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 返回目录

“打死你这个杀人魔!”“魔鬼,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打死他!打死他!”这一日囚车停在驿站外,一群乡民听说这个人就是吴家村屠村血案的凶手,于是一群人拿着石头、土块不断地砸向坐在囚车中伤重无法动弹的李明靖。“戳死他!戳死他!”一个乡民似乎觉得石头砸的不解气,拿着一根长竹竿没头没脸的乱戳一通。“不!不!”有什么东西冲击着他,李明靖不断地呢喃着,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他的眼前一片血红,鲜血冲撞着他的心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要破茧而出,太阳穴“突突”直跳,“杀!杀!杀!”从来都是开朗乐观、幸福贪嘴的李明靖的心中不知怎么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叫喊着。脑袋里有一根弦就要断了,李明靖拼命压下心中的那股杀意,他本能的感到如果这根弦断了,会有些事情,不好的事情发生。“孩子,这世上不能说好人多,但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普通的人倒是真的,这些普通的人比较愚蠢,极容易上当受骗。他们可能伤害你,但他们并不是坏人,只是受骗上当的帮凶,千万不要因此伤了你自己。”那个难得正经的师傅又在自己耳边说这些废话,昏迷的李明靖有些恨恨地望着出现在面前的臭师傅,“帮凶也是凶,而且比凶手还可恨,凶手还有个目的性,可帮凶纯粹是落井下石!”李明靖胸中的冤气怎可如此轻易消除。“你错了。”那个臭师傅还在耳边叽叽歪歪,“这些打你的乡民只是遵守人类社会的道德规范,就象老虎要猎杀牛羊一样,他们惩罚的是残害无辜的凶手,真正坏的只是那个让无辜的你成为凶手的人。”“你好烦啊。”李明靖昏昏沉沉地骂着。

“去!一边去!”年轻的衙役一赶,乡民们就散开了,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们本能地对官有种畏惧心理。虽然不情愿别人吃饭,他值班,但谁让他是菜鸟,看守囚犯的活儿他不干谁干?年轻的衙役只好在寒风中和囚犯呆在一起喝西北风,空气中传来的饭菜香令小衙役的肚子更加饥饿难忍,刚才还义愤填膺、群情激昂的乡民们也早早地回家吃饭了,毕竟正义又不能当饭吃。头转向饭菜香最浓的地方,小衙役深深地吸着香气,肚子里没东西身上分外地感到寒冷,只好多吸点香气望梅止渴了。“这帮人怎么吃得这么慢,还不换我。”边不满地望着门内,边跺脚盼着接班的人快快来到。突听身后声响,立刻回头,小衙役吓了一跳:“千万不能在自己当班时出错。”慌忙围着囚车转了一圈,“还好,还好”菜鸟衙役拍着自己的胸脯,他可不能在值班时出了差错,这个差事还是他老爹求爷爷告奶奶,花了不少银子才弄来的,真要丢了非得被老爹打死不可。菜鸟衙役吓得忘了饥饿,目不转睛地盯着犯人,怎么觉得这个犯人胖了点儿?随即打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嘴欠,肯定是眼花了,要不就是水肿了,那么多心干什么?”

“换你了。”前辈酒足饭饱走了出来,“没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指着纹丝没动的囚车和囚犯,菜鸟衙役说:“您看,这不全在这儿呢。”

“行了,你小子赶紧去吃饭吧。”前辈拍了一下菜鸟衙役的肩,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尽管有时会小小地奴役一下新人,但同病相怜的处境还是不忍过多刁难“饿坏了吧,咱们干这行就是这点辛苦,快点去吧。”

