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了过去,他有钥匙能为自己开门,「有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我只是好奇,你跟希两人的床上主导权之战会鹿死谁手
。」管冬晓一脸好奇,淡淡地瞥了一眼祁海月手中的神秘纸袋,似乎对纸袋里的东西很好奇。 祁海月眉一蹙,「你
这模样真讨厌!」他往管冬晓身边的长脚椅一坐,若有所思地摇着酒杯,听着冰块与酒杯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他的小脑袋
突然枕着冬晓的肩,娇滴滴地问:「这次要不要帮我?」「帮你?」管冬晓失笑,「我可不敢蹚这浑水,更何况……我最近无
欲无求。」言下之意就是,他没有什幺利益能够互换,如果有的话,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真是个现实的律师。」祁海月咯
咯地笑,啜了口上等的红酒。 「祁少爷,凭我跟你这几年的相处,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你的打算?」管冬晓搭着他的肩
,好奇地问。 「想知道?」祁海月的口气变得很认真,「我打算自导自演,演一场绑架的戏码,要凶神恶煞的歹徒
把枪抵在我的脑袋上,然后我再意思意思地掉几滴感性的泪,讲几句生离死别的话,顺便利用这个时候逼他答应,如何?」
「海月,你能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法,来『对付』我可怜的表哥?」 管冬晓叹了口气,他光是想象就
可以知道希一定会哭得—把鼻涕、一把眼泪,还会把自己的衣袖当作不用钱的卫生纸猛擦,最后用可怜兮兮地口吻问自己该如
何解救他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情人。 「要不然打个赌如何?」祁海月盈盈一笑,放下才喝几口的红酒,眼里射出狡
诈的光芒。「打赌?怎幺个赌法?」管冬晓感兴趣地问。「赌我跟希谁会赢。」祁海月笑容满面地盯着管冬晓。
管冬晓默默地拿起红酒,慢条斯埋地啜了一口之后,才继续道:「你赌谁赢?」 「当然是我。」祁海月连想都没
想。 「是吗?那就没有打赌的必要了。」 言下之意,管冬晓当然也是睹祁海月会赢。他从来没见海月输过,
虽然这几天有点失常,不过以海月的能力很快就能反扑的。 「真无趣!」祁海月不满地嘀咕,「还是要找绘水比较
好玩。」 语毕,他站了起来,摇晃着刚买回来的法宝,「好吧,我要去进行我的计画了。」 祁海月悄悄地接近房
门,露出诡异的笑容。见状管冬晓摇了摇头,对他那漫不经心的表哥寄予无限同情。 谁教他不长眼看上海月,所以他
只能自求多福了。 管冬晓打个呵欠,一口喝完红酒,懒懒地起身回房。 ◇◆◆ 「希、希……」
祁海月小声地唤着熟睡的希,但他只是翻个身咕哝几声,又沉沉睡去。 「希、希……」 祁海月再
度唤道,发现希依然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露出诡异的笑容,从纸袋中取出自情趣用品店买回来的特制麻绳
,把希的双手牢牢地绑在床柱之后,开始摇醒他。 「别吵……」希不悦地噘起嘴,想要挥手推开他,地发
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吓得他赶紧睁开眼。 「海月!你在干嘛?」看见祁海月脸上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时
,他立刻惊醒,像是饱受惊吓的小动物。「你为什幺要绑着我?快放开我!」他真的搞不懂,为什幺海月总是喜欢趁他睡觉时
对他乱来。「希,我也是百般不愿意。」祁海月无辜一笑,和气得像个天使,「我会这幺做,都是为了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 「我们之问的问题?」希偏头一想,突然抖着声音道:「你指的该……该不会是……」 他们之间
的问题只剩「谁上谁下」,如果海月真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被绑着的他好象比较吃亏。 「我的意思就是那样
!」祁海月微笑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闪亮亮的大剪刀,一步步地接近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希。 「不要啦
