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啊……”锺祈源承受不了如此汹涌的快感,手指无意识地抠住石板,感觉意识都要飘走了,“慢、慢点……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挺立了很久的玉茎被男人一手握住,“呵呵,它也哭得好厉害啊!”曹品恶劣地用麽指摩挲玉茎前端,尤其是那小小的孔洞,更是他一再玩弄的目标。
锺祈源那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身体抖得像筛糠,哭喊著就想要出精。
曹品才不会那麽好心轻易放他高潮,念了个口诀,一个圆环状的银圈就出现在玉茎的根部,牢牢箍住,阻止玉茎出精。
锺祈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腿间,“你、你居然……嗯啊……对我用、用法术……啊……”
“你泄太早,一会就没体力陪我了!”曹品也委屈,他才刚提枪上阵,伴侣就要第一次高潮了,由此可见,锺祈源的耐力太差了,放任他随便出精的话,他很快就能出清存货。
他可不想伴侣自己爽完了,倒头昏睡过去,剩他一个人玩奸尸游戏。
“不要……把那个弄开……好难受……”发泄的出口被关紧了闸门,无法排泄的热流汇集在小腹处,翻滚著,急速上升的射精感让他感觉快要爆炸了。
身体突然被翻转过来,惹来锺祈源急促地尖叫。
“还是看著脸做比较有感觉!”曹品感叹。虽然媳妇的後背也很漂亮很诱人,但还是媳妇的脸对他最有吸引力。
“滚……”锺祈源窘得不敢与曹品对视,只得用怒斥来掩盖窘迫。
“嘻嘻,我滚了谁来满足你,是不是啊?”说著,腰狠狠地一顶,来证明他存在的重要性。
“卑鄙……啊……好深……你、你想……弄死我……啊……”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原来是这麽敏感,只是被肉刃顶弄几下,就有又舒服又痛苦的说不来的感觉。
真正的欲仙欲死!
“源源你才是想要弄死我呢,呼呼,夹得我都快爽死了!”
“啊啊……我要泄了……松开那个,让我泄……啊……”锺祈源哭得凄惨无比,快感在堆积,却被无情地封堵在根部,“哥……哥……求求你……啊啊……”
“再等等,我们一起!”
“快、快点……啊……我、我是让你快点……不要……太快了……慢一点……”
体内的肉刃进出的速度比原来快了一倍,而且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锺祈源腰部以下已经酥麻一片,快要和潭水化为一体了。
“娘子你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的,你这样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的,我很难做啊!”
“你……”锺祈源泪眼一瞪,这混账东西,明知道他是叫他快点结束,而不是叫他动得快一点,他还故意误解他的意思,腰动得又急又快,狂风暴雨一般。
不过锺祈源瞪眼的效果几乎为零,反倒那可爱模样引来曹品一串亲吻。
“嗯啊……不行了……”
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被箍住的根部那里。
“源源,腰不要这样扭……我快要被你扭断了!”天啊,源源实在是扭得太……淫荡了!
“我……我没有……嗯……”
泪水还在哗哗地流,无论是泪水还是那正在扭腰摆臀的动作,都不是他可以控制的,身体早在意识之前做出行动。
曹品呻吟著长吐一口气,律动逐渐失控,揉搓著锺祈源浑圆挺翘的屁股,终於在一次深深的重击後,喷出了滚烫的白液。
而锺祈源也在曹品将法术解除後,哭叫著喷射出来。
双修17
暴雨不知什麽时候停了,但弥漫在周围的水元气比之前还要浓厚,水蓝色的水元气顺著天灵盖流进两人的身体。
大量的水元气进入身体,将所有的污秽的东西都清洗走。
“哇,太神奇了,居然全好了!”曹品不由感叹。
不仅伤势全部好了,而且能感觉到修为略有增进。短短的一个多时辰的双修,足以抵他静修十天,不得不说效果太惊人了!
