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秦王到!」小太监通传一声,李世民从夜色中迈入明亮的东宫偏厅,李建成和李元吉早坐在一席酒菜旁,交头接耳,见世民来却马上分开,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诡异。却见李建成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李元吉的笑意也特别狡猾,李世民暗暗知道今晚是有些什麽。他装着什麽都没看见,微一拱手:「秦王见过太子、齐王,两位晚上好。」「今天是兄弟把酒谈天,还叫什麽太子?」李建成这样假装亲腻,李世民听了就倒胃口,却见他又对下人扬手道:「咱家兄弟喝酒,旁人不必侍候。都下去吧。」下人应声请安而去,李世民心里是起了警号。李元吉却似笑非笑地说:「二哥为何那麽凝重?是否见大哥遣走下人,怕没人看着我们会对你不利?」「元吉,闭嘴,说什麽瞎话。」李建成马上打岔了他。比起年少轻狂的李元吉,李建成明显是个沉熟稳重的男子。李建成穿着一身合身庄严的太子服,眉宇间却欠了少许皇者的霸气,让他看上去有点「穿着龙袍不像太子」的感觉。李世民虽穿着普通华衣,然而却散发着一种卓越的英武,那身躯纵是裹在锦服内,仍能看出其雄壮之姿。
今夜李建成一改平日猴急自大的性子,显得风度翩翩,得体大度,就似以前李世民所认识的那个大哥一样。他半句情欲的话都没说,只是让笑意溢满一张脸,亲切地一边给世民倒酒一边说:「我们三兄弟那麽久没一起喝酒,世民却硬是要那麽见外。大哥不管,要你自罚三杯!」李世民猜想到他们大概是想灌醉自己,不赏光的话又怕他们会为难自己,只好乖乖灌下三杯。李世民本来酒量就浅,还好此酒似乎并不是太烈,三杯下去,後劲不大。
他将酒杯倒转晃了晃,皮笑肉不笑地说:「酒喝完了,皇兄可让我走了吧。」「二哥岂是那麽容易醉,我们今晚还有很多事要聊,大哥一定不许你那麽快醉死。」李元吉说罢又给世民倒了酒,这下李世民更是确定他们是要灌醉自己,他看着面前的杯子冷笑道:「坐下不够半盏茶就一直给我灌酒,你们以为我不知你们葫芦里卖什麽药?」李建成竟没有驳斥,反而沉吟了一会,然後才腼腆地说:「其实今夜之宴,是为兄给世民谢罪而摆的。刚才三杯……就当是世民接受了大哥的道歉,好吗?」突如其来说请罪,李世民完全听不懂是什麽回事,李元吉便连忙解释道:「大哥是觉得以前弄得二哥你很困扰,之前做过的事,他保证以後都不会干!好了,大哥都已经放下身段,二哥就别难为他了,快快喝了这杯,让我们三兄弟重修旧好。」李世民简直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真是想就这样狂笑出来!!重修旧好?除非打破了的花瓶也可以复原盛水,要不他怎也不会相信李建成是真心跟他道歉!
这个大谎言,是为了在爹爹面前粉饰太平也好,为了让他减低警觉性也罢,李世民还是没拆穿他们,笑着喝了这杯,意味深长地说:「今後的事,今後才知。谢皇兄赐酒。」李建成望着他那脸敌意,忍不住说:「世民,为什麽到了现在,你还是要这麽敌视我!」「你这还要问我麽?」李世民轻笑着喝了口酒,抬眼朝李建成一望,那眼神就像在说:我恨不得杀了你!
李建成唇角轻动,似有千般话要说。最後却只语重心长地重覆着一句话:「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世民还未听懂这是什麽意思,忽然只觉腹中有一道热劲,就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内脏,也像有些东西在蠕动似的,忽而他整个人头皮发麻,一手捏住酒杯,一手按住肚子,却越按越难耐。渐渐,他发现有些熟悉而厌恶的东西扬了起来,是情欲的热度自底处升起,直攻心脉。
他──他竟勃起来了!
这到底是什麽回事?!
李世民下摆处被勃起的阳物顶了起来,这下真叫李世民冷汗直冒。眼下这情况,除了是被下了春药就没别的可能了。一被意识到是情欲的感觉那把火就烧得更野,李世民从来没试过那麽快就进入状态,从勃起到预高潮,都在完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快速发生。他有种极想射精的感觉,此刻整个身体都变得非常敏感,单是衣物的磨擦就会使他欲火大盛。
李世民终明白李建成那句话是什麽意思,而这假意交好的酒宴又是什麽意思!
他提起一口气轻哼出声,一手将那杯酒拨到桌下,猛然叫道:「你们在酒菜了做了什麽手脚?!」建成先是一惊,然後一直在旁阴笑的李元吉便大笑起来,话中有话地说:「二哥,你在说什麽呢?酒菜我们也有在吃,会做了什麽手脚?难道我们想毒死你,却笨得连自己也毒死吗?」他此话一出,世民就能肯定自己被下毒药了。而且这药不只要让他发情,还要在这里杀死他!哈,就连他这懦弱的大哥也终於按捺不住了要杀掉他了!而他这恶毒的四弟也盼望这一天盼了很久了吧?李世民回想着到底在什麽时候被下药,或许是当元吉给自己倒酒时把药抹到了自己的杯口,甚至他们早吃了解药……但是,要他死在这里?如果他李世民不是被情欲所缠,一定会冷笑出声。
他冷静地说:「你们杀不死我。」现在能救他的人只有自己了。李世民唯一能做的事是马上离开。他抽起下摆好让挺起的男根不显露出来,然後站起,但他才刚迈出一步,光是双腿的磨擦就刺激得让他几乎想射。该死!!要让他死,用毒药就可,为何还要让他这样出丑!
