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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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凉回过身,蹲在床边,戳戳我的眉心,”不,行。今天好好休息。”

“不要……”我手指缠住他的头发,头埋进他的颈间,“好想要。”

“不要对医者撒娇。”温未凉这样说着,声音却在我咬了他喉头的时候颤了一下。

(废话。喉咙被咬了谁能正常说话……)

我坏坏笑着看他,自己坐起来,右手把左肩的衣服整个剥下来。“小心不碰到伤口不就行了。”我继续慢慢脱着衣服,“是你说的,把眼睛张开。我现在不想睡,所以,不如……”

温未凉抓住了我的手,用那双深沉的让人情不自禁想陷进去的眼睛直视我。

“我来……”

床帐缓缓落下来,把暗黄的灯光遮挡的更加暧昧。他特殊的味道慢慢充斥,淡若无味,却诱惑着人用力的寻找,最终沉迷于此。

亲吻比从前更加的小心翼翼,身体在手指熟悉的抚摸下仍然很敏感的反应,只是又夹杂了一些伤口牵动带来的细小的疼痛。一切细小的感觉似乎都被无限放大了,有一种想要又不能满足的感觉。

“我说,我又不是玻璃制品,你还怕弄破了还是怎么的?”我不满的掐了他一下,十分隐晦的暗示:你能不能激情点。

温未凉显然忍得够呛,汗水顺着鬓发滴落下来。但是他仍然克制着,轻轻吻着腹部的皮肤,然后慢慢的进入。

我低声呻吟了一声。

然后看到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平时看不到的特殊的眼神,躁动,狂热,征服,霸气。闪着异样的诱人的光芒。

频率慢慢加快,不由手肘撑起身体去迎合他的动作。想要贴合的更紧密,疼痛更加深刻,穿透的更加彻底。

最后终于在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中结束。

灯火摇曳了一下,然后“嘶”的熄灭,余下一缕细弯的轻烟。

我身体向后缩了缩,后背紧贴着温未凉的胸膛。

温未凉环着我的手紧了紧,“冷么?”

“不是。睡不着。”我睁着眼睛,看着从窗纸中透出的银白的月光在地上斑驳的剪影。以前在琅?幻境温未凉的寝宫,无数次看过类似的画面。窗外月桂树婆娑的枝干,在地上妖娆的摇摆。以前,也喜欢一起躺在屋顶上晒月亮。那里的月亮在满月时总是非常明亮,又圆又大。那时候,闲着无聊总是喜欢撩拨一下未央;那时候,总是要用尽脑筋防止未眠偷窥,闹得鸡否狗跳。

回忆是件很可怕的事。特别是昔人已逝,物是人非之时。以前的快乐,现在在时间的碾压之下,只剩下无奈,像一根细线,不慎明显,却已经把心捆住。

无邪赋·第八十六章:酒阑夜(上)

门外树木的疏影依然摇晃,清风掠过。我猛地警觉,外面有人。回身看了一眼温未凉,他示意我噤声,自己慢慢坐起来,穿好衣服下床。他飘然走到窗前,手指轻推,窗子打开的一霎那,白色的衣袂鬼魅般飘进房间。温未凉出招,两人隔空对了一掌,各自退了几步。

凤丹青站稳,没有作出接招的架势反而礼貌颔首,“抱歉破坏了二位的如斯良夜,鄙人冒昧造访,请二位不要太过介意。”

温未凉皱眉看他,一脸怀疑和警惕,“凤公子深夜造访敌营,不知有何贵干。”

凤丹清明目张胆瞄了一眼床帐里的我,然后眯起眼,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看来无邪大祭司在此良夜也是难以成眠,家师略备薄酒请您共饮,不知您是否可以赏脸。”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温未凉说,“凤公子,请转告玉虚宫主无邪祭司身体微恙,不适饮酒。”

凤丹清依然笑着,却有些僵。他回过头直直看我。

“没关系,我去。”我穿好衣服,掀开帘帐走出去。

凤丹青欠了欠身,推门出去。

温未凉拉住我的胳膊,担心看着我说,“没关系么?万一被境主知道……”

