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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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欲 BY:牛:( 序大鑫纪年50年,大鑫朝在英明神勇的第三代鑫帝麟龙20年励精图治之下平息了绝大部分的内忧外患,使领国对大鑫即畏惧又不敢造次并连年供奉礼品,大鑫国从而迈进歌舞升平国富民强的全盛时期。但是鑫帝麟龙的后宫生活一直不合他的心意,深爱着的皇后在生下二皇子麟翼与四皇子麟骐后在英华之年便撒手而去,后宫的后位一直悬空,许多嫔妃虎视眈眈,麟龙却始终不再立后,后宫实权实际上掌控在宠爱的贵妃手中。其次是立太子的问题,麟翼与麟骐同样地出色同样深得人心,又是一母所出,虽然在自己面前两人从未有过冲突,但是自从17岁的麟翼被立为太子后所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出他们间的暗涌敌意,麟龙实在不想看到自己出色儿子互相残杀,因此在前年将麟骐调出京城镇守边陲重地幽州,希望在自己的垂暮之年不要再看到血腥的场景。人为地串改命运只会更快迎来宿命的幻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有些人无力改变只有认命,有些人不服输试图改变命运,是那些不能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无知痛苦,还是强求改变自己命运的人疲惫乏力?没有答案只能自己去找寻。 ********************************************************************* 第一章夜幕低垂,极尽繁华的后宫深处传来厚厚的宫壁抵挡不住的呻吟。质地考究的珠帘透明的纱帐里赤裸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男人硕大的下体时隐时现,每挺进一次即刻换来女人止不住的呻吟,女人涂着丹红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男人的背部肌肉里,与深陷欲海的女人不同,男人冷酷地注视着女人的陶醉表情,似乎女人的一次次高潮都不能激起他足够的热情,最后他将女人翻转过身,抬高臀部直刺到底,并开始猛烈的冲刺直到女人尖叫不已,闭起眼睛迸出自己的体液,随即毫不留情地抽离。看着躺在床榻的女人满足的表情,男人检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女人勉强站起来抱住男人的结实身体,贪恋地注视男人脸上的棱角分明的脸说:“这么早就走?不多留一会儿?现在皇上不会回来的,我们还可以......” “贵妃娘娘难道闲儿臣的技术太差吗?”好象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太子麟翼出其不意地将手指推进到贵妃刚刚湿润过的下体底部旋转抽动,贵妃呻吟着紧抓住麟翼的身体,嘴角扯起一道媚惑人心的弧度带着庸懒的语气说:“儿臣现在还有公事在身,过些天再过来拜见贵妃娘娘,儿臣告退!” 然后又急速抽出。披上披风走出贵妃的寝宫,麟翼的身后如鬼魅般地跟上贴身侍卫影。 “怎么?幽州那边有什么动静?”麟翼压低声音冷漠简短地问,没有回头。 “启禀太子,据密探回报四王爷正在招募能人义士,并加紧扩充军队。”影不带任何感情的回奏道。 “哦,这么快!”麟翼的眼中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看来他还真准备跟我大干一场了。” “那件私藏武器之事呢?” “已经办妥。” “自找死路。”冷冷的语调。踏进御书房,麟翼马上收敛了自己的张狂之气,在精明的父皇面前韬光隐晦才是全权之计。年迈的父皇在摇曳的烛光之下批改奏折,麟翼走上前去细心地脱下自己的披风覆盖在麟龙帝的身上,麟龙帝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住地点头,示意麟翼坐在自己的身侧,麟翼不着边际地跟麟龙帝闲聊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一大堆奏折,发现竟然还有不怕死的朝臣弹劾自己。