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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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最近我心情开朗,通体舒畅。

先不谈那长度、宽度、深度都经过精确计算的刀伤,只一个多礼拜就渐渐恢复。

(猫,小小声:“根本就是破了块皮么。”)

也不谈时景言真是个好孩子,手脚勤快,随叫随到,充分履行了他“心里只有你一个”的诺言。当然,关于他动不动就往我身上蹭,作小鸟依小小鸟状这件事,还是需要批评教育的。

心情好关键就是——在下已经一天、一天、一天天的离我那梦中仙子、天上神仙的赵小姐越来越近了也

我要对她怎么说呢?

“小姐,我挚爱你(哥哥的权势),我晏怀惜愿一生一世守在你(哥哥的权势)身边,不离不弃!”

“小姐,若是能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入赘又算得了什么呢?”

“夫人,今天出门,那些达官贵人都笑话我家境贫寒,又无一官半职,就是个吃软饭的,呜呜呜我好自卑哦~~”

“夫人,他们又羞辱我官小俸禄少,就是靠大舅子养活,呜呜呜好伤人自尊哦~~~”

……

……

“小晏!”

“小晏?”

“晏怀惜?!”

“哎!”我惊一跳:“干什么?”

景言放大的脸就在我面前:“你已经持续不断奸笑有半个时辰了!”

“喔,是么?”我摸脸。

人在得知自己快升职之前,总是很难控制面部表情。

“头梳好了。”他说:“你这人真笨,怎么就不会梳头呢?”

“我会梳啊,就是梳不正发髻而已。”

“笨,发髻不就是……”

“因为他的脑子拐了十八九个弯,不知道怎么长的,叫他如何梳得正?”文之贤斜倚在马车上,伸过一个头,坏笑着说。

“嘿嘿~~之贤兄。”我狡猾的笑。

“呵呵~~怀惜兄。”他奸刁的笑。

“嘿嘿呵呵哼哼哈哈哈~~~”

“小晏,文军师,你们在干吗啊?” 景言迷惑不解。

“噢!” 文之贤一拍脑袋:“忘了正事!”

他凑到我耳边:“晏侍卫,我可是来帮你的,将军从毫州府衙回来了。”

我紧紧和他握手:“好兄弟!”

忙下车,景言哎哎叫起来:“小晏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不理他,发足狂奔——去洗马。

想接近领导,除了每天争取在他面前晃一圈之外,更要在特殊时刻(如大病初愈)表现出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当然还要争取被他看见。

那奔驰,哦不,白马,叫照夜白的,还是和我很不对付。

(晏,怒:“白马都叫照夜白么?!”)

(猫,怯怯:“小白?白白?雪儿?小雪球?……”)

(晏:“……算了,还叫照夜白吧。”)

那照夜白,栓在树下,趾高气昂,睥睨一世。我一看就火大:这破马,都不知道谦虚谨慎为何物。

它看我也火大,嘶声连连,又踢又咬。我敏捷避开,大怒,臭小子我要不是看你是首长的马,早就给你画花了!

(猫:“你已经画花过了。”)

它毕竟被栓着行动不便,闹腾了一会儿便安静下来。我亲热的拍拍它的肩,好同志,都是自己人,相煎何太急么。

我有一搭没一搭洗马,赵瑞岚果然来了。

“小晏,你身子刚好,还不回去躺着。”

我刚想拍马屁表忠心,他骚扰妹夫的恶疾又复发了。

但是美人啊,你抱就抱,摸就摸,亲就亲吧,可不可以不要咬啊?

我错了,不该抢你的男宠,我回去和景言商量商量,看他还愿不愿跟你;或者到京城我立刻帮你重找一个。你眉目清明是好的,你含情脉脉看我就不好了。别打我主意,男宠不是官,我没兴趣当。

(猫,怒:“我是作者!我管你有没有兴趣!……领导我错了!你先把刀放下!……呜~~~~”)

文之贤老狐狸抱着手远远的看,我眼泪汪汪无声求救。老狐狸立刻装近视眼,晃啊晃啊走掉。

我大恼,用力拍了照夜白一下。它本来静静吃草,吓得跳起来,赵瑞岚忙抱着我退几步,又松了我去安抚它。

“将军,文军师好像有急事找我,我先过去一下。”

我来了!姓文的你这琉璃球!我让你圆滑!

