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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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权 by 星宝儿(第一部)

(应该是中世纪吧汗) 对于一个习惯了伦敦宫廷生活的人来说,史东赫文的秋天景色只能用乏善可陈四个字来形容——布雷﹒托马斯﹒威尔希尔侯爵已经在二楼阳光室的大窗边坐

了二个多小时了,仆人们都相当奇怪那片有相当多地方枯焦的草坪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侯爵如此之久的时间。

尽管如此,所有人仍不得不承认——即使只是那样摆无聊赖地坐着,侯爵也依然具有提香笔下贵族那般神秘的风韵,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威尔希尔侯爵长着时下最为流行的贵族面孔。瓷白一如蛋壳的肌肤纤薄得毛细血管也几近清晰可辨,碧绿的眼睛彷佛上好的薄荷糖那般清晰剔透,淡淡的金

发更是令人嫉妒的存在。午后的阳光使他身上那件体现着良好品位的孔雀绿外套反射着暗沉的绿光,显然与他的眼睛十分相配。

但这幅沉静的秋思图很快就被一名慌张地冲上楼梯的男仆所打破—— 「大人,门外有个苏格兰大汉吵着要见您,请您快去一下。」

冲上来的男仆名叫豪格,因为冲动的行事作风已经让他受过威尔希尔的几次训斥,但显然他并未因此而得到逃拐?

看到仆人脸上的慌乱,侯爵原本冷漠的脸孔出现了一丝严厉。

「豪格,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即使门是开着的,进来之前也应该先敲门。」不仅是长相,威尔希尔的声音也完美体现着时下贵族的流行——慵懒而微带嘲讽,这是肥胖的摄政王也痴想着要拥有的风度。

「对不起,大人!但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实际上豪格是个将近五英尺八英寸高、身体强壮的青年,能够让他慌张到举足无措的程度……威尔希尔不由开始好奇那人难道是传说中的苏格兰巨人。

「他在哪儿?」威尔希尔终于从那张他坐了一下午的织锦椅子上站了起来,低下头问豪格——将近六英尺的身高是侯爵全身唯一破坏贵族化纤细的地方。

撇开身高不谈,威尔希尔的身段其实相当苗条——摄政王已经好几次暗示过拥抱他纤细腰肢的渴望,虽然威尔希尔家族的显赫使他在遭绝后只能讪讪地将之

推托为玩笑。

游戏于繁华的伦敦宫廷,周旋在众多名媛贵妇间的威尔希尔自然不会有挑选体重将近三百磅的摄政王作为床伴的想法,但最近这种纠缠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对方毕竟是全英格兰的首要人物,侯爵也只能以到领地巡视产业为借口躲避 开他的试图染指。

但是史东赫文的沉闷很快就让威尔希尔找不到除了呆坐以外的任何事可做。虽然要巧妙避开摄政王的纠缠需要花费一些脑筋,但威尔希尔已经开始认真考虑

回到伦敦那种沉湎于舞会和俱乐部的生活。

「他在哪儿?」彷佛没有听到自己的问话,豪格只是呆呆地仰着头看着侯爵的脸,威尔希尔终于无法忍受地吼了出来。

「……那边,大人……对不起……我领您过去……」豪格像被从梦中惊醒般打了个冷战,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跟在青年身后走到另一边的窗台,威尔希尔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几名男仆缠斗的苏格兰男人。

苏格兰人相当的高,大概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甚至可能还比自己还高一点,深亚麻的发色和眼睛与他身上的苏格兰裙呼应着,彰显着他的血统——威尔希尔

瞇起眼睛打量着在阳光下与四个壮汉搏斗着的男人。

汗水在苏格兰男人黝黑的皮肤上闪着光,让平庸的五官也变得生动起来。

男人苏格兰短裙下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凸现着,彰显着他令人骇异的强壮。

而他上身与短裙相同格子花样的围布则是苏格兰人在重大仪式时才会穿著的礼服。

究竟是什幺原因让这个人在仪式中间跑到自己的庄园里来吵闹?——威尔希尔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一名英明的领主,但自认并不曾残酷压榨过子民。

「薇芙瑞!薇芙瑞!」男人一时无法通过封锁线,开始大喊起来。

那显然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而威尔希尔并不记得自己的女仆中有叫这个的。他皱了皱眉头,问身边的豪格:「薇芙瑞是什幺人?他为什幺要到这里来找?」

「大人,我发誓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青年的脸上现出了窘迫的表情,显然为自己无法回答主人的问题而羞愧。

为自己居然会想到询问豪格这样的傻瓜而后悔,威尔希尔决定亲自制止这场庄园门前的闹剧。

「约翰,威尔夫,布雷德,帕特!好了,别打了,让那个人上来。」

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仆几乎是立刻停止了动作,显然试图阻挡苏格兰人让他们筋疲力尽。

苏格兰人抬起头,他的表情除了不友好还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当看到威尔希尔时他脸上的表情很吃惊,而威尔希尔居然为那个不知有什幺地方让他联想到天真小孩的眼神而狠狠心跳了一下。

「先生,请你到客厅来,然后好好解释一下为什幺要在我的门前大吵大闹。」威尔希尔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使用适合一名领地被侵犯了的领主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苏格兰人显然眩惑于威尔希尔纤细美丽的外表,他彷佛做梦般的跟在仆人身后移动脚步,当中还好几次停下来抬头以确定威尔希尔的存在。

几分钟后,威尔希尔下了楼,一眼就看到手足无措站在大厅中的苏格兰大汉——他似乎与周围奢侈的摆设格格不入,而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违合感。

「先生,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谁是薇芙瑞,而你为什幺要到我的家里来找这个女人的原因了!」威尔希尔在高背椅上坐下,男仆们很快在他的身后站成一排,露出戒备的神情。

「大人,我们全家十年前从高地迁到您的领地居住,并租赁了您一小块土地耕种。薇芙瑞是我的妹妹,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我来这里是因为您的仆人在婚礼前把她抢来了这里!」

威尔希尔一楞,但很快从苏格兰人的目光里看出了端倪。

「布雷德,请解释一下这件事。」他回过头,把眼光投向那个最年长的仆人。

「大人!」布雷德走到了威尔希尔的面前,礼貌地躬下身,他从威尔希尔小时候就在这座庄园里服务,因此有十分完备的礼节。

「根据英格兰国王授予的特权,威尔希尔家族不仅拥有史东赫文领地上全部的土地与牛羊,更拥有这块土地上所有人的初夜权利。因为您成年后一直在伦敦生活,这项权利在您继承后就没有执行过。这次您回到史东赫文,作为在这期间结婚的女性,薇芙﹒瑞贝朗的初夜属于您,大人。」

威尔希尔呆了一呆,他知道作为当年协助国王取得政权的回报,威尔希尔家族拥有许多其它贵族没有的特权——但他拥有领地上所有子民的初夜权则是其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项。

「放屁!薇芙瑞是个纯洁的好女孩,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她!」苏格兰人显得非常激动,但是他还是克制着自己对威尔希尔的态度。「大人,薇芙瑞只是个普通的乡村女孩,您是不会对她感兴趣的!她的丈夫还在教堂里等她,请您大发慈悲,让她跟我回去!」

男人的激动表情惹得威尔希尔笑了。他伸了伸自己那双长腿,忽然感到这个沉闷的午后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幺无聊。

「这位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苏格兰人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答道:」沃克,沃克﹒瑞贝朗,大人。」

「那幺,沃克,」威尔希尔又露出了他那招牌的慵懒笑容,「可以告诉我你凭什幺认定我会放弃属于我的权利,而让你的妹妹就这样跟你回去呢?」

苏格兰人的脸色变了。乍眼看到威尔希尔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说服这名看上去比女人还要漂亮的侯爵大人,但现在他知道了——不要指望任何一个贵族会拥有仁慈这种品格,哪怕他长得像耶稣基督也一样。

「好吧!既然连你自己都说不出原因,我就更想不出有什幺理由要放弃享受一个处女的柔软与芳香了。」威尔希尔作出不愿多谈的表情,眼光却斜斜落在了沃克裸露的大腿上,谁也看不出一个邪恶的游戏正慢慢在他心中成型。

果不其然,沃克听到他的话后果然脸色大变。看到威尔希尔起身作出想要离开的样子,他顿时激动地冲上去想要拉住他,而威尔希尔身后的男仆们则立刻一起冲上来准备保护他们的主人,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布雷德,你们先站在一边。」威尔希尔挥手示意男仆们退下。

他的目光落在沃克抓住他衣裳的手上——那是和他见过的贵族们截然不同的手,粗糙黝黑的手掌如此巨大,威尔希尔忽然有一种想要抚摸那双手的冲动。

碧绿的眼眸因为兴奋而转为深绿色,威尔希尔迅速抓住那双和想象中一样温暖的大手,压低了嗓子用只有自己和沃克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跟我到楼上去,我们好好谈谈。」

无视于苏格兰人脸上诧异的表情,威尔希尔转身向楼梯走去,而沃克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跟在了他身后。布雷德他们想上来阻止,却被威尔希尔挥退。

「你们守着楼下,不叫你们谁也不准上来。」冷冷的碧眸扫过男仆们,威尔希尔了解只有适当的威严才能驾驭住仆人。

「那个女孩……那个薇芙瑞在什幺地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威尔希尔转过头问布雷德。

「大人,我把她放在走廊尽头的客房里了。因为她吵闹哭叫的太厉害,我就喂了她一点吗啡……」布雷德的话尾因为看到威尔希尔冷厉的目光而咽了下去。

决定稍后再追究仆人不经同意就把陌生的女人带进庄园的罪过,威尔希尔不再多说什幺,径自领着沃克上了楼。

一打开客房的门,威尔希尔就看到彷佛小动物般蜷缩在床上的苏格兰女孩。她的发色是和她哥哥相似的深亚麻色,但皮肤却要白得多,两颊也带着健康的玫瑰颜色——但除了这些,薇芙瑞相貌平平,从外表看上去鸵粋?普通的村姑没有什幺区别。

即使是那些被自己拒绝在门外的女人也要比她长得更娇艳可爱——不过这个本来自己绝对不会有兴趣的女人现在已经有了其它的用处。

「这是你的妹妹没错吧?」威尔希尔瞟了沃克一眼,其实不用问他也可以从他脸上的关切之色上知道答案。

「是的,大人。薇芙瑞她……她是……」看到妹妹那脆弱无助的样子,沃克前面的镇定开始崩溃。眼前的男人毕竟是领主的身份,而自己全家都依靠着他名下的土地生活。

威尔希尔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evabul2005-5-3 06:13 PM

「我知道你想让我放弃她的初夜权利,可以。不过我需要另一项权利来换,虽然实际上这项权利也是我的。」威尔希尔停下了话头,等着沃克的反应。

「大人,只要您能放过薇芙瑞,无论是什幺我都愿意做。」知道威尔希尔是在等待自己的保证,沃克立刻毫不犹豫地表态。

「你确定吗?」

「是的,大人。」

「其实非常简单。」威尔希尔又笑了。不知怎的,沃克却开始感到一滴冷汗慢慢留下了自己的额头。

「那幺,就用你后面的初夜来换你妹妹的初夜吧!」

「什幺……」沃克显然是想大叫,但张开口却因吃惊过度而喑哑。

「听不懂吗?只要你张开腿,让我把这个插到你的屁股里去,我就放了你妹妹。这样说的话你懂了吗?」威尔希尔解开紧身长裤的扣子,手指着那凸出的部位,表情下流地看向瞠目结舌的沃克。

「不……不……不不不……」沃克开始意识到威尔希尔不是在开玩笑了,他向着门口连连退去,眼前这美丽的青年彷佛化身为魔鬼,让他急于想逃离这个瞬间变得窄小压迫的房间。但是眼光一触到床上的纤细少女,他脚下就彷佛生了根般的无法移动分毫。

「你今天穿了苏格兰裙吗?很好,听说苏格兰裙子下面是没有内裤的。现在站到那边的墙角去,把你的裙子掀起来。只要你的五分钟,你就可以带着你白璧无瑕的妹妹去教堂举行婚礼了。」威尔希尔那苍白而纤细的脸上是不相称的恶质笑容,指着床后的角落,他颇有兴味地等着欣赏面前这强悍男人的崩溃。

沃克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即使是因长年日晒而呈巧克力色的肤色也遮掩不住他脸上的红晕。

察觉到沃克的犹豫,威尔希尔似有意似无意的看向床上的薇芙——彷佛一朵稚嫩的蔷薇花,仅着衬裙的她在散落的长发衬托之下显得是如此楚楚可怜。

意识到威尔希尔冷嘲目光下的含义,沃克的脸转为苍白。

「请不要在这里……」挣扎了数分钟之后,沃克咬紧了牙齿,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她不会醒的,似乎有人给你的小花喂了点麻醉剂。」

看到沃克仍然像一根冰冷的木头般站在原地,威尔希尔不耐烦地搓了搓他那华丽的手指:「我很忙,如果你再拖延的话……沃克先生,我不能保证我还有足够的耐心。」

相信贵族对他的兴趣只是一种临时起意,沃克开始害怕起威尔希尔会失却这种兴趣并改而向薇芙下手。

「好吧,来吧!我们都知道,这没有什幺了不起的。」声音很轻,沃克只是在试图说服自己而已。

姿势僵硬地走到威尔希尔指定的角落,他慢慢贴住墙壁站好,双手犹豫地放在裙边上,但并没有照着威尔希尔的要求把裙子掀起。

威尔希尔的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什幺事物让他这幺感兴趣过了,而强奸这个强壮的苏格兰男人让他感觉热血沸腾。

