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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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雷斥退还抱着郭靖双腿拼命抽送的军士,走近一脸茫然的郭靖面前,沉声道:“郭靖,今日这般待你实非我所愿,你是我的兄弟,你何苦遭受这样的折磨,不如归顺我们蒙古,做安答的情愿你也这么对待我,做为偿还!”郭靖浑身无力的瘫软在矮桌之上,乍听见拖雷的话,心里竟然一动,但脑子里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所受的痛苦和屈辱,决然道:“我们各为其主,我并不怪你,我始终都当你是我的安答!但是归顺蒙古的话,以后再也不要说了!你只需把我交与大汉,杀了我便是。”拖雷凝视着郭靖,半天不语,眼中已经有了泪光,郭靖的眼圈也自红了,拖雷天性直爽,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冲动,也不多想靠近郭靖的脸,忽然深深的吻了下去,郭靖被那男人的吻惊住,还想抗拒,却被那近似粗鲁却又热烈的吻迅速软化,他迎合着拖雷的亲吻,两个男人深吻在一起,久久不曾分开。

后来?没有后来了呀~郭靖去见成吉思汗,成吉思汗要郭靖妈妈劝儿子,后来妈妈为了儿子牺牲了自己,书上都有写,我就不多说啦。

五 是非善恶郭靖纵马急驰数日,已离险地。缓缓南归,天时日暖,青草日长,沿途兵革之余,城破户残,尸骨满路,所见所闻,尽是怵目惊心之事。一日在一座破亭中暂歇,见壁上题着几行字道:“唐人诗云:‘水自潺潺日自斜,尽无鸡犬有鸣鸦。千村万落如寒食,不见人烟尽见花。’我中原锦绣河山,竟成胡虏鏖战之场。生民涂炭,犹甚于此诗所云矣。”郭靖瞧着这几行字怔怔出神,悲从中来,不禁泪下。

他茫茫漫游,漫游,不知该赴何处,只一年之间,母亲、黄蓉、恩师,世上最亲厚之人,一个个的弃世而逝。欧阳锋害死恩师与黄蓉,原该去找他报仇,但一想到“报仇”二字,花剌子模屠城的惨状立即涌上心头,自忖父仇虽复,却害死了这许多无辜百姓,心下如何能安?看来这报仇之事,未必就是对了。诸般事端,在心头纷至沓来:“我一生苦练武艺,练到现在,又怎样呢?连母亲和蓉儿都不能保,练了武艺又有何用?我一心要做好人,但到底能让谁快乐了?母亲、蓉儿因我而死,华筝妹子因我而终生苦恼,给我害苦了的人可着实不少。“完颜洪烈、魔诃末他们自然是坏人。但成吉思汗呢?他杀了完颜洪烈,该说是好人了,却又命令我去攻打大宋;他养我母子二十年,到头来却又逼死我的母亲。“我和杨康义结兄弟,然而两人始终怀有异心。穆念慈姊姊是好人,为甚么对杨康却又死心塌地的相爱?拖雷安答和我情投意合,但若他领军南攻,我是否要在战场上与他兵戎相见,杀个你死我活?不,不,每个人都有母亲,都是母亲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的抚育长大,我怎能杀了别人的儿子,叫他母亲伤心痛哭?他不忍心杀我,我也不忍心杀他。然而,难道就任由他来杀我大宋百姓?

