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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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你。”妖狐短暂的回答後,一只手指已经斜斜刺入夏生的股间。

既然决定不再纵容,就要他学会和习惯服从。

曾经见过有山猴被人捉去驯养。那自由的山间野灵,经过鞭子和美食的调教,竟能够走街串巷,穿著花衣裳,做出千百种姿态,不惜扮小丑讨人欢心。

人类的世界,本来就如此丑陋,以灭绝生命的灵性天性为乐。甚至,他们自己,也被种种泯灭天性的陋规教条束缚。

他们肆意玩弄著别的生灵,却不自知。他们自己身上的束缚,比天地间任何一种生命都来得沈重。

三百年来,看得再清楚不过。

要将柳夏生永远留在身边,让他心里眼里只有阿紫……既然无法让他爱上阿紫,无法让他改变,就只有用这种方法。

妖狐冰凉的手指,在夏生体内戳刺转动。

虽然只是稍有些涨痛,但那种强烈的羞耻和绝望感,令夏生闭上眼,低低啜泣。

阿紫却在他耳边,小声的笑著:“放心……会让你很舒服的。”

既是调教,就要两方面都顾及到。一方面,是击垮他精神的鞭子;另一方面,也要让他得到罪恶中的快感,让他的信念从此崩溃,让他再也离不开阿紫。

阿紫又往夏生的菊穴内塞入一根手指,然後沿著夏生的锁骨一路吻下来,直至来到夏生的跨间,那软垂的分身处。

“你那宝璃,可为你这般做过?”妖狐轻笑一声,含了口媚烟,俯首将那团绵软的物什吞入嘴中。

遇到夏生之前,要生性骄傲的妖狐这般讨好一个人,完全不可能。但此刻……却做得心甘情愿。想到夏生即将到来的反应,甚至雀跃欢喜。

夏生是正常的男人。就只单单下身被人吮吸吞吐,就已是非常强烈的刺激,更何况,其间还有令人欲仙欲死的媚烟作祟。

夏生的脸渐渐泛起红潮,呼吸也开始不均匀。尽管他拼命压抑,分身却在阿紫的口腔中,迅速的涨大坚硬。

无法忽略的巨大快感,从股间顷刻窜到了头顶。

妖狐斜著眼,望著夏生此时的模样,只觉得美不胜收。一对眸子,不由弯成月牙儿,流露出欢喜得意的神情。

伸出红润的舌,又在夏生分身顶端的小孔处,恶劣的打了个旋。

“啊……”夏生被情欲所惑,黑眼睛里已是水雾迷漫,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阿紫吐出夏生的分身。只见那顶端粉红的玉柱,在空气中颤栗几下,就有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铃口处慢慢泌出。

眼看那些欲望就要勃发而出,阿紫却用指头死死堵住了夏生的铃口。

“不……让我……”夏生说著支离破碎的乞求,眼睛毫无焦距,颤抖著伸出手,探向自己的下身。

他已经被欲望逼到了尽头,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平日里绝对会觉得丢脸羞耻的事。

面对妖狐的房中术,他又一身凡胎,如何能抗?

“还不行呢……我们要一起来。”

此时,妖狐伸进夏生菊穴内的指头,已有四根。他撤掉手指,解开裤子,让夏生趴在床上,一个挺身就将坚硬已久的硕大,埋入了夏生温暖的体内。

夏生那里,本就比一般人来得窄小紧窒些。再加上,阿紫的分身尺寸,非一般人所能比。虽说做足前戏,又是最不容易受伤的背位式,还是有些轻微裂伤,从交合泌出丝丝鲜血。

阿紫一边用手握住夏生的前端揉搓抚慰,一边开始用力抽插律动。

被这样对待,再怎麽样,夏生应该也是会疼痛的。但此时,他已被前端被束缚的快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竟感觉不到。

“阿紫、阿紫……”夏生头脑一片迷茫空白,因不得释放而痛苦的唤著妖狐,十指深深绞入身下苏绣。

“夏生……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妖狐喘息著,抽插未止,目光却须臾柔软,用手指轻轻抚过夏生散落满枕的黑发。

