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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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秋哪个最后的雷雨之夜,勇子确实处处回避新雨,他不是不喜欢新雨,其实勇子天天都在渴望和新雨睡在一起,只是在庄稼汉的意识中,这是有违天伦,二来,勇子也是觉得是自己不好,伤害了新雨,也怕别人知道了,对新雨影响不好。所以,每次给新雨挑水都是趁新雨上课的机会,每次给新雨送点好吃的,也是放下,说两句话就走,只有在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勇子才和新雨多说几句,并且表现的和原来一样,象是亲兄弟一般。

“兄弟,哥不嫌弃你,俺稀罕你哩。”勇子憨笑着说,“回吧,兄弟,回家说,俺肩上沉着哩。”

新雨没再说什么,默默的跟在勇子后面。

到了学校门前,新雨说:“哥,你先回家,我洗个脸就来,咱们喝酒吧。”

“回家洗吧,学校没热水哩。”

“有,我临走时烧了热水的。”

“俺说没就没哩。俺拿走了。”

进了勇子的屋里,新雨的眼睛呼的亮起来,“哥,你怎么收拾的这么漂亮,你是不是搞对象了。

“是呀,俺今天要娶媳妇了。”勇子放下电视机。

“什么,今天?你又逗我开心。”

“真的,俺今天要娶你哩。”勇子笑出了声。

新雨这才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搬到了这里。

“哥,你怎么会想起让我和你来一起住呀。”新雨很高兴的样子。

“天,一天天凉哩,你那光板床冷哩。”勇子一脸真诚,“俺这火炕暖和哩。”

“哥,我不嫌冷,我搬回去。”新雨故意说。

“不哩,兄弟,俺想你,俺想要你哩。”说着,勇子一把把新雨拉到怀里,满是胡茬的大嘴在新雨的脸上,脖子上啪啪的响吻着,喘息声越来越粗,终于摸索到了新雨的红红的嘴唇,勇子用雄劲的舌头起开了新雨的双唇,深深的插进去,新雨极力的用自己的舌头裹着哥哥的舌头,忘情的搅拌着,吸允着哥哥庄稼汉特有的体味和唾液。新雨感觉到勇子的下面坚挺起来,紧紧的顶着自己的档部。勇子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本能的推开了新雨。

“怎么了,哥?”

“没啥,饿哩吃饭。”

吃过饭,新雨把电视机摆在炕边的柜子上,调试好了,让勇子坐在炕上看电视,自己抱来柴,烧了一锅水。

“哥,我帮你洗澡吧?”新雨渴望给哥哥洗洗燥。那是他的快乐。

“恩。”勇子不在象第一次时那样争执,他期盼新雨给他洗,那是他的温馨。

勇子脱光身子,坐在大盆里,两条腿伸在盆外。新雨用毛巾细细的擦洗着,勇子的后背很宽,标准的倒三角,紫铜色的皮肤泛着亮光,勇子的前胸布满肌肉块,从肚脐开始,黑黑的毛一直延伸到鸡吧上。和阴毛交织在一起。新雨洗着,自己的档里先硬起来。

擦干身子,勇子坐到炕沿上,新雨把盆移到勇子脚下,捧起勇子宽厚的大脚,认真的擦洗,说是擦洗到不如说是欣赏,勇子的脚很宽,脚趾粗而且很齐,看上去十分有力。新雨越看越喜欢,突然放到嘴里,每个脚趾的舔,每个趾缝的洗,而后解开上衣,把勇子的大脚放进怀里,新雨胸膛的温热刺激了勇子,鸡吧立刻硬的贴近了肚皮,喘气越来越粗。

“兄弟,你是俺媳妇不。”

“是,你是我丈夫。”新雨也挺不住了。

“快,媳妇,俺要你,你男人要你。”说着。勇子把新雨拉上了炕。三下两下扒了个精光,一翻身压在新雨细腻温热的肉体上。

新雨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抱住勇子,似乎一放开手勇子会跑掉。勇子的喘息在加剧,那强劲的呻吟声宛如发情的雄狮一般,新雨知道,哥哥真的太想他了,哥哥心底积压的强烈欲望此时如火山般爆发了。 勇子紧紧楼住新雨纤细的腰枝,满是胡茬的大嘴在新雨的身上狂吻,胡茬扎得新雨的脸上,脖子上以及稚嫩的前胸红红的,脖颈上几处血丝可见。

