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郭靖被折磨的痛不欲生,肛门里的手指执拗的搅动,疼痛逐渐的转化成一种快感,而阴茎更在四个人恶毒的拷打折磨中亢奋的颤抖,他情不自禁的吮吸着嘴里腥臭的脚趾,身体一阵急剧的颤抖,连续几道粘稠的白色浆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落满他伤痕累累的健壮的胸膛上。下体达到高潮,迷乱的神智终于恢复了,郭靖羞耻而用愤怒,他虎目圆睁,怒吼道:“我要杀了你们这帮狗贼!”四个人哈哈大笑,吴青烈用脚趾蘸着郭靖胸膛上的精液在少年的脸上肆意的涂抹着道:“小杂种是第一次吧!还害羞呢!”沈青刚拔出插在郭靖肛门里的手指,揩下郭靖阴茎上残存的精液涂抹在紧闭的肛门上,恶狠狠的道:“你爽了,该老子了!”他将已经憋的发疼的阴茎再次向郭靖的体内插去,随着郭靖的一声惨叫,却仍然无法插入。站在一边的夺魄鞭马青雄不耐烦的道:“童男的屁股还真是费事,就让我来给他通一通吧!”说着话,他抄起钢鞭,胡乱在郭靖的身上抹了些精液在钢鞭上,然后顶在了郭靖的肛门上。冰冷的钢鞭挤压着郭靖稚嫩的肛门,一种恐惧从心里冒了出来,但是倔强的少年却咬紧牙关怒视着四个禽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肛门被硬物残酷的顶着,他的下体却又一次逐渐的挺立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听帐篷外远处传来江南六怪的喊声。“靖儿靖儿........”声音越来越近,郭靖本已累得头晕眼花,听见师父们的声音,登时精神大振。朱聪和全金发最先赶到,黄河四鬼情急之下急忙招架,又哪里是江南六怪的对手,被打的落荒而逃,六怪见到被捆绑在帐篷内的郭靖遍体伤痕,当下也不再多说,救下徒弟一道回铁木真的阵营去了。
二 铁枪破犁郭靖跟随简管家和那青衣童子去取药,左手仍是托在简管家胁下,既防他支持不住而跌倒,又教他不敢向青衣童子通风示意。三人穿廊过舍,又来到梁子翁所住的馆舍。那童子开门进去,点亮了蜡烛。
郭靖一踏进房,便觉药气冲鼻,又见桌上、榻上、地下,到处放满了诸般药材,以及大大小小的瓶儿、罐儿、缸儿、钵儿,看来梁子翁喜爱调弄丹药,虽在客中,也不放下这些家伙。那个童显也熟习药性,取了四味药,用白纸分别包了,交给简管家。郭靖伸手接过,转身出房。他药已到手,不再看住简管家。不料这管家甚是狡猾,出房时故意落后,待郭靖与那小童一出门,立时将门关上,撑上门闩,大声叫喊:“有贼啊,有贼啊!”郭靖一怔,转身推门,那门甚是坚实,一时推之不开。那青衣童子年纪虽小,却机伶异常,听得简管家叫喊,知道不妙,乘郭靖使力推门之际,夹手抢过他手中那四包药,往旁边池塘中一丢。郭靖击出两掌,居然都给他闪避开去。郭靖又惊又怒,双掌按在门上,运起内力,喀喇一响,门闩立时崩断。他抢进门去,一拳击在简管家下颚之上,颚骨登时碎裂,哪里还能做声?幸好梁子翁性喜僻静,居处指定要与别的房舍远离,那简管家这几下叫唤,倒无旁人听到。他回身出门,见那童子已奔在数丈之外,急忙提气纵身,霎时间已追到身后,伸手往他后领抓落。那童子听得脑后风响,身子一挫,右腿横扫,身手竟自不弱。郭靖知道只要给他声张出来,不但药物不能得手,而且黄蓉与自己尚有性命之忧,下手更不容情,钩、拿、抓、打,招招是分筋错骨手的狠辣家数。那童子跟着梁子翁,到处受人尊敬,从未遇过强敌,这时不觉心慌意乱,脸上连中了两拳。郭靖乘势直上,拍的一记,又在他天灵盖上击了一掌,那童子立时昏晕过去。郭靖提足将他拨入路旁草丛,回进房去,打火点亮蜡烛,见那简管家倒在地下,兀自昏晕。
郭靖暗骂自己胡涂:“那童儿刚才从哪四个瓶罐里取药,我可全没留意,现今怎知这四味药放在哪里?”但见瓶罐上面画的都是些弯弯曲曲的符号,竟无一个文字,心下好生为难:“记得他是站在这里拿的,我且把这个角落里的数十罐药每样都拿些,回头请王道长选出来就是。”取过一叠白纸,每样药材都包了一包,生怕刚才简管家叫喊时被人听见,心里一急,包得更加慢了。
