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八十一章: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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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聪慧可爱,一双大眼睛圆溜溜黑漆漆,眉眼三分像叶定,七分似乔白,无邪笑容可令世界得到拯救,当她举起软软的小手朝叶定伸过来时,叶定觉得所有的阴霾与不快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只有感动。

医生说,虽然婴儿早产数月,却因前期营养补充的好,身体并无大碍,会像普通人一样健康茁壮的成长。如此想来,那段日子兔子天天逼自己摄入各种高营养的食物,竟是起了大作用。

小女儿依依呀呀,偎在母亲怀抱里,好奇地打量著崭新的世界。

窗外的樱桃树,梁上的燕子,暖风中飘荡的碧绿的柳丝,楼下有小朋友在唱歌:哦,猜猜我有多爱你,我爱你,从这里一直飞到月亮上……

乔白在床边坐下,轻轻牵起叶定的手。

其实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对老婆说的,例如“我好担心你”“让你受苦了”“我爱你”之类感性的话,可是真到这个时候,他却又什麽都说不出来了,千言万语,最後只化成了哽咽的三个字:“谢谢你。”

谢谢你对我的付出。

作为医生的你,明明知道分娩如此痛苦。作为男人的你,明明知道男人产子很丢脸……在这世间,存在著那麽多的“不可以”的条规,可你却愿意为了我一一打破。

你明明是个那麽高傲的男人。

谢谢你。

叶定刚生产完不久,身体依旧有些虚弱,额上沾著亮晶晶的汗珠。他的眼睫亮亮的,眸子里流动著水晶般的光,轻轻反握住乔白的手,笑道:“和我你不必道谢。”

“定定……”乔白的眼泪差点就没涌了出来,他怕丢脸,慌忙转过头用手笨拙的擦了擦,然後笑起来,说,“嗯,因为我们是夫妻嘛!”

“……”果然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

兔子低下身,凑到小女儿跟前,拉拉她的小手,温柔地打招呼:“哈罗,宝贝,我是你把拔哦,你认识我吗?”

“……她这麽小,怎麽认识你?”叶定无语。

兔子一脸失望地问:“唉?我明明之前和她打过这麽多次招呼了!她怎麽可以不认识呢?”

“什麽时候?”

“就是……就是……”兔子扭捏了好半天,脸上浮出了几朵娇羞的红云,掩面道,“就是那个时候嘛!”

“……”我擦我擦!!!尼玛你敢给我正常一天吗?!!

说到这个,叶定就想到之前医生对自己说的话:孩子之所以分娩的这麽顺利,就是因为他和兔子之前的SEX把产道都扩张好了,不然以他双性人的特殊体质,分娩是十分痛苦的,必要时候还得破腹产。

虽然自然分娩避免了在肚子上留道刀疤的後果,可他却怎麽也高兴不起来。 被当著那麽多医生护士……甚至还有公公婆婆的面说自己是因为SEX才扩张好产道的……

叶定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勇气再走出这间病房的门了。

而此刻,导致他颜面尽失的罪魁祸首,正和女儿打的火热。不知他说了什麽,女儿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如铃,令叶定原本准备发的火全部消失不见了。

看来这家夥……好像对小孩子还挺有几手的?

而且,看他们父女之间互动的画面,他为毛会突然觉得挺有爱?还觉得有种家庭的温馨感?

“咳。”叶定为自己这略微女人的幻觉感到十分不爽,轻咳一声,道,“孩子的名字还没起呢,你有什麽打算吗?”

“嗯,定定你决定好了。”兔子一幅温顺小媳妇儿的表情。

於是,叶定的大男人主义顿时就膨胀起来了,他昂昂头,粗声粗气道:“那你可别後悔啊!”

“嗯!我绝对不後悔!”

“孩子要跟我姓!”

“绝对没问题!”反正以後还会要你生第二胎第三胎,嘿嘿,就先满足你咯~

“姓叶,名芷伊。”

“……”好文艺好琼瑶的名字。

“怎样?你有意见吗?”叶定不太爽他的表情,傲气的质问!乔白哪敢有意见,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肿麽会有意见?!!老婆说什麽就是什麽呗!!!” (其实,乔白想给女儿起名叶雨荷的)

“哼,这还差不多!”

於是,孩子的名字就这样落定了,又琼瑶又文艺的小清新。

芷伊足月时,叶定和乔白正式出了院,乔爸乔妈得瑟的大摆宴会庆祝,威尔斯陈诺警署法医部的诸位……全部到场祝贺。乔白抱著女儿在人群里来回碰杯,好不春风得意。叶定则因为害羞,躲在房间里死活不肯出来见客。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孩子是叶定生下来的,只当是乔娘娘终於搞定了他那传说中傲娇别扭的媳妇儿。这多不容易,想当初乔娘娘天天抱著尸体打飞机时哭喊著他媳妇儿的名字,谁没受过他的迫害……现在他功德圆满了,法医部的诸位表示十分欣慰,以後终於解脱了。

孩子在抓周时,众人都满心以为她会抓个针筒(以後继承他爸妈的衣钵),或者书啊刺绣神马的……可是宝宝那只肉呼呼的小手在空气中徘徊了好久,却抓了一本书出来。

那本书的封面是白色的,上面只有一个大字:腐!

乔母眯著眼,笑的甚是欣慰:“很好,很好……”

“……”

威尔斯今晚特别惆怅。

他看著兔子一路春风得意,心里好不嫉妒羡慕恨。为毛连只死娘炮都能当爸爸,而他堂堂威尔斯大警官却只能被某阴阳怪气的男人压?还为毛被剥夺了做爹地的权利?

妈的,他也好想当爸爸啊!

身後的陈诺怎会不知他的想法,趁著无人之时,将他拖到了卫生间里,二话不说就剥光了他的西装。

威尔斯大怒,捂著下面的小弟弟怒吼:“你这个斯文败类!你是禽兽吗!!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又想怎样!”

“让你生孩子啊!”陈诺悠悠道。

“……你有毛病啊!我是男人怎麽生!”要生也是长的像女人一样的你生好吗!

陈诺不闲不淡地瞥他一眼:“我看你的眼神,似乎很羡慕乔先生的样子,怎麽样?很想要个女儿吧?”

“那关你、你屁事啊!”

“当然关我事,你想要,我就会满足你。宝贝,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的。”

“嗷嗷嗷──”

卫生隔间里,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威尔斯大警官再次被爆菊。

宴会快要结束时,乔家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两人都穿的稀奇古怪,身批皮草裙,头戴草编帽,拿著竹竿,脸晒得漆黑,活像刚从非洲大草原回来一般。

他们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儿子呢!!!!!我儿子是不是生了!!!!”

大结局(下)

大结局(下)

宴会快要结束时,乔家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两人都穿的稀奇古怪,身披皮草群,头戴草编帽,拿著竹竿,扛著锄头,脸晒得漆黑,活像刚从非洲大草原回来的野人一般。

他们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儿子呢!!!!!我儿子是不是生了!!!生了个啥!!!!”

第二句就是:“我外孙呢!!!我外孙在哪里!!!我要看我外孙孙!!!”

大厅顿时寂静无声。

一阵冷风刮过,众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儿子?儿子生孩子?

当即科技就算再发达,男人生子也仍太天方奇谈。这对夫妇莫非是刚从市中心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看他二人的装束,估计是正常不到哪里去。

再看乔爸乔妈,显然也被架势吓到了,愣了几秒後,呆呆地回头看向乔白:“宝贝,这俩货……是从哪儿蹦出来的──”话没说完,便听乔白抱著孩子,扑到俩野人跟前,噗通一声往地下一跪,嗷一嗓子就嚎了出来:“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

……

众人虎躯一震,皆如被雷劈过,劈得他们呆若木鸡。

乔白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後,那对夫妇忙把他搀起来,焦急道:“小婿莫要如此客气,快快告诉我,你怀中那块肉,可是我的宝贝外孙疙瘩?”

“……正是您的宝贝外孙疙瘩,岳父岳母大人请看。”

小包子嘤嘤嘤,被她老子举至头顶,谄媚地交到野人夫妇手中。

野人抱起来,与之对视几秒。

女野人道:“这孩子果真长的像我。瞧这眉眼,多妩媚,简直就跟我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男野人道:“这孩子也像我,长的如此英俊潇洒,瞧著身段儿和小脸,长大後还不知道要令多少美女帅哥心碎呢。”

二人和声:“果真是我们的孩子呢!”

……

……

一旁的乔父乔母听见後,不乐意了。这孩子明明长的像他二老好吗?怒!於是,二老看向野人的眼神越来越鄙视……最後……

月黑风高。

窗外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

叶定坐在窗台上,抬头看著天空。

夜晚的春风吹得他有些哆嗦,天上的月亮不知是不是被太阳刚拖下去强奸过一百次,光线惨淡惨淡的,给他的房间打上了一层忧伤的效果光。

叶医生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晚上了。

他在思考。

思考自己为何会陷入今天这局面。

他,叶定,汉族人,今年31岁,性别男,生了一个孩子。

没错儿,他这样一个汉子,竟然生了一个孩子!而且,孩子居然已经满月了!!

而满月酒,他之所以躲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不出门,是因为……果断羞涩了。

不然能怎样?要他站出去抱著孩子大声说:喂,这孩子是我生的,是我叶定生的哦,是我这样的汉子生的哦!

叶定抱头。

那样的局面,他根本连想都不能想。

孩子,对不起,老爸不是不爱你,只是……男男生子这件事,你恐怕还没办法理解。

正忧伤颓废间,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暴动。

砸盘子声,打闹声,嚎哭声……

人声鼎沸,热闹之极。甚至还有好事者在鼓掌,曰:再来一局!好精彩!

隐约中,叶定似乎听见两道熟悉的声音。

有一女在喊:“过儿,我们双剑合璧吧!”

男人应和:“龙儿,听你的!叫他们尝尝我们的《玉女心经》之厉害!”

“好!过儿,冲吧!”

“双贱和壁!”

“冲啊──”

……

……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种神经兮兮的对白,这种二货的说话方式,正是他那消失多日的养父母。

叶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房门紧紧的关了起来,想了想还觉得不放心,又搬来桌子椅子试图将门抵上。只可惜,他的动作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桌子还没搬过来时,门就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可不正是他那消失多日的浪荡不羁的养父母麽?

如果可以的话,叶定很想装作不认识他们,起码在这一刻,装作不认识。

他黑著脸,看著打的披头散发的养父母和紧跟著上来的满身狼籍的公公婆婆,一脸黑线地问:“发生什麽事了?”

养父母小眼神一眨,立刻卖起萌来:“儿子……我们被欺负了……”

公公婆婆立马道:“才木有,媳妇儿,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哦!我和你公公从来不欺负人的,只有被欺负的份!”

“……儿子,求你为我做主。”

“媳妇儿,我冤枉,求你主持公道。”

……

……

叶定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怒喝一声:“都闭嘴!”

四人立刻闭嘴。

叶定指著他养父母说:“去,握手道歉。”

“儿子……呜呜呜。”

叶定又指著他公公婆婆责令:“去,握手道歉!”

“媳妇儿……呜呜呜。”

四人呜呜呜了半天,最後却还是不情不愿的握手言和了。

握手真是个神奇的事情啊,四个人前一秒还打的鸡飞狗跳,互泼脏水,可是,当四只爪子碰到一起时,四人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共同的使命感。

这个使命感,就是守护他们美好的小孙孙!

“亲家对不起。我们错了。”叶父叶母道歉道。

“我们也错了,请别介意。”

四人抱头痛哭,犹如死了爹娘般嚎啕。

……

……叶定心想,世界上最悲惨的事,不是男男生子,也不是被骗婚,而是有一对脑残的父母和脑残的公婆。

叶爸叶妈决定在A市逗留一段日子,好照顾他们那还在坐月子的儿子。

叶定不止一次的跟他父母纠正:不是坐月子不是不是不是!可是叶妈说了,刚生完孩子,那就是坐月子!

