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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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个老不衰的女人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对自己生命的认识还是一片空白。存在总要有个理由吧?为什么没能出来个明白人把话说明白?这种迷,我猜不了。

出了这片诡异的地方,未央才好奇地问,“境主跟你说什么了?”

哇。居然还能隔音。

“当然不告诉你了,小泼妇。”

温未凉赶紧拉住又准备冲上来揍我的未央。

上了汉白玉砖铺的大路,景色逐渐开阔。极其壮丽的白色楼宇错落有致,有天潢贵胄的尊严气象。

经过很像天坛的圆形广场,一座巍峨的宫殿耸立眼前。

“你先进去等一下,我们很快回来。”未央说完,提气,身体如雨燕般掠出。

“小宝贝,不要乱走哦。”温未凉伸手点我的鼻尖被我一口咬回去。然后也一掠,消失了。

会武功就了不起啊?……

也不说去干嘛……

殿的内部金碧辉煌,从地板到墙壁到天顶,由一块块金砖拼接而成,上面绘着美丽的宗教图案,肃穆而神秘。

忽然。有一声轻微的猫叫。

我转头,看到一张华丽的莲花椅中坐着一……小孩。

奇怪。她坐得这么近我怎么没发现。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弯下腰。

我靠。洛丽塔……长得超像《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纳塔丽波特曼,不过年纪要再小一些。水汪汪的大眼睛,浓密而微卷的睫毛,袖珍的小鼻子小嘴。以及冷漠成熟的神情。

她忽然笑了,轻轻拽着我的头发。

……这个……太可爱的吧。我捏捏她的脸,她笑。

忽然,她勾住我的脖子,又细又软的皮肤接触上我的。我抱起她,让她坐在臂弯里。

“你是谁呀?”我柔声问。

“表哥。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声音熟悉到想让我杀人……

小姑是西王母,那表妹就是西王母的女儿……

我表情迅速冰冻,一只手使劲捏她的鼻子。仔细看看,是长得挺像我表妹的……

我那个超级无敌腐女表妹。对着《廉颇蔺相如列传》里的“吾羞,不忍为之下。”都能YY的家伙,那个整天淫笑对我说“我相信你,你们只是阳光大男孩之间的纯洁友谊。”的家伙……

我松手,她稳稳落到地上。“哎呦,表哥这么久不见也不亲热亲热,太让人家伤心了。”

“哈哈……你在这里似乎快活的很嘛,我都快给人整死了……”我说这开始扭她的小耳朵,“MD,居然敢长成我偶像的样子,我捏死你,捏死你。”

“叮当”一声响。我回头,发现未央的下巴掉到地上了,呃,是手中的佩剑。

“你怎么敢对师姐……”

师姐?你才多大啊就师姐,是西王母的女儿就了不起了?

“我来这里十多年了。”小女孩挣脱我的手。

读心术……goodheaven!

“老女人!妈的你再老,按辈分也是我表妹。”

“激动什么,我又没说不认你,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个表哥了。”她用甜甜的声音说,“最”字尤其拖得老长。

未央和未凉开始摸不着头脑。

“好了好了。不贫了,你以后将进入碎峰阁修习武功,碎峰阁是三十四阁中最强的一个,阁主火鹤兰跟我们关系也不错,会照顾好你的。”表妹说。

我立刻露出无奈的表情。“你在说什么……什么碎峰啊,荷兰啊的。”

“你不是以为琅缳幻境就我们几个人吧?我们有三十四阁,弟子三千,按照等级,境主,三大祭司,十二战将,三十四阁主;各阁中又分阁主,副阁主,和普通弟子。你不是嫌自己太弱了吗?给你个机会学武功啊。”未央撇撇嘴。

“你们这里还真复杂,这么多弟子怎么没在江湖上见过?”

