掌柜的很是委屈无奈,那天那位督军的英姿他可是很有印象的。
楚云墨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
他转头看看那少年。
“你先别忙着出门,我有事情问你,之後再说。”
“哦,那好吧。”
那少年点点头,小夥计很是机灵,连忙一溜小跑的在前面领路,楚云墨转头看向掌柜的,露齿一笑。
“谢谢您帮着照应,不然他如果到处乱走还真是个麻烦也不一定,这是一点心意,请收下,我们有事情要谈,谈了就走,就不过来结帐了,多付出来的银子就当给您的辛苦钱吧。”
说着,从袖中的钱袋随手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看着掌柜的点点头,上楼了。
掌柜的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位前後叛若两人的小公子上楼,脸上火红一片。
“掌柜的,掌柜的?”
小夥计轻推一下,没动,又用力的推了一下,吓得那掌柜的一跳。
“小猴崽子,你干什麽?”
“是您在干什麽啊?”
小夥计很是委屈。
“我叫您半天您也没应啊。”
“咳,是吗?”
掌柜的魂不守舍,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这样的长相。
发怒时不怒而威的冰冷气势就足以骇到一般人比如他这样的平头百姓,而笑起来,居然让他想起了艳阳天中的朝阳般温暖而和煦。
唉,这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啊,居然有这样的人才这样的气场……
两人上楼後,楚云墨随着那小夥计和那少年走进了左面的第二个房间。
新鲜的左顾右盼的看了半天,嗯,不错,虽然房间狭小,但收拾的相当干净整洁,这家店还真是不错。
楚云墨慢慢的坐到了桌前,看看那个少年,招招手示意让他也坐在了桌边。
“坐下来。”
楚云墨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点水,却发现里面的茶水粗劣而冰凉。楚云墨皱皱眉,可是没办法,他有点渴了。
喝光了杯中的水,却看到那少年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你喝了?这种茶你会喝得惯?”
“喝不惯,难喝死了。还不如直接喝凉的,呃,井水。”
楚云墨眨眨眼。
“那你还喝掉?”
那少年显然有点不能理解。
“有的喝总比想喝时却喝不到强。”
楚云墨不在乎的说,看了看少年。
“现在应该告诉我,你的大名了吧?”
“咦,我没说吗?我的名字叫肖俊。”
那少年眨眨眼睛。
楚云墨认真的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少年。
那时候他受伤颇重,楚云墨一直没好好看过这少年长得究竟是什麽样子。
这仔细一看,这少年果然担得起俊这个字,长得还真是有种白面小生的感觉就是俗称的小白脸的架式,也难怪那个什麽中史大人会喜欢上他。
“怎麽了?”
肖俊摸摸脸,又有些疑惑和紧张的看了他一眼,拜那个褚禽兽所赐,他现在看谁都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麽隐藏的奇怪的心思。
“没什麽,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和别人说过你有个姐姐的事情。”
肖俊认真的想了想。
“没有,我被卖入中史府後就没想过还能活着出来了,所以也没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的事情,管事的他们是从人贩子那里知道我的老家是再来镇,我家里有什麽人,具体的情况他们全都不知道的。就连我的名字,他们也只是小俊小俊的叫,并不知道我其实是叫做肖俊的。”
是这样?那问题就不在褚中史身上了。
楚云墨轻抚下颔,他以为问题是由於肖俊引起的这种可能已经不存在了,那麽,如果不是因为候爷府,不是因为碧青而引起这场劫难,那到底是谁引起了这场可怕的屠杀?
楚云墨不相信什麽孽什麽天灾天火,事实上,就算有天灾有天火好了。那一片巷子,最少也有近百口人,怎麽可能一个人都逃不出?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杀戮,在凤国,居然有人不畏流言的……
楚云墨猛得一惊,一种可怕的想法突然让他不寒而悚。
在凤国,有几个人能有如此滔天的权势,居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甚至在宫廷中,应该也没有几人对此事做出什麽反应,这一切,太不寻常了!
弦弦婚礼半场时落跑,出来找个网吧来发文……
忽然好感动……
啊,偶怎麽这麽敬业这麽体贴捏……
所以,桶子们快点戮票票发留言夸夸偶吧!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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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鲜币)第四十八章 超级路痴
楚云墨闭闭眼,不敢再想也真的是越想越乱。
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睁眼,就看到肖俊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姐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肖俊隐隐有丝不祥的预感,看到楚云墨的询问与他的表情,再想想凌君晓的突然抽身,肖俊在中史府这麽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点小成的,他知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楚云墨张张嘴,看着肖俊充满疑惑与惊疑,还隐隐有丝惧怕的目光,他闭上了口。
他说不出来,怎麽也说不出来。
他怎麽告诉这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他唯一的亲人已经不在了的事实?这让他情何以堪?
可是不说,肖俊又怎麽办?又应该往哪里呢?
灵机一动,楚云墨突然想到了隐阁。
对,让肖俊去隐阁,不用当什麽杀手只是暂住段时间,顺便可以帮他看看到底隐阁出了什麽事情。
想到这里,楚云墨满意的点点头。
“没什麽,只是联络不到碧青,她住的地方似乎发生了大火,可是有人说她没出什麽事情,只是搬走了,查找她的地址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先到别的地方暂住一下,其他的以後再说。”
“哦。”
肖俊点点头,心头有着疑惑,他觉得并不是住的地方着火联系不到这样简单,可是心里又隐隐希冀这是真的,他的亲人没什麽大事。
选择了相信楚云墨,肖俊答应了楚云墨收拾一下就走。
其实说是收拾,事实上,肖俊也没什麽好收拾的,他是孤身一人身着内服逃出了中史府,身上别无长物,唯有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是凌君晓给他买的。
肖俊把这两套衣服小心的折好放在小小的包袱皮里系好,拎着单薄的小行李就站在了楚云墨身边,示意他收拾好了。
看着那单薄的小包袱,楚云墨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有丝奇怪的酸楚感。
这让他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每次需要离开或是搬走时,他就会打包离开。每次,他也只有一件小小的行李而已。
“喂,走,先去布店给你做几件衣服再走吧。”
楚云墨转身向门外走。
“不用了,我这两件衣服够穿了。”
肖俊不想欠人太多,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他不会这样子任凭自己这样随波逐流一样的跟着前面这个明显的纨!子弟的。
可是楚云墨才不管那些,先是去了布料店挑了几件成衣几件内衣,又去了鞋店给肖俊买了几双鞋,接着又去了药店给肖俊买了补药和伤药品,最後去了蜜饯店给他买了些果脯干果。
肖俊无语了……
这有钱人家的孩子果然想法不一样哈。
衣服鞋子他是可以理解,药品补品也勉强接受,可是蜜饯?肖俊觉得自己的嘴角有点抽。
他是个男人,不是个娘们,这天天拿着蜜饯吃来啃去的像话吗?
“给你吃药时去药味的。”
他的抗议被楚云墨一句话生生堵在了咽喉里。
他是关心他。
肖俊真心的感激着感动着。
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围着飞羽城绕来绕去的转圈子?这样他相信他的感动感激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的。
他原本的伤就没好,捧着一堆东西跟在楚云墨的身後围着飞羽城足足绕了近两圈了,而且看楚云墨的势头,还有向第三圈发展的意思。
肖俊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紧跑了几步,用力死死的拽住了楚云墨的衣服,楚云墨措手不及差点摔个跟头。
“你干什麽?”
楚云墨颇为狼狈的稳住了身体。
“我想问问你干什麽!”
明明是还有寒意的三月初春,他却汗流浃背热火朝天的,这都是谁害的啊。
“你到底想去哪里啊?你已经绕着这周围转了两圈了,你还想接着转?”
“我在找城门啊!”
楚云墨无辜的眨眨眼睛。
“你找哪个城门?”
肖俊怀疑的东看西瞧,怎麽飞羽城在他在客栈呆的这几天就建出了新城门?怎麽一点动静也不知道啊?
“西城门啊!”
肖俊一口气噎在咽喉好险没背过去。
“西城门?我们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不就是吗?你已经路过它三次了!”
“刚刚那个?”
楚云墨一脸的疑惑。
“不可能的,我明明记得很清楚,西城门口有家李氏包子,在店门口种了三棵小树,你胡说。”
疑惑的看着肖俊,楚云墨相当信任自己的记忆力,因为当初他为了记西城门画了不下二十次的地图,怎麽可能记错。
肖俊深深的吁了口气,让自己马上就想爆发的脑子冷静点。
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发火,你看,你对面这个吧,是你的恩人,是个典型的白痴型的公子哥儿,不认识路没有常识都是很正常的,所以没必要发火,没必要气愤,没必要,没必要。
连着催眠自己不下十次,肖俊终於让自己可以“正常”的和楚云墨对话了。
“你不知道树是可以长大的吗?”肖俊让自己的语调尽量平和正常。
“我知道,可是我刚刚第二次路过时有查过,是两棵树又不是三棵。”
楚云墨当然知道,所以在转了一圈发现不对後立刻开始查所有城门口边上的树,可是还是没有三棵的。
“那是因为包子铺的老板嫌弃树长大後遮着店门是阻他的财路,所以把树砍倒了。”
肖俊决不承认自己说话时的磨牙声是自己发出的,和一个超级路痴生气,自己才不会做这麽无聊的事情。
“可是我又看了遍,在第三遍时,那城门边也没有李家包子的牌匾。”
楚云墨据理抗争,坚决不肯承认自己连个城门也认不清的事实,熟人也就罢了,一个才见两次的自己人,他坚决悍卫自己的名誉。
“那是因为包子铺开的时间太长了,前段时间年久失修,牌匾掉下来了。”
肖俊阴沈无力,老天啊,为什麽会这样,明明近在眼前的城门,前面这位却可以走上两个时辰只为了找见鬼的招牌和三棵树!
“你确定你没认错吗?那真的是西城门?”
楚云墨眨眨眼,不想承认的事实在对方爆着青筋外加咬牙切齿中只好认下来了,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城门就被别人咬下一块肉来,很痛耶。
“对,没错,从我生下来那刻它就是,我确信即使我死了,它还是西城门!”
肖俊语气阴沈声声铿镪有力,楚云墨点点头,无声的跟在了肖俊的身後。
咳,其实他是个相当会看眼色的人,很明显自己的路痴已经让对方处於爆发边缘,他还不想惹火烧身啊……
明天弦弦会正常滴上班啦,不过有时间还是会更文的,偶会做到日更,不过可能就要比较晚一点了,请大家晚八点左右再看下一章吧……
米办法,家里的电脑米有修好,网吧里的空气太糟了,弦努力更了一章就受不了了,等明天偶家里的电脑修好了再码了。
谢谢亲亲们滴支持哈~
(8鲜币)弦落无声 第四十九章 暗阁
出了西城门,楚云墨认真的看了看,向着城门外的大道走去。
在走了一会儿後又转入了一条小路。
看着楚云墨一脸自信的向前走,肖俊想想还是问清楚吧。
“呃,你这是去哪里?”
“你跟着我走吧。”
楚云墨看看肖俊,又向前走。
远远的,一个小小的乡间村落模样的地方就隐隐在远处出现。
楚云墨停下了脚步,看看远处的屋子,又计算了一下距离,转过身看着身後明显已经累到脸色更白的肖俊。
“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什麽事情?”
肖俊愣了一愣,从见到楚云墨到现在,似乎只在问他有没有泄露有姐姐的这件事情时,楚云墨很认真,其他的时间,还真没有看出来他也有如此严肃的时候。
“我让你去的那个地方,你好好注意一下,嗯,……”
楚云墨忽然想到,肖俊并不会武功的。
隐阁里虽然说不上人人是高手,但是每个人都有所专精,如此草率的让肖俊去盯那些人精,似乎本来就是件很傻瓜的事情。
“你说啊!”
肖俊被这半句话吊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难受。
“没什麽,算了,你好好的,注意一下周围,那些人的事情你什麽也不用管,只管吃好住好,我这边有了眉目就让你回来。”
说实话楚云墨开始後悔了,他不应该轻易的就带着肖俊到隐阁来。
不过,如果把他带到聚贤楼去,万一被那个什麽中史大人发现也是不妥的,他倒不是畏惧对方,只是能少一事终要比多一事强得多。
深吸一口气,楚云墨接着向前走,既然已经如此了,就先这麽安排吧。
楚云墨慢慢的走进了村子,而肖俊就跟在了他的後面。
刚一进村子,楚云墨就觉得不对。
太静了。
按常理来说,就在他们一转入小路时,隐阁就应该接到有人到来的信号,而他一路上只顾着思考,居然没有发现周围反常的厉害。
现在进了村子,隐阁的人怎麽可能依然无动於衷的一个人都没有出现,一副没有人的样子?
想到这里,楚云墨连忙走到了村口第一家一个破败的院落。
那是隐阁外围人员监视村外的地方。
里面空空的,桌子上厚厚的一层灰,一个人也没有。
楚云墨从屋里出来,然後开始一家一家的走。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隐阁外围的村落,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每个人家的桌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很显然,已经很长时间,至少要三到五天没有人在这里
住过了。
楚云墨的心不由自主的慌乱了起来,甚至感觉到一直感应的那种不祥感越来越大,几乎让他到了呼吸困难的地步。
不由自主的,楚云墨在冲出最後一家屋子里被门褴拌倒,一下子跌出了门外。
“你怎麽了?”
肖俊莫名其妙的看着楚云墨挨个屋子进去跑出的,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麽。
“人,人都不见了。”
楚云墨略显茫然的抬头看着肖俊,那可怜兮兮而又茫然的眼神让肖俊想起了被主人抛弃的小
动物。
“没关系啊,是不是他们出去做什麽了?你也知道的,有时候有事情有意外一起发生,人就会通通离开的。”
不知道怎麽安慰楚云墨的肖俊期期艾艾的说,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安慰些什麽。
“有事?”
楚云墨茫然的看了肖俊一眼,用了一点时间来理解他的话,眼睛突然一亮,他怎麽忘记了,也许是隐阁的人遇到了什麽危险呢?
想到这里,楚云墨马上从地上起来,连身上跌落时沾到的尘土也顾不得拍,直接转回了最後一家房子。
那是隐阁外围最高级别的隐窥的屋子,楚云墨那时候在这屋子里设了一个机关,让外围的人员遇到危险时可以撤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走进了屋子,楚云墨看了一下。
直接的走到了厨房里,在厨房里的灶房处,把灶橱的碗拿出来三个。
把碗拿出来後,又走回了屋子,屋子里的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
楚云墨把油灯放到桌子中间一个小到几乎看不清的小孔处,伸手轻轻的按下。
油灯中心有一个细针刺入了小孔,桌子传来轻微的晃动,接着,楚云墨把手里的三个碗放在桌子上,他认真仔细的看着。
桌子上几乎很浅很浅的有着碗的印记。楚云墨按照顺序分别隔着一个或半个印记的距离放上去。
接着把桌子中心的油灯撤了下来。
屋子里忽然传来一下下的机关扭动的声音。
在屋子唯一的坑的下面,忽然显出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个比较瘦弱的人经过的样子。
楚云墨吸了口气,转身看看肖俊。
“你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
“你自己去行吗?”
肖俊皱皱眉。
“没关系。”
楚云墨摇摇头。
转身向着那个小小的洞口走去。
刚刚的走到了边缘处,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用麻烦了,里面的人我已经都抓住了。”
(10鲜币)第五十章 百口莫辩
听到了这个声音,楚云墨的身影如遭雷击般震动了一下後陷入了一片死寂。
忽然间,楚云墨很希望现在只是噩梦一场,他没有到达暗阁,而那个人也没有发现他的隐瞒。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楚云墨几乎感觉站都站不稳了。
肖俊转头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二十许的年纪,一头漆墨似墨的头发扎着黑色的墨钻发带,眼中的眼瞳一片幽黯,在玄色绣着七彩瑞兽的锦袍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的冷静而酷厉,面无表情的脸让人有种奇怪的残酷感。
奇怪,明明就什麽表情也没有,但是为什麽就是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怎麽,不敢回头吗?”
那男子慢慢的悠然轻问,缓步的走入了屋内,他的身後有着幽暗的阴影,随着他的动作而缓缓移动。
肖俊这才发现,原来这男子身边还有其他人。事实上他身边一直都有人在,只是因为他的气场过於强大,而总让人不自觉的注意不到其他了。
他身後隐在阴影处的人因为他的动作而显现了出来。那是一个长相平凡一身黑衣的男人,也是面无表情,如影子般的追随在他的身後。
那男子似乎是没感觉肖俊的存在一样,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楚云墨的背影。没有表情的脸上像是被冰霜冻住一样的冰冷而僵硬。
楚云墨紧紧的握紧了手,似乎这样就凝聚了力量。回转过身,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那表情让他恍忽的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
“大哥。”
楚云墨的声音紧张而干涩,嗓子因为干紧而有些发不出声音,以往那种的危机感猛得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中枢。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楚云墨暴戾而又危险,带着一股几乎可以撕裂他的气势让他感到既恐怖又慌张。
楚云铮平静的看着楚云墨,突然抬了抬右手。身後的暗九闪电般的身影飞速的闪了几下,转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肖俊的心猛得收紧了一下,可是,暗九并不是袭向了楚云墨。
他的身影几下之後飞速的闪到了房屋的上方,在横梁的後方有个暗影,他的身影和动作都是袭向房梁处的暗影。
那像离了弦的箭一样的身影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和动作,可是肖俊却有点茫然,那里明明没有人啊。
正想着,那暗处却有人影动了起来。
那里有人!
肖俊惊讶的差点叫出来,怎麽他一直没有看到?
正想着,那边的两人交锋却已经有了结果。
那暗影处的人显然离暗九的程度还远得很,在和暗九交锋了几个回合後,被暗九重重的一掌击在了小腹处,人再也保持不了平衡,从房梁处重重的跌落到了屋内的地面,似乎是受了内伤,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後,那人勉强的颤抖着爬了起来,一下子跪到了楚云铮的面前。
“大公子。”
那人,竟然是暗五。
楚云铮似乎是没有看到暗五的样子,只是伸出手指慵懒的动了动。
“暗九。”
“是。”
从房梁处翻身飘下的暗九抬起头看了看门口。
“来人,拿下。”
门外走入了两个人,也是黑衣打扮,唯一和暗九暗五不一样的,是他们的胸口、手肘、手腕、膝盖处都有皮革护着。
两人进来先是对着楚云铮施了一礼,接着就上前制住了暗五。
“等等!”
楚云墨眼见暗五低着头,居然连反抗也没有,不由得着急了起来。不敢看向楚云铮的眼睛,他低着头有些不解的问。
“大哥,暗五,他犯了什麽错?”
“呵呵,不明白?”
楚云铮明明在笑,可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脸上如冰一般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其他的表情,却是一种几乎算得上是恶意的讥讽。
“他只要回答我,你是来做什麽的?这里是什麽地方?还有,就是你的武功是师承何人就行了。”
楚云铮一字一顿的说,可是内容却让暗五和楚云墨呆了一呆,两人的脸色迅速由苍白变成了一片灰暗。
“五公子,是小人的错。”
暗五低下头轻轻的说,随即主动的走出了房间,那两人呆了一呆,跟在後面制住了他的肩膀,三人迅速的离开了。
楚云墨的手终於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他把手慢慢的缩入了袖中,不想让他人看出他的恐惧。
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被楚云铮察觉到了。虽然他因为先天的不足而无法像楚云铮那样把武功修炼的很出色,但是他会武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在楚云铮犀利而充满了阴鸷的眼神下,楚云墨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化成了被冰浸泡的水一样,在他周身静谥流淌,散发的却是寒气刺骨。
楚云铮似乎很享受楚云墨的恐惧一样,盯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把视线看向了肖俊。
“这一个,又是谁?”