文之贤见我,笑道:“你不在将军身边献殷勤,找我干什么?”

我说:“你是将军眼前红人,我自然也要伺候着。”

“哎哟,使不得,我见了你就头痛,还是免了吧。”

我谄笑:“反正我见了你不头痛,来来来,卑职帮大人您捏捏腿。”

他顿了顿,指着我身后说:“你见了头痛的人来了。”

嗯?

我回头一看,官道上尘土飞扬连滚带爬冲来一匹马,上面那人不是百里悠又是谁!

“小晏亲亲~~~~~~~~~~~~”

……

我的头……果然……痛起来。

“小晏乖乖我来了~~~~~~~~~~~~~~~~”

他翻身下马,急跑几步,伸手要抱,我面前人影一闪,他抱了景言满怀。

“小晏~~~~~~~”他陶醉的、肉麻的、颤抖的、呻吟的蹭啊,蹭啊,蹭啊,“嗯?你是谁?!”

他瞪大原本就圆溜溜的眼:“小晏,他是谁?”

我只好介绍:“百里悠,这位是时景言;景言,这位是齐王百里悠。”

他俩一对视线,空中噼里啪啦电光四射。

突然,百里悠转头大喊:“晏怀惜!你另结新欢啦!!”

我掩面奔逃,这十三点太、太、太、太、太丢脸了~~

“晏怀惜!你对我始乱终弃啦~~~~”

我无语继续奔逃,百里悠追上,我忙给景言使眼色,他便傻呼呼来拦。

“啊!!你竟敢拦我!?好啊!小晏给你撑腰是不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是不是?我今天非让你哭不可!!”

百里悠磨刀霍霍,准备干架。景言也火了,撸袖子,说:“来啊!你来啊!齐王有什么了不起!”

我只好奔逃回去,景言属于武林高手级别,但百里悠的功夫只够杀杀狗。

“小晏~~,” 百里悠热泪盈眶:“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

我拉拉他,背过景言耳语:“百里悠,他是赵瑞岚的人(以前),人就一根筋,你别和他计较。明白了么?”

“嗯。”

又走道景言身边,又耳语:“景言,齐王自幼长在深宫,人有点糊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明白了么?”

“嗯。”

他俩看对方眼神都有了一丝同情:多可怜,长的清清秀秀,可惜是个傻子。

我的偏头痛啊,一抽、一抽痛:“你们慢聊,将军找我呢。”

“小晏,什么事啊,我也去。”

“齐王不必去了,”文之贤说:“将军和我们有些公事商量。”

百里悠还想说话,这时官道上又来了一大群人马,个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为首的武官策马走近,开言说:“齐王……呼呼……您跑得那么快,叫咱们好生追赶!”

我和文之贤互看一眼,脚底摸油,速撤。

“风流债哟~~风流债!” 文之贤凉凉的笑。

我叹气,头痛死了!

夫人救我

二五、进京啦

我在溪边陪文之贤坐了一会儿,回去看看情况,几乎要幸灾乐祸。

百里悠果然青着眼圈,挂着两道鼻血气呼呼缩在马肚子下面,他带来的侍卫也是个个挂彩,而景言早已不见踪影。

景言只要认准了主人,其他的,管你是不是天皇老子,逮谁咬谁。

我蹲下来,用袖子给百里悠擦鼻血:“谁让你撩拨他,吃苦头了吧。”

“小晏~” 百里悠几乎有哭腔了:“他是谁啊?说不到两句就开打,打完了就逃跑。”

“赵瑞岚的手下。”

“那干吗跟着你啊?”

“因为我觉得赵瑞岚对他不好,就抢过来了。”

“哎哟!你要他干吗啊?看那脾气爆的!”