他懒洋洋地走过去,伸手用力抓住了沃克裙下的男性性器——没有任何爱抚的动作,纯粹只是抓住对方的弱点加以钳制而已。

那柔软而温热的肉体在威尔希尔的掌心中一阵抖动,彷佛有生命的物体般从沉 寂中觉醒。

「如果你不想床上的小花变成我今天晚上的点心,就不要像一根木头一样站着!把左腿抬起来!」一边用严厉的口气训斥着对方,威尔希尔一边抬起了那几乎比自己粗一半的男人大腿,用力拗向男人的胸部位置,随即全身紧贴了过去。

「苏格兰裙只有在这种时候还有点方便之处……」他恶质地嘲笑着,右手的二指长驱直入那狭窄而炙热的甬道。

沃克混身彷佛电击般地一震,似乎不能置信那淫糜的感觉般瞬间睁大了双眼,但是威尔希尔在他身体里钻动着抽插的手指的感觉让他随即又阖上了眼睛。

「把眼睛睁开!我要你看着我是怎幺插进去的。」威尔希尔爱死了此刻那邪恶而淫乱的感觉,这让他一扫这些日子来的无聊感觉,全身热血沸腾。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然后把嘴唇凑近沃克的脸颊……沃克不情愿地把头偏到了一边,但很快被追上来的威尔希尔迫在了墙上。

苏格兰人的口腔里是暖热的麝香味道……体会到对方因为参加妹妹的婚礼而曾经事先沐浴,威尔希尔满意地笑了。

用力把沃克更紧地压向墙上,威尔希尔掏出了自己性器,用手引导着慢慢插入了他的身体,一开始因为男人的甬道过于狭窄而很不顺利,威尔希尔的阴茎好几次歪在一边而滑落出来,最后他终于丧失了耐心——狠狠向前一顶,他用蛮力终于完全插了进去。

看到那绽露着青筋的巨大男根没入了自己的身体,沃克的眼珠几乎突得快掉了出来。而看着那种强壮剽悍的神情从苏格兰男人脸上消失,威尔希尔心头升起了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燃烧般的快感。

就着插入男人身体的姿势,威尔希尔的手也伸入了沃克的上衣间,搜索到那小小的果实,他狠狠地揉捏着。

「嗯——」被挤在墙壁和威尔希尔之间的男人呻吟了一声,但随即意识到还躺在旁边的妹妹而无措地伸手掩住了嘴。

感受到紧圈住自己涨大的欲望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威尔希尔的嘴角又忍不住逸出了笑容。带着那抹笑容,他开始前后运动起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深深没入他都可以看到身下男人脸上屈辱的表情,那表情成为最佳的催淫剂而让他激动地忘了克制自己的激情。

明明一开始只是一场打发午后无聊的游戏,但威尔希尔发现自己似乎投入了太多的热情,但他也不想控制自己满溢的激情,很快就在令他喘息不已的抽动间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慢慢放下了沃克被压高的腿,威尔希尔假装没看到男人脸上快要喷出火来的愤怒。

「嗯,的确是第一次,哥哥的初夜换了妹妹的初夜权,总算我们也扯平了。」退后一步,威尔希尔不动声色地低头欣赏着沃克流到大腿间的鲜血和精液,一边恶劣地评述着自己对这场野蛮性交的观感。

「侯爵大人,现在我可以带薇芙瑞离开了吗?」沃克的两条腿在微微打着颤,但他骄傲地扬起他那带着苏格兰特征的下巴问道。

「要不要我帮你擦擦屁股?另外……」威尔希尔看到沃克捏紧了拳头,一脸想要杀人的表情,但他最后终于克制住了。接过威尔希尔拋给他的手帕随便擦了擦流到腿间的液体,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抱起了仍自昏睡着的薇芙瑞。

即使只是这幺几步路威尔希尔也看到他脸上几次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

「你可能没有办法骑马,要不要我派辆马车送你和你妹妹?」威尔希尔可不想新发掘的玩具就这幺倒毙在半路上。

「不必了,大人。我已经充分领教了你的善心,不想叫您再多费心了。」沃克冷冷地回敬道。

没人看得出他刚刚遭到了想当惨烈的蹂躏,即使现在身体内部也还充满着男人的精液,而且每走一步腰际就会传来刻骨的刺痛。

小久

E,给你顶一下~8错啊~好看,加油!!!!

evabul2005-5-4 10:06 AM

谢谢啦!

偶会快一点的.

偶发现全部录入之后再放进来,比较让人惊喜对不对.

上次一点点的录,自己都看的累死了.

evabul2005-5-4 10:47 AM

但更痛的是沃克被撕裂的自尊—— 威尔希尔!深深把这个名字刻在心底,苏格兰男人选择在此刻忍气吞声。

看着那强壮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威尔希尔笑笑,掏出了袋中的怀表——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今天下午他终于找到了一种让自己不至在史东赫文沉闷至死的游乐方式。

沃克﹒瑞贝朗,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这么说,但威尔希尔再见到沃克却是七天后的事了——登曼﹒图拉姆伯爵从伦敦意外的来访打乱了他原定的计划。

伯爵是威尔的好友,但他另有一个饱受众人非议的秘密身份。作为摄政王唯一长久的男性伴侣,他拥有王朝其它贵族无可比拟的权势。所有的人包括威尔希尔在内都想不通本身拥有贵族头衔、容貌英俊不凡的好友为何愿意与痴肥放荡的摄政王搅在一起,但每次问到登曼这个问题他都只是但笑不语,几次之后威尔希尔也就不再追问。

带着摄政王密令来到史东赫文的图拉姆伯爵却不幸地感染了正在附近流行的疟疾,整整在病床上躺了一星期的他一恢复健康就要求威尔希尔和他一起返回伦敦。

虽然史东赫文的沉闷已经使威尔希尔心生厌烦,但与摄政王见面却使他本能地加以抗拒。在他再三坚持之下图拉姆总算应允先行返回伦敦,但侯爵也必须在三天内动身出发。

临近离开,无所事事的威尔在百无聊赖间却想起了被自己压在客房的墙壁上奸污了的苏格兰人,兴致顿生的他找来布雷德问明了瑞贝朗家的方向后,便带着令自己也感到意外的跃跃欲试心情独自前往。

赶到位于史东赫文领地边缘的瑞贝朗家已是接近中午时分,骑在马上的威尔希尔一眼就看到了在田里劳动着的沃克。他并非独自一人,在他的身边另有两个年纪较小的男孩和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

站在秋日艳阳下的农田里,沃克高举着锄头耙拉着脚下的土地,汗水从他的额头、颈项不断地落入黑褐色的泥土中,而每当他举起手臂,结实的手臂肌肉与胸膛便彷佛要透出薄薄的汗衫般鼓起——明明只是普通的劳动场景,看在威尔希尔的眼里却让他嗓子忍不住一阵阵的发干。

今天的长裤似乎该死的太紧身了——裆下发涨的感觉让他后悔今天穿了这条新裁的长裤。克制着在胸口翻滚的情欲,他策马向前,在埋头工作的沃克身前停下。

「薇芙瑞的好哥哥,最近怎幺样?」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这晴朗的天气一样愉快,但沃克随之抬起的脸上露出的表情却彷佛听到了撒旦的召唤。

威尔希尔微笑着用眼光掠过了沃克的全身——坚毅的下巴、坚实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身、强壮的大腿……暧昧的眼光最后落在他的两腿之间,徘徊几下之后停驻在那个不礼貌的位置。

看清了那头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光彩的金发和那猥亵挑逗的目光,沃克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也不易察觉的微颤了一下,但随即他便恢复了平静。

放下手中的锄头,他用围在颈间的毛巾擦了擦不断流下的汗水,用着嘲讽的态度微弯下腰道:「尊贵的侯爵老爷,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的?」

威尔希尔咧开嘴巴笑了,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说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不是吗?而且老实说,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想到你那条漂亮的苏格兰裙和裙子下面的……」

「住口!」沃克显然无法忍受他居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谈到这种话题。

「大人,可能你已经忘了,不过我最好还是提醒你一下,我只有一个妹妹,而且她已经结婚了,如果你还想用初夜权这种可笑的借口……」

当他提到「初夜权」这个字眼时,明显停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黝黑的脸上也掠过了一道明显的红晕,威尔希尔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初夜」——深埋在沃克火热紧窒的体内的记忆闪过,他觉得小腹绷得更紧了,忍不住咽了一小口唾沫。

小心地不碰触到双腿间肿起的欲望,威尔希尔下了马。借着马匹的遮掩,他明目张胆地将唇凑到了沃克的耳边。

「如果不想我在这里嚷嚷你的屁眼有多紧多窄多热的话,现在……」他指了指田边的一片树林,「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他故意无比地接近沃克,说话与呼吸的潮热气息悉数吹入了他的耳中。满意地看到沃克杀人似地愤怒目光,他耸耸肩领先朝着小树林走去。

听到跟在身后沃克的脚步声,威尔希尔却并不回头,只是不断地向前走,直到树林的深处才停了下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愤怒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沃克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点。

贵族老爷都是喜欢新鲜货色的,不是吗?而自己已经忍气吞声任他玩弄了,难道还不够!那天如果不是他的家人都在等着他带薇芙瑞回去举行婚礼,当侯爵那张臭嘴吐出无耻的要求时沃克发誓自己就会把他撕成碎片。

蔑视的眼光扫向对面斜斜靠在树上的威尔希尔——贵族!虽然他个头不矮,但那样纤细的腰身下面怎幺可能会有什幺力量!

威尔希尔以沉默应答。大踏步走到沃克的面前,他没有犹豫地就扯下了自己的长裤,随手甩在了一边。

忍耐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以完全展露,他下肢屹立的性器笔直地指向沃克,充血的器官膨胀着,前端挂着的透明汁液将他的欲望表露无疑。

沃克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像被施了魔法般在原地僵硬地站着,眼睛无法离开威尔希尔展露在他眼前的坚挺,面部肌肉则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威尔希尔心平气和地道,在下一刻猝不及防地将沃克拖入了怀中。「我要扒光你的衣服,狠狠亲吻你身上每一处,用我的手搓揉你的乳头直到它们肿得发痛!我要一直抚摸你直到你再也无法高潮为止!!我要凌辱你直到你哭喊着求我进入你的体内!!!」

一边在沃克耳边呢讷着连伦敦最老练的妓女听到也会脸红的话,他一边用手紧紧卡住沃克的身体,右腿插到他双腿之间抵住他的下体,手则毫不留情地扯破他的汗衫,捏住胸前隆起的乳头,指甲用力地掐了下去……

「啊……」沃克惨叫起来,像一头被中箭的野兽般拚命地挣扎着,但威尔希尔力大无比,把他狠狠挤在自己的身体和树的中间,挤入他两腿间的大腿用力前后摇晃着,试图唤起沃克的情欲。

「滚开!滚开!」沃克嘶声叫喊着,他两手用力抵在胸前试图推开威尔希尔,但威尔希尔的双手远比他想象中的有力,彷佛牢牢的铁钳般夹住他。

看到沃克狂乱挣扎的样子,征服的欲望彷佛火焰般焚烧着威尔希尔,驱使着他用力压上了沃克的唇——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他,彷佛催情剂般让他更形疯狂。

撬开了那丰润的唇,威尔希尔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沃克的口中横冲直撞。

被强力的需索着,沃克被威尔希尔身上散发出的巨大热量与性的欲望冲得头晕脑胀,在即将被淹没的欲望之海中他奋起最后的力量,狠狠向着威尔希尔探入自己口腔深处的舌头咬下。

激烈的疼痛把威尔希尔彷佛滚水般沸腾的欲望浇熄了大半,他惨叫一声放开了沃克,用手摀住大量涌出鲜血的舌头。

狂野的目光投向因为骤然被从激情中拋出而脚软跌倒在地上的沃克,威尔希尔胸中原始的野蛮被唤醒了。几乎是在下一刻,他冲了上去,狠狠把那个强壮的身体按倒在了地上。

沃克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威尔希尔竟能如此之快地复原而来攻击自己,他猝不及防地挣扎着,试图第二次从侯爵的手中脱逃。

经历了第一次的挫败,威尔希尔显得更加疯狂。他用全身力量压在沃克的脊背上,又用力将他的手拗向背后,右腿更错入他的双腿之间,勾住沃克的腿向旁边扯去。

「贵族老爷全都是一群发情的公狗!公狗!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被威尔希尔死死按住的沃克只剩下头可以自由活动,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往面前的地上吐着带血的唾沫,摇摆着身体试图摆脱侯爵的钳制。

因为沃克扭动身体造成的摩擦,威尔希尔的欲望已经几乎燃烧到了顶点。此时的他优雅丧失殆尽,金发湿漉漉地散落在额前,而汗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这副模样大概没人认得出他就是以优雅与慵懒的风度着称伦敦社交界的侯爵了。

他必须承认沃克的臂力却相当惊人,但自己也曾在伦敦的俱乐部里受过多年的搏斗技训练,他有足够的自信制服这个完全不懂技巧的乡巴佬。腾出一只手解开沃克的腰带,他就地取材,用解下的腰带反绑住他的双手。

虽然占据着上风,但等威尔希尔弄完这一切也已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了——他喘得非常厉害,那不止是气急,更包含了连他自己也感到诧异的强烈欲望。

感觉到威尔希尔凑近自己时,额头的热汗滴到了自己的头颈上,鼻间更充满了他身上法国香料的味道,沃克难受极了却又无法挣脱。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不断挣扎着移动,试图避开威尔希尔的接近。

「啧啧啧,今天没有穿你那条漂亮的裙子吗?真是不方便啊!」威尔希尔细长漂亮的手包住了沃克腿间的隆起,极尽暧昧地移动着。失去了腰带的长裤褪到臀部以下,露出了被茂密的体毛覆盖着的男性器官。

上次的性交太过仓促,威尔希尔根本没有时间看清沃克的身体,因此当那纯粹的肉体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不由伸手托起那沉重的肉体,瞇起了眼睛仔细欣赏着。沃克下体的毛发颜色似乎比他的发色更深,几近于深褐色;与之相反,肤色却因为晒不到太阳的缘故要比身上白许多。

「疯子!变态!快点滚开!」看到长着一张高贵脸孔的侯爵却捏着自己的性器猛看个不停,沃克觉得自己几乎快吐了。裸露的臀部不断感觉到威尔希尔顶在身后的灼热,那种不适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忍不住厌恶地打颤。

「是吗?原来你喜欢速战速决!我就如你所愿!」一丝冷酷掠过了威尔希尔的眼底,下一刻他毫不留情地将已如钢铁般坚硬的性器捅入了沃克的体内。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种激痛仍在瞬间麻痹了沃克整个中枢神经,让他在其后的几分钟内完全无法动弹。

骯脏!下流!羞耻到整个人几乎暴裂的感觉!身为男性,沃克却能体会那些被强行侮辱的女子的感觉——当被不情愿的进入的瞬间,那种强烈渴望自己可以立即死去的感觉!

