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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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晚,在赢政的寝宫外传来一阵“沙沙” 的异响,守卫在房外的两个士兵赶忙查看,只发现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花园里的槐树上,从容的梳理着羽毛,在月光的倒映下,那双眼睛闪着血红色的光,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士兵握着青铜戈来到树前,企图用武器轰走这只不速之客,但那乌鸦却泰然自若的停在树干上朝他“嘎嘎”叫着,好像在嘲笑树下之人的无能。

“嘘~别管他了,会吵了陛下休息的!”另外一名士兵小声说道,把那个愣头青拽了回来。

“可是这只鸟儿,好生古怪!”那个士兵望着乌鸦,汗毛竖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笼罩着自己。

“嘘~大王在睡觉!”

当两个卫兵在门外纠结之时,床帐内的赢政则痛苦的翻了个身,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脸色白得吓人。

他身边没有陪侍的妃子,到是窗前的书案上堆满了奏折,还有一半尚未批阅完,所有的竹简堆起来足有一人高,这位即将亲政的帝王,经常是夜半三更才入睡,而天未亮又要起来早朝了。

忽地,天花板上撒下一缕月光,顺着碗口粗的空隙喷进一股粉色的烟雾,渐渐的向赢政的寝帐内飘散而去。

帐中的年轻君主忽然停止了轻微的挣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从瓦片的空隙间落下一只彩色蜘蛛,它顺着自己编织的蛛丝慢慢的落下来,爬向赢政的寝帐……

第二天,当太监赵高斗胆推开秦王房门,在大声呼唤主子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只得擅自拉开了床帐,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快来人啊,陛下……陛下,快来人啊!”赵高扯着公鸭一般的嗓子喊道,吓得跌倒在床前。

躺在床上的赢政已经身体发僵,脸色铁青了。

御医赶到的时候,仲父吕布韦也同时奔进了房内,他们都被这场面吓呆了。

“丞相,陛下还有呼吸……他恐怕是中了奇毒!”御医据实汇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两个属下手忙脚乱的为床上的人热敷,这样能让处于昏迷之中的人好受一些。

“解药呢?”吕布韦声音发颤,沧桑的脸上布满愁云!

“回丞相,属下不知。”御医深深的鞠躬,不敢抬头,他行医三十年也未曾见过这种情况。

“还想不想活了……要是找不到解药,你们三个就株连九族,再有,谁也不能把陛下的情况透露出去!”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天下,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赢政绝对不能死!

“是,丞相。”御医赶紧带着两个助手跪下磕头,让他们去找解药,犹如大海捞针,这不是分明坐着等死么?实在不行的话逃出秦国算了。

此时,赵高到是灵机一动,弯着虾米一样的身躯,来到吕布韦跟前轻声说:“丞相,奴才想起一个人来。”

“说。”

“丞相也曾经请他入朝为官,他就是徐福,此人应该会有办法医治陛下的。”虽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如今也只有姑且一试了。

“对,我怎么没想起他来,快请他入宫,绑也要把人绑来!”他一声令下,御医就带着几个卫兵出宫去找人了。

但徐福行踪诡异,究竟身在何处,极少有人知道,和他熟识的人只有盖聂和几个江湖异士,其中还有两人已经在前月遇害了。

正当秦国皇宫乱作一团的时候,程熹却跟着盖聂学起了剑术。

这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小姐晚的生活让这个从现代来的盗墓人生不如死,但为了应付下个月初五的比武,他只得硬着头皮挺住。

“师傅……已经推了六天磨了,我可以学剑术了吧?”程熹赤着上身累得呼哧带喘,但仍旧不能停了推磨的动作。

这口石磨足有五六十斤,正常人推上一天都得躺一礼拜,他却整整干了六天。

不过程熹知道自己的潜质,那就是耐受力和爆发力相当之强,这是常年来危险作业锻炼出来的,也有一半是家族遗传。

“吁~”这时门外嚼草料的驴子露出满口黄牙叫了一声,似乎在瞧自己的笑话。现在它可没活儿干了,来了个比它还廉价的劳动力呢!