“他,他是碧青姐姐的弟弟。”
楚云墨咬着唇低声回答,嗓子微微的发颤。
“是吗?”
楚云铮眼神流转的看了暗九一眼,没再说什麽,只是上前一把紧紧攥住了楚云墨的手,力度大的几乎让楚云墨痛叫出声,接着一把拽着就走出了屋子。
屋外的地方已经站满了和刚刚那两个人一样装扮的黑衣人,个个神情肃穆眼神冰冷,带着一丝明显的血腥气,让人感觉得到那绝对是上过战场或是杀人无数才有的气势。
在这样杀气腾腾的场面里,楚云墨却连一丝恐惧之心都提不起来,他几乎是被楚云铮拖着拽向了马车,可是却一丝一毫的挣扎都做不出来。
怎麽办?怎麽解释?
那些念头如果刚刚楚云铮出现的时候还在他心头闪过,那麽现在那些念头早已经被扼杀在了楚云铮冰冷而逼人的气场里。
那气场的中心有着可怕的旋涡,楚云墨只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被卷入了那个旋涡中,怎麽也挣脱不开。而那结局带给他的,绝对是一场灭顶之灾。
因为楚云墨知道:那个男人受不了一丝的隐瞒和背叛,一丝丝也受不了的。
(10鲜币)第五十一章 车厢媚情之一(H)
楚云铮的步伐有力而坚定,手掌紧握的力度让楚云墨几乎有种骨头被生生捏碎的痛楚感,那种痛楚让他有些难以忍受却又必须忍受。他只能紧紧的咬住唇瓣用别的痛苦来把这种痛楚忽视掉。
只是几步的距离,转瞬就到了停在村落口的马车前。豪华的马车和简陋的村落,形成了一个相当滑稽的场面,楚云墨却无论怎麽也笑不出来。
肖俊被另外的几个黑衣人直接的扔上了一个简陋的马车,楚云墨回头看了一眼,还好,只是跌倒而已。
突然的力道猛得把楚云墨带向前几步,楚云墨迷茫的向前冲了几步,膝盖狠狠的磕到了马车的车辕处,钻心的痛楚让楚云墨“啊”的一声痛叫出来,眼泪都痛得流出来了。
楚云铮明显的一怔,显然没想到会让楚云墨磕到,不过心疼的眼神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冰冷的眼神覆盖过去。
伸手掀开了厚实的车帘,楚云铮伸手把楚云墨伸进了车厢。
车帘在楚云铮上了马车後静静的合上,楚云墨狼狈的趴跌在车板上,还好车上铺着软绵的垫子,不然他一定会摔得很惨。
帘子合上後光线迅速转成一片昏暗,楚云墨抬起头才发现,马车的窗口和靠门处的帘子都是挡得密不透风的样子。
楚云墨轻颤着转过头云,透过了窗隙间微弱的光线,楚云铮的脸上表情无情而决绝。
楚云铮忽然重重的扑压了过来,强健的体魄压在了他的身上,让楚云墨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大哥。”
声音微微带着一丝颤抖。
楚云铮没有答应也没有说话,马车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慢慢的开始移动前行。
“墨儿,你是不是有什麽话和我说?”
楚云铮的声间温和而柔和,只有眼中的神色冰冷而刺骨。
“我……我……”
楚云墨的语调颤抖而破碎,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却因为楚云铮的威压而无法思考下去。
为什麽楚云铮会在这里?为什麽他会知道他会武功?为什麽他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这一切的问题他已经无法思考,小腹处有一个硬物正慢慢的抬头并且紧迫的抵着他的小腹。
“没关系,这不要紧,我给你机会解释,不过不是现在。”楚云铮温和的笑笑,手掌却坚定不移的伸向楚云墨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大哥……别!”
楚云墨全身一震,手不由自主的紧握住楚云铮正在解他腰带的手。楚云铮冷冷的抬眼看了楚云墨一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怎麽?墨儿会武功,就和从前不一样了?碰不得了?”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偏偏说出的话却能让楚云墨的身体结上一层冰样的冷淡讥讽。
楚云墨颤抖的手不由自主的松了一下。
“可是……外面有人……还是车上……”
轻喃的话语阻止不了对方手上的动作,在楚云铮的逼视下,楚云墨只能无力的闭上眼睛任由这个强势的男人快速的褪去了他身上的衣物。
腰间的腰带被解开,很快的,楚云墨身无遮物的赤裸在了黑色锦锻的软垫上。
上方的身体强势的压制下来,炽热的气息扑向了他的脸庞。
“睁开眼睛,别一副我要强迫你的架式,我还不用强迫你吧?”
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楚云墨细致的脸颊,楚云铮的语气隐带着一丝威胁。
楚云墨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深邃的眼眸,那里除了冰冷,亦有着一丝奇异的热切而急迫的欲火闪现。
灼热的唇带着炽热滚烫的温度一下子就慑住了他的唇,火热的舌头尢如灵蛇一般钻入了那细密精致的唇齿间,不停的吮吸着楚云墨娇羞的舌头。
用牙齿轻轻的把舌头咬出了楚云墨的唇边,细细的一下下用自己的唇细细勾勒着对方敏感的舌尖,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在细碎的麻痹感中,楚云墨只觉得熟悉的热流顺着小腹向着下方的坚挺处流去,那里迅速的膨胀起来,很快的就颤微微的挺立起来。
温厚而略带粗糙的大手捏住了楚云墨胸膛处细嫩粉细的茱萸,细致的触感让楚云铮爱不释手一样的用力把玩揉捻着。
“呃……”
敏感处被突然的刺激,楚云墨不由得向前一挺,楚云铮迅速的放开了楚云墨的唇舌张口含住了向上挺起前胸的另一边的茱萸。
一边是用力粗糙的揉捻磨擦,另一边是滚烫高温温柔的舌头的细腻短卷,两边极度不同的刺激让楚云墨发出了破碎的呻吟,随即又马上咬住自己被褪落的衣襟想阻止自己发出的丢人的声音。
下身微颤着挺立的细致茎体正不断的胀得更粗更大,颜色亦由原本的粉红而变得鲜红,细小的顶端孔洞正慢慢的流出透明的黏液,一滴滴慢慢的顺着挺立的茎体滑落。那透明的液体黏腻而湿滑,似乎在显示它的主人感觉有多强快感又有多麽的剧烈。
楚云铮的唇紧附在楚云墨的乳首处,用舌头一下下轻轻卷弄着因刺激而硬成一个小肉粒的乳珠。在舌头用力卷住乳首吸吮的同时,另一边用手指狠狠的捏住另一颗肉粒不停的拧动揉捻。
在舌头用力卷住乳首吸吮并用牙齿狠狠啃咬时,另一边却相反的,松开手指用柔滑的指腹轻轻点弄着。
就这样一下下两边一直用着截然不同的力度截然不同的方式不停的刺激着楚云墨的神经。牙齿紧咬着衣服,楚云墨不停的摇首发出啜泣般的哭音,细碎的呻吟声和紧咬的衣服让他的呜咽带着动人的轻哼。
“嗯……呃……呜……”
在楚云铮发现了楚云墨咬着衣服的举动而猛得一把把衣服拉开後,那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呃……嗯,啊,不,不要,不要了。啊,呃……啊……痛……嗯。”
下面一直颤抖的小小茎体流出了更多的液体,原本一滴一滴滑落的黏液连成了一道线,顺着涨大成深红色的头部蜿蜒流下,在经过会阴部後流过了後方小小的菊穴,小小的菊花变得润泽一片。
(9鲜币)第五十二章 车厢媚情之二(H)
“不要?痛?”
因欲望而低暗哑的嗓子带着一丝轻谑的反问,楚云铮的眼神深沈中透着一丝暗红色的光芒,那是欲望的颜色,带着一股择人而噬的意味。
粗糙的手指轻轻的点点不停滴下蜜液的孔洞。
“你这里好像不是这样哦,它好像在说,我还要,我还要更多呢?”
说着用手指最粗糙的微带着一层薄茧的地方对着铃口顶端的小孔用力的磨擦了几下,接着又用手指轻轻的弹动着楚云墨敏感的分身茎体处,嘴唇开始放开了红涨热肿成嫣红的茱萸,只是在那红晕的周围细细的舔弄着。
“呃……啊……”
被那一下用力的磨擦弄得又痛又痒的叫了一声,随即又被楚云铮有一下没一下的弹弄折磨的细致的嫩芽越发的粗硬肿胀,胸口处没有着落的舔弄更是让楚云墨敏感茱萸似有虫爬过一样痒得钻心火热的他轻轻的颤抖,偏偏痒得地方又抓不到痒处,两腿不由得互相磨擦起来。
楚云墨发出了声似低泣的呻吟,两手不由得想伸向前方被逗弄的紫红的茎体,却被楚云铮残酷的用另一只手制住他的动作,把他的双手紧紧的压制着,楚云墨挣扎着发出了呻吟,这时的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在马车的车厢里,而外面更是有很多人在包围保护。
“不要,大哥,我好……难受……呃……啊,好难过……”
楚云墨的眼眸露出了濡湿的氤氲,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至全身,被欲望折磨的只剩下想发泄的念头。
“呵呵,小家夥,你哪里难受?想要什麽?快说。”
楚云墨逗弄的开始捻弄了下楚云墨的乳头,满意的感觉到了手下的人儿的轻轻颤栗,可是几有短短的几下捻弄,随即那可恶的手指就撤离了他敏感而需要抚慰的乳头。
“不……不……”
楚云墨摇摇头,眼中一片迷茫的哀求之色。
“回来,不,求你了大哥,我想要你……”
哀求的语调带着一丝颤意,楚云铮满意的低下头,开始用力的用唇舌吸吮着那被他折磨的一片红晕潮红的茱萸,厚实的大掌紧握住了楚云墨脆弱的茎体开始用力而有技巧的套弄着。
“啊……啊……嗯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长时间的折磨让他变得分外的敏感,只是短短的几下套弄就让他迅速的达到了高潮射出了白浊的黏液。因为过於兴奋,即使射出了液体,那小巧的茎体依然粗硬的挺立着。
“贪心的小东西,怎麽还硬着?是不是没有喂饱你的小嘴啊?”
说着淫荡无耻的话,楚云铮就着手里楚云墨射出的白色液体把手指伸入楚云墨後方的入口。
轻轻的在那紧闭的穴口划着圈,在对方因麻痒而挣扎着开合的入口处用力把食指瞬间插了进去。
“啊呃……”
被突然进入的异物感所惊跳的弹动了下,楚云墨轻喘着迷茫的看着楚云铮。
脸上的迷茫中有丝说不出的意味让楚云铮的眼神更加的深沈,下腹处的热块更加肿胀不堪,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用力的开始进出手下紧窒的小穴,把手指快速的由一只直接增加到了三只,在楚云墨刚勉强承受三只手指的抽插时拔出了手指,伸手直接拉开外袍从里裤中掏出了下腹肿胀成紫黑色的热块,楚云铮直接的一下直直插进了那小小的还在张合的入口,并用力的一插而入,把茎体全部顶入了紧窒热烫的内壁中。
“啊……”
楚云墨弹动着想挣扎,没有好好扩张的菊穴一下子被撑到了极限,入口的肌肤紧紧箍住进入小穴的茎体根部,穴口的褶皱被完全的撑开,壁口的肌肤因为被支撑到了极限而开始微微的发红,似乎微一用力就会被撕裂。
看着脸色痛得微微泛白的楚云墨,楚云铮的唇边露出了一抹残酷的弧度。
“墨儿,我会给你机会让你说说,你……都骗了我什麽?”
楚云墨瞪大眼睛看着楚云铮,心里有种茫然无措。
“我……我……”
“我告诉你。”
楚云铮一字一顿的用手指下滑过楚云墨的小腹、茎体一直到达了两人相连的地方,手指慢慢的摩挲着那脆弱纤薄的肌肤。感觉到手下的人儿因为他的动作微微的轻颤,楚云铮满意的笑了笑。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如果你的回答让我很生气或是有一丝的不满意,别怪我、我一定会把你这里撕裂成一片一片的。”
说着,楚云铮用手指轻点着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在楚云墨惊恐的眼神中,楚云铮将唇递到了楚云墨的耳边,轻舔了下楚云墨的耳珠。
在感觉到对方因他的动作而紧缩了下穴口时轻轻了笑出了几声。
“相信我,我很想有个想粗暴对待你,肆意玩弄你的机会,我很想知道,你的身体到底会承受到什麽程度呢。当被我干的鲜血淋漓哭着不停求饶,最後连哭都哭不出来时,到底是怎生的模样?”
楚云铮的语气悠然平静,偏偏说出的话意让楚云墨除了恐惧什麽也感觉不到。
“不、不要,大哥,我没有、没有背叛你……虽然我有隐瞒……”
楚云墨几乎是语不成声,血色尽失的脸上更显得苍白,语气中带着微颤的惧意。他承认他害怕了,他懦弱了,因为他真的怕得快晕过去了,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楚云铮的眼神究竟有多麽的认真。
(12鲜币)第五十三章 车厢媚情之三(H)
“啊……”
接下来的解释,楚云墨没有机会说出来。
楚云铮慢慢的挺动着腰部在楚云墨紧窒热烫的内壁中移动着,手指轻轻的按揉着两人相连的穴口让肌肉放松。
“现在不是你解释的时间,等回去,呼,我们再好好……呼,说。”
粗喘着挺动着腰部,楚云铮打断了楚云墨的话,在小穴慢慢的被按揉的松软後开始加大了移动的力度轻浅的抽插起来。
“啊……嗯……呃,嗯,啊……”
一下下的抽插让楚云铮的呼吸随着楚云墨的呼吸声而慢慢的不断的加重着,在高温柔软的肠壁的包裹下,楚云铮身下的茎体又涨粗了近一圈,原本用来润滑的液体随着楚云铮的抽插而滴出了体外,摩擦产生的高热烫得楚云墨只能失神的仰着头不停的轻喘着发出媚人的呻吟浪叫,周围的一切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在浅浅抽插了几下後,楚云铮开始深入的狠烈抽插起来,对着楚云墨内壁那突起的一点开始不断的冲撞着,类似过电的刺激让楚云墨整个身体都有着剧烈的酥麻感,伸手扶住楚云争的肩膀,楚云墨轻抬着下体跟随着楚云铮的节奏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擦撞,快感在他的体内不断的堆积,几乎快让他爆炸了。
“这次来个更有趣的。”
楚云铮着迷的看着楚云墨沈溺的表情,唇边露出了一丝邪意。
接着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楚云墨翻转着面部向下,让他跪伏在车厢的软垫上。
强烈而全面的,几乎是度的摩擦让楚云墨全身猛颤,麻痒入骨的快感让他仰起颈项发出了啜泣的尖喘。
过度的刺激让他有点呼吸困难,楚云铮发现他的异状而轻轻抚触他的背部,慢慢的呼吸了几下,楚云墨才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恢复了喘息的频率。
刚呼吸略有些顺畅,楚云铮就一手紧握住他的腰部,以着跪姿承受着楚云铮来自後方的挺动。那几下抽插又有力又迅速,每一次都是轻轻抽出又重重的推入,次次紧顶住他肠内突出的一点,让楚云墨刚有些清晰的神智转瞬又迷乱了起来。
“啊……啊……呃……”
“舒服呼……舒服吗?”
楚云铮低沈的问。
“呃……啊……啊,舒服……好舒服……啊……”
楚云墨忘记了一切,沈溺在追逐快感的游戏中,什麽也感觉不到了。
“墨,我会呼……让你更舒服的……”
楚云铮喃喃的说完,抬起头就着用力的一挺,强声的告诉外面的手下。
“去落凤山!”
“呃……大哥……”
迷茫的楚云墨不明白为什麽要去城外的小山坡,可是强而有力的抽插让他马上把问个究竟的
想法抛到了一边而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身後的猛烈撞击处。
一下下的撞击让楚云墨的周身肌肤由粉红变成了深深的嫣红,肿硬的茎体开始不停的滴落着浊白的液体,一滴滴的从顶端滴落的情景分外的淫糜。
“以後……呼……不许骗我,不然我就干……呼干死你。”
沙哑的说着让楚云墨脸上羞红一片的话,楚云铮用左手捏抓着楚云墨的腰部,右手探向前方紧紧捏住了楚云墨前胸的茱萸。
跟随着抽插的节奏,把身下的茎体浅浅的抽出了三分之二,接着又用力的顶入内壁中,在楚云墨被冲撞的向前时,右边捏住小巧茱萸的手狠狠的把冲向前方的身体回拽,拉扯着小巧的茱萸,恶意的把重力全部集中在这小小嫣红硬挺的小肉粒上,每次的冲撞都会狠狠摩擦拧扯着这颗小小的嫩物。
这样的方式让楚云墨的前胸又痛又痒,还伴着麻麻的麻痹感。
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山路的样子,颠簸不平的路面让楚云铮每次的抽出插入的力度都不再相同,而小肉粒更是时轻时重的被反复折磨着。
痛让楚云墨全身的神经都变得无比敏感,身後的内壁被时轻时重的冲撞顶弄折磨的只想紧紧缩住紧裹着让它既痒又爽的肉块不放开,又想让这肉块狠狠用力的把它抽插到崩溃。
小小的乳尖已经被折磨的一片火辣,麻酥刺痒的同时又带着火辣辣的痛楚,这让楚云墨只能哭泣着求饶。
“啊……不要了……啊……大哥……要坏掉了,……要被捏掉了……啊……嗯,……啊……饶了我吧……”
听到了楚云墨几乎崩溃的抽泣求饶声,楚云铮的眼神更加充满了侵略性,如同妖魔般的噬血样的眼眸散发出了如火焰一样的热力。
虽然那小巧的乳头被折磨快要破皮了,红肿胀大了不止一倍,楚云铮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力度越来越大,插得越来越深。低垂的囊袋拍打在楚云墨的臀部处,似想把囊袋都挤入内壁一样的用力挤压冲撞着。
“啊……呃……不要……要坏了,要被挤破了,求求你……啊,大哥……”
被楚云铮几近疯狂的步调抽插到了极限,楚云墨只感觉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身上所有的肌肉神经都迸发出一种酥酥的电流,让他整个为之癫狂。
他只能不停的发出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麽的求饶声,啜泣声,哀求声,想让这种强烈的感觉快要灭顶的感觉快些结束才好。
泪水不由得从楚云墨的眼睛里滴落,有几颗溅到了楚云铮疯狂的抓捏着乳头的大掌上。
楚云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手指从那片被折磨的几近紫色的小肉粒上松开。
一把抱起楚云墨翻了个身,直接的压在了楚云墨的身上开始猛烈快速的抽插。手掌抓握住楚云墨被浊白的液体渗湿成润化一片的小小茎体,开始有力的套弄着。
就着湿滑的液体套弄着那小巧的东西,不时的在动作中发出湿润淫糜的啪啪声。
跟随着腰部的挺动不停的套弄着,楚云墨只感觉楚云铮挺得越来越深,身下楚云铮正套弄的东西传来了熟悉的电流快感,那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他的身体里小腹处肌肤上形成了激烈的如火般的灼热战栗,一下下让他不由自主的跟随着楚云铮的动作挺动摇摆着。
“呃……啊……好……好舒服啊……好痒……好麻……啊……大哥,……啊,不要……啊,别碰……别碰……啊……”
那堆积到一定程度的快感在被楚云铮用麽指刮骚小小的茎体前端的孔洞时到达了最高,楚云墨全身颤抖的尖喊着达到了高潮。
在喷出浊白的液体时,楚云铮也在用力一挺後闷哼着射出了黏腻的液体。
有力的液体喷射在楚云墨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让他全身麻酥得伸手紧紧的抱住了楚云铮的肩膀,双腿用力的圈住了楚云铮的腰,而小巧的後穴不住的紧缩着体内的硬块。
让楚云铮因他紧缩的内壁而闷哼的时候,楚云墨也舒爽的又小高潮般的射出了最後的一滴黏液。
(8鲜币)第五十四章
一时间,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粗喘声此起彼伏。
紧紧的把楚云墨拥在怀里,楚云铮用着几乎可以掐断对方纤细的腰肢的力量。
“为什麽?”