“不会的。经过上午那一战,她元气也消耗很大。这几日之内不能监视我的行动。你帮我处理掉她的眼线就好了。”

温未凉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我拍拍他的手,跟着凤丹青出了门。

深夜的街巷寂静而阴森。本来白天就已经显得破败,现在更加荒芜阴森。

凤丹青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走一会就会停下来看看我。现在他又停在几步之外。

我苦笑,“你还怕我走丢了不成?我还没伤到那个程度。”

“不是。”凤丹清侧头,轻轻说,“只是喜欢在前面等你的感觉。好像你在追我一样。”

……我呆,干笑了几声,“凤公子你嗜好真是古怪。”

凤丹青一甩头,长发飘飘,衣袂飘飘,继续走。我们走了很久,在城郊坐上马车。一路上两人无话,凤丹青好像始终心情很好,嘴角弯弯上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忍不住瞥他,觉得有点尴尬。突然,车子颠簸了一下,下意识左手扶了一下车壁结果腕间传来一阵剧痛。

“嘶。”我轻声呻吟,护住左手。

凤丹青忽然站起来,掀开车帘对着车夫轻声说,“眼睛这么没用,不如挖出来。”

车夫身体颤了一下,惊恐的说,“我一定会小心,不会有下次了。”

“虐待下人可不好。”我皱着眉,抬眼看他。这家伙好像完全恢复往日的凤丹青,那股天生的傲慢和骄傲,唯我独尊的脾性又回来了。

凤丹青坐下,眯起眼睛笑,“抱歉,让你见笑了。”

什么啊,变脸变得太快了吧。

我扭过头,岔开话题转入正题。“今天恐怕不是南宫宫主邀请我吧。”

凤丹青没有回答,于是我接着说,“他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

“啊,被识破了。不错,今天是我想找你。”凤丹青的脸移到我的面前,“现在反悔也可以,不过我就不送您回去了。”

我往后缩了一点,离他的脸远一些,“我又没说要回去。只是不知道凤公子找我有何要事。”

凤丹青张了一下嘴,然后坚定的闭上。诡异的笑。

看来是不打算说了。

马车慢慢减速,最后嗒嗒的马蹄声变成了有节奏的踱步。

“到了。”凤丹青为我掀开车帘,做出邀请的姿态,“请。”

车停在一个荒僻的小驿站边,店外白色的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木门的油漆已经完全剥落,布满了深深的裂纹。

我的嘴角不由抽抽。拐卖人口啊……

“怎么了?难道无邪祭司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凤丹青抱着胳膊用轻蔑的语气说。

我笑着回敬他,“那当然。公子没听说过面由心相,或者丑人多作怪么?对事物和人的认识,最初不都取决于外貌。”

凤丹青也对我笑,“难怪无邪祭司你能魅惑天下,因为您真是披了一张举世无双的好皮。”

“过奖过奖。”

两人面对着很危险得对笑。远处的车夫不由打了个寒噤。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排身着红裙的侍女捧着长明灯恭敬站着迎接。我眨眨眼,以为自己幻视了。仔细往里头一看,有种被击中的感觉。地面铺着厚厚的羊驼地毯,铜鹤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脑香,另外,墙角还站着一排怀抱各种乐器的伶官。这,就是银子的力量吧。

“真是人不可相貌,呵呵呵呵呵,BIGSURPRISE,大惊喜。”

凤丹青露出一丝得意,“我特意把整座房子都封上蜡,不让你在外面察觉出来。”

“败……”家……话到了嘴边一百八十度转弯,“甘拜下风。”

凤丹青没说话,拽着我的袖子走到檀木小桌旁,把我按在座位上坐好。自己在对面坐好,然后打了个响指,一副主人的大架子,“上茶。”

“当真不喝酒了?”本来还真有点馋……

“我喝酒,你喝茶。”凤丹青似乎看出我的心思,故意这样说。

“真是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身体。”