好容易在每个药瓶中都取了药包好,揣在怀里,大功告成,心下欢喜,回过身来,不提防手肘在旁边的大竹篓上一撞。那竹篓横跌翻倒,盖子落下,蓦地呼噜一声,窜出一条殷红如血的大蛇,猛向他脸上扑来。
郭靖大吃一惊,急忙向后纵开,只见那蛇身子有小碗粗细,半身尚在篓中,不知其长几何,最怪的是通体朱红,蛇头忽伸忽缩,蛇口中伸出一条分叉的舌头,不住向他摇动。蒙古苦寒之地,蛇虫本少,这般红色的奇蛇他更是生平未见,慌乱中倒退几步,背心撞向桌边,烛台受震跌倒,室中登时漆黑一团。他药材已得,急步夺门而出,刚走到门边,突觉腿上一紧,似被人伸臂抱牢,又如是给一条极粗的绳索紧紧缚住,当时不暇思索,向上急纵,不料竟是挣之不脱,随即右臂一阵冰冷,登时动弹不得。
郭靖心知身子已被那条大蛇缠住,这时只剩下左手尚可任意活动,立即伸手向腰间去摸成吉思汗所赐的那柄金刀。突然间一阵辛辣的药气扑鼻而至,其中又夹着一股腥味,脸上一凉,竟是那蛇伸舌来舐他脸颊,当这危急之际,哪里还有余暇去抽刀杀蛇,忙提起左手,叉住了蛇颈。那蛇力大异常,身子渐渐收紧,蛇头猛力向郭靖脸上伸过来。郭靖挺臂撑持,过了片刻,只感觉腿脚酸麻,胸口被蛇缠紧,呼吸越来越是艰难,运内劲向外力崩,蛇身稍一放松,但随即缠得更紧。郭靖左手渐感无力,蛇口中喷出来的气息难闻之极,胸口发恶,只是想呕。再相持了一会,神智竟逐渐昏迷,再无抗拒之力,左手一松,大蛇张口直咬下来。
郭靖被大蛇缠住,渐渐昏迷,忽觉异味斗浓,药气冲鼻,知道蛇嘴已伸近脸边,若是给蛇牙咬中,那还了得?危急中低下头来,口鼻眼眉都贴在蛇身之上,这时全身动弹不得,只剩下牙齿可用,情急之下,左手运劲托住蛇头,张口往蛇颈咬下,那蛇受痛,一阵扭曲,缠得更加紧了。郭靖连咬数口,蓦觉一股带着药味的蛇血从口中直灌进来,辛辣苦涩,其味难当,也不知血中有毒无毒,但不敢张口吐在地下,生怕一松口后,再也咬它不住;又想那蛇失血多了,必减缠人之力,当下尽力吮吸,大口大口吞落,吸了一顿饭时分,腹中饱胀之极。那蛇果然渐渐衰弱,几下痉挛,放松了郭靖,摔在地下,再也不动了。郭靖累得筋疲力尽,扶着桌子想逃,只是双脚酸麻,过得一会,只觉全身都是热烘烘地,犹如在一堆大火旁烤火一般,心中有些害怕,但过不多时,手足便已行动如常,周身燥热却丝毫不减,手背按上脸颊,着手火烫。一摸怀中各包药材并未跌落,心想:“药材终于取得,王道长有救了。那穆易父女被完颜康无辜监禁,说不定会给他害死,须得救他们脱险才是。”出得门来,辨明方向,径往监禁穆氏父女的铁牢而去。来到牢外,只见众亲兵来往巡逻,把守甚严。郭靖等了一会,无法如先前一般混入,于是奔到屋子背后,待巡查的亲兵走过,跃上屋顶,轻轻落入院子,摸到铁牢旁边,侧耳倾听,牢旁并无看管的兵丁,低声道:“穆老前辈,我来救你啦。”他一心想要救人,举起金刀正要往铁锁上斩去,铁栅里突然探出一只手来铁箍一般抓住了郭靖手腕,郭靖大惊之下不及挣脱,只见暗影里笑嘻嘻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小王爷完颜康。再看牢里制住自己的那人一身白衣,轻裘缓带,神态甚是潇洒,看来三十五六岁年纪,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身上服饰打扮,俨然是一位富贵王孙,正是西域昆仑白驼山少主欧阳克。郭靖一惊非同小可,可是身体受制于人,方欲挣扎,完颜康已经冲了上来一手拧住他的胳膊,一手将他的嘴巴捂住,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欧阳兄果然料事如神,一早算到你会来救这两父女,我们在这里等你多时了。”完颜康微笑着道。那郭靖被欧阳克抓住手腕穴道,只觉浑身酸软,哪里挣扎得动。完颜康一声令下,几个亲兵冲上来,拿出绳索将郭靖手足缚住。打开牢门,将郭靖拖进铁牢之中。