在被威尔希尔无情地摇晃着进入到体内最深处的时刻,沃克的心底却有一丝欣慰——庆幸承受这一切的不是自己那不解世事的妹妹,庆幸此刻忍受着残酷欲望掠夺的是自己皇撬?

彷佛狂风骤雨般激烈地摇晃着身下的肉体,威尔希尔从来未曾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欲望,那几乎要将自己燃为灰烬的灼热。

只想要进入到这个身体的最深处!只想要把这个人的所有掠为己有!几乎想将对方揉入自己身体内的强烈渴望,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他的手不断地勒紧沃克的胸膛,直到彼此紧得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高潮来临的一刻是让威尔希尔措手不及的猛烈快感,彷佛浪潮般席卷全身的酥麻让他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把欲望迸射在沃克的体内,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而硬生生抽出时,沃克已彷佛一具无生命的娃娃般歪倒在了地上。

看到从无法合拢的红肿洞口不断流出的鲜血和精液,威尔希尔第一次感受到了何谓内疚的情绪。俯身把沃克扶在了自己的臂弯中,解开把他的手勒得红肿的腰带,威尔希尔的手指和目光慢慢爱抚过他的身体,最后把唇印在了那丰厚的唇瓣上。

在刚刚体会到这个身体带给自己的前所未有快感之后,威尔希尔怎能甘心就此放手。一个崭新的念头在他脑中渐渐成型,他已决定把这个令人热血沸腾的游戏进行到底。

手下的身体微微抖了一抖,沃克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

「你!」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威尔希尔大概已经死了一千遍。沃克挣扎着想从他怀中挣脱,但从全身每一个关节传来的剧痛让他完全无法用力,又颓然地倒在了侯爵的臂弯中。

「别动!」威尔希尔只用一只手便按住了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深入那一刻前还被自己的欲望填满的洞口,试着将留在沃克体内的精液导出。

液体慢慢从身体的深处流出,沃克为那奇异的感觉瞬间苍白了脸,他的手无意识地扶上了威尔希尔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手指更深入自己的体内。

感到残留的精液已差不嗔鞅M,威尔希尔收回了手指,撕下丝质衬衣的一角,他默默地替沃克擦拭掉残留在腿间的情事痕迹,又给自己和他穿戴整齐。

一切就绪后,威尔希尔扶起了沃克,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两人一齐往树林的出口方向走去。

「如果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的话……」沃克显然大惑于不解他的温柔举动,粗着嗓音不客气地道。

「嘘!别说话。如果你不想我用我的这个堵住你的嘴的话!」威尔希尔扯过沃克的手按在自己的鼠蹊部位。

一触到那仍然火热坚挺的欲望,沃克就像被烫到般缩回了手。他用像是看到怪物般的眼光看着威尔希尔道:「你是一匹马还是怎么?明明……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在自己身上高潮了无数次,这个男人仍然不可思议地勃起着,即使同为男人沃克也无法理解这种过剩的性欲。

「所以我叫你别说话!现在,带我到你家去!」

沃克大叫起来:「你疯了吗!到我家去干什么?侯爵大人,你积点德吧!我的弟弟们还都不到十五岁呢!」

「谁说我是去看你弟弟的!」威尔希尔被他气得够呛,「尊敬的瑞贝朗先生,如果你认为你无须帮助也能安全到家的话,你就一个人慢慢从这里爬回去吧!」

知道以自己的状况的确无法独自走回家,沃克只得选择忍气吞声。

两人慢慢走出了树林,时间已是正午,田里空无一人。「他们大概回去吃饭了。」沃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茅屋,示意威尔希尔扶他过去。这辈子侯爵还没这幺服侍过人,但因为是自己惹出来的祸,威尔希尔也只好照着他的吩咐办。

走入那简陋的小屋,威尔希尔一眼就认出了围在桌边吃饭的三人正是先前见过的老人和两个年轻男孩,而床上躺着的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则应该是沃克的母亲了。

看到沃克和威尔希尔进来,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沃克,这幺长时间到哪里去了?」比较年长的男孩子一边问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威尔希尔——虽然头发蓬松,衣衫凌乱,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的贵族身份。

「打搅了!我是此地的领主威尔希尔侯爵。」威尔希尔彬彬有礼地对老人道。

老人被他的自报身份吓了一跳,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天啊,是侯爵大人!快请坐下!」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忙着搬凳子让侯爵坐下,那慌乱的模样显然是不曾在如此之近的距离见过地位如此之高的贵族。

看到长子沃克斜倚在侯爵身上的样子,老人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训斥:「沃克,快请侯爵大人坐下!你到后院去把那只母鸡杀了,煮一下招待大人……」

「侯爵大人还没有吃过午饭吧,就在寒舍用一点吧?」讨好地转向威尔希尔,他的语气明显变得与沃克说话时不同。

「啊,不必!我已经吃过午饭了。」看到沃克强撑着想离开自己的样子,威尔希尔一把拉住了他:「其实刚刚我们在树林那边遇到了盗匪,沃克为了救我从马上摔了下来,一时无法行走,所以我送他回来。」威尔希尔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就为沃克的虚弱找到了借口。

「是这样啊?」明明是随口扯的谎,老者却深信不疑:「侯爵大人真是好心,上次薇芙瑞的事也多亏您大发慈悲才能顺利地解决,我们全家对您真是感激不尽!」

知道沃克当然不可能将自己替代妹妹交出初夜的事说出,但想到他居然将薇芙瑞的平安归于自己的善心,威尔希尔不由打从心底感到好笑。

看到身边沃克变得铁青的脸色,威尔希尔忙忍住笑意,望着一直昏睡在床上的妇人岔开话题道:「这位是瑞贝朗夫人吗?身体不适幺?」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是啊。爱米丽病得很重,但又没钱为她医治,眼看再拖下去……」他的表情非常痛苦,身后的两个男孩也跟着低下头去。

威尔希尔环顾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他知道有很多穷人因为无钱治病而死于一些无关紧要的疾病——看妇人的样子似乎也不容许再拖下去了。他偷偷瞟向沃克,看到他的眼角微微发红,不由心中为止一动。

他清了清嗓子,竭力用诚恳的语气说道:「瑞贝朗先生,自从上次与令郎见面后,我便感觉到他的勤劳与诚恳。实际上我今天来就是想介绍沃克到伦敦我朋友的航运公司中去工作,虽然工作比较辛苦,但那里薪水很高,而且可以预支。刚刚沃克也已经同意了,不知您觉得如何?」

看到老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狂喜神色,他趁热打铁地伸手从钱袋中掏出几个金币放在桌上:「这是预支的半年薪水,请先拿去给夫人看病!」

看到从未见过的巨大财富放在自己的面前,老人激动得几乎眼泪都快流了下来,他颤颤巍巍地想要跪倒在地:「侯爵大人,没想到贵族中竟也有您这样的好人!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感激您!」

一把扶住想要跪下的老人,威尔希尔笑道:「沃克刚刚帮了我的大忙,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啊,明天我就要动身前往伦敦,正好可以带他一起走,麻烦您帮他收拾一下行李了。」

说完,威尔希尔又转向沃克,满意地看到男人脸上愤怒而又无法拒绝的表情,他故意用甜蜜而愉快的口吻叮嘱道:「沃克,明天一早到庄园门口来等我,我们一起出发。哦,对了!你别忘了带上那条苏格兰裙,在伦敦有不少场合需要呢!」

看到沃克几乎要杀人般捏紧了拳头,一副快要喷火来的样子瞪着自己,威尔希尔却觉得愉快极了。他转向老人,语气庄重正如一名高高在上的贵族:「瑞贝朗先生,那幺就这样说定了,我就先告辞了。」

「太感谢您了,侯爵大人,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老人眼眶湿润,语气颤抖,显然在他的心目中威尔希尔已经是他们全家的大恩人。

在威尔希尔的再三坚持之下瑞贝朗全家才算没有把他一直送回庄园。当他骑出老远还可以看到老人一直在向他挥手,而老人身边的沃克却始终只是僵硬地站着,脸色的表情比第一次被自己强奸之后还要阴沉。

在威尔希尔一个人在被窝里偷偷兴奋了整个晚上之后,他期盼着的早晨终于来临了。

「布雷德,去把母亲大人以前使用的马车套好,这次我要用那辆。」从来没有一次出发前往伦敦的旅程让威尔希尔这幺兴奋过,他就像初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满脑袋都是要怎幺玩弄那个男人的邪恶计划。

「可是大人……」布雷德显然为他的突发奇想大吃一惊,「那辆马车外形虽然精致,但车厢太过狭小,以大人您的体形似乎……」

威尔希尔皱起了眉头:「叫你做什幺你就去做,不要罗啰嗦嗦的!」仆人一脸无奈地鞠了个躬,只得照着他的吩咐去办。

当那辆给女眷使用的小马车准备好时,门外也有人通报瑞贝朗一家的到来。

看到沃克那一身厚厚的旅行装时,威尔希尔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情。昨晚他脑袋里满是沃克仅着苏格兰裙和自己挤在狭小的马车里的火热想象,明知只是无聊的念头却还是让他因为欲火的煎熬而在床上辗转到半夜。

看到那辆小巧精致的马车时沃克显然吃了一惊,而当他发觉已经有两名车夫占据了车外所有可坐人的位置时他的表情就更慌张了。

「真是抱歉,因为我的专属马车左轮轴出了点问题,我们两个只能挤一挤了。」用一看就知道是在说瞎话的轻飘飘表情向沃克解释着,威尔希尔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脸上气愤却又难以诉诸于口的表情。

「沃克,你先上车吧。」他示意沃克先上马车,又把他的行李交给车夫绑在马车顶上,自己随之挤进了那狭小的空间。

马车内部虽然面对面设置了两排座椅,但挤进两个将近六英尺的大汉却使得空间严重不足。威尔希尔装出一副觉得很挤的样子把右腿挪到了沃克的两腿中间。

「这样好多了。」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苏格兰人笑笑,一边随手把旅行大衣脱了下来。「有点热,不是吗?」威尔希尔的腿很长,再加上他刻意的伸展使得膝盖几乎顶到了沃克的鼠蹊部位——苏格兰人慌慌张张地想挪动身体以避开他的骚扰,却发现在这窄小的空间里根本动弹不得。

「沃克,到了伦敦要好好干活,不要辜负了侯爵大人的好意啊!」沃克的父亲当然看不到两人交缠的腿,他仰着头看着坐在豪华马车里的儿子,离别的愁绪令他老泪纵横。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干活,您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回来!」沃克捏着父亲青筋纵横的手,心头忍不住一阵酸楚。虽然知道威尔希尔没安着好心,可他提供的钱确实救了母亲一命——现在只能指望他的征服欲快点得到满足,到那时自己也能重新获得自由,回到亲人的身边。

「爸爸,你要保重身体,我挣到钱就回来!等我!」马车已驶出庄园的大门,沃克还朝着父亲和弟弟站着的方向大叫着,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为止。

「真是感人的离别场面啊!」威尔希尔忍不住语带讽刺地道:「不过,沃克先生,希望你别忘了———现在开始你得为我工作,直到还清那笔预支的工钱为止。乖一点,别惹得我不高兴,否则……」彷佛要证明什幺般,他把身体向前挪了挪,右膝顿时碰到了沃克的下体,手也随之抚上他的大腿,轻轻地前后搓揉着。

「你……」沃克到抽一口冷气,忙用力按住那只四处游移放肆的手,「你不是说要介绍我到航运公司工作吗?」

明明已经很挤了,威尔希尔却还换到沃克一边坐下,挤得沃克几乎半个身子都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是这幺说的。不过我会不会那幺做……那就要看你路上这几天侍候得我高不高兴了。」他紧盯着沃克的脸等着他回答,一边用手慢慢解开他长裤前襟的扣子……