“好说。”

笑着说完以上的话,可是心里那个憋啊,似乎有个小火炉熊熊燃烧中。

侍女端上紫砂壶装的乌龙茶和一小坛酒。我闻了一下,好像是浓香型的大曲。

“你们都下去吧,退远一点。”

于是一排排的装扮华丽的侍女仆从鱼贯而出,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那些都是显摆给我的……他怎么变得这么无聊了……

凤丹青拎起酒坛,往自己的紫玉酒盏里倒了一点。然后把我的杯子斟满茶。

“干杯。”

我满脸迟疑看着他,端起杯子和他的碰了一下然后喝下。

“你究竟什么事。”

凤丹青十指交叉撑着下巴,悠悠叹了口气。

“其实师傅是吩咐我明天去接你,今天他的确有要事在身。”凤丹青说着,低垂了眉眼,刚才虚假的笑容消失了,“我就是想找个人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你了,脑子里只有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尴尬摆摆手,“公子想必你也清楚我的性取向,你这样说我会误会的。”

凤丹青自顾自斟酒,然后再次举起来,轻声说,“干杯。”

于是一次次碰杯,我只是端着,但是凤丹青每次都干掉。

终于我按住他的手,“你究竟想说什么。”

无邪赋·第八十七章:酒阑夜(下)

凤丹青抬头,无辜的笑了,“我不让你喝酒你生气了么?给你喝好了。”说完把自己手里的杯盏送到我唇边。

他琥珀色的瞳孔注视着我,闪着淡金色的光。

我的心脏不齐的跳动了几下,然后推开他的手,“我说……你喝醉了吧。”

凤丹青收回手,一口饮尽杯中琼浆,然后平静看着我,毫无醉意。“怎么可能。逗你而已。”

我手里的杯子“啪”裂了一条缝,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暴出来,“凤公子……你到底……打算干吗……”

凤丹青放下杯子,左手撑住头右手在桌上画着圈,“心情不好。”

没救了……算了,我看他完全被纳兰兄弟传染了性格扭曲综合症……我叹气,决定充当一次知心姐姐。

于是尽量柔声问他,“怎么了?”

凤丹青的手还在画着,这次变成了八字,“我老婆跟别人跑了。骆芙蕖她改嫁了。”

“啊?”这次换我吃惊,那个死心塌地心如顽石撞了无数次南墙都不回头的骆芙蕖,不要他了?

“你怎么这么吃惊?”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凤少爷居然会被甩……”原来是被甩了想找人喝闷酒啊。

“呵,是啊。一开始就错了。是我伤了她的心。”凤丹青又灌下一杯酒,“她突然对我说,‘已经够了,我们停止吧,我不想再忍受下去了。’然后我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其实我知道,她虽然这样说,还是希望我能留住她。但是,我也觉得够了。我很残忍吧?”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够了呢?我明明把你的丹青还给你了。女人,真是善变难以捉摸。

“骆姑娘,她……”其实骆芙蕖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护窝母老虎形象,每次都嗷嗷叫的要砍我,“美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好像把女人的优点全集合了。你们这般般配,天造地设……”

凤丹青摆摆手,“你认真听我讲话。”

我立刻学乖,点点头表示不会再随便插话。

凤丹青苦笑,“本来我是打算照顾她一辈子了,但是她真正要的东西,我给不了。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她十六岁时要求我娶她,所以我照做了。但是她要求我爱她,我却发现做不到。可能我根本不懂怎么去爱别人。”

凤丹青把手指插进头发里,表情有些寂寞。

“纳兰文卿知道这件事,大骂了我一顿。然后不搭理我了……为什么生这么大气?”

他生气是因为关心你啊。苯蛋。他怕你好不容易恢复了,又会陷回去。

凤丹青沉默了一会,忽然轻声问,“我真的是个讨厌的家伙么?自私,霸道,固执并且……”

“优柔寡断。”我接上他的话。

“我的缺点这么明显?”