声音变得暗哑低沈的楚云墨整个身体如一瘫泥样的瘫软在车厢的锦垫上,身有洁癖的他几乎受不了身下被两人的发泄物慢慢浸湿的一片黏腻,却因为连抬起手指的力量也没有而只能一直忍耐。
“什麽为什麽?”
吸了口气,带着一丝情事满足後的慵懒,楚云铮的声音一样低沈暗哑,抬起半身,楚云墨濡黑湿润的眼瞳就映在了楚云铮的眼中,那神情既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清冷,让楚云铮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不明白明明是对方做了欺骗一类的事情,为什麽却一副他楚云铮对不起他的样子。
“这样子很好玩吗?居然在车厢里……”
楚云墨咬咬唇,既对这种行为讨厌,又对自己的沈溺其中厌恶不已,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骨子里就有着这种肮脏的被别人羞辱还可以兴奋的癖好?
可是转瞬就否决掉,他这样一定就是楚云铮害的,他的熟稔与技巧让自己根本无法清醒。
“回王府。”楚云铮先是对着车外淡淡的吩咐一声,随即又低下头看看楚云墨,唇边有丝无奈。
“你啊!”
楚云铮轻叹,手掌在伸出想抚摸对方已经披散的头发时又停滞放下,慢慢的起身,将还牢牢嵌入对方体内舍不得离开的肿胀慢慢的抽出。
轻柔的动作带动着一直被堵塞在内壁深处的滚热液体跟随着一起慢慢的向体外流淌,在楚云铮尽量轻柔的动作中,楚云墨还是忍不住轻轻的哼了哼。
对方的动作轻柔却让他敏感至极的内壁有了麻痒感,而在慢慢的抽出的动作中,楚云墨敏感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坚挺又开始胀大起来。
楚云墨一颤,咬着唇把头扭到一旁。
楚云铮的眼中光芒闪了闪,本想做些什麽但最终却还是没再做下去,只是伸手从车厢内侧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了干净的布巾与替换的里裤。
轻柔的帮着已经连坐都坐不太起来的楚云墨清理好身上身下的一片狼籍,接着又给对方把衣物穿戴好,一切都做好,却发现楚云墨依然扭过头去不看他。
“你行了!”
楚云铮强忍心里的不快看着楚云墨。
“你认识的那个人已经被带回了府里,现在周围全是我的人,没一个敢多嘴的,你还怕什麽?再说,刚才你不是很舒服吗?你要是真的觉得心里不舒服,那就把在场的都杀了,这样你总好过些了吧?”
楚云铮是真的不太懂楚云墨的心理,在他看来,这一切都再普通寻常不过。在凤国,在王宫中,在车厢里欢爱又算得了什麽?更惊世骇俗,更加让人接受不了的荒淫楚云铮都亲眼见过也曾沈迷过。
所以他不明白对於楚云墨来说,刚刚在车厢里肆无忌惮的呻吟欢爱是让他多麽的难堪多麽的觉得自己只是楚云铮掌心的玩物。
“我又没让你杀他们。”
楚云墨低低的说,他虽然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也做不到一下子杀这麽多人灭口的地步。
不过一想到杀这麽多人,他不由得想起了碧青住的地方发生的血案。
“飞羽城难道都没有王法吗?”
楚云墨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在飞羽城,王法是谁订的?是凤王啊!”
楚云铮听到了楚云墨的低语,唇边有丝讽刺的弧度。
“即使是说什麽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即使是有什麽刑部在监督着凤朝律法,但是你看看,哪个被判死罪的是官家子弟皇亲国戚?又有哪个家族的湮灭不是威胁或是激怒了人上人的?”
楚云铮低下头看看正瞪大眼睛在看着自己的楚云墨,眼中有丝奇怪的情绪一闪而过。
“墨儿,你知道吗?我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要总是天真的相信别人,你知道吗?这个凤朝,不是你以为的,是个太平盛世,事实上,这里每天都有人吃人的丑恶在不断上演。这个地方,有太多的欺骗太多的丑陋太多的背叛。所以,我不希望,你成为那个欺骗我的人或是背叛我的人,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楚云铮低沈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磁性,明明是一些称得上告诫的话语,却莫名的让楚云墨有丝悲哀的感觉,他想说什麽,可是嘴唇张了张却有种无话可说的无措感。
他的确是隐瞒了一些事,虽然不是想害对方,可是的确是没有说出来。
“楚云墨,你千万记得,不要有一丝的对我的不忠,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後悔。”
楚云铮幽冷的话语让楚云墨打了个冷颤,就在楚云铮话语刚落的时候,马车缓慢的停了下来。
“大公子,王府到了。”一个声音在车外轻声说。
(7鲜币)第五十五章
刚下了马车,楚云墨就看到楚云曦正一脸焦急的站在候府门前。
看到楚云墨的身影,楚云曦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的跑了过来。
“哥哥,哥哥,你……呜……你去……哪儿了?”
楚云曦呜咽着扑了上来,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一双手紧紧的拉扯着楚云墨的衣服就往门口拽。
“快……快点!”
“怎麽了云曦?”
楚云墨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明白楚云曦到底怎麽了。
“娘……娘吐了好多血……呜……呜……请御医……来看……说不行了……呜……我到处找你可都找不见……”
楚云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的话语几乎有些模糊不清,手指用力的攥紧了楚云墨的衣服,脸颊因为用力的用袖子擦眼泪而变得通红一片。
听清楚了楚云曦的话,楚云墨脸上一片苍白,再顾不得其他,一把甩开了楚云曦的拖拽直向门口飞冲了过去。
楚云曦被甩得一个趔趄,倒退了两步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再抬头时楚云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里。
撇撇嘴,楚云曦委屈的直想哭,因为哥哥从没这样对待过他,可是身後的强烈的存在感让他转过了头。
“大……大哥!”
泪意立刻被楚云曦硬逼了回去,眼中的惧意隐现。
“御医怎麽说的?”
楚云铮并没有低头看像个小白兔一样的楚云曦,眼睛一直盯着楚云墨消失的方向。
“御医……御医说,嗯,娘是郁结在心,阻滞肝……肝经,已经难以……呃,难以……”
楚云曦努力的回想着那个老头说过的话。
“嗯,是难以救治,恕难有回天之力。”
楚云铮闻言眉头慢慢的收敛,眼神中有一丝疑惑与冷意。
怎麽会如此?明明把寒玉果交过去服用了,要知道,即使是病入膏肓的人,在服用了寒玉果後也会挺个三年五载的,为什麽二夫人才短短的时日居然已经回天乏术?这未免太不正常了!郁结在心?什麽事情让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如此的想不开?
难道……
“大哥……”楚云曦嚅嚅的看着楚云铮想说要回馨园,偏偏对着楚云铮越来越冷凝的神色没有胆子开口。
“去吧,该干什麽干什麽去。”
楚云铮不经意的挥挥手,楚云曦如获大赦似的马上一溜烟的跑进了大门,就好似後面有千军万马在追赶他似的。
楚云铮低头思索了一下,抬起头来。
“暗九,去看看。”
“是。”
暗九应了一声,随即身形已消失在府门。
楚云墨几乎是踉跄着向馨园狂奔的,脸上因为跑步而憋的通红得发紫。
为什麽?为什麽娘会又不成了?她不是恢复得很好吗?
楚云墨深深後悔为什麽没有在自己闲遐时多多陪伴着母亲,也许那样子自己会早点知道她的状况,也就不会让她受到这麽多病痛的折磨。他为什麽就是把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忽略的这样彻底?
刚跑进了馨园,就看到奶娘端着脸盆从小楼中走出来。
“五公子,你终於回来了!夫人找你找了好多次了,她,她一直在等着你呢,你去看看吧!”
说着,奶娘用手帕擦去眼中的泪水,一双秀丽的眼眸因为哭泣而通红泛肿。
“奶娘,娘她……”
楚云墨嘴唇发着颤,不敢相信云曦说的是真的,也许是云曦年幼听错了也不定。
“御医说,不成了,你快去吧,她,她一直坚持着挺到现在,就……就想等你回来!”说完奶娘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楚云墨茫然的进入小楼,上到二楼那个熟悉的房间。
房门开着,一股熟悉的药味扑鼻而来,二夫人的房间内,自从生下了楚云曦後药味就没有断过。
一进房,楚云墨就看到了楚尔擎正坐在床前一手拿着巾帕正在给二夫人擦汗。
“娘……”
楚云墨快步的走到床前,脸色苍白的二夫人,正是眼神迷茫的弥留之际。
听到了楚云墨的呼唤,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她突然的睁开了眼睛,眼中的神色逐渐的由
迷茫转为清醒。
“墨儿,是你吗?”
二夫人眼前模糊的想看清楚云墨的样子,努力的张大眼睛。
(7鲜币)第五十六章
“娘,我在这里!”
楚尔擎从床上起身,给这对母子话别的机会。
二夫人辛苦的侧侧脸,凝视着楚云墨清秀而还有一丝淡淡的稚气的脸颊。
“墨儿,你……回来了,娘还以……为,咳,再也见不到你了。”
伸出手掌,二夫人想摸摸儿子的脸,却发现手掌怎麽努力也抬不到那高度。
一把把二夫人的手抓在手中,楚云墨把自己的脸递到二夫人的手心,那手掌绵软纤细却冰凉得骇人,似乎没有一丝温度。
“一转眼,墨儿……你已经长成大人了。你,真的是个,咳,好孩子。”
二夫人喃喃的说着,眼神中平静以外却有着说不出的一丝酸涩。
“娘,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曦儿,都没有,好好的教养你们两个。”
“娘,你不要这样说……”楚云墨也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有了奔涌而出的液体,他只是觉得很凉,脸上的手掌凉,湿忽忽的液体也凉,那种温度似乎正在慢慢的浸透他,一直浸到他心底最柔软最柔嫩的地方。
“有些话,让娘说完吧,不然娘,咳,会走也不安心啊。”
二夫人微微停顿了一下,辛苦的喘了喘。
“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软了,偏偏还是个好强倔强的性子,这样,咳,这样的你,注定了会吃很多的苦头。娘,对你没有别的希望,只想你,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咳,不要,不要,不要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二夫人的话,那咳嗽声仿佛震动了楚云墨最深层的内心,他慌张的轻抚轻拍二夫人的前胸,想让她剧烈的咳嗽缓解或是减弱些,却有丝透不过气一样的挣扎溢上心头。
“咳,没,没关系的,墨儿。”
伸手把楚云墨紧张拍抚的手掌拉住,二夫人终於止住了咳嗽,可是却止不住有一丝丝血迹顺着嘴角慢慢流下。
“墨儿,曦儿,云曦他并不是你的,咳,你的责任,你不要,咳,总是考虑些为他怎麽样,咳,你要知道,你,你要幸福,那,才是娘最大的企盼。你不要,让他,阻碍你的脚步,咳,他,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走的。”
二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楚云墨的心也被这些话语刺得既痛楚又鲜血淋漓,他不明白,明明从前说过的想他一直照顾云曦,为什麽现在又变得如此?
猛得,一把紧紧的把楚云墨的手抓住,二夫人的嘴唇张合着似乎还有话要说,楚云墨连忙俯下身把耳朵靠近二夫人的嘴唇,才勉强的听清二夫人的话。
“墨儿,是,是娘的错,娘太笨,咳,墨儿,你,你是个苦命的孩子,你,你一定要记得,你要,要爱自己,你,你永远,咳,是娘心中最珍贵的,的宝物……”
二夫人的声音逐渐的微不可闻,最终终於停止了那近似呢喃的低语,紧紧抓握的手掌慢慢的松开,终至不再动作。
楚云墨一直维持着趴附在二夫人身上的动作,一直一直都没有起身。
在二夫人的身前,楚云墨深埋进床上被子上,已经是一片湿渍……
那个女人终究还是离开了,就这样放开了他的手,放开了弟弟云曦的手。
原来这样轻轻的放手,就可以尘归尘,土归土。他还是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生他的女人真心疼爱过他的女人,就这样轻易的离开了他,这样的事实让他悲怆哀伤而肝肠雨断……
只是。
楚云墨不知道,当有一天他发现他为了这个女人付出的一切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场场声嘶力竭的黯然心碎,他不知道他的付出到头来只是一纸笑谈,他不知道太多太多,这一切,都像是一团紧紧缠绕的线,解开的线头很多,有一个已经随着这个女人的消失而吹散在了这飘忽尘世。
如果他能够早点回来,如果他能够多点时间和这个女人相处,也许,他不会绕了那麽多弯路遭遇那麽多的不堪……
(12鲜币)第五十七章
二夫人玉馨的离去,就像她的存在感那般,平淡渺小。
楚云墨几乎是异常的冷静的操办着二夫人的丧事。
不同与楚云曦哭得肝肠雨断,楚云墨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什麽泪痕,自从见了二夫人的最後一面,他就再没有流过一滴泪水。
冷静的布置灵堂,找风水先生挑选好陵寝,采买一切丧事用品,楚云墨神色如常的开始指挥着下人管家做这些事情,而这些下人原本是不太听从指挥的,可是最近的日子显然二房有翻身的迹象,这让这些下人们对於楚云墨的吩咐倒是功夫做了个十足十的。
楚云墨在灵堂里跪守了一夜,楚云曦原本是要陪他的,却让他喝止逼着去休息,其间除了奶娘没有人陪伴他,楚尔擎倒是来了几趟,楚云墨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似的,从二夫人离世开始,在楚云墨的心里,那个男人似乎和他已经再没有半点的关系了。
原本,按照着凤国的规矩,二夫人玉馨是不可以从正门出殡的,毕竟是个小妾的身份。可是大夫人不知道为什麽,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在接到了下人的通报後说身为堂堂逸闲候的如夫人,怎麽可以草草安葬,定然是应该风光大葬的。
说着话,就命人把楚云墨请到了主楼中,说是要商量丧典的一切事宜。
接到下人的禀告,楚云墨只是觉得可笑,她活着的时候,鲜少有人正眼看她,如今人不在了,倒成了大家的心头宝一样,让人看了只是觉得心寒。
楚云墨默默的随着下人来到了主楼。
自出生,他鲜少会踏足这里。
每年都是过岁节或是家中有什麽大事发生的时候,他才“有幸”被允许进入这里,他庶子的身份似乎注定了他只能走一些旁门左道,就如同他的事业,也是一样见不得光。
走进了主楼,大夫人正坐在大厅的正位上,脸上依然如往冷淡而漠然,皮肤如少女般温润,和二夫人常年卧病而略微发黄的肤色截然不同。
想到二夫人,楚云墨心中一痛,但是转瞬就把那痛苦的感觉压仰了下去,他不知道怎麽表达自己的悲伤,但是他知道有一些人,他是绝对不会在他们面前表达自己的真实的情绪的。
“你只一天,怎麽就瘦很多的样子?听说你前段日子中了毒,身体怎麽样?”
大夫人对於楚云墨的不见礼似乎并没有见怪,可是她身边却有人看不惯了。
“五公子,大夫人在名义上才是您的娘亲,您怎麽一声称呼也没有甚至连礼数都没了?”
大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显得很是不满。
“不碍的,他心情一定很是郁虑的,失礼什麽的就算了吧。”
相对於那位下人,显然大夫人的做法比之以往是十分的宽容的。
“禀大夫人,我身体已经没有什麽大碍了,”楚云墨低头欠身微微行礼,可是却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一天?大夫人昨天有看到他?在哪儿?
“你……你娘走了你也要注意着身体,更要注意着言行举止,毕竟还是逸闲候的子孙,即使伤心悲痛也要顾忌下会不会被有心人拿捏到错处,知道吗?”
大夫人一如既往的说话时根根带刺,楚云墨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却还是点头应是没有反驳。
“我想奏请皇兄,给你娘个封号让她风光大葬吧,毕竟也是逸闲候的如夫人,怎麽样也不可以被人家看轻了去,再说,如果没有封号,按例她是入不了楚家的祖陵的。”
大夫人难得的善行让楚云墨心里更是觉得讽刺。
看轻?活着的时候谁重视她了?入楚家的祖陵?连心都不在她身上的人,要个祖陵有什麽用?
想到这里,楚云墨不由得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
大夫人勃然变色。
“没什麽。”楚云墨淡然的说。“娘她只是一介平凡女子,如何受得起如此抬爱,好意云墨代娘心领了,其他的,就不必了!”
“五公子,你这是什麽意思!夫人她也是好意,看你娘走後却连楚家祖陵都进不去,这才心怀善念想着让她死後有个安息之处,五公子这样断然拒绝不觉得有些过份吗?”
大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愤然不已,似乎楚云墨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楚云墨的嘴唇微抿,如果是以往,他也许会忍了,可是今天他怎麽也觉得自己忍耐不下去,刚想出言反讥,却被大夫人抢先了一步。
“奶娘,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置,不用你来多管。”
陈嬷嬷看看大夫人坚决微带怒意的脸,想说什麽却又忍住了,只好点点头,应了声是後就回站到了大夫人的身边。
奶娘?楚云墨依稀记得似乎出生时有听到过这个奶娘的话,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个老呃,陈嬷嬷。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还有得忙吧,去吧。”
大夫人平静的挥挥手,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楚云墨点头施了一礼,然後慢慢走了出去。
大夫人让他来只是为了说这几句话吗?为什麽被拒绝後也没有他想像中的恼羞成怒的反应?还是说是他把人想的太坏?
带着深深的疑惑,楚云墨回到馨园继续着忙碌的各个事宜。
“大夫人,你,你何苦这样子委屈,明明你这样做对於那个女子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陈嬷嬷忍了又忍,终还是忍耐不住。
“而且你看看,那五公子对您的态度,就算是很少见面就算是很少关心也不至於像是对待仇人一样啊,而且您还是纯粹是为那个女人好才……”
“别说了!”
陈嬷嬷的话被大夫人猛得打断,那一直冷淡的脸上竟然有着一丝说不出的痛苦。
“是我欠她们的不是吗?说是恩典,这种恩典如果给我,我也不屑要。”
“可是……”
“算了……”大夫人摆摆手,“这事就此作罢,你去派人到宫里告诉皇兄,说我之前说的事情就算了,我累了,回房休息。”
说着大夫人慢慢起身向楼上走去,那身影竟有一种说出出的孤寂的味道。
看着大夫人走上楼的身影,陈嬷嬷叹了口气,没再说什麽径自去了。
两日後,二夫人玉馨出殡,同行者只有楚云墨楚云曦两兄弟,寥寥的几个下人的身影陪同着。当二夫人的薄棺终於入土後,楚云墨的眼中痛楚悲伤。
好友们也曾来过,提出想参加却被他拒绝了,他不想不相干的人来防碍着母亲的安眠,无论现在外表的楚云墨是怎麽样,他骨子里的清冷却总会在他遭受痛苦时出来作祟。
呃,这几章是过渡章节,下一章可怕滴阴谋就会有个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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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奔……
(8鲜币)第五十八章
疲惫的回到馨园,楚云墨只是觉得很累。
楚云曦依然是抽泣着的样子,失去母亲的痛楚让他怎麽也无法停止哭泣。楚云墨几乎是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楚云曦。
这样子没有一丝阻碍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是小孩子才有的幸福吧,而自己,似乎怎麽也无法轻易的表达出自己的情绪,这样子的他其实才是很可悲的吧?