苏格兰人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但一想到家人还在等他从伦敦挣钱回去,他也只能紧握着拳把身体靠在车壁上以克制自己杀人的冲动。看到男人那幺生气,威尔希尔更高兴了。他把手探入长裤内,摸索到隐藏在茂密草丛间的男性性器。

慢慢揉捏着那脆弱的肉体,他一边欣赏着沃克脸上交杂着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复杂表情。

「嗯……」狭小的车厢里,沃克因为怕被车夫听见而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不时溢出唇角的呻吟却使这小小的空间里越来越充斥着情色的味道。

原本只是想好好玩弄一番而已,但把脸深埋在沃克的背脊上呼吸着他纯然的男性气息的结果就是威尔希尔发现自己已经按耐不住了。他腾出手解开自己的长裤,早已膨胀充血的欲望顿时挺立在了空气之中。

感觉到威尔希尔解开自己的腰带又把长裤扯到臀下的动作,沃克吓得睁开了眼睛,却正好看到威尔希尔托起自己的臀向着他硕大的欲望坐下。「啊……」那粗硬的硕大瞬间进入身体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他拚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脱开这种折磨,却只有让威尔希尔插入更深处。

「天啊,放开!放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为什幺要做这种事?!」沃克的手不断地捏紧又放开,整个人痛不欲生扑在对面的车壁上拚命捶打着却仍无法抵挡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威尔希尔有力的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臀部——沃克因为疼痛的缘故身体内部激烈地收缩着,实际上威尔希尔自己也相当不好受。

「你别再动了!」威尔希尔一边大叫着,一边拚命想按住不断挣扎的沃克。但在颠簸的马车里,即使两人都保持静止不动威尔希尔的性器也不断在沃克的身体里搅动,沃克直痛到全身发抖,手指几乎要陷到马车的墙壁中去。

威尔希尔不由庆幸现在所使用的马车因为母亲的虚荣而铺满了隔音效果极好的名贵丝绒,不必担心车夫会听见车厢内的奇怪响动。为了减低沃克的痛苦,他试着用手去套弄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潜入他的衣内抚触他的乳头。

持续的爱抚使得沃克的痛苦稍稍减轻,但他仍紧颦着眉头不断低低呻吟,很不幸地这再一次激起了威尔希尔的兽欲。伴随着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威尔希尔开始小幅地摆动着腰肢,感觉到沃克全身的肌肉随之绷紧显得越发性感,让他欲火焚身已几近丧失理智。他低吼着,深深插入沃克的直肠深处,又用力托起沃克直到自己几乎脱离他的体内,然后再狠狠把他按向自己,如是重复数次之后沃克已被折磨得连叫喊的力气都失去,无力反抗,他只能任凭威尔希尔尽情地摇晃。

最后,威尔希尔大声呻吟着在沃克体内射出数股热流,整个人因过度的纵欲而无力地瘫软。沃克则挣扎着慢慢从他膝盖上爬下来,双手撑着另一边的坐椅蹲在了地上。

那一刻威尔希尔以为苏格兰人在哭,但担心地转过他的脸却发觉他脸上根本完全没有表情。不想让沃克发现自己对他的担心,威尔希尔试图用恶劣的嘲笑掩饰自己真实的心情。

「怎幺了?是不是被我捅得太厉害了,连话也不会说了?」

看到沃克朝自己瞪过来的凶狠眼神,威尔希尔缓缓地笑了——苏格兰人总算是恢复了他的骠悍。

「你可真够变态!」用手撑着自己勉强拉好了已然褪到脚踝的长裤,沃克又被威尔希尔扯到了怀里。

不等粗鲁的谩骂从沃克嘴里吐出来,威尔希尔就用唇封住了他。这是一个比上次更湿、更热、更深的吻,沃克不断后退以避开威尔希尔灼人的热情,但侯爵却一直紧迫地追去直到把他压在身后的车壁上为止。

无路可逃的沃克被威尔希尔用极尽煽情的方式吸吮着舌尖、嘴唇,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不断溢出嘴角滴落下来。威尔希尔更得寸进尺的把手伸入他的衣内抚摸那两粒已被他捏到红肿的乳头,感到沃克敏感地打颤时便借机更深地探入他的口腔……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结束这个吻。

威尔希尔放开双手的瞬间,苏格兰人几乎因为骤失平衡而摔倒,惊慌间他伸手扯住侯爵的衣袖,威尔希尔因为他这个无心的小动作而再次兴奋起来——彷佛贪食的野兽般,他俯下身舔舐着沃克嘴角与颈间来不及拭去的唾液,用力把他压倒在了同样以丝绒铺就的座椅上。

「不要……」沃克低喘一声,牢牢抓住了威尔希尔的手,「不要……」他再说一遍,声音低沉而压抑,在在诱惑着威尔心底那头凶猛的野兽。

他挥开了沃克试图阻止他的手,飞快地解开沃克外套的纽扣。越来越匮乏的耐心使他不愿再一粒粒对付衬衣纽扣而干脆猴急地一把撕开。看到那被自己的野蛮抓得红肿到几乎透明的乳头,他忍不住地用力咬住。吃痛的沃克用力揪住侯爵的头发试图把他拉离自己的胸口,但威尔希尔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吸吮着沃克的胸口,威尔希尔摸索着抬起沃克的双腿,一边移动身体埋入他的两腿之间。拉下还来不及系上腰带的长裤,他低吼一声再次进入了还残留着上次发泄的欲望的小穴。

行为开始时沃克还试着用双手把侯爵拉离自己的身体,但随着威尔希尔持续有力的律动的深入苏格兰人贯注在手臂上的力量也渐渐瓦解,环在侯爵腰上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收紧了……

本来应该是极端无聊的旅途因为沃克的加入而变成了让威尔希尔雀跃不止的性爱之旅。到这一天的旅程结束时,两人已经在狭小的车厢里变换着姿势交合了好几次。苏格兰人一开始的抗拒已经变成了认命的顺从,但勉强的体位却让他几乎没有力气靠自己的双腿走下马车。

当车夫们看到向来拥有比摄政王更高贵风度的威尔希尔侯爵老爷体贴地扶着苏格兰人下车时,两人忍不住面面相觑,隔了半响才如梦初醒般跟在主人身后走入布置华丽的旅馆。「先生,请问是要住宿吗?」看到穿著华贵的威尔希尔走入大堂,旅馆的仆役马上毕恭毕敬地上前询问。

「给我一间最好的套房,另外请把洗澡水送到我房间来。」

威尔希尔缓缓咧开嘴笑了:「不必,让沃克帮我就行了。是不是,沃克?」他笑着捏了捏沃克的手,暗示呆会将会上演的精彩游戏。全身仍在酸痛的沃克根本没空理睬他的下流玩笑,只是低头不语。

不识相的仆役当然看不出威尔希尔的如意算盘,看到沃克身上简朴的衣着,理所当然地把他归到仆从一流,看到他提着行李箱想跟威尔希尔一起上楼,便把他拦了下来。

「先生,请把行李放在底楼,我们有给随从专用的统铺。」

沃克点了点头,试图挣开威尔希尔的手,却被他紧紧捏住。只听他对那仆役不客气地道:「不必,这位先生和我睡一个房间就可以了。」

没有等那人回答,威尔希尔便拖起沃克上了楼。

打开豪华套房的门,沃克不由被眼前的华丽陈设惊呆了——这是一间完全打通的宽敞套房,白色与金色的基调充分体现出巴洛克风格的极尽奢糜。临窗的地方放了一张比一般尺寸大上一倍的床,床上堆满了雪白而柔软的枕头与垫子,彷佛在引诱人沉溺到它的温暖与柔软中去。

「好象还没在床上干过你呢,今晚就来试试?」威尔希尔盯着沃克,脑海里闪过他赤裸着古铜色的身体躺在雪白棉被上的诱人景象,不由觉得小腹再次紧绷起来。

[侯爵大人,洗澡水来了……」敲门声打断了房间内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沃克如释重负地冲过去开门,看到门外两名抬着大木桶的仆役时下意识松了口气——开什幺玩笑!在车厢的狭小空间里扭曲着身体折腾了半天已经榨干了他的体力,而威尔希尔此时却还用彷佛要把他吞入腹中般的危险眼神看他。

因为一触即发的气氛被打破的关系,威尔希尔的表情显得相当不悦。他板着脸沉声道:「把水放下,你们可以出去了。」

仆役们依言放下木桶出去了,室内又只剩下了威尔希尔和沃克,看着表情僵硬的苏格兰人,威尔希尔的高贵迅速蜕化成充满挑逗之意的淫邪姿态。

用刻意让人看清每一个步骤般的缓慢解开衣服,威尔希尔随手将脱下的衣物扔在地毯上,很快他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房间中央。

沃克无法正视威尔雪白苗条的身体,只能垂着头站在原地,但耳边不断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让他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威尔此时的样子,不由用力咽了一下口水。

「沃克,过来扶我一下。」威尔扶着桶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呼唤着苏格兰人。

看到沃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柔媚的声音顿时转橥{:「如果只是这几天都不愿意好好侍候我的话,你还是现在就回史东赫文去吧!不过我要劝你,在那样做之前先仔细想好后果!」

知道威尔希尔要对付自己和家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沃克纵有百般不情愿也只能慢慢踱到威尔希尔的身边:「大人,您有什幺吩咐?」

看到沃克一副咬紧牙关逆来顺受的样子,威尔希尔觉得受用极了。

「浴桶这幺高,你扶我一下。」没等沃克的回答,威尔希尔已经伸出右臂搭住他的肩膀,将身体的半边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搂着我的腰让我好踩在你的膝盖上。」

沃克无奈,只得伸手托住他的腰,让他踩在自己的大腿上跨到浴桶中去。手触到威尔希尔赤裸的身体已令他为之心头一颤,而侯爵伸腿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硕大性器,更是让他不知要往哪里看好。

「帮我搓背。」把一块粗布塞在沃克手里,威尔希尔一副悠然的样子把背转向沃克。知道自己的拒绝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沃克只能选择沉默着接过粗布。

一边享受着沃克的服务,威尔希尔一边偷偷欣赏着倒映在水中的影像——沃克表情认真地用力搓擦着,汗水不断沿着他的脸颊滴落,滚过那黝黑的颈项,滴落到他的衣内……

想象着水珠滚落的轨迹,威尔希尔忍不住觉得鼠蹊部一阵发紧。

「别搓了!」声音低沉,连他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压抑的欲望。

看到沃克不知所措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自己,威尔希尔决定放弃延续这折磨耐心的冗长前戏。

「把衣服脱了,到澡盆里来。」

虽然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可是真听到威尔希尔这幺说沃克一时也不知该怎幺反应。

看沃克发愣的样子,威尔希尔干脆利落地揪住他的外套扔在了地上,就这样把还穿著衬衫和长裤的沃克拖进了浴桶里。

「不要!衣服都湿了!」沃克如梦初醒般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威尔希尔拦腰抱住。

一边撕扯着他身上残留的衣物,威尔希尔一边饥渴地啃咬着他的颈背,吸吮着在其上印下一连串殷红的吻痕。知道反抗也只是徒劳的沃克憾恨地抓住木盆的边缘闭上眼睛,一脸认命的表情任凭威尔希尔脱去他的衣物。

「以为这样就能轻松了吗?」看到沃克的表情,威尔希尔邪恶地笑了,「宝贝,好玩的事情多着呢,你以为你已经全试过了吗?」他笑着在他的耳边低语,满意地看到沃克的脸色变白了。

一把把他按坐在自己的腿上,威尔希尔让沃克面对着自己。拉过他的手绕在自己的颈上,威尔希尔开始用手摸索沃克身后那甜蜜紧缩的入口。

手指伸入体内带来的不适感让沃克浑身的肌肉抖动了一下,但毕竟威尔希尔白天的侵犯已经让那狭窄的小穴松开了不少,让他把到嘴的喊叫化作一声低吟咽了下去。

水很热,威尔希尔屹立的性器却是比水温更热的火烫。不时顶到沃克大腿内侧的欲望让他闭紧眼睛,本来想保持平静的心情却在威尔希尔向两侧抬起他的双腿试图从下面进入他的身体时土崩瓦解。

「好痛……啊……」沃克狂乱地挣扎想要摆脱这邪恶的痛楚,但威尔希尔利用圈住他双腿的姿势牢牢挤住他的身体。双腿向上的姿势使得肛门完全打开,威尔希尔的硕大阴茎很容易完全插入他的身体,并在推挤数下之后迅速顶到了直肠深处。

「好痛!放开……放开……」肠子深处被威尔希尔的硬挺搅动的感觉令沃克发出惨叫,然而狂热的欲望却使威尔希尔无视他痛到扭曲的表情,持续运动着手臂上下颠动怀中的男体——借助水的浮力他可以轻易地操纵沃克强壮的身体,将自己的硕大一次次深深插入他的体内。

狂乱而邪恶的姿势使威尔希尔体会到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沃克紧贴他的身体因痛苦而颤抖的感觉更唤起了他潜藏的兽性。不满于只是前后晃动腰身,威尔希尔高高托起沃克直到插入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滑出,又在他因骤然抽出的疼痛而全身肌肉紧缩的瞬间向上挺腰,伴随着皮肉摩擦的闷响硬挺又极快地再次刺入尚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窄穴……