“好了就快点把你的东西拿走!”锺祈源冷声道。
曹品抬头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再摸摸下巴,“源源,这样很浪费的,难得聚集这麽多水元气,不充分利用的话,会遭天谴的。”
“放屁!”出身良好的锺祈源气得脏话都出来了,“把你的东西拿走!”
“什麽东西?是这个吗?”曹品挺了挺他虽然出了精,但埋在锺祈源小穴里,坚硬依旧的肉刃。
“你……”
“好啦好啦,与其有时间生气,不如抓紧时间与为夫双修吧!要把这些元气吸收完,看来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锺祈源快要晕厥了,两三天!?到时候元气是吸收完了,但人也精尽人亡了吧!
“怎麽会呢,不要忘记我们是互补的。看,你的小兄弟多精神,一点都没有出精後的萎靡。”曹品弹了弹锺祈源的玉茎,暧昧地笑著说,“我的小兄弟也很精神,是不是?”
这次他更是恶劣地拿硕大的前端在锺祈源的身体深处辗转研磨,以证明他的小兄弟真的很精神。
“嗯……”锺祈源被他磨得腰都软了,前面的玉茎还不幸被言中,精神十足地微微抬头。
“哈──”曹品大喜,“源源,看来你的小兄弟才是你的真实心声。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继续吧,一定要把这些元气全部吸收掉。”
“啊啊……不要……嗯啊啊……拿走啦……我不要了……”t
但柔软的小穴对上坚硬的巨刃,注定了只有被欺负的份……
“师兄,那边有个水潭,我们歇一会吧!”白眉男子向为首的中年人建议道。
中年人沈吟一下,谨慎地放出神识将周围探查一番後,同意了白眉男子的建议,“也好,我们都连续追寻两天了,大家都累了,就在前面歇歇脚,休整一下吧!”
一行人降下法器,在水潭边落了下来。
众人有的掏出丹药服用,有的盘膝打坐,都各自休整,回复消耗的灵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离他们不过十数丈外的地方──
“你、你快放开……有人……啊……”
两个男子正抱在一起行周公之礼,从身体的剧烈起伏可以看出,这礼正行到关键时刻,“扑哧扑哧”的交合水声都能清晰听到。
在他们头顶三丈高的地方,蓝色的水元气结成一个巨大的云团,在云团的中间,充沛的水元气从上空源源不断地流进两人身体。
如果修真之人看到,一眼就可看出这两人正在双修,而且双修的功法非常玄妙,才能不断地吸收元气。
不过,无论是两个正共赴云雨的男子,还是那大团的水元气,来的这群人都看不到,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处在幻境当中。
“他们看不到的,放心!”曹品对自己的法阵是充满信心,因为这个法盘是他从大师父那里顺出来的,他大师父出品的东西,他可是放一万个心。
这个法阵不但隔绝气息、声音,连阵内元气、灵气的波动都隔绝得一丝不露,外面这群不过筑基的小卒子能破得了才怪。不是他自夸,就算那天的魔修亲自来到,他也肯定他绝对识破不了这偷天换日阵。
“不要……好奇怪……嗯……”
一群七八个人,没有一个往他们所在的方向投来异样的眼光,偶尔转向这边的也是很普通的扫视,可见他们真的没被发现。
但,没被发现不代表心安理得,那些人虽然看不见他,他却能看到他们,他甚至能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
不远处坐了一群人,自己却在与人交媾,还被逼出最放荡的一面,嘴里叫喊著淫声浪语,那些人无意中扫视过来的目光,都仿佛在注视著他,他就这样赤裸著在众人围观之下。
他怎麽能不介意?
他可没有在众人围观下交媾的嗜好!
“你快……停下来……他们看著……啊……好深……”
可恶的人,居然还顶得更深,啊啊啊……
“真的不要?那你咬得那麽紧干什麽?啧啧,真贪心,都快要把我整个吞进去了!”
