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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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说过了啊,是你分心了。”唐苏颐揶揄道,“还是说你故意装听不懂非要我说个清楚明白才罢休?大人果真恶趣味。”

“说。”

“我想说的是,大人心慈手软,那天抓到小偷的时候就该将其就地正法,不应该留有后患。”

“那不足以构成威胁。”

“可是大人有没有想过,那个后患可能喜欢你。”

唐苏颐饶有趣味的看着令景然,想象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兴许今后还可以留作把柄,就这么直直的盯着看,只见令景然的嘴动了动,唐苏颐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见那人一字一句道,“那就喜欢吧。”

“这般暧昧不清的答复可不是你的作风,”唐苏颐不依不饶,“就是让我断了念想也好啊。”

随后令景然说了什么唐苏颐听得模模糊糊,只见得他倾身上前,唐苏颐以为自己又要被打连忙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嘴唇被温热的触感所覆盖,唐苏颐猛地睁开眼,两人贴得太近无法看清令景然的表情,唐苏颐想开口说话可刚张开嘴对方的舌头已趁虚而入,舌尖扫过牙齿,刮索着口腔内壁,然后与唐苏颐的那片舌纠缠在一起。一吻极深,唐苏颐几乎要窒息,口中津液充沛,有少许顺着嘴边溢出让唐苏颐觉得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晕眩的幸福感,令景然的吻就跟他这个人一般,强硬得不容反抗,又适时温柔缠绵,唐苏颐被吻得情迷意乱,令景然像是恶作剧般舌头轻轻打着转,等着唐苏颐主动来索要更多的唇舌挑逗。唐苏颐也不管那么多,热情回应着,正当唐苏颐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春梦时令景然的唇已经离开,唐苏颐嘴角挂着笑大口喘气,想着这些天跟令景然相处的时候那人冷若冰霜的脸此时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加上刚才的那一吻,反倒添了不少情色意味,脑海中响起的是令景然方才说过的话,唐苏颐面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些。

——既是如此,那就喜欢吧。

[四]

回到自己家中时唐誉正坐在正厅跟人下棋,见到儿子回来也只是用余光扫了一下就问,“你这几日去哪里撒野了?”

“呃……”唐苏颐站定,倒也老实回答道,“去了太保府,跟令大人聊了会天。”

唐誉不是不知道令景然的脾气,看着自家不长进的儿子,只道,“令太保生性淡漠,怎么会跟你谈笑风生。”

“是未谈笑风生,”顿了顿又继续说,“却也推心置腹。”

“你胸无城府,贸然去打搅别人当心吃大亏。”唐誉将对棋的人使唤下去,把唐苏颐叫到跟前,“跟爹下盘棋。”

唐苏颐也装的乖巧,“是。”

“近来朝中事多,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督促你,这天气燥热,你可别故意引火烧身。”唐誉话中有话,眼睛却盯着棋盘像是说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唐苏颐知道父亲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太过接近令景然,那不是什么好惹的善类,只是依照自己的性格,怎么会乖乖听话,但口头上还是毕恭毕敬的,“父亲的话,礼延谨记在心。”

“答应得这么快,恐怕又是敷衍你个小兔崽子。”

“哪敢……”唐苏颐踏错一步棋,有些埋怨,“是老爹你一直跟我说话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吧。”

“你心不在棋上自然容易分心,莫要怪他人。”

耍嘴皮子唐苏颐格起劲,但讲道理这方面怎么也说不过父亲,唐苏颐点点头,把一句“是是是——”拖得老长。

“这段时间偷窃癖有发作吗?”虽然十分头疼儿子这个怪癖,但还是关切地询问道。

“还好。”

“什么叫还好。”

“这个嘛……”唐苏颐思考着,“有是有,只不过这次未遂罢了。”

唐誉抬眼看着唐苏颐,“真该把你赶出家门,唐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没事,”唐苏颐不以为意,继续掺诃打诨,“被偷窃的那家人也不是小气鬼。”

“礼延,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下去以后如何娶妻,哪家小姐愿意嫁给你这个有偷窃癖的人。”

“很简单啊,那我就不娶妻呗。”

“莫要胡说!”语气里有了怒气。

“感情这档子事急不来的呀。”

“我看你是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婚姻大事。”

唐苏颐蹙了下眉,慢慢道,“怎么会呢,当然有考虑。”

“有看上的人了?”