“因为要离岛必须过天枢阵,没几个人出得去。再加上这里的人大多喜欢清静出世,不愿意涉足尘世。能出去的也就三大祭司,十二战将,三十四阁主。”

“啊。十二战将已经老死得差不多了。”温未凉笑着补充。

靠……要老死在这啊……够毒。那还有三千多个白痴来……

“好了好了。未凉,带他去碎峰阁吧,把住处什么都安排好噢,要最高档次的。”表妹弯下腰,抱起那只猫,“还有,我现在的名字,是未眠。”

忽然神色就变得极其冷淡,歪头示意了一下未央就转身从大殿地右边走了。

这里的人都是人格分裂……

无邪赋·第三十章:火鹤兰

温未凉带着我从大殿的左侧离开,穿过一个无比冗长的长廊,我又被眼前的景象SHOCK了一下。

天涯海阁第二?不,要再夸张些。廊腰幔回,檐牙高啄,楼梯均是附着这岩壁盘旋而上,旁边是清冽的小瀑布飞流而下。

廊间三三两两有些白衣白冠,衣袂飘飘的弟子。

温未凉带着我,一路引来很多人侧目,目光里有压抑不住的崇拜。更有大胆的,直接冲到温未凉面前。

“未凉祭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个发髻高束的女孩小步跟上。

“刚才。”优雅礼貌的回答。

“啊,真好。过了五年,又可以看到祭司您的风姿了。”

温未凉笑。倾倒众生。

哈……人前一幅样,人后一幅样……

也有不少人盯住我的脸,悄悄打量。

干吗,没见过长得好看的?

从廊上可以看到岩壁上的巨大平台,以及上面耸立的高阁。

有人在练剑,数百人剑势一致,清冷的寒光划破天际。

“那是海澜阁,站在最前面带领弟子的女人就是阁主。”

我静静在栏杆边立了一会。

女子长发随风舞起,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虽是舞剑,但丝毫感觉不出杀气,清静平和,似乎与四周的山,水,云,鸟融为一体。

这样的单纯,自然,让我觉得离他们实在太远。

“难怪他们不愿意出去,”我笑着看他,眼神忽然就变得清静而落寞,“这里真不错。”

碎峰阁在重重阁宇的最高处。袅袅云烟围绕着它,沉沉铺陈。

碎峰阁也是极大的。过了金碧辉煌的正殿,三条白玉桥跨过断涧,伸展向三个不同方向。殿前的弟子都恭敬行礼。

听火鹤兰的名字还以为是和海澜阁主一样温婉的女子。可惜……又是个男人。

啧。怎么说,这男人如果放在现代绝对符合当代审美。单眼皮大眼睛,坚挺的鼻梁,薄唇。典型韩式美男。而且笑起来也有韩国明星的气质。哎。表妹,不对,未眠大祭司,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太能满足她同人女的BT需求了,到处是帅哥美男。

火鹤兰坐在厅里,一席淡紫色卷草花纹飘逸长袍。仔细瞧瞧,所有弟子的衣着都是深浅不一的紫色。

“温祭司。五年不见,还安好?”他开口,一幅故人重逢不咸不淡的内敛,漂亮的唇角弯起,笑得清风云淡。

“还好。”温未凉却没看他,只是点点头,不太搭理的样子,“这次是有事麻烦你。”

麻烦?我是个麻烦吗?

你绝对是双向人格……心理分裂……怎么一会无厘头,一会又变冷美人?

火鹤兰表情丝毫未变,合手敛袖,“嗯?”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温未凉一手搂过发呆的我,我下意识挣脱了一下,无济于事。“无邪以后要在碎峰阁修习武功,要好好‘照顾’他。”还特意强调了‘照顾’二字。

大哥,你这样说很有歧义。

火鹤兰的目光这时才落在我脸上,神色不惊如碧潭。不露声色打量一番,“久闻殷公子大名。今日方觉,道是百闻不如一见。”

他道骨仙风的气质我倒是很喜欢,与世无争得样子。不过,你没必要说话一直文邹邹的吧,很累啊……

“无名小辈,阁主从何而知?”