……夏生的那几声唤,竟让他有了,被爱著,被需要著的错觉。

久一点……夏生,你再喊得久一点。

被这种错觉所迷惑的妖狐,死命掐住夏生坚硬似铁的分身,不顾一切的撞击著夏生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要逼出他,所有的乞怜要求。

阿紫忘了要和夏生一起释放的承诺。不知道在那温暖的体内疯狂发泄过多少次,直至夏生再也说不出话,直至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僵直,阿紫才猛然醒悟。

有些惶恐的撤出那个身体,将他翻过身来,这才发现夏生坚硬似铁的分身已成紫黑。

是的……若人类受了媚烟,而又长时间不得发泄释放的话,会受到严重创伤,从此失去欢爱的能力。

妖狐连忙松开一直堵住铃口的手,俯下头去,用舌在那紫黑分身的根部,一下下,轻轻打著转。

还好……夏生那貌似惨不忍睹的分身,不胜萧瑟的抖动了几下後,终於喷发出一股白浆。夏生僵直的身体,也随之慢慢软下去。

阿紫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沮丧。

明明不是这样打算的……到最後,竟自己失了控制。

明明是用房中术迷惑夏生,也占尽上风……到最後,被迷惑的,竟是自己。

柳夏生。你生来,便是专克阿紫的麽?

芊红下葬之後,柳府中愁云惨雾交织。

夜深,柳员外坐在书房窗下,翻看著累积了好几天的账目,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一股腥甜,从他的喉咙里涌上。他连忙捂住了嘴。

等咳嗽渐止,再松开手。只见掌心处,一片灼灼殷红。

“老爷!”在旁侍候的柳家六娘,见此情形,手中的茶盏掉到地上,摔得粉碎,“老爷!您还是歇下来,让大夫瞧瞧吧!”

“不用瞎操心。我这身子,我知道。”柳员外疲惫的挥挥手,又道,“丽娘现在怎麽样了?”

“已经让大夫瞧过了……说是悲痛过度,得了疯癫之症……”六娘咬咬下唇,将後面的话吞进肚中。

大夫还说,这病只有慢慢调理得症状轻些,怕是难好。

“……也罢了。”柳员外仰起脸,老泪纵横。

“老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六娘见他流泪,也忍不住抽噎起来。

“六娘,你有什麽错呢?”柳员外伸出手指,轻轻叹息,揩去她脸上泪珠。

“夏生……我没有管好、教好夏生……”六娘垂著眼,哭得越发不能自抑。

柳员外听她这麽说,开始慢慢摇头:“养不教,父之过……六娘,这不是你的错。”

半晌,又听他艰涩的开口:“说起来……我是对不住夏生的。打小,就没照顾好他,让他一个人远远离家,又是在道观那种清苦的地方,连面都没见上几次……他回来後,我一直病著,连他成亲那天,都不能到场受礼,更不要说应有的关心爱护。宝璃虽好,却是丽娘硬指给他的,看似恩爱,未必就真称了他的心。他本就不在柳家长大,如今不想回柳家,也是情理之中吧……六娘,别信了我气头上的话,不是你的错。”

六娘本就是个没主意的人,若和她哭成一团,终不成体统。所以他说完,眼眶泛红,却不再有泪。

柳员外老来受此巨创,丽娘又不在,他必须要独自强撑著打理家业。他自知,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但他不能就此倒下,更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所以他不能找大夫来看。他还要守著这份家业祖产,留给夏生,以免那些外戚得了空子,想方设法的弄了去。

还剩下五日、四日……或是更少呢?