感激地笑笑,菜鸟衙役匆匆忙忙地跑进去补充能量,谁也没有注意囚犯已经换了人。

吴尘很不高兴,不是因为李明靖的遍体鳞伤,而是因为事件出乎意料之外,这让他分外的愤怒,从小到大每一件事情都是在他的预计之内,并不是他每仗必胜,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也有输的时候,但即便是那个输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的或是他掌握之中的。但是这次的李明靖事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根本没有想到李明靖会遇到这种事,事前毫无迹象,事后也查不出头绪,是不是吴尘太无能啦?(在冷箭射来,被灭口之前作者赶紧声明:“纯属假设,如有雷同,概不负责。”)其实在事件发生后一个时辰之内,所有相关人事的情况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但最关键的是动机。吴尘就是不明白陷害李明靖的动机何在,李明靖不够漂亮,没有万贯家财,没有势力,贪吃好睡....(“喂!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一个铮铮铁汉让你说得一无是处,好歹我也是侠盗二月兰。”李明靖急得直跳脚。“我就算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英雄,也算一个颇有名望的豪杰。”“你还楚留香呢?”作者讥讽道,“什么香?”李明靖有些困惑地闻闻自己,“我不香啊。”)根本没有理会李明靖那些听不见声音的申辨,吴尘继续想着:难道是李明靖这个人运气不好,灾星附身?(“什么?什么?我——李明靖运气一向很好,做了那么多的案子一次都没有被抓住,走到哪里都吃香的喝辣的,就连这次有难都遇难呈祥啦,分明就是老天爷的宠儿嘛。”李明靖一定要让大家明白,他绝对,绝对是个宝,是颗幸运星。)吴尘从来不信什么巧合,天下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有的只是人们的算计。所以一定有什么是他遗漏而没有想到的地方,摸摸床上已经重新洗梳干净,包扎上药后沉睡的李明靖,吴尘生平第一次叹了口气,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今后的人生恐怕会有许多事情不在掌握之中,可是这种未知又让他很期待。

李明靖其实伤的不太重,当然他被毒打了一顿,可是比起其它类似处境的人他的伤不算最重的。因为从头到尾李明靖都稀里糊涂的,算计他的人看他如此愚蠢,料想他玩不出花样,再加上孤身一人,没个亲朋旧友为他申冤告状,只打得他说不出话也就算了,再加上他实在是其貌不扬,别以为男人都喜欢上男人,就李明靖那样也就吴尘肯上他,其它人才看不上呢。(“那是他们没眼光,不知我的好处。”李明靖从不认为自己不好,“难道你喜欢被人SM?”作者实在搞不懂李明靖的心思,这也要抢?“这你就不懂啦?”李明靖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甜点儿,一边还振振有词,“没人上那是不受欢迎,你没看网络评选台湾男人最想上的女人是萧蔷,那说明萧大美女受欢迎。”“所以你想被人SM?”作者有些晕,没想到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NO!NO!NO!”李明靖拼命在作者眼前摇他的手指头,让作者晕上加晕,一把抓住那个作怪的手指头,作者咬牙切齿地说:“那你想怎么样?!”“我想当个许多人想上却上不了的人,就象公主一样高高在上。”李明靖两眼放光地说,一脚丫子将李明靖踹到一边,我们继续^_^)吴尘以为李明靖最多两日就会清醒过来,那些犯了他的人都在掌握之中,要杀要剐什么时候都可以,他并不着急,其实他更想让李明靖亲自报仇,这算是他对李明靖的一种补偿。

二天过去了,李明靖仍然没有醒,没什么,也许伤比较重,七天过去了,李明靖还是没有醒,吴尘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人七天没有吃东西,只被硬灌了几碗汤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十五天过去了,吴尘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下沉,是一种沉到底怎么也上不来的感觉,有一口气闷在胸口,堵得他上不来气,堵得他寝食难安,堵得他打折了十棵大树,拍烂了八张桌子,摔了七只碗,砸了五个神医的招牌。二十天过去了,定定地望着床铺上睡的甜甜的李明靖,对,就是睡,谁敢说昏迷或者死亡就等着被砍成八十八段!吴尘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有什么东西他想抓却抓不住,他从没有想过又有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好象还是无法弥补的那种,他生平第一次不断地问自己:“如果不放他就好了,如果自己快一步就好了,如果派个人跟着他就好了,如果....”千百个如果都无法将时间倒退回去。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当然现在也不是后悔,只是他会不断地想着假如他这么做,假如他那么做,该有多好啊!