麟翼马上起身长跪并用头扣地:“儿臣该死,望父皇降罪!” “翼儿啊,你不要怨恨父皇,父皇虽然相信你却不能失信于朝臣,看到有大臣弹劾你说你私藏武器,朕就派密探查询,结果当然如父皇所想没有此事,明天早朝一定要重重降罪与这些污蔑你的大臣!” 精明的父皇也不过如此。 “儿臣仍然请求父皇降罪,被人怀疑本来就是儿臣性格太过强硬之过!”印堂已经扣出鲜血,染红了木砖。如此的苦肉计果然起到了极妙的作用,大鑫帝麟龙起身扶起麟翼,边传御医边心疼地说:“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父皇还会不相信你吗?明天一定杀了那些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的人。” 麟翼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影,目的已经达到多留无益:“这点小伤儿臣回府处理就可以了,父皇要保重身体,儿臣时时牵挂在心,夜已深,如果多留宫里说不定又会引起流言蜚语,恕儿臣先行告退。” 感受到父皇担心的目光追随着自己,麟翼牵起嘴角露出无法察觉的笑意,曾经精明强悍的大鑫帝也不过如此而已,现在还不是被我麟翼控制在股掌之中! 穿过阴森的高耸宫墙,感到一股逼人的剑气向自己袭来,麟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自己藏在怀中的软剑直刺向来者的咽喉,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哼声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滑腻液体喷在脸上,刺客像短线的木偶般倒下。影单脚跪在地上:“属下该死!保护太子不周!” 又是他!除了麟骐能请到这样的武林高手别无他人!一次比一次都要令人措手不及,今晚竟然是在东宫的前殿!这么想置我于死地。事情肯定没曾怎么简单,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扫视过自己的寝宫,感觉不到任何气息。黑暗的角落中突然伸出一双手臂,瞬间掐住了麟翼的喉咙,麟翼飞快地提起手肘撞击对方的胸口,却被轻易闪过,这世界上除了一个人以外绝对不会有其他人能避过自己的袭击,难道是他!感觉到身后的人手劲稍有放松,猛然转身:“麟骐!” ***************************************************************** 第二章 那张剩满笑意的脸在闻到麟骐身上的脂粉味时露出稍纵即逝的凶狠神情,没有逃过麟翼的眼睛。 “你是怎么潜进东宫的?你不是还在幽州吗?”麟翼不带感情地问道。 “潜进?不要说地这么难听嘛!看到多日未见的弟弟还是这副冰冷的表情,真是伤我的心啊!如果我说只为了见你呢!” 受不了麟骐的恶心言辞,麟翼抓住麟骐的领口:“你来的目的会这么简单吗?那么刚才门口的欢迎仪式怎么解释?” “那是我为了使皇兄在险恶的宫中能保全完身出的计策啊!”手指已划入不知何时敞开的衣领,熟练地截住乳首揉捏着。 “恩......想杀了我也不需找这样的借口......”试图挣扎出麟骐的怀抱却怎么都无法逃脱,反而发出细碎的呻吟,麟翼连忙咬紧唇。为了惩罚麟翼的倔强般麟骐改用唇舌攻占了麟翼胸前的鲜红突起,并将手指按住下腹一路下滑准确地擒住已经有些坚硬的男根,感到怀中身子忍耐不住地颤抖,麟骐眼中欲念的火焰愈发涌起,喃喃地啃咬着麟翼已经微微发红的身子说:“快3个月了,你的紧让我想地发狂,你知道吗?!” 感觉到高热硕大的物体顶住自己的小腹,麟翼用尽全力单手迅速劈向麟骐的颈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却被麟骐以更快的速度擒住麟翼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抵在寝宫内的圆柱上,然后极快地撕下麟翼身上的光滑的丝绸,将麟翼的手牢牢地与柱子捆绑在一起,看着麟翼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神情,麟骐满意地钩起一抹醉人的微笑,眼前的秀色使麟骐欲火焚燃——麟翼的刚毅而冰冷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愤骇而染上红晕,大大敞开的前胸经过刚刚自己的吮吸长出了斑斑点点的红印,外裳被褪至腰际,露出结实感性的腹肌,闪发出耀眼刺目的光晕。