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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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律曾经想过他们之间再次相遇的种种场景,但独独这一种却出乎他意料。

那个男人带着层成熟编制出的面具,伸手和他握握手,客气的说了句:「好久不见。」脸上的微笑显得生疏而客气。仿佛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同学关系。

葛律也回以笑容,但只有他知道他脸上的笑容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他看不清楚他面具底下的眼睛。

葛律的手不明原因有些颤抖,看着那样的霍弥心口堵得慌。一种说不出什么的感觉泛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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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的打过招呼之后,霍弥就去和其他人打招呼去了。甚至连多看他一眼也没有,一直到结束,霍弥都只是离他远远的,不时微笑着和其他人说话,并没多看他一眼。

整场婚礼吴铭都一直看着那对新人傻笑着,那幸福的笑就跟自己要结婚似的。

最后新郎新娘照相的时候,硬币刷的一下从他怀里窜出去,坐到两人中间空出来的地面上。咔嚓一声,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周围的人纷纷哄笑,在绕梁的祝福声中一对新人交换了戒指,新郎满脸笑意的吻了新娘。而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新娘便开始扔捧花。

捧花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最终直直砸在葛律的脑袋上。

正盯着地面的葛律下意识的接住从天而降的东西,低头一看愣住。抬头就看见柯洛冲他坏笑,新娘也靠在他怀里幸福的笑着。

很多人说着祝福的话语,他除了微笑实在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心底却涌上难言的苦涩,平时再好的唇舌此际都像是失了作用般。

婚礼结束后,观礼的人陆陆续续离开。硬币也跟它主人柯洛离开了。

吴铭因为一通电话抽不开身,只好在离去前对他撂下狠话:「过两天我去找你,你小子再敢跑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葛律立刻点头哈腰说:「是是,老佛爷教训得是!小的一定遵旨,回头洗干净了躺床上摆好姿势等您!」

被逗笑的吴铭乐呵呵的拍他的肩膀,满意的摸下巴:「真乖,这还差不多。」

看着吴铭屁颠屁颠跑远的背影,葛律笑笑,掉头也驾车准备回家。

一路上一直有些心绪不宁,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忽然另一辆银灰色的车从另一个路口开过来,一个急刹不偏不倚的堵在他车前。

好在他刹车也快,不然可真出车祸也不一定。

葛律一火,这人故意找茬是吧。推开车门,脚刚踩在地上在看到那辆车上下来的人之后,所有的动作一顿。顿时如乌龟般缩回了车里,并无比迅速的将车门关上。

正上锁,车门就被来人拉开。来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

「出来!」

葛律现在是彻底陷入了一种进退不得的境地,他想就这么弃车逃跑算了。但是没胆,而且在这男人面前也不是那么容易逃走吧。

想起之前吴铭给他说的那些话,心口一扯一扯的疼,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男人。无意间他已经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欠谁多一点了。

葛律还是坐在车里不出来,手无意识的握着方向盘,眼神游移就是不敢看他:「你不是和我不熟吗?」刚才还摆那种脸

男人眉毛一竖:「你以为我不想。如果可以我宁愿真不认识你!」这只乌龟要是他不主动出击,恐怕又会缩到他自己的龟壳里去。想想,反正他也认栽了。也不差这点主动了。他要是再跑了,那他哭都没处哭。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就这么把你撞死,我也死了,一了百了。」

谁知坐在车子里的人更乌龟了,说什么也不出去。

似乎是失了耐心,霍弥手一伸就强行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霍弥比了个手势就有人从那辆银灰色的车里出来,接着,霍弥劈手夺过他手中的车钥匙扔给那人,拉着他就走。

葛律瞪着眼,这家伙居然还这么霸道。完全不顾他意愿,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甩开霍弥的手就走。但他并不是往车的方向走,而是往前走。霍弥这次没过来他拉他手,只是他走一步霍弥就跟幽灵似的跟一步。

原本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至少能做到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次,但现在看来似乎两人都有些不冷静,葛律头痛的按按眉心:「别跟着我。」

那人非但不听,反而长腿一跨,挡在他面前:「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品种的乌龟。」

葛律火大的瞪回去:「你才是乌龟。」避开他继续走。

霍弥之前的冷静一扫而空,刚才在婚礼上他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自制力。不然早就把他拖到某个角落去剥光衣服狠狠操他一顿了。不是不在乎,而是将自己的心意藏了起来,假装不在乎而已。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很失败。他也并不是学不会教训,虽然他已足够成熟,但他所有的不冷静几乎都是因为这个人而已。而他沮丧的发现即使是过了三年,自己也一样放不下他。

不过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比之少年时代聪明,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擒获住他想要的猎物。

「那你逃什么?」

葛律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紧张。

闷了半响,才听到葛律那没什么底气的声音:「我没逃!」

不坦率的乌龟又绕过他向前继续走。

还说不是逃!!