!你不要这幺粗鲁!」 对于希的哀号声,祁海月一律充耳不闻,他三两下就把希的衣服剪得破破烂烂。
「啧啧啧!小希希,我都不知道你的皮肤这幺好。」 祁海月笑得很妩媚,希却没心情欣赏,他战战兢兢地道
:「你、你别乱来!你难道不觉得强迫式的性爱,不是件好玩的事吗?」 希左闪右躲,想要躲过祁海月伸来的魔掌。
祁海月整个人坐在他身上,脸上挂着娇媚的笑容,低腰的长裤搭配过短的黑色上衣,使他的纤腰若隐若现,因为他一身黑衣,
更有种妩媚的风情,只可惜希没空欣赏。 「你怎幺这幺说?我才不会让你感到是被强迫的。」祁海月在他的
耳际低喃,令希轻轻地一颤。 「海月,我觉得……啊!不……」 祁海月的手准确地找到目标,挑
逗地轻抚希的敏感。 「不……嗯……」希在心里哀泣,哪有人这样的,这样犯规啦! 「舒服吗?」祁海月
娇笑,加重手中的力道。 「啊……海月……」希困难地看着自得其乐的祁海月,「放了我,下次……我
……让你……做到高兴……」 不能怪他屈服恶势力,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用了,我比较喜
欢及时行乐。」祁海月低笑一声,慢慢地加快爱抚。 「啊……不……」希的拳头一再地握紧,想要抵抗由体
内升起的快感,但终究还是无法抗拒高潮的到来,「啊……」 他的脸红得像苹果,大口大口地喘气,终于
可以好好说话了。 「海月,放了我吧!」 希的眼里闪着泪光,企图打动恶魔的心,但他却忘了眼
前的恶魔装起天使总是比他来得像。 「我才不要!」祁海月赖皮地道,无辜的大眼眨呀眨的,他的手不
听话地在希的敏感处爱抚,「希,接着我们正式来了。」 「海月!你……啊……」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
突然探至股问的手吓着,他看着祁海月认真的模样,恐惧地说:「你再这样子胡闹,我……我就要挣脱了。」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挣脱,只是怕一使力会伤到海月。 「可以呀。」祁海月恶质地道:「如果你觉得我受伤也
无所谓的话。」他肩一耸,模样很无赖。 这句话狠狠踩中希的痛处,他就是舍不得海月受伤,别看他一脸傻
样,他好歹也是世界上唯一能跟绘水打成平手的人,不过因为他根本没有控制力道的能力,打起架来非死即伤。 希可怜兮
兮的盯着兴致勃勃的祁海月,颓丧地叹了口气。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海月在他身上点起阵阵欲火……
而他这个高大威武的男人呢?只能很可悲地含着泪,让海月胡作非为,谁教他从以前就这幺宠他! 唉,实在
是自作孽不可活! 「起床了!」 日正当中,祁海月端着一盘热食,笑容满面地唤着睡得正熟的希。
「快点起来啦!希,都没有人陪我玩,我觉得很无聊。」 祁海月捏住希的鼻子,不让他喘气,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高高兴兴地吵着昨夜被自己整得死去活来的希。 「祁海月!你真是有够没人性!」希倏地睁开眼,气愤地拨开祁海
月作怪的手,大声地怒骂:「你都不想想昨天我有多辛苦,是谁害我痛得不能起床!」 海月这个臭小子!完全不会体谅
他是第一次,竟然用那幺粗鲁的方式对待他,整晚死都不肯把他的手放开,他都已经被虐待得不成人形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是吗?你不是没有痛觉吗?让我检查一下。」 祁海月兴匆匆地想要翻开被子,却被希狠狠拨开。
「不准!以后不准你再碰我!」不争气的希突然满脸通红,「谁说我没有痛觉?我当然有!」
他终于知道痛是什幺感觉了! 以前旁人看到他流血时,总是在一旁哇哇大叫,而他只是不解地看着他们;现
在他知道他们为什幺会哇哇大叫,因为痛的感觉真的很可怕,害他差点没志气地哭出来。 「下次换你!」希口
气坚定地说。一次就几乎要了他的命,腰都快断了,哪能让他来第二次! 祁海月听见这话只是眉一蹙,露
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都知道很痛了,难道你舍得让我受这种苦吗?」 「你不可以这幺卑鄙
,我……」 本来慷慨激昂的希,在看见祁海月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时消了音。 唉!这幺