看着麟骐这样肆无忌惮地观赏着自己的身体,麟翼咬紧唇痛苦地别开脸,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已昂然挺立,想他这样风光威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竟然被人绑在东宫的寝殿内强迫性交,如此的荒诞,如此的可笑,却又如此清晰! 发现了麟翼的不专心,麟骐扯掉麟翼的裤子,抬起麟翼的修长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将早已挺立的男根抵在甬道口一刺到底长驱直入没有一丝怜惜,麟翼惊喘一声随即再度咬紧牙关,不让痛呼自口中传出,麟骐没有半刻停止地开始猛烈抽动越发勃然胀大的男根,还是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令人抓狂不已!在西北的边关军营夜夜都想念这具令人发狂的身体,却又根本找不出借口回来京城,这种情形维持了3个月就快让自己陷入崩溃边缘!肠道深处的薄膜被激烈的抽插运动所刺穿流出滑腻鲜红的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滑落在铺满精美木砖的地上,很快形成一洼妖异的小水潭。流过肠道的血液滋润了干燥的内壁,敏感的内部皱褶因为更加容易进出的硕大男型的狂猛抽动而带动原始快感的急剧降临,涌动的快感从甬道急速推向小腹并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个细胞,进而侵占了理智中枢神经。麟翼的眼神开始涣散,唇部微启,伴随着破碎的呻吟泻出开始无意识地摆动结实的腰身,紧密的交合之处传出啧啧的摩擦声,麟骐立刻发现了这一转变眼中的火焰串烧自整个身躯,他狂热地想要截住麟翼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却突然眼尖地看到麟翼的肩头有被唇齿咬过的印记,麟骐骤然停下所以动作,极度危险地贴近麟翼的耳边问:“今晚去过贵妃那里了?你就这么需要女人,这么想要刺激?” 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麟翼一瞬间无法听懂麟骐的话语。 “以为我没在这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了以防万一就上了贵妃让她在父皇耳边吹枕头风让父皇晕头转向不明所以?你还真的是手段利落目的明确耍地父皇贵妃团团转啊!你就不怕哪天父皇知道了你们母子乱伦判以极刑?”麟骐笑中带着杀戮的寒意。 “我想干哪个女人应该不关四弟什么事吧?贵妃跟我是两厢情愿,偷情让我觉得很刺激,至于其他的只是你的猜想没有凭据。说到乱伦,四弟你的男根还在我是身体里呢!你看,强迫性的性交没有反而使我的身体越发淫荡了,不是吗?看来我还是真适合乱伦偷情!”麟翼冰冷嘲讽的语气中透露出难耐的情欲。 “如果你的目的是激怒我,那么很高兴地告诉你——你达到了!”麟骐狠命地再次将灼热的利刃直捅进麟翼密道的最深处,看着麟翼将嘴唇咬到出血,妖艳的鲜红液体滑下麟翼线条刚毅的下巴,越发激起了麟骐潜在的兽欲,他抽戳地更加猛烈,毫无顾忌,麟翼再也无法忍耐地大声呻吟起来,胀大的分身在麟翼的体内横肆冲撞,麟翼热烈地扭动腰肢回应,高潮在汹涌的快感中瞬间毫无预感地降临,麟翼剧烈地痉挛着迸射出浓腥的欲液,肛道的急剧紧缩包紧麟骐的男根一次次拉动麟骐的快感神经,麟骐在麟翼喷射的同时将一股热流直冲入麟翼的肠道最深处。解开束缚麟翼双手的丝绸,随手扔在地上,麟骐抱起恍惚的麟翼快步走到寝榻前将他放到上面,又立即抬高麟翼的腰部将自己再次挺立的男根推进麟翼肛道底部,麟翼即刻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回头死命地用手刃企图反抗麟骐的进一步行动。 “看来翼你还是学不乖嘛!双手都还在出血就又开始张牙利爪地想置我于死地?”骨关节间卡嚓的断裂声,麟骐毫不犹豫地将麟翼的手臂折成脱臼,然后盯住麟翼困兽一般的表情抓住他的腰肢以兽交的方式从后面疯狂地用最大的力气冲刺着再抽出,不断胀大的利刃在每次抽出时都带着鲜红的印记。高潮,尖峰,冲刺,胀大,尖叫,呻吟。重复着再重复,直到跌入无尽的黑暗幽冥。 ***************************************************************** 第三章 人总是在极度脆弱极度虚弱极度恍惚的时候进入平时苦苦压抑的潜意识领域,那可能是不敢触及的鲜红伤口,可能是甜蜜美好的回忆,对如今来说都是想极力逃避的幻影。夹竹桃美丽纯净的粉红色花瓣凋落满地,暮春时节时时让人有如梦幻般的醉熏。大鑫朝太子登基的典礼在宽敞宏伟的前殿中进行,大鑫朝第三代帝麟龙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决定遵循历朝的嫡长子继承制立二子麟翼(皇后嫡子)为太子,虽然麟翼有些优柔寡断但仍不失为仁义之君,而且他因为是嫡子所以继承大统就更加顺理成章。四子麟骐聪颖过人,从小显示出超人的王者气魄,处处都要比哥哥麟翼强,他也是麟龙帝迟迟不愿做出决定的主因,但是皇后的临终遗憾他也不能不听——绝对不能打乱长幼次序否则会造成兄弟相残。麟龙帝看向自己的儿子麟翼——过大的太子冠帽戴在他的头上使他有些不适应,已经17岁的他为什么比弟弟麟骐还要瘦小?有一天麟龙帝还特地将两个儿子叫到身旁比了一下,发现竟然还是麟翼高!但是为什么平时总有种麟骐比麟翼更强壮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麟翼总是不够自信,有些畏首畏尾吧!看到麟翼在众多的贺喜大臣中有些不知所措,麟龙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麟翼总是喜欢偷偷地看着自己的皇弟麟骐,那么耀眼,那么自信,那么地有魄力,麟骐虽然比自己小2岁但总是照顾着自己,麟翼一直很感谢麟骐,虽然有时候麟骐会露出不屑的表情,虽然有些长舌的皇族兄弟会从中搬弄是非,但麟翼从来都不去相信这些离间的话语,因为他一直相信,弟弟是这世界上除了父皇以外唯一的血缘至亲,自从母后华年早逝后,弟弟是自己唯一的依靠,麟翼觉得在这处处布着险滩的宫廷中如果连自己的同母弟弟都不能相信,他真不知道还能去相信谁。麟翼一直是抱着这样单纯的心喜欢着自己的弟弟麟骐。从父皇宣布他为太子时起,麟翼就注意到麟骐的不对劲,他总是想找麟骐聊天麟骐就的处处闪避,以前的麟骐不是这样的,放着他在一群罗嗦献媚的大臣中不理不踩,不知所措。眼尖的麟翼在看见麟骐紧绷着脸带着好几个皇弟从侧门出去时,马上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 “骐!等等我!”麟翼边跑边呼唤着,过大的冠帽歪在一边。麟骐好象没听见麟翼的呼喊自顾自地走着,直到后面传来扑通的摔倒声,他才反射性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跌倒在地上的麟翼。麟翼艰难地爬起来,顾不地身上的泥泞,跑近麟骐气喘吁吁地说:“骐,你干嘛走这么快?害我摔了一交!” “太子殿下有何事吩咐?”麟骐没给他好脸色看。麟翼眼中刹时盛满怪异的表情:“骐连你也这么叫我!”然后有些愧疚地低下头,解下冠帽,“其实,这个冠帽应该戴你的头上,我原来一直以为父皇会立你为太子,直到刚才我才知道太子竟然是我!骐,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我......” 轰!一记重拳狠狠地挥在麟翼的脸上,麟翼有些单薄的身子往侧颓然倒了下去,冠帽从麟翼的手中飞了出去,头顶响起嘲笑的话语:“就凭你这种没用的东西,竟然还想跟我争皇位?你这个蠢货!以前将你当成毫无用处的哈巴狗一样带在身边就自以为了不起了?想不到你这样的废物却得到了大鑫人人梦想的最高皇位,真是让我防不胜防!” 麟翼的嘴中因为刚才的重击渗出鲜血,流到地上,眼中布满不敢置信。麟骐弯下腰,伸出手拍了拍麟翼的苍白脸颊,随即飞快地提起麟翼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起来,在麟翼以为他已经解气了的时候,措手不及地用尽全力朝麟翼腹部狠狠地击去,然后毫不顾惜地将麟翼扔到地上看着他因为极端的疼痛而扭曲而又不敢大声叫喊的样子,再补上狠命的一脚:“真是纯洁天真的小白兔呢!以为我会来扶你?像你这样的废人根本不配和我站在一起,身为你的弟弟我感到非常地羞耻!” “四弟!何不把他脱光让他在这里纳凉一个晚上?这样的场景肯定非常有意思,你说呢?而且我打赌他如果是男人的话肯定不会去告诉父皇的!哈哈!”大皇兄麟衡趁火打劫地建议。 “男人?你看他哪里像个男人了?他的相好灵儿,哦,不,应该是太子妃了,还是我让她满足的呢!”麟骐笑地极其猥亵。