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十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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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舞空气喘吁吁跑到韩府,看到总管就拉住他。

「韩少爷在吗?」

韩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韩家大小都知晓,昨天燕家表小姐才来拜访,今日早

上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摆明就是燕家干的,总管忠心事主,忍不住露出差劲的表

情。

「少爷不在。」

总管嫌恶的表情,让燕舞空的心情直坠入谷底,昨日两人才情投意合的在一

起,他不能忍受韩独古恨他、怨他,不再要他。

「他在吧,让我进去,我要跟他解释……」

「我说过少爷不在。」

燕舞空脸色刷白,「让我进去等独古,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对

任何人说过他是我家的仆役。」

总管纵然再生气,但见到一向冰冷自持的燕舞空露出这种软弱的表情,他一时

心软,竟世开始认为事情可能不是他做的。

虽然明知燕家是燕舞空独掌大权,不是他指使的还会有谁,但是见到他哀戚的

脸色,他只好不甘不愿的将他迎进屋内。

「外面风冷,先进来等吧!少爷今早出去跟人谈生意,到现在还没回来。」

总管终于放软声调,让他进入屋内坐着。

燕舞空坐在厅内的椅上,越等越是胡思乱想。

◇ ◇ ◇

「舞,你怎么来了?」

韩独古的样子仍像以往一般,但是燕舞空却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啜泣不

已。

「不是我做的,独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别再离开找,也别不

要我。」

韩独古搂住他,拍抚着他的背,失声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宠溺。

「舞,你哭什么?你想要我放弃你,可得把我杀了装在棺材里,要不然你这一

辈子休想再离开我了。」

燕舞空睑上泪痕遍布,韩独古吻去他的泪水,他知他心伤难过,他看了可真不

好受,连心也开始痛了起来。「别再哭了,我的心要痛死了。」

「不是我做的,独古,不是、不是的。」

燕舞空一直喃喃自语,韩独古将他抱入厢房,紧拥住他。他再哭下去,他只好

使出非常手法了。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舞,拜托你别再哭了,你再哭,我就要脱你衣服了。」

他故意作势在他的衣结处触摸。

燕舞空将脸埋入他的胸前,说不出的惊惧恐慌,让他心乱如麻。「我好怕,好

怕你一气之下就不要我了。」

「就告诉你,那得杀了我才行啊!」

他挤眉弄眼的,让燕舞空笑了出来。

见他笑了,韩独古才安心的环住他的腰身。「我本来就是你的家仆,若要人不

知,除非己莫为,这事也不是秘密,总有人知道。我在京城的名声越来越大,若有

人想要打击我,迟早都会挖出这事儿,你也不必想得太过认真。」

「但是……但是……」

韩独古想得很开,「英雄不怕出身低,我靠我自己的能耐得到现在的地位,谁

敢瞧不起我,对不对?」

燕舞空见他果然一点也不在意,又忍不住增添了几分爱恋;他果然没有看错

人,韩独古就像他想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怎样?看你的表情,你好像更迷恋我了。」韩独古说得极不正经。