“学武是为了打人杀人,看来我过去二十年全都错了,我勤勤恳恳的苦学苦练,到头来只有害人。早知如此,我一点武艺不会反而更好。如不学武,那么做甚么呢?我这个人活在世上,到底是为甚么?以后数十年中,该当怎样?活着好呢,还是早些死了?若是活着,此刻已是烦恼不尽,此后自必烦恼更多。要是早早死了,当初妈妈又何必生我?又何必这么费心尽力的把我养大?”翻来覆去的想着,越想越是胡涂。接连数日,他白天吃不下饭,晚上睡不着觉,在旷野中踯躅来去,尽是思索这些事情。又想:“母亲与众位恩师一向教我为人该当重义守信,因此我虽爱极蓉儿,但始终不背大汗婚约,结果不但连累母亲与蓉儿枉死,大汗、拖雷、华筝他们,心中又哪里快乐了?江南七侠七位恩师与洪恩师都是侠义之士,竟没一人能获善果。欧阳锋与裘千仞多行不义,却又逍遥自在。世间到底有没有天道天理?老天爷到底生不生眼睛?”这日来到山东济南府的一个小镇,他在一家酒家中要了座头,自饮闷酒,刚吃了三杯,忽然一条汉子奔进门来,指着他破口大骂:“贼鞑子,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跟你拚了。”说着挥拳扑面打来。郭靖吃了一惊,左手一翻,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那人一交俯跌下去,竟是丝毫不会武功。郭靖见无意之中将他摔得头破血流,甚是歉仄,忙伸手扶起,说道:“大哥,你认错人了!”那人哇哇大叫,只骂:“贼鞑子!”门外又有十余条汉子拥进店来,扑上来拳打足踢。郭靖这几日来常觉武功祸人,打定主意不再跟人动手,兼之这些人既非相识,又不会武,只是一味蛮打,当下东闪西避,全不还招。但外面人众越来越多,挤在小酒店里,他身上终于还是吃了不少拳脚。他正欲运劲推开众人,闯出店去,忽听得门外有人高声叫道:“靖儿,你在这里干甚么?”郭靖抬头见那人身披道袍,长须飘飘,正是长春子丘处机,心中大喜,叫道:“丘道长,这些人不知为何打我。”丘处机双臂向旁推挤,分开众人,拉着郭靖出去。众人随后喝打,但丘、郭二人迈步疾行,郭靖呼哨招呼红马,片刻之间,两人一马已奔到旷野,将众人抛得影踪不见。郭靖将一众市人无故聚殴之事说了。丘处机笑道:“你穿着蒙古人装束,他们只道你是蒙古鞑子。”接着说起,蒙古兵与金兵在山东一带鏖战,当地百姓久受金人之苦,初时出力相助蒙古,哪知蒙古将士与金人一般残虐,以暴易暴,烧杀掳掠,也是害得众百姓苦不堪言。蒙古军大队经过,众百姓不敢怎样,但官兵只要落了单,往往被百姓打死。丘处机又问:“你怎由得他们踢打?你瞧,闹得身上这许多瘀肿。”郭靖长叹一声,将大汗密令南攻、逼死他母亲等诸般情事一一说了。丘处机惊道:“成吉思汗既有攻宋之计,咱们赶快南下,好叫朝廷早日防备。”郭靖摇头道:“那有甚么好处?结果只有打得双方将士尸如山积,众百姓家破人亡。”丘处机道:“若是宋朝亡了给蒙古,百姓可更加受苦无穷了。”郭靖道:“丘道长,我有许多事情想不通,要请你指点迷津。”丘处机牵着他手,走到一株槐树下坐了,道:“你说罢!”郭靖当下将这几日来所想的是非难明、武学害人种种疑端说了,最后叹道:“弟子立志终生不再与人争斗。恨不得将所学武功尽数忘却,只是积习难返,适才一个不慎,又将人摔得头破血流。”丘处机摇头道:“靖儿,你这就想得不对了。数十年前,武林秘笈《九阴真经》出世,江湖上豪杰不知有多少人为此而招致杀身之祸,后来华山论剑,我师重阳真人独魁群雄,夺得真经。他老人家本拟将之毁去,但后来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福是祸,端在人之为用。’终于将这部经书保全了下来。天下的文才武略、坚兵利器,无一不能造福于人,亦无一不能为祸于世。你只要一心为善,武功愈强愈好,何必将之忘却?”郭靖沉吟片刻,道:“道长之言虽然不错,但想当今之世,江湖好汉都称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武功最强。弟子仔细想来,武功要练到这四位前辈一般,固是千难万难,但即令如此,于人于己,又有甚么好处?”

两人一路取道华山,丘处机上山之时,已想到此行必将遇到欧阳锋、裘千仞等大敌,但周伯通、洪七公、郭靖等既然都至,也尽可敌得住,却不料到沙通天等人竟也有胆上山。他站身之处虽略宽阔,地势仍是极险,只要被敌人一挤,非堕入万丈深谷不可,事当危急,不及多想,刷的一声拔出长剑,一招“白虹经天”,猛向侯通海刺去,眼前四敌中以侯通海最弱,又已断了一臂,这一剑正是攻敌之弱。侯通海见剑招凌厉,只得侧身略避,单手举三股叉招架。彭连虎的判官笔与灵智上人的铜钹左右侧击,硬生生要将丘处机挤入谷底。