盖聂抱着装满的黄豆口袋不断的往石磨里倒,还不紧不慢的说:“你的腕力和脚力太弱,推磨就是为了锻炼你的腕力和脚力,继续干吧,还差一点。”

“差多点,您说明白,好吗?”他抹了把汗,咬着牙,继续推。

整个茅屋内全是黄豆的味道,熏得他恶心,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豆浆了!

“还差一点,今天要磨完这袋黄豆。”说完他指了指除了手中之外的另外一大袋黄豆,足有十几斤。

而此时的程熹却是欲哭无泪的表情,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比他小时候练缩骨功还苦,眼前的家伙比老爹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人家从来不动手打人而已。

“功夫不是一天能学成的,就算你是奇才也要三五年才能出师,可我们只有一月而已,所以你得更加卖力才行。”他说完便拿起身边的水舀子,朝新收的徒弟泼了两勺。

“真他妈痛快,哈哈!师傅,晚饭吃什么?”被凉水一激,他又活了过来,推得更加起劲了。

“豆浆,烧狗肉!”盖聂平淡的回答,并没发现他眼中极度失望的神色。

“噗~可以选别的么?”程熹差点反胃吐出来,豆浆坚决不喝了,狗肉他也不沾,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那么热衷于吃狗肉?狗是人类的朋友,绝对不能吃。

“豆饭,咸菜。”他走出茅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年轻人不仅是个学武的材料,还很有趣。

于是,程熹决定只吃咸菜了,好像厨房里还有一点粗面粉,赶成面片做片儿汤也能饱腹,他可撑不到回李斯府上吃饭的时间。因为人家用膳的时候,他早就累得倒头就睡了!

8

8、绝代佳人 .

两天后,程熹终于从推磨改成了劈柴,盖聂对他的要求是要把柴火劈成均匀的两半,他觉得自己比从前有劲力了,可还掌握不好用武器的力度。

“手中拿的是利刃还是木棒,其实都是一样的。要把它看作自我的一部分,假若只把它当成工具,那么再锋利的武器也只是工具而已。你要好好体会,所有的剑法都是由日常劳作的姿态演化而来的。不能劈柴的人,自然用不好剑。”盖聂望着眼前劈得乱七八糟的柴火,皱着眉说,莫非对方从来也不做粗活么,怎么一点技巧也没有?

弓着腰喘气的盗墓贼在三伏天做这么重的体力活,一无空调,二无冷饮,没中暑晕倒就算奇迹了!

战国时期的夏天怎么这么热啊,日头火辣辣的挂在当空,没遮没拦的,唯有树荫底下才能暂时避暑。

“师傅……天气太热了,我心静不下来。”他郁闷无比,自从来到这个该死的时代,不仅没有任何娱乐,就连最起码的欲望都无处宣泄,真想找个女人爽一爽啊!

“你气息混乱,所以劈出的柴火大小不一,把心头的邪火熄灭才能更上一层楼。你先去树荫下面喝口水,休息一会。”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院门内,去准备晚饭了。

为了让这位“荆轲”能应付下月的挑战,他专门向农家租了一个小院,一来方便他查探江湖中人被刺杀之事,二来方便教剑术。

此时,从东边飞来一只信鸽,停在了茅屋的窗前。

盖聂抓过信鸽,打开信筒,里面放着一块麻布片,上面写着几行工整的字:

我已入宫,三日后栎阳城见面……

“程兄弟,后天我们去栎阳。”他将信收进怀中,转身对院外树荫下的年轻人喊道。

“栎阳?”程熹只有初中文化,自然不知道那里是秦国的军事重镇,很多武器都是在栎阳制造的。

“我们要动身去找人。”盖聂了解徐福的脾气,若非被逼,肯定不会进宫当差,其中必定出了什么差池。

“我休息好了!”听到可以外出,程熹有点儿开心,立刻挥起柴刀继续练习。

终日奔波于农舍和咸阳城的李斯府上,每一棵树和草都记得一清二楚了,古代人的生活真够无聊的!