燕舞空羞红了脸,忍不住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你这张嘴只会胡说。」

「不只会胡说,还会胡作呢。」

韩独古调皮的吻着燕舞空的唇舌,吻得燕舞空喘不过气,嘤咛出声。

「你刚才为我哭的表情迷人至极,害我快受不了了。」

「你、你……」

他将昂扬的下半身贴紧燕舞空的臀,让燕舞空面红耳赤,羞惭的推着他。

「不要,我是来谈正经事的,我们得把散播谣言的人找出来才行。」

「不用找了,找也没用,反正这是事实,人家也不算是散播谣言,这事迟早会

被大家知晓,他只是早一点让人知道而已。」

韩独古深爱燕舞空,并不想供出洪芬秀,他知晓燕舞空若知晓是他表妹干的,

恐怕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反而增添他的烦恼跟愁闷。

一来是他表妹无父无母,就算气到想把她赶出家门,她没人照顾,燕舞空恐伯

于心不忍。

二来赶他表妹出门,这对燕舞空的名声也不太好,而且燕舞空虽外表冰冷,其

实十分心软,他不想让他困扰。

「可是那人太过分了,大街小巷的张贴,好像把你当通缉要犯一样,我怎能忍

受这人无耻的作法。」

韩独古在他颊上亲了一个,故意把这事说成是生意场上的竞争,「你为我不平

我了解,但是生意场上总有些人很无耻;况且只要我们自己不反应,过一段时间之

后,人家也会觉得无聊,就不再传了。」

被韩独古亲吻着脸颊,见他似不在意此事,对待他也如往常一般,燕舞空腻在

他怀里,羞答答的问:「独古,你等一下忙吗?」

「再忙,也远不如跟你温存重要。」

韩独古油腔滑调的回答,让燕舞空笑了出来,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你只

会贫嘴,讨我开心。」

两人正在玩闹时,总管在门外喊道:「少爷,燕家的表小姐又来了。」

燕舞空一愣,听出些端倪,「他说又来了是什么意思?芬秀私底下有来找过你

吗?」他脸色一僵,「还是你找她过来的?」

「大概见过吧,我忘记了。」

韩独古说得模糊,燕舞空却脸色一变,早先大掌柜一直说韩独古要的是表妹,

他质问他,他没一次正面回答,如果他们两人私下有来往,那他又算什么?

「你跟她私下有往来吗?」

「没有,我不可能跟她私下往来。」韩独古回答得果决。

「那一个未成亲的姑娘家为什么私下来找你?」这明明就有鬼。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燕舞空失控的尖声暍问。

大掌柜一直认为韩独古要的是表妹,他心里自是有点芥蒂,想不到今日竟听闻

表妹私下拜访,这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晓得。

「舞,你在房里待着,我去跟她说几句话就回来,你别胡思乱想。」韩独古起

身就离去。

燕舞空刚站起来,却又头晕目眩的跌坐在床上,他根本就没有勇气去听他们两

人说些什么;再怎么说,表妹是个姑娘家,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成亲拜堂,他是个

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为韩独古传宗接代。

光凭这几点,他就输表妹太多,而且表妹娇美动人,是个不输他的大美人,谁

敢说韩独古不会动心?

他扶着柱子站了起来,他得去听他们之间说些什么;就算再怎么不堪入耳,总

比被蒙在鼓里好,就算韩独古不要他,他也不要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 ◇ ◇

「你来干什么?」

韩独古实在很不想应付洪芬秀,一来是燕舞空还在房内,他急于跟他温存;二

来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无话可说,见着就厌。

她处心积虑就想要燕舞空跟她成亲,可说是他的情敌。

「你知道我是真的做得出来了吧!那些纸都是我要人去贴的,你再不离开我表

哥,我会让你更难看。」洪芬秀趾高气扬的说着,大概认为自己已给韩独古一个教

训。

韩独古烦透了,「你够了没?你想宣扬就请便,你以为你的出身就此我好吗?

如果不是燕家收留你,你无财无势,也许你爹娘过世的时候,就是你本该成为人家

奴婢的时候,是你命比别人好一点,可没代表你人格比他人好。」

「你……」洪芬秀没想到他到此时竟还敢激怒她。

韩独古撇下衣袖,憎恶道:「你威胁不了我,也无法让我不跟舞在一起。你若

没事,就不要再来我这里,我不想被人传言我跟你私会,引起舞的误会。」

洪芬秀气得想反唇相稽,客厅的后堂却走出一位她没料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怔怔地道:「表哥……」

