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严舒城平日里是个弟控,宠叶然宠得不行,事事都听叶然的,惟独到了床上,怎么都不肯退一步让叶然上他。
叶然为这事儿真是发死愁了。
鉴于之前种种方法都失败,他这次决定走亲情路线:彻底感动严舒城,然后把人摁倒圈圈叉叉。
叶然为了压上严舒城一次,真是脸都不要了,他一边跟严舒城撒娇耍赖,一边偷偷使力要把严舒城往床上按。
不知是不是那枚戒指起了作用,严舒城似乎真有所松动的样子。
叶然更加了把劲儿,“亲哥哥”“好哥哥”“宝贝”“爱人”各种肉麻话不停往外溜。
严舒城听得情动,他喘着气啃上叶然的嘴唇,紧紧搂着叶然的腰亲他。
叶然把手指插入严舒城的发间,轻揉捋顺。
严舒城的吻和他本人沉默木讷的性子正好相反,简直热烈激情得让叶然喘不过气。
“宝贝儿……嗯……慢点……嗯……”叶然在亲吻空隙便喘边道。
“我硬了。”
“唔——我也是……嗯嗯……嗯?啊!你摸哪儿呢……啊啊啊……”
“然然,哥忍不住了。”严舒城的声音满是情欲。
叶然听得头皮发麻:“等……不对!”
严舒城没再说话,他利落地把叶然摁在身下——这套动作他越做越娴熟了——从背后拥着叶然,粗挺的阳物破开后庭,深深抵了进去……
“然然,哥爱你。”严舒城抱着叶然的屁股,一边顶,一边告白。
叶然这次真是气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去你妈的爱我!你爱我还这么对我……你妈的……说好的奖励呢……啊啊……不……别……太深了啊啊……”
“这就是奖励啊。”
严舒城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叶然的后背,在叶然耳边吹气:“哥真的爱你……最爱你了,然然……然然真棒……哈啊,然然你扭得……好舒服……再来……”
“呜……唔……闭嘴……啊嗯啊……”
粗长的硬棍在甬道内不断捅弄,让人脸红的情话一直在叶然耳边诉说。
叶然后庭满涨,心也鼓得满满的。
到最后只能死死抱紧搂在他身前的手臂,随着身后那人的撞击而沉沦。
叶然想,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严舒城的,才会让这个木头人吃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
叶然被操得像条狗一样四肢摊平趴在床上。
严舒城心疼得弄了条湿手巾给叶然弄干净身上半干涸的体液,而后上床抱着叶然睡着了。
叶然在迷迷糊糊的睡梦间对自己发誓:以后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再也不主动提要上严舒城的事了!
翌日清晨。
叶然被严舒城亲醒了。
“然然……醒了?”
“嗯。”叶然嗓子还哑着,前一晚喊太多了。
严舒城心虚地偷看叶然,小心地给他揉腰。
“然然,你别生气……”
叶然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还知道我会生气啊!
“我……我昨天真的气坏了,也怕……”
叶然歪过头,虽然没说话,但目光里是明显的疑惑:怕什么?
“怕你不理我了。”
“?”
“我和舒正长得一样,可舒正从小就比我优秀。他比我会说话,会学习,大家都喜欢他,连妈妈也是,她走的时候只带走了舒正……”严舒城搂着叶然低声说。
这几年来,叶然还是第一次听严舒城提母亲再婚的事儿。
严舒城从来都避而不谈这个话题,此次提起也是声音低落,一脸抑郁,可以想见当年母亲的抛弃对他伤害有多大。
叶然握了握严舒城的手,心里面对于那位久未谋面的前舅妈更加怨念。
“我昨天见舒正,发现他还是比我优异很多,从各方面来看都比我强。我看到你一回来就和他抱在一起……我真怕……”
叶然嗤地一笑。
“傻瓜。”
叶然亲了亲严舒城的嘴角,用下巴去蹭男人新长的胡茬:“我把戒指都送你了,你还不信我吗?”
“不是不信你,是他比我好太多了,我不信我自己。然然,舒正还有妈妈,可我就只有你了。奶奶说,我下面只有自己媳妇才能摸。我……我下面早就给你摸了个遍,你就是我媳妇了,你不能不要我啊。”
叶然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地看严舒城。
“你是我媳妇好不好!?”
“不。你摸过我,我一直照顾你,上床时候也是我压着你——你是我媳妇。”严舒城认真地说。
叶然觉得似乎抓到了某个重点。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摸过你,所以我是你媳妇,所以你才一直压着我?”
严舒城点了点头。
“……”
叶然好想咆哮啊。
“到底是谁给你灌输的这种概念?”
“奶奶。”
“……”
“在网上也学过一些。”严舒城补充。
“……”
叶然没法在严舒城面前指责他最敬爱的老人,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看看严舒城到底都是在哪个网站上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哪些做爱姿势,其中有几种叶然自己以前都还没试过呢!