“因为他是心地最干净的人。你对他好,他便爱你;对他不好,他便打你。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没有纠缠不清、拐弯抹角。”

因为我在景言面前说话,不用思来想去的考虑,即使偶尔说错话,也不会被抓了把柄。

因为那些位高权重者杀人如踩蚁,景言越是纯净善良,生存就越是艰难。

因为景言空有一身武艺,在权势倾轧中却完全不知道如何自保。

所以我不得不成为他的朋友。

……

“小晏。”

“嗯?”

“你伤心什么?”

“放屁!”

我老人家至多是小小的同情。

“你快起来!堂堂一个齐王,被人打得灰头土脸躲在马肚子下面,还嫌笑话的人不多么?”

“我不是齐王,贫道云游四海,道号清虚。” 百里悠桃花眼一闪,又嬉皮笑脸起来。

百里悠同志,人格是分裂滴~~

“小晏,赵瑞岚老妖怪呢?”

“在溪边。”

“嘿嘿~~嘿嘿~~” 百里悠拉着我的手,抖着肩膀笑得狡猾狡猾滴:“我有好消息告诉他哦~~”

“嗯?什么?”

“我、不、告、诉、你,……小晏,你的手真好看,花柔玉软的,宫里的妃子怕是也不如。”

“因为我懒,不干活。”

“不是,”他笑道:“因为你本来就是天底下最仙肌玉骨的美人儿。”

……(肉麻中)

我抬起手,正过来反过去看,白皙、纤长、细腻,是很漂亮。

但是,再美的手,日后恐怕也是要用来杀人的。

“老妖怪!!” 百里悠蹦蹦跳跳:“我来接你回京啦!”

赵瑞岚半躺在树下,一脸温柔笑意,眼神清澈,嘴角春意融融:“听说这几天齐王在宫里闹得天翻地覆,我想着也该快来了吧。”

“你一向耳目众多,” 百里悠挨着他坐下:“那你已经知道我给你带来一好一坏两个消息了吧?”

“这我倒不知道。” 赵瑞岚优雅的伸展了一下身子,庸懒躺下,微微一笑,艳光逼人。

越美丽,越危险,这令人战栗的贵公子就是典型。

“那我就告诉你,嘿嘿要听哪一个?”

“坏的。”

“坏的就是辽军南下了。”

“这个,瀛州守将派人报过,据说辽军久攻瀛州不下,伤亡过半,正绕道雷州南侵。”

“等等!”我举手:“辽军?契丹?耶律阿保机?”

“不是,耶律大保押。”

……

同志们,架空,架空。

“真没劲!!你老是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你到底有多少探子?”

“这是军报,我当然知道。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 百里悠雀跃着:“你终于要去打仗了,小晏又可以陪着我啦哈哈哈哈~~小晏,我听说天竺风情独特,咱们去那边玩一圈怎样?”

天竺?

我脑中浮现这样一个情景:

百里悠十三点兮兮抗着一根棍子牵着照夜白在前面走,后面傻呼呼跟着的是挑担的景言,最后是那百里悠的侍卫,我则骑在马上不停嘀嘀咕咕、念念叨叨。

突然祥云朵朵,太皇太后脚踩莲花座,手持杨柳净瓶,仪态万方,左太监,右宫女,从天而降,说:“悠悠,小心肝,又缺钱花了吗?”

我一口鲜血喷出

“百里悠~~你~~”

“小晏!小晏你怎么了?!”

我觉得我心脉俱损,很是受了点内伤,便赖在马车里几天不肯出来。

外面百里悠和景言吵起来了。

百里悠叫道:“你算小晏的什么人啊?!我告诉你,我和小晏是一吻定过情的!”

我无语。

景言很是安静了一阵子,突然听到很响的“吧唧”一声,接着景言说:“我也亲过你了,那又怎么样?!”

换百里悠安静了,然后声音响彻云霄:“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第五十九次初吻啊淫虫!色狼!你还我初吻来啊~~~”

……

景言,乖孩子,你把他打死吧……

有人掀开门帘,是赵瑞岚:“小晏,出来吧,京城到了。”

哦?