「呃……」沃克闷哼一声,一瞬间的冲击让他眼前一黑,但随即威尔希尔又再三重复拔出又深入的动作几乎让他的意识陷入了昏乱,无力再维持仅存的自尊,全身彷佛只剩下那与威尔希尔深深结合着的部位,火燎般的疼痛让他忘乎所以地呻吟着,直到威尔希尔颤动着在他身体里释放出炽烈的欲望为止。

evabul2005-5-4 11:07 AM

「哦,上帝!」威尔希尔也被自己的疯狂所吓到了,把虚软的沃克按在怀中他不由冲口而出。

二十六岁的他已阅人无数,只有沃克带给他过这种毁灭般强烈的快感,对与这个苏格兰男人做爱时的狂热连威尔希尔自己也感到害怕。

在一天内忍受了数次激烈的折磨,沃克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虽然想挣脱威尔希尔,但行为中被打开到最大幅度的双腿却僵直得无法弯曲而只能保持挂在他腰上的姿势。

威尔希尔的性器还留在他的体内,两人谁也没有力气动弹,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烈的蒸汽与激烈性爱的气味。

过了不知多久,威尔希尔才缓缓扶起沃克将性器从他身体里褪了出来。因为沃克无法自己站立,威尔希尔草草用已经冷了的水为两人清洗了身体,便将他抱到了床上。

苏格兰人因为过度的折磨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亚麻色的双眸几乎褪成了灰色;分开的双腿无法合拢,被威尔希尔在行为中丧失理智用力揉搓到通红的鼠蹊则彷佛一团揉皱的布般缩在他敞开的下体间——当威尔希尔享受到极致的快感的同时,给予沃克的却只有地狱般的痛楚,行为中他甚至连一次高潮也没有到达。

威尔希尔试图岔开话题来忘却心中的罪恶感:「要不要试试土耳其进贡给摄政王的按摩香油?听说只要一滴就能让苏丹的妃子完全放松,你一定会喜欢的。」

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说他会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对一个男人嘘寒问暖,威尔希尔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此刻他取出香油瓶慢慢涂抹在苏格兰人身上的动作却轻柔地彷佛面对一个婴儿。

手下划过隆起的结实肌肉,威尔希尔似乎想把这瓶昂贵的香油完全用尽般地涂抹在沃克身体的每个角落。本来纯粹赎罪似的行动慢慢变色成极度色情的爱抚,那滑动的手指煽情地移动着,甚至在沃克的性器上徘徊了十数次也不肯放开。

看到那古铜色的肌肉因为涂满了名贵的香油而闪闪发亮,威尔希尔在令人迷恋的肉体和神秘的香氛中醺然欲醉。俯身在沃克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侯爵忍不住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嗯,好香!现在只剩一个地方没抹了……」他像个醉鬼般微笑着,沾了香油的手指慢慢深入沃克N数次承受过自己欲望的地方……

肿热的窄穴迅速吞没了他的手指。

受伤的肌肉麻木了痛感,那不断传来异样的感觉令沃克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嗯……」艳丽的呻吟从他口中不断逸出,他在威尔希尔的手下颤抖着、蠕动着,彷佛最淫荡的妓女般渴求着他手指的深入。

当威尔希尔发现使用的香油含有催情成分时已经太迟了。沃克的身体已经烧得比火更炽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迎向自己的手不断扭动身体,喉咙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呼唤着威尔希尔给予更多的抚慰……

当目光落在沃克硬直亢奋的下体时,威尔希尔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从沃克身上爬了起来。回想起图拉姆送给自己这罐香油时那别有用心的笑容,他总算明白究竟「只用一滴就能让苏丹妃子完全放松」是什么意思了。

该死的!而他几乎把一瓶都倒在沃克的身上了。

沃克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侯爵的存在,焚烧着的欲火使他甚至完全陷入了混乱的状态。紧闭着双眸,他古铜色的结实身躯不断在雪白床单上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手也摸索着伸向自己的下身……

望着眼前的无边春色,威尔希尔的理智再也制止不了他想要完全占有眼前男人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翻身重重压上了沃克……

一连串湿热的深吻落在沃克的嘴唇、颈窝,绵延着向下经过胸膛与小腹,苏格兰人此刻极度敏感的皮肤甚至无法承受侯爵拖曳到他身体上的长发,每当金色的发丝扫过,沃克结实的胸膛就传过波涛般的起伏,捏在威尔希尔手中的坚挺也欲形火热,激烈地呼叫想要解放的欲望。

「再等一下!」威尔希尔温柔地在他耳边呢讷着,左手托起他的腰靠在自己怀中,右手则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沃克的阴茎。

「嗯……嗯……」沃克激烈地喘息呻吟,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也迎向威尔希尔的手扭动颤栗着。看到苏格兰人的欲望在自己手心不断跳弹膨胀,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淫液,威尔希尔一笑,一把捏紧手中坚硬的灼热,拇指则狠狠掐住了那不断淌下汁液的铃口……

「啊……」无法释放的欲望让沃克浑身紧绷,头不由激烈地向后仰起,双手也伸到下体试图扳开威尔希尔的钳制。

「宝贝,只有你一个人高兴怎幺行?一起玩才对嘛!」托高沃克的腰,威尔希尔从后面将自己火热的欲望插入了他的体内,被香油浸得又软又滑的括约肌瞬间完美容纳了他,充满弹性的内壁也有节奏的收缩着,给予威尔希尔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他忍不住激烈摇动起腰身,捏住沃克性器的手也重新滑动起来。

因为内部也被抹了含有春药的香油,平时的痛感消失了,沃克只感到后庭传来一股股极致的酥麻感觉,快感彷佛闪电般一波波窜入骨髓,太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眼角含泪,说出清醒时决不会说的请求来:「深一点……再深一点……噢,上帝……噢……上帝……我快死了!噢,上帝,救救我……」眼泪沿着他的眼角一直滚落,滴在两人火热紧贴的身体上。

威尔希尔的理智消失了,在沃克因为激情而流下的泪滴前散落成满天的彩虹碎片。他完全忘怀了除了怀中这个火热躯体之外的所有一切,在他体内喷出激烈欲望的瞬间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天堂……

但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沃克因为春药的作用而不断求欢,威尔希尔虽然爱煞强壮的苏格兰人在自己怀中辗转呻吟的模样,但如是持续了半夜之后也不由叫苦不迭。然而沃克紧缠着他的火热身体却让侯爵心甘情愿地与他一起不断投入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中去,直到彼此都因为纵欲过度而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次日的马车上,沃克铁青着脸木然坐着——

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和威尔希尔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从胸膛到下肢都密密贴合在一起,而小腹与大腿间落满的情事痕迹很快就让他想起昨晚的火热纠缠。

过度使用的后庭此刻就像火燎一般的疼痛,今天马车经过的路又特别颠簸,让他好几次都因为内里传来的剧烈疼痛而扭曲了面孔。

懒洋洋地靠着车窗欣赏路上的风景,威尔希尔的思绪还沉浸在昨晚令人乍舌的激情中。瞥到沃克每次在马车颠动时激烈抽搐的嘴角,他的唇角不由浮上了一抹意寓不明的笑容。

「过来吧,别硬挺了。」在沃克忍不住在马车一次激烈颠簸后发出低声惊叫时,威尔希尔一把把他拉倒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抱着他的身体,他忍不住低头去亲吻那还残留着香油气息的发际,沃克用力挣扎了几下之后终于还是选择屈服在身体的极度不适之下。

沉默地伏在威尔希尔膝上,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未知的命运,究竟是要将他带往何处?!

虽然期盼着这段旅程能一直延续下去,但实际上史东赫文离伦敦的路程只有三天而已。在旅馆的一夜,两人都消耗了过多体力,尤其是沃克更严重到了几乎无法站立的程度。接下来两天威尔希尔也不敢再强迫他做爱,但晚上仍会拥着他一起入睡。这一晚,两人乘坐的马车驶入了威尔希尔位于伦敦莱希克广场的寓所。

虽然威尔希尔家族的封地在史东赫文,但从上一代开始侯爵便长居伦敦,实际上史东赫文的祖宅对他来说已只是一个度假而已,而莱希克的寓所则无论从规模还是仆人的多少上都要优于史东赫文的庄园。

马车到达伦敦时天色已是一片漆黑,但整个莱希克烛光通明。四十多名男女仆人在大门旁列成两队欢迎主人的归来。一看到威尔希尔踏下马车,众人便深深鞠躬整齐地高喊道:「欢迎归来,侯爵大人。」

跟随在威尔希尔身后下车的沃克有点被这种阵仗吓到,他本来已经觉得史东赫文的庄园过于华丽,但莱希克寓所的规模才让他懂得什幺叫做贵族的奢靡——这栋庞大却结构精巧的三层建筑彷佛白色巨人般耸立在莱希克广场的东侧,建筑的每个细节上都雕刻有优美的纹饰,门廊上方悬挂的巨大家徽那复杂的纹样更是把时下流行的奢侈风格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

「侯爵大人辛苦了。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洗澡的热水也随时可以使用。请问大人还有什幺其它吩咐吗?」一名年过半百、管家模样的男人走上前来,态度谦恭地对威尔希尔道。

威尔希尔显然对这名管家相当宠信。他笑着回头对沃克道:「怎幺样?我这名管家不错吧。富林从小就在我们家了,就是摄政王也夸他比宫廷的管事更为出色。」

名叫富林的管家听到主人的嘉奖,脸上却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即使对穿着寒酸的沃克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不再言语地引着两人走进了大厅。

「叫他们把洗澡蜕蚁怼N挚耍愀疑蠘恰!雇栂柪铝耸痔走f给富林,马上有女仆走上前替他脱去旅行大衣,他转身就想领着沃克上楼,却被富林拦在了身前。

「大人,请问这位先生是……」富林看向沃克,表情虽然谦逊,眼神深处却透着怀疑。

「这……」威尔希尔一时语塞,不知要给沃克安个什幺头衔才好。

「他是我在史东赫文认识的朋友。」隔了半晌,他才勉强想出一个不太牵强的身份来。

「请容许我为这位先生安排一间客房。」富林微微躬身说道,语气里却有不容置疑的权威。

「不用……」威尔希尔刚想说沃克和自己一起睡就好,但老管家眼睛里的严厉却让他把到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伦敦毕竟是个谣言满天飞舞的邪恶之都,如果今晚他坚持和沃克同寝的话,只怕明天关于侯爵的男宠的传言就会传遍全城。此时的英国虽然不少贵族会在私下狎玩男妓,但即使尊贵如摄政王也绝不敢公开谈论同性的图拉姆伯爵与自己的亲密关系。

想到那些贵妇们掩藏在扇子后的嘴会如何毒辣地谈论自己和沃克的关系,即使放荡不羁如威尔希尔也不敢再行坚持。态度沉着地点点头,他决定听从经验丰富的管家的劝告。

「那就麻烦富林你费一下心了。」

「是的,大人。另外,是不是还让玛琪和苏菲服侍您沐浴?」

听到管家的问题,威尔希尔离去的脚步顿了一顿。

「可以。」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幺异常,沃克却隐隐感觉到了他的不悦。

威尔希尔在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仆簇拥之下上了楼,目送主人离去的管家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沃克身上。

「先生,请跟我来。」虽然态度上无懈可击,但管家的态度明显比面对威尔希尔时要冷淡得多。

沃克忙提起脚边的行李跟在管家身后撸緛硪讻樗麜炎约簬@栋庞大建筑的某个房间,但最后自己却在他的引领下穿过广阔的花园,到了一幢离主宅甚远的独立小楼门前。推开了门,管家把自己手中的蜡烛递给沃克。

「先生,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只能麻烦你自己打扫一下房间了。」明明有几十名仆人,管家却轻描淡写地说出「没有人手」这种话,摆明了是在欺负沃克。

能够逃脱威尔希尔施于的折磨,沃克已经在心底雀跃不已了,哪里还会计较管家对自己的态度是好是坏。

「谢谢您,我自己打扫就可以了。」

目送管家离开,沃克端着烛台走进小楼,睬着吱嘎作响的楼梯上了楼,他很快找到了卧室。

小小的卧室已经不知有多久没人住过了,无论是棉被或床单都散发着一股霉味。在家早做惯家事的沃克很花了一点时间才把床上整理干净,等他脱了衣服上床几乎已是半夜时分了。

闻着枕头上传来的潮湿之气,沃克感觉自己彷佛又回到了史东赫文的小屋。在那里,自己平静地和家人度过每一天,虽然生活艰辛贫穷但却彼此相爱……而威尔希尔却残忍地强行把自己拉离那个温暖的家,即使他的钱确实救了母亲一命沃克也无法对他怀有任何感激之情。

享受着独处的自在,疲累的他渐渐沉入梦乡——数天来他还是第一次有如此舒适的时刻。邪恶的威尔希尔虽然两天来没有再要求他做爱,但晚上仍会强迫他脱光衣服与他共眠,更在床上肆意地对他上下其手,使得沃克根本无法安然入睡。

「咚咚咚……」窗户传来的异响却硬是把他从半梦半醒的舒适中唤醒,挣扎着起身打开窗户,出现在眼前的却是沃克再也想不到的面孔。

「Hello,宝贝,已经睡了吗?」仅着晨衣的威尔希尔一脸贼笑地从窗户爬了进来,因为寒冷他在板上不断跺着脚,根本没有得到沃克的同意就一头钻进了他的被子。

「上帝啊!真是冷死人了。富林怎幺把你安排在这种地方,害我找得都快冻死了。不过幸好我还是找到了!」威尔希尔又吸吸鼻子,伸手把自己的晨衣扔了出来,沃克这才发现他晨衣下面根本是一丝不挂的。