郭靖手脚俱不能动,侧倒在墙角怒道:“你们暗算我,想要怎样?”完颜康笑道:“欧阳公子一向喜欢你这样的健壮少男,自上次在王府欧阳兄已经对你情有独钟了,偏偏你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刚好让欧阳兄可以享用享用!”一边的欧阳克微笑不语,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只在郭靖身上上下打量。经过黄河四鬼那次折磨,郭靖至今心有余悸,听见完颜康如此说,不禁又惊又怒道:“你们两个畜生!我断不与你们甘休!”欧阳克闻听哈哈大笑,他悠然起身,在郭靖的身上踢了两脚道:“你如今这个样子,还能拒绝得了么?”一边说一边蹲身在郭靖身旁,用手中挑起郭靖的下巴,欣赏着这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忍不住就在郭靖的脸上亲了一口。
郭靖躲避不及,心里又羞又怒,骂道:“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畜生!快放开我!”站在一边的完颜康本已经与欧阳克有了苟且之事,听见郭靖如此说不禁恼羞成怒,狠狠在郭靖背上连打两拳,郭靖咬着牙,忍着疼痛怒视着两人。完颜康还要再打,被欧阳克制止道:“小王爷不必生气,待一会这小子尝到好处,自然服帖,到那时候让他看自己的淫秽模样,还拿什么来说嘴!”完颜康连声称赞,将郭靖捆绑着的身体扯到牢房中央,将郭靖反捆的双手用绳索吊在房粱上,绳索穿过房粱垂下来又栓在他被捆住的双腿上,郭靖被迫跪在两人面前,完颜康双手运起九阴白骨爪三两下将郭靖身上的衣服扯的稀烂,露出少年健壮魁梧的身体,他那年轻粗壮的黑色阴茎在两腿间无助的晃动着。完颜康嘿嘿狞笑着,他的手指在郭靖发达的肌肉,整齐坚实的腹肌,来回揉捏,时而扯拽着郭靖乌黑的腋毛,时而又掐捏少年两颗黝黑的乳头,郭靖又痛又痒,半跪着的身体被绳索悬吊在空中竭力的扭动翻滚着,却仍然骂不绝口。
欧阳克在一边取出一只香囊,将折扇的扇柄插在里面搅动了片刻,左手捏住郭靖的下巴将他的嘴捏开,一直怒骂挣扎着的郭靖立刻做声不得。欧阳克一脸淫笑,倒转手中的折扇,将扇柄一点点塞在郭靖的嘴中。郭靖奋力的挣扎,但是手脚被绳索捆着,身体无法躲闪,欧阳克的扇柄先是在他的嘴唇上摩擦逗弄,然后插入他的口腔,在他的嘴里来回搅动。郭靖年轻体壮,又刚喝下蛇血,舌头被沾着春药的扇柄来回撩拨了一会,就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似有一团火球在猛烈燃烧,体内犹如滚水沸腾,热得难受,口渴异常,周身欲裂,到处奇痒无比,下身更是不知不觉的勃然挺立,忍不住就着欧阳克的手将那只插在口中的扇柄吮吸起来。
完颜康用脚尖踢着郭靖黑毛丛生的下体哈哈笑道:“这小子果然下贱,才这么两下你看他已经爽成什么样子了。”靴尖顶在郭靖的睾丸上,让他感到一阵沉闷的疼痛,头脑猛然清醒了些,立刻,极度的羞耻让他猛然挣扎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愤怒中膨胀坚硬。可欧阳克也在这同时猛的将折扇完全塞进他的嘴里,扇柄直顶入郭靖的喉咙,他痛苦的干呕着,但是欧阳克执拗的捂住他的口鼻,郭靖感到一阵窒息,脸被憋的通红,口腔里参合着春药的唾液一点点的流入喉咙。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阴茎却更加的挺立。
眼看着郭靖的双眼逐渐迷蒙,欧阳克知道时机已到,他慢慢的松开手,解开了自己的白色长袍。郭靖猛然得以呼吸,他痛苦的吐出插在嘴里的扇子,呛咳着大口的喘息,可还没等他恢复过来,一只泛着檀腥的肉棍猛然塞进他的嘴里。“啊呜呜.......”郭靖还没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已经被那只热乎乎硬邦邦的棍子完全堵塞在喉咙里。随即,欧阳克的小腹立刻贴紧在他的脸上,郭靖的鼻孔被埋在又黑又硬的阴毛丛中,一股男人下体特有的气味让郭靖心神一阵恍惚,这时他才意识到那是欧阳克的阴茎,可是已经完全被春药激发的欲望让他不受控制的含吮着欧阳克的阴茎,而完颜康也伏下身钻在两人的跨下,两手抓住郭靖黝黑挺立的乳头玩弄的同时,伸嘴将郭靖的阴茎含在嘴中吮吸起来。