我赶忙探出头去,哎呀,我刚才睡得迷迷糊糊,都不知道已经进了城。回过头看,城门已经渐远,还能看到上书三个大字“延兴门”。

夫人,我来了。

我为了和你相遇,穿越时空,千里迢迢,来了。

此城竟比扬州苏州热闹十倍。屋宇雄壮,门面广阔,似乎处处体现着巍峨凝重、金碧辉煌的赫赫皇仪,偏偏又有流水潺潺,长桥卧波,繁花如锦,不失清幽和欢娱。四时不绝的江淮舟船,柳陌花巷里的叫卖吆喝,茶坊酒肆里的丝竹管弦,繁荣、富庶、奢华。

“我们去哪儿?”

“太后急着要见我,我们先进宫。”

太后,政治局常委,国家总理,今天开眼界了。

皇宫这种地方,不管多奢华,就算奢华到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价值万贯,仍是天底下最黑暗、冷酷、肮脏、无奈、叫人沉沦丧志的牢狱。

百里悠先回太皇太后宫里,我随着赵瑞岚、文之贤去见太后。

眼前的太后非常年轻,可能只有二十四五。这样一个美丽的而柔弱的女孩子,几乎站在权力的金字塔顶端,是何等叫后宫佳丽、冷宫黜妃、白头宫女嫉妒得发狂。

但是她虽然力不从心,仍要被迫承担起一国朝政,百姓民生的重任。她心里,又是何等的惶恐不安、忐忑不宁呢。

所以她一见赵瑞岚,就摒退左右,只留了几个心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急急说话。

“将军,魏王他……辽兵……”

“别急,别怕,慢慢说。”

“我……”她委屈拭泪,轻轻啜泣:“我真不该摄什么政……但先帝驾崩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七叔势力太大,朝中根基又厚,绯儿却只有几岁,我这个母亲不帮他他就完全没个依靠了……我……”

“太后,别哭,这世上不是还有太皇太后,还有小十九,还有我嘛。”

“嗯……”

哎呀~~真不错哎~~!国家总理,政府首脑都对你言听计从。赵瑞岚,他日我嫁了你妹妹,少说也给我弄个政治局候补委员当当。

这时太后突然犹豫地看了我和文之贤一眼。我俩立刻会意,迅速告退。

商量了一下,不知道他们要谈多久,先回将军府打理。

我在府里等了好久,赵瑞岚回来已经是晚上,想必是被太后留下吃饭了。他说先回房稍微梳洗,吩咐文之贤和我在书房等他。

书房布置的简单而清雅,赵瑞岚这个人,其实很有品位的。墙上有几幅山水,我辨认了半天,也没和脑中的哪位名家对上号。

“这位仕女图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我指着一副人物画问。

文之贤啜口茶:“出自将军手。”

“咦~~~~~” 赵瑞岚!?

原来他也有想女人的时候,我促狭的笑起来。

“那这位是谁家小姐啊?”

“那就是将军的妹妹,赵小姐,闺名紫薇。”

紫薇?

“她的丫鬟叫小燕子?”

“啊?”

“……当我没问。”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美人原来就是你啊

你的夫君来看你来了你再耐心等一等,夫君我马上就和你共结鸾俦,比翼双飞哦

我意淫半晌,转头问:“赵小姐真乃天仙化人,不知我何时才有幸一见。”

“咦?” 文之贤诧异:“你已经见过了啊,赵小姐不就是太后吗?!”

……

“什么!!??”我跳起来:“什么?!赵瑞岚不是说他的手帕是‘闺中之妹’绣的么??”

“对啊,六年前的确还是‘闺中’啊。”

……

……

……

……

我知道她为什么叫紫薇了

这是琼瑶剧,琼瑶剧,琼瑶剧,琼瑶剧……(碎碎念)

苍天啊我真的好心痛好心痛好心痛好心痛好心痛哦现实真的好残忍好残忍好残忍好残忍好残忍哦我唯一和平演变的希望好遥远好遥远好遥远好遥远好遥远哦天空突然变的好黑暗好黑暗好黑暗好黑暗好黑暗哦

……

“小晏!!!”