“不是,”你的性格我怎么会不了解,“我觉得你挺好的,瑕疵的话,任何人都有不要太勉强自己。”

凤丹青定定看了我一会,微微扬起了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和你说话。你肯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对着陌生人说这么多奇怪的话。你也很奇怪,居然愿意听我讲。”

“不会,我只是奇怪你居然肯对我说。”

凤丹青慢慢把头放到桌子上,酒坛里的酒已经空了,靡丽的熏香味道在身边缭绕,让人昏昏欲睡。

人在伤心的时候很容易醉,你伤心了么?为了骆芙蕖?

“你……不如把骆芙蕖追回来。”

“很久以前决定过,会好好照顾她。但是现在不想遵守承诺了。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哪里缺了一大块,一想到感情问题就觉得好累,累得无法思考。”

心脏猛然收紧了一下。到底,又是我破坏了你的幸福。如果你没有遇见我就好了,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即使把我存在的痕迹在你心里抹去,还是在你心上留下一个深刻的疤痕。我能怎么弥补你呢……凤丹青。

过来一会,凤丹青又开口,“话说回来,你一直这么拼命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不再被她控制,能够为了自己活着。

“为了能好好活下去。”

凤丹青抬头,认真盯着我看了一会,表情带着些许惊讶。大概我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很奇怪吧。

我对他笑了一下。

“我们真的只见过一次么?”

我认真回答他,“如果记得没错,这是第二次。”

“你说……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你就会很开心,甚至只是想一想就不自觉要笑出来……”凤丹青把下巴支在桌子上,醉意朦胧了琥珀色的眸子。

就算记忆没了,习惯还在。以前你就喜欢这样,心情不好了拉着我喝酒。

凤丹青把头侧过去,一会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以前那个被痛苦剥离的只剩下空壳的凤丹青离开了,我无法看着那样的他而不理,所以就算是强迫伤害也要扼杀他的记忆。现在,那个外表强势内心却很脆弱的风丹青回来了,我曾经爱的那个大少爷回来了,只要看他的眼睛我就会动摇。我能够放着他不管么。我也不知道。

对面的人呼吸渐渐清浅绵长,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门外的风还很紧,我深呼一口气,寒冷的空气让大脑清醒了一些。

一个侍女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

我暗赞,不愧是凤丹青调教出来的,真有眼色……我接过披风对她点点头,转身关上门。

轻轻帮凤丹青盖好披风,他脸上还有酒后微红的颜色,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柔和的阴影。

我弯腰看了他一会,手不由自主想要去触碰他的脸。

不对不对不对。

我转身,打住自己奇怪的想法。大概是被这屋子里的烟薰晕了。大脑都停止思考了。

把椅子搬到屋角离凤丹青最远的地方,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明灯已经被撤走,屋子里很黑。我感觉面前有轻轻的气息。我知道凤丹青现在正在看我,他就蹲在我面前,一直看着我。我却没有勇气动一下,眼皮都不敢颤一下。终于,带着他体温的披风落在我身上,他轻柔的气息离开了。

无邪赋·第八十八章:死而复生(上)

天亮后,我们乘不起眼的小马车拐上山路。凤丹青的大队华丽车马声势浩荡上了大路,来分散探子的注意力。

驾车的人是韩越人,玉虚宫排名第五的高手。曾经他就作为凤丹青的智囊团帮助他经营家业,我与他也有过一面之缘。看来的确是个低调的人。

马车在一个十分幽僻的道观外停住。

“难道这也是凤凰山庄的产业?”我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座青砖黑瓦的朴素小院,感觉不太符合凤大少爷的审美。

凤丹青摇摇头,“不是,是师傅的私产。”

我做恍然状,“果然……”

凤丹青眼含笑意的瞄我一眼,自己上前一步扣了扣门。

很快,门敞开。我抬头,看到纳兰文卿,惊诧了一下。只见纳兰大人身着黑色劲装,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一只手帅帅扶在门上,另一只手拎着一把大扫帚。