无论如何,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要坚持下去。

因为,他还没有等到夏生……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夏生是为了什麽离开,只要肯回来,他就无条件的原谅夏生。

夏生……此番爹爹就为了你,赌上这最後的生命。

正想到这里,忽听外面有人扣门,接著是小厮的声音:“老爷。”

“什麽事?”柳员外定了定神,沈下声音询问。

“外面有一位裴道长求见,说是少爷在青城山的师父。”芊红自缢身亡,丽娘也疯了,明该著夏生得势。这些乖觉下人,里外也都改口叫了少爷。

“快、快请!”柳员外一听,心情顿时激动狂喜。

裴道士是这十几年来,最接近、最了解夏生的人……他很可能,知道夏生的去向!

当下,柳员外也不待小厮通报,也不顾房里的六娘,直接冲出了书房,冲到了大门口前。

连腿灵脚便的小厮,都在他身後小步跑著,方能跟上。

门外站著位面容清臒的老道,身形消瘦挺拔,须发花白,目光如电。他举止间翩翩然,有出尘洒脱之态。

看到柳员外,他上前一稽首,也不等员外开口,便道:“贫道来这里,只是请员外放心。员外,一定可以等到夏生。”

柳员外怔了怔,忽然悟到这道士,竟是一眼看穿自己心事,并加以直断,定是高人。心头骤然清明,也觉再无牵挂,不由微笑:“道长……不知见到吾儿後,我还有多少时间?”

“……恐怕不长。”裴道士沈吟片刻後,终於开了口。

柳员外的眼神有些黯然,却还是点点头:“这样……其实就可以了。多谢道长。”

“员外请回屋安歇去吧。天明之时,贫道必带夏生回来。”

放下这句话後,裴道士朝柳员外拱了拱手,如来时突然般,转身便匆匆离去。

看著裴道士的青灰道袍溶入夜色,柳员外不禁深长的叹了口气。眉目间,喜忧参半。

狐狸用修长若玉的手臂紧紧搂住夏生,在他身边睡得香甜。不时,还心满意足的咂咂嘴。

夏生却睡不著。他睁著深黑无神的眼,望向套在自己脚踝上的那个黄金环。从窗棂处照进的月光,将它映得朦胧生辉。

日里的那一场交媾淫合,折磨得他死去活来。事後,虽说阿紫替他仔细清洗过,又上了最好的药,但受伤的後庭,此时依然隐隐作痛。

一开始,就知道阿紫恨他……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体验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他忽然间很害怕,像坠入了一片深渊,却怎麽也沈不到底。

害怕的,不是发生过,和即将发生的伤害报复。而是害怕,阿紫对自己的怨恨。

他们之间,是真的……只剩下恨了吧。

“夏生……夏生……”裴道士的声音,忽然传到耳边。不过,听起来,遥远而飘渺。

是幻觉吧,夏生苦笑了一下。

然而此时,狐狸已翻身坐起,一把将夏生紧紧抱进怀里,目光警惕的打量起周围:“谁,是谁?”

“夏生!夏生!”此时,声音已近在咫尺。

与此同时,阿紫用妖力幻化的这间小屋,忽然消失。

夏生错愕的发现,自己和阿紫,竟躺在一块平放在地面,堆满了苏绣的大青石墓碑上。

周围,野草零离,乱石嶙峋。旷野的山风,不时呼啸疾驰而过,吹乱了散落四处的点点淡绿磷火。

一直只知道此处是荒郊野地,却没发现,这里,竟是乱葬岗。

想起七日以来,都和阿紫居住在此间,夏生只觉冷风浸浸,毛骨悚然。

不远处,裴道士立在乱石荒草中,衣袂在风中翩翩翻飞,神情恬淡。他本就仪表脱俗非凡,如今置身於四周寂静惨淡的风景,越发显得恍若神仙临世。

“……师父!”夏生看见裴道士,激动得要迎过去,却被阿紫的双臂死死箍在怀中。

“你哪里也不许去!”妖狐明显感到了危险和威胁,在夏生耳边喷著热气,咬牙切齿。

“狐狸,够了。”裴道士一掀拂尘,缓步上前,“夏生虽损你一目,却助你避过天劫,你们之间,已经两不相欠……更何况,你对他做出的那些事,已经过了分。”

“哈哈哈……”阿紫仰天长笑,须臾目光一凛,“我懒得听你那些屁话,你此番,是来降我的麽?”