丘处机长剑与侯通海的三股叉一粘,劲透剑端,一借力,身子腾空而起,已从侯通海头顶跃过。彭连虎与灵智上人的兵刃击在山石之上,火花四溅。沙通天在王铁枪庙中失去一臂,此刻臂伤已然全愈,眼见师弟误事,立施“移形换位”之术,要想挡在丘处机之前。只见丘处机剑光闪闪,疾刺数招。沙通天身子一晃没挡住,已被他急步抢前。沙、彭两人高声呼喝,随后追去。丘处机回剑挡架数招,灵智上人挥钹而上。三般兵刃,绵绵急攻。眼见丘处机情势危急,郭靖本当上前救援,但总觉与人动武是件极大坏事,见双方斗得猛烈,甚觉烦恶,当下转过头不看,攀藤附葛,竟从别处下山。他信步而行,内心两个念头不住交战:“该当前去相助丘道长?还是当真从此不与人动武?”他越想越是胡涂,寻思:“丘道长若被彭连虎等害死,岂非全是我的不是?但如上前相助,将彭连虎等击下山谷,又到底该是不该?”他越行越远,终于不闻兵刃相接之声,独自倚在石上,呆呆出神。过了良久,忽听身旁松树后簌的一响,一人从树后探出身来。郭靖转过身来,见那人白发红脸,原来是参仙老怪梁子翁,当下也不理会,仍是苦苦思索。梁子翁却大吃一惊,知道郭靖武功大进,自己早已不是敌手,立即缩回,藏身树后。躲了一会,见他并不追来,又见他失魂落魄,愁眉苦脸,不断喃喃自语,似乎中邪着魔一般,心想:“今日这小子怎地这般怪模怪样,且试他一试。”他不敢走近,拾起一块石子向郭靖背后投去。郭靖听到风声,侧身避过,仍是不理。梁子翁胆子大了些,从树后出来,走近几步,轻声叫道:“郭靖,你在这里干甚么?”郭靖道:“我在想,我用武功伤人,该是不该?”梁子翁一怔,随即大喜,心想:“这小子当真傻得厉害。”又走近几步,道:“伤人是大大恶事,自然不该。”郭靖道:“你也这么想?我真盼能把学过的功夫尽数忘了。”梁子翁见他眼望天边出神,缓步走到他背后,柔声道:“我也正在尽力要忘了自己的武功,待我助你一臂之力如何?”郭靖说道:“好啊,你说该当如何?”梁子翁道:“嗯,我有妙法。”双手猛出,突以大擒拿手扣住了他后颈“天柱”和背心“神堂”两大要穴。郭靖一怔之下,只感全身酸麻,已然无法动弹。被梁子翁拖着一步步向后山绕去,郭靖此时心里茫然,也不挣扎,被梁子翁押着穿过树林,走进山壁一侧的一个岩洞。只见里面竖立着几个木桩,旁边还罗列着一些希奇古怪的器具,郭靖正自纳闷,梁子翁已经抓起一只钢铐,反扭住郭靖的双手铐了起来。郭靖两大要穴被敌人狠狠拿住,全身竟使不出半点劲力,此时被梁子翁出其不意反缚住双手,心里不禁一惊,梁子翁一击得手,哪里敢有半点迟疑,立刻用一副脚镣铐住郭靖双腿,那副脚镣之间铁链粗如儿臂,竟然异常沉重,郭靖奋力挪动了一步,还待挣扎,早被梁子翁按住,一根铁链将他浑身捆绑了个严严实实。

眼看着郭靖落在自己手中,被铐镣捆绑的动弹不得,梁子翁这才松了口气,仰天狂笑起来。郭靖一时不察,竟然被梁子翁所趁,手脚都被铁链铐镣牢牢锁住,而梁子翁一脸淫笑的逼近自己,心里忍不住一窒,过往那些情景一瞬间历历在目,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那些人是感情也好,仇恨也罢,到如今死的死,散的散,而自己武功渐高,却只觉得心里更加寂寞。眼看着梁子翁逼近身前,郭靖心里也不害怕,不由的问道:“你待如何?”梁子翁偷采男女精气练邪门武功,而郭靖喝了梁子翁宝蛇之血,更让他认定吸取郭靖的阳气一定对他练功大有裨益。此时见郭靖并不畏惧,心里也觉奇怪,但随即看见被捆绑在面前的汉子浓眉大眼魁梧结实,就算蛇血功效已经消失,但郭靖武功高深,对自己也一定有莫大的好处,不由得心中暗喜,狞笑道:“你不是不想要武功了么?我来帮你的忙啊!”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郭靖的脸上摸了一把。