“哥,我爱你。”新雨呻吟着。

“恩,俺知道。”勇子更加使劲的狂吻。

“兄弟,哥想让你给俺叼哩。”勇子急切的说。

新雨没说话,他现在只想任由哥哥摆布。新雨让勇子背靠墙壁坐好,自己退到勇子的大脚前,他想从哥哥的大脚舔起。

勇子的大脚真的很有特点,脚背上的毛黑亮黑亮的,和腿上的黑毛一样,只是稍短一些。新雨伏下身,温热的舌头在勇子的大脚上游走了一遍,停留在脚心上,轻轻的舔,勇子受到强烈的刺激,呻吟声越发大了。新雨把勇子的脚趾一个个放进嘴里舔食吸允,勇子的脚常年穿自家做的布底鞋,不臭,只是有一点汗味,这种味道是新雨渴求的。

“啊,兄弟,俺不行了,上来呀。”勇子大叫着。

新雨从勇子的腿向上亲吻,把哥哥的两个蛋蛋吸进嘴里,两只眼睛端详着勇子粗大的鸡巴,勇子的鸡巴和人长的一样,憨厚,实在。外露的龟头勃起后象个小馒头,整个阴茎指着房顶。新雨看着,摸着。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然后把哥哥的鸡巴整个吞进嘴里,上下蠕动起来。勇子的叫声更大了。新雨也越发起劲的吞吐吸允。

“兄弟,老婆,俺要操你。”勇子几乎不能自持。

新雨还是不说话,顺从的趴在炕上。

“做啥?”勇子不解的问。

“哥,你操我屁眼吧。”新雨渴望着。

“这行不?”勇子犹豫。

“行。”

“你会疼的,俺的吊太大。”

“不怕,只要哥哥高兴,我什么都不怕。”

勇子受到感动,跃起身,把鸡巴对准新雨的肛门,一挺腰,粗壮的龟头完全进入了新雨的身体,新雨的身子颤了一下。

“啊!”新雨的叫声。

“疼不?”勇子问,“俺慢一点。”

“没关系,哥,我喜欢你疯狂的操我。”

勇子听着新雨的话,趴在新雨的背上,深深的吻了新雨,两支手抓弄着新雨的乳房,把全身的力气运到腰上,一挺,整个鸡巴丝毫不留的进入了新雨的身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哥,你真好,你真是条汉子。”

“兄弟,你才好,你对俺好。”

“哥,使劲,使劲呀。”

“哎,兄弟你美不?”

“美,哥你爽吗?”

“恩”

勇子不在说话,尽情的抽插,忽然,勇子的腰僵硬的挺直了,新雨感觉勇子的鸡巴几乎顶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粗大的鸡巴一涨一涨的,新雨知道勇子射精了。

“老婆,给俺生儿子呀!”勇子叫着。把新雨抱了紧。

兄弟俩依偎着靠墙半躺半坐,新雨为勇子擦着汗。

“哥,你真好,将来不知哪个姑娘有福气,嫁给你。”

“俺不要,俺只要你。”

“你今天怎么这么起劲呀。”

“俺想你哩,俺憋不住哩。”

“那,你快找个对象呀。”

“哎,俺烦哩。头晌俺娘给俺说哩。”

“那姑娘好吗?”

“俺认的哩,她家说了几次哩。俺不愿意哩。”

“是长的不好,还是别的不好。”

“好,人勤快,可俺有俺嫂子了。”

“啊,你上次说过的,那怎么行呀。”

“兄弟,你不是外人哩。俺就都说给你哩。”

勇子抱紧了新雨,给新雨把被子拉了拉,让新雨伏在自己的腹部。

“俺十八岁的时候,俺哥娶了俺嫂子。俺哥窝囊,干啥啥不行,就说割麦吧,每次都是俺和嫂子先割到地头,回头一看,俺哥才割了一半,他还不如女人能干,家里的事都是俺嫂子做,地里的活还是俺嫂子做,你说俺哥他能干啥?”