燕舞空满脸不敢置信,「芬秀,是你写的纸张,也是你传的消息吗?」他转向

韩独古,「你早就知道是她干的,为什么刚才不说?」

「是我传的没错,因为我不想让这个男人威胁你。我知道表哥你是迫不得已才

在跟他在一起的,其实你跟我都恨死他了。」洪芬秀说出自己的恨意。

韩独古走向燕舞空,扶住他的肩膀,「我不想让你心里不舒服,你如果知道是

燕家的人干的,一定会想担起责任,我不要让你这么委屈。」

韩独古对他如此的温柔体贴,他竟然还怀疑他是不是私下跟表妹眉来眼去。燕

舞空眼眶发热,他握住韩独古的手,感动与爱意从心底源源不绝的涌上。

燕舞空转向洪芬秀,轻声道:「我没有迫不得已跟他在一起,我与韩独古青梅

竹马,从小时候我的目光就离不开他,我一点也不恨他;相反的,我……我非常的

喜欢他。」

说到后来他脸红了,毕竟他是第一次对别人坦白自己的心情。

闻言,洪芬秀满脸青白,「表哥,是他逼你这么说的,是不是?」

「芬秀,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外面的传言,我也隐隐约约知晓,可是我留你在

家里,不是因为对你有意,而是因为爹已经帮你订了一门好亲事,那人去游学,尚

未回家,等他一回来,我就要遵从爹的遗命让你出嫁。我因为口拙嘴笨,所以没说

过,照那回来的时间算来,你明年就要出嫁了。」

「我不信,表哥,一切都是他逼你说的,对不对?」

眼见她如此执着,眼中充满泪水,燕舞空心软的说不下去,毕竟他也一直把她

当成妹妹看待,不愿伤她的心。

韩独古揽住他,轻声道:「我来说吧。」

「嗯,拜托你了。」

韩独古对洪芬秀道:「我们是真心相爱,若是你要听到这一句才肯死心,那我

告诉你,我们是真心爱着对方,谁都不能取代我们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地位。」

燕舞空点头附和,「没错,芬秀,我与独古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不信、我不信!」洪芬秀大声吼叫,随即转身跑了出去。

「芬秀……」燕舞空想要追出去,却又停住脚步,他不晓得自己追出去后要说

什么,毕竟他一点也不爱她。

「我……我伤了她的心。」

韩独古将他抱进怀里,「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事实的,也因为她跟你住在一

起,从未见过其他的异性,才会对你这么执着;也许等她出嫁以后,她就会想开

了。」

「我觉得自己好卑鄙,刚才芬秀来见你,我却以为……以为你们之间有什

么。」

韩独古绽出微笑,「那是你在意我的表现,你以为我下江南一个月放着你跟七

爷独处,我就很放心吗?」

「他长得又没你好看,还一脸阴险,谁会看上他?」燕舞空根本就不觉得自己

跟七爷会有所交集。

韩独古闻言,拍着额,笑得差点蹲下来。

「你不觉得七爷长得面如冠玉、风流倜傥,又懂得珠宝玉饰、更别说琴棋书画

无所不通。你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跟你都懂得鉴识一流的好货,你们不是

会很聊得来吗?」

「我承认他手上戴的玉戒、身上的珠宝的确是佳品,但是我不喜欢他,也不认

为他长得有多好看,你比他好看多了,更何况跟他聊天很无聊,一副看不起人的样

子,给人很差劲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你说话得体多了。」

韩独古再度大笑,笑得差点喘不过气,不过他一边笑,一边拖着燕舞空往内室

跑。「舞,你再多说点,我听得全身舒爽不已。」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不对吗?」燕舞空实在不懂韩独古在笑什么。

韩独古把他拖进内室,关上门,再把他拉上床,压在他身上,开始解开他的衣

衫。「我好激动,舞,我看你今晚不用回家了。」

「可现在才申时耶……」

韩独古忙着解开自己的衣服,「我也知道现在还早,可是我激动得很,再不发

泄,就要疯了。」

燕舞空红着睑让他解下自己的衣物,他实在不懂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居然比上

等的春药还要让韩独古激动,他说的全部是实话啊!

不过爱人求欢,他岂有不肯的道理?