“而且,婆婆再亲,也不如自家妈妈亲。哎,我可怜的宝贝定定,坐月子期间,也不知道你那狼婆婆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呢。瞧你瘦的,下巴都尖了呢。”说著,捻著小手帕,落下一颗心疼的清泪。

“……”叶定还能说什麽?只能无语问苍天。

关於乔白是如何从他们手里骗婚的事,叶定也不止问过一次,但每次都被爸妈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直到一年後,他们回瑞士的那天,才说出真相来。

妈妈问:“我的宝贝,你现在幸福吗?“

叶定不吭声,脸却有些红。

答案,不言而喻。

“幸福就好。”妈妈摸摸他的头,还像小时候一样的温暖,她爱怜地说,“我的定定已经长大啦。”

“妈……”

“我的定定从小就那麽乖,可是却总是不快乐,妈妈觉得你一定要得到幸福。而那孩子……”妈妈看向看著春光里正和小女儿做游戏的乔小白,目光变得安和起来,“那孩子是真心疼爱你的。所以我才放心的把你交给他。”

“可是,您怎麽知道他就一定是真心对我好的呢?”

“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宝贝。”

妈妈凑过身来,轻轻地在儿子脸上吻了一下。“我的宝贝,你能幸福,就是妈妈最大的快乐。”

宝宝长到两岁时,叶定在兔子日也耕耘夜也耕耘的情况下,又怀了一胎。

十个月後,他生下了一对活泼可爱的男双胞胎。两个宝宝都很健康,圆溜溜的大眼睛像他们的父亲,充满神采。

又过了两年,叶医生再次生下了第三胎!

这个儿子有些特殊,他的身体,和他爸爸一样是个双黄瓜。

叶定为此哭了一夜。乔白安慰他说,老婆你不要哭,不就畸形嘛~ 你这麽伤心,我会觉得你在歧视我的。

“歧视个屁!”叶定揉著哭红的双眼,怒道,“老子是在为他以後的媳妇儿感到悲伤!两根JJ明明是禽兽好吗!”

“……”

四个儿女相亲相爱,在他们的爸爸乔白为他们筑起的爱的城堡里,幸福快乐的成长著。

就像童话故事,王子和王子打败了所有的坏人,最後幸福的永远的生活在了一起。

叶定和恶魔兔,在他们的城堡里,一直活到了八十岁,九十岁,一百岁。

儿孙满堂,天人齐乐。

一百岁生日的那天,两个老头子手拉著手坐在花园里晒太阳。

不远处,是他们的重重重孙子在玩耍,笑声如铃铛,天真悦耳。

乔白突然说:“老婆,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吗?”

“什麽事?说。”虽然一百岁,可是依然叶定依然保持著年轻时的“酷”。

老兔子说:“如果以後在天堂遇见我,你能不能装作不认识我?”

“为毛?”叶定顿时有些不爽,“你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吗?想离婚?那就离啊!”

“……没有啦。”老兔子羞射地低著头,腼腆道,“因为,下一次我还想对你一见锺情,还想由我向你求婚。”

叶定的脸顿时红了。憋了好半天,才故作勉强地答应了,“┐(┘_└)┌哼,就答应你这一次吧。”

他的心里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那句话是:

臭兔子,虽然开口说不出爱,但是,不准比我先死哦。

作家的话:

大结局啦。

谢谢大家看完这个关於“爱”的无厘头的故事。

兔子和定定的“性福”夫夫生活,我会写成番外,等书出了後慢慢贴上来哦。

鞠躬!

接下来,咱开始更新文啦!!淘宝小卖家,我来了 = =……

特典一:关於产乳神马的(1)

女儿出生一周後,叶定开始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生完孩子後,胀大的胸部应该就慢地慢恢复平坦才对,可他不仅没有恢复从前的平坦,反而胀的更加厉害,鼓囊囊地两陀肉堆在胸口,虽不似女人的胸部那般丰满,可也大到不像男人的,摸上去的手感也是刚中带柔,就连两颗乳头都变得又大又硬,原先的粉色被成熟的豔红所替代,稍稍一碰就敏感地浑身发颤。

叶定望著它们的变化,心里逐渐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是……

乔白正趴在摇篮边逗弄著小女儿,小女儿伸出软软胖胖的手挠著爸爸的脸,咯咯地笑。乔白坏心地躲开,就不让她挠,把小家夥急的依依呀呀乱叫,最後索性哭了起来。叶定看不过去,便说:“你让她挠一下会死啊。”

乔白说:“要是划伤了我如花似玉的脸怎麽办?”

叶定气结:“她才一周大点,哪里有指甲!”

乔白扁扁嘴,眼神幽怨起来:“反正你现在心里只有女儿,没有我。”

叶定顿时横起眉毛:“幼稚!”卷起衣袖再握紧拳头,“你再说一遍试试!”

乔白立刻闭紧嘴巴,老老实实地把脸伸过去,给女儿挠了几爪子。叶定这才满意地转过身,继续思考著关於身体变化一事。过一会,身後又传来女儿的哭声,回过头来,看到乔白呆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著女儿哭。叶定当即又火大了,走到他跟前对著他的脑袋就是一拳头,骂道:“你又干什麽好事了!”

乔白捂著头,眼泪汪汪:“我、我什麽都没干!”

“那她为什麽哭!”

“我、我也不知道,老婆,我真什麽都没干!”

女儿缩在她“妈妈”的怀里,小脸皱在一起,哭的乱七八糟。叶定看的心疼不已,忙拍著她的背哄著她,“宝宝不哭了,哦,宝宝不哭了,宝宝好乖……”他初为人“母”,经验匮乏,无论怎麽哄,女儿还是哭个不停,怎麽都止不住。最後只有向乔白求救。乔白摸摸下巴,长叹了一口气,“我们宝贝,大概是饿了吧。”

哈?

叶定愣了一下:“不是有请奶妈吗?”

“奶妈回家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呢。”

“那可以先喂牛乳的吧?”

“我们宝宝喝不惯牛乳,一喝就吐奶。”乔白又长叹了口气,“唉,我真的是很忧愁,我们宝宝本就是不足月的,身体比一般孩子都弱。现在又要挨饿,唉,我苦命的女儿哟。”目光幽幽地瞥过来,在叶定胸前瞄了几眼。

叶定沈默了一下,轻声:“那……那现在该怎麽办?”

乔白摊手:“还能怎麽办?饿著呗。唉,我苦命的女儿哟。”又叹起气来。

宝宝嚎的越来越厉害,在“妈咪”怀里不停地扭动著,两只小手到处乱抓,嘤嘤嘤嘤地表示著自己的抗议。叶定被她哭得肝胆俱裂,心痛得难以自持,恨不得把自己的血喂给宝宝喝。

“宝宝,我的宝宝,不哭了不哭了,乖乖啊,哦哦,宝宝。”叶定笨拙地哄著她,转身对乔白说,“暂时拿牛乳给她喂一下不行吗?”

乔白很遗憾地点点头:“不仅会吐,而且她对牛乳过敏。”

“那──”叶定本想说,你家既然那麽有钱有权,临时找个奶妈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胸部一紧,收住了话头。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低下头来──

只见宝宝正依依呀呀地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胸部揉捏,两眼迸出饥饿的绿光。

胸部太大手太小,宝宝只能抓住四分之一的乳肉。衬衣很薄,就算隔著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胸部被碰触地怪异感。那地方这段日子本就胀痛的厉害,现在被人这麽死死地一抓,更加难受,当即他就忍不住地轻声呻吟起来。“唔──”

兔子的耳朵抖了抖,抬起头来:“刚什麽声音?”

“没什麽。”叶定不动声色地拉开宝宝的手。心道自己这具身体果然已经坏掉了,就连被宝宝弄一下都能这麽敏感。却不想宝宝如此执著,手刚被扯开,粉嘟嘟的小嘴就又立刻凑了上去。

大概是婴儿对母乳的本能渴求,竟让她一下子找准了乳头的位置,小嘴一张,就这麽隔著衬衣将他硕大的奶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刹那间,叶定只觉有一道电流从乳头部位窜了过来,激的整个胸部都迅速胀大了一圈,胸部内里的深处,似乎有一股热流在汹涌澎湃,试图冲开某道闸门得以发泄。但是那道闸门却相当坚固,死死地闭紧著,怎麽都不让它们出来。因此,胸部便胀的更大。叶定咬牙,生生忍住了这怪异到极点的感觉,忙把宝宝的小脑袋往外一推,结结巴巴道:“宝宝,你、你干什麽!”

宝宝被推开妈咪的胸部,表示非常的不满,她刚才已经嗅到了妈妈衬衣里散发出来的香甜乳汁味了,可是为什麽就是吸不出来呢?宝宝很饿,於是又勇敢地凑了过去,咬住妈妈的奶头,再次吮吸起来。

这一次,怪异感更加浓烈了。被宝宝含住的奶头部位,就好像被一块磁石吸住,不停地将胸部深处的某种液体往外引导一般。汹涌的暖流在乳房里冲撞著,急需一个出口。奶头又酥又麻,还痒痒的。叶定被吸的浑身乱颤,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时候,他的脑海里竟浮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如果,如果释放出来,胸部的胀痛感是不是就会消失?

叶定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流了一身冷汗,“啊”的一声忙把宝宝推开。宝宝被妈妈拒绝,嘤嘤嘤嘤地又哭了起来。一旁的乔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收在眼底,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手指,对叶定说:“她饿了,反正你也没有奶水,就让她吸一下吧。”

叶定老脸忽红忽白,怒斥:“混账!我可是男的!”

“可是你也是孩子他妈啊。”乔白哀怨地又飘了他一眼。眼神停在他的胸部,怎麽也挪不开了。白色的衬衫被宝宝的口水濡湿,变成了半透明色,使得里面深红色的奶头清晰可见。不知道是不是被宝宝吸的有感觉,奶头竟然变得那麽大,那麽硬,凸在衬衫上像颗隆起的小肉粒,无比的诱人。

乔白听见自己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老婆,你就……你就让她吸一吸吧。宝宝真的很可怜唉。”兔子绝对不承认自己是私心。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叶定的自尊心。身为男人的自己,就算宝宝饿了,也绝对不能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放低身段,给孩子喂奶!

想到之前这家夥和他妈都那麽想让自己产乳,叶定大怒,竟将哭泣的宝宝往他怀里一丢,丢了句“不想孩子饿死,你就自己喂奶吧!”说罢,摔门离去。

兔子很遗憾地摇摇头,将手指塞进宝宝的小嘴里,让她吮舔,叹道:“宝贝儿,你再忍一忍啊,很快你就能喝到亲妈的奶水了。”

夜半,将近凌晨三点之时,乔家一片寂静。月色如水,春风如纱,一道黑影悄悄地从二楼主人的卧室里走出来,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溜进了一楼的卫生间里,将门从里面反锁上。

黑影没敢开灯,只把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功能打开,借著这微弱的光芒,他开始脱衣服。他好像穿的是睡衣,三两下就脱光了,将上半身就裸露起来,光线太暗,瞧不出他的身材,只能根据轮廓的大概判断出他是个很壮实的男人。

午夜的乔宅很静,只听见客厅里的座锺发出古老的滴答声。偶有一两声微妙的动静,男人便吓得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动作,待到一点声音都听不见时,男人便将上衣搭在洗手台上,双手凝固在半空中,似在犹豫著什麽。顷刻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竟将双手探向了自己的胸部!籍著手机朦胧的光可以看出,他的胸部有些不太正常。比正常男人的胸脯要大许多,像女人,又像健美过度的肌肉男之胸,线条优美丰盈,里面仿佛蕴藏著无尽的甘露琼浆,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诱人。尤其乳房上那颗凸起的奶头,呈现诱人的豔丽之色,就像一颗世上最昂贵的红宝石。

男人的手在碰到胸部时,也不知是疼痛还是舒适,喉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沙哑中带著一丝妩媚的性感。他先以手托住左边饱满的乳房,慢慢的轻轻的揉了几下,感觉仍旧不太舒服後,便又加了只手,以两手一齐按摩著左边的胸部。揉著揉著,男人的呼吸便急促起来,喉咙里时不时会发出比刚才更加诱人的呻吟。“嗯……”

作家的话:

帖点特典的片段出来,给大家先过目一下 = =

於是,预购就快结束了,结束之後恢复台币。没订的赶紧抓紧时间吧

特典1:关於产乳神马的(2)

月行中天,月色清亮,水银般的光从窗台泼洒进来,将男人的脸笼清晰无比地笼罩在了一片淡淡的银光中。

刚毅的轮廓,禁欲的线条,因惯性隐忍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此人正是乔家的正主──叶定叶先生。

三更半夜,叶先生为何会出现在1楼的卫生间?而且还脱了衣服偷偷摸胸?