勇子伸手抓起烟荷包,卷了一支烟,点上活使劲吸起来。

“那年冬天,下了一尺厚的大雪,俺嫂子累的病在床上,发着高烧,俺哥也不领他去瞧病,俺那时在乡里的厂子上班,经常不回来,别人带了话,俺请假回来,一看俺嫂子,病的不成人样,俺给嫂子穿暖了,用自行车推着去了乡里的医院。”

勇子的声音有点颤,新雨不敢做声,怕打扰了勇子的心思。

“回来后,俺嫂子坐在炕上,俺也连累带冻的躺在嫂子炕上不想动了,俺嫂子看着俺,摸摸俺的头,在俺脸上亲了一口。那时俺不懂事,没觉的咋。”

“后来,俺二十一岁的时候,有一次,俺哥和嫂子去她娘家给他爹祝寿,让俺给他们看孩子,俺哥有两个孩子,大的是丫头,小的是小子,这你知道。晚上,他们很晚也没见回来,俺把孩子哄睡了,俺就到俺哥的西屋睡下了,半夜的时候,俺嫂子回来了,说俺哥喝多了,没回来,嫂子进了西屋,脱了衣服,钻进了俺的被窝,俺让她去东屋和孩子睡,她不走,抱着俺亲俺,俺受不了了,就上了她。”

勇子又卷了一支,点着火吸着。

“从那以后,俺经常睡到嫂子屋里,嫂子在中间,俺哥和俺在两边,俺哥把俺当孩子,不介意,农村和你们城里不一样,土炕,没声音,俺哥不知道。有一次,俺正和嫂子操的起劲,俺哥的手伸进嫂子的被窝,摸着了俺们,俺哥没支声。好多天,俺再没到嫂子屋里去,一天,俺哥找到俺说:‘你要是和你嫂子好,就光明正大的好,别偷偷摸摸的。’你看,俺哥就这么窝囊,从那以后,俺又经常去嫂子屋里睡了。和嫂子操起来也不避讳俺哥了。”

“你哥真是太窝囊了,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呀?”

“那时小,上了隐,什么过不过分,没想过。”

“有一回,在地里做活,俺娘让俺去家里拿绳子,俺进门没多久,嫂子也回来了,俺俩抱在一起在炕上滚起来,俺娘等的心急,回来了,正好看见,哭闹着,打俺,说那是俺嫂子,怎么会欺负嫂子。就为这,俺二哥嫌羞臊,招女婿去了外村,俺姐也嫁到挺远的外村去了,他们很少回来,俺一赌气到外面打工去了,俺嫂子经常写信给俺,俺走了,嫂子又受了罪哩。俺发誓一定娶俺嫂子,让他过过好日子。”

“去年,俺回到村里,俺娘不让俺回老屋住,俺就在这里盖了这所屋,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哩。”勇子搂搂新雨,“兄弟,这些你们城里人不会懂哩。”

新雨象听故事一样搂着勇子粗壮的腰,把脸紧贴在勇子的胸前。

“兄弟,你想啥哩。”勇子拍拍新雨光滑的背,“是不是瞧不起俺哩?”

“没,哥,我更爱你了,你懂感情。”新雨说。

“懂啥感情,庄户人,没法子哩。”

“哥,你还是和嫂子断了吧。”新雨说,“你想过没想过,以后两个孩子怎么看你呀。”

“想哩,不想早就带嫂子走哩。”

“你想去那里。”新雨问。

“那里黄土不埋人呀,走到那算到那吧。”勇子叹息着。

“睡觉哩,兄弟,哥抱你睡。”

“恩。”新雨温顺的躺下,就在勇子抱住新雨的瞬间,新雨感觉到勇子的鸡巴又坚强的挺起来了。

“哥,我还想。”

“俺也想。”

勇子没说完,翻身骑在新雨的身上,鸡巴顺势插进新雨的裆里,顶进新雨的肛门。

下第一场大雪的时候,寒假来临了,新雨收拾停当,准备回省城的家里度假。

天还没亮,勇子就起来了,一夜的温情之后,新雨睡的十分香甜。勇子喂好牲口,抱柴烧饭,然后,给新雨装了满满一袋子花生,红枣。把车扫干净,铺上自己平时没舍得盖的新棉被,他要把新雨送到县城的车站。

勇子把一切做完了,轻轻走到炕边。

“兄弟,起吧,吃了饭,赶路哩。”

“不吗,再睡一会。”

“起哩,哥把饭做好哩。”