三十天过去了,整整三十天,李明靖纹丝没动。吴尘变得沉默许多,他本就不爱说话,现在更可以一连几天不吐一个字,也吃得更少,他原就不爱吃东西,现在更是几日不沾水米,四影和管家谁都不敢多说什么,主人想辟谷你多嘴情等着被劈。

第三十天的夜晚,一如过去的三十天,吴尘躺在床上搂着李明靖,李明靖的身体是暧的,还有浅浅的呼吸,但双眸紧闭,脸色腊黄,两腮凹现,身上几不见肉,躺在那里只比髅骷多口气而矣。突然,怀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其实只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但吴尘是何等警觉之人,他立即起身察看。淡淡的烛光下李明靖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难道是自己感觉错误?吴尘不相信。等了一会儿,李明靖还是没动,难道连感觉也出了差错?吴尘一向自信,这会儿也不例外,他仍旧目不转晴地盯着床上的李明靖。

然后僵尸现身了,什么,僵尸?没错,是僵尸。李明靖仍旧闭着眼睛,却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当然颇费了他一番功夫,坐在床沿,他抬起头转着脑袋向四周的空气嗅闻着,仿佛在确认方向。请自行想象一个在床上躺了三十天的人,瘦得跟髅骷不相上下,闭着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在半夜三更突然爬起来是什么样的景象,不是炸尸也差不多了。 [自由自在]

吴尘很沉稳地坐在旁边观察着这难得一见的奇景。李明靖嗅闻了一会儿,确定了方向,然后迅速地冲出门外,冲向他认定的地方,什么?迅速?不会吧?可是如果不用迅速实在无法形容李明靖的行动力。守夜了护卫当然也发现了这个异象,他们可没有吴尘的沉稳,有几个吓得尖叫出来,可是李明靖听而不闻,依然闭着眼睛迅速地冲向目的地。什么?闭着眼睛?没错!今夜是满月,月光明亮柔和地照射着大地,所以很清楚地看见那个活髅骷闭着眼睛。

李明靖没有任何犹豫和停留,笔直地冲向后面,七转八弯,连吴尘这个山庄之主都不知道那个小角落里有什么珍稀之物,吴尘在后面紧紧地跟着。目标:小厨房里的大蒸笼。这是个很小的厨房,里面锅碗盆匙的堆了一堆,却也干干净净收拾的很利索,没有什么珍稀的食材,炉子上热气腾腾正在蒸着的东西却很香,引人垂涎。闭着眼睛的李明靖居然没有被厨房里乱七八糟的家伙碰到,一下子扑到蒸笼上,真的是扑,笼上盖着一块布,防止蒸汽外泄,闭着眼睛的李明靖也不怕烫,双手扶着蒸笼的两边,脸凑到跟前仔细的闻着,仿佛是在评估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熟了,突然他猛地掀翻笼盖,里面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显露出来,南方的东西都是很秀气的,这一笼明显不是南方人做的,个个有拳头大,白白胖胖的,挤满了一屉,笼子一掀开,肉的香气也随之溢出,纯粹的肉香,不夹杂一点儿其它的味道,闻在人的鼻子里说不出的逗人食欲。

李明靖左右开弓,一手抓起一个大包子就往嘴里塞,恨不得一口吞下一个,但包子太大,尽管他的嘴不小却也吞不下,胡乱啃咬之际,汤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油汁流满双手,肉香随之四散开来。狼吞虎咽,闭着眼睛的李明靖闷着头猛吃,上屉转眼间就被消灭,顺手将吃完的上屉扔到一边,又抱着下屉吃起来。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吴尘和四影在一边数着数,天啊,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潜力,他们都知道李明靖贪吃,可不知道他这么能吃。“包子,我的包子。”一个胖胖的妇人望着小屋里正在狂吃的男人喃喃自语,吴尘转过头来,管家吴达在一旁解释着“这是帮佣何婶。”五婶似乎没有听见管家的介绍只是呆呆地望着还在吃的李明靖,“五十个包子,天啊,这是什么怪物,居然吃了五十个包子。”听见这话,大家这才发现,小屋里的李明靖已经将两大屉全吃光了,肚子鼓出了一个大包,此刻他正抚着自己的肚子,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整张脸油光闪闪,衬着那笑有些说不出的诡异。“那可是十人份量!”何婶还在那边回不过神,偷吃的人却已经准备离开了。

瘦瘦的身子,大大的肚子,吃饱了的李明靖动作明显迟缓起来,但路却记得很清楚,没有转错一个弯,没有走错一个路口,李明靖再次毫无迟疑地正确地走回他出发的屋子,然后抱着被子没一会功夫就已沉入梦乡,全程都没有张开过一次眼睛,也没有发现跟在他身后的一大群人。

望着李明靖那张油光光的脸和圆鼓鼓的肚子,吴尘不得不承认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事实。“起来,你给我起来!”吴尘不温柔地摇晃着好眠的李明靖,害他白白担心了半天,结果这小子一点儿事都没有,只是在装蒜,试想有哪个重病在身的人可以吃五十个包子?能吃能睡却故弄玄虚,耍人玩吗?