叶定想说,老子也不知道。

自从一周前他在医院里被女儿吸了奶头之後,胸部的胀痛感就愈发剧烈,如有一根长刺扎在里面,疼的他夜夜难眠。叶医生好面子,打死也不愿和乔白说这种丢脸的事,便自己咬牙忍著。忍了几天,乳房的疼痛不仅没消失,甚至在乳头部位渗出了大量的乳白色的液体,稍有不慎就把衬衣湿透。

到了这种时候,叶定就算再怎麽不愿,也不得不承认,他恐怕是真的要产乳了。回忆怀孕初期时,负责给他产检的医生就说过,他的身体比较特殊,极有可能会在生完孩子後分泌乳汁。当时他只觉得荒诞,认为男人产子已足够荒唐,男人产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算後来他的胸部的确变大了些,他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当是因为怀孕产生的雌激素过多,等孩子生完了应该就会好了。没想到,竟一时大意失了荆州。

他真的产乳了!

在隐忍了数周後,乳房终於不堪忍受乳汁的冲击,开始分泌大量的乳汁。

月光下,那两只隆起的胸部,正颤颤巍巍地被他拖在手中,随著呼吸急促地起伏。深色的乳头像颗熟透的樱桃,高高挺立。乳尖的奶孔里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蜜汁,晕湿了乳头周围的深色乳晕,丰满的乳房,顺著诱人的乳沟缓缓下流,一直汇聚到了他小巧的肚脐里。

狼狈中带著无法掩盖的风情。

叶定咬唇,不堪忍受这份异样的屈辱感,抖著手开始挤压自己的乳肉,希望能在乔白醒来之前尽快了事,不然乳汁弄湿了床单,就离被发现不远了。

深更半夜爬起来偷偷地挤奶,这种事他已经连续做了好几天,因此动作还算熟练。他先用手握住乳房轻轻地按摩了几下,再以双手从两边握住乳肉,开始朝里施力挤压。乳汁太过充盈,稍微一挤乳汁从奶尖的小孔里汩汩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了洗手台里。

叶定相当的紧张,几乎每隔一分锺就朝门边看看,生怕有人突然闯了进来。揉了一会儿,胸部的胀痛感稍微缓解之後,他刚想换只乳房挤压,突然楼上传来婴儿的啼哭声,让他动作一滞。

女儿哭了!

深更半夜,女儿哭起来,只有两个可能:1,尿床了。2,饿了。

女儿现在还小,和他们睡在一个卧室里,一旦哭起来乔白肯定就能听见,一旦听见了就肯定会醒来,然後就会发现自己不见了。叶定感到自己的冷汗流了出来,慌忙将衣服套上,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女儿果然在哭,可是乔白却没有醒来,依旧躺在床上睡的跟只死猪一样。医生说他重伤初愈,身体精神都还虚弱的很,不容易被吵醒。叶定忙踮著脚尖走到女儿的摇篮边,将手探到她的小屁屁下摸了摸。被子是干的,并没有尿床的痕迹,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饿了。

请来的奶妈早已下班回家,为了防止女儿半夜饥饿,她将乳汁挤出来装进保鲜瓶里放在冰箱以待备用。叶定回头看了眼睡床,乔白呼吸均匀,睡的十分安稳,看样子不曾醒来过。心中的大石落了地,叶定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抱起女儿去楼下的冰箱里取出乳汁,稍微加热了一下後开始喂她。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饿哭了的宝宝竟然把小脸一扭,拒绝了奶瓶,黑漆漆地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胸口,小嘴砸吧砸吧著,好像已经馋得不行。叶定一怔,再次将奶瓶举到她嘴边,小声哄道:“宝宝,喝啊。”

宝宝再次将脸一扭,拒绝,然後伸出软软糯糯的小手,猛地朝他的胸部袭击而去。

叶定顿时石化。莫非,莫非这小家夥,竟是要喝自己的奶水吗?叶定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将她的小手拨开。宝宝不满的咿呀了几声,又将小脑袋凑了过去,,在他胸部上找寻著记忆中可以吮吸的母亲的乳汁。叶定刚挤完奶水,胸口还散发著香甜甘美的乳汁芳香,宝宝嗅到了,顿时觉得更加饥饿,拍著小手咬住“妈咪”的衬衣,却怎麽也找不到可以吸奶的地方,急的直哭。

嘤嘤嘤嘤。

叶定被她哭的手足无措,忙拍她的後背笨拙地诱哄:“宝宝不哭,不哭哦,快来喝奶。”他把奶瓶凑到宝宝的嘴边,宝宝却怎麽都不肯吸,甚至还拍著小手将奶瓶挥开。叶定一个没拿稳,奶瓶便摔到地上,奶水洒了一地。再看宝宝,小脸哭得皱巴巴的,全是眼泪鼻涕。

叶定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他亲自去喂孩子吗?身为一个男人,竟要掀起衣服去做那种羞耻的事……本能的,他就想上楼去向乔白求救,可转念一想,像乔白那种人,肯定只会看自己的笑话吧?搞不好还会说“你就喂喂她嘛,反正你又没奶水”之类的话。

叶定低下头,看著宝宝。宝宝也看著他,金豆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无声的控诉:你虐待我,你不给我奶喝!

不愿女儿挨饿受苦,出於母亲的天性,他咬咬牙,做出了一个无比纠结的决定──亲自喂! “小混账,算你狠!”咬牙切齿面红耳赤地,他抱著女儿坐了下来,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偷窥後,便慢慢撩起了自己的衬衣,将宝宝往怀里搂了搂,好让她的脸可以凑近自己的胸部。

宝宝在看到他胸部的那瞬间,几乎就疯了,嗷呜一声就把小脑袋埋进去,到处舔起来。无奈她个子太小,叶定的姿势又不对,她在妈妈的胸上磨蹭了好半天,还是够不著乳头。宝宝几乎都能看见妈妈甘美香甜的奶水正从那小樱桃般的奶头里滴滴答答往外涌了,却喝不到嘴里去,急的小嘴一扁,又有大哭的趋势。叶定忙拍拍她的小脑袋,腾出一只手来,以两指捻住自己的奶头,身子再微微前倾,将正渗著奶水的乳头送到了宝宝嘴边,脸红的像火烧一般:“你、你快喝。就这一次啊!”

宝宝没有任何犹豫,小嘴一张,便将母亲送来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然後啪嗒啪嗒吮吸起来。叶定猛烈一震,差点就没忍住呻吟出力。这种感觉和自己挤出奶水的感觉是不同的,不仅没有痛感,反而有种宣泄的轻松感。他的乳道已开,奶水涓涓地分泌著,被宝宝的小嘴一吮,奶水便源源不断地往外涌,使得胀痛的乳房越来越轻松。

这就是哺乳孩子的感觉吗?当年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喂自己的吗?哺育的时候,为什麽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爱呢?当年母亲的心里也有和他一样的东西吗?

叶定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憋了好几个月的乳汁,量足且甜美,宝宝喝的十分欢畅,一边喝一边伸出软糯糯的小手抓住他的乳房,宣告自己的独占欲。这还是叶定活这麽大第一次奶孩子,虽然是自己生的,可脸还是很不争气地滚烫滚烫,心跳也快的厉害。他轻轻地拍著女儿的背部,给她顺著气,小声道:“别喝这麽快,小心呛到。”

小东西当然听不懂,啊呜啊呜地贪婪地吮吸著,生怕喝了这顿就没下顿了。

宝宝喝到一半时,叶定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身後有道扎人的目光射了过来,扎的他坐立难安,於是,他不安地回过头来,整个人顿时僵硬住了。只见乔白竟然藏在门後,吮著手指头满脸羡慕地看著他怀里的宝宝。察觉到叶定的视线时,他笑了笑,然後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然後将如炬地目光锁在他暴露在空气的双乳上,不动了。

他说:“我就知道你有奶水。我就知道!”

叶定吓得噌一声站了起来,连连後退,宝宝因为他突然的动作也吓了一跳,小嘴一扁,就嘤嘤地哭了起来。叶定也顾不上安慰她了,只知道自己最羞耻的秘密被发现了,浑身羞耻地抖个不停,结结巴巴道:“你、你怎麽来了!”

乔白眨眨眼睛,邪笑道:“我怎麽就不能来呀?”目光停在宝宝小嘴里含著的乳头上,火辣辣的。

“你、你什麽时候来的!”

“嗯,来了好一会儿了,大概是从你捻著自己的奶头送到宝宝嘴边开始吧。”乔白一本正经地回道。

嗖!滚滚浓烟从叶定头上冒了出来。

完了。

他的大脑在此刻只剩下了这两个字。完了,他完了。

乔白笑得跟朵喇叭花儿一样,向前逼近一步:“老婆,你还想逃避到什麽时候!”

叶定再後退,被逼至角落,颤抖著伸出手指:“你,你,你不要过来!”

“好可恶,要不是看她是我女儿,我才不会让她占了先机。”乔白似听不懂般,继续向前又跨了一步,张开双臂,将叶定和宝宝牢牢地锁在了怀里。他盯著叶定没被吸吮过的右胸,沙哑呢喃道:“还好,这边没有被吸过。这个……是我的吧。”

叶定瞪大了眼。有那麽瞬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我也饿了,老婆,我也要你喂我!”

“滚!”叶定抬手就想赏他一个耳光,没想到手还没抬起来,左胸上的乳头就被宝宝抗议似地狠狠地吸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前站著乔白的缘故,这一吸竟然让他产生了一股微妙的快感,差点就没忍住呻吟出来。乔白看著他隐忍的神色,目光渐渐迷离起来,弓起左腿强迫性地挤进叶定的两腿间,粗鲁地撕开他的衬衣,低声:“你不喂我的话,我现在就喊我爸妈下来围观。”

“……”就算死一万次,这家夥恐怕也改不了这卑鄙下流的毛病了!

惦记著宝宝还在吃奶,他根本就不敢乱动,再加上胀痛的乳房被吸通畅的轻松感,身体早就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羞耻不已地任由兔子吃豆腐。

兔子先用爪子在他左右两边的胸部上各摸了几把,感觉右边的乳房要比左边的柔软,便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呀,你看,你左边的乳房这麽硬,都是奶水太多了又出不来胀的。你再看被宝宝吸过的那个,就要柔软许多。你也感觉舒服很多吧?”

叶定才不会承认他的话是正确的,别过脸不敢看他情色的目光,颤声骂道:“混、混账东西!要吸就吸,不吸就滚!”