将楚云曦交给奶娘,楚云墨的脸上疲惫而哀伤。
“奶娘,烦你照顾下他吧,我现在……”
没有精力。後面的话他没有说,因为他习惯了隐藏自己。
“知道了,五公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你的眼睛都没有合过。”
奶娘看着楚云墨眼睛下的一片阴影,眼中有一丝心疼的表情。
“那好的。”看着一直看着自己长大的奶娘,楚云墨心里有种温暖的感觉,只有这个女子能让他感到温暖信任吧。
进入房间倒到床上,楚云墨把脸深深的埋进了床铺上,身体的疲惫如果可以经由休息来恢复,那麽心灵上的疲惫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只是感觉自己似乎一直在不断的下沈中,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有种落到地面的感觉。
很想很想抓住什麽,可是却又什麽都抓不到。
怎麽办?
楚云墨歪过头,看着自己伸长的手臂,无力的手掌一直很想抓握住东西,可是却没有任何抓握的力量。
一只黝黑的大厚忽然伸过来按压住他的手掌,黑白分明对立明显。楚云墨震动了一下刚想动作,却被一个强健的身体猛得压在了床上。
“怎麽了?一副很冷很没有生气的样子。”
楚云铮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音色,让楚云墨战栗的发抖。
“你让我怎麽开心?”
楚云墨的唇角有着一丝讽刺,难道刚刚失去重要亲人的自己要笑逐颜开?
“你并不只是不开心,不是吗?”
楚云铮敏感的发现到了楚云墨的情绪似乎已经低落到了一定的谷底,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麽说啊。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楚云墨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楚云铮的个性来说,不可能接受自己离开吧,自己如果真的离开,恐怕楚云铮真的会有种被背叛遗弃的感觉吧。
虽然就他的强势来讲,被遗弃的感觉应该只是他自己的揣测吧。
一丝无奈滑过嘴角,楚云墨淡淡的笑笑?
“觉得什麽?”
楚云铮敏感的察觉到楚云墨似乎有些什麽决定,可是楚云墨却没有说出来。
正想继续追问,门上却突然传来了敲击声。
“五公子,宫里的内侍大人来传旨,请您去大厅接旨。”
奶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楚云墨一怔,楚云铮也是一愕,显然这件事他事前并不知情。
“知道了,我马上去。”
楚云墨推开了楚云铮的压制,从床上爬了起来,连忙整理好衣冠,直接的下床。
“我去大厅了。”
“去吧。”
翻身从床上悠闲瑕逸的躺好,楚云铮用双臂枕在脑後。
“快去快回,我还有话和你说。”
“……”
楚云墨看了看楚云铮,没有说什麽迳自去了。
刚到大厅,楚云墨就看到了一身褐色绣团花的内侍官站在大厅的中间。
“请五公子接旨。”
内侍官十分焦急,原本凤王就是命他速速的回报,偏偏楚家的五公子是个庶子,在府中是住在最偏僻的地方,所以他也没办法加快速度了。
“是。”
说着楚云墨半跪在地上向着王宫的方向。
“谦和帝曰:逸闲候之五子,温和聪颖,谦逊有礼,现封为节度副使,辅佐节度使凤三王子凤霁天接待各国使节,於明日日入酉时入王宫赴宴谢恩。”
内侍的声音尖锐冷然,其说的内容却让楚云墨不知所措,从未有过官职在身的他居然会官拜节度副使?正四品大员啊,这官衔也太高了吧?
“五公子不谢恩吗?”
看着正在发呆的楚云墨,内侍官不紧不慢的提醒。
“谢凤王恩典。”
楚云墨连忙对着王宫的方向叩了三下,站了起来。
“请内侍官入内奉茶吧。”
楚云墨有礼的邀请。
“不必了,凤王陛下还在等着下官的回覆。”
内侍官矜持的摇摇头,把手里的旨轴递给了楚云墨後转身就要离开。
楚云墨连忙快走了几步上前,把在袖中的银票拿出一张巧妙的放在了内侍官的手心里。
“既然侍官大人有要务在身,不敢多留,小小心意,请侍官大人多多提点。”
楚云墨的心思剔透,看出这个来传旨的内侍官决不似普通的侍官。
“呵呵。五公子,都是为陛下办事嘛,不过,请五公子还要记得,凤王陛下向来是赏罚分明的人,公子前段日子中毒也就罢了,现在既已痊愈,怎麽忘记了还有些罚没有领呢?”
楚云墨心思一动,想到了凤王那里的一月处罚。
可是想到凤王之前的行为,又心中一凛。
将脸色变得和善得多的内侍官送走,楚云墨深思着拿着旨轴回到了馨园。
(7鲜币)第五十九章
一进房门,就看到楚云铮嚣张至极的躺在了自己的床前拿着一块玉佩细细的观看,正是萧驭寒给他的那块隐阁的信物。
心里猛得一震,楚云墨上前几步,复又停下了脚步。楚云铮并不知道那是隐阁门主的信物,他紧张个什麽?楚云墨摇摇头,走近了楚云铮的身边。
唇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楚云铮看看楚云墨手里的旨轴。
“到底是什麽事情,让你这样急的去领旨?”
“凤王封我为副节度使,辅佐着凤三去招呼各国的使节。”
楚云墨随意的把旨轴扔到桌上,别的人大概会把这个旨轴像祖宗牌位一样的供起来吧,不过一想到凤王的作为他就崇敬不起来。
几乎是带着一种痛恨的恶意,楚云墨狠狠瞪了那旨轴一眼,把它想像成了轻薄自己的凤王。
“这玉成色不错,怎麽不戴着。”
楚云铮并没有把话题放在这张旨意上,而是挥了挥手里拿着玉佩的手。
“我身上有玉坠了,就没戴了,戴那麽多做什麽?”
楚云墨隔着衣服摸摸用红线系在腰间的玉如意。
“那玉坠不是应该挂脖子上麽?”
楚云铮一挑眉。
“原本是挂脖子上,可是……”
可是娘没时间和精力为我再编长线坠,想到了二夫人,楚云墨心头就是一痛,嘴边的话再说不出而是带着一丝痛苦。
楚云铮看看楚云墨,没有继续追问,原本就是闲话一句,他来本就不是为这些小事。
“你应该和我说说,你为什麽知道隐阁的事情以及隐阁的暗号了吧?”
楚云铮看看楚云墨,慢慢的问。
楚云墨不由一呆,原本他就奇怪当时楚云铮为什麽不逼问他,反而给他反应的时间,而这冷不丁的问起,他更是觉得有些莫名。
难道,是因为他已经有了线索吗?
不会的,想也知道,隐阁向来只认信物不认人的,前後萧驭寒、奶娘出入隐阁,每次都不一样的模样,所以认出人的机率基本上是零。
而且他很有信心,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出卖他的。
“我只是……”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即可,其他的,我不感兴趣。”
楚云铮摇摇头,并不想听那些解释。
“你只要告诉我,这前後几次的刺杀与你有没有关系就行。”
“没有。”
楚云墨认真的说,眼睛对於楚云铮的凝视没有半点躲闪。
“我希望你没有骗我,墨儿。”
楚云铮再一次的平静的说,他故意的没有听楚云墨的任何解释,因为他不想到後来知道楚云墨在骗他,他只想知道他最想知道的,这样,就够了。
“明天晚上你别忘记了出席宫宴,穿得要隆重些,你知道的,各国使节都会出席。”
楚云铮缓慢的说完,从床上懒懒的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走。
楚云墨看着楚云铮要出去的样子一怔,却不料在一怔之间楚云铮忽然又一转身,两步就走到了书桌前,隔着书桌一把搂过他的颈子对着他的唇角就亲了一口。
“呃,大、大哥……”
在唇角轻沾一下的双唇转旋又攫住了他的唇瓣,在用力吸吮了一下後又转为轻舔深吸,有力的舌尖刺进了他的唇齿间细细的舔着他的齿间。
楚云墨只是在被猛得亲吻时怔愣了一下,接着就被这轻柔挑逗的唇吻得脸红过耳,一股熟悉的热流慢慢的涌向了小腹,却在这时,楚云铮又突然放开了唇与搂住楚云墨颈项的手。
“呵呵,真是不想走,不过宫里似乎有急事,已经催了我好些遍了。”
楚云铮不舍的用手掌轻轻摩娑楚云墨被吻得嫣红的唇瓣,深幽的眼神有着暗红的欲望在隐隐闪动,却又在对方的眼神从迷茫转为清明时淡淡一笑。
“等我从宫里回来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暗哑的声音在说完了这几乎称得上是绝对调戏的话後,楚云铮探手在楚云墨的下腹处用力的抓握了一下,在楚云墨的惊叫中哈哈大笑着戏谑了一声“你好像很期待啊!”後,转身洒然而去。
楚云墨涨红了脸看着楚云铮离去,想破口大骂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不由得咬牙切齿。
这个可恶的下流胚子!
(10鲜币)第六十章
晚上掌灯时分,楚云曦红着兔子眼睛来找楚云墨。
原本胖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上一片惨白无血色的样子。
“哥哥,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对不对?”
一进门,就一头扑在了楚云墨的怀里,把楚云墨的腰紧紧的抓着,似乎一松手就会再也抓不到了一样。
“怎麽了?曦儿?”
楚云墨看出楚云曦不安的情绪,似乎有什麽事情在困扰着他。
“小微快走了,他说要回去封地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呢。”
楚云曦的声音很没有精神。
“你啊!”楚云墨拎起怀中小鬼的耳朵,看到一双濡湿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真的很像小兔子。
“小微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飞羽城再好也不是他长大的地方啊。”
楚云墨揉揉楚云曦柔细的软发,才多久,这孩子已经长得到了他的肩膀了,只是这个性可怎麽办,总是这样子可怎麽得了?
“我知道,可是……”楚云曦咬咬唇,抬头看看楚云墨。
“小微叫我和他一起去,他说想让我看看他长大的地方,想带我去玩玩,说明年就回来。”
楚云墨的手僵在了楚云曦的头上,低下头看看楚云曦微皱着眉头的小脸。
“怎麽,曦儿,你想去吗?”
“……”
楚云曦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低下头用力的扯了扯衣角。
“我不想去,我害怕。”
几乎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楚云墨如果不努力,恐怕都听不清楚楚云曦在说什麽。
“你怕什麽?”
楚云墨看看楚云曦,曦儿胆子相当的小,这他知道,可是如果胆小变成了懦弱,那他的教育未免就太失败了。
“我怕回来就见不到哥哥了。”
楚云曦怯怯的说,眼中的泪水不由得流了出来。
“怎麽会?”楚云墨好笑的一捏楚云曦的鼻子。
“哥哥好好的,你怎麽会见不到?不过我也是不太想你出去,我不放心。”
说着楚云墨深深叹了口气,天下慈父母会犯的通病是不是他也不能免俗?怕孩子受伤怕孩子吃苦,更怕孩子遇到困难。他现在也快一样了,一听到楚云曦谈到受邀的事情心就是一跳,一听到他说不去就会心安。
“因为,她们都是这样子啊,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结果过了两天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楚云曦声音低低的,泪水不停的滑落着。
心疼的帮楚云曦擦干泪,却发现眼泪越擦越多。
“好了,别哭了,曦儿,娘不是有意要离开啊,她是病了,没有办法的。”
说完,楚云墨的心里又是一痛,想到二夫人的音容宛如就在身边一样,而现在那人却已化为一坯黄土了。
“可是,可是碧青姐姐也是一样的啊,明明娘吐血那天她还好好的,没几天,她就死了!”
楚云曦抬起了眼睛看着楚云墨,眼睛里竟然全是一片灰暗的担心与焦急。
“哥哥,会不会哪天你也不见了,这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我应该怎麽办?”
心里一惊,楚云墨看着楚云曦有点不太相信他听到的,他一直以为碧青家里发生的事情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为什麽楚云曦会知道?
二夫人吐血那天碧青也在?那为什麽他没有看见?
“曦儿,你说娘病重那天碧青也在?”
“嗯,我去看娘,当时碧青姐姐和奶娘都在啊,不知道为什麽,我刚进门就看到娘在吐血,然後奶娘就让我来喊你了。”
楚云墨一惊,奶娘?可是让楚云曦喊自己也是对的,毕竟馨园里能做主的就他了。
不过,楚尔擎又是什麽时候去的?
“那父亲呢?他什麽时候去的?”
“父亲好像一直都在小楼里的样子,奶娘让我来唤你时,我跑到楼梯时有听到爹在说话,好像是让碧青姐姐快快回家似的。”
楚云曦揉揉红得不能再红的眼睛,眼睛因为他的泪水和揉擦已经一片红肿了。
“後来娘还想找碧青姐姐,就让奶娘去找,结果我晚上去找奶娘时听到下人回报奶娘说碧青姐姐一家都死了,我伤心的当时就哭了,奶娘说不让告诉你,说是怕你太伤心了,因为碧青姐姐是看着哥哥长大的。”
楚云曦的话让楚云墨的心如坠入冰窖一般,这麽说来,这家里,只有他是最後知道碧青一家惨事的人了?甚至如果不是凑巧他遇到了碧青的弟弟,他也许现在也不知道碧青一家的惨事?
可是,为什麽要隐瞒他?
楚云墨不相信只是因为他也许会悲伤过度这个可笑的原因。
“曦儿,你如果想去小微那里,也是可以的,一切你自己决定,好吗?”
楚云墨忽然感觉到一阵疲惫,他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情的发生,每一件似乎都是独立发生的,但是又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有些关系,偏偏这一团迷雾一样的事情串连在一起的时候,他怎麽也看不清楚。
也许二夫人说的对,真的是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相信?
可是想到奶娘,他不认为奶娘会害他的,从哪方面考虑都不可能的。
“可是哥哥……”
楚云曦还想说什麽,却被楚云墨伸手阻止。
“哥哥累了,让哥哥休息一下,好吗?”
“好吧……”
带着哀怨的眼神,楚云曦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慢慢的关上房门,楚云墨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算了,什麽也不要想了,他现在要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因为明晚还有一场仗在等着自己。
慢慢的闭上眼睛,楚云墨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凤王,想到了那个强迫的吻。
凤王,我明晚又要应该以着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你?
(8鲜币)第六十一章
辗转反侧了不知道到了什麽时候,楚云墨才沈沈睡去。
梦中一片黑暗,只是看到自己不停的下落着,一直一直的下落,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得醒转过来。
张开眼睛,一片阳光耀入了眼中,居然似乎已经是日中时分的样子。
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楚云墨只感觉头晕糊糊的。
房间中的存在感让楚云墨猛得张大了眼睛,萧驭寒一脸萧瑟的表情,似乎在想着什麽坐在书桌前面发愣。
“喂,姓萧的,你怎麽进别人房间都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
楚云墨相当的不满。
“喔,你醒啦!我有问你,不过你睡着,没回答,我当你默认了。”|
萧驭寒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楚云墨担心不已。
“你怎麽了?你怎麽一副丢了魂一样的?”
“他,他来了。”
犹豫了半天,萧驭寒终於还是说了出来。
“谁?”
楚云墨一愣,不明白对方说的是谁。
“萧凌日。”
楚云墨一呆。
萧国国主?来凤国?
“怎麽可能?不是说只有萧国的太子来吗?堂堂一国之君怎麽会……”
“我也不相信,不相信他居然从萧国跑到这里,丢掉了那麽多国事,这真是……”
萧驭寒猛得一拍桌子,大喝一声。
“真是岂有此理,这算什麽啊?什麽珍惜什麽後悔,当初把我当工具时想什麽了,当初伤害我的时候……想什麽了?”
最後的几个字,萧驭寒的声音逐渐的低沈了下来,他的情绪从刚刚的激昂变得异常的低落。
楚云墨看看他没有作声,这种感情的事情谁也不好插嘴,尤其是萧国复杂的情况更是让他无从开口。
“你确定他来是为了你?咳,不是为了,那个人?”
楚云墨不想打击他,可是更不想朋友受到更深的伤害。他知道萧驭寒一直在等等着萧凌日的肯定等了很多年,从无悔的付出到最後的伤心情死,当然,看样子情还是没死就是了。
“我不确定。”
萧驭寒苦笑了起来。正是因为他不确定,所以他的心情复杂而无法形容,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那个男人把他当成替身来用的行为,他害怕一旦确定了那个男人还是那样的不屑他,那样把他当成替身,他想他真的会疯掉的。
“笨蛋,那你就去确认啊!”
楚云墨看着萧驭寒,不想这人再这样自我的折磨。
“你把一切都问清楚吧,不然你永远也放不开,实在不行就让他和那个人见一面,把一切都弄明白,如果他真的放下了,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应该也没所谓吧?”
“……”
萧驭寒张嘴动了动,却又无力的把头垂下去。
他不敢,他这个胆小鬼居然不敢。
他害怕他的父亲,他最爱的那个男人在得知了四哥的消息後就把他抛之脑後不再理会,害怕对方将他弃如敝履。
他害怕。
他真的很害怕。
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萧驭寒睁开眼睛看向楚云墨。
“最近你这边出了事是吧?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奶娘被你家大公子的手下带走了,因为在候爷府,而且同行的有两个身手相当不错,我没办法插手,不过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什麽?”
楚云墨一呆,马上转身就向着门口走。
“回来。”
萧驭寒一把拉回楚云墨。
“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去干嘛?如果不是什麽紧要的事情呢?如果只有一些小事问问话呢?你这样子反倒让人觉得你心里有鬼。”
“我,你,你不知道,他,楚云铮知道了我和隐阁有关系,他抓了不少隐阁的弟子,现在又把奶娘叫去,如果……不行,我不能连累了奶娘!”
“什麽连累?你早就把隐阁散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少部分弟子,而且根本没有接什麽任务,我之所以现在才说,就是让你沈住气。你知道吗?”
萧驭寒几乎是恨铁不成钢。
这楚云墨平时机敏聪慧、精明能干,唯有一旦牵扯了他关心的人,他马上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一切头脑反应全部停摆,还不如个三岁幼童。
“可是……”
“没有可是!你好好的梳洗一下,不是晚上要入宫赴宴吗?做好一切准备,知道吗?”
“你怎麽知道晚上要赴宴?”
楚云墨感觉很神奇,似乎萧驭寒什麽都知道的样子。
“他说的。”
萧驭寒脸不由得一红,想到了他告诉自己的方式就脸红。
“你怎麽了?”
楚云墨看着萧驭寒的样子,感觉很奇怪,这有什麽脸红的?
“没什麽。你快点准备吧,马上就到时间了。”
萧驭寒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压根就不存在的尘土。
“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楚云墨的反应,以着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的消失在了楚云墨的房间里。
他说了什麽吗?
楚云墨如坠雾里一样的看着萧驭寒匆匆而逃的背影。
(7鲜币)第六十二章
看看天色,离宫宴的时候应该还有段距离,楚云墨犹豫的看着门口,心中有丝忐忑。
楚云铮叫奶娘过去问话,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单纯。
可是,他又有丝侥幸,如果说楚云铮问也未必就订死他的罪名吧?再说就算是知道了他是暗阁的主人又怎麽样呢?他没有下过暗杀的命令。
但是楚云铮是否会在知道他是隐阁主人的一瞬间就已经判定了他的罪状呢?他也没办法想出答案。
楚云墨怔怔的看着门外,心里一片空落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个小厮在门口轻敲门,楚云墨抬头一看,原来是打过两次交道的楚义。
“五公子,大公子命我送来吃食,说晚上宫宴怕五公子吃不好,所以请五公子先吃一些吧。”
说着楚义拎着一个红木食盒子走了进来。
到桌前打开盖子,里面是分开三层摆入的小碟。
装着各种小菜及几个馒头。
将东西摆好後楚义点点头向楚云墨告辞。
“五公子请慢用,食过後院里的下人自会收去,请不必挂心。”
说着楚义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楚云墨紧张的叫住了楚义,却在对方回头的瞬间想起了萧驭寒的警告。
“什麽事情啊,五公子?”