“小晏你怎么啦!?”

我晕过去前扶着那个冲进来的模糊人影颤巍巍说:“赵瑞岚……什么时候打仗啊?我要为国杀敌……建功立业~~~~”

做该做的事吧!

猫:“各位领导,我们晏领导系统崩溃了,但更新时间又到了,所以由本猫暂时代替。话说我们领导晕倒后,赵首长发扬国际共产主义互帮互助的大无畏精神,将他拎回房休息……各位领导请随我的镜头来……来……来……首长!!!你不要趁火打劫啊!!”

赵瑞岚眼里寒光闪过,猫抖抖抖抖抖抖~~

“呜呜首长,您德高望重,也要替我们这些基层同志想一想么。呜呜~~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领导,他越想害人脸上便笑得越甜。首长你都没看到他最近对我笑得有多灿烂,我今天要护不住他的贞操,明天……明天我就要被迫害致死了啦~~~~~~~~~~”

赵瑞岚俊眉一挑:“之贤,你带这只猫到帐房去支银子,给现银。”

……

“呜呜呜我就知道还是首长疼我。首长说得对,我们领导一男人要贞操做什么。您请便,啊,请便!我先告辞,啊,告辞。”

一只猫奸笑走远,又突然想起一事,回头高喊:“晏领导!我忘了告诉你,你这个侍卫是有品阶的,你其实已经是官了!你醒醒好伺候首长啊!”

“品阶?!官?!”我听到敏感词汇,双目猛睁。

“嗯,九品。”赵瑞岚微笑着说。

赵瑞岚,你怎么又躺在我身边。

梦魇,我一定还在梦魇中。

尔康帮我倒杯水~~~,呜呜呜

叹红颜薄命前生就

美满姻缘付东流

薄幸冤家音信无有

啼花泣月在暗里添愁

枕边泪呀共那阶前雨

隔着窗儿点滴不休

山上复有山

何日里大刀环

那欲化望妻石一片

要寄回文只字难

总有这角枕锦衾明似绮

只怕那孤眠不抵半床寒……

(赵:“他唱什么?”)

(猫,汗:“《杜十娘》,哦不,是《杜十郎》。”)

呜呜呜对了!我是几品来着?

“晏怀惜,醒了没有?”

我眨眨眼:“我是几品官?”

赵瑞岚仍是出尘的美貌,儒雅贵气的浅笑:“可总算是恢复了,你是九品侍卫。”

九品?迅速换算——副科级。

唉亏哟

人家穿越都是过来当皇帝啊,王爷啊,高官啊,王妃啊什么的。偏偏好不容易轮到我穿一回,竟然干脆利落给我连降两级!!现在连唯一的捷径也……也……

“你做我的人,我今天就给你升七品。”

哎~~七品哦,真不错,好歹也算县处级了.

官场上更流行潜规则:上边一句暗示,胜过十年苦干;正常渠道难扶正,非常渠道能提拔;官帽也出售,按价论大小。

只要做他的人哦,人……

“什么人?!”

“呵呵,还能是什么人?”他美目一转。

同志们,在我国公务员法中明确规定:受贿,就是非法收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同志们更知道:广义的贿赂,涵盖性贿赂。

赵瑞岚这种行为,是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罪加一等的——索贿!

“做了就升我的职?”

“嗯!”他越发笑得得意。

同志们!像这种时候,越是要立场坚定!

“那你还磨磨蹭蹭什么?快脱~!”

(猫,小小声:“你这是对领导说话的态度么?”)

(晏:“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干吗!?”)

同志们!根据辩证法原理,男宠和官不是不搭界的,官可以兼职男宠;同样,男宠也未尝不能是官。

所以!

“脱啊!干脆点!想让我上不早说!七品啊,说好了的。”我刷刷刷剥掉外衣,急色鬼一般扑向那倾国美人。

扑到一半,被美人一手轻轻托住:“谁要被你上?”