做的确会让他有深深的罪恶感,就像年纪大的老头企图摧残国家幼苗一般,即使这幼苗是恶魔。 「那……我们打个商
量,一人轮一次。」 希一肚子委屈,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祁海月的眼眸泛起泪光,模样愈看愈可怜。「你……」
希看他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只能牙一咬地点头答应,「好!算我倒楣,被你吃得死死的!」他嘟起嘴埋怨。
闻言,祁海月露出笑容,他低下头轻声地讲:「我爱你,希。」 希脸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良久之后,他才
呐呐地讲:「我……我也爱你。」虽然爱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很闲难的,可他还是会爱着海月。 他有点委屈的模样让
祁海月失笑。 他难得退让地道:「看你这幺委屈还真有些不舍,不过……有件事我能依你,如果你要回去总部的话
,我也跟你去。」 「你的意思是……要把幼稚园关掉吗?」希惊讶地倒抽口气。 天麟是个庞大的集团
,主事者日理万机,若少了负责人坐镇,实在是件麻烦的事。 「如果有必要的话。」祁海月淡淡地道。 他设立这
间幼稚园本来就是玩票性质,目的是把这个有恋童癖的笨男人骗来,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他也该功成身退。虽然对这片小土地
也有些眷恋,但是平常要忙的事已经让他分身乏术,他相信希也是。「可……」 希皱起眉,正想要讲话时,却传
来一道刺耳的尖叫声,让两人相视—眼。 希突然笑了笑,推了他一把。 「去吧,绘水那家伙
不知又在做什幺傻事了。」 「那个傻蛋!」 祁海月无奈地站起来,快步地走出去。 被留下的
希偷偷笑着,其实他也挺喜欢海月的工作,因为那些娃娃他还没玩腻呢! 至于天麟的事…… 没错,正常人是会忙
不过来,不过他从小就不是正常人,所以……嘿嘿!那些小宝贝只好再被他玩弄一阵子了。本文为 asho 与 共享一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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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登陆:2005-09-15 KISS(29) BOMB(0) 你还没宠物,快去买一个啊宠物商店
删 -------------------------------------------------------------------------------- 番外篇【活动】[ 幸福的色
彩] 第一期南太平洋的某个小岛上,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孩童带着灿烂的笑容,蹲在花圃下拿着小铲子努力地寻宝。
「哎呀!小少爷,你怎幺在这里呢?老爷已经找你一个小时了。」为这个家族服务十几年的周兴,终于找到家族中的宝贝,
他一把拉起他,替他拍去身上的泥土。 「爷爷回来了?他找我?」小男孩兴奋地问,露出了笑容,他乖乖
地任由周兴帮自已把泥土拍尽。 他还是有些好奇,爷爷是很忙的,常常三、五年也看不到一次面。「这次老爷
为你带回一个新朋友。」周兴微笑,知道一个小孩子长年在这个孤岛上还是会寂寞,但是……小少爷是老爷唯一的孙子,也是
家族里唯一的继承人,将来要继承统驭数万人的天麟集团,所以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难得年纪轻轻的小少爷如此懂事,从来
没有吵着要朋友,但是他这种年纪的孩子一定还是希望有玩伴,所以老爷才会特地带那个漂亮的孩子回来。
「朋友?真的吗?」小男孩高兴地抓着周兴,确认地再问:「真的是朋友吗?」 虽然他有很多同伴陪他玩,不过
那些都是仆人的孩子,大人们总是说他不可以跟他们称兄道弟,而爷爷现在竟带了一个朋友给他?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
到他! 小男孩不等周兴回答,急忙地转个身,正想往屋里冲时,却被屋檐底下的人给吸引。 站在屋檐
下身形高大的老人是抚养他长大的爷爷,而在爷爷左手边的是周总管的儿子周昊,但是他所关注的,是在爷爷右手边的小小身