乔白就喜欢他这种害羞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爆了。他探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左边那未被宝宝吸过的柔软,技巧性地打著圈不停地揉弄起来。手中的皮肤细嫩而光滑,不像女人的那麽柔软,可却比女人的触感更好。手只要稍稍一用力,五指便立刻深陷进去,内力的乳汁受到挤压,从奶头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渗了出来,奶白色的汁水,浓郁芳香。乔白的手顿时一紧:“你里面好多奶。”

左边的乳房没有被吸过,里面充盈的奶水堵塞在里面无法出来,一被碰触就传来一阵阵胀痛的酥麻感,那种被揉乳房的感觉无法言语,既痛又痒。叶定低头,看著自己右边的奶头被宝宝含著吸吮,左边的乳肉则被男人握在掌心把玩,羞耻感催化了快感,小腹一酸,张口便是一声柔媚的呻吟:“唔……”

定定的呻吟就是对自己技术的肯定,这让兔子非常受用,“舒服吗?”他凑过身来,附在他耳边低声问。

叶定摇著头:“才、才……不……唔……不舒服……”

“怎麽会不舒服呢?是不是奶头被堵住了?”兔子故意做出不解的样子,不顾叶定挣扎,弯下腰便将脸凑在了他的胸前仔细打量。近距离的观察,让他更觉惊心动魄的美。

在世人的眼里,男人有胸还能产乳,那简直就是畸形的怪物,是丑陋的代名词。可是叶定不是这样的。他很美,非常的美。胸部线条优美丰盈,乳汁甘甜馥郁,是生命纯净之美。 借著朦胧的月光,乔白仔细端详著叶定,只见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仰起的脸上全是情动的红潮,他闭著眼睛,像是不堪忍受这屈辱,又像是在陶醉的表情。 乔白只觉得他压抑隐忍的模样让人心痒难耐。

他的身材修长挺拔,就算是生育也未能影响,他的眉目有种男人特有的英气,这是乔白所没有的。这份英气再配上他柔软隆起的胸部,和被宝宝正吮吸著的乳头,让他整个人都美的非常矛盾。而这矛盾,却又是丝毫不冲突的,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感。

“真美。”乔白由衷地赞叹,这具双性人的身体,尽管在他人眼里是不容於世的怪物,可在他的眼里,却是无价的瑰宝,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叶定被他的称赞弄的面红耳赤,别开眼不看他,也不说话。宝宝在他怀里吧唧吧唧地继续吮吸,应该是快饱了,她吮吸的速度渐渐变得慢了下来,时不时地还用小舌头在乳尖上挑那麽几下,或用还没有长牙的牙肉轻轻地磨蹭著奶头,餍足地小模样让人疼到心里去。

乔白十分嫉妒的瞥了眼女儿,不屑道:“这个脓包,就知道吃。”

叶定听不惯他骂自己的女儿,怒道:“再脓包也比不上你脓包!”

兔子幽幽地看著他:“我觉得我有必要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你老公我不是脓包。”说罢,张开嘴,将左边那颗渗著乳汁的奶头含进了嘴里。

“啊!!”叶定浑身一震,被含住的奶头就像导了电一样,尖锐的快感瞬间窜至他的全身经络,刺激地他无法自控地抬起胸部,迎接著乔白的吮吸。乔白用嘴巴轻轻地吸吮了几下後,便松开了,见口水将他乳头滋润的娇豔欲滴後,不待叶定喘口气,又重新含住,再次吮吸起来。这一次,便是猛烈的吸食。叶定的乳道早已大开,只要稍稍被吮吸一下,乳汁就快速地分泌出来。

乳汁芳香甜美,因是初乳,十分的浓郁且量足。乔白几乎来不及吞咽,乳汁顺著他的唇缝滴滴答答流了下来,湿透了二人的衣服。

“呃……嗯……”叶定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是怎麽被男人含住吮吸的,而乳汁又是怎样的分泌,流过狭窄的乳道,最後涌进男人的嘴里,被他吞咽。这种感觉,让身为男人的他几乎羞的不能抬起头来。他抱著宝宝,完全不能推拒对方的动作,只能靠在门边,无措地呻吟著:“不……不……啊……别、别这样……呜呜……慢、慢点……唔……”

乔白哪顾得上他的求饶,全身的官能全部集中在了媳妇儿诱人的乳汁上了,奶水异常香甜可口,完全没有奶腥味,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了。他咕哝著,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乳汁,同时将手伸到他的乳房下,力道适中地按摩著,以刺激更多的奶水分泌。 一旁的宝宝感觉到爸爸的饥渴,危机感顿时强了起来,也吧唧著小嘴,投入新一轮的吮吸中。叶定被这一大小折磨的心慌不已,看著两人的脑袋都埋在自己的胸前吸奶,他的心里蹿起一股既刺激又羞耻的快感,身体深处则涌出一股更大的渴望──渴望什麽呢?他也不知道,只能无措地扭动著身子,也不知是该迎合还是抗拒。两颗红豔豔的奶头被吸的又痒又麻,但同时又渴望著被更粗暴的对待。他泫然欲泣地呻吟道:“不行……我不行……了……唔……不要……不要了啊……”

殊不知,他这份求饶时摇著头的脆弱模样,只会让人更加忍不住狠狠地要他,强暴他。 兔子身体里的恶魔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他的手狠狠地抓住叶定的乳肉,吐出被吸的红肿的奶头,粗声问道:“告诉我,是我吸的你奶头爽,还是宝宝吸的你爽?”

不堪刺激的柔软乳肉被他抓的深陷了下去,遭受到这样粗暴的对待,叶定不仅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有种奇妙的快感。他的神智渐渐流失,眼角渗出了点点激情的泪珠,喃喃地求饶著:“不要……乔……不要……好难受……唔……”

“你回答我,回答了我就放了你。是我吸的你爽还是宝宝爽?”舔了舔他渗著乳汁的奶尖,乔白继续坏心的质问。叶定被折磨地难受不已,摇著头抗拒回答这令人羞耻的问题。他一动,宝宝就含不住他的奶头,於是小东西不满地扁扁嘴,又哇哇大哭起来。叶定生怕她的哭声会引来三楼住著的公公婆婆,於是忙将自己的奶头重新塞进她的小嘴里,以堵住她的哭声。 这一切动作被乔白收在眼底,於是欲火更炙。好几个星期没做爱的身体,重新燃烧了起来。只可惜,定定还在坐月子期间,不能做爱。不然他一定现在就将他压倒在地上,做个够! “你说,还是不说?嗯?”欲火无处宣泄,兔子便报复似地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戏弄他的老婆上。叶定被他逼的没有办法,只有闭著眼睛,羞耻地点了点头:“你……你……你吸的我爽。” 说完这句话,他便感觉自己的下体涌出了大量的温热的爱液。

他……又湿了。

叶定绝望的想,他的身体果然已经淫荡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只是被男人吸一下奶头,他的欲火就燃烧了起来,渴望被男人的粗大插入,被迅猛的贯穿,在他骚浪多水的阴道里狠狠地进出摩擦,把他干到喷水高潮……好羞耻,完全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他想闭紧双腿,可是却被乔白挤进来的腿给阻挡住,乔白的膝盖正好抵在他的蜜花上。那灼热的体温,让他心下一跳,再也忍不住地抵住他的膝盖胡乱摩擦起来,迷乱地呻吟著:“乔……乔……”

乔白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便又重新埋入他的胸前,继续吸食他的奶水。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已经燥热,蠢蠢欲动,他在心中了然一笑──果然定定也想要自己了。虽然不能真刀实枪的做,但是别的途径还是有的。

於是,他抬起膝盖,就著这姿势开始用腿摩擦著叶定的私处。夜晚很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和吮吸奶水的啧啧声,还有叶定的下体传来的淫靡水声。就算不把他的内裤脱下来,乔白也能想象得到那里面是怎样的风景──肯定早已洪水泛滥了。

乔白没有脱他的内裤,不是不想,而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在这样的情景下。他只能这样用膝盖隔著内裤,一遍遍地碾磨著叶定的私处,激起水声靡靡。

“嗯……唔……用力点……啊……”叶定不想叫,可是怎麽也克制不住激情的尖叫声。他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又好几个星期没做爱,现在两个奶头都被吸著,乳道通畅後,乳房的胀痛感被轻松所代替,N重快感齐聚,几乎让他如临灭顶之灾。

无论是嗅觉,视觉,还是触觉,都让他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喜欢我这样搞你吗?”乔白一边吸食奶水,将他的奶头吸的又红又肿,一边用膝盖抵住蜜花,轻轻地碾磨著。那地方刚经历过顺产,不能太粗暴,也不能直接触碰,只能在外阴部位轻轻地按摩几下。饶是这样,叶定也被搞得舒服不已,眯起眼睛喃喃呻吟:“舒服……你搞的我好舒服……唔……啊……奶头……唔……好多奶……啊……”

好像是淫穴里的阴蒂被抵到了,他立刻发出一声绵绵地尖叫,身体抖个不停。薄薄的内裤布料挡不住骚穴里流出的淫水,从内裤边缘流了出来,顺著雪白的大腿根缓缓下滑。那些淫水和著香甜的乳汁,让整个房间都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味。

乔白还觉得不够,又用牙齿轻轻地咬著他的奶尖,刺激著乳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水。他一手搂住叶定的细腰,在用膝盖磨蹭他的私处时,胯下的两根巨龙便贴到了他的大腿上。两人紧紧相贴,都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体温。乔白的巨物滚烫滚烫,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蓄势待发。就算隔著裤子,叶定也能感觉到那震人的气势。蜜花感受到了巨龙的气息,被刺激的爱液流淌不止,花穴泥泞不堪,内壁情动地不住收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被插入,被填满,被深入了……

只可惜,两人都明白,刚生育完的身体,还不能做爱,只能隔著裤子进行简单的摩擦运动。就是这样,叶定也舒服的几乎无法忍受,浑身颤抖个不停。乔白的膝盖抵住他下体绵软的水穴,忽而左右碾磨,忽而抵住最脆弱的阴蒂轻轻碾压。突然,膝盖用力上前一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叶定顿时浑身抽搐了一下,眼前一道白光划过,乳房里的奶水、下体的骚水、性器里蓄满的精液,如同失去闸门的洪水,一齐喷射了出来!

作家的话:贴上番外,作为情人节礼物大家要快乐哦PS:傲慢的H正在磨 = = 不要催我……TAT,我真的是好久没写H,都快废了~我保证一定在这两天赶出来给大家看!来,跟我一起,气沈丹田气沈丹田 = =

特典2:反攻

也许,在每个受的心里,都有一个反攻的梦想,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

梦想既然是梦想,就要努力去追寻,否则会遗憾一辈子。不知道其他的受是不是也这样坚强的认为,反正叶定是这样觉得的,这辈子,必须反攻一次。

最近,叶定一直在考虑反攻这件事,为了能够实现,他甚至还很认真地去做了功课,跑到婆婆的房间找来各种所谓的“耽美”书籍躲起来研究。翻阅了数百本小说之後,他总结出以下几条攻被受反攻的可能性。

一:攻受基本固定,受偶尔攻一回。这是最普通的情况,只可惜他和乔白并不普通,因此PASS。

二:攻太渣把受惹火了,受一怒之下强上了攻。这不太可能,兔子虽然好色了点,可人品没的说,完全和渣沾不到边,因此PASS。

三:用计压倒攻,然後用道具困住攻。烈酒春药算神马?捆龙索才是真绝色。这点待考虑。

四:攻非常宠受,於是把小菊花献出来……这点,完全不存在发生的可能性。

五:受没有经验,因此攻为了让受体验一把,心甘情愿自愿在下面。大爱无限,只可惜兔子是个小心眼且非常有总攻的觉悟性,因此PASS。

六:……受卖个萌,哭哭啼啼跟攻说,长这麽大JJ还没有用过,也想尝试一下身为“上位者”的赶脚。这种情况更加没有发生的可能性,男人哭哭啼啼算什麽?难看死了。因此PASS。 总结到最後,叶定觉得,大概只有第三条可行性比较大点,暴力的兔子还需暴力制服。於是,偷偷去淘宝的一个叫“一朵摇曳的小花”成人用品店买来各种春药还有SM专用的捆绑绳,准备了数天之後,叶先生终於展开了他的反攻大计。