“你啊。”

“我为什么要被你上?”

咦?关于男宠是否一定要在下面这个问题,法律上还存在争议,所以并没有明确规定男宠是上还是被上。赵瑞岚你不要藐视法律嘛。

“你要上也可以,估计两个时辰后阎王就会给你个判官当。”

“……”

我刷刷刷穿衣服。

“不许穿。”

我穿。

“不许穿。”

我还穿。

“你是自己乖乖脱衣服,还是要我过去把你剥光?”

我抖~

同志们!看到没有,他这种行为就是另人不齿的、充满血腥的、依法应该判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生的——逼贿。

他逼近、近、近、近,我发抖、抖、抖、抖。

要不要喊?要不要喊?这种被领导强奸的事,我一点都没有处理经验啊!

撕扯之中,突然屋顶有异响。

赵瑞岚立刻把我抄在怀中,闪入角落,侧耳倾听。突然巨响,碎砖断瓦中夹杂着一个叫百里悠的扑啦啦啦从天而降,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呻吟响震关东。

景言美人儿施施然从屋顶大洞中跳下,笑容……嗯……清纯。

(晏,感动:“你果然还是经得住考验的!”)

(猫:“我是你一手提拔的么!吃里爬外也是你教的!”)

“哟!”赵瑞岚举止高贵的掏掏被震麻的耳朵:“齐王现在喜欢半夜掀民宅屋顶的瓦啦。”

“我没办法,”百里悠无辜的耸肩:“你家周围全是侍卫。”

他定睛一看,气得腾腾冒烟:“老妖怪!!!你放开小晏!!!啊啊啊小晏你的衣服都去哪儿啦?!”

“脱掉了。”我光着膀子解释说。

“赵、瑞、岚!!我和你拼了!!”

他正张牙舞爪,被景言拦住:“等等!”

景言问:“虽然我也不喜欢,但我们好像打搅别人的好事了。”

这孩子,多实在。

“不不不,不打搅,我正要逃,不做了。”

“为什么?”

(汗~)美人,这种事能问么?!

他们三人看我,我只好硬硬头皮:“我怕痛。”

“不痛的,将军技术很好的!”

……

美人,你到底在帮谁啊?

“小晏~~”百里悠哭丧着脸:“我和老妖怪,你到底选哪个啊?”

“我选景言。”

你们有四个人睡一张床的经验么?

赵瑞岚不让我走,我不让景言走,百里悠不肯走。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做不成,但一晚上我就像在风口浪尖上挣扎,只觉得他们斗争无比激烈。迷迷糊糊一会儿被抱过来,一会儿被拉过去,有人上下其手,有人辣手制止,有人练弹指神通,有人就耍十二路大洪拳,有人被踹下床去,有人再百折不挠的爬上来。

烦不胜烦!!

只有景言,睡着了像死猪。

我便紧紧靠着他练武少年修长而柔韧温暖的身体勉强凑和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了,估计太晚,身边人一个都不剩。便顶着黑眼圈,饥肠辘辘找吃的,却看到文之贤。

老狐狸秀美文雅,闲闲说道:“昨夜在下浅眠,闻得好大动静,不知何故啊?”

这贼兮兮的家伙明知故问。

我媚笑:“不为何故,乃将军险些失身于我也。”

“哦?不知为何行事不成啊?”

“唉~~~~”我长叹:“在下功力太浅,逼迫不得将军。”

“唉~~~”文之贤长叹,非常郑重的传道授业:“逼奸乃是兵家大忌,怀惜兄可尝试药奸、迷奸法,方成大事也。”

“何谓药奸、迷奸?”

“用春药,用迷药也。”

“你试过?”

“试过。”

“试谁?”

“魏王。”

……

文之贤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之贤兄。”

“怀惜兄,何事?”

“你为何鬼鬼祟祟藏身于厨房水缸之后?”

“哦”他幽雅的摇摇扇子:“并无他故,乃是魏王登门,现正在前厅与将军叙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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