麟翼脸色铁青地扑向麟骐,将他按倒在地,紧紧卡住麟骐的喉咙,嘴里不住地喊着:“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但很快就被围上来的皇兄弟与麟骐制服,麟骐凶狠带着胜利者的笑意地注视着麟翼:“想杀了我?再过年吧!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扒光他的衣服,把他丢到草丛里,我们走!” 小腹再度被狠狠地击了几下,然后被迅速撕光衣物,麟翼艰难地移动着身体,他的身后留下深深浅浅的血印。靠在灌木丛中,麟翼的脑中一片空白——自己真的是太天真太幼稚才会被骗地这么彻底!他发现最令他伤心欲绝不是灵儿的背叛,而是麟骐的绝情!他绝对绝对要报复这对狗男女!麟骐!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我要让你哭着喊着求我放过你!!!在凌晨的封冻中赤身裸体步履艰难的走向东宫的麟翼的心中只有两个字——报复!! ***************************************************************** 第四章 湿热郁闷的仲夏很快来临,粘湿的空气中涌动着莫名的躁动,散发着野兽饥渴难耐的气息。麟骐背着手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败古刹中来回焦急地驮步,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年少气盛的他怎么能够在被自己唯一信任的亲弟弟如此地羞辱之后,还能一忍再忍毫无反应?夺妻之恨,御花园之辱,使麟翼夜夜难以入眠,开始时还有些儒弱的眼泪沾湿枕巾,到后来终于体会到泪流尽后是什么知觉——绝对的恨掺和着绝对的心冷。这3个月以来,没命地练习射箭骑术刀法,日日暴晒于烈阳之下,麟翼的体质与外型有了极大的转变——燃烧着恨意的眼神,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更多的是心灵的转变——绝对的冷漠与绝对的敌视。很快,精心训练的贴身侍卫将打昏的麟骐与麟翼曾经心爱的女人如今的太子妃——灵儿一同捆绑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古刹。麟翼看着这两个还在昏睡中毫不知情的男女,眼中只闪动着一种表情——毁灭! 昏红的火把,狩猎的眼睛,破败的古刹,躁动的空气。麟骐在转醒的一刹那就凭着自己尖锐的直觉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最近东宫消息封锁地很严,自己派出的密探根本无法潜入,想不到哥哥麟翼动手地这么快,还绑架了灵儿。麟骐毕竟才15岁,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对上麟翼的眼睛:“你想怎么样?难道想杀了我们不成?” “我想看看你们怎么做的。”麟翼忽然冒出一句令人吃惊的话。麟骐的脸色立即转为铁青:“你疯了你!你把我们当成野狗啊!”虽然灵儿是自己在东宫的一颗棋子,但是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灭绝人伦的行为,还不如一刀捅了他! “长嫂为母!你难道没听说过?连自己的母亲都上了,这种禽兽行径与野狗有什么区别?!”麟翼冷冷地说出事实,“你到底做还是不做?我的耐心很有限!” 仍然毫无动静,麟翼忽地举起手中的利刃往灵儿身上狠狠刺去,灵儿惊叫着醒来,麟骐张大口无法言语,脑海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疯了!说不定还真把他们给杀了再弃尸荒野。麟骐极其不甘愿地将吓傻的灵儿拉近自己,然后在麟翼的逼视下将灵儿的胸口打开,雪白丰润的胸脯赫然展现在众人面前,灵儿反射性地尖叫着企图逃脱,却被咬牙切齿的麟骐拉回来再度压在身下——麟翼!算你狠!这么想看我跟你妻子怎么做,那你就好好看着吧!——粗鲁地撕裂开灵儿的胸衣,抓住浑圆的乳房暴虐的揉捏,另一只手拉高她下身的裙摆,将自己硕大的男根狠狠地往灵儿体内冲去,不顾她撕声裂肺的惨叫,以极大的动作抽出再狠命地插入,眼睛则恨恨地迎视麟翼的眼睛。在麟骐的不断冲刺下,灵儿开始抛开羞耻不由自主地回应,男女激烈性交的吟哦声响撤古刹。