月黑风高的晚上,叶定将两大包春药倒在红酒里,对著酒杯,狰狞的笑了。店家说了,这种春药是小受专用的春药,一旦喝下去,受的小菊花就会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咬,痒的他们生不如死,感觉异常空虚,只希望被男人的阳具摩擦抽插。店家的话如此露骨直白,叶定就算隔著电脑也脸红了,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兔子扭动著妖娆的肉体,眼泪汪汪地趴在床上哀求自己插入他的场景。最好还说著“老公,快来干我”这样的话。

噗!鼻子下面凉凉的,用手一摸,哦,原来是脑补过度,流鼻血了。

叶定蛋定的擦去鼻血,在旺旺上问店家:“这种东西该不会有什麽副作用吧?”身为医生的他虽然很想反攻,可比起反攻,他更在乎的是兔子的身体。

店家立刻回道:“绝对不会有任何副作用。这种药是我亲自开发的,药效绝对牛逼。我老婆亲自用过,效果那叫一个好!我被索取了整个晚上呢!”店家发来的消息里还加了个脸红的表情。叶定沈默了片刻,还是不放心:“真的没问题吗?如果有问题的话,我可是会差评的。”

“亲请绝对放心!如有问题,以一赔千!我们可是有良心的生意人。”

“那好吧。”

“一朵摇曳的小花”发货很快,第二天快递小哥就把东西送到了家门口。签收的时候,乔白刚好从鉴定中心的停尸房回来,见他鬼鬼祟祟紧张地神色,便随口问道:“买了什麽东西啊。”叶定忙把快递包藏起来,心虚道,“没、没什麽。就几本书而已。”

“哦。这样。”乔白看了他一眼,态度十分自然地朝浴室走去,“我去洗澡。定定晚上我想吃你烧的红烧肉。”

“好啊。”叶定爽快的答应了。吃吧,尽情的吃,吃完了就该我吃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晚饭过後,他端著两杯杯特意准备好的红酒走到了卧室里。“喝一杯吗?”故作镇定地将红酒递过去。乔白接过来,笑了笑:“今晚这麽好兴致?”

叶定干咳一声,说:“我不是看你工作累了吗?睡前喝点红酒有助睡眠。”

“嗯,定定对我可真好。”兔子的双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全是感动。看的叶定顿时有种犯罪的感觉。兔子这麽信任他,可他却下药害他,自己真是个混蛋。可是,这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压著自己这麽久!活该!给自己找理由安慰著,他举起那杯没有下药的酒杯,优雅说cheers。为了今晚你的菊花。

“cheers。”不知情的兔子将酒杯送到嘴边,一点一点咽下了那些红酒。喝完了,皱皱眉,说:“味道好像有点怪怪的。”

叶定的心顿时提到了喉咙眼上,眼神闪烁个不停,“怎麽会呢?我觉得味道很不错啊。”像是为了证明酒没问题,他忙端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口饮尽。放下酒杯时,兔子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怎、怎麽了?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叶定心虚地问。兔子摇摇头,“只是觉得今晚的定定特别好看。”

再好看也是晚上要上你的人。叶定说:“喝完就上床睡觉吧。”最好自己把衣服脱了,好方便老子干你。谁知道兔子却说:“过会儿再睡。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是什麽?”叶定好奇。兔子眨眨眼:“去了就知道了。”

兔子所说的那样东西放在家里那被称为“容嬷嬷的小黑屋”的地下仓库里。夜半三更,月黑风高,乔白带著他来到地下室的门口,借著手电筒的光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到底是什麽东西,这麽神神秘秘的。叶定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锺。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心跳的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莫非真是初次干坏事太紧张的缘故? 乔白走在前头催促著:“快进来啊。”

“来了。”

他定了定神,忙跟了过去。进了仓库之後,乔白便立刻将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後拉著他的手在黑暗里一直往前走。手电筒的光线太暗,看不清路,有好几次叶定都差点被绊倒,他不解地问:“为什麽不开灯?”

乔白的声音从耳边轻飘飘地飘了过来:“马上就开,啊,到了。就是这个。”

借著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叶定注意到身前停著一个半米多高的长行物体,从形状来看,难以判断到底是什麽东西。他沈默了一下,问:“这是?”

“你猜。”

“自行车?”

黑暗里,传来兔子轻轻的笑声,因为寂静,所以显得格外清晰暧昧,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就近在耳畔:“要不要开灯……看看呢?”

叶定的心顿时一缩,小腹处泛起了一股酸酸麻麻的异样感,心脏也跳的更厉害了。怎麽搞的,为什麽今晚自己会这麽敏感?

为了掩饰自己异常的反应,他忙咳嗽了一声,说:“开灯吧。” 啪的一声,灯立刻就开了。室内顿时亮如白昼。然後叶定面对著眼前那巨大的东西时,傻眼了。

这、这是什麽?!

摆放在眼前的那半米多高的物事,竟是一匹纯黑色的木马!木马乍一看似乎很正常,和游乐园里给小孩玩的那种无异,可是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这座木马比普通的木马都要高大,马背上竖著两根巨大的假阳具,那尺寸比兔子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倍,通体呈黑褐色,油亮亮的,像是黑佬的性器,起码有二十六七公分,粗大如小儿手臂。叶定下意识地就想,如果这玩意插入自己,自己大概会死的吧。可为什麽他的小穴会突然收缩了一下,好像还湿了? 兔子在一旁笑的妩媚:“怎麽样?还不错吧?”

叶定转过身告诉他:“你死心吧!我是不会骑这东西的!”

兔子笑了:“你会的。”

“来世吧。来世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愤怒到了极点的男人,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亏他刚才还为自己对那家夥下药的事感到愧疚,现在看来,这家夥完全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是把他的菊花爆烂也不足怜惜。算算时间,应该也到了药效发作的时候了。他便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抱著双臂靠在木马上,冷笑道:“我还得感谢你,为我今晚提供了很好的乐趣呢。”

兔子客气地摆摆手:“不用客气,我们是夫妻嘛。”

“你是不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呢?”

“嗯,有点热。”

“那你知道为什麽你会觉得有点热吗?”叶定的笑变得更冷。

兔子邪恶地扬起唇角:“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看到这座木马,然後想到定定你骑在上面被干到一次次喷水的样子才会浑身欲火中烧啊。”

“……”叶定心想,你就嘴硬吧,看你还能猖狂到什麽时候。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见你知道真相後眼泪掉下来的样子呢?到时候就算你求我上你,我也不会满足你的。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把这座小黑屋里的所有器具都用遍,然後把你的菊花操上一万次啊一万次,让你一个月都爬不起来!

叶大医生完全陷入了脑补中,脑补著脑补著,竟然就情动了起来,下体高高竖起,将裤子撑起了一个可爱的小帐篷。兔子眼尖瞅到了,立刻戏谑道:“就这麽被木马操小穴吗?都勃起了呢。”

叶定也不生气,却无法控制住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你、你就嘴硬吧,呵呵,等一会儿我会让你求我让你骑木马的!”奇、奇怪,为什麽他觉得越来越热了?

兔子瞪大眼睛,表示很不解:“为什麽呀?为什麽我会求你让我骑木马啊!”

“哼哼!我就告诉你吧,因为我给你……嗯……我给你下了春药!”

本以为说出这句话後,兔子会吓得屁滚尿流然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饶了他,没想到兔子听完後,什麽反应都没有,就这麽笑眯眯地站在那儿没动静。

“是吗?”他掏掏耳朵,“原来你给我下了春药啊。”

叶定被他的态度弄的越来越底气不足,扯大嗓门儿挺直腰板,头一昂:“怎、怎麽样!我就给你下春药怎麽了!你敢揍我吗?”

“啊,当然不敢。我怎麽会舍得揍你呢?”兔子走过来,伸手在他隆起的胯下流氓地摸了一把,“我只会操你啊。”

“……”

“定定,我还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说!”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体不对劲呢?”

“啊?”叶定一愣,“你什麽意思?”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热热的感觉啊?小菊花小骚穴都痒痒的?”

“……”为什麽他会知道!!

“嘿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那家淘宝小店的店主,就是我朋友陆知书吗!”

“……”!!!!!叶定顿时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差点就这麽昏厥过去。

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兔子混江湖这麽多年,怎会轻易著道?早在叶定去淘宝订货的时候,陆知书就给他打过电话了。攻与攻之间的惺惺相惜,让陆知书在电话里把什麽都说了出来,并劝他最近注意一下,小心著道。兔子知道後便将计就计,假装什麽都不知道。叶定给酒杯下好药後,他便指使威尔斯打了个电话过来,然後趁著他去接电话的间隙,迅速将杯子调换了。

也就是说,最後喝下加料红酒的那个人,其实是叶定自己。

呜呼!偷鸡不成蚀把米。叶定问自己为什麽还不去死?人怎麽可以笨到这种地步?自己挖陷阱让自己跳下去!他气的浑身抖个不停,指著兔子颤声:“你、你好卑鄙!”

“彼此彼此。我这不都是学习老婆的嘛。谁让我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呢。”兔子厚颜无耻地眨巴著大眼睛,卖著萌。叶定几乎吐血,掉头就想离去。谁知道还没走两步,两腿突然一软,就倒在了地上。然後袭卷而来的欲火很快就烧遍了全身,让他变得没有办法再思考。 热。全身的皮肤都在燃烧,烧的他空虚不已,空虚到全身发痛,连骨髓都疼痛起来。蜜穴里又温暖的水流涌出,後面的菊穴更是麻痒不堪,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果然,这家店的东西都是正品!MD,叶定抱头,不知道为什麽这种时候他还有空想这个!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了呢。”兔子蹲在他跟前,用手理开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叹道:“老婆你好可怜啊。我看著都要心碎了呢。”

去你的心碎!你哪里像心碎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小人得志!

“怎麽办?是不是很想让我操操你呢?唉,真是的,知书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下手太狠,居然为了我这个朋友,给你发了药效最厉害的春药。你知不知道这种药是干嘛的?是他专门用来整治他老婆陈泽的。”

你妹!陈泽又是谁啊!!

兔子好像会读心术,适时解释道:“陈泽啊,我也就见过一两次,算是个美人吧。性格和你有点像呢,都喜欢口是心非。”

“你才口是心非,你全家都口是心非!”

“你不口是心非的话……”兔子伸手挤进他的两腿间,隔著裤子在他的蜜花上摸了一把,“不口是心非的话,这里怎麽会湿了呢?”

“……”

叶定无地自容,把头深深埋起来,希望就此消失掉。人世间最丢脸的事莫过於此了,想他三十好几的人,竟被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玩弄了,爸,妈,我小时候是不是得过什麽脑残症之类,导致现在留下了後遗症,才会这麽笨?