裴道士点点头:“不错。”

“你这老贼,倒像是有几分道行的。”阿紫的神情,顿时阴鸷认真起来,“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极阴之体,如今又是身处夜间乱葬岗……说起来,你搞不好连性命都会不保。”

“阿紫,别伤我师父!”听他们这一来一去,夏生不由为裴道士担心,脱口而出。

“你给我闭嘴!”阿紫听他这般说,只觉急气攻心,伸手就给了夏生一记耳光。

他刚才对裴道士所说的那番话,其实大半是在夸张自己的优势。一方面是让裴道士知难而退,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提劲打气。

再怎麽说,阿紫也不过是一个,仅有三百年道行的小妖,而且有著不能杀生的戒律。性命不保的,不会是眼前这老道,反而很可能是阿紫。

但夏生非但看不到阿紫以命相搏,定要将他留在身边的决心……居然还要担心别人。

要阿紫怎能不气,怎能不恼?

夏生被打得左颊微微红肿,唇角泌出血渍,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是的……他是阿紫的什麽人?又怎能,左右阿紫。

刚才那句求恳,真正是愚不可及。

“来吧,老贼!”阿紫抱住夏生,腾身而起,宛若飞仙般落在三尺外,一块矗立的大石碑上,厉声道,“大爷送你归西!”

妖狐意态嚣张的说出这番挑衅,其实心中痛如刀割。

夏生。阿紫在你心中,是不是永远都只会害人,永远都不会受到伤害?

今夜阿紫若死在这里……夏生,你会不会,稍微露出点难过的表情?

“……你这狐狸,倒是有张不饶人的利嘴。”裴道士轻轻叹了口气,缓步上前,“有什麽招术,就使出来吧。”

妖狐咬了咬下唇,右手陡张,在空中一挥。

只见点点磷火,顿时从四面八方飞舞至妖狐的身前,在月色中,形成一抹流动的绚烂莹绿。

他道行本就低微,又带著夏生,对这老道硬拼的话,显然毫无优势。最好的办法,只有先虚张声势,好似要放手一搏。待老道全神准备应付攻击之中,施法困住这老道,然後迅速逃走。

生或死,只看这一击。

“去吧!”阿紫大喝一声後,那道流动莹绿忽然变成剑形,朝裴道士激射而去。

裴道士连忙格档,却没料到,那看似前来攻击的莹绿宝剑,竟化做索状,将他全身一道道缠绕束缚。

“嘿嘿……此时夜深,又是在乱葬岗间。这幽冥死魂化做的捆索,看你如何能解?至於大爷我,就不奉陪了。”阿紫抱著夏生,对裴道士扮了个鬼脸,便准备举步离去。

举步、举步……咦?为何,竟抬不动腿?

阿紫大惊失色的低下头,只见万丈银丝绕满了脚下的整块墓碑,将他的腿脚紧紧缠住。

“狐狸,你可认输?”那是拂尘的丝。银丝的另一端,在不远处,微笑的裴道士手里。

“不可能……”妖狐已经完全泄了气,看看一边被捆住的裴道士,再看看另一边微笑的裴道士,喃喃道。

这道士,竟会分身术不成……不过,纵是真的神仙,在被捆住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就从这捆索中脱身,而且将阿紫反困。

他,如何办到?

“狐狸,觉得奇怪吗?”手握拂尘的裴道士轻笑,然後叱一声,“解!”

随著这声叱,被捆索加身的裴道士,顿时消失。一块陈旧的八卦护符,从半空中落至地面。

与此同时,形成捆索的死魂,如被惊的流萤,四散纷飞。

阿紫捆住的裴道士,只是用护符化做的人形。

他纵是向来骄傲,也不由得沮丧灰心──自以为得计,却原来,被人一早就瞧出了意图。

“夏生,过来。”

夏生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怔住,直至听见师父的声音,这才回过神。

再看阿紫,那万丈银丝已经蔓延至他的全身,将他的手脚密密缚住。此刻,他再也不能困住夏生。

夏生连忙挣开阿紫的怀抱,跳下石碑,走向裴道士。

“……夏生!!”