“……”

“将军。”

“唉……”

“礼延,你的棋艺退步很多。”

“这回是分心了。”

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唐苏颐从小学弈,棋术并不差,只是在被问到看上谁时脑子里冷不防出现某人的脸,醒悟过来时已被漂亮的将了一军。

“下个月七月初七,皇城里举行的寻花祭,要是跟哪家大小姐看对眼了,就早日把婚姻定下来,别老大不小了还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唐誉叮嘱道。

“知道了啦……”

“知道就好。”唐誉叹了口气,“还有,以后不要跟令太保走的太近。”

“为什么?”

“此人危险,你平日里又没分寸,勿乱招惹。”

“哦。”

唐苏颐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却有一种陌生感,倒越发怀念起令景然家的桃木床来,不晓得与他在那床上欢爱是怎样的滋味。唐苏颐回忆起那天与令景然唇舌交缠,真心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花痴 ,心心念念的都是令景然,着实要命。

身体莫名的燥热,唐苏颐索性脱掉衣服,只穿着亵裤坐在床上,伸出手来看,这手也是与令景然紧紧相握过的,指关节上的伤痕也是拜令景然所赐,唐苏颐半眯着眼,轻轻含住一根手指,脑中想象着令景然的面容,就这么一下下舔舐起来,直到手指上满是津液,复又再多含住一根手指,然后用手在自己的嘴里来回搅动。唐苏颐脸颊绯红,可也只是面上羞涩,另一只手已经探向身下,握住那早胀得难受的物事,前端已经渗出液体,唐苏颐将亵裤也褪去,用手来回抚摸着已经硬得可以看见肉筋的阳具。

竟然到了想着对方手淫的地步……唐苏颐眉眼低垂,手中动作却未停下,酥麻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忍不住低低的呻吟起来,“令景然……啊……哈……”唐苏颐背脊微微弓起,下身已经湿得不像样,淫靡的水声就这样一点不漏的传进耳朵,手还在不停的捋动着那火热的欲望。“嗯……啊……”像是到了极限,唐苏颐浑身一颤,快意如闪电般遍布全身,一股白浊液体自顶端射出,尽数洒在腰腹上。

伸出手指挑起一点黏液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果真又腥又浓烈,明明才刚泄完欲,却又立马感到空虚,唐苏颐心道自己居然如此贪恋这快活,一点也不像是个相府公子,倒十足似个放荡婊子,可唐苏颐是绝不会承认的,便将这一切归咎于令景然的那个吻,后劲太强,害人不浅。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不温不火,唐苏颐成天游手好闲,不是跑去哪家达官贵人府里偷盗就是流连于烟花场所,总之没个正经,以至于发小来找自己玩时唐苏颐怀中搂着个妖娆女子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开了门。

“你敲门时也不吭一声,我当是谁呢,没想到是你这么个黄毛丫头找上门来了,真是倒霉。”唐苏颐穿好衣服后一边抱怨一边给来的人倒了杯茶。

“亲自来探望你,是想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如此这般也无须我担心了。”祝卿卿玩弄着一小撮头发,语气里掺杂很明显的揶揄道,“不过你欲火这么重,只怕哪天纵欲过度而翘辫子……”

“去去,你这嘴皮子跟谁学的,当心嫁不出去。”

“你有资格说我吗?有空操心这个不如担心你自己。”祝卿卿笑的一脸无害,“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呀,说给我听听呗,我整日被关在家里练字,好不容易才偷溜出来的。”

“你胆子也真大啊,仔细你爹逮着你又是一顿斥骂。”唐苏颐拿祝卿卿没辙,没办法,打小就是被这个强势的姑娘戏弄来调侃去的,“反正寻花祭那天够你玩的。”

“那还有好一段日子呢,你以前不是对这个不感兴趣么,难不成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唐苏颐白了祝卿卿一眼,“关你什么事啊。”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你要是有喜欢的人,那我也不能输给你,也得去物色物色哪家公子了。”

“祝卿卿你怎么连这个也要跟我比?”