轻蔑的笑了,虽然这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倾城容颜,祸乱三界的殷无邪,即使这里再怎么闭塞,也不会不闻你大名。”

“这样的话。我不想从你嘴里说出第二次。”用极少严厉的言辞打断他。温未凉低敛的眸子抬起,毫不掩饰的生气了。

火鹤兰下意识的压低了下巴。

哎。我走到哪都免不了被人奚落的命运。不过私以为经过这么久的折腾,这些话想要刺痛我实在功力不足。

“呵。我妈特会生,把我生成这祸国殃民的皮相,实在有愧天下苍生。以后就要麻烦阁主多多照顾了。我现在很累,可以找个休息的地方吗?”

火鹤兰已经恢复眉眼低垂的模样,但是笑容不见了,“华盖轩仍然空着。殷公子应该会喜欢那里吧。未凉祭司,我还有些事,告退了。”

温未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天哪。你到底要正经到什么时候。

然后我被他拉着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幽静的小院。一路上又受到N道灼灼目光的洗礼。

院子里是一口幽井,旁边植了几棵花树。然而开了满园的,是一种四季不谢的紫色兰花。深紫,浅紫,淡紫,紫罗兰。大片大片的兰花优雅舒展茎叶,高高低低的,华丽无比。

房间并不奢华但是及其雅致,简洁却不空旷,给人一种自然而然的安全感。

我看到床,立刻爬上去。

“怎么?你哪里不舒服了?”

“怎么可能,我现在生龙活虎的很。”

“不要对医者说谎。”他表仍然保持认真地样子,伸出手拿着一个黑色的锦盒——王染之给我的药,“这个东西没收。”

“你什么时候拿的?”我怒,这东西我明明贴身装着的。

“你这小傻瓜,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

“什么?”

“知道罂粟么?这种药与它有相似的效力,你若再多吃虽能维持一时的体力,但是对身体损伤太大。”说着说着,他走过来,弯下腰盯着我,“你看你憔悴的。本来就够瘦了,现在都变一把柴了。”

他边说,眼神边变化,逐渐朝无厘头版温未凉变身。

“以后你吃的药由我负责了,不许吃别的药!不许乱吃我不让你吃的东西!不许喝酒!不许纵欲过度!不许……呃,好像也没什么了。”

纵欲?脑子里立刻闪出不好的画面。胃立刻出现了反映。

“我很累了,你走吧,我要睡觉。”我推了推他,转身朝里拉了被子,手缩在被子里按住抽搐的胃。

“噢。好。”温未凉似乎也忙得很,看我睡得这么坚决就没再纠缠,退出门的时候扔了一句让人想吐血的话,“晚上来太玄殿找我。”

太悬你个头……

门被阖上。我挣扎着爬起来,干干的呕吐一会,不知道胃抽搐多久,终于平息下来。趴在床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身体真的变得非常差,如果没有那种药撑着,也坚持不到现在。

早就知道那药的副作用,王染之很清楚的告诫过我,仍然义无反顾选择离开。

人决绝的时候就会变得一根筋,变得歇斯底里,破釜沉舟。

如果我继续留在他身边,我会疯。我不能阻止污秽的画面闯入脑子里,只要闭上眼睛就是那不堪的一夜;我想把自己永远沉在水里,永远躲藏在蓝色的紧密地压迫感中;我摸到脖子,就会想到那直直刺入的一簪,就会燃起困兽最后一搏的决绝。

所以我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了……我受不了他太沉重的太自责太悲伤太萧索的目光,我必需在他面前强颜,这比再任何一个人面前都难。因为在他面前,我太脆弱。

而他是舞于九天的凤,不该为一个人折了双翼。

那把经历了岁月的丹青扇散着幽幽的香,冰凉的扇坠落在心口上,一阵冰凉的痛。

就在它还没有熬成不可治愈的伤之前,放了吧。

无邪赋(上部)(穿越时空)(下)

无邪赋·第三十一章:白碧渠

我坐起来。不行。再感伤我就不像男人了。

说面由心相,莫非我是心由面相?变了张祸水脸,满脑子就都是些情情爱爱了?

