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今天晚上，我仍然躺在龙床上，皇兄在书桌上批阅奏折，现在的奏折不像父皇那个时候一样大了，轻薄了些许。皇兄、哦不、凝雀他弄了很久，终于全部批阅好了，放下那些东西然后朝床这儿走了过来。
坐到床边，问道：“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毕竟也只是擦伤…还有…还有擦伤…
“你可别糊弄我。”凝雀帮我把被子朝上盖了盖，说道：“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到底怎么了？”
我抿抿唇，说道：“这次我在冷宫，看到我娘了。”
“你娘？”凝雀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道，“对啊，许大人临终前说过你娘在冷宫…”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每日就知道拨弄她破了的琴。”我的眼眶热了一圈，“明日就是我的生辰了，不能再与父皇一起过，能不能让我和我娘一起过？”
凝雀点点头：“好，明日我让你娘出来，再随便封个什么名号，让她住在你府中。”
“谢谢你！”我握住他的手，颤声道，“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但她毕竟…”
“好了！我知道了！”凝雀笑笑，“明日你可以和娘亲哥哥一起过了，哦对了，还有弟弟。”
“弟弟？”我一时纳闷，这弟弟不会指的是楚儿吧，不对啊，我从没当楚儿是弟弟过。
莫非…“七弟！”
“恩。”凝雀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笑着说：“其实啊，把你关到冷宫的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你跟楚儿没什么的，只是因为你什么错都拦在自己身上，所以感到生气罢了。事后想想，好像又让你难堪受伤了，所以就连夜让人把七弟召回来，一起过你的生辰。算一算，今个儿晚上下半夜就应该到了。”
我惊喜地抱住他，但是又想到之前他说过的话，不由得疑惑，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七弟…”
凝雀坏笑了一下，在我耳边说道：“之前是想吓吓你，若是你知道他在鄙远之地被我安顿的好好地，那你也想去，不就只留下朕孤寡一人了吗？”
“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撇撇嘴，“非要把我弄哭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好了啦，是我错了。”他轻轻抱住我，解释道：“其实呢，我刚刚登基的时候，有不少人是反对的，至于七弟呢，有很多人觉得应该让他当皇帝，不过还在顾虑他年纪小。其实七弟去的不是什么鄙远之地，只不过那个地方曾经有战争，所以让人觉得那儿不好。彩国的那些小实力我倒也不怕，但就是顾虑那地方的百姓会不服，而我把七弟封了悠王爷去那儿，他们也能多少有些安心了。而且七弟也不会被那群图谋不轨的人给支配了。”
“原来是这样！”
“恩，而且啊，还有人想过让你当皇帝，当然了，不是看重你的能力，只是在他们眼里，你软弱无力，他们便可以有机可乘把你迟早踹下去。就算自己当不了皇帝，也可以到时候再来拉拢我，这样的话，他们才会有好处。所以我当时就对你特别过分，让别人不敢多说些什么，其实那日你替七弟求情，已经让别人觉得你是站在七弟那边，或者七弟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我才狠狠惩治你，让你去跪了一天，这样的话，那群人才不会多说什么。”凝雀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道：“所以，我不是不疼你的。”
我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然后说道：“那你爱我吗？”问了这句话就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久久没有回音，我一时羞愤，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不爱就不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果然他还当我是弟弟，就算现在对我好，也只是当我是弟弟！
眼睛不一会儿又湿了。
后来被子被一下子掀开，凝雀把我拉起来，喊道：“你这个傻瓜！”
“啊？”
“如果说是兄弟之间那种感情的话，我对你和楚儿都有的。可我从未给对他做过什么，只有对我喜欢的人，我才会行那种事情。自然了，许姬是个例外。”
“那也就是…”