霍弥低咒一声,吐出一口闷气,跟了上去:「告诉我,那时候为什么要不辞而别?有什么问题我们不能一起面对?给我回答,这是你欠我的!」霍弥的尾音不禁提高

「当然有!世界上,我们不能办到不能跨越的东西多了去了,我实在不知道我有什么要给你说的。」

霍弥牙齿咬得咯吱响:「葛律,你这个胆小鬼!」

「我怎么胆小了?」怒瞪回去。他才不是在示弱。

「你就是胆小鬼,不胆小你能跑?」

「我没有。」葛律垂眸不敢看他,不明原因的心虚,他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霍弥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冷哼:「一跑就是这么多年,你真当我的脚追着跑不软」

葛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无力感,嘀咕般的:「我也没叫你追」

「你」霍弥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这个家伙总能三言两语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葛律视若无睹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眼中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复杂情感。霍弥看得分明,拉住他的手就不松开。

葛律推开他,继续走。

霍弥火一上来,如果这不是在大街上他真想狠狠操这家伙一顿。

极力忍住自己上窜的火气:「你就是个懦夫!」

乌龟固执的将脑袋偏向一边:「是!我就懦夫就懦夫,所以我还是要逃!」

「你!」霍弥气得想掐死他。憋了半天才恨铁不成钢的吐出几句:「你这胆小鬼。」

这哪是乌龟分明就是一头倔脾气的混蛋驴!

葛律脑袋偏向一边:「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本来就是个任性的人。」

霍弥几乎气笑:「我他妈真的是疯了才会这么喜欢你!」

葛律心一软,转过脑袋看他,语调也不禁放轻了许多:「对不起,我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不能的事,总之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霸道的男人?

霍弥深吸了一口气,拿那双深幽的眼眸看他:「三年前,你走后我就告诉了我父亲我喜欢你。他不信,差点还把我腿打折了。但我跟他说,这辈子除你以外我再不会找其他人了。他跟我断绝关系,神伤着说没我这种儿子。还亲自去向你父母道歉,这么一闹你父母我父母都知道我们的事了。我还跪着求过你父母告诉我你的地址,你妈妈心软想说却被爸拦着。」

葛律看着他怔然出神,这些事发生在他出国之后?但他父母为什么对此事只字未提?

霍弥冷哼:「当年你说过,只要我去告诉父亲你就和我在一起。现在,我希望你兑现你的诺言!」

脸色白了片刻,乌龟驴才将脑袋偏向一边道:「我不!偏要反悔!」

牙齿咬得死紧:「葛律,别逼我揍你!」

见过耍赖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耍赖的!掐他,真想掐死他!

「霍弥,清醒点,我们是男人!」

驴依然是驴。

「别拿我们是男人当借口。我们已足够成熟了,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是错。」

葛律有些颓然,心乱如麻。

那时候他居然找过他,甚至还为了兑现那时他随口说的话去向他父亲坦白了。

更想不明白,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总能因为他犯傻?

一路七拐八绕,居然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寓门前。完全是无意识的掏出钥匙,开门,进去。还是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听到关门声葛律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个正站在玄关换鞋子的英挺男人。不禁又是一怔。刚才心烦意乱,居然让他进来了。

葛律这才觉得危险。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忽然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你进来做什么?」葛律瞪他,借以言语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天知道他真不想和这男人呆一间屋子。

霍弥抬眉看他,反问道:「你说呢?」

葛律已经对这个强闯民宅的强盗没辙了。这个男人的霸道蛮横比之十年前可以说是毫不逊色。任他嘴上功夫再好,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谁也拿他没办法。

赶不走,只好认命叹气换了鞋子就往客厅走。边走边将脖子上的领带扯松。

霍弥抱臂靠在一边,细细打量着正在解领带的葛律:「现在的你一穿上西装打上领带我几乎都不认识你了。真的变了,和当年的你差太远了。」

葛律头也不回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你不也是?穿上西装还真像人,不穿连禽兽都不像了。」

霍弥知道他拐着弯骂他,也不动怒。

上前就扯过他还在扯领带的手臂,甩手就将他整个人扔到一边的沙发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了上去将打算起来的人按住。

霍弥冷冷看着他:「喝了几年洋墨水,嘴巴还这么不干净。看来是得好好洗洗!」

葛律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不自在的挣扎着推他:「喂!你别给我来当年那套!我他妈不吃!」