「你不冷吗,还不快点进来!」害别人受冻的人还反客为主的掀起被子,态度热情地邀请着主人与自己同眠。

虽然很不想和威尔希尔挤在一起,但仅着内衣裤站在伦敦的秋夜中实在太冷了。沃克犹豫了一会之后终于也钻进了被子。

他一躺下就被威尔希尔伸手一把抱住。

「还穿著这种碍事的东西干啥?」他一边在嘴里嘟囔着,一边顺手就把沃克的裤子拉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啊?」两人的下半身骤然相贴的感觉让沃克顿时涨红了脸,他想挣脱男人捏在自己性器上的手,却被威尔希尔牢牢钳制住要害而无法动弹。

「我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威尔希尔撑起上半身,借着月光俯视沃克的眼睛。淡淡的清辉下他绝美的绿眸闪耀着动人的光彩,沃克一时被他的美貌所震撼而无法言语。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威尔希尔轻叹了一声,翻身压上了沃克,「再看下去就吃掉你哦……」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彷佛在引诱夏娃吃下苹果的那条毒蛇。

没有等到沃克的回答,他已低头吻住沃克丰厚的唇。深夜的寂静里吮吸舌尖的声音清晰可闻,沃克清楚感觉到威尔希尔坚挺起来的下体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本来以为今夜可以难得的睡个好觉,但看来威尔希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自己——侯爵光滑的皮肤与自己不断摩擦的感觉,让已经体会过性爱欢愉的沃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兴奋起来。

悲哀地感到欲望在身体中燃烧,那种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矛盾感觉,让沃克忍不住紧紧拥住那个重压住自己的身体。威尔希尔的手透着从未有过的温存,然而温存间有因为数日的禁欲而生出的急切。

臣服在难以抵抗的欲望之下,沃克低低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中,寂静的空气彷佛也已被他们所点燃。滚热的汗水慢慢从威尔希尔的额头、颈项与身体渗出,和沃克的混杂在一起,这是两人之间极度亲密关系的铁证。

充分地以唇和手爱抚了苏格兰人的身体之后,威尔希尔已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终于忍不住伸手抬起沃克的双腿,把自己的欲望深深插入他的体内。

「啊……啊……」虽然已经承受过无数次这种痛苦,但身为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所进入,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让沃克无法忍耐。因为痛楚而忍不住低呼,沃克的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告诉自己不要再像前几次那样猴急,威尔希尔拚命忍住想要就此解放的欲望,极为缓慢地将自己的阴茎慢慢推入沃克体内的深处,在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他停滞着不动,直到感觉紧裹自己的肌肉已经习惯插入的姿势才缓缓律动起身体。

沃克紧紧闭着眼睛,每当这种时刻他全部的意识彷佛都集中在那个与威尔希尔结合着的部位——火热而滚烫,肌肉收缩着又被强制撑开的感觉,极度的痛苦与羞辱却又夹杂者令他难以启齿的快感……混合成让人想就这样随波逐流而去的复杂感受。

「沃克……你识不识字?」威尔希尔一边努力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却问出与此情此景完全无法搭界的问题。

此时的沃克正处在完全被威尔希尔所填满的状态,脑袋里完全是一团浆糊,拚命思考着却还是完全无法明白威尔希尔的意图。

终于他还是无法分辨他的真实目的而只能选择据实回答。

「是的……父亲……父亲以前是……是村子里的教师,他教……教过我一些……」沃克被威尔希尔摇晃得脑中一片混沌,甚至无法完整的把话说完。

「噢,那就好。」威尔希尔似乎对他的回答相当满意,不再多言,他开始专心于两人之间的行为。加快了在沃克体内进出的速度,威尔希尔紧咬住唇拚命克制想要为强烈的快感而喊叫的冲动,把全部的欲望都贯注在身下的坚挺,深入浅出的动作最终化为数股滚热的爱流射入沃克的体内。

「上帝啊,如果每次做爱都这么激烈的话我大概会活不过三十岁!」哀哀感叹着快感的强烈,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慢慢从沃克身上滚落。把姿势僵硬的苏格兰人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他静静享受着沾在沃克身上的自己的味道。

「为什么问我这个?」沃克全身还残存着刚才做爱时电击般的激荡快感,隔了许久他才模模糊糊地想到这个问题。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威尔希尔轻轻用手抚摸着情人宽阔的后背,心里隐约有个感觉——自己与沃克的缘分绝非自己开始时所想那样只是一段由性欲所联结的短暂关系,也许将会持续比自己所以为的更要长得多的时间。

慢慢舔上沃克耳后的柔软之处,感受着怀中男体因自己的动作所产生的悸动,他觉得自己的小腹又窜起了难以抗拒的热流……

一向忠诚于自己欲望的威尔希尔当然选择毫不犹豫地把沃克再次压在了身下,与前次不同的是苏格兰人显然没有了前一次做爱时的柔顺,但试图反抗的沃克很快就被侯爵所镇压,最后还是屈服在他的爱抚之下,任凭侯爵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重复着激烈的律动而最终把全部的炽热发泄在他的身体里。

如是反复数次之后,精疲力尽的两人终于紧拥在一起沉入了梦乡。虽然身下的枕头与被单都散发着霉味,但侯爵还是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梦里沃克不再是与他因性别和阶级而注定无法相守的苏格兰男人,他化身为甜蜜的天使与自己嬉戏在广阔的碧绿草原上,虽然是在梦里威尔希尔还是忍不住为沃克的甜蜜与柔顺而笑了出来。

「该死的,威尔希尔你快点给我起来!天啊,你见鬼的究竟在笑什么,你再不起来天就要亮了……」

现实是残酷的。

将近天亮的时候威尔希尔被沃克从美梦中摇醒,出于憎恶自己与侯爵的关系被人所知的缘故,他毫不留情地把侯爵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威尔希尔狼狈地仅着晨衣穿过花园跑回房间,一路上除了忍受刺骨的寒风还要记得掩人耳目,等回到自己布置华丽的床上时他终于忍不住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虽然辛苦又狼狈,但接下来的数个夜晚威尔希尔都会偷溜到沃克的房间与他造爱。小楼在沃克的勤力打扫之下已经变得十分清爽,但最让威尔希尔爱煞的就是偷偷摸摸带来的无上快感。

除了晚上的亲密接触外,威尔希尔白天会拖着沃克在伦敦城中四处游玩,这个热闹而邪恶的城市的繁华令苏格兰人迷惑。虽然跟着侯爵无论何时都会有一流的享受,但他每天还是一定会问威尔希尔何时才能介绍他去工作。

本来给沃克介绍工作就是威尔希尔为了把他带到伦敦而随口胡诌的借口,虽然他确实有能力给他安插在船公司的工作,但侯此时的侯爵已为苏格兰人的强壮的肉体和清纯灵魂而彻底沉迷,根本不愿意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而去做什么鬼船员。

拖延着搪塞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这天下午侯爵收到的一张请柬终于带来了结束这种情况的转机。

请柬来自摄政王。实际上侯爵回到伦敦后压根把去见摄政王这件事甩在了脑后。等了数天还不见威尔希尔来见自己的摄政王终于按耐不住,借着举办舞会的机会名正言顺地与他会面。

收到请柬的威尔希尔为将与摄政王见面的事烦恼了半天,沃克却还不断缠着他谈论找工作之事,灵机一动的侯爵顺手就拖了他出门,把他领到了伦敦最负盛名的成衣商那里。

「给这位先生找几件合身的外套,还有长裤,衬衣、领巾,还有帽子和鞋子也全部都要。」一进门,侯爵就把苏格兰人推到了热情迎上来的商人面前。

数个小时后,当焕然一新的沃克出现在侯爵面前时,威尔希尔为他的改变惊讶地几乎连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高大的苏格兰人身着全新的纯黑丝绒外套,雪白的衬衣和领巾完美的衬托出他古铜的肤色与坚毅的面部轮廓,紧身裤紧紧勒在他魁梧的大腿上……当把视线落在他性感的嘴唇上时,威尔希尔相信伦敦的淑女们会愿意为这样一个野性而性感十足的男人在街上掀起她们的裙子。

「他们为你剪了头发?」不幸的,侯爵自己的反应也不比女人好到哪里,他的喉咙发干,几乎难以出声,而发热膨胀的鼠蹊则让他不敢从椅子中站起来。

「只是修了一点,大人。瑞贝朗先生原来的头发太长了,遮掉了他的轮廓,剪过之后要好许多,不是吗?」成衣商讨好地走上前解释,明显在为自己对沃克的改造而洋洋得意着。

威尔希尔目瞪口呆地看着沃克,开始怀疑自己要带他去参加舞会的决定究竟是否正确。

「先生……」看到威尔希尔的表情,成衣商开始有点慌张。

威尔希尔挥了挥手,故意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道:「其它几件不必试了。包起来就好,钱记在我的帐上。」

匆匆告别了乐得合不拢嘴的成衣商,威尔希尔拖着苏格兰人坐上了马车,他原本透明的绿眸已经因为欲望而转成绿松石般的厚重色泽,无法再忍耐下去,侯爵终于忍不住狠狠压住了沃克的嘴唇。

摄政王亨瑞对于宴会的狂热程度在伦敦是人尽皆知的,他所居住的布兰姆宫自然也拥有着全英国最豪华的宴会厅。

布兰姆宫几乎每周都会举行大型宴会,尽管次数如此频繁,但伦敦的贵族们仍视能接到摄政王宴会的请柬为一种荣耀,毕竟几乎全英国的实权掌权者都会出现在宴会上。

布兰姆宫不仅因其几乎集合了全英国的实权者而被称为「夜之西敏寺」,更是贵族少女们初出社交界的首选场合,未经男人而怀抱着纯美梦想的少女们最大的期望便是能在布兰姆宫遇上自己的白马王子。

今夜布兰姆宫也是如常的彻夜通明,衣冠楚楚的绅士与穿著豪华礼服的淑女们聚在显耀的宫庭中,男人们谈论政治和女人,而女人们则谈论衣饰和男人,表面上似乎对彼此都不屑一故,心里却急切期望着别人能注意自己。

当威尔希尔和沃克踏入布兰姆宫雄伟的宴会厅时,所见的就是这番虚荣与繁华。穿著不习惯的名贵礼服,沃克僵硬着脸不去注意那些投在自己和侯爵身上的好奇目光,跟在威尔希尔的身后一直走到英国的最高统治者面前。

「殿下,好久不见了。」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弯下腰,威尔希尔完美地表演了他的皇家礼仪,沃克忙也慌慌张张地跟着鞠躬行礼。

「亲爱的布雷,你总算肯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在史东赫文被哪个村姑给迷住了呢?」剪裁完美的豪华礼服也无法遮掩摄政王三百磅以上的巨大体型,越发衬得站在他身边的图拉姆伯爵异常娇小。

威尔希尔咧开嘴笑了,即使在位高权重的摄政王面前也丝毫不改其优雅的风度丝毫。

「乡村的沉闷令我厌倦,但是回到伦敦才发觉布兰姆宫的宴会也不能令我更高兴。」

很少有贵族敢当着摄政王的面批评他的宴会无聊,但威尔希尔的大胆却只是让亨瑞哈哈笑了起来。

「还有什么能让你感兴趣呢?亲爱的布雷,或者你愿意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你知道我随时都欢迎你。」用暧昧的眼光爱抚着威尔希尔,摄政王试图用言语挑逗这条拒不上钩的鱼。

而威尔希尔早已熟谙如何躲避摄政王拋下的鱼钩的技巧。

「尊贵的殿下,我想所有的人都还等待着您跳第一支舞;另外……关于您的邀请,我想戴维会更切合您的期待。」

摄政王为威尔希尔圆滑的拒绝而呵呵笑了起来:「尽管如此,不过布雷你应该不介意在舞会结束后到偏厅和我小酌一杯吧?我保证戴维也会在那里和我们一起。」戴维是图拉姆伯爵的名字。

「是的,当然我会去。殿下今晚的舞伴是伊斯万女公爵吧,您没看到她已经急切地朝这里张望了很久了吗?」威尔希尔指了指三尺外穿得像是一棵圣诞树的女公爵,她正拚命地用眼神瞟着摄政王希望他能想起他今晚的舞伴是谁。

「戴维,那幺布雷就留给你了,希望舞会结束后我能立即见到你们两个。」摄政王拖动沉重的身躯走向伊斯万女公爵,两人相偕下了舞池,一段旋律后早已迫不及待的贵族们也纷纷拖着自己早已相中的舞伴一起旋转起来。

「亲爱的布雷,我想你忘了介绍你身边的先生了。」含着笑意看了舞池中央的摄政王一会,图拉姆便把注意力转移到威尔希尔身边的沃克身上来。

「哦,当然。这位是沃克﹒瑞贝朗,是我在史东赫文的一个远房亲戚。」随口给沃克安了一个身份,威尔希尔对于谎言可说是向来驾轻就熟。

「你好,沃克!我是戴维森尼洛﹒图拉姆,你叫我戴维就行。」娇小的图拉姆伯爵有一张比女人更秀气的脸,当他用温柔的姿势把手伸向沃克时,那迷人的笑颜简直让可怜的苏格兰人不知如何应对才好。而当他握住伯爵的手时,那娇小的触感顿时让他涨红了脸。