“我当然爱你。”凝雀轻轻握住我的手，“我就是讨厌你为别人求情，为七弟，为许茹，为穆香，你那么袒护别人，可我只袒护你啊！”
我猛地抱住他，忍不住大哭起来。今个儿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凝雀回抱住我，今夜，解了我好多个心结。
☆、第二十九章
今天，我换上了之前的那件白狐裘，整个人显得又高又瘦，不过我本来就不臃肿。
今日是我的生辰，本来是没有太多想做的，不过今日七弟回来，娘亲出冷宫，也是一个重大的日子。
生辰在我的王府举办，只是请了比较熟的人而已，皇兄、楚儿和许姬也来了，许姬看到我，眼眶似乎又要红了，所以我不去看她。娘亲在吃东西，她很久没有吃到那么好的东西了，许茹在和楚儿穆香他们谈笑，七弟不知为何还没有来，我还真想他。
我七弟，姓付名悠，单字然，以前我要不叫他七弟，要不叫他然儿。
今个儿晚上那么热闹，每个人都喝了一点，娘亲也喝了一点，我不停地问：七弟来了没有？七弟来了没有？
凝雀喝了点酒，微微醉地靠在我身上，“你怎么就知道七弟！你不要我了？”然后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进我的上衣，我赶紧打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周围还有些人没醉呢！
他揉揉手，撅撅嘴，对旁边和楚儿穆香闲扯的许茹说道：“凝雏不要我了！”
许茹也有点醉，说道：“那好！我要你！过来吧！”然后张开双臂，迎接凝雀。
凝雀还真的倒在他怀里了，两个人似乎都喝得有些多了，竟然趴在一起睡着了。
楚儿和穆香还有许姬平日都不怎么喝酒，穆香看着许茹倒了，他也没多少力气，在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许姬早就睡了。楚儿则是把凝雀扔到一边，然后自己倒在许茹怀里，我只好把凝雀扶到位子上，拍拍他的脸：“皇兄！皇兄！皇兄！”他还没醒，我大喊：“付凝雀！”
周围的人都看向我，我只能咂咂嘴：“各位吃好喝好。”然后继续拍他。
凝雀有点醒了，双眼迷离地看着我，轻声道：“凝雏，你在这儿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不要谁也不能不要你。
这时，门外一声马鸣，然后过了一会儿，一个小个子就跑了进来，我秘密眼睛，看清楚了那人，马上推开凝雀，向那个小孩儿直接奔去，喊道：“七弟！”
七弟看着我，直接跳到我身上，搂进我的脖子，喊道：“凝雏哥哥！”
“快让哥哥看看！你最近长得好高啊！”我摸了摸他的脑瓜，这孩子快长得比楚儿高了！
七弟嘟嘟嘴，说道：“凝雏哥哥，我喜欢你叫我然儿。”
“那么大了还撒娇！”我使劲掐掐他肉肉的脸蛋。
周围的大臣看到了七弟，纷纷行了礼，被我推开的凝雀看到了七弟，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七弟！”七弟也很从容地应了一声：“凝雀哥哥！”
他们两个还真的没什么不好。
“凝雀哥哥！”七弟冲到他那儿，喊道：“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啊！”凝雀把七弟抱在怀里。
“凝雀哥哥！你喝酒了！”然后对我说，“凝雏哥哥！你怎么让他喝酒啊！”
我也喝了一点，不过没喝太多，依然微带醉意地说“呵呵，我跟雀哥哥啊…那种关系你小孩子不要懂的…总而言之，我要顺着他！”
七弟明显不懂，凝雀说道：“你凝雏哥哥今天生辰不喝酒，喝酒的时候你都没见过！那叫一个美啊！浑身通红，眼带醉意，又温柔又主动，还喜欢楼我的脖子，哈哈…”
周围的人都没听懂，七弟也没听懂，我看着娘亲已经趴在桌子睡了，就大声喊道：“你若不是皇帝！我早就上了你了！”
凝雀指着我对七弟说道：“你看你凝雏哥哥多可爱！讲的笑话多好笑！”
“……”这一夜，很多人都醉了，就我一人没怎么醉，看着满天的黑色，这应该是我最幸福但也可能是我最后的一个生辰了。
☆、第三十章
七弟要在宫里面住些日子，我自然是开心的。可是不到两天，我才发现其中有不妥，七弟和凝雀的关系似乎太过于暧昧了，七弟小不懂事随便抱着凝雀，亲亲凝雀也就算了，为什么凝雀还要对他那么搂搂抱抱的！
我小的时候他还没这样抱过我呢！
“凝雏！”旁边一人的喊叫把我拉回现实，我一看，是穆香，他皱眉说道，“你一直在发呆！”
“哦，这样啊。”我站起身，“我去看看娘亲。”
“别去了吧，她好像在睡觉。”
“在睡觉啊，那也要去看看，我还没见过我娘亲睡觉的样子呢。”我快步走去娘亲的房间。
去了后，发现娘亲没有睡觉，只是抱着被子傻呵呵地笑，这几日，她有时候知道我是凝雏，有时候好像不知道我是凝雏。
“娘…”我轻轻唤了她一声。
娘一愣，微微抬头看我，我清楚的看见她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好像很害怕我。她抱紧了怀里面的棉被，颤声道：“你、你来干嘛？”
我抿抿唇，说道：“娘亲…我是凝雏啊…”
“不可能！别骗我！”娘亲看着棉被说道，“他、他才是凝雏！”
“……”她的记忆估计又回到我小时候了，被抱在怀里面的时候。