“我就要,”祝卿卿莞尔一笑,“总不能就这样被落下了吧?”

“傻丫头。”

“你说,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姑娘呀?”

“至少不是你这样的。”

“我想也是,你是配不上我这样的,快说啊你到底看上谁了!”

“没有谁,你就不要揪着问了。”

“骗子,”祝卿卿盯着唐苏颐的眼睛,“我看你现在就想着那个人吧。”

“咳咳……咳……”唐苏颐呛了一下,“……尽瞎猜。”

“对了,前几天我做了个梦。”

“女孩子不要把那种羞于见人的梦随便说出来。”

“噗……”祝卿卿没忍住笑,提高了声音,“你别想得那么龌龊,我跟你可不一样。”

“说吧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你还记得我们幼时在下雪天里遇见的那个小孩子吗?”

“哪个?”

“就是我俩在破庙里遇到的那个小男孩呀,他一个人躲在那儿,怕是挨不了多久了,”祝卿卿回忆着,“还是我们救的他,你忘了吗?”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也不算是救,只不过把身上的厚衣服和一些大人给的压岁钱给了他。”

“也算是救了一条命吧我觉得,若是那日放着不管,保不准就在那寒冬腊月给冻死了。”

“唔,然后呢。”

“我不是梦见他了嘛,他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么生涩怕羞,那晚出现在我梦里的样子好生迷人啊,他跟我道谢,我想拉住他让他别走,他突然就笑了,说总会见面的,你说,他会不会是我的那朵桃花?”

“果真是做梦,”唐苏颐用指头弹了一下祝卿卿光洁的额头,“把你的白日梦给收一收吧。”

“你懂什么,也许就是我命中的那个人呢。”

“就算是,你也得给我早点回家去,天色不早了,姑娘家家的别到处乱跑。”

“嘁!真没劲。”

送走了那位难缠的大小姐,唐苏颐独自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呆,这盛夏时节,晚上的温度也不见比白天低多少,唐苏颐的目光在衣柜那里停了停,心里有了想法。

[五]

街上行人渐少,唐苏颐裹着一袭黑衣黑裤蹑手蹑脚的走在小巷子里,跟做贼似的,不对,他本身就是个无耻小贼。从巷子里绕路比在街上走要费时间不少,夜色朦胧又不太能看清路,好在唐苏颐平时搞惯了这一套倒也轻松。

半个时辰后终于摸到了令府门前,唐苏颐早已轻车熟路,避过家丁直接到了令景然的书房,房里点着檀香,空气里氤氲着好闻的味道,唐苏颐径直走到书桌前,想看看令景然平时都干了些什么,而桌子上除了文房四宝之外没别的,唐苏颐有些泄气,心道这人真没意思,这时感觉有人走动,唐苏颐忙躲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远去后才出来准备离开书房,刚打开门,令景然那张死人脸出现在眼前。

“……你他娘的想吓死我啊!”唐苏颐惊吓之余飙了句粗口,半晌意识到现在的状况,语气委婉了几分,“晚上好啊令大人……”

“晚上好。”

“…………”

“怎么了?”

“没,没怎么……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大好圆好亮……好、好痛!”唐苏颐想扭头走人,被令景然一把拧住肩膀。

“一身刺客打扮,只是为了来我书房赏月?好兴致。”一段时间不见,令景然的毒舌倒是一点没变,整个人瘦了些,所以脸的轮廓更深了,看上去愈发不近人情。

唐苏颐有些窘迫,在脑海中拼命思考着该怎么办,口里却吞吞吐吐,“怎么会,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令景然捏住唐苏颐的下颌,吐息炙热而眼神冰冷,“难不成又是来偷东西的?唐苏颐你是不是要我废了你的这双手?”