紧张感让锺祈源的穴口缩得紧紧的,紧得连曹品的抽送都有点困难。
“不要……说了……拔出来……我不要了……”
“口是心非,明明咬得都不舍得我离开,还要叫我拔出来。真拔出来了,还不是扭著屁股求我再插进去!”
“无耻……啊……”
“源源,你这里流好多水,是不是很兴奋啊!”曹品惊叹,握住玉茎的手已沾满粘液,“原来你喜欢被人看著做──”
“我……不是……不要啊……啊啊……”被注视的难堪让锺祈源的羞耻心到达顶点,但羞耻之下,他还真的是产生了禁忌的快感。
双修18
这边情交正浓,那边休整好的人却毫不知情,正在讨论他们这次的任务。
“师兄,我们这次要找的人听说非常厉害,就我们这点微薄的灵力,就算找见了,也不可能把人抓回去啊!”白眉男子一脸愁苦之色道。
他们玄阴门这次受魔道盟的委托,由门主亲自带队,前往正道盟所在的淮河以南地区。他们越过淮河的目的,就是要探查正道盟现在的实力。
一开始,他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在与他们安插在正道盟的棋子取得联系後,他们获得了不少正道盟的信息。
但计划进行得太过顺利,让他们变得贪心起来,他们不再满足於只得到信息,魔修嗜血的本能渐渐显露出来,借助长老会新炼制的灵符,他们掩盖住魔气,到处去杀害正道修士,尤其是那些资质好,灵根好的年轻修士。
半个多月前,他们得到消息,锺家的天灵根离开了锺家,正与新婚妻子外出游历。
得到消息後,他们门主是欣喜若狂,大呼“天助我也”。
要知道,正道盟的上一个天灵根曾经让魔道盟吃了不少苦头,手上沾满了他们魔道修士的鲜血。
自从二十多年魔道得知正道那边又诞生了一个天灵根後,魔道这边可谓是寝食不安,害怕多年前的惨剧再度降临。
魔道这边不是没想过派杀手去暗杀,无奈锺家的保护太严密了,连安插在锺家多年的棋子都无法轻易靠近。
策划多年不能成功的事,现在突然有了转机,怎麽不令玄阴门门主大呼“天助我也”!
所以玄阴门主立刻派出精锐去刺杀锺家的天灵根,没想到,派出去的人居然全军覆没,没一个能活著回来。
玄阴门主大为恼怒,於是亲自赶来坐镇,要抓拿锺家天灵根和他的新婚妻子。
让玄阴门一众门徒意想不到的是,连他们的门主都栽了,虽然没受伤,却让两人从眼皮底下逃了。
震怒的玄阴门主立刻派出所有人员去追寻,誓要将面子找回来。
白眉男子他们就是奉命去追寻锺祈源他们的其中一队人马。
“笨蛋,又不是让你和他们正面交锋,你们身上不是有门里发下的万里符吗,只要一见到人,立刻使用万里符向其他门人求助,到时自有能对付的人来对付他们。”中年人冷哼道,“就我们,哼哼,一百个都不够人家杀的!”
“我听说我们的行踪似乎被正道盟发现了,我们恐怕不能在淮南久待了。”一群人中的唯一一个女子娇声道。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其他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中年人可能也听到此类传闻,不过他现在是领头人,不好对此多做评论,冷脸斥道,“不管什麽时候撤回淮北,总之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追寻锺家的天灵根,在没有新命令下来前,我们就要一直执行现在这个命令。”
他们只是炮灰,上面交待下来的任务,即使危险万分,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咬牙执行。
“也不知那两人躲那里去了,都找两天了,一点踪迹也不见。”
“就是啊,门主还说他们受伤了,肯定跑不快,结果呢,连影子都见不著。”
“别埋怨了,我们还好点,这一路都没遇到什麽意外,二师兄他们更惨,他们要进入‘重林’搜寻,那森林可是在我们淮北都是凶名赫赫的。”
“那倒也是──”
……
一群人在休整了一个多时辰後,又驾驭法器离去,继续他们的搜寻任务,完全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丈的地方,而且将他们的谈话全部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玄阴门的,哼,这仇我记下了。”
这群人虽然做了些伪装,打扮成散修的模样,但袖口出隐秘的独门标志还是被曹品一眼认出来了。他从小就要学习各门派的传承、门派特色,对这些独门标志之类的是了如指掌。
“那你赶快去报仇吧,你没听见他们说,他们很快就要回淮北。”
“嘿嘿,源源,你不用使激将法,报仇怎麽能和双修比呢,仇可以不报,但双修是万万不能不修的。”
曹品早看透锺祈源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让他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情事。
想得美,头可断,血可流,双修不能停!