他身後,传来妖狐的呼唤。声音凄厉尖锐,宛若泣血。

夏生的脚步顿了顿,黑眸中,顷刻间闪过无数复杂情感。

却终究,没有回头。

夏生走到裴道士面前,低眉躬身,道声:“师父。”

面对著抚养自己成人的恩师,这一躬尚未到底,夏生已是哽咽不止。

“夏生,我知道你受了苦。”裴道士拉了夏生,缓步走向被困的妖狐,叹息著,“一切虽由狐狸而起,但他初衷不过是惜命保命,其情可悯。”

“再者,你在其中,也并非毫无过错。你明知锺老道修行邪术,甚至因此被逐出师门,还求他帮忙降伏狐狸……却可知,上天尚有好生之德,惩罚万恶之愿。”

夏生垂著眼帘,泪水缓缓沿著面颊流下,默默的点头。

“所以,你们也算得上是两不相欠。”裴道士来到阿紫面前停下脚步,拍拍夏生的肩,“只是夏生,如今你可放下了?”

“我……能够放下。”夏生泪水未止,沈默了半晌後,哽咽著回答。

“屁话!全是屁话!”被缚的阿紫听他们这一问一答,不由又急又气,嘶声咆哮,“柳夏生,你给我听著!你欠著阿紫的,没有还清!远远没有还清!”

“狐狸,你这不管不顾,只顾乱来的性子,也是该磨磨了。”裴道士摇摇头,抬眼望向阿紫,“再过几日,我会带你一起回青城山……那里山明水净,最宜修身养性。”

“不要!我才不要,和你这老贼一起去什麽青城山!”妖狐厉声道,气得浑身打颤。

“放心好了,那里有几个和你修行年月相仿的山妖狼怪,而且都受贫道度化,尊贫道为师……狐狸,你虽然会气会恼,却不至寂寞难捱。”裴道士却半点不怒,拈须呵呵一笑,“时间久了,说不准还会喜欢上那个地方。”

说完,裴道士双手结印,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向阿紫眉心,道一声:“疾!”

阿紫只觉全身瘫软。凄厉惨叫一声後,身子开始渐渐变化,肩头、胸腹渐渐露出大片豔红血肉。

裴道士急急收了法,诧异一声。

与此同时,阿紫身上露出的血肉迅速被皮肤所包围,恢复了原状。

“夏生,怎麽回事……这狐狸,竟没有狐皮护身?”裴道士转身,望向夏生,“如此……他只要变化为狐形,就难免丧命。”

“是我烧了。”夏生也一惊,连忙回答,“他……平素都用一张猫皮代替,不知今日为何,偏未上身。”

“屁话!”妖狐大叫著,气愤填膺,“你烧了我的狐皮,以为替代物便如此好寻?!我道行未满三百年时,尚可勉强用活了二十年以上的猫狗之皮代替……此物虽稀罕,终究是有的。如今修行已满三百年,你却让我到哪里去找活了三十年以上的家猫家狗?!”

“……对不起。”夏生低下了眼,心中内疚。

“哼!”阿紫闷闷的哼一声,忽又语气恶劣的开口,“说起来……人皮倒是可以替代。柳夏生,你既是烧了我的皮,我就要你的皮,你给是不给?!”

“狐狸,休要胡搅蛮缠。”裴道士拧起眉头,打断阿紫的话,“青城山清虚观中,三件镇观之宝其一,是张千年雪貂皮。也罢,算是夜壶配上金镶玉,糟蹋好东西……此番你随我回去,就与了你。”

言毕,拈须笑道:“如此,事情就算都解决了。夏生,现在我们快些回柳府去吧,你父亲等你,可是等得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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