看到沃克的反应,威尔希尔却显得相当不悦。不礼貌地把沃克的手从图拉姆的手上扯开,他挤出一个假笑对他的朋友道:「亲爱的戴维,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办,我马上回来。」

没等图拉姆伯爵回过神来,他便拖着沃克转身朝大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到远离图拉姆的角落,他才放开了沃克。

「你是个贵族,可是我发觉你的教养比我更差。」一停下来,沃克便甩开威尔希尔的手,不悦地指责道。

「谁叫你像个花痴一样满脸通红地看着他,该死的!」威尔希尔压低了嗓门吼出自己的不满。

「我……我只是……」沃克的脸涨得更红了,那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愤怒,更多的是被威尔希尔说穿了心事的羞怯。

老实说,沃克绯红的双颊在威尔希尔眼睛里简直诱人极了,要不是顾忌到场合的问题他真想现在就狠狠吻他,直到确认他脸上的红晕只为自己而生为止。

认出威尔希尔变深的绿眸中明显的欲望,沃克吓了一大跳。

「上帝,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想……」他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扑过来的威尔希尔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借着身旁的巨型落地窗帘挡去他人的目光,他饥渴地吻上沃克的唇,右手则迫不及待地伸向他两腿间突出的部分。

「你疯啦……这里这么多人……」沃克拚命地抵抗着,但威尔希尔几乎把全身的力量都用来压住他,他怎幺挣也挣不开。

几乎被吻到窒息,而沃克也羞耻地发现自己早已习惯欲望的身体在威尔希尔的挑逗之下起了无法掩饰的反应。

「别装了,明明喜欢我摸你!」拨开沃克拒绝的手,威尔希尔竟试图在大庭广众之下解开他裤子的纽扣……

「滚开!别碰我!」知道威尔希尔不要脸,但从没想过他竟会这幺无耻,羞愤过度的沃克狠命一推,竟把沉浸在欲望之中的侯爵推出了窗帘后面,摔在了大理石地上。

「天哪,威尔希尔侯爵大人!」

「是侯爵大人!」

「侯爵大人,你怎幺了?」

站在不远处的女人们看到狼狈的仰天摔在地上的威尔希尔,纷纷尖叫着围拢过来。状态尴尬的沃克自然无法选择这种时机现身,只好继续躲在帘后。

被贵妇人们扶起的侯爵不仅丝毫没有露出羞愧之色,反而仰天大笑起来。女人们显然被他的笑声给弄懵了,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抱歉抱歉!尊敬的女士们,如果我与地板亲吻便能得到诸位的关注,我很愿意再多试几次。」威尔希尔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一边拍着外套上的灰尘一边还不忘发挥他油嘴滑舌的花花公子本色。

「侯爵大人,看来即使是纯朴的乡下似乎也没能让你认识这种美德嘛!」穿著绿色低胸礼服的女人用扇子捂着嘴咯咯笑着,一边还不忘用卖弄风骚的语气回应威尔希尔。

「布雷,为什幺你史要在史东赫文这种乡下地方逗留这幺久?要知道宴会上看不到你,实在是太遗憾的事情了!」另一个全身装饰着粉红色蕾丝的女人则用直呼名字的方式来显示她与威尔希尔的亲密关系。

「是啊是啊,亲爱的,而且你竟连一封信都没写给我!你明明答应我的。」显然不满另两个女人与威尔希尔的亲昵举止,其中一个戴着珍珠王冠的艳丽女郎硬挤到侯爵身边,搭着他的手臂撒娇似地责怪着。

一时之间十几个女人你推我搡地争夺着更靠近威尔希尔的位置,与侯爵的那股亲热劲简直把沃克气得七窍生烟。

一边暗气着威尔希尔的花心无耻,他冷不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拖出了藏身之处。

「女士们,抱歉。虽然我十分想与诸位再多聊一会,但我和这位先生还有些重要事要谈,可以麻烦各位先让一让吗?」彬彬有礼地在脸上堆着假笑,威尔希尔扣着沃克的手却彷佛钢钳一般有力而无情。

「天哪!布雷,这位先生是谁!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看到沃克俊毅的身形与轮廓,早看腻了贵族们女性化的所谓优雅姿态的女人们顿时两眼放光,纷纷揪着侯爵要求他引荐沃克给她们。

看到被如狼似虎的女人们挤在中间的沃克一脸晕头转向、满脸绯红的模样,威尔希尔怎幺可能会把他介绍出去:「抱歉!事情真的很紧急,稍后再见面详谈,抱歉!」。拚命扯着沃克突出众人的包围,他一直快步走到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才放开他的手。

「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找摄政王,谈完我们就马上离开。」

沃克对他心急火燎的态度完全不得要领,明明在出门前还对这次宴会表现得兴致勃勃的人,现在却一副恨不得马上离开的模样。但说起来这充满了言语浮夸的贵族男女的场合他也完全无法融入,当然也不会介意提早离开。

看着威尔希尔操着急匆匆的步伐消失在门口,沃克只好无聊地走到书架前抽了一本书读起来。

「但尼生?你的兴趣似乎颇为别致。」读了一会,从门口处传来了懒洋洋的男人声调打断了他的阅读。沃克抬起头,看到图拉姆伯爵正端着酒杯斜倚在门上看着自己。

「我去过史东赫文无数次,倒从没听说过布雷在那里还有亲戚。」伯爵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扔下酒杯,他看向挚说难垌钐襕幸唤z挑战的意味。

不明白伯爵的意图,沃克一瞬间只能看着他,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自然:「我和侯爵大人的亲戚关系很远,而且我也没有贵族头衔,没见过您是很自然的事。」

「哼!」此时的图拉姆对沃克的态度与威尔希尔在一边时截然不同,他冷笑一声,用着嘲讽的语气道:「突然冒出来的亲戚吗?我从来不知道布雷竟会慷慨到为鲜少见面的穷亲戚付一身穿戴的钱,而且居然还让他一起出席摄政王的宴会。」

沃克的表情僵住了,他扔下手中的书,慢慢站起身来。六英尺高的他足足要比图拉姆伯爵高一个头,而魁梧的肩与修长结实的双腿也使他的体型看起来更占优势。

图拉姆伯爵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但很快他便挺起了胸,毫不畏惧地迎向沃克的眼睛,那双湛蓝眸子里写着赤裸裸的挑衅与鄙视,让沃克狠吃了一惊,完全不明白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威尔希尔的及时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沃克……」看到图拉姆伯爵,威尔希尔显然吃了一惊,「戴维,怎幺你也在?」

听到威尔希尔的声音,图拉姆忙回过头去,脸上凶狠的神色彷佛变魔术般瞬间被温柔甜美的表情所替代。

「布雷,你去找亨瑞了吗?和他谈得怎幺样?」他微笑着,看着威尔希尔的蓝眸中也充满了笑意。

沃克简直无法相信居然能有人用如此快的速度转换情绪,他只能愣愣地看着此时一副标准天使模样的伯爵发呆。

「没甚么。」威尔希尔似乎不想多谈,一把扯过了沃克,他匆匆向朋友告别:「戴维,真是抱歉,我还有点事要办,只能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伯爵上前轻轻拥抱了朋友一下,还很有礼貌地跟沃克握了握手:「再见,瑞贝朗先生,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我觉得和你谈话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任是谁也无法把眼前一脸温柔的伯爵和片刻前的恶劣少年联系在一起,沃克直到被威尔希尔拖上了马车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伯爵握过的手,无法想通他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

「怎么了,在想什么?」冷不防被一双有力的手按在车壁上,威尔希尔已经几乎把脸贴到了他的脸上。

「哎,你别这样……」感觉侯爵的双手紧紧缠住了自己,沃克忙拚命想用手推开他凑过来的唇,「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到马车里就特别兴奋?」

「什么叫我到马车里就特别兴奋!天知道刚刚碰你时我多幺想要你,可该死的我们却身在摄政王的宴会里!好不容易忍到现在……」威尔希尔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拚命想亲过来。

「什么叫忍到现在?你是野兽吗?」沃克誓死抵挡,天知道今天赴宴前威尔希尔还兽性大发的把正在换衣服的自己推倒在床上!完全不明白外表高贵的威尔希尔侯爵脑袋里除了性还有别的什么。

威尔希尔似乎已经不想浪费口舌了,专注于把沃克压倒却长时间僵持不下的结果是他伸手掀起了窗帘。

「尼科,把车停下。」他朝着车夫喊道。

于是马车很快停了下来,威尔希尔拖起莫名其妙的沃克一起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吩咐车夫在原地等候,他扯着沃克就钻进了路边的一条黑巷。

「天!你是不是疯了。」虽然还不是冬天,但夜晚的伦敦已微有寒意,威尔希尔在进入这条无人的狭窄黑巷很深后才停下了脚步,奔得有点气喘的沃克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唯一回答他的是威尔希尔缠过来的有力双臂和呼在他耳边的急促气息。

「你这个……」还来不及吐出的话语被狠狠撞过来的唇封在了嘴里。

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技巧极尽挑逗地吻着沃克,威尔希尔一边掀起了他的衬衣,灵活的手指用力拧住了他胸前的小小突起。

「呃……」沃克的谩骂在威尔希尔的口中化作一声呻吟,他羞惭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迅速对侯爵的挑逗产生了反应,双腿彷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微微分开,威尔希尔自然抓紧时机立刻将身体挤了进来,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了苏格兰人的腰。

「上帝,我们一定是疯了!上帝饶恕我!」苏格兰人在口中讷讷着,但在欲望的驱使下还是顺从地让侯爵脱掉他的上衣,顿时滚热的身体暴露在夜晚的寒风中,让他微微打了个战。

双手触到沃克温热赤裸的身体,威尔希尔完全按耐不住胸中的欲望。根本顾不上身边是骯脏的街道,他扯下身上名贵的外套和衬衣随便甩在了地上。双手沿着沃克强壮的身体线条迤逦而下,他忍不住用嘴含住他胸前的小小果实。

「嗯……啊……」被湿润的舌头用极尽挑逗的方式挑弄着敏感地带,沃克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身下的欲望已涨得彷佛灼热的铁块,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握自己的勃起……

但他的双手却被威尔希尔用力抓住拧在了身后,疯狂的欲望驱使让两人浑然忘我,侯爵的舌头沿着沃克的坚实腹肌一路而下,将他已完全挺立的欲望含入了口中。

当被那湿润温暖的口腔壁包围的瞬间,沃克的身体剧烈颤动着;而当威尔希尔开始搅动口中的生物时,苏格兰人的全部意识瞬间已完全失去,飘散在寒冷的深秋伦敦夜中……

……

「啊,放开!放开!让我……让我出来……」不知何时,威尔希尔已不再抓住沃克的手,而沃克也早忘了抵抗,他的双手按在了侯爵的头上,随着他口腔的前后运动而起伏着。

虽然恣意转动舌头猥亵地爱抚着口中的坚挺,威尔希尔的双手却紧紧捏住沃克欲望的根处钳制着不允许他解放,一阵阵饱含着快感的涨痛从小腹底部升起,沃克为想要解放的欲望已几近崩溃。

「放开……」沃克的声音已几乎是在央求,他不自觉地在按着侯爵后脑的手上使力,双腿也开始难以支持地微微颤抖。

侯爵没有回答,但他猝然的放手让沃克在瞬间的喷涌而出中攀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然而甚至来不及回味那种快感,下一瞬间他的双腿已被抬起。

借着苏格兰人射出的精液的润滑,侯爵直截了当地进入了苏格兰人的身体。疯狂的颠动之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完事后,沃克几乎连上车都要靠威尔希尔的帮助。坐在行走的马车里,苏格兰人半靠在侯爵的怀里。两人默默拥抱着,仍然为片刻之前展露在彼此面前的激情之强烈而颤抖着……

「跟我一起上楼吧?」

回到莱希克的寓所,富林已在门口等候主人的归来,借机支使开了管家,威尔希尔在楼梯口低声问着沃克。

沃克摇了摇头,眼角瞥到老管家出现在门口,他故意加大了音量道:「今晚很愉快,谢谢您,先生!就此道晚安吧。」

威尔希尔显然也注意到了富林,他马上换了一副假惺惺的贵族口吻懒洋洋地道:「伦敦的晚会总是千篇一律,不是吗,沃克?不过很高兴你喜欢。晚安,我的朋友!」

握住了沃克的手,他迅速在他手心划下「等我」的字样,很快便微笑着上了楼。

为威尔希尔临走时拋下的迷人笑容而微感头晕目眩,沃克在原地站了数秒才转身走开,并且经过富林身边时假装没有看到管家投过来的严厉眼神。

回到寄居的房间,沃克点起桌上的蜡烛,一边收拾床铺一边等着威尔希尔。大概半小时之后,侯爵房间的烛光灭了。很快,应该正在床上熟睡的威尔希尔出现在了沃克的房间里。

「天!真不知道富林凭什么认为他有权干涉主人的私生活。」虽然威尔希尔一脸的无可奈何,但沃克很清楚他实际上相当尊敬老管家。

随手把睡袍脱了扔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威尔希尔迅速钻进了被中。不满地将目光转向仍衣着整齐的沃克,他嚷嚷道:「你以为你还在宴会里吗?快把衣服脱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也有话要说。」沃克对侯爵的呼唤不加理睬,他在桌边坐了下来,目光瞥了一眼威尔希尔流淌在枕上的纯金发丝后转开了视线。

「你先说吧!」侯爵耸耸肩,支起一只手撑住头,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苏格兰人显出一种不知从何说起的神奇。片刻之后他终于决定采取比较严肃的态度。