麟翼的脸色刹时惨白毫无血色,极端的羞辱使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刀刃,不顾后果地往灵儿的颈项刺去,一支如喷泉般的血柱喷射到麟骐的脸上,麟骐看着灵儿耷拉下去的脑袋与死前惊恐的表情,极端的恐惧开始在麟骐的心中蔓延。麟翼张狂扭曲地笑着,对上麟骐铁青的脸:“这个贱人我已经手刃了,接下来该这么处置你呢?” 麟骐有些颤抖却仍然嘴硬:“杀了我你跟父皇也交代不过去!” “杀了你!怎么可能?我虽然是个废物!却还没这么傻!你放心,哥哥我为你特别准备了余兴节目!”麟翼举手示意手下搬过来一个箱子。 “皇弟虽然才15岁就阅尽了人间的性爱极乐——王府中不但侧室成群而还养了不少娈童,现在更是连太子妃都敢上,”打开箱子,赫然入目的是妓院私房里用的各种用来淫乐施虐的性具,看到麟骐刹时惨白的脸,心中涌动着无限快意,原来报复的这么地让人感到兴奋不已!“我就在想,骐你还有什么没做过,没用过的呢?身为王爷又深得父皇宠爱的你究竟还有什么是没试过的?于是我想到了这个,开始我还不知道弟弟满不满意,现在看到你兴奋颤抖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肯定迫不及待了,对不对?” 强行扳过麟骐的身子,麟翼粗鲁地扯破麟骐的衣服,露出光滑结实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仍然能看到柔和的光晕,麟翼有一瞬间的恍惚——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喜欢骐,却换来......不准再想!绑住麟骐的双手,抬高麟骐结实的腰身,将他从未如此开发过的密穴暴露在热流的空气中,措手不及地拿出箱子中的一个人造的皮质假阳具狠命地插入没有经过一点滋润的肛道,一声凄惨的闷哼声自麟骐的喉咙里传出,麟骐转过头来,用恨不地将麟翼活活撕碎的表情盯着他。 “骐觉得还不满足吗?没关系!我们慢慢来。”麟翼笑地扭曲。麟翼兴奋地将极大的假阳具急速地从麟骐的肛道中抽动,每次拔出时都带着鲜红刺目的粘稠液体,滑过麟骐古铜色的腿部,滴落在地面,形成一个个小洼。如此怎么能解恨?麟翼随即从箱子中挑出一根细长的散发诡异光芒的银针,捏住麟骐的分身,直直地捅进尿道,随着一声惨叫,麟骐忍受不住地晕了过去。一盆冷水无情地泼向昏厥中的麟骐,麟翼抓住麟骐有些散乱的头发:“骐,时间还很长呢!我才给你试了两样宝贝,你这样就经受不住了?你不是还要跟我争夺皇位吗?你难道就这样甘心让我这样的‘废人’当上大鑫朝的皇帝?” 麟骐狠狠地往麟翼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你给我记住,如果我活着回去,我一个会好好地回报你!” “那何不就现在报答我?!”故意扭曲麟骐话中的含义,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男根,强迫掰开麟骐的嘴巴,将自己的性器塞进麟骐的嘴里,再次看到麟骐惊惶和恶心的表情,以最大的力气捅进麟骐口腔的最深处,感觉到滚烫紧闭的湿热包围住自己,麟翼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猛烈地急剧抽动起来,发红的性器在每一次抽出时都带着银丝与些许的血液,在经过漫长的非人折磨后将自己勃大的男根往麟骐口腔的最深处顶去,在火热的咽道释放出灼热的浓液。麟骐的嘴巴因为刚才的猛力有些合不拢,但是他仍然说出让麟翼瞬时脸色铁青:“早就看出你的不对劲,小时侯老是跟着我弟弟弟弟地喊着,一天看不到我就到处找来找去,原来你是想被我干!早说嘛!说不定......” 腹部落下死命地一击,麟骐弯下腰去,冷汗从颚骨间冒出。 “将这里烧掉,绝不能留下痕迹,”吩咐完手下,麟翼冷笑着转身对麟骐说:“如果这次你能活着回来,我就真的让你干也说不定!呵!” 血光冲天的古刹,残存在记忆里,有些支离破碎的幻觉。 ***************************************************************** 第五章 一惊而醒,为什么又会梦见多年以前的情景?苦苦压抑,还是难以忘记!伸出手去身边只剩冰冷的空气,难道一切只是幻觉?麟翼撑起身子,一股激痛闪过腰际,自己竟然赤裸着身体毫无遮蔽,仔细审视还可以发现身上到处密密麻麻布满了红斑,从胸口一路延伸至腹部然后蔓延到在大腿内侧根部,勉强移动下身却毫无用处,下身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变地麻痹,鲜红的印记将麟翼极力否定逃避的事实真相掀开撕破摆在他的眼前。