他献上自己,只希望两人的情爱能够永远长久,再也不会犯下五年前的过错。

番 外 篇

竹林随着轻风而晃动,竹子是这一两天才裁种下去的,竹苗还幼嫩,立起来才

比一人高上一点点。

走过这一小排的竹林,前方有个小亭可供休息,亭后另一边种着松,这亭就立

在松竹之间,因此取名叫松竹亭,风雅得很。

过了松竹亭,请来的工人还在挖土。

燕舞空在一边看着,一边对韩家的总管吩咐了一长串。

「这池塘要从那边到这边挖个月牙形,就叫作月牙塘,然后叫人去买的荷花花

种种进去,灌水要慢,以免伤了荷花……还有,这水要连着外头山边的山泉水,叫

工人再挖个水道迎进泉水,要知道活水活泉,不只荷花开得美,水质好,塘中不积

死水,不容易孳养蚊虫,家中才会平安。」

总管连连称是,但是额头已经冒出汗水。

真是要命啊,韩独古少爷只吩咐一句,说是燕舞空少爷要重新整理家内,要他

们一切都照燕少爷的话做。

他看家中金碧辉煌,虽然是前代屋主留下的,但是挺好看的,料想不会做太大

的改变,哪知道燕少爷全要改。

先前改了门前的石狮子,说那石狮子又是漆金、又是画银的庸俗难看。

总管倒觉得又大又威武,看起来挺美的。

燕舞空请人送来了两只石狮,那石狮比之前的金狮子小上许多,但是要价之

高,吓得他手里的帐单差点掉了。

一万两!燕少爷古董铺里的两只小石狮竟然要一万两,帐单上还写着本钱就是

一万,代表燕少爷没赚自家少爷的钱。

这天地良心啊!他对着那两只小石狮看来看去、摸来摸去,就是摸不出,看不

清这两只值这样的价钱。

他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这货是燕少爷古董铺里的,该不会是他要来讹诈他家

少爷,故意写上本钱就是一万两,其实这两只小石狮说不定是路边捡来的,根本就

不用钱。

他面见自家少爷时,不敢把话说白,但也略略的提起这事,还把请款的单子呈

上,想不到少爷虽然惊讶这两只石狮的价钱,但是却说出下面这段话来——

舞用这样的石狮必定有他的用意,总之他开心就好,这银两叫帐房立刻付,舞

既写了是本钱,那就一定没错。

总管听了差点昏倒,韩家的门庭请燕少爷重整,少爷不但一律不管,还说让燕

少爷开心就好,真不知道少爷心里在想什么。

燕少爷接下来又叫来十几个工人,种竹、种松,建亭,现在又想挖个水塘,还

要引进活水,这花的银两铁定是天价。

那估价的单子来,果然比石狮子还高上许多,让他看了差点心跳停止。

就算韩家有钱,少爷再怎么会赚,也不是这种花法吧?该不会是燕少爷嫉妒少

爷的生意做得比他好,所以故意用这种贱招消耗韩家的财力吧?