“小的怎么敢再来令大人府上偷东西,”唐苏颐笑着摇了摇头,手顺势攀上令景然的脖颈,几乎是用气声在令景然耳边轻轻说着,“我这双手是用来做别的事的,今天不偷东西——”顿了顿又道,“只偷人。”

“你没这个本事。”

“凭什么就断定……唔……”

还未说完的话被令景然的吻给堵了回去,舌头灵活的舔过唐苏颐的牙龈,撬开齿间,然后在口腔内四处游离,本是霸道的一个吻被令景然演绎的百般温柔,唐苏颐阖上眼睛,享受着这个吻带来的酥软感觉。令景然的舌头划过上腭来回舔弄着复又缠绕住唐苏颐的舌,似要将对方给吞食入肚般,彼此的津液混淆在一起流入咽喉,唐苏颐被呛了一下,头却被一只手用力按住无法移开,只觉得口中尝尽了缠绵滋味又觉得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一吻过后,令景然放开唐苏颐,看着脸上泛起红晕的小贼心里有些暗爽,面上却依旧没有表情,唐苏颐被吻得七荤八素,还不忘耍嘴皮子,“这是第二次亲我了,想不到令大人竟如此贪恋我。”语毕还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似在回味,也似挑衅。

“你记得很清楚。”

“那是,也才两次而已。”

又一个吻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完全不让唐苏颐喘气,舌头在唐苏颐的舌根处细细摩擦,再又离开,措手不及间含住唐苏颐的舌尖,像是惩罚般的轻咬,唐苏颐有些脚软,终是没忍住,一声呻吟就这么从嘴角漏了出来。“啊……”手环住令景然的腰,下身已有了感觉,便不自觉地贴近对方身体。

不知被吻了多少次,唐苏颐只感觉周身难耐的紧,一下下像律动般地蹭向令景然,也不顾令景然依旧淡漠模样,就这么赤裸裸的勾引他。

“现在还记得我吻了你几次吗?”

“记不清了,令大人唇舌技术十分了得……嗯……”唐苏颐眼神迷离,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整个人都靠在令景然身上,唐苏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弱到被一个吻就弄得这般狼狈,而下身却诚实得很,早已经不住挑逗抬了头。

令景然往前倾了少许,手抚上唐苏颐的后颈,侧了侧头,在耳根处舔了一下惹得唐苏颐浑身一颤,令景然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旋即握住了唐苏颐硬得发疼的阳物。

“……令景然……”

“这样就硬了?也太不争气了。”

“别……”唐苏颐口中拒绝,可身子又贴近了几分,一副欲拒还迎模样。

令景然握着唐苏颐的物事轻轻摩擦,嘴里淡淡道,“骚货。”

怀中的人早已禁不住这样的撩拨,脑中一片混沌,轻吟喘息着,“令大人若要欺负我,再……再放肆一点也无妨……”

“哦?你想要我怎么欺负你?”令景然左手伸向唐苏颐的后臀用力按向自己,另只手则袭往胸前那一点早已挺起的粉嫩,手指才刚抚上去就听见那人敏感的喘了一声,令景然不急不缓,兀自在周围画着圈,忽的又用力几分,这欲仙欲死滋味尽写在唐苏颐那张饥渴万分的脸上。

虽然被一身黑色的刺客服裹得严严实实,但因天气太热,里面连亵衣亵裤都未着一缕,令景然撕扯掉这些碍事的黑布,唐苏颐白皙的身子就这样不遗保留的展现在令景然面前。

令景然盯着这光滑纤弱的身体看了半天,才缓缓道,“体格虽不大,下面却也不小。”

“哈……”身体就这样全部暴露在别人眼前,唐苏颐其实羞得不得了,但还是硬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令景然你别瞧了,真要爱上我了可怎么办?”