李明靖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最高的睡眠品质。对这种小子绝不能讲什么温柔,吴尘拎起李明靖在半空中使劲摇晃,以致于李明靖的头和四肢象个布娃娃般也随之东摆西摇,眼睛却依然紧闭,我睡,我接着睡。是可忍孰不可忍,见猛力摇晃无效,吴尘从半空中将李明靖扔回床上,“怦!”的一声,李明靖结结实实地摔在床上,发出了好大的动静,吴尘一惊,生怕摔重了,毕竟李明靖伤刚好,要是再摔出个好歹,累的还是自己,趋近一看,我睡,我还睡。“拿凉水来!”吴尘不信邪,火也上来了,今天不把这个小坏蛋弄醒绝不罢休!数九寒天,滴水成冰,夸张,夸张,南方和北方还不太一样,但一盆凉水泼下去也足以使任何懒虫立刻清醒,结果三盆水倒下去,只换得李明靖哼哼两声,甩甩脑袋缩成个小团后,我睡,我偏睡。

吴尘不比常人,李明靖这种异乎寻常的熟睡,不是简单的犯懒、耍诈可以解释,这其中一定还有缘故。算了,跟个睡死的李明靖斗气实在得不偿失。示意丫环上前来收拾残局,两个小丫环走近床前准备撤换淋湿了的被褥,因为李明靖就在床上压着,小丫环又不敢跟主人说让他把李明靖抱起来,于是一个小丫环只好走上前想把李明靖轻推到一侧,她们一半一半换,没成想刚靠近李明靖,李明靖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居然双目圆睁,啮牙咧嘴发出愤怒的吼叫,双手还威赫地在身前挥舞。醒了?!被吓了一跳的众人同时发出了疑问,小丫环被吓得急忙后退,再看李明靖,前一刻的张牙舞爪仿佛是假的一样,又恢复成那个熟睡状态。有意思?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只冬眠时期的狗熊嘛!吴尘无奈地走上前,一把抱起落汤鸡般的李明靖,这次没有什么威赫,那只瘦狗熊只是觉得有些冷,得寸进尺地使劲往吴尘温暖的怀里钻,恨不得钻进这个温暖的洞穴(熟睡的李明靖一直以为他和过去一样是在洞穴里过冬,本来就没什么脑子,现在处于冬眠阶段,李明靖大英雄除了睡只记得吃,别指望他会前思后想,什么他如何来到这里,为什么有人会陷害他诸如此类的问题,请你不要残害狗熊,噢,错了,请你不要残害李明靖,怎么说狗熊也是保护动物。^—^)

被李明靖在身上东钻西扭,两个人的身上都变得湿乎乎的,吴尘只好抱着睡死了的李明靖去洗澡。池子很大,热气腾腾,冬天里洗个热水澡是件令人分外舒服的事情,当然李明靖除外。李明靖不喜欢洗澡,每一次洗澡都象打仗一样,尤其是不喜欢人家搓他的身体,每次洗他的脸,他就张嘴咬;洗他的脖子,他就鬼叫;洗他的胸部,他就去抓搓洗人的手;洗他的腋窝,他就一边反抗一边大笑;最为恶劣的是一旦你在水中清洗他的男根,他就给你洒几滴尿液,弄得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现在冬眠时期的李明靖就乖多了,任你搓圆搓扁,吴尘想一想就笑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简直是天赐良机,李明靖,你等着瞧!(处在梦乡中的小狗熊舒服地巴嗒着嘴,不会想到今后面临的悲惨命运。)

让一个人有性欲的最快捷的方法是什么?爱抚、挑逗、甜言蜜语,错!你一定不常看言情小说,最快捷最有效的方法当然是春药啦,什么玉露、什么秘药、还有那个什么鞭、什么皇家专用(比起现在起的名字好听多了,叫什么西班牙苍蝇,听起来就够恶心),你要知道这世上出卖肉体的行业不仅是最赚钱的行业,也是最古老的行业,早就经过千锺百炼,研究出一大堆软硬兼施、行之有效的方法,管你是贞洁烈女还是盖世英豪,就算柳下惠也让你变成西门庆,不对,男人好象本就没什么贞操,应该说就算你是孟姜女也让你变成潘金莲,怎么越说越乱了。现在,吴尘的面前摆着一大堆据说是药力最猛的各种春药,当然,春药这玩意也分优劣,有的虽药效强但很伤身,剔掉;有些不伤身药效不强,剔掉;就这样也林林总总一大堆,真不能小看了人类的智慧。床上躺着的是不知身在何处的李明靖,轻轻一捏,吴尘很有技巧地将李明靖的下颌卸掉,这下李明靖大张着嘴只能任人宰割了。