霍弥却下了狠劲,圈紧了他就执意不肯松手。密密实实的将他搂紧,大力得恨不能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般。一边低头俯在他耳边轻咬他耳朵,看着他的眸子仿佛能将他烧着般:「这么多年我想过很多次。在见到你后要对你怎么怎么,可真正见到,却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伸出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葛律敏感的耳垂,语速很缓:「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葛律一颤,慌乱的找着借口:「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别乱来,而且而且」脑中灵光一闪,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我有女朋友了!」

言语有时候比利刃还要容易将人割伤。霍弥先是脸色一白,接着按着发疼的胸口怒瞪着那头不开窍的乌龟驴,虽然知道这家伙说的是假话还是会忍不住生气。

「你是故意折磨我还是缺心眼儿啊!」霍弥伸出手就果断的掐住他脖子,防止他说出更气人的话:「真当我心脏是铁做的,怎么砍怎么伤都不疼的吗?」

葛律被掐得脸色涨红,断断续续的艰难挤了几个字出来:「没别这样咳咳」

霍弥气得松开了他脖子上的手,用劲将葛律的上衣狠狠往两边一撕,神色冰冷得吓人:

「今天我晚上我要是放过了你,我就他妈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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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律见他神色危险,直觉想逃,却被禁锢住四肢死死按在沙发上,脱不开身。腰上的手臂却越收越紧,恶魔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别逃,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嗯?」说着用唇轻扯了扯他的耳朵。

葛律瞳孔一紧,刚想逃,却没跑几步就被对方拖着脚踝拖拉了回来。

真是有苦难言,都怪他一时大意放了这个恶魔进来。所以说他现在都是自作自受?

重新将他置于身下,并未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便捏开他的下颔,霍弥低头就将唇覆了上去,唇舌探入就开始死死纠缠。

灵活的舌头几乎伸到了他喉咙深处,葛律不适的想要挣开,却被霍弥按住后脑勺狠狠往他唇上压。

「唔」

霍弥贪婪的在他口腔里翻搅着,汲取着不留丝毫空隙。灵活的舌尖不断的在他的口中翻搅,舔弄。

无力抗拒的被强吻着,不多时,葛律就感觉嘴唇被吸得发麻,无了知觉般。

但钳住下颔的手未有丝毫松开的态势,反而因为无法闭合的嘴被迫将彼此的津液吞了进去。

一场淋漓尽致的热吻下来,葛律感觉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般。极其没用的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急喘着。脑子一片混沌,几乎想不起自己在干嘛。

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胸前一凉,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翼而飞。再接着他就听到了皮带扣的声音。

葛律心中一惊,被□冲昏头的神智醒了大半。身上的人想推却推不开,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家伙的力气依然这么变态。

霍弥掐住葛律的下颔,迫使他抬头看他:「你说为什么你这么混蛋我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喜欢甚至爱上你?」

近距离的看着那张愈来愈英挺好看的脸,葛律更觉得心跳都失序般,带着逃避般吞吞吐吐的嗫嚅着:「我怎么知道」

霍弥哼了一声,不甚耐烦的扯开自己的上衣,向后一扔。将自己同样裸呈在葛律眼前。霍弥身上那漂亮紧实的肌肉连身为男人的他也不禁赞叹不已。

葛律下意识的吞吞口水,移开眼睛,不敢直视。又想说点不让自己这么尴尬的话题:「你你有女朋友吗?」

霍弥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一顿。抬眸看他的眼神也幽深了几分。

葛律心跳几乎漏了一拍:「算算了不说也没关系!」

霍弥牙齿咬得死紧不知道在压抑什么:「你在乎吗?」

别扭的驴有些无措将脑袋别开:「才不会在乎。我对你没感觉!」

霍弥冷哼一声:「满嘴谎话的小骗子!小乌龟!」话音刚落,原本在他腰上游移的手轻而易举滑下去,握住他腿间的器物。

瞬间,就像是触了电般的感觉。被握住要害,葛律倒抽了一口气。被激得差点跳了起来,又被大掌按回去。

作恶的手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就开始捋动。

「唔嗯啊」

葛律脑袋一片空白,几乎用尽了全力想要摆脱那双作恶的手,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想出来吗?」霍弥冷冷的看着犹自陷在□中的葛律,现在他掐死他的欲望比上他的欲望强:「想的话,就求我!」手上的动作时快时慢,总之就是让陷在□中的人不得安宁。

霍弥捏住他颤抖坚硬的欲望:「还敢说对我没感觉,那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你不妨解释给我听听。」

「这这只是身理现象,随便哪个男的都行。不一定是你。」

「随便哪个?很好,很好。」霍弥彻底火了,下手丝毫不留情:「那今天做到你哭为止。」怒火中烧的声音里多了几丝喑哑。

葛律被噎得半死,你了半天,缓过气来才咬牙吐出一句:「禽兽!」脸却止不住开始泛红了。

霍弥看着他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丝毫不留情。

没两下葛律就忍不住颤抖着身体想泄,却被霍弥坏心的捏住根部。难耐的葛律额头上泌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脑袋无意识的晃着只希望得到解放:「放放开呜不要」

「唔不求求你放开啊啊求你」

最终他还是很没用的缴械投降了。

整个身体,甚至灵魂都在霍弥的手中,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和其他任何人有过床事的他根本无力招架,霍弥一进攻他就彻底沦陷,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办,他似乎,还是很喜欢这个人,怎么办?