郭靖心中有事牵拌,心神恍惚,被梁子翁伸手在脸上抚摸,心里有一些异样,感到屈辱的同时心神却荡漾起来,连忙别过脸去。梁子翁见郭靖并不十分反抗,反而脸上露出一丝绯红。看着面前英俊的小伙子羞辱的表情,梁子翁忍不住更加激动,一把拽住郭靖身上的绳索,将他拖到自己面前,双手就直伸进郭靖坏中一通乱摸,触手之处,但觉得郭靖身体魁梧健壮,肌肉结实发达,更让梁子翁心中痒痒,浑身一阵阵燥热。他十指用劲扯开郭靖胸前衣襟,露出郭靖肌肉发达宽阔结实的胸膛,用双手使劲揉捏着坚硬的肌肉,淫笑道:“郭大侠的身体还真是可爱啊!”郭靖被抓的胸膛疼痛,待要运功挣扎,但哪里挣得脱浑身捆绑得铁索,只得咬紧牙关,拼命忍耐。梁子翁揉捏片刻,又掐住郭靖两颗坚硬黝黑的乳头在手里来回玩弄起来,郭靖只觉得胸口又麻又痛,两颗乳头很快被揉捏的坚硬挺立起来,梁子翁打量面前任凭自己摆弄的郭靖,一双色咪咪的眼睛慢慢移向郭靖被铁链捆绑的下体。虽然竭力忍耐,但是郭靖的阴茎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此时他被梁子翁察觉,心中更觉羞愤,忍不住道:“不不要!”梁子翁一听此言,心中一动,反问道:“什么不要?”郭靖知道自己失言,表情更加尴尬,只得又闭紧了嘴不再说话。梁子翁却嘿嘿笑道:“难道郭大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么?”见郭靖再不言语,梁子翁哼了一声,伸手去解郭靖得裤子。郭靖大惊,扭动着身体道:“不要碰我!”可话音未落,他的裤子已经被梁子翁粗暴的扯落下来,只见郭靖那只茁壮粗大的阴茎早已经挺立了起来,硕大的龟头泛着红润的亮光轻轻颤抖。梁子翁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凑近郭靖的阳具将脸埋在郭靖的茂密的阴毛中,使劲嗅男人下体特有的气味,双手更不停的在郭靖的胸膛,小腹两腿间揉搓淫乱。

身在捆绑中的郭靖被欲望不断的撩拨着,梁子翁摩擦着他的阴茎,让他的身体一次次被情欲激荡,同时梁子翁那双邪恶的手更是逗弄的他浑身欲火狂烧,嘴里忍不住发出含糊的呻吟。梁子翁听着郭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大鸡吧在他面前笨拙的跳动着,当下再不犹豫,一口将郭靖的阳具含在嘴里大力的吮吸起来,郭靖只觉得阴茎被砸吮的又痛又爽,身体忍不住向上拼命挺动起来,哪知道梁子翁专门吸取男人精气,嘴唇套住郭靖的阴茎居然越来越用力,郭靖只觉得阴茎上的温度一再升高,身体更亢奋的不可控制,自己反抗的意识几乎消退的干净,心中惊骇,呻吟着道:“啊轻轻一点.......”梁子翁此时已近疯狂,哪里理会郭靖,嘴里使劲吮吸,同时双手狠捏着郭靖胸肌上两颗诱人的乳头,又扯又拽,郭靖被折磨的浑身发热,再也克制不住冲动,啊的一声大叫,被捆绑着的身体一阵抖动,精液滚涌着射入梁子翁的口中,梁子翁贪婪的将粘稠的男人精液吮吸干净,抬起头对郭靖道:“郭大侠果然非同凡响,精液又稠又多!”郭靖闻听此言,只觉得面红耳赤,但见梁子翁话方说完,又低头吮吸起郭靖的阳具。