虽然他想的十分不入流,但是燕舞空将韩家改造一番之后,一踏进韩家,那整

个气氛就不太一样,耳边听到的是鸟语、水声,放眼望去是一片松竹,走累了,或

是想要想心事时,坐在亭中望着水池,一身的疲累好像都消失了。

尤其是夜晚时,荷花含苞待放,天上的月亮映照在月牙塘上,天上一个月亮,

水里一个月亮,那景色真是美到了极点。

总管就算再怎么不懂诗文,还是觉得心旷神恰、完美无缺,尤其是后院种满了

花,风微一吹来,亭里亭外就薰满花香,让人就快醉了。

韩府翻整完成后,韩独古特别交代,说要请一位王爷来家中赏景。

总管张罗了一整天,第二日,王爷云飞日就来了。

还未进门,云飞日就拍着石狮子惊奇道:「这贵重的东西是哪儿来的?」

「我家古董铺来的。」燕舞空淡淡的回答。

云飞日叹道:「当今最好的石匠做的石狮,这不下十万两吧!铺里若有,帮我

送上一对到王爷府去。」

「没了,就这一对,这石匠所刻的石狮有灵性,若是家内不清净,这石狮就会

跑走,不愿守这家的门庭,不识货的人以为有鬼,因此以一万两低价买得。韩家重

新翻修,因此才放上这对石狮镇守。」

总管在一旁听得张大了嘴,原来这对石狮起码有十万两的价值,还有那么大的

来头跟灵性,他还在心里怀疑燕少爷是拿来褴竽充数的;看来他真的是一点也不识

货,冤枉了人家。

走进了竹林,进了松竹亭,松柏郁绿,水塘的水映照着阳光闪闪发亮,云飞日

一问,燕舞空就一答。

每问答之间,都让总管豁然开朗,为何水池要这么建,松竹要这么栽,不只跟

地理有关系,更与住在一起的人有关系。

绕过一大圈,终于到了中午,厨房的人胆战心惊的上了菜。

云飞日举筷就吃,倒也没嫌弃什么。

送走云飞日之后,一干下人已经累瘫了。

而燕少爷与自家少爷也不见人影,料想是贵客临门,也累了半日,去休息了。

只不过总管恍惚的想起,今天少爷话说得很少,几乎好像没说话,

他纳闷了,少爷挺会炒热气氛的,怎么今天一天都没见过他张口说话,就任由

燕少爷跟云王爷交谈呢?

◇ ◇ ◇

中饭时,燕舞空几乎没什么下箸,他只简略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原因都在于韩

独古的态度。

原先韩独古请他重新布置他家的门庭,他因为深爱他,也立刻答应下来。

期间,韩独古繁忙,几乎没看过家中门庭做得如何,燕舞空不引以为意,只希

望今日一切呈现在他面前,能让他得知自己为了他真的费尽心思。

想不到今天找来王爷鉴赏,韩独古难得搭上一句话,尤其是走到后头,他的脸

色越来越难看,让燕舞空心中受创。

若早知道他喜欢的是庸俗风格,他又何苦这些时日耗在这里瞎忙?

燕舞空又气、又火,又悲伤。

两人独处时,韩独古还是犯闷,一句话也不愿多说,甚至背对着他。

见了韩独古这样的态度,燕舞空冷声道:「我要回去了。」

说到后来,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激动的低吼:「若是你不喜欢,尽可改回

来,那石狮和施工的银两,你若是嫌贵,我补给你就是。」

他起身,却哭了起来。他这些日子不眠不休用尽心思,想不到韩独古却一点也

不喜欢,而且还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舞……」韩独古也起了身,抓住他就将他拉到床上去,拉下他的裤带,撑起