三年的时间他以为彼此能够成熟,足够的冷静看待这份感情。但真正摆在他们面前却只有失控的份。

霍弥的舌尖一路肆虐而过,在他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葛律的身体无法自抑的微微颤抖着,微张着喘息的唇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在葛律身下的束缚却未松开。

葛律脸上渐渐染上了些许□的嫣红,「放开!」

「不要!」霍弥埋首于他的肩颈间。

耐心的待到他腿间的充血褪去才缓缓将手松开。

却不再继续抚弄下去,而是转移阵地的拉开他双腿架在他肩膀上。刃器就这么毫不客气的抵在了他那入口的地方,蓄势待发。

葛律呼吸一滞,全身心登时紧绷得不能再紧绷,葛律瞪大眼睛骇然的看着那个庞大的器物。他深怕男人就这么不顾一切就闯了进来。

干涩的甬道阻碍了霍弥的进入。不能得到纾解的欲望胀痛得难受。

「等等,先先润滑。」几乎是哀求般的语调。

逃不过,只好面对。

第一次那种痛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霍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真想就这么横冲直撞的闯进去撞到他哭为止。幸好霍弥还是存了些理智,并未就这么直直闯进来,还是听了葛律的建言先用手指给他做了润滑。

霍弥找到他的敏感点,再坏心的狠狠往下一按,身下的人几乎跳起来。他这才满意的继续律动:「这些年有人进来过这里吗?」

葛律艰难喘息着,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显得有些困难:「废话!除了你还能有谁?我又不真是GAY!」

霍弥心中一喜,连带手中的动作都一顿:「你这话什么意思?」

「混蛋,从从那以后我就对女人,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为什么我对女人勃|起不能了?不光如此,男人也」

要不是每次都靠想他来那个,他都快以为他阳痿了。但这种事他怎么说得出口,他是男的,是男的

葛律难得的坦白取悦了霍弥,于是他好心情的决定今晚不把他做那么狠了。反正来日方长,这次他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不信他还逃得掉。

想到伤心处的葛律气怒的红了眼眶,张口就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胛,是真的发了狠的咬,不带一点心软的成分:「我本来就不是GAY」

霍弥咬牙忍住,也没有半点玩笑。「我他妈就是吗?要不是刚好遇见你」后面的话像是卡在了喉咙一般,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霍弥也学他的无赖样子,狠狠咬了下去。但是却不是咬在他的肩膀上,而是脸上。

葛律被咬得唉唉直叫:「靠!咬我脸,我明天出去怎么跟人解释。」

霍弥也笑了起来,带了几分无赖的成分:「就说被你男人咬了不就得了?」

葛律松开牙齿:「你简直越来越无赖了。」

「都是你带坏我的。谁叫你说话没一句好听的!别忘了口腔传染也是传染的主要途径之一,更何况我们还不止做那么一点。」

说完,霍弥不再多等,抽出手指一边抬起他的腿,将坚硬的刃器缓缓压进他的身体。紧致的禁地因为之前的拓滑让他能很顺利的进入。

「不唔」无力阻止对方进入的葛律只得将牙齿咬得死紧。闭着眼睛不肯看此时自己的不堪模样。

霍弥一边扳过他瞥向一旁的脑袋,强迫他睁开眼睛看他:「叫我!」

「啊霍弥」

「不对。」又往前进了一寸。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特别是那个部位,葛律难受的摇头,破碎的声音也不禁迷乱起来:「弥啊呜弥」

霍弥忽的重重的将欲望全数没了进去,他的动作极尽疯狂,狠狠的用身体蹂躏着这个让他掏了心挖了肺去爱的胆小鬼。

「卑鄙啊啊」说到中途的话被霍弥的狠狠撞击打断,葛律立刻承受不出发出一声叫声

身上的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轻笑:「我都还在你身体里,你这不是自找死路麽。你先把话说明白了,答应我不再逃,不然你这个月都不用下床了。」霍弥对着他体内刚才寻到的某个敏感点撞去。

「嗯啊啊轻轻点呜」

霍弥一边动作一边霸道的捏住他的下颔:「说,说你再也不离开我!」

「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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