傍晚,他在河边泡了个澡,便骑着马一路奔回咸阳城内。

在一座酒楼下,他勒住了马儿,受不了诱惑一般的跳下马背,仰头望着二楼窗边坐着的佳人,自语道:“标准的古典美人儿啊。”

只见那珠栏边,斜倚着一位轻盈黄衫女子,梳着凌云髻,头戴金珠簪花,皮肤雪白,杏眼秀眉,珠红色的唇瓣犹如雨后的玫瑰,鲜艳可人,引人遐想。她手中拿着羽扇,边赏月边饮茶,一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随着夏风飘到了程熹的身边。

“姑娘,不请我上去喝杯茶么?”厚脸皮在哪个时代都好使,也是万年不败的把妹绝招。

“哪里来的粗人,这么无礼?”姑娘用袖子掩住嘴角,轻笑两声,楼下的男子不仅张狂,还很无耻,但却生了副好皮相。

“嗯……在下确是山野粗人,如此良辰美景,要是能与姑娘对月小酌,真是做神仙也惘然啊!”说完这番话,他差点把自己恶心得吐了,平常闲暇的时候就喜欢看网络小说(种马文)估计是受毒害太深,立刻触景生情了!

虽然他觉得这是狗血的对话,但古代佳人可并不这么认为。

“有本事从这里上来吧?”她摇了摇扇子,指指身后的围栏,此人腰间佩剑,必是习武之人。

呃,啥情况,这妞儿武侠剧看多啦?

程熹挑起眉,纵身一跃,便抓住了二楼的围栏,轻轻一提,就灵巧的跳进了二楼的窗户,坐到了美女对面。

“壮士请。”她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很镇定的为他倒上茶,露出魅人的笑容。

他也是风月场上打滚的人,知道这妞儿并非良家妇女,可他还就爱这种调调!太清纯的女人不够味儿,上了床也扭扭捏捏的,一点儿也不好玩!

“谢姑娘!”妈呀,他现在俨然就是狗血武侠剧里的男主角,无聊的去调戏烟花女子,随手采摘路边的野花野草呢!他想改变剧情,努力来点新鲜的:

NO1.把此女绑架回家□之后,大战三个回合?先不说,是寄人篱下借住在李斯家,第二天早晨还要去农舍练功,哪儿有那精神头?

NO.2把此女带到客栈,风流快活一晚,第二天来个人财两清?他根本不知道这边嫖妓的行情,更何况现在他是兜儿比脸干净!

NO.3就地与此女办事,先打飞机然后将其扑倒,掀起对方裙子就上!!!呃,这年代的女人都穿三层的曲裾深衣,要想就地解决似乎有点儿困难!

程熹矛盾重重的喝了美女为自己倒的茶,抬起头低声道:“请问姑娘哪里…….人士?”他差点说在哪里做的,明显把人当成坐台小姐了。

“云娘家在渭水南面的南郑。”她细细打量对面的男人,觉得对方说话的口吻和语调非常特别,听不出是哪里人。

“云娘……在下荆轲。”反正他现在只能继续角色扮演,用死去之人的名头泡妞儿,荆轲应该不会有意见的,况且他也没办法征求到本人的意愿了。

“荆轲!你就是那个有名的剑客啊,久仰大名。”云娘的眼中忽地燃起一股热情,好像从沙中发现金子似的。

程熹觉得自己像一大打美元,荆轲的名号果然好用!搞不好今晚还能来个免费呢!

“那……。”他拼命的组织语言,在这个时代怎么问一晚的价码呢?荆轲的包裹内有十几块刀币,但李斯说那是赵国的钱,不能在秦国用,于是给了他一些圆形方孔钱,他看不懂上面的字迹,更不知道这是多少。

云娘饶有兴趣的望着他,已猜出了他的心思,她不免有些失望,大名鼎鼎的荆轲也是个酒色之徒而已,世上的男人果然都一样啊!