“你想多了。”

“也是。”唐苏颐低下头,就这么看着令景然俯下身子舔着自己的乳首,反复吮吸,时而瘙痒难耐时而又被啃咬的热辣疼痛,不久被令景然含住的那颗粉嫩樱桃已经又红又湿,另一边乳首无人照顾,唐苏颐忍不住自己伸手去轻轻拉扯,来回揉弄,“呐,这边也给我亲亲吧……”

令景然闻言却不搭腔,装作没有听到般的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搔弄之,直到对方挺起胸膛迎向自己便松开手,炙热的唇方才覆上去。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舔舐着,半晌嘴唇离开,唐苏颐以为对方要往下亲去,恍惚间却看到令景然抓住自己的手,用劲极大,唐苏颐反抗不得,感觉到地板上的冰凉,那时唐苏颐才反应过来已被令景然用先前撕破的衣服绑手绑脚推倒在了地上。

“你……”唐苏颐惊觉自己连发作都软绵绵的,一句“你个禽兽想干什么”硬是被他说得好像微微嗔怒。

“你是喜欢这样的不是么。”

“你少胡说……”

“我胡说?”令景然凑近,手就这么粗鲁的玩弄着唐苏颐的性器,只见他脸色绯红,跟着喘息声也重了起来,“唐苏颐,我这样弄你舒服么?”

唐苏颐自知败给了快感,于是咬着牙不回答,令景然又反复套弄,力度时大时小,手指划过龟头在其表面轻轻打转,时不时搔弄着铃口,眼神却从未离开过他的脸,被这么盯着让人爱抚,羞耻感和快感一齐涌上来,唐苏颐闷哼几声就这么泄在了令景然的手里。

“舒服么?”

“……”泄过后唐苏颐浑身有些酥软,但仍闭口不答。

“你倒是挺犟。”手重新抚上唐苏颐的物事,才刚射完的茎身异常敏感,经不得令景然这般恶作剧似的触碰,唐苏颐倒吸了口气,那一声意犹未尽的“嗯……”就伴随着颤音从嘴边漏出。

“令景然,就当我求你……”实在是一刻也难捱,终是抛弃廉耻低声请求道,“给我个痛快吧……”

“这可是你说的,”令景然欺身上前,压住身下的人,“不要后悔。”

“……啊!”唐苏颐刚想笑着回答“不会”,身下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令景然就这么长驱直入的捅了进来,再仔细看,才发现只进去了前端一点点,坚硬如铁的阳物这时宛如凶狠的野兽准备随时侵略那私密的隐地。

脚上的布条已被解开,令景然将他双腿抬高搭到肩膀上,身下动作却未停,唐苏颐是第一次与男人交欢,后庭从未被碰过,这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让他痛得眼泪直流,额角鬓角早已被汗沁湿,眼见令景然还要往里深入,唐苏颐带着哭腔求饶道,“不……不要了……快痛死了……”

令景然在心里只道这窄穴紧致无比,每插进去一寸都好像要把分身夹断,这么想着在小穴内的硬物又胀大几分,再前进一些,唐苏颐的哭声又提高了分贝。令景然并无疼惜之意,依旧大力抽插着,穴内又湿又热,似要将人融化般,令景然在里面横冲直撞,一时间爽快感无以复加。

起初唐苏颐叫得撕心裂肺,到后来竟没了声音,面对令景然的挺送也只回应以微弱的哭腔。

察觉身下那人的不对劲,令景然伸手拭去唐苏颐眼角的泪,冷冷道,“不是求我干你的吗,哭什么。”

唐苏颐咬着下嘴唇装没听到问话,头也偏到一边去,疑似在赌气。

见他不答言,便更加用力捅进,龟头去摩擦那敏感地带,虽说疼痛多过欢愉,唐苏颐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嗯……啊……令、令景然……你……啊……好痛……”

后穴被令景然这样侵犯,黏液直流往股间,抽插时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见唐苏颐叫得如此浪荡,竟有些动情,嘴上仍是羞辱道,“痛的话为何里面湿的这么厉害?果真是淫荡之身。”遂将缚住唐苏颐双手的布扯开,任其抱住自己后背,每插一下就感觉背后的手的指甲更深嵌进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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