我走近了些后，她就大叫。
我吓得愣住不敢走了，娘亲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心疼，我多希望可以多抱抱她，或者她多抱抱我，为什么我自己的母亲不能拥抱自己。
娘亲突然停住了，仔细地看着我，然后指着我大喊：“你是姬王爷！”
“啊？”我怎么会是姬王爷，姬王爷应该长得比我好看多了。
“你是姬王爷！你是来带走凝雏的！不要！我不许你碰他！凝雏是我和皇上生的！不是你生的！”然后她开始大哭起来，“是我生的！生出来后，皇上看他小！取名字叫凝雏！”
我心像是被切割一样地疼，但我还是理解不了我和姬王爷有什么关系，看着娘亲这个样子也不好多问。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暗生一个念头，莫非我是娘亲和姬王爷生的？
想完后，我就给自己一个巴掌！怎么可以这样想娘亲！
不过这样想的话，也还是蛮通顺的，父皇当年发现娘亲和姬王爷有染，然后把娘亲关在冷宫。可如果是这样的话，父皇就没有理由对我那么好，也没有理由对姬王爷那么好了。
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我还是走了，让娘亲一人冷静冷静。
我去一趟皇宫，今日我要去见蓝太医，该是让他看看我的病了。
蓝太医从小入宫，也就比我大个三四岁，儿时也常见面，他和许茹一样是我的好友。
儿时除了父皇、雀哥哥、月婆婆也就他跟我最好了。
今日我去见他，发现他这几日消瘦了不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看上去那么疲惫。”
蓝太医，即蓝琪，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昨夜他来找过我了。”
我蓦地睁大双眼，我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他口中的他是伊大人，伊大人和蓝琪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好往细里说。
“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他的病好像又重了些。”蓝琪整张脸垮下来，“我觉得我自己特别没用，根本没办法医他，以他这个样子，怕最多也只能活个几年。”’
我看着蓝琪的表情和眼神，心一下子就疼起来了，柔声道：“医者终究是斗不过生老病死的，何苦呢？”
“我知道！但、但我真的…”蓝琪说一半就哽咽住了，随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你来找我干嘛？”
“找你当然是看病的了。”我看看门外里面都没人，问道，“你帮我看看，我还能活多久。”
蓝琪皱眉：“刚刚难受完，这儿又来一个！你的病啊！我从十四岁就开始难受了！”
“那时是你师父给我治的，你难受什么？”当时我才十多岁，蓝琪的师父，老太医帮我看病的。
“算了算了！不说也罢，喂，你都几个月没来找我了，怎么突然想来看病，其实你这病也没什么好看的啊。”蓝琪虽然嘴上那么说，但还是替我把了把脉。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情况不妙，这几日胸口闷痛得厉害，四肢也没什么力气，我这病啊，难说，难说。虽然很多年前，蓝琪的师父给我的那个药方子连着吃几年，应该可以缓很多年，但是最近特别难受，不知为何。
蓝琪将手放下，轻声问道：“你…有没有和男人同房过？”
“啊？”我僵住了，把眼神往别处移，然后问道：“这跟我的病有关联吗？”
“有，有很大的关联，非常大！”蓝琪把门关上，关得死死的，然后对我说，“你小时候被皇后陷害中的毒虽然不会蔓延，但是会一直凝固在一个地方，我师父给你的那个方子可以缓好多好多年，没准能缓和到一百岁呢！但你现在和男人同房过，八成还是在下面的，就不妙了！”
“不妙就不妙呗！”我耸耸肩，“你就告诉我吧，还能活个多少年？”
蓝琪皱皱眉：“这样吧，我告诉你可以活多少年，前提是，你告诉我是谁和你同的房。”
僵了好一会儿，我靠在他耳边说道：“人上人…”
蓝琪咬咬牙：“我就知道！”
“告诉我吧，还能活几年？”
“………………七个月…”
“一年都不到啊…”我拿起外套，“好了，我走了。”
“凝雏！”蓝琪站起身，说道：“只要你不去见皇上！只要你不和皇上那个！你还是可以活下来的！”
“再见！”我说完后自顾自走了。
蓝琪的表情我都可以猜到了。
我现在陪伴凝雀的日子不长了，七个月，说是七个月，怕是活不到。我还是在这些日子里面好好陪他，不然的话，就让他忘了我。其实不管他心里面想着的是谁，我都不会太开心或者太难过，这都是命！
☆、第三十一章
从蓝太医那里回来后，我就去了凝雀的书澜房，不知为何，很想看看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七弟传来的笑声。
“我在那儿啊，过得特别开心！而且那里所有的人都对我很好，不逼我写字！”