不管怎麽样,春药的效果已经起来了,且越来越凶猛,叶定知道,今晚算是在劫难逃了。既然在劫难逃,不如别浪费力气去挣扎了,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当你无力反抗强奸时,不如就躺下来好好的享受。

“混蛋,总有一天我会上你的!”最後,不甘心的总受锤著地,泪流满面的说了这样一句台词。总攻兔子笑了:“我随时欢迎你来上我。”

然後,H就开始了。

今晚的叶定因为春药的缘故变得格外敏感,被乔白的手稍稍一碰,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只剩下嗯嗯淫叫的份。兔子手脚利索,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扒光光,抱著他躺在“小黑屋”里早就准备好的毛毯上,开始肆意亵玩他的身体。服用春药有个好处就是不需要前戏也能让人轻易的high起来。这对耐性不好的兔子来说简直就是福音。手在叶定的蜜穴上亵戏了片刻,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小花瓣被玩的不住地颤抖,穴眼里也有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乔白觉得火候已到,便住了手,脱去自己的裤子,举著两根长枪抵在了他的穴口处。

“先用我的巨龙帮你扩张扩张。嘿嘿。”说罢,挺腰一举进入。

“啊啊……”两个小洞被顶穿,熟悉的快感瞬间自脊椎处攀升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洞穴里的瘙痒感得到了缓解,爽的叶定眼泪都掉了下来,不住地战栗著,“啊啊……好深……乔……好深……你干到我的最深处了……啊……”

兔子在他身上奋战著,粗喘道:“你不就喜欢我干的越深越好吗!干烂你的花心怎麽样!”他的腰力惊人,可以连续十几分锺都做著抽插运动而完全心不跳气不喘。如此插了一会儿,叶定便被他干的神智不清起来,精液喷的一地都是。乔白见他高潮了,便将肉棒抽了出来,打算进行重头戏──让定定骑木马。

沈迷於高超余韵里的叶定哪会知道还有这种事在等著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等到他睁开眼时,他已经被抱坐在了木马身上,两个穴口分别对准了马背上的假阳具。而全身的重量全靠乔白托住他臀部的那只手。

现在,只要乔白把手挪开,他就会立刻跌坐下来,然後被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贯穿。叶定吓得一头冷汗,立刻清醒了过来,抖著唇喃喃哀求:“你不能这样干,乔白,你不能──”

“我当然能啦。放心,你的小穴穴刚被我的大肉龙开拓过,不会受伤的。”兔子嘿嘿一笑,为了表示他能,甚至将手稍微往後一抽──

“啊──”叶定吓得连忙抱住马的脖子,可动作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两根阳具的龟头卡进了他的穴眼里。那两处刚被操弄过,还湿滑不已,穴口也没合拢。阳具粗大的龟头抵在水穴入口碾磨著,瘙痒异常,带动骚穴内部痉挛不已,流出的淫水将两根大棒浇的湿淋淋的。 “你……你……唔……”他又气又羞,象牙色的裸体泛起了令人心动的粉色,想下来却又完全无法动弹。身下那两根实在太大了,稍有不慎就会贯穿自己。叶定实在无法忍受被这种东西羞辱,最後只好转过脸来,可怜地哀求兔子,“放我下来好吗……唔……我不要骑木马……放我下来……”

“不行!这是给你想造反的惩罚!”兔子相当的狠心,完全不为所动,指尖夹住他正在分泌乳汁的奶头玩弄著,满脸都是阴险地说,“小东西,就你这样儿还想造反?这次必须让你好好记住教训,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动坏心思!”

“……混蛋!”叶定愤怒地咆哮,“凭什麽只有你能上我我就不能上你?我也是男人啊!我哪里错了!”

“还说没错?你想上老公就是错!”兔子拍了拍他圆滚滚的屁股,恶狠狠道,“好好骑木马吧!”说罢,抬手朝男人腰上一摁,叶定便整个向下一沈,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水声溅起。

当身体被两根大肉棒贯穿时,叶定已经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好大,好粗……

会不会就这样被捅死?叶定模模糊糊地想著,紧紧搂住了木马,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浑身湿透了。阳具太常,他的阴道却很浅,所以进入的格外深入,直接就插到了子宫口处。假阳具的触感也极佳,和真人几乎无异,硕大的龟头卡在子宫处,引起男人一阵阵的抽搐。而後穴也同样不好受,肠道被撑到了极限,连一丝空隙都没有。光是静止不动就已经让他快要发疯,难以想象等会儿木马动起来会是怎样的折磨。

叶定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不知何时,眼泪已披了满面,失神地骂著“混蛋,混蛋,呜呜,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兔子说:“来吧,我喜欢你用小骚穴杀死我!”

“呜呜呜。”

兔子伸手弹了弹他前面的小JJ,叹息:“真可怜呐,颜色这麽粉嫩,还一次都没使用过吧?”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儿子不能孝顺你们了,请以後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因为我决定完事後就和这只兔子同归於尽。

“不过没关系啦,三十岁的处男又不是没有。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的,纯洁,干净。嗯,我特稀罕我们的处男宝贝疙瘩。”兔子嘟著嘴凑过来,在他脸上啵的一声,印下一个火辣辣的吻。 “……”宝宝,爹地对不起你,让你这麽小就没有了父母,成为孤儿。请你长大之後不要为我报仇。因为是我决定和你的兔子妈咪同归於尽的。

静止不动的假阳具,被包裹在瘙痒多汁的穴道里渐渐变得温暖起来。不知道乔白按了什麽开关,那假阳具竟然还发出了轻微的跳动,就像真人阴茎上的脉动一般,逼真到了极点。

“怎麽样?我定制的木马很爽吧?是不是干到你的骚心?嗯?宝贝儿。”乔白温柔地舔去他脸上的汗水,用手将他乳房里分泌出的奶水涂抹在他的胸膛上,诱惑著,“动起来会更爽哦。来,动一下,就像骑马那样的动起来。”

叶定当然不肯动,只低声送了他一个“滚”字。兔子说:“不肯动?没关系,我有办法。”然後在叶定还没回过神时,就伸手朝木马上轻轻一拍──

“啊啊──”叶定顿时叫的都走了调。木马前後摇摆著,速度快的让人发疯。当它朝前摆动时,插在前方的假阳具便会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抵住他的骚心狠狠地碾磨,甬道里的嫩肉被粗糙的磨砺著,激的淫水到处乱喷。当木马朝後摆动时,後穴便会被那根巨大的棍子疯狂的插干……双管齐下,两方折磨,不断的重复著撞击、抽出,深入,再撞击的运动。两根巨龙随著木马的摇动一次次地贯穿著他……

叶定在床事中喜欢叫床,到这时候却什麽都叫不出来了。不是不想,而是这激情实在让人无法承受。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木马插疯了,那两根邪恶的棍子疯狂地在他穴内搅弄著淫水,两个穴的花心无时不刻不被摧残著……干到最後,他已分不清是痛多一些还是快感多一些,神志不清地抱著木马,摆起屁股主动摇晃起来。

高潮来得措手不及,兔子还没来得及再欺负一下他,男人就突然就抽搐起身子,阴茎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水,蜜洞里也喷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浇的木马都湿透了。

“……”望著昏迷过去的定定,兔子目瞪口呆。

这、这就没了?这就射了?这不是坑爹吗!!!他明明准备了那麽多节目,还没来得及射啊混蛋!喂你醒来等老公我射了再睡啊!醒来啊喂!

第二天,乔家传来一声兔子凄惨的嚎叫。下午,乔家的佣人便发现,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熊猫兔。

《滚,离婚!特典三:郊外野战》 by:膏药狐

吃饭的时候,叶定突然问乔白:“我现在可以出门见风了吧?”医生说了,“坐月子期间”不能见风,否则以後会留下後遗症。乔白谨遵医生的教诲,趁著自己也受伤不需要去上班的机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就蹲在家看著叶定,不让他乱跑。

兔子抬起头来:“你要出门吗?”

叶定点点头,声音略沈:“我想去看看启申。”启申离开这麽久,他还从未去他坟前看一眼。之所以到现在才提,也是担心兔子心有芥蒂。见兔子不吭声,他便小心翼翼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不去。” 兔子摇摇头,说:“想去就去好了。”

没想到他这麽爽快,叶定竟一时适应不了,愣怔了好半天。兔子朝他眨眨眼:“不过你得让我跟著。”顿了顿,又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搅你,就站在能看见你的距离之内。可以吧?”

这当然可以。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驱车前往墓园。墓园是新建的,没有树,一眼望过去都是空旷的原野。正值五月,草地里开满了各色的野花,空气里的香味静谧恬淡。启申的坟墓建在墓园的最深处,一颗无花果树下。墓碑上只有简单的生卒姓名,孤零零地伫立在坟前,寂寞地望著这个世界。叶定走过去,站在他的墓前,长久的沈默。

三个多月了,这是第一次来看你,启申,不知道你有没有怪我。

启申没有任何亲人,死了之後恶名远扬,没有任何人来看他。所以他的坟上一片荒芜,只有几朵雪白的蒲公英迎著风轻轻摇摆。叶定将白色的菊花放在坟前,靠著墓碑缓缓坐下,打开了一瓶酒,慢慢喝。

记得很久以前,他和启申的关系还未破裂成这样子,启申也没死,他俩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每次上班,总能看见一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办公间,让他一整天都心情愉悦。工作上,他们配合默契,是最好的拍档。两人时常在工作之余去常去的那家小酒馆喝杯酒。喝醉了,就醉倒在一起,坐在马路边傻笑。叶定从来不肯与人过深的交往,启申却是个例外。只要有启申在,他就会觉得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能逾越。启申对他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的,有时候连续加好几天的班,回家後疲累的爬不起来,启申便会过来主动帮他洗脏衣服,衬衫西装还熨烫的好好的,放在床尾。他的胃不好,启申便时刻记得提醒他吃药,饮食注意,有时候还会煮好吃的粥带过来给他,说米粥养胃。

想到这里,叶定就又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启申在临死前的那颗眼泪,没有人看见,只有他注意到了。那颗眼泪晶莹剔透,像是一颗从未被污染过的水晶。启申嘴角的笑容里,有爱,也有解脱。

这麽多天过去了,叶定一次都没有梦见过启申。偶尔他会想,如果启申不是杀人凶手,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和启申会不会一直是朋友,直到老了,两人还能坐在一起喝到醉倒?

人为什麽总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晚春的午後,暖风醉人,叶定咽下了最後一口酒,站起身来,郑重地朝墓碑鞠了一躬。

启申,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希望你来世安好。不,不要有来世,只这一世就好,不要再来这苦海人间。

走出墓园的大门,便见乔白站在春风里,对他展颜:“你回来了。”

这里,又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叶定走上前,轻轻地挽住他的手:“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车子开的很慢,车窗外风景如画。正是人间好时节,五月杨花,柳丝长,桃花豔。燕子斜著身子掠过湖面,尾尖偶尔沾到水面,便看见波纹一圈圈荡漾开去。乔白从後视镜里看见叶定微微嫣红的脸颊,笑道:“你喝酒了?”

“嗯。”叶定靠在椅座上,姿态懒懒的,“有点想睡。”

“那就睡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也好。”叶定便瞌上了双眼,慢慢沈入了梦里。梦里,他第一次梦见了启申,穿著白衬衣的男人,站在春风里,对他微笑。嘴角的温柔像五月的春风。他对叶定说:谢谢你,叶定。能和你做朋友,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事。

他还说,对不起,其实我是真的很爱你。对你的伤害,如果你怪我,我也很理解。

一道洁白的光束突然从天上投射下来,将启申笼罩在了一片纯净的洁白中。启申的身体渐渐变得模糊透明,声音也越来越轻。叶定知道他就快消失了,真正永别的时刻终於来临。他的眼角含著泪,微笑著:“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启申的眼睫亮亮的:“谢谢你。谢谢你。”

消失之际,叶定听见他的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要幸福哦。”

醒过来时,他的眼角还含著一滴泪珠。乔白伸出手,温柔地擦干它,告诉他,“已经过去了,定定。”

“我知道。”叶定哽咽,“我知道,都过去了。”可是,为什麽他会这麽想哭?

乔白紧紧地拥住他,在这山花烂漫的晚春午後。

过了好一会儿,叶定的情绪才缓过来。然後惊奇地发现,他们竟没有回家,而是在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郊外。

“这是……?”

乔白眨眨眼:“刚才开车经过这里,觉得这儿风景不错,就下来休息会儿了。”

这里风景的确不错,碧绿的草坪,!紫嫣红的野花,风柔日暖,简直就像藏在城市里的桃花源。叶定躺在草坪上,看著如洗的蓝天,心情渐渐变得宁和起来。

“真美。”他喃喃。乔白说:“我觉得,还是定定你比较美唉。”

“……”没想到他会突然蹦出这麽一句让人无语的话,叶定觉得他实在太煞风景,沈默了片刻後,岔开了话题,“不知道宝宝现在怎麽样了。”都已经下午了,宝宝应该饿了吧。

说起宝宝,叶定就想起一件十分难堪的事。自从那晚他偷偷给宝宝喂奶被乔白发现後,他便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宝宝尝了母乳,再不肯奶妈的乳汁,几天下来,小脸都瘦尖了,一看见叶定就依依呀呀地将小手伸过去,哭著要喝奶。叶定不从,宝宝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更可恶的是,乔白不但不帮他,反而联合起宝宝一起来压迫他,以断药来威胁他。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药!”叶定急的火烧眉毛。

乔白幽幽道:“药那麽苦,如果定定你不给我喂甜甜的奶水,我就不吃!”