「先生,我到伦敦已经二个星期了……」他看了看威尔希尔,续道:「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兑现为我找工作的诺言,但经过这些日子我发现你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再这样拖下去对彼此都没有什幺益处。先生,我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这里。」

他的表情相当坚决,从态度上显示出即使威尔希尔反对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威尔希尔开始时有几分吃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看向沃克的眼神变得相当危险。

沃克与他对视了片刻,最后终于选择撇开头避免对上他凌厉的表情。

「不管你是否同意,我都要离开!」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威尔希尔沉默了几分钟,但他很快就有了决定。

「过来!」他用相当克制的声音呼唤沃克,他绿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着光彩,彷佛一头正盯着猎物的野兽。

沃克选择了沉默,既不回答也并不听从他的命令。

「我说过来!」侯爵的声音开始变得险恶。

沃克不打算示弱,他昂起头走到床边,表情相当坚决地看着侯爵。

威尔希尔似乎被惹火了,他一把揪住沃克把他拖倒在了床上。苏格兰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侯爵牢牢从身后压住而无法直起腰来,只觉得彷佛迅雷闪电般的亲吻不断落在脸上和身上……

伴随着一声脆响,沃克身上昂贵的礼服与衬衣被侯爵用蛮力撕扯了开来,纽扣与布片飞舞着落在地上。侯爵的双手迅速占领了那因愤怒而紧绷的胸膛,挑逗着沃克胸前的突起,紧紧把他的双手钳制在他身体的两侧。

「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这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上帝,你为什幺不明白?」沃克拚命扭动着身体挣扎,他憎恨威尔希尔选择用性来说服,这彷佛对待不听话的女人的方式让他深感屈辱,但更让他感到恐怖的是他发觉自己居然很快就有了反应。

侯爵没有响应他的问题,他全神贯注于压制怀中的身体——并且努力腾出手把苏格兰人的长裤扯了下来。

「妈的!」臀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沃克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为什么要这样……啊……」但随后某样冰冷的东西被涂抹进了身体最火热的部分,拒绝最终在被手指插入的疼痛中化为呻吟。

「见鬼!」侯爵不知道在骂什幺,他右手的三指完全没入了沃克的身体,借着润滑油的作用飞快抽动着。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疼痛和屈辱而抽搐,威尔希尔把沃克的下巴扳了过来,恣意吻着那因激情而无法合拢的唇。

缓缓将炙热的欲望推入沃克的体内,威尔希尔只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却没有前后抽动身体。即使如此沃克也几乎难以承受那种似兴奋又似屈辱的感受,因为害怕更加痛苦他没有再挣扎,只是微挺着身体任凭侯爵亲吻与抚摸。

「你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愿意听我说……」让沃克的背脊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威尔希尔表情陶醉地厮磨着他的脸颊与颈项,手指则爱怜地抚触着他胸前已然挺立的两粒鲜红突起。

沃克渐渐沉醉于欢爱的气氛中,他的脸色潮红,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即将席卷而来的激情浪潮而颤抖着……

「你……你还在等什么?」侯爵却迟迟没有动作,沃克终于忍不住问道。

「等你回心转意呀。」威尔希尔带着笑意俯在他耳边说道。

低下头看着沃克已然完全屹立在空气中的阴茎,侯爵满意地发现在自己的挑逗下苏格兰人的理智已经无法压制源自于身体内康胆j望。

「你这个疯子!」沃克呜咽着,他的下体已然如火般炽热,竖立在空气中的前端甚至落下透明的汁液,但威尔希尔却牢牢钳制着他的双手不允许他触碰自己的欲望,甚而至于还不断摩擦他的颈项、胸膛,给予他更强烈的折磨。

实际上侯爵并不必如此,只是他插在沃克身体里的坚挺已足够让苏格兰人丧失理智了。为慢慢高涨却寻不到出口的欲火呻吟着,沃克忍不住本能地扭动身体以寻求解放。

「好好听我说!」侯爵用力把他的身体往后一扳不让他再动,同时大吼一声,试图唤醒沃克迷乱的神志:「我是答应过你要给你介绍工作,这件事我也确实已在进行,但摄政王已下了命令,明天我就必须动身前往法国。我需要帮助,而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懂吗,沃克?」

「你……你是说……去法国?」沃克喘息着,他的头脑里也彷佛有火焰在燃烧,侯爵选在这种时机要他决定如此重大的事情实在是太狡猾了。

「是的,法国!回来后我会立刻让你到我的好友罗森男爵的船务公司去工作,你每年可以在那里挣到一千英镑。」威尔希尔的声音该死的冷静,甚至用让沃克感到头晕目眩的高额薪资来诱惑他。

那是一笔可以买下土地,可以重新建造房屋的巨款。如果能挣到那笔钱……沃克想到母亲将不必再为无钱看病而忧郁,甚至两个弟弟也可以用这笔钱在伦敦上学……

没有办法拒绝——虽然明知道威尔希尔的不怀好意,但是沃克就是没办法吐出拒绝的话语。

「说好……」用叹息般的声音在沃克耳边低喃,威尔希尔忽然用力向前挺腰,早已坚硬一如钢铁的欲望更深地破入那柔软的内壁,沃克忍不住为之浑身抽动。

「说好……沃克,说好……」他缓缓抽动着,直到苏格兰人几乎为燃烧到顶点却得不到爱抚的欲望而痛苦落泪。

「是的,是的!求你……求你……」沃克颤抖着声音狂喊而出,他已无法再忍受这种折磨,即使只是一分一秒也不行。

魔咒在那一瞬间解除,侯爵叹息一声,开始飞快地抽动起身体,很快就在苏格兰人体内达到了高潮;而沃克也在他熟练的手势下几乎同时到达了快感的颠峰。

白浊的液体飞溅在侯爵的掌心与被单上,彷佛宣示着他的沦落……

次日上午,虽然不情不愿,但沃克仍然信守诺言地与威尔希尔一起登上了开往哈维港的「伊丽莎白公主号」。

蓝天倒映下的海面晶莹而美丽,头等舱的环境也相当舒适,但不幸的是威尔希尔却似乎无法适应航行——上船后的二个小时以内,他已经呕吐了五次。

「哦,上帝!为什幺明明你连海都没见过却完全不会晕船?」辛苦地仰躺在舱内狭窄的床上,威尔希尔一脸嫉妒地看着正悠闲地看着船舱外的景色的沃克。

难得在面对侯爵时还能生出优越感,沃克一边在他额头上搭上冷毛巾,一边笑道:「也许海神也比较喜欢善良的人。」

威尔希尔正想反击,船却适时地摇晃了一下,侯爵顿时捂着抽搐的胃呻吟了一声,闭上了嘴强忍住呕吐感。

看到平日神气活现的威尔希尔此刻苍白的脸颊,沃克也无法再对他燃起仇恨之心。

「要不要我拿点吃的给你?」他瞧了一眼舱里的挂钟,已经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了。

「如果你打算害死我的话……」威尔希尔苦笑了一声。他瞪了眼船舱外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洋,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呻吟,喃喃地开始用恶毒的字眼诅咒起摄政王来。

听到他口中不断冒出的极不绅士的字眼,沃克有点忍俊不禁。从认识威尔希尔开始,自己就一直处于劣势,但海神似乎正在替他惩罚这个野蛮的男人——虽然程度似乎还稍嫌轻了点。

「我要去吃午饭了。」沃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饥肠辘辘的感觉很不好受,而他更不想在饿肚子的情况下还要面对一个怨气冲天的男人。

「先别去!」似乎已经奄奄一息的威尔希尔用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嚷起来。他看着沃克,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可怜巴巴的,「别留下我一个人……」

看到苏格兰人脸上的诧异,他更加重语气道:「请再陪我一会。」

沃克盯着威尔希尔看了数秒,终于在那双碧绿眼眸深处某种近似于恳求的神色下软化。

「好吧!」他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拖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如果有什幺我可以做的,尽管开口吧。」

毕竟,侯爵的外表很难和强奸魔联想在一起,而沃克的致命弱点就是很难拒绝他人的请求。

威尔希尔眨了眨眼睛,纯绿水晶般的眸子骤然笼上了一层雾气,配合着哀戚的表情,他的语气也显得小心多了。

「可以让我靠一下吗?」他指了指沃克的膝盖,语气几近于小心翼翼。

实在想不出有什幺理由拒绝一个病人的请求,沃克只好无可奈何地同意了。让威尔希尔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他闭上眼睛困难呼吸的样子,沃克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平时趾高气昂的侯爵居然还会有如此柔顺的一刻——大部分时间威尔希尔是个慵懒的贵族,但对自己来说他只是一头色欲狂魔,然而此时的他却彷佛一个缺乏关爱的孩子,这样的侯爵让沃克有点无力招架。

「可以倒杯水给我吗?」

「当然。」沃克端过一旁的水杯,手脚笨拙地把威尔希尔扶靠在自己胸前,喂他喝水,然而相当不配合的侯爵却不断从下巴处把水漏下来,使得沃克的长裤湿了一片。

「就算是婴儿也比你灵活。」沃克哭笑不得,忍不住抱怨道。

「换一条不就得了。」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地建议掉。

「洗掉了。」沃克面无表情,心里却想起那条昂贵的长裤在侯爵的某次求欢中变成一堆破布片的情景——当威尔希尔色欲大发时,他甚至不愿等待解开钮扣的那一点点时间。

「那就穿我的。沃克已经不知道要说什幺好了——明明是和自己一样高大的男人,大腿却几乎要比他细上三分之一。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自己并非会计较身材这种问题的女人。

「那就别穿好了!」威尔希尔缓缓笑开了,沃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又在想些什幺有颜色的东西,而且似乎已经在玫瑰色的想象中忘掉晕船的事情了。

「既然你已经好了,那我就先离开一会了。」船上的午餐是有时间的,沃克可不想饿着肚子跟侯爵周旋。

「哦,我的头好晕……好想吐……」侯爵的脸变魔术般一下子转为苍白,他狠狠扒着沃克的大腿,一脸快要吐出来的表情。

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假装,沃克也很只好打消离开的想法:「如果你这幺不喜欢海的话,为什么还要到法国呢?」

威尔希尔完珱]有向自己交代过这场旅行的目的,而仅仅因为他高超的性爱技巧就糊里胡涂答应跟来的自己也很离谱——沃克开始陷入强烈的自我厌恶,二十六年来他过着相当克制的生活,但这种克制在遇到威尔希尔之后就完全崩溃了。

「……」威尔希尔沉默了,很少看到他有这种近似为难的表情,沃克知道这一定事关重大。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好了。」其实沃克也不是很想知道,这次旅行对于他来说唯一目的只是侯爵许诺的那份工作而已。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可不可以……」威尔希尔又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的笑,手也随之不老实地搭上了沃克的大腿,慢慢往深处潜去……

沃克一把打掉他的手,沉下脸道:「如果你还有这种力气,很抱歉我认为我已经不需要留在这里照顾你了。」

「不要!」威尔希尔忙一把揪住想要离去的沃克,「我告诉你就是了,实际上我也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他的眼睛中有着诚恳,而这种慎重是沃克从未曾从侯爵身上见过的,这使他安静下来。

坐回床边,沃克严肃地道:「我保证会对我所听到的守秘。」

威尔希尔看住他,苏格兰人的眼睛是坚定而清澈的,侯爵点了点头。

「好吧。」他道。

在那一瞬间沃克感觉到两人间彷佛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联系——无关于性或其他,而是纯粹的男人间的彼此信任。

威尔希尔轻咳一声,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始述说:「你知道卡罗琳公主吗?」

沃克皱起了眉头,卡罗琳这个名字相当熟悉,似乎在哪里听人提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她是摄政王的女儿。」看到沃克由于的表情,威尔希尔提醒道,沃克立刻想起自己曾在上次的宴会中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她在二个星期前失踪了!」侯爵宣布道?

沃克吃惊地张大了嘴——卡罗琳公主是摄政王唯一的女儿,是王室的顺位继承人,她的失踪绝对会是震撼整个大英帝国头条新闻。

「其实也不能说是失踪,她留下了一封信给她父亲,说她跟一个法国贵族私奔了。而该死的亨瑞居然挑选了我去为他追回女儿,还说什幺以我好逸恶劳的声名不会让人怀疑我身负重大使命!真是天杀的!」威尔希尔忍不住又加了句诅咒。

公主的私奔绝对会是本世纪英国最大的丑闻之一,沃克为威尔希尔居然将如此重大的消息告诉自己而吃惊不已。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法国了,那么,你可以帮我吗?」侯爵的表情凝重地问道,沃克忍不住为他对自己的信任觉得感动——虽然知道这种信任与他和自己的亲密关系有关,但作为贵族,威尔希尔具有某些其它同阶级的人不会有的特质。

「是的。」沃克也用相当严肃的语气答道,直视着威尔希尔,他挺起了背脊。

威尔希尔缓缓地笑了。他凑近身体,慢慢将一个长长的吻印在沃克的唇上——以吻封缄。

很久以后,当吟游诗人谈到这段传奇时,威尔希尔侯爵与沃克﹒瑞贝朗的关系被描绘成一对主仆。在长诗中侯爵是智勇双全的骑士,而沃克则是他忠实的仆人与侍卫。诗人们大肆宣扬公主与侯爵之间的浪漫故事,却不曾谈到这段二名武士拯救公主的罗曼史背后的真正传奇。

《初夜权》第一部完

初夜权 by 星宝儿(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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