“嘿嘿”笑了两声,吴尘心中有一种期待和兴奋,象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就要看到那个惨遭戏弄的人,即将落入陷阱,还可以预见他的狼狈。这个经历了情事却不识情滋味的李明靖这下可要欲火焚身了,其实要看一个人沉沦欲海不难,就算你要看两人表演或是集体表演,只要有钱有势都不难办到,但吴尘只对李明靖感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那个封印,是的,那是个封印,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下的封印,吴尘有预感,这么苦心下的封印,一旦解开肯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会是一件很好玩很好玩的事情发生。如果说李明靖不识情滋味,其实吴尘到现在也并不是爱李明靖,吴尘的来历和身世,注定他的无情,这个情并不是指爱情,还包括亲情、友情、甚至是情感,人类正常的喜欢、愤怒、悲伤、恐惧、爱慕等等。他对人、事、物都没有情感,即使他后来得到了他该得的权势,杀了威胁他的人,他也没有任何情感,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其实在他成功的时候他大可以放纵自己,以他的能力他的权势无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珍稀的宝石、举世无双的美人(不论男女),日日醉卧温柔乡、快意逍遥人世间,但吴尘没兴趣。就象一个没有味觉的人,再精致的美味佳肴摆在面前,却尝不出酸、甜、苦、辣,你有食欲才怪。而李明靖牵动了他的情感,让他首次尝到了味道,所以他很有兴趣。

大张着的嘴灌起春药来很便利,微微抬起的下巴保证了药汁不被洒出,沉睡的主人顺从无比,真是令人兴奋的实验。吴尘灌进去相当分量的春药,足以让一个正常的男人亢奋一整夜,不做一夜七次郎也差不多可以当五次郎啦。为了保险起见,吴尘还特意找来三对夫妻做实验,连其中一个“无能”的男人都挺了起来,足以见药效名不虚传。仔细观看李明靖的表情,现在他应该面色潮红、气息急促,然后是燥热难耐、欲焰蒸腾,如果说吴尘想看到一具因为欲望而扭动不止的身体,那他注定要失望了。但要说春药没有一点儿效果,那他并没有失望。在上好的春药的作用下,李明靖的脸红了起来,但却不是一个人因为强烈的欲火上升而起的潮红,而是一个急须进补的人突然喝下一碗参汤,还是那种具有十全大补效果的高级野人参(现在假人参和人工培育的人参比比皆是,那效果也就比吃个萝卜强一点。)准确的说就是我们的李明靖就象久旱逢甘露般滋润了起来,那种滋润,令坐在一旁的吴尘可以清晰地感受出来,就象你面前摆着一盆快干枯的花儿,一杯水下去,花儿立刻精神了起来,挺起了耷下了枝叶,甚至还颤颤微微地舒展起花瓣,天下奇闻!

吴尘这下想不目瞪口呆都办不到,他困惑地看看桌上剩下的春药,再看看床榻上红润起来的李明靖,几乎要怀疑起是不是手下把药拿错了,是谁把春药换成了补药?!

当然不会错!为了让一个不甘愿的人留下子嗣或是让一个男人失却戒备,最好的方法是让他沉溺于欲望,当一个男人因欲望冲昏头脑、筋疲力竭的时候,要杀他易如反掌,所以吴尘对这种玩艺相当熟悉,也绝对不会认错。

真是有趣至极的反映,吴尘轻拍着李明靖睡得热呼呼,又因春药的滋润变得粉嘟嘟的脸颊,无声地笑了起来,这个人太有趣了,这个反映也太有趣了,天哪这真是万中无一的天下最好玩的宠物。

这种骚扰对于处在冬眠期的李明靖根本就一点儿效果也没有,刚才被卸掉下颌的疼痛也不过让李明靖皱了下眉,现在就是山崩地裂也别想李明靖醒过来,当然肚子没有存货时例外。

即然李明靖把春药当成补药,吴尘也就没有顾虑了,方才小心翼翼地算好份量,毕竟春药吃多了也会出人命的,更何况有些东东如果没有得到足够的舒解,会让一个最有自制力的人变成只知追求性欲的野兽,甚至是疯狂的自残。