那个男人来去匆匆只留下这一身的痕迹与满床的浓烈味道!为什么每次都会沉溺在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无法自己?难道还真应了梦中那句话——原来你是想被我干!将自己的脸庞深埋在紧握的拳头里,微微颤抖的肩显露了心中的隐痛,再次抬头时却又换上了冷漠的表情。 “影。”麟翼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寝殿内。一道黑影极快地出现在麟翼的眼前,单膝下跪,听候吩咐。 “去查一下麟骐这次来京到底有何目的,跟何人见过面。”麟翼绝不会天真的认为麟骐是为了看他而来,看他?哼!上他,想杀了他还差不多!近来愈来愈多的刺客与密探就是个明证。但是麟翼也没闲着,一方面引诱贵妃做为自己在内宫的潜在密探,另一方面通过自己的睿智计谋取得了父皇的绝对信任与赏识,里应外合的事态肯定使远在幽州却野心勃勃的麟骐也有所察觉,所以才潜入京城在不惊动父皇的前提下探知事情的真相吧!那为什么又让自己知道他到了京城?难道就料定自己不可能将这种丑事告知父皇!可恶!!为什么麟骐没有在那时侯被烧死掉?是自己的一时疏忽还是麟骐命大?或者两者都不是?如果麟骐死在了那个古刹,自己与他也就不会又这么多恩怨纠葛了吧?猛甩了一下头,洗清记忆。 急促的马蹄声响彻沉睡中的皇宫。被急召进宫的麟翼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边关紧急?还是父皇遇刺,抑或?还未进入御书房就听见人声嘈杂,满屋子的议论声溢出房外。刚刚走进御书房,麟翼就被父皇召到跟前。 “翼儿,今晚边关送来急报奏称六王爷和你大皇兄麟衡一起起兵反叛,在兵士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已攻陷了4座城池,矛头直指京城!”麟龙帝苍老肃穆的脸上掺杂着悲哀与不可置信的表情——自己的亲兄弟与儿子一同挥剑直指自己,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能知吧! “儿臣愿意领兵5万击溃判军!”大皇兄麟衡对自己一直深怀敌意,而且也是众皇兄弟中对自己表现最不满的一个,此次联合早有反叛之心的六皇叔没有什么奇怪,只是父皇平时太自欺欺人了一些,极力避免骨肉相残的父皇最终还是迎来了这残酷的一天。 “这......翼儿,父皇非常地信任你才跟你说这些话——此次反叛的口号其实是针对你而来的,他们说要替天行道,说你跟贵妃有奸情,号召天下共诛之。”麟龙帝有些艰难地开口。 “父皇请赐儿臣白绫!儿臣愿向天下谢罪以保天下太平!虽然儿臣绝没有做过此等大逆不道的事!”麟翼跪拜在地,义正言辞。麟龙徘珊着扶起麟翼:“翼儿,你认为父皇会相信这样危言耸听的言辞吗?麟衡前不久因为调戏宫娥被父皇斥骂之后畏罪逃离京城就已经不是父皇的儿子了!如今更是与那六王爷,不,是判贼为伍!父皇怎么可能会去轻信一个判贼的说辞而处置自己的儿子呢?!而且你跟贵妃是母子关系,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举?!只是带兵的问题......” 麟翼打断麟龙帝的话:“父皇如果信任儿臣的话就恩准儿臣去取回判贼的首级以告天下!” “那就劳烦翼儿了!”麟龙帝欣慰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太子。 离开御书房,麟翼的脸色愈发阴沉,母子?在这世界上只有先后才是我的母亲!而她却在刚刚办过30寿辰时就突发生亡了!而那个下毒的贱人如今却身居后宫最高位,只要一想到被毒死的母亲麟翼的心中就涌动嗜血的狂逆!英明果断的父皇在处理后宫的问题上却是如此地麻木与愚蠢!!总有一天我要手刃了那个贱人!就像当年手刃灵儿一样!但是今天晚上却又不得不跟那个贱女人幽会,只要一思及此,明显反胃的感觉就直冲向自己的咽道难以呼吸。 同样寂寞深幽的东宫寝殿中,立着两个冷寂的身影。 “影,调查得怎么样了?” “启禀太子,属下近日连续跟踪调查得知,那些关于太子与贵妃的流言的确是四王爷散发出去的。” “该死!果然!他到底是何居心?”麟翼阴冷的脸上有些波动。 “居属下猜测,此次反叛的幕后策划者很有可能就是四王爷。” “你是意思是说,如果此次战役没有取得胜利,麟骐就会接管判军直逼京城?而我的太子之位很有可能不保?” “而且很有可能连皇上都难逃劫难。”