“呜呜......”郭靖痛苦的呜咽着,但是欧阳克的阴茎却执拗的在他的嘴中猛烈的碰撞,粗暴的淫乱让郭靖的口腔里积蓄的大量的唾液,随着欧阳克疯狂的抽送从郭靖的嘴角流溢出来。欧阳克从郭靖嘴中抽出淋漓着口水湿淋淋的阴茎,嘿嘿狞笑着转向郭靖的身后,他将郭靖的双腿按住,两手先是在郭靖的屁股上狠狠的抽打了一阵,然后掰开少年的屁股,露出郭靖未经人事的肛门,那粉红色的肛门在欲望的驱使下一开一合的翕动着,欧阳克并不急于插入,而是伏下身去用舌头舔起郭靖的肛门来。那又麻又痒的感受让郭靖舒爽无比,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完颜康感觉到嘴里郭靖的阴茎更加的坚硬膨胀,他立刻离开了郭靖的身体,看着少年的阴茎失去凭借后无助的颤抖,脸上一幅渴望的神情,他狞笑着掏出自己的阴茎伸到郭靖的嘴边道:“下贱的奴才!吃吃小王爷的鸡吧!”完颜康的阴茎洁白巨大而且笔直的硬挺着,郭靖脸上已经一片茫然,完颜康一把揪住郭靖的头发,将阴茎戳入他的嘴里。“全吃进去!用嘴巴舔!”完颜康扭动屁股猛烈的撞击着郭靖的脸,阴茎头一次次顶入郭靖的喉咙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而下体的酥麻感受却让他更加混乱,意识已经迷失了,他贪婪的吮吸着那只洁净如玉的阴茎,笨拙的嘴唇紧紧的包裹着完颜康的阴茎。
欧阳克舔弄的够了又将一口唾沫吐在郭靖的肛门上,猛的直起身,挺起自己粗壮上翘的阴茎,蛮横的顶在了郭靖的肛门上。郭靖在朦胧中仍然感到一阵不安,他轻微的挣扎着,可是同时欧阳克已经牢牢的抓住他的腰侧,猛的挺身,他的龟头已经残忍的挤入郭靖的肛门。猛烈突然的疼痛让郭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是完颜康几乎立刻将他的头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阴茎直顶入郭靖的喉咙。“呜呜......”郭靖痛苦的挣扎着,下体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而顶入喉咙的阴茎依然在疯狂执拗的耸动着。欧阳克的阴茎向郭靖的直肠内插入,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把他的身体从中撕裂,郭靖不顾一切的挣扎扭动着,而与此同时,郭靖只觉得喉咙里一热,他还来不及防备,完颜康的精液已经喷涌而出。“哦哦哦哦哦!!!!!”完颜康用力压住郭靖的头,身体使劲的挺动着,精液源源不断的射入郭靖的嘴里,郭靖根本无法拒绝,他不得不大口的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腥涩的精液。
此时欧阳克的阴茎已经完全插入郭靖的体内,随着他的抽送,被吊在半空的郭靖的身体开始屈辱痛苦的前后晃动。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强奸的耻辱和那种异样邪恶的快感纠缠在一起,让郭靖痛苦不堪,而在春药和蛇血的作用下,欧阳克逐渐加快频率的抽送所带来的疼痛也逐渐的被快感代替。高潮过后的小王爷完颜康用一块丝巾擦拭着自己的阴茎,然后将湿漉漉的手巾塞在郭靖的嘴里。开着被操的双眼发迷,浑身大汗的郭靖,完颜康恨恨的道:“帮着那两父女坏我的好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说着话开始左右开弓的扇郭靖的耳光,不一会郭靖就被抽的双颊红肿,可是他的下体反而更加坚硬兴奋。