无奈之下,程熹只得将腰间的盘缠全都放到了桌上,坦诚的说道:“这是在下的全部盘缠,姑娘若是不愿意,那么在下即刻离去。”

反正留着钱也没什么用,不如来个痛快的!

云娘“噗哧”一声乐了,她侧过脸,轻声道:“云娘虽是歌伎,但却从不卖身。”

“呃~那我冒犯姑娘了,在下告辞!”搞了半天人家是混娱乐圈儿的,不明码标价,他顿时无地自容,不得不站起身,向她告辞。

“等等……盘缠不带走吗?”她笑盈盈的问,放下了手中的羽扇,来到了他身前。

“不必了,我留着无用,姑娘用它买些胭脂水粉吧!”他眼瞅着云娘来到了自己跟前,那阵桂花香也扑鼻而来,搞得他头昏脑胀的。

“壮士出手太大方了,这些钱足够买间宅院的!”她说完转过身,走到厢房门口,推开门,飞过一个眼神,示意让他进来。

程熹笑了笑,马上随着美女踏进了香闺……

作者有话要说:云娘

年龄:24岁

星座:射手座

血型:AB

身高:

体重:

爱好:饮茶赏月,抚琴唱歌,偶尔喜欢亲自下厨。

讨厌:欺负弱者的人,粗暴无礼的人。

擅长:弹琴唱歌,社交。

9

9、同病相怜 .

三更天,一队人马忽然从闹市飞驰而过,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挨个查看,不许疏漏!”为首的武将高声喊,命令手下人敲开了闹市的客栈和酒楼,把店老板揪出来挨个查问。

而睡在香闺中的程熹也被吵醒了,他翻过身,从床上起来,点上灯,来到窗前查看。

“出什么事了?”云娘坐了起来,用薄被裹住洁白的躯体,慵懒的问道。

“楼下有官兵在盘查!”他关好窗户,坐到床边,搂住了刚和自己享受完云雨之欢的女人。

她连忙穿上罩衫,靠在他肩头说道:“若是有朝一日我被官兵抓走了,你会去救我么?”

“当然会,再说官兵抓你做什么?”他笑了,女人真是多愁善感,上了床之后啥酸话都能问得出来。

“或许抓我当秦王的后宫哦!”她乐着,抱着他的男人如此的特殊,这种特殊不光是指身体,连性情也很招女人喜欢。

“他不喜欢女人!”他脱口而出,秦始皇的一些记载他还是看过的,此人不好女色,一心扑在政事上,完全就是个野心机器人。

“呵呵,莫非他喜欢男人不成?”她刚说完这句话,门外就有人喧哗了。

“云娘姑娘,官爷要查房。”在外面说话的是酒楼老板,还有两个官兵守在外面,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来了!”她披上衣服,掌着灯走到门口,推开了门。

“这位是云娘姑娘,家在渭水南边。”老板向两位士兵引见。二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美人儿,也顾不上问话了。

“两位官爷,里面的是我相好,我们可都是本分人。”她扭头望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荆轲,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压根没把门外的两个“国家公务员”放在眼里。

“他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士兵没好气儿的问,怎么看程熹怎么不顺眼。

“在下荆轲,在李斯大人府上做客。”盗墓人扭过脸回答,他明显觉察出对方的敌意,但这能让他男性自尊提升1000%,征服美女是真男人的本事!

“荆轲!”另一名士兵脸色大变,赶紧捅了捅身边的同伴,让他别再多生枝节,闭上嘴巴……

等扫兴的人离开之后,云娘关上房门,脸色却沉了下来,她轻声问:“你果真在李斯府上做客么?”

“嗯,秦王想看我和盖聂比剑,所以特意安排了住处。”住在别人家里,不光受到限制,还要整天注意一言一行,相比之下,他到是更喜欢跟着盖聂学剑术。

“秦王定是想招你为门客,所以才会以礼相待。”她回到床上,抱住了程熹的脖子,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他捏了捏云娘的小脸,戏谑的说道:“你到是挺聪明的,可这差事,我必然不干。”

“为何?”