“没、没事,你去吧。”
楚云墨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楚义疑惑的行了礼後离开了。
楚云墨没有看到,楚义在离开了馨园後回到了净华楼後,整个人的气质产生了炯然不同的变化。
一脸严肃冷凝的进入了净华楼後对着楚云铮下跪行礼。
“大公子。”
“饭送去了?”
楚云铮漫不经心的从桌上拿起了茶杯轻叩一口。
“怎麽样?”
“五公子很是不安,似乎是有事情想问我,却又顾忌什麽而不问,如果属下猜的不错的话,奶娘来此的事情他应该已经知晓了。因为他没有提起过往常晚饭都是由奶娘送去的这件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楚云铮挥了挥手。
楚义从地上站起後就离开了,而楚云铮的表情却愈驱冷凝,手里的茶杯越抓越紧,最後狠狠的抛了出去。
细瓷的茶杯撞到墙壁发出了清脆的破碎声,最後化成一片碎片落在了地上。
楚云墨,为什麽是你!
终於,入夜时分到了。
楚云墨换上一身新行头,从馨园走到了大厅,大厅里,楚尔擎及楚氏兄弟几乎都在,只有因伤而卧床不起的楚云炫没有办法出现。
楚云浩看到了楚云墨就把头一扭,装作没看到样。楚云杰鲜少的居然在这里让楚云墨瞪大眼睛。
自成年後,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楚云杰除非岁节或是家里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然很少会回到飞羽城,而是长年在外留驻在凤国边境,如今忽然回到了飞羽城,怎麽不让楚云墨发呆。不过发呆也只是一瞬,他随即反映过来太子戴冠也属大事了,太子戴冠即表示了太子的继承大位已经基本上确定了。
楚云铮沈默的坐在大厅的左上位,脸上冷凝的神色没有消褪半分,看向楚云墨的眼光让楚云墨莫名的有种寒意掠上心头。
他知道了。
在看到了楚云铮看向他的眼神中楚云墨轻易的解读到了,楚云铮应该已经知道了他是隐阁主人的事实。
这让楚云墨心头有丝颤抖蜂涌而上,他既安心又有丝害怕。
安心於真相的出现代表他不用再为掩饰什麽而说谎,害怕於楚云铮此时的反应,明明他应该立刻把他抓去问话,甚至是一阵严刑烤打他都觉得不稀奇。可是,为什麽如此不动声色?甚至还让下人给他送吃的?
不知道为什麽,楚云墨忽然想起死刑犯人听说死刑前都会有丰富的一餐……
“好了,我们走吧。”
楚尔擎慢理条斯的说,转身撇了眼依然一脸寒意紧紧盯着楚云墨的楚云铮,却没有说什麽只是起身向着大门走去。
楚氏兄弟皆跟在後面向着大门走,楚云墨在楚云铮看向他的时候连忙快走几步几乎要和楚尔擎并着肩的迈出了大厅的门。
楚尔擎奇怪的看了楚云墨一眼,却没有打算细问的毫不做声的走了。
楚云墨松了口气,拼着白眼终於还是抢着和最讨厌自己的楚云浩坐在了一辆马车上,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与楚云浩的白眼中,楚云墨进入了王宫。
(8鲜币)第六十三章
入夜时分的凤国王宫,已经不是楚云墨第一次来了。
可是这一次,他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下。
前几次不是在大殿就是御书房的,他还从没有进入过王宫内的後宫中,因为毕竟後宫中一般是凤王的後妃与未成年的小皇子小公主们住的地方,他这样已经成年的男子是不允许出入的。
所以楚云墨没想到这次的宴会居然会设在了王後所居住的还凤宫中。
还凤宫里是很空旷很大的宫殿了,除了凤王的寝宫栖凤宫,就属这还凤宫比较有气势了。
因为是早春,树木都冒着绿芽。
每棵树木都被绿色的丝绸包裹着,在只有小小绿芽,大部分还是秃枝的树上,到处是用绿色布料做的假树叶。
用着红色的灯笼或是桔子造型的暖灯,照出了一片春意漾然,暧昧朦胧的气氛。
楚云墨走在楚尔擎的身後,跟随着楚尔擎来到了还凤宫的正殿。
一片照得如同白昼的灯光映着宫殿各处摆放的榻桌与榻凳。
因为不只是一国的使者到来,为了表示不分亲疏,这些桌凳都是按着略圆的形状排下去的。
楚尔擎皱皱眉,一般这样的宫宴,每个桌席上会有写明官衔与姓名,这对於外使是种礼节,而对於本国之人却是种不要出丑乱坐的提醒。
而楚尔擎清楚的在紧挨着凤王与凤三的座位旁看到了副节度使楚云墨的名字。
楚云墨按资历按官衔按亲疏按一切的一切的对比下来,他都不应该坐在那个位置的。
可是偏偏,他就被安排到了那个位置。
这意味着什麽呢?
楚尔擎和後来走到了前面的楚云铮都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了看楚云墨,眼中的疑惑让楚云墨只能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故作他也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心里却把凤王骂了个狗血淋头,真不明白对方这什麽意思,摆明了把他送到风口浪尖上嘛。
明明他之前还什麽也不是,这下子不只一跃成为了副节度使,甚至还有幸坐到离天子如此接近的座位,这样子人家还不马上认为他自此就成了凤王眼前的红人?
咬着牙在心里不停的问候着凤王的各路亲戚,表面上他还是扮着无辜装作什麽也不懂不清楚的样子,真是累死人了。
正瞪着眼互看,凤王一行人已经来了。
内侍官尖锐的声音响起。
“凤王、各皇子及各国使节到。”
众人连忙转身跪地行礼,只有楚云铮淡淡的弯身行了半礼就起身了。
凤王慢慢的走上了最上方的宴榻之上,转身轻轻的一挥衣袖。
“都起来吧。”
“谢凤王。”
众人齐齐恭声说。
站起身,楚云墨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凤王的左手边是太子凤云天,右边是三皇子凤霁天,太子旁边是楚云铮,而三皇子旁边是楚云墨。
其他的凤王身边的高台之上就是各国的使臣,而楚尔擎及各位候爷郡王大臣都是坐在了高台之下一个台阶的各个榻位上。
楚云墨无奈的坐下,心里却是哀怨不已,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不想坐在这里,别人都是用着惊讶嫉妒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却不知道他真是想换个最远的角落的位子坐下才好。
被人盯着他能吃下去什麽?他自己也很是怀疑。
而在感觉到了对面那楚云铮类似刀锋般的眼神,他又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事情到底怎麽解决,他也真是不知道应该怎麽做了。
食不知味的他无视着凤三望向他的那些或热情或失望的眼神,也无视凤王对他的含有深意的眼神,只是低头自顾自的用手里的筷子拨弄着桌上的菜,却没有把这些东西放入口中的欲望。
“怎麽?菜肴很不合胃口吗?你怎麽不吃?”
身边的一个声音响起吓了楚云墨一跳,转头看过去,楚云墨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居然是萧国的太子萧庆博。
“不是,是没什麽心情吃。”
楚云墨摇摇头,说不出自己光是担心今晚怎麽过就担心的吃什麽都吃不下去了。
“不过,你似乎比上次看到的时候瘦了很多呢,你身体还好吗?”
萧庆博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心,这让他把那种交浅言深的突兀感完全的抹消掉了。
楚云墨又摇摇头,却想不出怎麽解释自己“瘦”了的问题。
萧庆博看出了楚云墨言形於外的疏离感,於是只是有礼貌的笑着点点头,转过头去不再询问。
楚云墨松了口气,一抬头,就被楚云铮冰冷的凝视目光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平复着失控的心跳一边不由得在心中暗骂。
“嘁,这样子瞪着算怎麽回事啊?有事直说好不好,是不是男人啊?”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骂,却是绝对不敢直接表达出来的就是了。
咬咬唇,楚云墨抬起头把注意力放在了凤王与各国使节的交流上,毕竟是当了副节度使,他可不想在无意中犯什麽错误。
(9鲜币)第六十四章 宫宴(1)
凤王正在接受着各国使节的敬酒,笑意淡然而有着说不出的一丝威慑感。
“听闻贵国的三皇子才华过人,品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凡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一个一身浅杏色锦服的大约三十几岁的男人正一脸崇敬的表情说着让凤王笑意更深的话。楚云墨低头看看桌上的名牌。
上面写着晋国使者晋国左都丞 林宇仲。
才华过人?请问你是怎麽看得出来的?
马屁精!
楚云墨不屑的撇了下唇,却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抬头一看,凤王隐含着一丝淡淡的深意撇了自己一眼,心头一惊,连忙把头转了过去。
“怎麽?你觉得我没有才华吗?”
一个戏谑的声音悄然在楚云墨耳边响起,楚云墨对着凤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切,你有没有才华和我有什麽关系?”
“这个嘛,当然有关系了。”
凤三一脸认真的回答,楚云墨一愣,看看凤三有点没反应过来,对方认真的样子实在不太像是和他说笑。
“哪里有关系?”
如果他说的话不着调我就把酒杯丢到他身上!看着桌上的酒杯,楚云墨暗下决心。
“如果我没什麽才华,这次接待来使,恐怕你会很伤脑筋。”
凤三笑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表情看着楚云墨,让楚云墨忽然的有种脸红的感觉,这人的眼神怎麽这样子?
“|所以,你还是相信我有才华吧,这样你会比较轻松点。”
凤三笑嘻嘻的说着。
楚云墨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麽好,只能看着凤三发呆。
凤三看看楚云墨的样子,笑得更是有趣。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变迟钝了?”
凤三看着楚云墨的呆样子就想笑。
“你才迟钝!”
楚云墨反应过来对方似乎不怀好意的样子。
“不迟钝你怎麽到现在还没发现不对?”
“哪里不对?”
楚云墨狐疑的看了凤三一眼,开始用眼睛向周围看了一圈。
各国的使者没什麽问题啊,楚云铮已经不再用冷到极点的目光看着自己而是和晋国的使节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太子低头拿着杯子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凤王正聚精会神看着萧国太子,呃,不对,是他吗?楚云墨连忙低下头,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喝了一杯。
哇,好辣!
楚云墨的脸红了红,被深厚的酒劲一下子一直辣到了胃部,转瞬那股热呼呼火辣辣的感觉涌上了脸颊。
“喂,你怎麽了?”
凤三吓了一跳,本来想让楚云墨自己看出有什麽不对,结果他看到什麽了啊,怎麽自己灌上酒了?
“咳,咳,没,没什麽,咳,咳。”
楚云墨低下头努力的抚平自己的呼吸,在宫宴上失态,这事情可大可小的,他可不想做出丢人到凤国之外的惹人注意的举动。
“你说啊,到底什麽事情?”
好半晌,在旁边的侍者递上清茶,楚云墨连喝了几口才终於顺畅的开口。
“你不觉得这场面按理来说,有些人应该很活跃吗?”
凤三从桌上的果盘中拿了颗葡萄放入口中,眼神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得色。
“咦?”
楚云墨闻言往太子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太子的眉头微锁,似有心事似的拿着酒杯在思考着什麽。
“你做了什麽?”
看了看太子的样子,楚云墨转头问凤三。
“你忘记了,那时有人求我帮忙来为颜家翻案?很不幸的,其案涉及的人员基本上都是太子党一夥。”
凤三笑容温和,带着一丝遗传自凤王的慵懒贵气,眼角间有着说不出的凌厉隐现,楚云墨一愣,不由得把眼神转向楚云铮,看看他的眼睛。
人家都说男孩子像舅,还真是没有错,他才发现,楚云铮居然和凤王及凤三一样,长得一双丹凤眼,眼睛狭长,眼尾上挑,带着说不出的一丝贵气。
“喂,你说,我可是看你的面子才帮颜家这个忙呢,你不好好谢谢我可不成。”
凤三眼睛忽然精光一闪,看向楚云墨的眼睛充满了算计。
“谢谢你?哼,”楚云墨不屑的撇撇嘴。
“你应该感谢我吧,是我给了你机会让你可以放开手的来打击太子党给自己制造机会,不是吗?”
“呵呵,你还真是……”
凤三摇摇头,看着楚云墨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暧昧的调戏。
“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只是不知道,另一张是不是也这样厉害。”
“另一张?”
楚云墨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麽,瞪大眼睛看着凤三,却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麽,这,这家夥居然在大厅广众下说出如此恶心下流的话……
“你,你……”
楚云墨不太会处理这种明显的无耻行径,只能一转头,不再看凤三也不再和他说话。
他就说,这种皇家後人,没一个好的,和凤王一样,根本就是下流胚子。
“嗯,楚云墨,喂,别不说话啊。”
凤三发现到楚云墨真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他,透过发间,他发现对方连耳根都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不过对方可能真的是很在意就是了。
无趣的撇撇嘴,唉,早知道不要逗得这麽过分好了。
凤三耸耸肩,却感觉到一道视线的逼视。
转过头看过去,凤王正在和商国的使者说着什麽,太子依然低着头若有所思。
奇怪,是谁刚刚在看着他?凤三疑惑不已。
(7鲜币)第六十五章 宫宴(2)
凤王笑吟吟的回答了商国的使者的问话,把刚刚撇着楚云墨的视线收了回来,他不动声色的把心底涌上的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压仰了下去。
似乎有些太在意了。
几乎是有些焦躁的,他把手中的杯子举起,在商国使者笑意盈盈的示意下酒到杯干。
火辣辣的锦淳酿就这样让他像喝水一样的喝了进去。
身边的内侍总管不由得愣了愣,出了名的对身体保养的很细心的凤王会如此喝酒,这真的很是少有的。
“陛下?”
内侍总管肖楠偏头担心的看了看凤王,他也许是所有内侍当中唯一一位敢随意与凤王说话的了。
“没什麽。”凤王不经心的挥挥手,肖楠低头向後退却,站在了一侧不再做声。
锦淳酿不只口感辣,而且後劲也很是强劲,只因为凤国自从崇尚武力後,喝酒也就分下了等级,军人一般都好烈酒,而凤国也因此而有了接人待客,酒愈烈是代表客人尊贵。
不由得想起了刚刚楚云墨惊慌失措的喝下锦淳酿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看不过去,示意了内侍帮他献上茶水,恐怕楚云墨还要难受很久吧?
凤王恍惚失神的样子只是一瞬,随即就在萧国太子萧庆博的话语中回过了神。
“在萧国时,就听说了凤国的太子殿下宽和睿智,为人谦和,如今还真是如此呢,不知道太子殿下可否和庆博喝一杯呢,毕竟庆博现今也是和云天太子一样,只是庆博才学浅薄,必不如云天太子这样子勤於政事呢。”
萧庆博的声音带着少年少有的诚挚,凤云天的脸上在今天晚上从宫宴开始至今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举起杯子向萧庆博示间,接着两人齐齐干了怀中酒。
酒的烈性立刻上了凤云天的脸上,原本的白皙透上了一抹红润,倒是萧庆博,喝了这一杯锦淳酿,却一丝异色都没有。
是他酒量过人还是内力惊人呢?难道这萧庆博的武功已经如厮厉害?
凤王沈思着思量了一下,抬起头笑着站起了身。
凤王起身的动作惊到了在座的众人,大家不由得一同站了起来。
而周围时时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众皇子与大臣们也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
“哈哈,这里毕竟还是年轻人居多,各国的使节和我的皇子们算起来也是表兄弟的关系,既是如此你们就多多亲近吧,我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马上会回来,不请各位来使都去找找自家兄弟玩耍,这宫宴你们就好好的玩,不要想太多了,当做自家就是。”
说完点头向各国使节示意,转身走出了还凤宫,身後只跟着肖总管。
各国使节纷纷行礼恭送凤王,其他的皇子大臣齐齐跪倒恭送着凤王离开。
直到凤王的身影消失在了还凤宫门,这一群人才透了口气,还凤宫终於不再像刚刚那样除了乐声几乎没有什麽声响的样子,各个皇子纷纷从自已的席位上跳起来直奔向了自家的表哥表弟们。
楚云墨却是对此不敢兴趣,他一不是太子党,二不是三皇子党或是各个皇子党,对这些谄媚讨好的事情更是不屑去做。
坐在原位看着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就万分讨厌,抬头看看楚云铮,他却是被各国的使者给纠缠住了,原本他就经常陪同楚尔擎出使各国,如今这些来使一见他都份外亲切却也是事出有因的。
楚云墨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的溜出了还凤宫。
无聊的东走西看中,他来到了还凤宫的後侧花园。
夜晚的花园,对比着前面的大厅有着一丝萧瑟的黯暗,而楚云墨却很是喜欢,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清静一下,发生过多的事情只是让他的思绪凌乱而无头绪,他想把事情理清理顺一些。
走到花园中间的一个大石下,楚云墨不管身上新换的衣服,直接的坐在了草地上,抬头一看,居然是圆月,放松的向後躺在草地上,楚云墨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让自己的思绪慢慢的一点点的释放出来。
刚刚起个头,他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讨厌,这里就没有一个安静地方吗?楚云墨皱起了眉头。
(8鲜币)第六十六章 无意窥视
“我不想说,你别问我。”
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怒意说着,是个少年的声音。
“呵呵,你真不想我问?好吧,那,你自便。”
凤三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然传来。
“你!”
那少年显然是没想到凤三居然如此的冰冷,一时之间竟然两个人都沈默了下来。
“你就是这样,每次都是,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骗骗我,至少让我做做梦也好啊,至少不会这样子,明明知道你心里没我,却还像个傻子一样。”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声音颤抖而脆弱。
“你知道的,我这人,感兴趣就是感兴趣,没有兴趣就是没有,我对你是什麽样子你也清楚,我说过的,你如果忠於我,我自是不会亏待你,如果你不想再帮我,我也不会怪你,但是你也知道,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这一向是我的理念。”
凤三的声音冰冷而无情,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犀利。
“……”
那少年沈默了许久,呼吸声从急促开始慢慢的归为平静。
“算了,至少你从不骗我,这就够了。太子当初参与於否我并不知道,估计是不太可能,因为他年龄在那里摆着,当初也还没有这个能力,不过凤後是绝对有的,当初颜家太受凤王器重,却又不显露自己究竟站在哪边,这不是明显的让人当靶子用吗?凤後对他们家动手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哦,就这些?”
“你注意一点,付氏兄弟有可能都归於太子,包括了付青鸿,他似乎对於你很不满。”
“就这些了,其他的我会再注意的。”
那少年说完平静的离开了。
凤三一直都没有再说什麽,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估计是凤三离开了。
楚云墨无趣的撇嘴,真没想到,凤三居然还有这一面。
他一直认为凤三是那种超没有节操的男人,毕竟当初是那个男人居然想对年幼的自己下手,而且还和那花街柳巷里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现在却又如此有原则的拒绝那个少年,真让人逐摸不透他。
从草地上坐起,楚云墨决定还是回到宫宴里去算了,看样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安静的机会了。
站起身刚想走,身後一道黑影一把将他扑在了地上吓得他就是怔。
“我就感觉附近有人,原来是你。”
凤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耳边,温热的呼吸吹指拂在了楚云墨的耳边,楚云墨一抖连忙用手臂托住凤三想要下压的胸膛。
“你做什麽?”
楚云墨脸色带着一抹愤怒,把恐慌的情绪掩饰的很好。
刚才凤三冷不丁的出现真是吓到他了。他还以为没有人了,谁知却冒出来个大活人。
“呵呵,不是不理我了吗?”
凤三的眼睛中带着逗弄,眼眸却紧紧的盯着楚云墨的眼睛,让楚云墨有种被蛇盯住的冰冷感,总觉得一不留神也许自己就被对方咬上一口。
“你放开,这样成什麽样子?你别忘记了,这里是王宫,这是还凤殿。你还想不想继承王位了?”