摇头摇头。

这是,门被推开了,一颗头探进来。

当然,这样说有点恐怖。是一颗人的头。

还是有些恐怖。事实上,那头好像还挺紧张的,因此我们遥遥望了一会,在确定我没有恶意,他才进来。

“那个……我是住你隔壁的……白碧渠。能进来吗?”

你都进来了还问……

我笑得非常和蔼可亲,对他招招手,“来来,小弟弟。”不行,太像诱拐犯了,搞不好会把人家吓走,于是瞬间换了副嘴脸。“碧渠,进来吧,不用拘谨。过来坐,我人生地不熟的,正愁没个人能请教呢。”说着,走到桌旁坐下。

白碧渠一听立刻雀跃着进来。

白碧渠不过十六,完全涉世未深的少年模样。我只是苦恼的皱了一下眉,他就毫不保留完完全全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我。

碎峰阁,阁主火鹤兰,极爱一种紫色的兰花,因此碎峰阁所有的人皆着紫色。有权就是好啊……副阁主有三位,其余弟子按实力排列位次。每天有专门习武的时间。修身时间,也就是劳动之类的……养性时间,也就是学习琴棋书画……其余的都可以自由支配。而且这里思想异常开放,男女随便交往,发生XX关系也无所谓,当然男男也一样,甚至更普遍些……因为女人少……果然,我那表妹主持的天下,整个一断臂幻境。

我听完整理了下思路,大致就是这样了。

“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忍不住好奇,问道。

我一问,他立刻闪现出沉溺于回忆的表情,“那天,十岁的我在家院里嬉戏,一只衔着尺素的喜鹊飞进父亲的书房。几日后便有白衣仙士引我翻越万里,渡海来此……一切都像梦一样,没想到神竟然会选中我,让我来此仙境……”

噢……学霍格沃茨,人家用猫头鹰,你用喜鹊。可惜你没本事弄出个九又四分之三车站。

我撑着头,无奈笑。

这时候悠远浑厚的钟声响起来,白碧渠“噔噔噔”跑到门口张望,回头对我说:“我们去吃饭吧,开饭了!”

我晕……怎么跟寺庙一样……敲钟开斋。

所谓的开斋,三千人,分三十四桌,一阁一桌,超长的桌子,摆满令人食指大动的佳肴。

又学霍格沃茨……

奢华古典,近似于中世纪古堡的大厅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碎峰阁的人很少,因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我迈进大厅的一刻,就立刻响起了口哨声。当然只是个别,大多只是轻声与同伴交谈,不经意瞄我一眼。不过,就一眼万年了……

同志们,麻烦你们不要这么表面行不行?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没听过心灵美才是真的美吗?

突然,一美女拦路。美女坐在位子上,侧身抬手拦住了我。

白碧渠立刻拽拽我,低声说:“这是咱们阁的第一大美女章小徊,旁边是才貌双全的苏青!”

看吧,我就说,外表是心灵的窗户……

“你就是殷无邪?”

虽然问题很没水准,不过看她那双秋波潋滟的眸子,我非常绅士欠欠身,“是,小徊小姐。”

“你知道我?”她的大眼睛立刻闪出自得之色,对旁边的另一大美女眨眨眼,是了,苏青。

“小姐的芳名只听一遍便记住了,小姐的目光,”我装含蓄笑,“看一次,便记住了。”

章小徊回了身,满脸通红拽住苏青的袖子。

啧。这古代小姑娘就是好上钩。这个时候不能显得太风流,不然会给人留下浪子的印象,所以我礼貌对她们点点头,走到人少的地方坐下。

白碧渠小狗般瞪这他那双大眼,“无邪,你太厉害了。头一次看到苏小徊的脸红成那样!”

“告诉你吧。秘诀就是在女性身侧,或身后,弯身四十五度,侧脸看她。她根本不会在意你说了什么,只要温和的看着她就行了。一试一个准。”我毫不在意摇摇手。

“哦……”他明显没听懂,还是若有所思的想了会。

然后,他开吃,我慢慢喝茶。

突然,一根牙签飞来,插在我面前的烤鸡上。

侧头。这谁啊?牙缝塞下一只鸡?