“是朕特别让他们对你好点的，如果对你不好，你凝雏哥哥不得哭死。”
“可是凝雀哥哥，当初你干嘛不告诉凝雏哥哥你让我去那儿是为了我好呢？”
“为了不让人怀疑呗，你凝雏哥哥当初站出来为你求情，我就正好借着他来显得我是故意要把你弄那么远的。”凝雀的话语让我一时之间感觉自己被利用了。
“哼！我都听说了！你怎么可以让凝雏哥哥跪了一天！你太过分了！”
“呵呵，为了保护我们然儿的安慰，凝雏他多跪一会儿算什么呢？”
我使劲咬咬牙，把拳头握紧了，门外的侍卫和宦官看着我，轻声问道：“要奴才帮你…”
我直接推开他们，大步走了进去，说道：“没错！我替你多跪一会儿没什么的！”
刚走进去，就看到凝雀正抱着七弟，心里发抽一样地疼，牙齿都快磨出声音来了。
七弟从凝雀身上跳下来，向我走过来，皱眉道：“凝雏哥哥，当初…”
“当初我很开心！”我勉强地笑了笑，“其实七弟你现在安然无恙，身为哥哥，我自然是非常开心。”
凝雀看着我不说话，我别过头，冷声道：“皇兄，臣弟只是来看看七弟罢了，如今没什么事情，臣弟先告退了。”然后根本不管凝雀说什么，我就直步走了，眼睛里满是酸涩。
我就不应该进这趟宫，先是知道自己活着不到一年，再是知道被他给利用了，真的恨得牙痒！
走着走着，就快出宫了，突然有人从后面把我抱住，一双手缠绕着我的肩膀，双腿也被人抱住了。想也知道抱住我的人是凝雀和七弟，我试着动了一下，谁知道他们两个力气那么大！
我气得往前跳，结果凝雀和七弟跟我一起摔了，我自然最惨的，被压在下面，七弟很快就爬了起来。凝雀却趴在我身上不动，我吼道：“滚！”
凝雀把我翻了过来，对着我的唇，就亲了过来。
七弟还在旁边！
我使劲想要推开他，他却使劲按住我，下身还开始蹭了起来。我看着旁边的七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凝雀才松口，把我扶起来，我被亲得晕晕乎乎地。
七弟在一旁说道：“凝雏哥哥，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啊！竟然连自己弟弟的醋都吃！”
我没反应过来，凝雀就把我扛了起来，笑着说道：“凝雏，跟我们一起回宫叙旧吧。”
“……”我没说话，也没有阻止他把我扛回去，只是有些难受，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到七个月了…
☆、第三十二章
七弟走了，从那个我跪了一天的东南门走了。
我拿了把浅色的伞一直傻傻地站在那儿，微微细雨洒落在我的周围，有时也会洒落在我的脸上。
我还想多看看七弟的，说不好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呢，说得好也是最后一次。
我去了一趟宫里面，我去找蓝琪了，我要活下去，我要为了凝雀他们活下去！
蓝琪对我说只要不再和凝雀行房事便可，可他不知道那有多难。
其实要说也是可以的，只要我现在回家，然后很少进宫，不与凝雀见面，不与凝雀搂搂抱抱，那就不会逾矩。只要不多喝酒，只要继续按着原来的药每七天一吃，就算一辈子只能乖乖地看着凝雀，以臣弟的身份服侍他也好。
不过今天不行，我不得不去一趟书澜房，凝雀看我来了，就屏退周围很少的宫娥和那个老宦官。微微带笑，说道：“七弟安全出去了？”
“恩。”我点点头，“中途没什么人突然出来。”
“那就好。”凝雀看了看我，皱眉道：“你的发梢上还是湿的，淋雨了？”
“没有，不小心淋到的吧。”
“还是擦干吧。”然后拿出一块白色的布轻轻帮我擦着，我眼眶热了一圈，说道：“皇兄，臣弟自己来。”
凝雀愣住了，直直地看着我，迷茫的眼神让我都演不下去了，我轻声说道：“已经有人在议论臣弟和皇兄的关系不一般了，今后的日子，希望皇兄还是注意不要逾矩得好…”
“…谁？”
“恩？”我还以为他会发火或者冷一张脸，没想到他竟然反问我。
“谁在议论我们？”
“……”其实也没什么人，可能是因为我的人缘比较好，都没什么人乱说我的坏话。
“凝雏，你别没事干找那么多借口！”
我连忙跪了下来：“臣弟知错！”
“你！…”凝雀指着我，冷笑道：“你是不是又要犯那个老毛病了！”
“……”我的老毛病就是优柔寡断。
“你给朕站起来！”
我乖乖地站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就算再亲密，就算再喜欢，他还是皇上，我终究只是个病秧子。
“你给我过来！”然后拽着我的手腕往书澜房的那个很小的床上走去。
“不！”我甩开了他的手，“我不要跟你做那种事情！”
“你说什么？”凝雀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提，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痛得皱眉，说道：“我说，我再也不要和你做那种事情了！”
他估计会打我一巴掌或者气不过还是要把我压到床上面，不过他没有，只是轻轻松开手，然后说道：“给我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