楚云墨的眼中努力的带着严肃和厉色,想把他的担心全部掩在凌厉的神色下。
“放开?”
凤三的神情有着一瞬间的柔和,转瞬就覆上了一层戏谑之色。
“你让我放开?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抱住你,你说我会不会放开?”
凤三的脸上有着莫名的光芒闪现,楚云墨暗叫不好,在对方炽热的唇落下时迅速的把脸扭到了一边。敏感的颈侧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一样的感觉迅速的传递到了他的中枢神经。
楚云墨的心一颤,不会吧?下颔被对方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攫住抓捏着强迫他转了过来。
眼看凤三的唇就要印在了楚云墨的唇上。
“你们,在做什麽?”
一个熟悉的声音平静的响起。
凤三和楚云墨都僵硬了,凤三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玄色绣着金色团花的短靴就呈现在他的视线里。再向上看去,一身玄色绣着金色团花的锦袍外是一件金底黑花的斗蓬,凤王正一脸说不出的表情看着地上的两人。
凤三站了起来,没有看地上僵直的楚云墨,只是跪倒行礼。
“父王。”
那声父王震动了地上的楚云墨,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是自己听错声音记错声音的楚云墨彻底的绝望的从地上爬起双膝跪地。
“楚云墨参见凤王陛下。”
把头压得低低的,楚云墨不敢去看凤王的脸,他从没有怕一个人像凤王如斯。
一时之间,一片寂静,凤王、凤三凤霁天、楚云墨三人就僵在那里,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的僵持着。
(8鲜币)第六十七章 愤怒(1)
沈寂的场面被凤王身後的内侍总管肖楠打破了。
“陛下,刚刚不是有人来报说戚妃娘娘想让三皇子过去一下吗?”
凤王冰冷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楚云墨,在听到肖总管的话後眼神一动,转而看了看低头跪倒没有动过一下的凤霁天。
“你母妃似乎是不太舒服,你去看看吧,今天晚上可以宿在宫里,肖楠,去吩咐他们把霁云宫收拾一下。”
“是。”
凤三与肖总管齐齐应了一声,凤三站起身看了一直像个雕像一样跪在地上的楚云墨,刚想说什麽,却被肖总管用眼神止住了。
最终,凤三只是深深担心的看了楚云墨一眼,转身离开了。
刚走出还凤宫的花园,肖楠看着凤三不由得摇摇头。
“三皇子,这是什麽时期啊,你怎麽能在凤後的还凤宫里做这种事情,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告到陛下那里,陛下就是再有心偏於你,也是不能说出什麽的,这一场责罚是跑不掉的啊,你到好,居然还想求情。”
“可是明明不关他的事情。”
凤霁天一向视他人如草芥,可是对於楚云墨,他却是不同的,总觉得如果因为一些小事,而累得他被罚,他心里有丝奇怪的情绪闪过,竟似乎有些心疼。
“皇子说的哪里话来,您是千金贵体,怎麽也是他的错,您这次没求情还好,一但求情,他恐怕会更惨的。”
肖楠看看凤三平静的说,所谓关己则乱,三皇子当真是很是在意那个楚家的五公子了,不然不会看不清楚形势。
如果他不动声色,凤王陛下也许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一旦他求情,恐怕那位五公子受得苦却是更多。
凤三听到肖楠的话心中一震,是啊,在凤国,一旦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永远是身份卑微的那个吃苦受罪了。多少个血淋淋的例子告诉他,身分高贵的那个犯了什麽错都可以被不断的宽恕,而身分卑下的那个,即使没犯错,却也是一样被扣上个勾引之罪,死掉的冤魂何止几百个?
想到这里,凤三对着肖楠点点头。
“多谢肖总管提点。”
“三皇子说哪里话,都是跟着凤王陛下的心意做事。”
肖楠谦逊而有理。能坐上内侍总管的位子并且在凤王身边一红就是二十多年,绝对和他的玲珑心思与对凤王的忠心脱离不了关系。
楚云墨低着头一声没吭,只是看着眼前的黑色绣金色团花的短靴发呆。
怎麽办?会不会因为这事情而直接被扔出去斩了?不过明明不是他的错误。楚云墨相当的不服气,可是又能怎麽做呢?凤霁天是皇子,是凤王最宠爱的三皇子,而且如果没猜错,凤王甚至很是属意凤三来继承凤王之位的,在这种情况下,让他怎麽才能全身而退呢?
楚云墨思来想去,脑子居然一片的空白,全是自己被刀斩被赐死的血腥画面。
一直到视线里的短靴向前移动了一步,楚云墨一惊,猛抬头,就看到了凤王充满了怒色的脸。
凤王很少显出自己的情绪。
楚云墨很习惯,因为楚云铮及前世的老板雷浩然皆是这样的人。
居上位者的悲哀吧,楚云墨一直是这样的理解的。
而现在,凤王的脸上有着冷厉的神色让楚云墨的眼中既慌张又不知所措。
但是那丝冷厉却突然不见了,转而是一丝平静的淡然。
“你倒是在家呆得很悠闲啊,难道忘记了我对你的罚了?”
“不敢,只是不知道什麽时候去偏殿比较妥当。”
虽不明白凤王情绪的转变,楚云墨还是低下头应声回答。
“那就从後天开始吧,明天墨儿有事,恐怕进不了宫。”
一个声音从楚云墨的身後传来,居然是楚云铮的声音。
“好吧,那麽就从後天吧。”
凤王饶有深意的看着楚云墨,越过了楚云墨的身边走向了还凤宫。
“我和墨儿先回府了,还有事情呢。”
楚云铮扬声说,凤王淡淡的挥挥手,径自走进了还凤宫的大厅。
楚云铮带着笑意转过头看着楚云墨。
“还不起来,跪着就这麽舒服?”
带着讽刺的语气让楚云墨一惊,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
楚云铮没有再说其他的,发出了命令後就领先走在了前面。
楚云墨看着楚云铮的身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跟还是不跟?
他知道,看样子楚云铮定是觉察到了什麽才会如此,也不可否认,对方这种态度与情势都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是,他没有办法不跟从。
就像是中了蛊一样,他没有办法不跟在那个坚定身影的後面。
咬着唇,楚云墨慢慢的走在了楚云铮的身後,眼中有着一丝决然的冲动。
(8鲜币)第六十八章 愤怒(2)
又看到了那辆超华丽的马车,楚云墨的眼神微微触动了一下,在楚云铮头也不回
的直接上了马车後他也随後掀开了车帘上了马车。
车帘合上後车中一片晕暗,楚云墨紧张的坐在了靠着车门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麽,他总是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可是他又有
种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困惑。
马车在晃动中开始了缓缓前行,随着车子越走越远,楚云墨的心也恍惚而轻慢。
总是觉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发生,从楚云铮越来越冷凝的表情就看得出,他真的
很气愤,可是奶娘究竟说了什麽他无从知晓,而且,从奶娘一直没有出现来看,
他更是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对了。
猛得一抬头,楚云墨猛然想到,难道是奶娘被他怎麽样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
“大哥!”
楚云墨刚喊出声,马车就在晃动中停了下来。
“大公子,到别苑了。”
车夫在车外面恭声禀告。
楚云铮冷冷撇了楚云墨一眼,没有回应他的称呼,直接越过了马车门前的楚云墨
跳下了马车。
楚云墨呆呆的看着楚云铮的动作,忽然有种不想下去的感觉,老天原谅他,可是
在这一刻,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应该快点逃。
车子的车帘又被掀开,楚云铮看着没有动作的楚云墨眼神一缩,伸手一把抓住楚
云墨的手直接就把人从马车上拉了下来。
粗鲁的动作再加上楚云墨并没有防备,他就这样重重的从马车上跌落了下来。
楚云铮的别苑门前全是青石铺地,楚云墨整个重重跌在地上,情况可想而知。
细嫩的手心猛得被地上的青石擦破了一大片皮,痛得楚云墨倒抽了一口凉气。
抬起手掌,地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楚云墨的手心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看到楚云墨手心触目惊心的伤口,楚云铮的唇抿得更紧,周身都散发出一种若万
年寒冰样的冰冷气息。
“大哥?”
楚云墨几乎是带着疑惑的看着楚云铮,没见过他发这样大的火,他几乎都快忘记
了,这个男人在初次见面时留给他的恐惧,他怎麽可以忘记?
“大哥?”
楚云铮重复的用着讥讽的语气冷冷的看着楚云墨反问,脸上充满了冰冷的类似戏
谑的表情。
“原来我是你大哥?我可不记得了,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你的情哥哥呢。”
楚云铮几乎是以着十分恶意的语气说出让楚云墨羞愤的话。
楚云墨涨红了脸看了周围四处站立的家丁护将及下人,每个人都站得笔直,目不
斜视的直视着地面,似乎都在装作什麽都听不见,可是又怎麽可能听不见?
“你……你……”
楚云墨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麽好,楚云铮从未给过他如此难堪,不,事实上他
从到了这里却是从没有感觉自己如此的不堪过,一瞬间,一股倔强的感觉从他的
心里涌了上来。
他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他够了,他不想再看到这个让他如此感觉羞耻的男人。
可是他只走了一步而已。
楚云铮一把抓住了他,接着就像拉着一个木偶,不,像个布袋一样的拉着他把他
狠狠的拽进了别苑拽进了楼里,间中楚云墨的挣扎几乎就像是小猫一样的让他不
痛不痒。
一直到进了楼里,一股从没有过的危机感让楚云墨最终做了了最不理智的行为。
那就是用他的半调子武功来对付楚云铮。
而楚云铮在他这样的攻击下彻底的把自己的理智扔到了一边。
“原来你学武,就是为了攻击我?”
楚云铮的脸上的暴戾让楚云墨在愤怒恐惧中清醒了过来。
“不,不是,我只是……”
“不是?既然不是,那这武功,不要也罢。”
在嘴里说出了让楚云墨异常恐惧的话语,楚云铮伸出手就在楚云墨的小腹处连点
了十多下。
“呃……”
楚云墨只感觉到一阵奇怪的酸软从小腹出逐渐的蔓延至全身,又由四肢百胲一直
汇集到小腹,越集越热越热越痛。
楚云墨不由得张口吐出了一大口血,而在这口血吐出後,他原本体内原本就散乱
非常的真力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
楚云墨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云铮。
“没错,你的武功没了,就你的功力,只要练过武的,恐怕就比你强,既然如此
,留着也没什麽用。”
楚云铮慢理条斯的说。
“你无耻。”
楚云墨几乎是怒不可竭的说。
“我会让你体会一下,什麽叫做更无耻的。”
楚云铮淡笑着轻轻的靠近在楚云墨的耳边说。
(10鲜币)第六十九章 冰冷欢情1(微H)
楚云墨被楚云铮话中之意惊了一跳,耳边温热的呼吸似乎会灼人一样,他不由得想往後退。可是腰肢却已经被楚云铮紧紧的用手臂缚住,楚云铮站在了楚云墨的身後,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楚云墨可以想像,楚云铮的表情有多冰冷。
“你说,为什麽一定要这样做呢?我和你说过吧,不要激怒我。”楚云铮在耳边的声音轻柔而残酷,带着深深的怒意让楚云墨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战栗感。
“我没有……”
楚云墨呐呐不成言,以往在朋友面前的辩才与灵活全部都变得不再灵光,他的心跳得剧烈得几乎快让他发抖了。
“没有?你是没有当隐阁之主还是没有试图离开?我很想知道,你说的没有是哪个?”
楚云铮轻笑着反问,却让楚云墨紧紧的闭上了唇,他是隐阁之主,也是想离开,他没办法反驳。
“所以,你想飞,我就折断你的翅膀,这样,我倒想看看你怎麽离开?”
毫无预警的一把把楚云墨抱起,楚云铮直直看入楚云墨惊骇的眼眼里。
“你最好想好了,一会儿怎麽表现一下!”
“大哥,我没有派人刺杀你!真的!”
楚云墨几乎是惊慌失措的解释,楚云铮眼底的愤怒与无情让他深深的感觉到了危险。
走上楼梯转入房间,楚云铮把楚云墨轻轻抱坐到床上。
“没关系,这件事情,其实没你想的那麽重要!”
楚云铮轻笑着把手伸向楚云墨的腰带。楚云墨一惊,用手紧紧的抓住想解开他腰带的手。
楚云铮没有像楚云墨想像的那样迅速发怒,也没有挣脱楚云墨试图阻止他而紧抓住他的手。,
他只是把两人紧紧抓握到一起的手抬了起来,楚云墨白皙细致的手掌紧紧的覆在了楚云铮古铜色的大掌上,手指因为用力的抓握而泛着失血样的苍白。
“那你说到底什麽重要啊?”
楚云墨几乎是失声的喊出来,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楚云铮,冰冷锐利偏又不不露声色样的粉饰太平一样的平静,这让楚云墨弄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让他愤怒如斯。
楚云铮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把两人相握的手抬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的在楚云墨的掌背处细细轻舔吸吮,一直舔到了指间的敏感处,楚云墨一颤,手指的力度不由得放松。
感觉到了楚云墨放松的一瞬间,楚云铮快速的伸出手掌一把把楚云墨的腰带拉松,掀开了他的外袍。
楚云墨被楚云铮的动作的迅速惊得一愣,现反应过来时已经是衣衫不整的模样。
楚云墨惊得一跳就想从床上翻下去,却被楚云铮紧紧的用身体按压住他的挣扎。
“什麽重要?这你就要好好想想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东西,我不会和别人分享,同样的,我,最讨厌不乖的宠物,对於想飞走想逃走的宠物,我最喜欢做的,就是折断它的翅膀锁住它的手脚。知道吗?”
用双手一把将楚云墨的双手抬起抓握到胸口,楚云铮用着楚云墨十分惧怕的冷厉目光审视着这双手。
“如果折断你的双手,你是不是就不会逃了?”楚云铮的眼中有着一丝疯狂,那当中的认直让楚云墨不由得一抖,楚云铮手掌松开向下,双手分别抓住了楚云墨的双腿一把把他的双腿以着相折的姿势抬起折叠到胸前,楚云墨的身体的柔韧性中合了这突兀的动作所带来的痛楚。
楚云铮用着几乎要捏断楚云墨脚踝的力度紧紧的抓捏着楚云墨的双踝,让楚云墨以着相当屈辱的姿势被压制在他的身下。
“如果废了你的双腿呢?让你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这样你就是想跑也没有那个能力那个勇气了,对不对?”
楚云铮双眼恢复平静的盯着被他抓在手上的脚踝,穿着软底浅蓝的鞋子的脚被这动作弄得紧绷着,手中的脚踝处的肌肤冰凉而沁手。
“你……”
楚云墨被楚云铮眼中的认真吓得不敢做声,他有种感觉,这时的楚云铮就像是个炸药库,也许不经意的一个触碰就会爆掉吧,可是最冤的是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对方到底是因为什麽事情而在发飙。
感觉到掌下的脚踝已经开始发颤。楚云铮抬起头看着楚云墨。
轻轻松开手,楚云铮把自身的重量全部的压在了楚云墨的身上,脸上的表情危险而邪魅。
“所以说,以後乖乖的,不要再让我有机会把我所想的一切加诸在你身上,相信我,那样的话你会後悔一辈子的。”
楚云铮沙哑的声音在楚云墨的耳边响起,引起了楚云墨一阵轻颤,感觉到身上的手掌用着缓慢的动作一点点褪去他的衣服,楚云墨紧紧的闭了下眼睛。
心很痛,忽然的痛楚让他即使闭上了眼睛也无法忽视对方的行为带给他的冲击。
他一直以为他对於楚云铮是不一样的,却原来他也不过只是他的宠物,只是他的附属品吗?
他以为他对於他的感觉应该不只是这样的,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吗?
为什麽心痛了?
因为对方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所有物不在掌控而发出的威胁与警告吗?
楚云墨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痛楚是因为他的受辱感,不知道他的痛楚是因为他再也无法和这个男人站在了同等的地位上,他无法和这个男人对等的直视了,即使他成功了,这个男人也不会以着平等的目光来看他。
在楚云铮的心里,原来楚云墨只是他的宠物吧?
冰凉的触感惊动了沈入深深痛楚的楚云墨,在对方的手指猛烈入侵下而惊喘的睁大眼睛。楚云铮沾着润滑冰凉的膏体的手指侵入了内部,在他的密穴里不停的翻滚旋转着。
看到楚云墨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楚云铮却只是把手指快速的又增添了一根,两指在密穴处不停的伸张旋转。
“呃……”
楚云墨身体一颤,在对方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滑触到体内那突出的一点时而不由自主的惊喘着呻吟出声。
(9鲜币)第七十章 冰冷欢情2(H)
他是不是应该谢谢他的开恩,居然会给宠物润滑过再上?楚云墨恍惚的想着。
密穴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楚云墨刚有些回神时,一个更加粗大炽热的物体就这样闯进了他的身体。
“看样子,你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本分是什麽对吧?”
楚云铮的话语似乎是在他的耳边响起。本分?楚云墨讥讽而又可悲,可是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祈求,楚云铮,别说了,求你别说那些伤人的话了好吗?我不想对你感到失望。
这一次,真的不想。
楚云墨恍惚而又努力的集中着自己的注意力,却无力的发现自己的注意散乱的厉害,似乎他的痛楚感已经由心脏蔓延至全身,却又似乎麻木了一样,明明应该对楚云铮对他做的感觉到痛不可竭,偏偏又觉得那痛并不是那样的难以忍受。
原来他的体内是有奴性的。
楚云墨茫然的想,一次痛两次痛,可是这是第三次,楚云铮没有好好的为他扩张就进来,却已经没有想像的那样痛了,这是不是就证明了他已经适应了呢?
楚云墨的恍惚与不专心彻底的把楚云铮激怒了,那种怒火在爆发时并不会立刻呈现,却绝对让楚云铮的暴戾逐渐尽现。
“楚、云、墨!”
楚云铮一字一顿的叫法让楚云墨彻底的清醒过来,那双几乎变成血红色的愤怒的眼眸让楚云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楚云铮却不再说话,粗大紫红的茎体开始以着十分缓慢的速度抽出,却又以着想像不到的力量快速的顶入,每一次都重重的顶在了楚云墨体内敏感的那点,让楚云墨的口中不由得随着他的动作而一下一声的呻吟起来。
“啊……啊……呃……不要……”
楚云墨摇头,第一次抽出,动作缓慢而细致,让他感受到了对方的每一次触动,却又在猛力进入时让他的密穴处如火烧一样的摩擦中除了对方的那用力一顶什麽都感觉不到,这样的反差感让楚云墨的後穴变得敏感麻痒,尤其是对方每一次都集中在那敏感的一点上,更是让他全身都处在如被电击的酥麻感的状态。
楚云墨全身都开始泛起了醉人的粉红色,细致秀气的小巧分身逐渐的胀大挺立起来,颤巍巍的告知着楚云墨已经有了快乐的感觉。
“怎麽,开始舒服了?宠物可不是这样的,你是不可以先快乐的。”楚云铮淡淡的说着,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手指向下轻抚着那细致的器官,在楚云墨舒服的呻吟声中用指头紧紧的捏了那器官一下。
“啊……”
楚云墨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男人的那器官是十分的脆弱而敏感的,总是能把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痛感传导到大脑。而在这样的剧痛中,原本已经挺立胀大的器官迅速的萎缩下来。
楚云铮满意的松开手,身下的动作依然是不急不缓,开始了轻轻的极浅的插入,嘴唇慢慢的下落在了楚云墨的胸膛上的茱萸处。
伸出舌尖细细的挑逗着,把那原本粉嫩的粉晕舔吮得红晕一片,细小的乳珠慢慢的挺立如小石粒样,而楚云铮的手指却在楚云墨细嫩的腋窝处不停的梳刮着,手指细致的梳理着楚云墨腋窝处稀疏的腋毛。
细致嫩白几乎从不见天日的地方是敏感而娇嫩的,被这样的细致对待让楚云墨刚刚被狠狠打击的小巧分身又有了颤抖的挺立的感觉,楚云墨从不知道,自己的那处居然如此害怕被碰。楚云铮的每次一次触碰都让他有种被细细疼爱的感觉,尤其是左边靠着心脏的部位,在细嫩的肌肤被楚云铮用手指细细抚摸着时,一股热流迅速的由被抚碰处窜进了小腹。
只是刚刚的痛楚让楚云墨莫名的害怕了起来,他咬着唇含着泪忍耐着这种碰触,想让自己的欲望不要那麽强烈,至少不要有勃起了。
可是楚云铮把唇轻轻的印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时,楚云墨只感觉脑中轰的一声,一股热气再也控制不住的涌入了下腹,小小的肉茎最终还是颤抖的挺立了起来。
虽然还不是最硬的胀大程度,但是却依然让楚云墨惊得一跳。
“你还真是不乖哦,这样子怎麽行?”