如果魅力太大,会引起同性强烈的嫉妒。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看上的女人被别人泡的时候,嫉妒会上升成恶意攻击。

“现在有些瘟鸡,以为插上孔雀毛,就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是啊。有些家伙还是省省吧,以色事人的,从古至今都没有好下场。”

我叹气。又成众矢之的了。

然后“吧唧、吧唧”两声,两只盛着热粥的碗罩在了那两人脑袋上。两人脸上嗤笑的神色还未来得及敛去。

苏青和章小徊同时伸出一只手,“噫,今天的碗刷得真干净呢。”

“是啊,这么滑。”

满座寂然。

我忍不住笑出声,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

接下来,是满场寂然。

花未眠,温未凉,叶未央。三大祭司粉墨登场。

这是全名。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花未眠的剑法赢在速度上,幻术亦有很高造诣。温未凉专攻医药,武功自然也很高,而叶未央就是一纯粹力大无比的暴力女,绾红剑出鞘,斩尽天下不顺眼之家伙。

所有人都停了筷子伸长脖子向灯火聚焦的最高处看去。这三个人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神祗。光明圣洁智慧不可亵渎。头上都顶着生命一号的光圈。

其实质……就是搞笑三人组……

三人入座,不过并不用餐,只是和三十四阁主讨论些什么。

人们终于恢复常态,继续低头吃饭,喧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不少。

我低头,继续喝茶。对面的白碧渠已经鸡鸭鱼骨头吐了一片,胃口好的幸福孩子啊……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你在么不吃?身体不舒服吗?”

“啊,”顺水推舟,“今天累了一天,实在没什么胃口。不如你先吃,我回屋休息了。”

“不要紧吗?”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说,小脸皱起来,很关切的样子,

“没事。你多吃点。”我温和对他笑笑,摸摸他的脑袋。这一举动,竟然引了好多人侧目,有些人看得呆了,嘴里的饭掉出来都浑然未觉。

回到房间,灯都懒得点。一地蓝色的月光拉长了影子。

和衣倒在床上。不敢闭眼。但是又疲倦的不想动。紧紧卷缩起身体,寻找一点点可以倚赖的温暖。

其实我不是个很坚强的人。意志真的不是那么坚强。所以总是逃跑。

只是总觉得骨头里有一种麻木。渐渐去习惯痛苦的麻木。天生就是如此,一种轻微的痛被更深重的痛苦代替,就只记得苦,不记得痛了。然后假装毫无知觉在人前隐藏起来。隐藏的久了,那种苦也会淡了,而伤口始终腐朽。

男人要有所担当。所以不再人前表现出什么。告诉所有人我很快乐,所以你们要相信我会给你们带来快乐。因为真心实意,发自肺腑希望你们都幸福。这是,我认为人肯定自己的做法。

并没那么高尚。因为目的终归是肯定自己为人的价值。

只是不知道,越来越脆弱的我,还能支持多久。

无邪赋·第三十二章:去锁(一)

忽然,有人在黑暗中弯下腰来看我。他常常的头发落到我的脸上,混合着呼吸一起,柔和,细腻。

“睁着大眼睛想什么呢,小宝贝?”低沉感性的声音响起来,真希望他换句合宜的话……

“MD,我睡觉你说我想什么。”

“哦?你是猫头鹰?睁眼睡?”

我抬脚踢他,“滚一边玩去。”

“无邪,你这人好不讲理。我们明明说好了晚上到我那去,我怕你找不到就在大殿等啊等,你总是不来,我知道自己找过来。”

“去干吗?”话脱口而出,我自己先想歪了,完了,难道沦落成同人狼了。

“我帮你把锁取下来。”

我一怔。呆呆看他一会。

撑起身体,“你能去的掉?”

他点头,“可能会有一点痛。本来我是想等你身体好一些再取,但是……再带着它,你的精神会垮。”

他的声音磁性而悦耳。月光落在他身上,溅起银色的光芒。

我忽然想起那个第一次掀开珠帘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那个黑暗中为我端酒的男人。其实,最了解我的,不是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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