“不要啊,我真不行了,腰好酸,饶了我吧!”
“娘子,你这话就有失公允了,你只负责躺著,最累最重的活都是我干的,我都还没说腰酸呢!”曹品委屈了。
“你还有理了?”锺祈源大怒,这不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源源,你不要暴殄天物啊,就剩那麽点元气了,我们再努力一下下就能吸收完了!”
锺祈源愣了一下,突然就崩溃了,大哭大叫起来,“放屁放屁,你就知道欺负我,说什麽很快就吸收完,这鬼元气根本就吸收不完,这边吸收完了,那边新的又凝聚了,根本就是没完没了!”
他们只要身体还连在一起,就像是个天然的元气聚集器,随著双修功法的运转,元气就会不断地凝聚。
惨,被发现了!
“那,最後一次!你刚才乱动,害我都这样了,就这样软回去的话,会减修为的。”曹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下身却不安分地顶啊顶的。
锺祈源哭得更凶了,明明是你自己乱发情,还成我不对了?
“嘘,乖啦,保证是最後一次!如有毁约,随便你处罚。”
“真的?如果敢毁约,我就把你的鸡鸡──”锺祈源做了个“喀嚓”的动作。
“…………”
好狠!
不过总算得到媳妇的首肯,曹品马上揉身而上,直捣黄龙。
“嗯啊……你慢点……啊……”
双修19
一天後──
水潭边白光一闪,水潭和山丘重新换回了位置,水潭边上站著两个人。
这两人像是刚刚才出现,又像是早已站在那里多时。
正是解除了法阵幻境的曹品和锺祈源两人。
要是那玄阴门主在的话,肯定大吃一惊。因为,曹品的修为在短时间内增进了一大截,而这时候不过距离他们打斗那天才三天而已。也就是说,短短三天,曹品不仅把体内的魔气和毒气全部排出,而且还增进了修为。
还好玄阴门主不在这里,否则,对於损人不利己的魔修来说,出现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还真会被气得吐血。
“现在去那里?”给自己和锺祈源都拍上隐匿符後,曹品问。
大敌环伺,曹品不得不忍痛用上他压箱底的隐匿符,这种符的效果比隐身符还要好,最奇妙的是,可以在一天左右的时间里,将气息完全改变,在这一天里,无论修为多高的修士探查他们,他们的修为都只是筑基期。如果敌人是按照元婴或者结丹的气息前来追踪的话,是完全探查不到他们的气息的。
一天的时间,足够他们跑出敌人追踪的范围了。
“我……我想回锺家……看看。”锺祈源吞吞吐吐地说。
曹品虽然当著锺家所有长老的面说不用锺祈源脱离锺家,但锺祈源自己心里明白,他能不能回锺家的主动权掌握在曹品手上。
修仙世界就这麽残酷,谁修为高就得听谁的。锺祈源就像嫁入豪门的寒门女子,省亲的时间、次数都是夫家决定。
“嗯,魔道都越过淮河了,正道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不是我们刚好碰见,都不知道魔道侵入的事,我们回锺家看看什麽情况,顺便报个信也好。” 敢对曹大爷我下手?看我不把你们的底全露给正道盟,借正道盟的手,将那群魔修杀个片甲不留。
锺祈源那里知道曹品的歪心思,还在为曹品同意让他回锺家感谢不已。
曹品还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的一个决定,让他在锺祈源心中的形象一下高大起来。如果他知道的话,还不早狼化扑过来要好处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你们锺家要是真与魔道交手,不到危难时刻,我是不会出手相助的,即使我出手,我也只是在我能力内保五个人的命。”