楚云铮在楚云墨惊恐惧怕的目光下慢慢用手指抚上了那颤抖的小肉芽,用着食指细细的抚碰着那敏感东西的前端,小东西惊跳着动了动,迅速的又胀大了一圈,恐惧只是让楚云墨的身体变得敏感得更是厉害了。
“不、不要,大哥,不要……”
楚云墨几乎是颤抖的看着楚云铮慢动作的在自己的阴茎胀大後伸出了麽指用着两指稳稳的捏住了他的器官。
“怎麽?害怕了?刚刚很痛?”
楚云铮在楚云墨的耳边细细询问,眼中的怜爱让楚云墨放心的点点头。
“如果知道痛,以後就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楚云墨连忙点点头,深怕着再次被残酷的对待。只是,还没来得及放心,一股熟悉的痛感迅速的席卷了楚云墨的感官。
“啊!”
控制不住的,楚云墨发出了一声惨叫。
把用指甲狠狠刮过那可怜肉茎的手指放在唇间轻舔,楚云铮带着淡淡的笑意。
“知道听话就好,不过,还是要让你深深的记住,这样才能长记性,是不是?”
(9鲜币)第七十一章 冰冷欢情3(H)
楚云墨全身颤抖不已,看着楚云铮的眼睛带着恐惧之外又隐隐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楚云铮却冷冷的笑了起来。
“怎麽?小宠物,你不服气是吗?”
楚云墨咬着下唇摇摇头,现在的他一丝反抗的力量与能力也是没有的,可是他一定不会只是这样,他不会做任何人的宠物,他不会!
被楚云墨眼中的隐隐不驯所激怒,楚云铮露出了一丝几乎是狰狞的笑意。
“现在,我们来看看,你今天晚上到底能立起来几次,你说好不好?”
楚云墨一颤,看着楚云铮的目光隐隐有丝求饶的意味。可是楚云铮却直接选择了视而不见。
伸出双手把楚云墨的双腿抓住环住了自己的腰,楚云铮开始了截然不同的穿刺。每一下都深入到楚云墨的密穴深处,并不刻意的顶捻那敏感的一点。相反的,几乎是尽量不要顶刺到那一点。
只是每次都是像打擦边球一样的从旁边轻轻摩擦一下就直接的刺入了肉壁的深处,冰冷的膏体早已被楚云墨肠道的高温化成了液体,随着楚云铮的抽插挺动而发出了噗嗤的声响,温热的液体在楚云铮的抽动中顺着穴口而慢慢的流下,轻轻的滑在敏感的会阴处。
“啊……嗯……啊……”
楚云墨尽量的让自己不要沈醉在对方的抽动中,可是没有用。已经对欢爱的感觉熟悉的身体自动调节着姿势让自己的感觉舒服而酥麻,那已经被伤了两次的地方又开始要没用的投降着变硬了。
“啊……不……啊……不……”
在楚云铮的抽动中,楚云墨眼睁睁的看着楚云铮可怕的手指再次伸向自己细嫩的茎体而没有办法让自己不争气的肉茎迅速的瘫软下来。
楚云墨感觉到楚云铮的手指已经稳稳的捏握住自己时不由得疯狂的摇着头,眼中一片泪光终於还是耐不住的滑落下来。
“呃……不,不要,求求……呃,你……我错……错了……”
楚云墨深深怨恨如此轻易求饶的自己,却又控制不了对对方毫不手软的惩罚的恐惧。
他是男人,他对欢爱的事情都是出於楚云铮的调教,他青涩又害怕,他很怕再经过几次,他甚至真的连挺立都做不到。
他知道男人的肉茎有多脆弱,再这样下去,他只会更惨。
“我说过吧,求饶没用的。”
楚云铮带着笑意说,邪恶的手指不停的在那肉芽处轻轻抚摸,细致的照顾着每一个细纹与褶皱,让这粉嫩的茎体胀得更粗更硬。
“呃……啊……不,求你……大哥,……呃,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啊……”
在楚云铮的深深顶弄与细致的抚摸中,楚云墨粗喘着,话几乎已经说不清了。只有那泪水淋漓的眼睛诉说着对楚云铮残酷行为的惧怕与求饶。
“你知道错了,又怎麽样?”
手指继续在楚云墨细敕的茎体上游移,楚云铮的冷意却是更是渗人,手掌中的小小茎体变得粗硬而有着弹跳感,楚云铮用指尖缓缓剥开了顶端的皮,露出了粉嫩嫩的头部,再腰部用力的贯穿身下的甬道时,指尖的指甲狠狠的刮过了那细嫩的比婴儿皮肤还娇鲜的细孔处。
“啊……”
楚云墨不由自让的惨厉的叫着,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蜷缩起,手掌向下想包裹着剧痛的地方,却被楚云铮残酷的按压住而无法如愿。身後密穴紧紧的蜷缩让楚云铮倒抽了一口气,粗硬的茎体也把几欲折断的痛楚迅速传导到了他的身上。
楚云墨发出了几乎是悲惨的哭声,痛到极点的身体不停的扭动挣扎着想脱离楚云铮的掌控。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让楚云墨的哭声止住,轻抚着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的脸颊,楚云墨几乎是呆滞的看着楚云铮。
“清醒了?”
楚云铮冷冷的目光让楚云墨自狂乱中清醒了过来,一股冰冷的寒意慢慢的弥漫在了楚云墨的身体里,顺着心脏不停的向着身体各处一点点的蔓延着,一直流动到了四肢百骇。
很痛。
楚云墨恍惚的想着,和刚刚的痛楚不一样,这一次,痛的,是心。
原本,不是失望的痛。
楚云墨呆呆的看着楚云铮,他发现,是那股陌生感让他痛了。
他以为,楚云铮致少有一丝丝的疼惜的。至少,是有一丝丝对他的疼惜或是怜惜的,却原来,什麽,都没有。
“呃……”
楚云墨猛得向上一挺,火热粗硬的肉刃已经又开始在他的後穴中肆虐着,一下下深深用力的撞击着他敏感的甬道深处,比刚刚更加粗硬的茎体让他的感觉又强烈的加倍,深陷的摩擦让他的甬道似乎着火一样的散发着热力,他已经无力再思考什麽,全身的感觉都纠结於身体内部几乎被焚烧的撞击中。
火热的唇突然烙印在了他的脖子上,软热湿滑的触感烫得他轻轻一颤,原本紧闭的眼睛不由得睁开,望进了那带着浓郁欲望与残酷的眼睛。
那双眼睛阴鸷而带着螯人的冷毒,偏偏在那无情之後又有着一丝疯狂的执着的感觉。
(8鲜币)第七十二章 清醒的沈溺(1)H
“现在告诉我,你还逃不逃了?”
楚云墨一抖,连忙摇头。
“可是,我不相信呢!”
楚云铮慢理条理,粗厚的大掌在身下的这纤细削瘦的身体上不住的到处游移着, 似乎想找清楚云墨身体的每个角落,看看都有哪里让他的感觉强烈,不停的用着各种力度来抚摸按揉着他的身体各处。
“呃……”
粗糙的手指摩擦过了娇嫩的乳珠,楚云墨不由得向上一弹, 热潮迅速让他的身体透出了粉嫩的艳红,只是被重创的三次的小东西却只是颤抖了几下,没有像刚刚的一样挺立精神。
“看样子,真的伤得很严重呢。”
带着一丝奇怪的怜惜,楚云铮伸手去拨弄那没有精神的小家夥,楚云墨全身都被他的动作惊得一跳,几乎想抱头鼠窜样的条件反射的伸手护住了下体。
“别,别这样了。我……真的不行了……”
楚云墨几乎是发着颤音的说,那种痛楚他真的有些承受不了,总是在灼热兴奋的时候这样子残酷的让他除了痛与恐惧感觉不到其他。
“呵呵,你,这是在反抗我?”
楚云铮的目光幽冷深邃,在那样的目光,楚云墨颤抖着松开了护住脆弱之处的双手,如果再不松开,会被怎样对待他真的是想像不出来。
看到楚云墨乖乖的放弃了反抗,楚云铮满意的在唇角划过了一个轻浅的弧线。
大掌一把攫住了那柔软滑腻的茎体,感受着对方在他的掌下轻颤。
“怎麽,才三次就立不起来了?”
满含戏谑的声音让楚云墨闭了闭眼睛,不想看到对方可恨的神情。
接着,身体後方的甬道却传来了空虚感,体肉坚硬粗长的物体竟然已经被抽了出去,还没等楚云墨惊讶,下身就被纳入了一个炙热的所在,楚云墨睁开眼睛愣了愣,接着一个炽热而灵活的东西开始在他敏感处不住的舔舐起来。
楚云墨不由得腰部向上一弹,却把自己的嫩茎直直挺入了楚云铮的咽喉深处,猛烈的刺激感让楚云墨不由得呻吟出声,原本因为痛楚惧怕而迟迟没有勃起的东西究还是在这样的刺激下有了一丝硬挺。
楚云墨一僵,楚云铮却开始用舌头不停的开始照顾起口中小肉芽的每一处细纹与褶皱,每一次都在被细细的舔吮着,牙齿轻轻的嘶磨着,让那只有一丝硬挺的小肉芽变得粗硬的更胜刚才,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邪笑把这小东西从口中释放了出来。
看着楚云铮脸上的邪意,楚云墨几乎是以着一种无比示弱的姿势把自己向後缩了又缩。
“大哥……”
楚云墨恨死了自己的不争气,可是没有办法,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无动於衷?尤其是深深尝过鱼水之欢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呵呵,不想再玩了?”
楚云铮淡笑着问。
“不……”
楚云墨拼命的摇头,不想再继续下去那种痛苦。
“那麽,就来尽你的本份,让我开心点吧。”
楚云铮平静的看着他。
“自己抱着腿打开身体。”
楚云墨听到了楚云铮的话瞪大眼睛几乎像是没听懂一样的看着楚云铮。
“不想当宠物?那就当个再也无法立起来的男人好了。”
楚云铮冷冷的看了看他,直接就去抓握他身下的小肉芽。
“不,大哥……,我做,我做……”
楚云墨恐惧的瞪大眼睛,怎麽也无法淹没的,是心底一丝说不出的冰冷的痛楚。
咬着唇,楚云墨把被楚云铮用身体隔开的双腿慢慢的抬起,双手分别的抓握着双膝,在楚云铮的凝视下深吸着气把双膝折起。
白皙的不见一个汗毛孔的双腿匀称而光滑,常年不见阳光让他的皮肤一直如婴儿般滑腻,折叠的双腿下,臀部後方的菊穴被紧紧的闭合成了一条缝隙。
“打开,我看不到你的小穴了!”
楚云铮几乎是残酷的说。
楚云墨在腿的遮挡下用着一双哀伤而清冷的眼神看向楚云铮的方向。
无论是什麽理由,楚云铮,这样的羞辱我绝对不会原谅。
紧紧闭合的双腿慢慢的向着两边打开。
稀疏的毛发中,已经粗硬挺立成艳红色的小小茎体正在主人的动作下变得更加粗硬而微微颤抖。肉茎下方,小小的菊穴被主人的动作而被迫张了开来,却又不甘寂寞的在张开的时候紧紧闭合,最後就这样不断的开合着,被体温化成液体的药膏慢慢的随着开合的动作而向下方流淌着,形成了一条淫糜的河流样。
楚云铮被这样的艳色深深的迷醉着,粗喘着上前用双手抓按住那双嫩滑的腿狠狠的下压,床头处不知何时被绑上了两条布巾,楚云铮分别用布由系缠住了楚云墨被打开的双腿。
(7鲜币)第七十三章 清醒的沈溺(2)H
楚云墨重重的喘了口气,这样的姿势让他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可是楚云铮却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你的手正好有用处了。”
楚云铮伸手拉住了楚云墨的手掌,纤细白皙和他的粗糙黝黑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云铮邪魅的一笑,把手里的手指向下一直伸到了那弹性的臀瓣处。
“把小穴打开,我要进去。”
声音暗哑而充满了欲望,他的话让楚云墨一下子涨红了脸。
“你……”
别太过分了!楚云墨在心底里呐喊,可是看到楚云铮眼里的冷然坚定却只能闭着眼狠狠的咬了咬下唇。
手指发力轻轻的把臀瓣慢慢的向两边拨动,在中间深处的小小菊穴被支撑得浑圆张合着。
粗硬而脉动不已的紫红色的肉刃顶端紧抵着那小小的入口,在张合中被小穴含住了敏感的前端头部。
“嗯。”
楚云铮发出了一声闷哼,在楚云墨的任君品尝般的姿势下刺激得茎体更是胀大粗硬了一圈,一点点的把这不断脉动的器官顶进了楚云墨後方的小小入口。
“嗯,……”
楚云墨深吸着气感受着比刚刚更粗硬的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丝喘不过气,更何况对方身体肉刃的挤压感更是折磨着他脆弱的肺部。
在进入一半时,楚云铮就再推不进已经胀大得比往常粗大的不止一倍的肉茎了,低下头,就着相连的姿势,楚云铮伸出手用力的抱紧了楚云墨的肩膀,腰部开始慢慢的抽插着。
这样的姿势让他的肉茎只进入了一半就顶到了楚云墨最敏感的地方,那一点被缓慢的抽插摩顶着,身上如同触电样的快感如潮水般让楚云墨沈溺不已。
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与情动,从他的身体中蔓延开来。
一声声失控的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的被自己的手指撑得更开,那粗硬的茎体慢慢的进入了三分之二,从没到过的深处让楚云墨全身都泛着嫣红粉润的色彩。
“啊……不,太深了……嗯。”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更加的靠近着散发着灼人热度的器官。双腿张得大开,楚云墨几乎是迷乱到极致。
楚云铮的眼神中的冰冷消失殆尽,眼中只余下身下人儿那迷乱而沈溺与欲望的表情中。
把肉茎彻底的从那小穴中抽出,在楚云墨迷惑抗议的呻吟中再狠狠用力的把茎体顶入,比刚刚插入更深的茎体依然有着近三分之一的长度在甬道之外,楚云铮把楚云墨的双手从臀瓣上拿下搭在自己的腰间,手掌用力的握紧那纤瘦的腰肢用力的把肉茎继续顶入。
“啊……呃……不要……啊……太深了,不行……”
楚云墨不由自主的拼命摇头,对方坚硬粗涨的器官不只顶入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因为姿势的关系,甚至他的小腹都被顶得凸出了一块,让他既刺激又恐惧着。
“没关系,宝贝你的小嘴一定吃得下去。”
楚云铮沙哑的说着,身体却用力的把外露的茎体继续顶进已经摩擦得炽热的肠体中,柔软紧窒的包裹着他脉动的器官,让他满足得深深叹息了一声。
“啊……不行……啊……”
紧窄的入口已经被绷得一丝褶皱也没有了,变得脆弱薄嫩,似乎只要再用力就会被撕烈,酸疼酥麻的痒感让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应该怎麽形容,只是不停的呻吟着求饶,想让那可怕的器官快些出去。
“宝贝儿,没关系的,坏不了,我给你好好撑一下,下次说不定连我的手你也吃得进去呢。”
楚云铮说出让楚云墨羞得无地自容的淫声浪语,身下的动作却已经不含糊的继续开始抽出後再轻轻的插入的动作。
慢慢的一下下,轻轻抽出一点再慢慢的插进去。
那脆弱紧绷至极点的穴口皮肤让楚云铮知道只要自己的动作再一点点,对方就会被自己撕得粉碎。
“嗯,啊……啊……”
随着楚云铮的动作,那种快顶入心脏的可怕感终於慢慢的减轻下来,楚云墨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楚云铮含着欲望几欲吞噬他的眼神,那里面的占有和霸道尽显无疑。
(8鲜币)第七十四章 清醒的沈溺(3)H
感觉到了楚云墨的视线,楚云铮的唇突然就这样落了下来,柔软炽热的温度覆盖在那柔软粉嫩的唇瓣上细细亲吻着,把有力的舌伸入了楚云墨的唇间开始如国王般进行了细致的巡视,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角落,所有的地方都被他用力的舔舐吸吮,一直到有着酥麻的感觉流出。
“嗯,啊……”
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停,相反的,在楚云墨被亲吻的时候,那抽插又加大了力度与速度,这样的力度和速度让楚云墨有些跟不上,只能断续的发出呻吟声。
前方的小肉芽已经挺立粗硬到了近深红色,顶端不停的滴落着黏液,楚云铮用手掌包裹着那嫩滑的茎体,末指的指肚轻轻的揉捻着前端开始了套弄。
前後的刺激让楚云墨的腰向上弹跳了一下,却被楚云铮用力的顶得更深,过度的刺激让他连眼泪都不由自主的滴落下来。
“啊……别,别这样……”
“墨儿,这样舒服吗?”
“呃……”
楚云墨摇着头,连话都再说不出来,对方粗糙的手掌不停的摩擦着他敏感的挺立,每一个褶皱每一条细缝都被对方用手指细细的摩挲抚触着,随着他前端分沁的液体慢慢的沾满了茎体而发出了羞人的水渍声。
“不说?不说是不舒服?那我来让你更舒服,嗯?”
邪魅的看了楚云墨一眼,楚云铮把楚云墨的双手放回了他的臀瓣让他自己已着更分开的姿势仰躺着,一只手继续摩擦着楚云墨的茎体,另一只手沾上一些楚云墨前端的黏液,轻轻的涂抹在了楚云墨左前胸的茱萸上开始了细细的捏弄揉拧,腰部开始了用力的深入浅出。
“嗯……哈……”
被三重刺激迸发出的酥麻刺痒感让楚云墨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张着唇失神的感受着全身如过电般的酥麻感,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了张开,又张开之後蜷缩。腰部在楚云铮顶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逢迎上去,让快感更加的强烈。
这样的主动让楚云铮的眼睛泛着潮红,一下一下强有力的冲撞着身下的甬道,在重重的有力的最後一击後用唇堵住了楚云墨咽喉住的呻吟尖喊。
滚热的液体击射入身下紧窄柔软的肠壁上,楚云墨不由自主的一仰头,前方的茎体也颤抖的射出了浊白的液体,身後的穴口不住的收缩着紧压挤着体内还没软掉的茎体。
楚云铮闷哼着又射出了一股液体,烫得楚云墨颤抖不已。
高潮的失神让两人长久的沈默而没有说话,清脆的敲击声忽然在门外响起。
“大公子,奴婢和四公子已经到了!”