叶定大怒:“你当你是没断奶的小屁孩吗!喝什麽奶、奶水!”

乔白叹息:“我就是想喝,你说怎麽著吧。”

到最後,还是关心占了上风。叶定只好从了,每天都老老实实地撩起衣服,喂他父女二人喝奶。 要这样一个汉子日日掀起衣服给这一大一小喂奶,这对叶定来说委实不是件轻松事。而且这父女俩的胃口也非常好,往往一天三次都不够,就算他奶水再充足,也经不住这二人的贪婪。导致最後,两人每天都眼巴巴地盯著他的胸部,干流口水。不过这样的状况没持续多久,叶定就发现自己的奶水又充足起来,比从前的量还要多,一天不被吸个十几次,乳房就胀痛的要命,乳汁自动溢出来总将衣服弄的湿嗒嗒的。莫非是他的身体产生了异变?不然奶水怎麽会突然变得这麽多?简直比专业的奶妈还要足量。

叶定想不出怎麽回事,也不好意思去问乔白,便每天默默地忍耐著。这会儿,他已经有好半天没被吸奶了,乳房早就胀了起来,躺在草坪上,他甚至都能察觉到自己的衬衣被奶水浸个湿透。 “宝宝应该没事啦。你早晨走的时候不是刚挤了瓶奶储备著了嘛。”乔白哀怨地看著他,“相比起她,这时候你应该关心关心自己才对。”

叶定一愣,直觉没有好感:“我怎麽了?”

兔子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笑的十分有深意。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半天都没给你吸吸奶了,胸部该开始胀痛了吧?”

叶定的脸顿时红透,猛地推开他,结结巴巴吼道:“胡、胡说什麽!我没有。”

“没有吗?”乔白厚著脸皮重新凑过来,小眼神在他胸上到处乱飘,“那这是怎麽回事呢?”

叶定低头一看,脸顿时红的更厉害。原来,奶水竟自动溢了出来,把衣服湿了。五月的气候已经不低,出门穿的都是简单的衬衣,白色的棉布料子一旦被弄湿,就会变成透明色。被吸的红肿的乳头激凸著,若隐若现,诱人地让人实在挪不开目光。

“都流出来了,好浪费。”乔白抬手,在他胸前的激凸上摁了摁,果然,如预料中的一样,立刻就听见了叶定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唔……”

叶定似乎也被自己这淫荡的呻吟给吓到,愣了片刻後,慌忙抓住他不规矩的手,满脸惊悚道:“你干什麽!别乱来!”乔白像是听不见他的话,态度慷慨道:“很难受吧?都涨这麽大了,我帮你揉揉吧。”说罢,不顾他的挣扎,再次将爪子伸了过来按在了他的胸上。

诚如他所言,叶定的胸部的确很胀痛,乳内蓄满了奶水,稍微用手一碰就又痛又麻。而乔白不仅将爪子按到他胸上,甚至还揉了起来。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张开时可以将叶定整个胸部都握在手心。那种被占有的痛感,瞬间便让叶定酥了身子,无力推拒起来:“别……别碰,痛……” “把奶水挤出来就不疼了,乖。”温柔地诱哄著,盯著手中的胸部,兔子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他并不喜欢女人,也没有恋胸情怀,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叶定他才会如此的迷恋。因为是叶定,所以连他身体的缺陷,任性的小脾气……所有所有的,都爱。

“我怎麽就这麽爱你呢?”兔子有些不甘心地捏捏叶定的脸,脸上的表情却全是甜蜜。叶定被他揉的语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反驳著:“不、不甘心、是……是麽……唔……那就别……啊……别爱我……啊唔……”

“那可不行。”兔子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的处男都给了你,你想不负责任?做梦!”说罢,继续按摩叶定的胸部。他的技巧很好,知道怎麽按摩会让定定感觉舒适。修长的五指有节奏地在那两团诱人的胸脯上跳跃著,时而揉弄乳房根部,时而用指腹在被乳汁打湿的乳晕上反复打著圈圈,捻拨著发硬的流著乳白色液体的奶蒂。叶定被他玩的渐渐迷失起来,喃喃呻吟:“唔……轻、轻一点。嗯……”当手指按到乳头上方的某个部位时,突然全身蔓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如此的愉悦,“嗯……这里,舒服……”

“这是XX穴,经常按按这个穴位,可以通畅乳道。”乔白哑声解释著,麽指再往下一摁,说,“以後我天天帮你按摩好不好?”

叶定哪里还有理智去分析他的话,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胸部上,只茫然地点头应了:“好……”

“老婆好乖。”

继续按摩胸部。乳房受到刺激,乳白色的奶水源源不断地从奶头里涌出,在叶定象牙色的肌肤上汇聚成一滩滩乳白色的小水洼。“好浪费……”乔白舍不得这麽多的奶水被浪费了,索性将他的衬衫全部解开,然後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左边的奶头,狠狠地吮吸起来。另一颗奶头也没闲著,被他用手指堵住奶孔,不让奶水流出来。如此,左边的通畅感便与右边的胀痛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边天堂,一边地狱。这样的刺激很快便让叶定无法忍受,难以自持地哀求起来:“唔……乔……乔……”他难受的要命,右边的胸部因为奶头被堵住,乳汁无法流出,都涨成了紫红色,“乔……别……只吸那边的,唔……也吸吸这边……”他伸出手,拖住自己右边的乳房,想要将那边的乳头送进乔白嘴里,好让他也吸吸这边的。谁知道乔白居然不买账,将奶头吐出来,舔了舔流在乳晕上的乳汁,傲娇道,“我才不要。”

叶定呆掉,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拒绝的一天,下意识地就问为什麽。乔白哼了一声,生气道:“那被女儿吸过的,我不要!”

“你──”叶定顿时感觉很受伤,什麽意思啊!要自己喂女儿的是他,现在嫌弃的也是,如果有一天自己被强奸了,他是不是还嫌自己脏?越想越生气,叶定的脾气也上来了,抬腿便将兔子踹了下去,拉上自己的衬衣,恼羞成怒地吼道,“滚蛋吧,老子还不让你吸了呢。”

兔子磨牙:“你以为你不想要就不要了吗?”他做出电视剧里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姿态,用手挑起男人的下巴,邪魅一笑,“这里可是没有人的,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

“你──你──”叶定气的直打哆嗦,话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禽兽模式全开的恶魔兔重新压倒,三两下剥开了上衣,然後继续玩弄起了胸部。不过这次,兔子吮吸的却是他左边的胸部。 “你……”这家夥……

红唇含住那颗可爱的乳头,稍稍用力一吮,香甜浓郁的乳汁便如泄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进了他的嘴里,量之多竟让兔子来不及吞咽。

“唔唔……啊……”娟娟的奶水顺著乳道流出来,胸部的胀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轻松感,身体就像飘到了云端之上,甚至产生了微微眩晕的迷幻感。男人眼里的焦点渐渐消失,眸底跃起一团情欲的火焰。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耳边,传来乔白低低的一声咕哝:“我才不会嫌弃你,你可是我的宝贝疙瘩啊……”

这样一句话,竟让叶定产生了一种浓烈的幸福感。因为幸福感,所以煽动的情欲更加炽烈,下体的蜜花开始湿润,泛起了酸意。

好想要。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做爱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抑到了极致。而这段时间乔白因为顾忌著他的身体,在床上顶多只是用手隔著裤子在外面揉一揉,根本不敢真刀实枪的去做。习惯性爱的两个小穴,饥渴到了无法控制的状态。每个夜晚,当乔白从背後紧紧拥住他时,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火热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大腿根,炙热的吓人,甚至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两条巨物的脉动。他想做爱,想被乔白用两根巨大的肉棒插入,想被男人狠狠的操干,想被搞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日夜绞缠,一直做,一直做,做到世界末日……啊……这样想著,他的双腿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难耐地摩擦著,下体的骚穴一张一合,胯下的性器也高高隆了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可爱的小帐篷。 情难自禁,他甚至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乔白的脖颈,挺起下身难耐地往他身上磨蹭,靡靡呻吟著:“要……要……乔……唔……”

两边的乳房被乔白轮流玩弄吮吸著,乳汁太多来不及吞咽,便都顺著胸膛到处蔓延了,很快便将他整个人都弄的湿嗒嗒的。阳光下,山花烂漫的草坪里,空气中浮荡著花与乳汁的甜蜜香气,摄人心魄。

乔白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把他两颗乳头都吸的红肿不堪,稍稍一碰就刺痒难忍之後,才停了下来,说:“好甜。”他的声音明显变得沙哑了,叶定知道,那是他也想要自己的最好反应。

果然,乔白在说了这句话後,便开始转移目标,转而进攻他的下体。手顺著他的胸膛一点一点下滑,最後落在他的两腿间,隔著裤子,狠狠地摸了一把藏在里面的水穴。叶定被他的动作顿时激的浑身一抖,猛地抓住他的手,颤声:“别……”他虽然也很想要,可这里是郊外,随时都会有行人路过。叶定虽然平时和兔子鬼混惯了,但说到底,骨子里其实还是个传统的男性,无法接受在外面野合。所以他强忍著想要的欲望,哀求:“不要在这里做。会……会有人……” “不会的。”

乔白捉住他的手,目光怎麽也无法从他半裸的身体上挪开。金色阳光下男人的裸体,就像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阿波罗,象牙色的没有瑕疵的肌肤,肌肉分布均匀,骨骼排列如同几何精密的计算,不纤细,不柔弱,不过分精壮,每一处都是完美。生育并未影响他的身材,反而给他增添了神性的光辉。

他的脸上是因为自己而浮出的腼腆绯红,那微微开启的红唇像是在索吻,扇子般的眼睫毛羞涩的轻颤个不停,那隆起的依旧在分泌奶水的双乳,是他最美丽的改变,小腹上的皮肤仍旧有些松,这是他为自己付出的记号,还有裤子下那藏起来的诱人的幽谷,此时必定也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流出娟娟溪流来了……

太诱人了,这样的定定,简直就是尤物。

乔白觉得实在没有定力再去忍耐。他本就是食肉性动物,这些日子并不比叶定好受,能忍到今天已算到了极限。现下好容易过了“坐月子”期,可以自由自在地做到天荒地老了,这种时候就算阎王老子来催他投胎,他也要打完一炮再去投入轮回道。

抱著这样的念头,他说出了一句违心的谎话:“放心,不会有人来的。这里这麽偏僻,就算来了也不会发现我们。”

叶定一时间也想不出他的话有什麽不对劲,假如真的不会有人来,可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和男人野合,也实在有点……“可是这里……”话没说完,乔白便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隔著薄薄的内裤,用力摸了把他那早已淫水泛滥的淫穴,邪笑道,“难道你就不想要吗?我们可是已经很久都没做了。” “我……”叶定红了脸,低头不再吭声。如乔白所言,他的确有点想要…… “都是男人嘛,别这麽放不开。不是有句古诗这样说的麽?”乔白凑过来,附在他耳边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人生在世,须得意尽欢。”

不可否认,兔子真的是个天生的演说家,只这几句话,便让叶定心结完全就打开了。是啊,有什麽可放不开的呢?自从乔白从死亡线上救回来後,他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人生在世,不要想太多,只要快乐就好。因为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再遇见,所以这一世在一起时,便要趁著天还蓝,风还暖,把这辈子想做的事都做掉,想说的话都说完。

所以,他答应了。答应在这野外,和一只发情的流氓兔野合。虽然事後他後悔了几百遍,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活埋起来…… 兔子见他答应,嗷一嗓子便扑了过来。怕身下的草坪划伤肌肤,他很细心地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垫在叶定的身下,然後手一抬──