严舒城揽着叶然在自己怀里,叮嘱道:“总之,你是我媳妇,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以后你不可以再随便去亲其他人,更不许再把我和舒正认错。”
“我不会随便碰其他人的。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没自信。就算严舒正优点再多,有一样他是永远也比不过你的……”
“哪样?”
“你是我的初恋啊。”
叶然说着,给了严舒城一个轻吻。
“哦?”严舒城眼睛亮了亮,颇有兴致的样子。
“还记得我小时候暑假去姥姥家玩儿吗?其实我那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叶然在严舒城怀里换了个姿势,他忽然发现,星期天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和心爱的人一起窝在被子里聊天也是件很享受的事。
“那么小?”
“是啊,我早熟嘛。”
“哈哈。你那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了?”
“嗯。你呢?什么发现自己也喜欢男人的?”
“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你。”严舒城纠正道。
“……”叶然耳朵发红。
“大概是——从你跟我告白之后吧,不对,或许更早些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久了,很习惯。我喜欢照顾你,让你依赖我。对我来说把你哄开心了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弱!”叶然小声抗议。
严舒城捏了捏叶然的手,继续道:“那时候你说喜欢我,我有些震惊,但没觉得很突兀或难以接受。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没什么可以去询问的人,就上网查了些资料。”
“哼,你接受得倒是挺快。”
“那你呢?那时候为什么会喜欢我?你还那么小……”
“嘿你真好意思说,我为什么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
“如果不是你主动偷袭我我会意识到自己喜欢你吗?”
“偷袭你?”
“是啊,你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吻我,亲完我就跑到一边儿坏笑!我可记得很清楚呢。”
严舒城:“……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后来有次我爬树偷果子,结果上去之后不敢下来了。你那时候让我往下跳,自己则站在树下张开手臂接着我……我跳到你怀里的时候,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叶然难得说这么示弱的话,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吗?”
“然后你半夜还拉着我一起躺在玉米地里,我们……”叶然继续说着。
“说起来,你小时候可比现在开放多了啊。你来我家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是你。”
叶然想起两人小时候一起玩儿的趣事,一脸怀念表情。
叶然讲完了才忽然发现严舒城把脸埋在他颈侧,已经好半天没有说话了。
叶然以为严舒城在害羞,他捏了捏严舒城的耳朵。
“是不是太感动了?害羞哥。”
“……”
“喂,说话啊。”
“我有没有告诉你……”严舒城声音十分低沉。
“嗯?”
“其实你刚来的那个暑假,我大半时间都在大姨家帮他照顾孩子。”
“……”叶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我回去,换舒正去大姨家的时候,你和姑姑姑父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
“所以我大概只是在最后几天陪过你……虽然你那时候很活泼可爱,又主动亲近我,但我怕生,几乎没怎么和你说过话……”
“……”叶然只觉当空一道雷劈下。
麻痹,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你说的初恋,喜欢的人其实是严舒正吧?”
“我……”
叶然看向严舒城。
严舒城的脸色十分难看。
叶然欲哭无泪,真他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本来想把初恋的事儿说给严舒城听让他安心的,谁知道忽然来了这么个转折!
献宝不成,反而触了雷。
叶然在心里咆哮:双胞胎这个玩意儿,一个搞不好就弄混,很糟糕啊好不好!!
“你的初恋不是我,你也根本分不出我和舒正。”严舒城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失望。
“不是……”叶然真是有口说不清。
“唉——”严舒城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让叶然心中钝痛,只恨不能时光倒流,把刚刚的话都重新说一遍。
“哥,我只爱你啊,真的。就算我以前对那个什么严舒正,啊,那个什么,有过一咪咪好感,但在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你。所以……”叶然的声音忽然变调,“哥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啊!……啊啊……你……你怎么……怎么……”
严舒城趴在叶然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问:“我怎么了?”
叶然脸涨得血红,咬牙道:“——我在和你说很正经的事啊!”
其实叶然想说的是:你怎么硬了?硬了也就算了,怎么还插进来了?现在场合怎么看都不太对吧?
严舒城抬起叶然一条腿,从身后斜插入叶然后庭。
他喘着粗气,边把肉棒往里挤边道:“我知道。你继续说,不用管我……”
“你说得容易!”叶然被来自后方的抽送搞得抓狂,想说什么话也忘了。
“你总是分不清我和舒正。”严舒城抱怨。
叶然扭头,狠狠道:“我知道你是生气我把你和严舒正弄混的事儿。但那都过去很久了好不好?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以前怎么样不管,我们只往后看。”
“唔……嗯……可你昨天还把我俩弄错了。”
“我那是……”
“所以我要想办法让你彻底记住我……”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严舒城说着开始快速抽送腰胯,青筋狰狞的阳物时而捅到最深处,时而顶着阳心研磨……
连日来不停地接受操弄让叶然后庭内很快泛起阵阵熟悉的酸麻快感,后穴自动收缩着欢迎肉棒的侵入。
“你自己明明也很喜欢啊……”严舒城一边掐弄叶然的乳首,一边发表评价。
“嗯……嗯嗯滚嗯额啊……”叶然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炸了,但愤怒很快又被阵阵快感淹没过去。
即将高潮的时候,严舒城一手掐住叶然命根不让他射,另一手捏过叶然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一字一顿道:“然然,看好了是谁在操你,认清楚谁是你男人。再敢弄错,我还罚你。”
“呜……”
“说,我是谁。”
“是……是哥哥。”
“哪个哥哥?”