一个温润柔软的女声响起,楚云墨一抖,迅速的清醒了过来。
是奶娘。
她说什麽?她说她说她和四公子……
是哥哥,他也来了。
楚云墨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刚想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还折叠着被绑在床头,长时间的姿势让他的腰部钝麻而酸痛不已。
楚云铮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了楚云墨一眼,无视他眼中的祈求,平静的说了一句。
“进来。”
楚云墨的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挣扎着伸手到床头想把床头的布巾解开。
双手被紧紧的抓握住,楚云铮的眼中多了说不清的一丝残酷与复杂。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楚云墨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几乎像鸵鸟一样的把手挣扎着从楚云铮的掌握中挣脱一把遮住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应该以着什麽样的面目来面对这两个对自己来说最亲密最信任的人。
暗九轻飘飘的从房间的暗处隐现,伸手一挥,挂在一侧的床帘流苏松松散散的披落下来,遮挡住了正往床前行走的两人的视线。
“就在这里说吧,大公子已经要睡下了。”
暗九平静的声音响起。
楚云墨轻颤着把手掌张开了一条缝,发现床帘朦胧的遮挡住了那两个人的视线,他看不清那两人,甚至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不知深夜大公子召奴婢前来有什麽事情。”
奶娘温雅的声音不知道为什麽让楚云墨心头泛着一股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让他难以形容。
“我是想让你把所有的事情再从头解释一遍,不然我真的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就从头开始说吧!”
楚云铮漫不经心的说,厚实的大掌开始在楚云墨的身上不住的四处游移了起来。
楚云墨一抖,楚云铮的手掌居然开始缓慢的抚弄起他前胸敏感的乳珠,楚云墨伸手想把他的手拿开,谁知却被楚云铮用另一手把两只手都紧攫住压向了头顶。
楚云铮抬手一挥,困卷住楚云墨双腿的布巾被楚云铮随手扯散开,楚云墨放下双腿,却不敢有什麽动作。
床前的两人很明显的知道床上绝对不只有楚云铮一个,从楚云炫慌乱的呼吸声就听得出来。
(7鲜币)第七十五章 崩落(1)
紧咬着下唇,楚云墨紧紧盯着楚云铮的动作。
“禀大公子,事情的起因是五公子想离开候爷府开始的。”
奶娘的话让楚云墨一愣,回头看向奶娘的方向却猛然感觉到体内刚刚发泄过的肉茎正发生着变化,楚云墨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禽兽想做什麽?
“奴婢真的是与这几次的刺杀事件无关的,奴婢只是奉命传达五公子的命令啊,真的不知道纸条里面的就是暗杀各位公子的命令。”
奶娘的话语带着颤音,显然是相当的害怕的样子。
“你这麽说,我怎麽相信?”
楚云铮冷淡的问,低下头轻轻亲吻因为他的抚弄而逐渐挺起的小小肉粒。楚云墨倒吸口气,却怕自己发出声音而连忙咬紧下唇。
“隐阁的阁主是有信物的,那信物是一方通体翠绿的玉佩,如今应该是在五公子的书房中,而且隐阁的杀手最喜欢用一种植物的液体当做毒药,那种植物就在馨园五公子的房间旁,除了五公子,无人能解此毒的。”
奶娘低低的话语带着一丝无辜,楚云墨却只感觉心里正在慢慢的变凉变冷。奶娘,我不怪你说出我的秘密,可是为什麽,你居然说这几次的刺杀是出自於我的命令?
“那那些杀手又是怎麽来接受任务呢?据我所知,那些杀手可是只认识你或是一个男人啊。”
楚云铮的声音平静冷淡,偏偏手下却紧握住楚云墨的茎体开始慢慢的抚摸,身下已经胀大的茎体开始慢慢就着刚刚发泄过的液体的润滑抽插起来。
淫糜的交合声音在床上清晰的响起,奶娘和楚云炫错愕的互视一眼,俱都面红过耳的低下了头。
楚云铮的动作让楚云墨几乎陷入在一片冰冷与火热中,身体被对方挑逗得热情四溢着,偏偏心底的冰冷感却在逐渐的蔓延着。
这一切,他既茫然失措又恍如意料之中,冥冥中,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切的发生,这一切既真实又虚无,他扪心自问,这,就是他相信的人性吗?
“大公子,我一直只是五公子手中的工具,就连那个萧国来的萧驭寒也应该是五公子的棋子,要不两人就有着暧昧的关系,他们亲密异常的经常商量一些事情,所以我也有些是不清楚的。不过,当初四公子被刺,在神智快丧失时,真的有听到那杀手的话。”
奶娘的话让楚云墨瞪直了眼睛,看向楚云铮肩後的虚无处,楚云墨紧紧的咬紧了下唇。
哥,连你、连你也要害我吗?
“呵呵。”
被奶娘的话逗笑了一样,楚云铮笑了起来,只有在楚云铮身下的楚云墨才能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是怒到了极点。
全身的肌肉紧紧的绷紧,眼中的锐利与阴鸷让楚云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看不到摸不着的大小才好。
“楚云炫,那你说说那个杀手是怎麽说的。”
拿下了身下的动作,楚云铮只是慢慢的用力把茎体一点点的顶进楚云墨的身体,明明已经触到了最深处,茎体後方的囊袋已经紧贴在了楚云墨的臀部,却依旧死命的不停的顶进着,以着想撕碎楚云墨的力道。
楚云墨颤抖的想向後缩,却无法如愿,因为身下就是床板,他只能拼命的下压想让自己深陷在床被中间来减缓後穴被顶到极点的酸痛。
“我、我不太记得,我只记得,那杀手,那杀手说不要杀了我,要手下留点情,因为头领有交待,对楚家的四公子、五公子手下留情,对於六公子,千万不要动手。就这样!”
楚云墨撇了撇唇角,他给予杀手们的第一项训练,就是不要在杀人前或是杀人後说任何的话,一切都要回到巢穴再讨论,这样的谎言,真是不可信。
无视心底的痛楚与冰冷,楚云墨不知道如果不这样故作嘲笑他应该怎麽面对生命中几乎算得上是最重要的两人的联手背叛。
可是为什麽?
为什麽要这样做?
楚云墨是真的不明白。
(8鲜币)第七十六章 崩落(2)
楚云铮的眼睛中闪过刺目的讥讽之色,似乎对於楚云炫的结结巴巴的讽刺,又似是对於楚云墨向後退缩挣扎的轻讽,更有一丝说不出的慵懒的对这些人的行为的蔑视。
“那,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麽对於你们一直关心的人,居然一点也不挣扎的就把他最大的隐秘说出来。”
楚云铮身下慢慢的动作着,以着最慢的动作,似乎是在试探着,楚云墨最大的承受力度。
“我,我没有出卖墨儿,我,我不认为是他做的。”
楚云炫低低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回答楚云铮,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想这样做的,可是我说的都是实情啊,我原本也是不想说的,谁知大公子您居然抓了碧青的弟弟,您不知道,我和碧青,是感情最好的姐妹,她唯一的弟弟,我不能不救的。”
奶娘温婉的话语轻轻的传来,楚云墨的身体重重的一震,只是这样吗?只是这个原因?
楚云铮轻轻的把下体的茎体慢慢的抽出,胀大的茎体紧紧的在紧窒的入口处被抽出时带出了肠壁处嫣红的内壁,却又在被几乎带出时被楚云铮狠狠的深深的顶入,过大的力度让楚云墨的鼻翼处传来了一声轻轻的闷哼,如果不是顾忌着床前有人他一定会尖叫出来,那力度的着力点恰是楚云墨体内最敏感的突起的一点。
楚云墨轻颤着,牙齿深深的陷入了手背,腥咸的液体顺着牙齿流入了他的口中,眼中空茫一片。
奶娘与楚云炫互看了一眼,头依然低垂却又不知道应该再说什麽,楚云铮没有再回应他们,只是一下一下不停的用着相同的力度深深的进攻着体下已经几乎被过深的过感逼疯的人儿。
再承受着那粗硬的茎体不断的进攻中,楚云墨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被火焰燃烧一样,一下一下的重重的顶入,每一次都狠狠的顶在他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酥麻一次次的进攻让他几乎溃不成军,眼睛早因为快感的堆积而泪流不已,无力的伸出手,把一直紧紧咬住的手掌放在了楚云铮紧紧抓住他腰肢的手掌上。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无力的用着濡湿的黑眸紧紧的盯着楚云铮暴戾而冰冷一片的眼睛,祈求一般的把双掌向上伸张着轻轻搭在了楚云铮的肩。
怎麽样都行,只要不要让他们发现。
楚云墨张着唇做着口型,眼中有着淡淡的祈求与一丝隐隐的哀泣。
楚云铮的眼中显出一丝淡得看不出的残酷。
伸手就着相连的姿势,楚云铮猛得把身下的身体翻转过来,狠狠的压制在身下,楚云铮以着比刚刚要狠厉百倍的力度与速度不停的攻击着身下的身体。
“你最好认清楚,你,只不过是我的宠物罢了,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了,好吗?你的眼泪,求饶,对於我,已经不再有任何触动了,明白吗?”
残酷的话语继续响在耳边,强烈的快感让楚云墨再也抵挡不住的呻吟出声。
“呃……啊!”
随即楚云墨低头紧紧的咬住了身下的床垫想止住自己的呻吟声,黝黑的大掌用力的把他咬住的东西拽离,一把扶过他的脸,从後面探身向前深深的吮吻住他的唇,同时另一只手探身向前用力的套弄着他前方已经挺立的坚挺。
强烈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中像爆炸一样崩散开来,除了身体的快感,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再一个热烈而激荡的吻後,楚云铮放开他的唇把他的腰线压低,让他前方的坚挺紧紧抵着身下的床间,身下开始了不断的抽动,一次次的进攻强烈的猛干,让他忘记一切的呻吟喘息哭泣不已。
原本前方的刺激套弄停止了,可是却在楚云铮不断的抽插撞击中而让他敏感的茎体不停的在床间摩擦着,异样的刺激感更是强烈。这让他很快的就射出了白浊的液体,并且又在新的一轮刺激摩擦中挺立起来,接着又在对方的折磨中高潮。
一直到身後的热铁加快速度与力度猛力的操弄着他紧窒的甬道并不停的在他的敏感处螺旋着顶弄狠捻,他被刺激得开始失声啜泣,身後的野兽才满足的在最後的一次狠狠顶弄中把那炽热烫人的液体射入了他的体内。
床前的两个人已经目瞪口呆而毫无语言,熟悉的声音让他们不可能错认床上的人就是那个刚刚他们指责过的人,而现在,他们,在做什麽?
(8鲜币)第七十七章 崩落(3)
很痛!
楚云墨恍惚的想着。
在楚云铮说出了那些残酷的语言後,他就觉得很痛。
不是身体,不是被对方折磨的红肿的身後入口,不是被对方折磨的已经开始发肿的前方的茎体,更不是手上已经被自己深深咬出无数伤口的手掌。
而是他的心,很痛。
眼泪,他的泪呢?如此的痛楚的他,为什麽却不留泪了?
心头的空洞与茫然让他再也无法保持住平稳,他慌乱而失措,这到底哪里不对?哪里?
可是。
楚云墨却又恍然的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这样无情也对,发现的那一刹那,就放弃,这样,也好。
他终於,领悟到了爱,也终於,失去了爱。
这样子,最是适合他了,不是吗?
“你们还不走,难道想一直看着我入浴睡觉休息?”
楚云铮冷淡的问。
一直呆在床前的两人这才觉得不对,不知不觉间,两人什麽时候几乎走到了遮挡住床的流苏前的?
慌慌张张的行了礼,奶娘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楚云炫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麽,可是最终什麽也没有说,只是带着沈郁的表情转身离去。
楚云墨像是有意识,又像是无意识的看着床边的流苏帐。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惊慌失措的离开,心里异常的麻木。
楚云铮慢慢的从楚云墨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红肿的穴口慢慢的从他的体内流淌而出。
楚云墨恍惚的似乎什麽都没有感觉一样,就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的瘫趴在床上。
楚云铮转头淡淡的看了眼床上的身影,却并没有再理会楚云墨。
“暗九。”
“是。”
暗九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内。
“准备好衣服,我一会儿回候爷府。”
“是。”
暗九依旧低着头轻轻的应着,接着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你想在这里睡或是回候爷府或是去什麽地方都随你,不过,记得後天……”楚云铮看看外面已经泛白的天色,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明天,你别忘记进宫去领罚就行了。不然,恐怕,哼!”淡淡的对着床上的身影说了句,不等对方的回应。似乎他也知道对方不可能有什麽回应,楚云铮转身推门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
楚云墨静静的闭上了眼睛,轻颤的睫毛挡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离开回去候爷府。可是他没有那个体力,而且,他不知道回去了候爷府应该怎麽来面对刚才的那两个人。
这真的很可笑啊,明明被背叛的是自己,偏又自己觉得无法面对?以往的那些让他有着温暖的感情似乎已经不再存在了。
他的心,一片荒芜。
他不知道他还有什麽地方可以去,不知道还有什麽地方允许他再做停留。
他,
已经一无所有了。
楚云铮并没有注意到楚云墨的情绪变化,事实上,他也许有一丝的故意无视吧。愤怒与自幼生成的霸道专制让他接受不了任何人尤其是自己在意的人想脱离自己的掌控而想要离开自己的想法,他的脑子里已经被冰冷的愤怒与极端想捉住对方的欲望填满。
他不想再去注意或是关心对方的任何的情绪,因为那没有用,再关心再疼爱,到头也挡不住对方想离开的心思,不是吗?
昏昏沈沈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知过了多久,楚云墨全身发着热的醒了过来。
身体像是被火焰灼烧一样,楚云墨从床上慢慢的爬坐了起来。头痛得似乎是快要裂开一样,他的身体天生就不足,平常还好,只是一但生病就很糟糕。
楚云墨无视身上的一片狼籍,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上。
颤抖着下床,他脚软的走一步停一下的慢慢的走出了屋子。一直恍恍惚惚的从别苑中走了出来,楚云墨模糊的辨别着方向,想回去候爷府换身衣服洗个澡,毕竟明天就要进宫去,也是这样糟糕再来个失仪圣架前,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迷迷糊糊的走着熟悉的路上,楚云墨咬着牙勉强的支撑着身体,明明是阳光灿烂,他却有种冷得发抖的感觉。
一道身影重重的撞上了他,他被撞的一个趔趄跌在了地上。
“喂,你怎麽了?真是,我怎麽老是能撞上你?我和你说我可没偷你东西啊!”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恍惚的响在耳边,可是他却怎麽也辩论不出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喂,你怎麽了?脸怎麽这麽红?喂?”
我没事!
他想回答,却只是迎来了一片黑暗。
(9鲜币)第七十八章 转变
再次睁开眼睛,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不再发冷发热或是有火烧的感觉。
熟悉的床幔熟悉的房间,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醒了?”
萧驭寒微皱着眉头看着他,脸上有些担忧。
“嗯。”
楚云墨没有多说,只是从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
“一个下午。”
萧驭寒看看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的夜里。
“你……没什麽想说的吗?”
楚云墨回过头冰冷的看着萧驭寒,受不了他的眼光的冷意,萧驭寒低下了头。
“你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说,无论怎麽样,我都会帮你的,还有,你的伤……除了我和光玉,没人看到。”
楚云墨轻扯了一下唇角,脸上的表情有丝恢复的暖意,但是瞬间又回复了冰冷。
“谢谢。”
简单的说完,楚云墨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那个单薄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萧驭寒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只是几天没见,但是似乎楚云墨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一身不可靠近的凛凛寒意,隐藏着一丝几乎是轻轻一碰就会粉碎的脆弱。那身吻痕与身後隐秘处的红肿都彰显了他曾经被怎麽样对待,冥冥中,萧驭寒似乎感觉得到,楚云墨那几乎是如履薄冰的处境。
下了楼,江新义正在大厅处拿着一个本子和算盘在算来算去,看到楚云墨下楼不由得一怔。
“咦,你要去哪里?”
“回去。”
楚云墨平静的回答,脚步一点也不停的向着门外走。
“可是你还生病啊!喂!”
看到楚云墨脚不沾尘的向外走,似乎没听到他的话的样子,江新义苦恼的皱眉停住了嘴里的呼喊。
奇怪,楚云墨在忙什麽啊?生病了还回家?
走出了聚贤楼,楚云墨发泄似的喘了口气。不能在那里呆下去,在那里,他只会感觉到想哭,只会感觉到温暖,他不想再去感受这些让他变得软弱变得不像他的东西。
他不想再软弱,他想舍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已经是深夜,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摊贩在收着摊子,楚云墨浑浑噩噩的走回到候爷府,不再像往常那样的从馨园的後园小门进入,而是从正门走了进去。
回到了馨园,小小的院落一片寂寥,只有他的房间,竟然还亮着一片灯光。
楚云墨慢慢的推开房门,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睡在他的床上。
楚云墨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入侧面一个简单搭就的浴房,那是他成年後和楚云曦一起做的,为的是洗澡会方便。而现在,那里的大木桶中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装满了温热的水,而是一片冰凉。
楚云墨像是感觉不到那冰凉的刺骨的温度一样,只是认真的用这冰冷的水人、把全身上下都好好擦洗干净,一直到全身都散发着冰凉的气息,他终於停止了自虐一样的行为。
湿着头发进入了书房,楚云墨走入了书房内侧躺在了床上陷入了一片昏睡。
再次的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楚云墨从床上起来,就看到楚云曦愣愣看着自己的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怎麽了曦儿?”
楚云墨想露出微笑,可是那笑意还没到嘴角就已经疲累的隐没了。
“大哥派人来唤你,说是让你入宫不要迟到。”
楚云曦依旧是愣愣的看着楚云墨,虽然嘴上回答着,却似乎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好。”
楚云墨平静的点点头,从床上起来找出了一套衣服转身进入了屏风後换上,从屏风後出来时已经换了个人。
一身的淡水蓝色的锦衣绣着银白色的繁花似锦图,脚上穿着一双银蓝的短靴。直直的走到床前的小柜子前,从箱子里拿出了水蓝色水滴型的耳钉。
戴好後又拿出了黄豆大小的珍珠镶边的水蓝色锦绣发带,递给了楚云曦。
“曦儿,帮哥哥扎上。”
“哦,好。”
楚云曦愣愣的点点头,跟着楚云墨走到桌前,楚云墨坐在桌前,楚云曦从旁边拿过梳篾开始给楚云墨梳发。
乌黑光滑的发质在指间盘旋,楚云曦的神魂终於回到了原位。
“哥哥,昨天晚上回来的?”
“嗯。”
“为什麽没和我一起睡啊?”
“太晚了,不想吵到你。”
“哦。”
楚云曦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怎麽了,似乎一夜之间,兄弟间的感情就生疏到了极点,这是怎麽了?
“哥哥……”
“怎麽了?”
楚云墨回过头,幽冷黑亮的眼眸让楚云曦愣了愣低下了头。
“没,没什麽。”
“曦儿。”
“什麽事?”
楚云曦有丝惊喜,楚云墨今天一直不太理他让他很是不安。
“想好了去不去小微那里吗?”
“没,没想好。”
“去吧,你已经长大了,也是时候应该闯荡一下了,总在家里成什麽样子呢。”
“呃,啊?”
“去吧。”
楚云曦沈默了,松开了已经扎好的发束。
楚云墨站起来转过身轻轻抚了抚楚云曦失落的脸颊,眼中有丝鼓励。
“曦儿,你是男孩子,一定要勇敢的,总站在哥哥身後,要什麽时候才能自立才能长大?”
自立?
楚云曦有些茫然,随即有些明白了楚云墨的话,咬着唇轻轻点点头。
“我知道了哥哥,我今天就和小微说和他一起回去。”
楚云墨笑了,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抱养大的孩子,有时候是真的舍不得,可是,这对他对自己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