“伴君如伴虎么,我只想做个山野村夫而已。”这也是他心底的想法,可命运却不是这么安排的,正是所谓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第三天清晨,程熹和盖聂骑着快马来到栎阳城,找到了一座郊外的小宅院,推门走了进去。

“这里没人么?”盗墓人觉得很奇怪,院子里只有几只鸡鸭在跑,并没见到半个人影。

“老怪物不在家!”盖聂推开房门,不请自入。

程熹也跟着走了进去,觉得房间里的陈设有些古怪,他甚至还发现墙上贴着一张铅笔绘制的图纸。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去瞧,那果然是张A4纸,虽然已经微微发黄,但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他扭过脸,又发现在窗台上摆放着一只印着某牛奶品牌LOGO的塑料杯!!!他忍不住拿起这只杯子,看了个仔细!

“别动我的东西!”此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视的吼道,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盗墓人马上把杯子放好,惊讶的望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莫非这个人也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

“老怪物,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到是盖聂不以为然,他早就习惯了徐福古怪的脾气。

徐福关好门,不停的打量程熹,然后又转身对第一剑客说:“你什么时候又收徒弟了,那件事查清楚了么?”

“一直没有眉目,他是我上个月刚收的弟子,说来话长。荆轲被人谋害了,此次我就是来向你打听这件事的,他是被一种红色的毒箭所杀。”盖聂说完拉过凳子,坐了下来,又示意让程熹也坐到一边。

徐福没有吱声,为二人烧水泡茶,然后才平淡的说道:“那是蜀人擅长的奇毒,见血封喉,另外又加了一位毒药名为—钩吻。”

“莫非是蜀人所为?”盖聂实在想不明白那些蛮人为何要杀荆轲这种江湖义士。

“三月前有人在附近村落里寻找一钩吻,正好被我碰到。”说完他把茶放到了桌面上,为二人倒满。

“可知道这伙人的来路?”盖聂闻了闻这茶的味道,入口清新甘甜,带着股糯米的香味。

“他们是外乡人,口音也陌生,不知从何而来。”

说完,徐福便坐到了程熹身边,仍旧不停的盯着他看,看得盗墓人发毛。

“你进宫做什么去了?”第一剑客问道,他看得出徐福有心事。

“秦王病了,他们要我替他诊治……我藉口要找些草药所以先回家来了,明日他们还会来接我入宫。”怪人回答,他一直在琢磨赢政奇怪的症状,却百思不得其解。

“哦,那你有办法?”看来秦王病得不轻,否则他们不可能想尽办法让徐福这种软硬不吃的怪人进宫。

“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形,人和木头一样不说不动,全身僵硬,却有呼吸和心跳。若是没办法施救,五日内必会衰弱而死。”尽管御医们用尽千方百计想让大王喝水,甚至喂吃些米汤和稀粥,但灌进去的东西全都卡在喉咙内无法被对方咽下。

“我帮你逃出秦国。”既然如此,秦王八成是死定了,徐福岂不危在旦夕?

“事情没那么简单……就算我逃也逃不掉的,哦,这位小兄弟,你从哪儿来的?”徐福问程熹,很想听听对方的口音。

“我家在北京,祖籍洛阳。”盗墓人用标准的北京话说道,他一直在捕捉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沉默的徐福才大笑几声,说道:“十年啊,我等了十年。”

盖聂有些不解,忙问:“莫非,程兄弟和你是同乡?”

“算是吧,但我们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我是沈阳人。”徐福的嘴唇微微颤动,在这时代呆了十年才遇到有同样经历的人,这等待也太过漫长了。

“那你知道怎么才能回家吗?”程熹还抱有一线希望,可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中年人苦涩的笑着:“假如我知道,早就不在这里了,还用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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