这回吴尘不再仔细计算份量,也不再进行稀释,直接将整瓶春药都倒进李明靖大张的嘴巴里,这次的效果更为惊人。只见李明靖平日里显得粗糙的脸细腻了起来,肌肤泛起了光泽,显得莹润细滑,用手摸摸,还真的细滑不少,难道这春药可以封印?吴尘实在无法理解。

不管三七二十一,即然有效果就不妨一试,于是桌上瓶瓶罐罐里的各式秘药就流水般的进了李明靖的肚子里,现在李明靖可是身价百倍了,什么?不明白,让我告诉你。你知道那种可以提高男人sex能力的蓝色小药片(就素那个叫伟哥的东东)多少钱一片?就那么一小片,还不保证是真货就开价百元以上,那还很多人一掷千金,抢破头呢。试想李明靖用的高级药品,珍贵又不易得,那得多少钱啊?腹内藏有几十万两银子的春药,能不身价暴涨吗?

这么多的药物混合起来,令李明靖身上起了魔术般的变化。看过蛹化蝶的情景没有,现在吴尘就在现场目击这一变化,李明靖圆圆的坦白的脸在拉长,当然不是说象面团一样一下子由圆脸改为长脸了,而是微微地长了点儿,但就这么稍稍地拉长一点儿,他脸上那种天真的孩子气就没有了。两颊微微凹陷,使得本不突出的鼻子挺拔了起来,原本饱经风霜的略显粗糙的肌肤发出了上等白玉的光泽,人常夸赞女子“一白遮百丑”,可见一身上好的肌肤会给人的容貌带来多大的改观。而最大的改变是他的气质,李明靖原本给人的是一种甜甜的幸福感,对呀,一个只知道吃和睡的人本就很幸福,要不人们怎么形容心宽体胖的人叫作福态?但现在却是诱惑,一种可以激起人们心中欲望的诱惑。那一身不可捉摸的气质使李明靖变成了人人想争夺的诱惑,就象摆在饿汉面前的食物,色狼面前的美女,财迷眼前的金山,拼命向上爬的七品县令面前唾手可得的相位,那是无以伦比的诱惑!

现在躺在床上的不再是那个普通的李明靖,而是一个绝代风华的美丽的—那个—诱人至极的男人,人们常常说:不能以貌取人(这绝对绝对是句骗人的话,千万别相信。别管是人工的、天然的还是特制的,反正漂亮就行),但不可否认美丽的人比不美丽的人吃香很多。就象你有一块很有趣的石头,尽管你很喜欢它,那喜欢还是有限的,如果丢失了你会心痛,心痛也是有限的,但如果那块石头打磨掉外面的伪装,变成了一块世所罕见的钻石,发出灿烂的耀眼的光辉,你会怎么样?那种喜欢会成几何倍数地增长,那种丢失的心痛会让你痛不欲生。

吴尘无言的望着床上的李明靖,他一直觉得李明靖就象一只生活在大自然中的小熊,贪吃、贪睡、对其它的却一无所求,尤其是最近李明靖令人啼笑皆非的冬眠表现,真的没有比这件事儿更象一只熊的啦,但没有想到春药使李明靖有了容貌上的改变,一个黑黑的不起眼的小狗熊因为部分皮肤变白了,就从狗熊摇身一变成为熊猫。别看这小小的一点儿变化,那珍稀程度却是天壤之别,要知道现今动物园在炎炎夏日中,狗熊最多给丢几块冰啃啃,熊猫可是住空调屋里享受清凉。轻轻地搂过熟睡中的李明靖,吴尘决定好好想想未来该拿李明靖怎么办,顽石没有人放在心上,可是宝石却容易引人窥视。

“施主真的要打开灾祸之门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什么人?”四影这时才发现有人入侵,纷纷由外面抢入屋内,要知道四影身为吴尘的贴身侍卫,身手个个不凡,如今却被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大感面上无光,也心惊来人的功力惊人。