欧阳克在郭靖的身体里猛抽了两下,让阴茎停留在郭靖的肛门里,举手扯动悬吊着郭靖的绳索,让他的头顶在地上,双脚吊的更高,同时分开郭靖的双腿将阴茎更深的刺入。“呜呜.......”郭靖痛苦的呻吟着,而完颜康还不罢休,他脱下自己的一只靴子,一手揪着郭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完颜康狞笑着道:“只配给本王爷舔靴子的奴才!”一边用靴尖将塞在郭靖嘴里的毛巾往里捅塞了几下,一边将靴子扣在郭靖的口鼻上,手一松开,郭靖的脸立刻被埋在靴子里。完颜康得意的笑着,更用手拨拉着郭靖挺直粗直的大阴茎,让他的身体难过的拧动。欧阳克倒提着郭靖的身体疯狂的抽送着,郭靖的口鼻扣在完颜康的靴子里,只觉得又腥又臭的脚味难以忍受,可是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而反吊着的双臂如同折断般的疼痛,急促的呼吸更让他不得不闻着小王爷的脚味道。看着郭靖还在挣扎,完颜康索性抬脚踏在郭靖的头上。“乖乖的闻本王爷的靴子!”下体剧烈的碰撞让郭靖的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硕大的睾丸被欧阳克一次次撞向自己的小腹挤压着,他的阴茎挺立着颤抖着,终于克制不住将精液疯狂的喷射出来。大量粘稠的精液洒落在郭靖自己被倒挂着的魁梧的身体上,粘稠的精液顺着他魁梧的身体缓慢的流淌着。
郭靖这一射精,意识开始逐渐恢复,神智清醒的同时,下体剧烈的疼痛又开始清晰起来,刚才在欲望浑然不觉中,郭靖的肛门早已经破裂了,鲜血随着欧阳克奋力的抽插喷溅出来,让欧阳克更加兴奋。可是郭靖却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同时埋在完颜康的靴子里,鼻孔呼吸着浑浊的臭脚味,更让他感到痛苦和屈辱。郭靖的头顶在地板上,欧阳克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这个下贱的东西真不错,小王爷就送给我吧!”郭靖听见此话又羞又怒,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内已经完全被欧阳克的阴茎充满,同时欧阳克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双手手指紧扣着郭靖的两条大腿。郭靖咬着嘴里包裹着完颜康精液的毛巾,深吸了一口小王爷靴子里的酸臭空气,身体猛然绷紧,一运力,手脚上的绳索喀嚓两声,全部绷断,郭靖失去了凭借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同时也逃脱了欧阳克的掌握。
欧阳克和完颜康都没有料到这突然的变故,在郭靖挣脱的刹那里,欧阳克的精液也已经喷薄而出,完颜康则被郭靖的威武所震慑呆在一旁,而就在这同时,郭靖也不敢多做停留,他弹身跳起,不顾一切的冲出了铁牢。
再说参仙老怪,他本是长白山中的参客,后来害死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从他衣囊中得了一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照法修练研习,自此武功了得,兼而精通药理。药方中有一方是以药养蛇、从而易筋壮体的秘诀。他照方采集药材,又费了千辛万苦,在深山密林中捕到了一条奇毒的大蝮蛇,以各种珍奇的药物饲养。那蛇体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参茸等药物后渐渐变红,喂养二十年后,这几日体已全红。因此他虽从辽东应聘来到燕京,却也将这条累赘的大蛇带在身畔。眼见功德圆满,只要稍有数日之暇,就要吮吸蛇血,静坐修功之后,便可养颜益寿,大增功力。哪知蛇血突然被人吸去,岂不令他伤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