他的双腿。

燕舞空怒吼道:「你把我当成随时随地可泄欲的对象吗?我不要……听见了

没,我不要……」

韩独古充耳不闻,他强势的一挺而入。

燕舞空眼泪流了下来,虽然两人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亲密关系,他早已习惯

韩独古的侵入,但是事前未加爱抚,还是让他痛得哭泣。

◇ ◇ ◇

事后,燕舞空掩面哭了起来。

韩独古把裤子拉起,也不再跟他说话。

燕舞空用布巾胡乱擦拭自己后,就悲伤难过的夺门而出。

他从来没有想过韩独古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好像把他当成男妓一般。

他猜不透韩独古的心情,也因为自己是男儿身,也从未释怀自己五年前鞭打韩

独古的往事;只要韩独古一对他冷漠,他就难以自拔的胡思乱想,猜测着韩独古可

能是厌倦他,不想要他了。

燕舞空往前走,但腿儿酸软,泪珠也不断的往下滑落。

在他心里,他总认为自己爱韩独古多过韩独占爱他,若有一日韩独古厌倦了这

种关系,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舞、舞、舞……」身后传来韩独古焦急唤他的声音。

燕舞空听到他的声音,想到他刚才的行为,忍不住再度落下泪,想要再走快一

点,但是双腿酸软让他无法走快。

韩独古两三步就追上他,一把抱住他。

「舞,对不起,我刚才……刚才的态度太差了。你心里一定不好过,对不

起!」他连连道歉。

「你若是嫌弃我,不需要这样对我,只要清楚明白的叫我走开就好了,我会识

相的……」

韩独古将燕舞空按在自己的怀里,「对不起,舞,我刚才气死了,我好气、好

气、好气……」他一连说了好几声好气,语气十分愤慨。

燕舞空不禁推开他的怀抱,「你是气我把你家改成这样吗?」

「不,当然不是,我是气……气……」讲了好几个气,韩独古一张俊脸尴尬又

气愤,「我气我自己。」

燕舞空听得莫名其妙,「你气你自己什么?」

韩独古再次把他拉回怀里,紧紧的圈住他。「你跟云飞日两人学识相当,你们

讲石狮、松竹,还讲什么水塘、花朵的,我都插不上话。你不知道你们讲话的时

候,好像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我气我自己一点也不懂这方面的东西!舞,我刚才

真的感觉我完全配不上你,所以我才气我自己。」

他说的话让燕舞空目瞪口呆,韩独古还一直说下去,情绪十分激动。

「到了房里,我就想起你跟云飞日身世相同,都是大少爷,他是王爷,你是京

城首富,两人都爱品赏一流物品,嗜好相同,可以说是十分的有默契。」

韩独古说得更气急败坏:「什么巨匠的石狮,我根本就看不出那为何值一万

两,甚至有十万两的价钱,原来引山泉水不会生蚊,还有什么无竹令人俗,你们随

口说来,都能互相了解。」

他又比着自己道:「想一想,我只不过是个会赚钱的大老粗,一想到这里,我

就怕你爱上七爷的才气,因此才会猴急的希望你能赶快属于我,证明你还是我的。

想不到我这样做全都错了。」

燕舞空的泪水已经停住,韩独古将他揽向自己。

「我刚才对你太粗鲁了,看了你的脸色,也知你没享受到一丝的欢愉,我又后

悔、又生气,气的还是自己;若是七爷的话,一定懂得怎么对你调情,才不会像我

这般焦急就上……」

「你到底说完了没?从头到尾每句话都要搁上个七爷,今日请他来,是因为他

是你的贵人,你再说一句七爷跟我很登对、很搭配之类的话,这一辈子我就再也不

要理你了,谁会喜欢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就算有石狮,我也是一定给你,不会给

他,你没听我说吗?那石狮是有灵气的,他这人阴险,石狮就算卖给了他,第二日

铁定也会跑。哪像你,做人正派,是我心目中的良人跟……跟……」

燕舞空尖扬的声音变得柔弱可人,他靠向韩独古的怀里,「你才是我心目中的

良人跟夫君,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懂吗?我从小就一直暗恋你,五年前也是恨你对

我不理不睬,才会对你那么坏;学识那些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我也希望你对我的心是真的呀。」

韩独古一把将他抱紧,炙热的鼻息吹向他的颊边,显然是感动至极。

「舞,我快要被你的甜言蜜语给溺死了,我好想要你,刚才是我不对,不知有

没有伤到你,你会痛吗?」

「只是有点酸软,并不太痛……」

韩独古将他拉离大路,走到都是芳草的野外,气息急促地道:「我等不及回家

了,舞,委屈你一下,你愿意吗?」

燕舞空红了脸,一得知韩独古刚才不理会他的原因,竟是嫉妒云飞日,他的一

颗心就快蹦出。

虽然之前就听过他说过类似的话语,但是从来不曾见过他表现得这么激烈。料

想这些时日,他爱自己的心,就如同自己爱他一般,再也难以自拔,怎不教他又喜

又羞!