叶定瞬间觉得自己下体一片凉意。低头一看,流氓兔竟然将他的裤子给扯掉了。叶定始终还是不太能适应,下意识地就想逃,乔白却用腿弯压住他的双腿,不让他挣扎。叶定只好软软地哀求:“不、不行……我……”

“别怕,定定,有我在。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乔白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凑过去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这家夥不仅床技好,就连吻技也是一流,不到片刻就把叶定吻的浑身发软,天生淫荡的本性全部激发了出来。乔白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嬉戏著,像条灵活的小蛇挑逗著他的舌尖,与他欢腾纠缠。舌头扫过他敏感的牙肉,一点一点往更深处侵入。叶定只觉得自己的咽喉都要被侵犯了,胸部也因为对方越来越紧的拥抱而勒的生疼。两颗乳头在与对方的衬衫摩擦,愈发变得麻痒难耐。在这样的挑逗下,叶定很快就发出了“嗯嗯”的情动声音,软绵绵的拖长的尾音,像是最激情的勾引。

乔白知晓火候已到,便松开了他,三两下将自己的上衣解开,然後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胯下那两根早已膨胀的巨物,将身体挤进了叶定的两腿间,逼迫他两腿分开,朝自己门户大开起来。 身下那裸露的美丽裸体,带著魔性,无论看多少次,仍让自己神魂俱醉。乔白想,就算此刻让他死在叶定的胯下,他也愿意。他将身体微微下移了些,脸凑到叶定的胯下,好方便端详那让自己销魂的所在。花穴在刚才的挑逗下,早不堪刺激地流出了大量的爱液,靡红色的肉花不胜羞涩地收缩著,穴眼里全是水汪汪的爱液,散发著醉人的甜香。

“真美。”乔白忍不住地发出一声赞叹。叶定被他看得羞耻不已,两腿下意识地就想合上,可乔白怎会如他的意,稍微用了点手段便让他无力动弹了。乔白说,“这麽骚的小穴,不让老公看,你打算让谁看?”

露骨的语言让叶定除了感觉羞耻之外,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於是,下体收缩的更加厉害了,幽径谷道里,有更多的淫水泛滥出来,汩汩下流,顺著滑嫩的股沟下流,一直流到了性感的臀缝里,濡湿了那里更销魂的菊穴。而男性器官也不甘落後地翘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十分可爱。

“别……别看……”他无力地呻吟著,眼角渗出了点点泪珠,摇著头,“好丑,不要看……”

“怎麽会丑?明明这麽美。”乔白说的都是真心话。他的目光无限爱恋的停留在上面。就是这里,曾忍受著撕心裂肺的痛楚,替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宝贝。多麽温暖美丽的所在,能够产生生命的地方,怎麽可能会丑?

“你的所有,都是美的。定定。我爱你。我爱你,定定,我爱你。”一遍遍重复著醉人的情话,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乔白低头,便吻上了叶定的私处。瞬间,叶定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只觉得自己那流著水的骚洞被两片温暖湿热的唇给含住了。

“啊啊啊──不……”他摇著头,却怎麽都无法抗拒这过於尖锐的快感。乔白含住他的蜜穴,用力地吮吸著穴眼里的骚水,舌头在阴唇上来回的舔弄,牙齿轻咬著藏在花瓣里的发痒地阴蒂。舌头每舔一下,他的呻吟就更浪一些,理智也越飘越远。他感觉自己的乳头又有奶水泌了出来,还有自己的浪穴,里面的骚水越流越多,身体越来越热……

他简直要疯了!

“唔……唔……”不想叫出来被人发现,他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殊不知这样的隐忍只会让人更加兽欲大发。耳边回荡著他软绵绵地叫声,乔白觉得自己的下体也快要爆炸了,两根巨龙像被火烧一样,必须马上插入这个水穴里才能熄灭他的情欲之火。将叶定的小骚穴舔的又湿又软後,他抬起头来,喘息道:“我可以插进去吗?现在。”

已经无法忍耐了。前戏也不再需要了,刚才的接吻和吸奶,对饥渴了好多天的叶定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前戏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怕伤到了心爱的宝贝,所以才又替他舔了会儿穴。毕竟两人很久没做了,就算叶定刚生育完,也不排除会受伤的危险。

叶定早被他舔得神智尽失,身体也处於水深火热的饥渴之中,骚痒的浪洞无比渴望被插入,忙晕乎乎地点著头,甚至主动张开大腿,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骚穴,指著下面淫水涟涟的粉色的淫洞邀请:“进来……插进来……我要你的大肉棒狠狠的插我……插我……操我……啊──”

话落音,一根滚烫的巨物便抵在了穴口处,稍稍停留了片刻後,便伴随著一声低沈的男声“是你自找的,骚货!”,然後噗地一声,尽根没入。

肉棒插入小穴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呻吟:“啊……”

火热,满足,所有的悸动,瘙痒,全部得到了满足。两人只觉得人生最销魂的事,大概就在此刻了。

好大……好热。叶定迷迷糊糊地想,就这样被操死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伸出双手,环住了乔白的背,指甲不堪激情地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红印,“快、快操我……狠狠的操,操死我……” 乔白本来还打算忍耐一下等叶定适应了再动的,没想到他这麽迫不及待,便恭敬不如从命立刻挺起腰肢,架起他的两条长腿在肩上,狠狠地抽插起来。

小穴虽然刚生完孩子,却比生产前更加紧窒,操起来的感觉简直和处子一样。却又比处子的水多,所以干起来特别的爽,一点障碍都没有,无比的嫩滑。火热的内壁不断的收缩,如贪食小嘴,吸的他的大肉棒舒爽不已。粗大的肉棒在水穴里捣干著,每一次都顶到了叶定的最深处,捣的瘙痒多汁的淫洞发出噗滋噗滋淫靡地水声。 “唔……啊……好大……啊啊……用力……再用力……狠狠的操……唔……啊……骚穴好舒服……唔……”叶定摇著头,不知该如何表达他此刻的感受,只能含著泪不停地浪叫著,“呜呜……顶我……老公……唔……啊……” 乔白很受用这一声“老公”,定定也就在这种时候会老老实实地叫自己“老公”了。为了奖励奖励他这麽乖,他一用力,狠狠地撞上了叶定最脆弱的骚心,顶了第一下後,便是第二下,第三下……持续不断的朝那激情的凸点进攻,边顶边问:“喜不喜欢我这样搞你的骚心?老婆?”

“喜欢……唔唔……好喜欢……啊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好多水……”叶定被他持续不断的进攻搞的连连尖叫,兴奋到了极点时,他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绯红之色,穴洞里更是高温紧缩,不可多得的销魂。随著肉棒的进出,甬道里的涓涓蜜液流淌下来,滴落在了草坪上,晕开了一汪汪晶亮的水洼。空气里是交欢的暧昧甜香。

乔白干他的时候,没有忘记去照顾他的乳房。一边插他的穴,一边用手去捏他那正在分泌乳汁的乳房。奶水被他弄的满身的是,见叶定被自己干的满脸潮红,他便坏心眼的用指尖在奶蒂上挑了一抹奶水,送进了叶定嘴里。

“来,尝尝。”

叶定起初不知道是什麽东西,舌头在手指上舔了舔,觉得甜甜的,便问是什麽。乔白嘿嘿一笑:“你自己的奶。很甜吧?”

“……”叶定还没来得及羞愧,紧接而来的便是又一轮狂风骤雨的抽插,令他只剩下淫叫的份。 就著上下姿势,两人插了一会儿,乔白便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後拍拍他的屁股,粗喘道:“翻个身换个姿势吧。”

叶定迷茫地抬头问为什麽,乔白晃晃自己的下体,指著另一根肉棒说:“它想操你另外一个洞。” 这正合叶定的心意。刚才在插前穴时,他那早就习惯被插入的後穴就已经痒的不行了,同样渴望著被男人侵犯。於是立刻配合地转过身来趴跪在草地上,抬起圆翘的臀部,扒开自己那性感的两片臀瓣,露出臀缝里那朵不断收缩流水的粉色菊洞,等待被进入。

乔白没令他失望,立刻就提枪插了进去。後洞虽不比前穴湿滑,可紧致度却比前面的更好,再加上有肠液和前面流进来的淫水的滋润,进出完全没有障碍。肉棒一层层挤开内壁里的软肉,一寸一寸朝更深处进入,直到抵到最深处的G点才停下。同时,另一根肉棒也对准前方的水洞迅速插了进去。

当两个洞都被大肉棒贯穿时,久违的充实感让叶定激动的当即就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喷的到处都是,落在绿色的草坪上,显得格外淫靡。乔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在他射的时候便握从背後握住他圆圆的臀部,猛烈的抽插起来。两根肉棒在两个洞里同进同出,粗粝火热的茎体狠狠地摩擦著细嫩的内壁,操的内壁越来越热,几乎要磨出火来。他每插一次,都会插到最深处,然後再撤至穴口处停留半秒,再重新狠狠地插入,力道比上次还要大,进入的还要深。插的两个小穴红肿翻开,不断地喷出淫水来。二人交合之处,尽是泥泞不堪。每当乔白的大肉棒顶到叶定的最骚处时,叶定都会全身战栗不止,爽的几乎想要失禁,满脸泪水的求饶:“不要……不要,我要死了……啊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唔……”

乔白狠狠地律动著,尽根没入之时,深度几乎想连同根部的囊袋也一同塞进去,他粗喘著拍了几下叶定摇摆不停的屁股,恶狠狠道:“就是要干死你这浪货。唔,好紧,妈的,明明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麽还这麽紧!放松点!”

叶定摇著头,小穴却越收越紧:“不……呀……啊啊……好深……你太深了,慢、慢点……” 乔白被他夹的低吼一声,差点就精关失守,射了出来。作为一个攻,在受没有射之前他怎麽可以先射呢?於是停下来缓了缓,哄道:“老婆,放松点,你夹的这麽紧我不舒服。”

“唔……”叶定被他搞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回过头来,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然後乖乖说:“我听老公的。我要让洞洞放松下来……给老公操……”

说是放松没错,可为毛乔白却觉得越来越紧?来不及计较这些了,被老婆刚才乖巧的样子迷的七荤八素的兔子,几乎是立刻就又动了起来,用他两根肉棒在叶定的洞里逞凶斗狠,越操越快,越插越深……

就在二人快要高潮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两道黑影朝这边走来。叶定的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了,吓得浑身一抖:“有人!!”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在这瞬间,他竟然就抵达了高潮。性器再次喷射,两个骚穴收缩个不停,喷出了大量的淫水。滚烫的淫水浇灌在乔白的龟头上,爽的他小腹一紧,又是几记狠狠的猛插,便也射了出来,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二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高潮。

高潮完後,两人趴在草地里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韵。乔白窝在叶定的颈窝里,不满地问:“刚才干嘛要吓唬我,害我这麽早就射了。”叶定累的连力气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我刚明明看到有人的。”只不过他俩高潮过後,人影就不见了。乔白好笑道:“该不是你的错觉吧?太紧张了?”叶定摇摇头,又点点头。也许,可能……真的是错觉吧。

可是,如果真的是错觉的话,为什麽在他被乔白抱上车准备回家时,他却听见了不远处的草坪里传来几声很熟悉的声音。

好像有男人的声音在咆哮:“陈诺你这个畜生,你袭警──我操──啊──”然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到最後完全消失不见。叶定靠在乔白的怀里,怀疑地问:“你听见了吗?好像有人在叫陈诺。” 乔白摸摸他的头,笑了:“没有啊,你太累了吧?快睡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嗯。”

车子朝家开去。旅途还很长,叶定靠在乔白的怀里没有睡著,他悄悄睁开眼睛,春光里,他看见乔白专注开车的侧脸,眼里装著的,是他小小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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