郭靖这才意识梁子翁是要榨干自己的男精,不禁心里惊惧,可是身体被铁索束缚,根本无法逃脱,而且梁子翁口舌技术娴熟非常,比欧阳克杨康都更胜一筹,不消片刻,郭靖的阴茎就再一次挺立高涨起来,这一次梁子翁将郭靖面朝下按在一座岩石之上,分开郭靖的粗腿,将他的阴茎猛力向后拉扯,郭靖疼的大叫,双腿忍不住竭力的分开,露出他黑红色的肛门。梁子翁看着郭靖淫荡的姿势,心里得意,从郭靖背后伏下身去,从郭靖两股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棍,一边吮吸一边用双手分抓住郭靖的两瓣结实浑圆的屁股使劲向两边分开,同时大拇指恶狠狠的按进郭靖的肛门中去。郭靖疼的大叫,下体又疼又麻,他克制不住的扭动着身体,却促使梁子翁干涩坚硬的手指更加深入他的身体。再过片刻,梁子翁更将两手的拇指一起插入又抠又挖,郭靖被折磨的兴奋不已,大叫着阴茎又喷薄出大量的精液,梁子翁立刻再次贪婪的吮吸起来。他抬起头来,看着趴在石头上喘息不停的郭靖,淫笑道:“原来郭大侠喜欢被戳屁眼啊!这么快就高潮了!”嘴上说话,双手拇指却塞在郭靖的肛门中向两边分开,黑毛围绕的肛门被逐渐分开,郭靖一声闷哼,只觉得一阵温热濡湿的感觉从肛门处传来,大惊道:“你你还要做什么......”梁子翁并不答腔,舌头直伸进郭靖的肛门里去,使劲撩拨挑逗起来。郭靖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麻痒舒爽的感觉更是从所未有,两腿下意识的分的更开,梁子翁心中暗喜,一边竭力舔弄郭靖的肛门,一边又抓住郭靖的阳具,一捏之下,果然发现郭靖的阴茎再次勃起了,他口手并用,只弄的郭靖眼迷心乱,正要射精的时候,梁子翁猛的舍弃郭靖的肛门,再次将郭靖的大肉棍叼在了嘴里。郭靖只觉得肛门处一阵空荡荡的感觉,异常难受,身体耐不住淫乱的起伏扭动着,嘴里哀求道:“不要不不要停.......”梁子翁却并不理会,只顾出力吮吸郭靖的肉棍,当感觉到那根肉棍已经坚硬到了极限,他猛然并起四指,狠狠的向郭靖的肛门里插落,郭靖一声痛吼,精液第三次倾泻而出。

梁子翁扯开捆绑着郭靖双腿的铁索,将郭靖的长裤完全褪到了脚踝处的脚镣之上,然后分开郭靖的粗腿向两边分开,他将粘满了黏液的手指又塞进郭靖的肛门,戏谑着道:“想不到郭大侠竟然被插的这么兴奋!”嘴上说话,手指更不停的在郭靖的肛门中出出进进,郭靖只觉得肛门里奇痒难熬,痛苦的扭转着身体道:“里面痒的很.......”梁子翁淫笑着继续玩弄,但听郭靖克制不住的呻吟,但阴茎却只半硬着,揉弄了片刻,梁子翁不耐烦起来,将手指猛力向里插去,郭靖吃痛,惨哼着道:“不不要用手.......”梁子翁狂笑道:“不用手用什么,难道郭大侠是求本座插你的屁眼么?”郭靖心中屈辱万分,但是欲望难熬,他只得低声道:“求求你插我!”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哼鸣,即便如此,郭靖已经觉得满面羞红,无地自容。梁子翁也没料想郭靖竟然说出如此淫贱的言语,自己也欲望大盛,但又恐错失了宝贵的精液,随即从旁边取过一只木制的假阳具来,涂抹上明油,一点点缓慢转动着插入郭靖的肛门。郭靖大声的呻吟,阴茎居然又一点点的兴奋起来。梁子翁心中大喜,拉扯着郭靖站起身来,一把拽住郭靖的大阴茎向洞外就走,郭靖屁眼里被假阴茎插满,两腿拖着脚镣,踉跄着才走了几步,已经疼的满头大汗,急忙道:“你要做什么?”梁子翁笑道:“咱们出去,让大家看看郭大侠的丑态!”郭靖羞怒道:“住手!啊!”梁子翁冷哼了一声,手猛扯郭靖的阳具,郭靖又向前跌出去两步。郭靖只得道:“求求您!不不要出去!”嘴上说话,双腿已经软得站立不住,被梁子翁拉扯着阴茎,勉强稳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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