“哥,我舍不得你。”

“俺也舍不得你,以后长着哩。”

“哥,我还想要一回。”新雨说着,拉起勇子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兄弟,兄弟,哥也想哩。”勇子说着,甩掉绵袄,把棉裤褪到脚下,拉过新雨,让新雨把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硕大的龟头对准新雨的肛门,摩擦几下,挺身进入。

“兄弟,俺想操死你哩。”

“我愿意,哥,使劲。”

这一次,勇子做的很买力,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新雨感觉勇子的全身都在颤抖。就在即将喷发的瞬间,勇子猛的将鸡巴抽出来,纵身跳上来,骑在新雨的胸口上,鸡巴对准新雨的嘴插进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新雨的嘴里,新雨贪婪的吸食着,把勇子的龟头舔的干干净净。

马车轧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新雨坐在车上,围着勇子在火炕上为他褒热的棉被。勇子挥动着鞭子,侧身坐在车辕上,谁也没说话。

“哥,我年三十准回来,我陪你过年。” 还是新雨沉不住气了。

“不哩,你还是陪俺叔和婶子吧。”

“我姐他们三口和我爸妈过年,我一定回来。”

勇子没再说话,他心里舍不得新雨,自然愿意新雨回来。

“哥,相亲的事怎么样了,又提了吗?”

“俺娘说哩,没法子,哪天去见哩。”

“见面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俺不愿意,说啥?”

“那,那个姑娘愿意吗?”

“她没说啥,只说俺不如俺哥老实。”

“那你怎么说?”

“俺告诉他,俺不愿意,看俺哥好,你找他去,嫁给他呀。”

“人家不和你急?”

“急啥,自从上次提过,他常来俺家,俺娘中意她哩,她也中意俺家。”

“为什么?”

“她家那个村穷哩。”

“哦。”新雨不再问了。

“哥,你脚冷吧,来把脚伸进被里吧。”

“不冷,真的不冷。”

“来吧。”新雨坚持着。

勇子把鞋脱了,伸进被里,一下就触到了新雨坚挺起来的鸡巴上。新雨的脸红起来。

“兄弟,你。”

“哥,我又想了。”

“嘿嘿”勇子憨笑着。用两只大脚撮弄着新雨的鸡巴,新雨爽的不住的叫哥哥。

在家的日子,新雨总是感觉过的很慢,挨到年二十九,新雨就吵着要回学校了,爸妈见留不住儿子,只好任由他去,给他准备了丰盛的年货,还特意给勇子买了一身新衣服,说是要让新雨带勇子回家来过十五,一来谢谢勇子对新雨的关照,二来想认下勇子做义子。

天插黑的时候,新雨回到了村里。勇子没在家,新雨开了门,屋里冰凉,暖壶里没有一滴热水,新雨的心里疑惑起来。点火,烧水,做饭。他想勇子一会也许就该回来了。

“勇子哥”院里有人喊。

“进来,谁呀?”新雨应着,开了门,“哦,狗子,快进屋。”

“新雨老师,是你回来了。”狗子说。

“回来了,陪勇子哥过年来了。”新雨忙着给狗子倒水。

“哎,你不知道呀?勇子哥走了。”

“走了,去那里了,作什么去了?”

“咳,五天前,勇子娘和他大伯商量好给勇子和他哥办婚事。”

“办婚事?他哥,他哥不是结婚了吗?”

“给勇子说的哪个妮子看中了德明,就是勇子的大哥,就因为勇子一句话,那妮子赌气真的和他哥好哩。”

“一句话?什么话?”

“就是相亲的时候,勇子说;你看俺哥好,你找他去呀嫁给他呀,这不,人家两个真的一起睡哩。”

“哦,那怎么让勇子哥结婚呀,和谁结呀?”

“和谁,还能和谁,他嫂子呀。”

“啊!”新雨惊呆了,“这叫什么呀?”