影道出事实。 高耸入云的城墙上站立着肃穆待站战的士兵,整齐地插满飘舞的刺龙皇旗。放眼俯视远方判军阵营,这几天敌军没有丝毫动静,一定有什么预谋,麟翼冷眼观察冷静揣摩。现在是敌在暗处我在明处,绝不能轻举妄动,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使麟翼感到有些被动。突然的雷鼓轰鸣让麟翼马上警觉起来,敌军在安静了3天后突然开始攻城。麟翼带头冲出帐营来到城墙上,指挥军士阻击迎敌,先是密密麻麻的兵士架起云梯爬上城墙,紧接着如林的剑雨齐射向城墙内部,麟翼边调动士兵布阵边揣摩敌军的作战手法——混乱没有目标?怎么可能!敌军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准备就直接攻城,潜在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很快答案揭晓。判军中突然出现一个蒙面的骑士,在麟翼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马上拉开弓箭直射向麟翼的胸口! “太子当心!快趴下!”因为隔地太远,影只能大声提醒麟翼。麟翼反射性地偏转身体,但是还是来不及了!陷入彻底的黑暗前麟翼看清了那个射手的眼睛——那一双他就算粉身碎骨也记得的眼睛——是骐! ***************************************************************** 第六章 封锁的记忆之门再度被打开,猩红的味道扑面而来,那么真实仿佛仍然可以触摸到一般。大鑫宫前殿早朝。 “启禀父皇,太子妃与四弟因为......”麟翼正欲禀报麟龙帝,却被一声绝对意想不到是声音打断。 “太子是在说臣弟吗?”过于诧异地看着麟骐自殿外走进来——他竟然能死里逃生!难道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麟翼有些失措地想着,不管麟骐说什么他都一概不承认,,就算真的人证物证俱在,大不了一死!麟骐直接下跪对麟龙帝说:“参见父皇。关于太子妃及太子的事,还是由儿臣来禀报比较清楚,太子妃——”麟骐故意拉长音调,麟翼手心有些出汗,握紧了拳头,“企图引诱儿臣从而造成儿臣与太子之间的隔阂,却没有成功,因而就怀恨在心,昨晚勾结大内监侍用迷药将儿臣与太子熏昏带至城外古刹,纵火烧了古刹打算毁尸灭迹,皇兄与儿臣最后各自侥幸逃脱。” 麟翼过于吃惊地猛抬起头,嘴巴有些微张地看向麟骐,麟骐一脸肃穆看不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麟龙帝惊问到:“有这等事?想当年灵儿还是因为贤惠著称于京城!真是太令朕吃惊了!!居然企图将当朝太子与四王爷灭口!!”麟龙帝太过震惊以至气息不稳,“就是说你的一身伤是那个贱人所为?” “儿臣绝无虚言!”麟骐仍然低着头。 “来人!将太子妃一家诛灭九族!”麟龙帝极其气愤地一挥袖口转身宣布退朝。 满朝大臣惊讶而恐惧地议论着刚才麟骐奏称的事件鱼贯而出,麟骐与麟翼站在人潮中冷冷对视。冷寂的早朝前殿因为无言的沉默平添了一丝诡异的野兽气息。最后的麟骐走进麟翼的身边,用一种诱人却隐露凶狠杀机的腔调贴近麟翼耳边说:“二哥的转变真是令小弟非常吃惊,看来小弟以前太看轻二哥了!我们的战争才真正开始!” 走出几步又微侧过身:“小弟的确是没尝过被虐待施暴的滋味!谢谢二哥的盛情款待!二哥可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如果我活着回来你就让我干!二哥一定等不及了吧!哈哈!” 混蛋!刺耳的笑声犹在耳际,麟翼一拳击向身旁的龙柱,鲜红的液体染红了红色的柱子,并顺着雕刻精致的龙形滑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对麟骐肆意进行侮辱,却好像自己被麟骐强暴了一般!我绝不会认输的!麟骐你等着!看谁笑到最后!我就不相信我赢不过你! 很奇怪的,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麟骐虽然与麟翼暗中小摩擦不断,却从未惊动过麟龙帝,因此保持了表面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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