他师门第一诫,就是不得参与门派间的斗争,管他是正道魔道,白道黑道,只要不破坏天地平衡,他都不能出手参与。而同意在紧急情况下出手,还是因为他作为锺祈源双修伴侣,对锺家的回报,保锺家五人性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明白的,你能陪我回去,我已经很感激了。”
锺祈源知道,像曹品这样师门显赫的,是不能轻易掺杂进门派斗争,因为他们的加入,会让斗争双方的实力瞬间失衡,是人为地改变争斗的结局。违背了天意,他们会受到天地法则惩罚的,轻者修为在一段时间内停滞不进,重者要被这一界的法则散走一部分修为,更严重的甚至会掉境界。
“感激就不用了,真要谢我的话,下次我们──”曹品从指环里摸出一本书,“哗啦啦”地翻到某一页,递到锺祈源跟前,“下次我们试试这个姿势,如何?”
锺祈源接过书,仔细地看了半晌,然後──“唰”地一声。
“我让你看春宫图,我让你看春宫图!”一边撕一边恨恨地骂,撕完还不解恨,丢在地上再踩几脚。
媳妇发飙,曹品虽然肉痛他的绝版春宫图,也只能乖乖不敢吱声。
“再让我发现……”
曹品赶紧保证,“不看了,不看了,再看遭雷劈!”
锺祈源轻哼一声,一副算你勉强过关的样子。
嘿嘿,不看就不看,反正都记在脑子里了,下次找媳妇直接真人练习。一想到媳妇照著春宫图上摆出这样那样的姿势,曹品不由心潮澎湃。唔,不好,鼻血要出来了!
要是锺祈源知道曹品此时脑子里的猥亵念头,不大大赏他几拳才怪!
“隐匿符只能支撑我们一天,一天的时间应该够我们赶到燕家,然後借他们的传送阵传回锺家吧!”
燕家是和锺家齐名的四大家族之一,四大家族间都有小型的法阵互相传送。
四大家族,单独一家实力算不上强,但四家加起来,却是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为了能分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四家都是团结在一起,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实力与各大门派相抗衡。多年来,四家互相联姻,关系交错复杂,四家的关系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因此锺祈源他们才会想要取道燕家,借助燕家的传送阵回锺家。
“嗯,我也很久没见过燕家表弟了。”燕家现任家主是锺祈源的小舅,他的儿子就是锺祈源的表弟。燕家表弟小时候在锺家住过一段时间,算是锺祈源难得的儿时玩伴。
某人不高兴了,酸溜溜地说:“你和他关系很好?”
“当然好啦,我们都同食同行,白天一起修炼,晚上睡一张床。”
“什麽?”某人暴跳如雷,谁胆子那麽大,敢睡他媳妇!
“有什麽奇怪的,我五岁,他三岁,一起睡很正常啊,还有丫鬟也一起陪我们睡呢!”锺祈源狡黠地笑著说。
曹品傻眼!呜呜呜,媳妇学坏了──
双修20
既然已经决定取道燕家,曹品两人不再耽搁,驾起法器向燕家飞去。
一日之後,两人终於赶到了燕家。
“看来那些人说得不错,白道果然已经察觉了魔道的潜入。”
眼前光芒点点的大阵,将整个燕家堡笼罩其内。锺祁源与燕家熟悉,一眼就认出这是燕家的镇族大阵,不到危急时刻,燕家是不会开启的。现在燕家将镇族大阵打开,明显是受最近风雨欲来的气氛影响,感受到了魔道入侵的莫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