“得,新雨,俺先回家,吃了饭。俺来陪你过夜得了,一会俺再细说。”

“哦,哦,行。”新雨一时缓不过神来。也不知道狗子是怎么出门,怎么走的。

约莫两袋烟的功夫,狗子推开了勇子的家门。

“新雨,你怎么不开灯呀。”狗子伸手拉亮了灯,“新雨,你这是咋哩,傻坐着。”

“哦,狗子,没什么。”新雨回过神来。

“俺就知道你没吃饭,给,俺娘包的饺子,热哩,快吃。”狗子把饺子放到桌上,又帮新雨拿来筷子。

“我不饿,狗子,你快说,勇子去那里了。”

“你先吃饭,啥不饿呀,你吃着,我告诉你。”

新雨拿起筷子。

“你走后第三天,勇子娘来了,说让勇子去他舅家帮两天工,勇子走后,他大伯,二伯和他娘商量好,给他和他哥办喜事哩。”

“办什么喜事,勇子不是没找对象吗?他哥不是结婚了吗?”

“咳,给勇子说的哪个对象,真的看上他哥哩,两个人暗里热乎上哩,勇子哪天对哪个妮子说‘看上俺哥,你找他去呀。’就这一句话,那妮子真的找他哥哩,两个人当着他嫂子的面就在一个被窝里滚哩。”

“怎么会这样?嫂子不闹吗?”

“闹啥,她喜欢勇子,这不正是机会,她就和他娘说哩,她娘没办法,找她二伯,大伯商量哩,给他们换亲。”狗子给新雨倒了一杯水,“捎信儿让勇子回来,勇子一进门,几个壮小子就把勇子按住了,勇子看着院子里搭好的喜棚傻了眼,他大伯把事说给他了,勇子不愿意了,可没办法,就这样强拧着办了喜事,他哥家的妮子归他和他嫂子,小子他哥要哩。”

“那勇子应该满意了,他怎么会走呀。”新雨的心里一阵酸楚一阵庆幸。

“这俺也不知道,回来你问勇子吧。”

“他到底去那里了?”

“俺也不知道。”狗子收拾了炕,拉了勇子的被子,“新雨,跑了一天路,先歇了吧。”

新雨呆呆的坐着,似乎没有听见狗子的话。

“新雨,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中呗?”狗子拉了新雨一把。

新雨没有说话,拉了自己的被子,脱下衣服,钻进被卧,被卧里凉习习的,没有了往日的温暖,新雨就更加想念勇子哥,眼里涌动着泪花。

“咋了?哭哩?”狗子一直在观察着新雨的举动。

经狗子一问,新雨的心里就更加难以承受,立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脸,低低的哽咽声隐隐的

进了狗子的耳朵。

“真的哭哩?俺知道你和勇子好,勇子哥临走时说给俺哩,让俺先替他照看你”狗子说着钻进了新雨的被窝。“来,俺给你暖身子。”

“狗子哥。”新雨一头扎进狗子宽厚的怀里,哭声越发的大了。

“哭啥哩?勇子知道你回来了,他会来看你的。”狗子紧紧的抱着新雨两只手不停的拍打着新雨的背部,游走于新雨光滑的细嫩的皮肤之上,不知不觉的下身起了变化,坚挺着顶到新雨的裆部。新雨发觉了,将身子往后撤了撤,狗子仿佛知道了勇子喜欢新雨的原因,立刻将身子靠近了新雨。

“新雨,你把俺当勇子哥吧!”狗子的喘息声粗起来。

“不,狗子哥,不要这样!”

“新雨,俺早就喜欢你了。”说着,狗子跃起身子把新雨压在了下面,厚厚的嘴唇吻上了新雨的脸,同样坚硬的胡茬扎在新雨的脖子和胸部。新雨忍不住抱紧了狗子。

新雨的举动鼓励了狗子,狗子三下两下就扒光了新雨的内衣,把新雨从头到脚亲了个遍,厚厚的舌头舔吸着新雨的肛门,然后把新雨的两条腿抗在肩上,壮硕的鸡吧猛烈的插进了新雨的身子。

“啊!啊!新雨,俺的老婆,给俺生儿子吧!”狗子大叫着。

狗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新雨仿佛真的回到了勇子的怀抱,用尽自己的全力呼应着。

狗子更加凶猛,啪!啪的身体的撞击声节奏分明的响遍黑暗的空间。狗子的呻吟更加强烈了。忽然,狗子啊的一声,身子不动了,强大的力量压在新雨的身体上,仿佛要把新雨压碎一般,狗子粗大的根顶到了新雨的心坎上,一股洪流汹涌澎湃的冲出狗子的闸门,冲进新雨那只属于勇子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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