看到我,纳兰文卿淡金色的眸子危险的眯了一下。

他的眼睛盯着我,但是对凤丹青说:“师傅让你先回去休息,我带他去见师傅。”其潜台词就是警告我:离凤丹青远点。

说完,伸手过来抓我的手腕。但是,当纳兰文卿的手指据我手腕只有五厘米时,凤丹青宽袖一甩,抓住他的手。

画面无比尴尬的静止了。纳兰文卿有些震惊的看着凤丹青,貌似内心受到极大伤害。

“不是!”我露出左手腕给他看受伤的地方,赶快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绝对没有勾引走你家的凤少!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陌生人关系。”

纳兰文卿回神,眉头皱成川字,用鬼片里恶鬼的声音警告我:“不要再打他主意。”

还没等我回答,纳兰文卿的脸就被什么东西击中。惨叫一声仰面倒下。

凤丹青站在几步之外,脸色极其阴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纳兰文卿……你管好你己……”

然后如一只白蝶,踏风而去。真是华丽的退场啊……不过刚才飞过来的不明物体,从外观上看很像某凤的鞋,从气味上嘛,就不加考证了……

纳兰文卿拖着扫把走在前面,带我穿过天井。一路上没看到人,看来这是殷落羽极其隐秘的地方,只有心腹才带在身边。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通告。”

纳兰文卿让我在花园里的石凳上坐下,自己进了前面紧闭大门的院子。

不久他就回来了,坐到我旁边。“师傅说让你稍等片刻。”口气有些僵硬,我知道他现在仍然生气。脾气完全写脸上的家伙。

于是我决定保持沉默,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细碎的阳光透过树木的枝干落下斑驳的光影,我微抬起头,懒懒晒着太阳。树枝上有一只绿色的鸟,跳跳,扭扭头,很可爱的样子。我看了它一会,然后伸出手。它居然真的飞下来了,落在我的手指上,欢快叫着。

纳兰文卿斜眼看着这一幕,道,“连一只鸟都会喜欢你。”

我把鸟放走,看着自己的手,“大概是血统原因。”

纳兰文卿神色柔和了一些,“嗯。你厌恶自己的血统?”

“怎么可能?”我微微扬起嘴角,调笑地看他,“我又不是自虐狂,神族的血统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拥有这样高贵的血统,高兴都来不及。”

“是么?”纳兰文卿的脸上闪过一丝迷惘,“但是也因此卷入不幸之中,阴谋诡计圈套永远都停止不了,一直纠缠到死。”

说起来,纳兰文卿好像是没落的皇族。大概像所有史书和野史上描述的,从小面对着尔虞我诈,兄弟亲人争夺权力吧。命运也注定你走一条艰辛的路么?

“要过怎么样的人生,应该由自己决定。就算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不幸中而痛苦,现实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我淡淡开口,很诚恳地说。

纳兰文卿淡金色的眸子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这家伙变得不太一样了。比以前坚定了。”

我扬扬眉,不置可否。的确,失去的东西越多,她从我身边拿走的越多,越增加了我的愤怒,恨意,和决心。因为越是这样,可以牵绊我的东西就越少。如果你让我一无所有,我一定会玉石俱焚。

院门开了,灰袍的儒雅男子负手走来。

“文卿,你可以先离去了。”

纳兰文卿恭敬点头,拖起他那把大扫帚闪人。

殷落羽对我伸出手,“过来吧。”

看着他温和的眼睛,我的心脏不安跳了几下,避过他侧身进了门。

“你总对我如此生疏,让我情何以堪啊。”期期艾艾的悲叹声飘来。

知道只有这样不会破坏了关系,所以总是用这样的方式试探我。老狐狸。要接受你是我父亲这件事,我暂时没有余力去想。

“宫主,私情以后再聊,我们可否先谈正事?”

“好好。真是认真的年轻人。”

殷落羽抬手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斟茶。

“这次你分寸把握的很好,戏演的很漂亮,最后那给自己的一剑也足够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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