他微微点头,韩独古立刻将他压在大树上,开始对他索吻起来。

燕舞空也迎合的含吻着他的舌尖,光是吻就让他陶醉至极。

燕舞空双腿抖颤,与韩独古的欢爱总是那样美好,就算他刚才暴怒之际,也没

伤了他。

现在他的紧窒正不断收缩着,想要韩独古充满他。

韩独古撩起他的衣衫,在他的颈部遍吻,慢慢滑至他的乳尖咬噶着,另一手则

探入他的裤底,揉弄着他发热的部位,让他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舞,你看起来好美……」

热气染红了燕舞空的身子与脸颊,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意乱情迷的表情,因为韩

独古抬起他的双腿,慢慢的插入,他轻咬住红润的嘴唇,在那巨大进入自己体内

时,忍不住微微缩紧自己的双腿。

「舞,慢点、慢点……」韩独古嘶哑的低吼。

燕舞空的柔软紧紧圈住韩独古火热的颤动,十分舒服,却也教他痒得想要摇晃

腰身。

「独古,我……里面……好热……」

「你别用那种表情说这种话,太诱人了,我会受不了的……」韩独古抓住他的

腰身,奋力的抽送起来。

燕舞空不断喘息,腰肢扭得更媚,让韩独古可以更加采入到深处,勾起两人最

深的情欲。

「唔嗯……独古……独古……我快要,快要……唔啊……啊……」

高潮即将来到,燕舞空的双手双脚攀住身上的男子。

「舞,我爱你,我好爱你……你是我的,我谁也不会让……」

韩独古不断在他脸上重吻着。

燕舞空内部的收缩也越来越快,他先是高昂的喊叫—声,韩独古才重重的吐

息,颓例压在他身上。

韩独古替燕舞窆拉好衣衫,自己才站起来穿好衣物。

燕舞空发现自己全身都是草屑,急忙的拍打。

韩独古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相视大笑,刚才的不愉快已经全部烟消云

散。

「我们回去吧,到床上去舒舒服服的再来一次,然后再抱着你睡觉。」

「你少不正经了。」燕舞空羞红了脸。

韩独古拉住他的手,继续说:「还有啊,明日睡醒后,你得教我一些你常看的

书,这样我才不会看到七爷跟你站在一起,就觉得自卑。」

「你生意头脑这么好,有什么好自卑的?若不是你,我们燕家说不定要暍西北

风呢!」燕舞空啐道。

「不管,总之我要念点书就对了。舞,你要教我喔,不可以不教。」

「教你有什么好处?」燕舞空对他一笑,忍不住刁难。

「好处多得很,例如你念书给我听时,我就蹲在桌子底下,拉下你的裤子,亲

你那儿,看你念几句后就念不下去的样子……」

他还未说完,燕舞空脸色爆红,举手便打,「再说这么下流的话,我就不教你

了。」

「奸,我不说、我不说,要不然就是你在我前头念著书,我从你后面慢慢的贴

上,看你的小蛮腰会扭几次,好不好?」

「你、你还说……」燕舞空追打起韩独古来。

韩独古笑着将他搂进怀里,燕舞空也忍不住笑了,两人在草地上又嬉戏了好一

会儿,直到晚上才回韩家。

◇ ◇ ◇

见韩独古和燕舞空全身都是草屑,总管心里直犯嘀咕,后来他一击掌恍然大悟

了。

两位少爷弄得全身都是草,搞不好这草又是什么千两银、万两金的好东西,所

以少爷跟燕少爷才沾满了全身,等他们净身时,我得收集一些,回家放在盆里沐

浴,说不定是意想不到的好东西呢。

一有了这个想法,总管还真的拿起他们换下的脏衣抖落草肩,急忙收集起来。

夜晚无人时,总管在自己家里特地将这些草屑放进浴桶。

他泡进热水里,觉得洗起来神清气爽,燕少爷认为的好东西,果然跟一般的草

不一样。

总管忍不住赞叹,深觉得这草有特别的作用,浑然不知,这只是路边的野草而

已。

《本书完》

*(青梅竹马)系列——

1、想看系列一的缠绵记事,请翻阅紫藤集《出柙色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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