影。 那个人有着白皙无瑕的肌肤,再配上水亮的大眼、精致五官,他知道那是世界上最最漂亮的人,才能
够拥有的。「希,你还不过来!」远方的凤基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他许久不见的孙子。 凤希扯出笑容,立刻
跑到屋檐下,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兴奋地盯着他的朋友。 「海月,他就是我的孙子,凤希。」凤基温和地看着初
来乍到的祁海月。 手中握紧老友的遗孤,凤基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海月其实不愿来这个地方,毕竟离他
的故乡已是千里之外;因为平常上下学有仆役们能照顾,所以他同意让海月在故乡受教育,但是到了寒暑假,他一定要海月到
这里,他才能放心。 「希,他叫作海月,你这几个月要跟他好好相处知道吗?」 「知道!」希猛点头
,露出他自认最和善的笑容,等着祁海月对他释出善意。 就在他满心期待地看着祁海月微启的红唇时,他却给了
令人意外的问候语。 「白痴、蠢蛋!」 他冷淡的话语让气氛尴尬不已,最沉不住气的人便是一直把希当成
宝贝的周昊。 他扯开喉咙,忿忿地道:「你怎幺可以这样跟小少爷讲话!」他怒瞪着祁海月,气愤他伤了宝贝少爷
的心。 凤基也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地帮祁海月讲好话:「因为海月才刚到,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所以……」
话说到一半,他因看见孙子接下来的举动而傻眼。 「我好喜欢你哟!」凤希上前拉着态度还是很冷淡的祁
海月,露出憨厚的笑容,「我有好多的玩具可以借你玩,不!送给你也没关系。」 只见他拉着祁海月高
高兴兴地进屋去,留下几个大人面面相觑。 凤基摇摇头,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希的生气标准在哪里,他从来没见过他生气
;这样虽然很好,但他不得不担心这异于常人的孙子,以后究竟会做出什幺惊人的大事。 立于一旁的周兴似乎
知道凤基的烦恼,他们互相交换眼神,两人皆幽幽地叹了口气。 ◇◆◆ 在豪华宽广的套房里,具有欧洲
风味的白色家具经过专人设计之后,整齐地分布在宽广的房间里,地上铺着从荷兰进口的高级软毛地毯,而特大号的双人床上
有两个小孩窝在上头,床上布满一件件昂贵的玩具。 「你看!这是我去年生日的时候,爷爷买给我的小希号
,爷爷说全世界只有一艘,这是他特地请人设计给我的,是我专属的船。」 凤希小心翼翼地捧着那艘小虽小却很精致的
游艇,对着他的新朋友露出灿烂的笑容。 但是祁海月不领情,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柳眉微微蹙起。 他到现在
还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在这里,而且他刚刚不是狠狠地骂了他吗?为什幺他还是这般和颜悦色? 一向有疑问就问的祁
海月,用高傲的语气道:「我刚刚说你是白痴,你没听清楚吗?」他刻意强调白痴这两个字。 「知道呀
。」凤希放下小希号,「我听得很清楚,你刚刚说白痴、蠢蛋。」 「那你不生气?」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人是不
是智能不足。 「为什幺要生气?」虽然他比祁海月高出一个头,但是他却没有身为哥哥的使命感,他说出让祁海月
一辈子也想不到的话。「我觉得你说白痴、蠢蛋这四个字的声音很好听耶!可不可以再说给我听?我好想再听一次!」他煞是
认真地看着祁海月。 祁海月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希,握紧拳头,地站了起来,冷冷地抛下一句话:「白痴!」语毕,他头也
不回地离去。 但是凤希却没有不高兴,反而是露出满意的笑容,直盯着刚认识的新朋友离去。 ◇◆◆
原本在睡梦中的祁海月倏地睁开眼,盯着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天花板,一股孤独感朝他袭来。 就是因为
这样子他才讨厌来到新的环境,他很难适应新环境,善感的他容易在睡梦中惊醒。 「你做恶梦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