“严舒城……是严舒城……啊啊……城城哥,让我射……嗯……”
“还有呢?”
“啊啊……嗯……”
严舒城带着薄茧的手指摸过叶然敏感的龟头。
“除了哥哥,我还是你男人……你该叫我什么?”
叶然难受地弓起腰,却躲不过,他脑子里一团乱,被逼得快哭了:“不知道,我不知道!让我……哥,让我射……呜……”
严舒城贴在叶然耳边,略有犹豫,最后还是小小声地哄道:“叫老公,叫了就让你舒服。”
叶然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张口就喊:“哥……老公……老公……”
“乖。”严舒城心里甜蜜,再也不舍得让叶然受苦,他松开对叶然的限制,腰杆猛力摆动数下,在叶然高潮后也跟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悉数打在后庭深处,叶然双目失神,如砧板上的鱼般,腰肢不停弹蹦。
“然然,然然……哥哥爱你,不要离开哥哥。”
严舒城抱住叶然,幸福地喃喃。
叶然闭着眼躺在严舒城怀里,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状态,在不久之后,还是又被严舒城操醒了。
……
好好的一天便这么荒废了过去。
最后,严舒城把叶然操得满身汁液——分不清谁是谁的。
如此另类的方法,果然是让叶然彻底“记住”了他。
简直堪称壮烈的性事让叶然在之后的几天里,一听到“严舒正”的名字就浑身汗毛直竖,有多远躲多远。
于是连带着家庭聚餐那天,叶然也没有和严舒正正眼说过一句话。
叶然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
结果某日,徐庆那帮人知道了严舒正的存在,非要请叶然和严家这对兄弟吃饭,庆祝兄弟重逢。
叶然不想去,又不方便明说理由,只得道:“人家兄弟重逢管你们什么事儿啊?”
徐庆鼻子里哼了一声:“知道你大少爷最近春风得意,看你一天天挂着黑眼圈儿,一脸肾虚的样,也不知道被哪个男狐狸精给勾引的。嘿,别说兄弟没提醒你啊:悠着点儿。别现在消耗多了,以后不举。”
叶然暴怒:“滚吧!你才不举!”
比起不举,更让他怒的是他肾虚不是因为他操别人,而是他天天被别人操的。
也不知道严舒城哪儿来那么多的精力,每天缠着叶然干那档子事,竟然也不见他露出疲惫样来,反倒见的人都夸他龙马精神。
和叶然形成鲜明对比。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当晚,叶然婉转地把徐庆的话转述给严舒城听,劝他节制点。
最主要的是,叶然觉得自己总这么消耗的话,会永远找不到机会反压严舒城。
严舒城神情严肃地考虑过后,点头同意了。
到了休息时间,当叶然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可以睡个好觉的时候,严舒城再度钻入了叶然的被窝,开始了每日的日常。
叶然怒责严舒城不守信用。
严舒城拿出条柔软丝带,动作轻柔地绑住了叶然的下体,然后……
然后又是一段血泪史。
叶然恨死徐庆了,他发誓:再也不相信这种损友给提的什么建议!
严舒城和严舒正的庆祝会叶然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不过碍于严舒正总是出现在他身边碍眼,叶然坐了会儿便抽空找了个理由出去。
他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台边抽烟。
待到两个烟屁股落地,被狠狠踩碾过后,叶然觉得心情爽了很多。
身后传来脚步声,叶然回头,形似严舒城的人正走向他。
叶然知道,眼前站着的人是严舒正,不由便多了些戒备。
天知道他躲严舒正还来不及呢。
叶然看了严舒正一眼,点点头,打算离开。
严舒正伸臂拦住他。
叶然眼睛一瞪:“干嘛?”
严舒正笑不露齿:“不干嘛,就是想问表弟,怎么每次看到我都不说话,要不就是看到我了转身就要走?”
“哼,看你不顺眼。”
严舒正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无辜:“我怎么惹了表弟你啊?”
叶然磨牙,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唉,明明小时候那么粘我的,我们在玉米地里还拉过勾,你说长大了要做我媳妇……怎么一转眼,却把我当做恶人般对待。真让我伤心啊……”
严舒正怅然道。
叶然赧然,没想到严舒正竟然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儿。
他见严舒正低着头有些可怜的模样,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严苛了。
说起来,严舒正也没做什么错事,顶多是开个玩笑,自己差不多就算了吧,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戚。
“我……”叶然开口,又很快收回即将脱口的话。
若不是看到严舒正眼中转瞬即逝的促狭笑意,叶然几乎也要被他那副样子给骗了。
这家伙说得像模像样,其实就是在做戏!
叶然怒。
明明顶着和严舒城一模一样的脸,说起话做起事来却是这般可恶——叶然手心发痒,真想给严舒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