“什么意思?”半躺在床上的吴尘并没有惊慌失措,依然保持着搂着李明靖的姿势,看着来人问道。

“无量寿佛,他是一个大祸害。”来人答道。

“请坐,上茶,不妨慢慢说来听听。”吴尘从容不迫地吩咐着,起身轻轻离开睡得跟死猪似的李明靖,身边的热源离去,让抱着温热人体睡得正舒服的李明靖不满地哼哼两声,翻过身面向吴尘方向挪动身体,企图抓回逃跑的抱枕。

烛光明亮,驱散了夜的遮掩,李明靖不悦这刺眼的光亮,立刻舍弃了热源,一缩头钻进被窝里继续他的冬眠。

无人理会李明靖的动作,四影如临大敌般紧紧盯着来人的一举一动,生怕变故突生,来不及防范。

灯光里,来人显出身形,一袭黑衣罩身,整个人锐利如剑,手里却拿着一根拂尘,头上带着个道冠。如果不去看那个极不相衬的拂尘和道冠,这个人全身冷冰冰的气质和笔直挺立一如背上背的那把长剑的身体,怎么看怎么象刺客、杀手诸如此类的人物,反正和道士一点儿也不沾边。

来人习惯性的用手一捻下巴上的胡子,看那动作熟练无比,可惜姿势很到位却扑了个空,光溜溜的下巴上什么都没有,来人略显尴尬地顿了一顿,只好摸上自己光洁的下巴。

“近日贫道夜观天象,见空中原本黯淡的天灾星突然明亮起来,我掐指一算才知,有人试图扶助天灾星.....”来人一边说一边踱步,乘大家注意力分散之际,猛地转身扑向床的方向。 [自由自在]

来人的功力不可小视,床又近在咫尺,四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眼看李明靖就要惨招毒手(“我没有那么恶毒啦!”来人愤愤不平),吴尘右手轻抓,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来人的后背抓住,被倒退着拉往吴尘的椅前。来人反应迅速,借力使力,反身冲向吴尘,背后的宝剑“呛”的一声出鞘,闪着寒光,身剑合一撞向依然稳坐在椅上的吴尘。吴尘依然不慌不忙,手略往下按,那股无形的力量也随之变成向下使力,宝剑“砰!”的插入地上,几乎没入三分之一,可见力量是如何大,可是来人并未放弃,借助宝剑,双脚腾空而起,踹向吴尘,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双腿可以断石裂碑,杀伤力并不比宝剑差,吴尘坐在原地,手掌立起,直接劈向踹过来的双腿,仿佛知道如果被劈上,自己的双腿也就完了,来人撤回双腿凌空翻了几个跟头,一屁股坐在吴尘旁边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这几下说着慢,动作却快如闪电,眨眼间情况变化万千,令人目不瑕接。来人好整以瑕地喝了一口茶,在一番攻击后,竟有闲情闭起眼睛品起茶来:“黄山毛尖,清香怡人,不愧极品。”看他摇头晃脑,振振有词,仿佛是受人欢迎的贵客,而不是刚刚还舞刀弄剑的不速之客,一点儿不把四影的怒目而视当成一回事实在令人对他的行为摸不着头脑。

“你是谁,何意?”吴尘也喝了口茶,沉稳地问道。

“我?!”来人用指着自己的鼻尖,颇为这帮人的见识短感到不可思议,“连我都不知道?我是大名鼎鼎的柒珏。”

“没听说。”吴尘很不给面子的说。

“孤陋寡闻,孤陋寡闻。”柒珏以很不符合他冷漠气质的老夫子样,手指颤抖地指着吴尘,似乎吴尘再说几个字他就会被气得晕过去,那模样无法形容。

众人面面相觑,这位是谁啊?不会是有神经病吧。心里这么一想,四影均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怕这位道爷不定什么时候发疯,眼神也跟看见疯狗时的表情差不多。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柒珏一下子从椅子蹦了起来,“本道爷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众人继续嗤之以鼻。

“天才总是很寂寞啊!”一声长叹,柒珏似悲痛万分。

“珏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我怎么不知道呢?”一个温柔的男音传来,春风化雨般润入众人的耳中。

[不知道为什么,好象这个坑让偶越挖越大,难道是偶比较胖的原因?困惑中偶的计划是写个很好玩的短文。本人一向在晋江看霸王文,看的不亦乐乎,后来觉得自己毫无贡献,决定在这个自由的地方写篇小文,即可抛砖引玉,又可让辛苦的版主们觉得偶不是个白吃饱,谁知道坑变大了,555555,偶要好好反省这是怎么回事,苦思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