他狠狠瞪席上两人一眼,却见到李元吉活似要吃了他的眼神。他同时想起那些衣冠禽兽看他时那种露骨的目光,这种目光代表了什麽他最清楚。心里一寒,他逃的也似地大迈几步,这几下的刺激让他欲望一下奔腾起来。腿根一麻,他站都站不稳,就倒了下来。李建成他们也没去扶他,大概知他跑得不远。
「世民,不要怕,很快就会完结了。」李建成双眼垂下,没有看他,但语气温柔,完全就似在对一个垂死之人说话:「魏徵已提醒过大哥很多次,让我杀掉你。大哥一直不舍得下手,就是因为我疼惜你。你本性不坏,但我千方百计让那些山贼流氓远离你,就可以让你变回以前那样。但大哥错了,你不但没学乖,还处处跟我对着干。今天的你,已不止不想让大哥疼爱,还想夺了我的太子之位……」他重重吸了口气,愤然说:「世民,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你为何不问问是谁逼得我变成今天的我!」李世民此时已无心情听他自圆其说。一激动起来,血脉中的淫药药性便发挥得更快。下面已湿透了,淫水打湿了下摆,素色的下摆显现出一片污秽的水迹。李世民在地上爬行着,下意识死命用双手按下那不要脸的东西,这无疑是个欲盖弥彰的做法。李建成一直不明为什麽世民的举动那麽古怪,细看之下,发现他下身高高隆起,当下惊叫起来:「元吉!为什麽会这样?你下的不是鸠毒麽?」李元吉自在地笑道:「都是为了大哥你啊。二哥一直不肯从你,但反正今夜之後,天底下就不会有李世民这号人物,那何不在他去之前,好好尽情一番……」疯了……疯了!!李世民听罢,下意识惶恐地按紧胯部,但这按下的压力反无疑只会刺激起更多的性欲。他咬紧牙关站起来想逃出去,却被李元吉一个箭步挡住,元吉还从後搂起了他。这一触碰可惹起世民体内不少的欲火,他连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就倚在李元吉身上。这下他的身体,几乎一感知到情欲的存在就马上入了高潮,身上每一处都是敏感点,只要轻轻一触,随时都能让他射出来……!!
「放手!不要碰我!」「你当然不想我碰,因为──」李元吉以掀开世民的下摆作解释。却见李世民那根可观的阳物几乎要从裤裆里破出,裤裆湿了一大片,红润饱硕的阳物在里头透现出来。如斯视觉冲击让李建成看得倒抽口气,而世民那双星眸早被情欲的迷茫所盖,李建成自然把这一切都看成是诱惑。他匆忙走到李世民面前,双手兴奋地颤抖着去为他解开外衣。指尖才隔着衣物碰到他的奶头,李世民整个人当下一栗,张口就乱叫道:「禽兽!!不要碰我!!滚……滚!!」「没错!每个男人都是禽兽!但还不是因为当初你我勾引我才会化成禽兽!」听到世民将他说成禽兽,李建成终於忍不住暴怒,乾脆连衣服都不脱给他了,伸手就用力撕破世民的裤子,让他巍颤的阳物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当中,同时入眼的,是那在烛火之下银光闪闪的锁精环……建成元吉二人皆抽了口气,却见世民那高高翘起的男物根部扣住了精致的银环,束缚住射精的快意,环套也将他饱重的袋囊扎得外凸。那麽恐怖的东西,一定不会是世民自己装上去。李建成那下子还以为是尉迟敬德想擅自占有世民而给他配下。才想破口大骂,就听见李元吉脱口惊叫:「乖乖我的娘!竟然是御品啊!」环套虽然精细,但喜好玩乐的李元吉一看用料就知是宫廷专用的,再看雕花,马上推测出那是当今皇上独爱的刻纹。他连忙将世民按到桌上、扯起他的腿来研究,又见後穴被圈儿封住了。两人再吃一惊,这时李世民终於忍不住冷笑起来:「哈……我的好大哥,你们不是向父皇他告状,说我勾三搭四麽?真是报应……李建成,你就那麽想奸淫我,但就算你这样把我捉起来任凭处置,你也注定得不到我!!」李建成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他的耐性已被李世民一次又一次的消磨净尽,若是连这次也得不到他,李建成觉得自己真是要发疯了!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眼前这具身体!!他一把扯住李世民挺起的阳根,向他大声吼道:「天下总会是我李建成的天下,父皇的东西亦是我的东西,就是你,早晚也要属於我!!」说时迟那时快,他捏住会阴处,就以蛮力往外狂扯!那处是男子最脆弱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扯弄!世民当下仰头痛呼,手脚并用的反抗起来。
「不!!住手!!住手!!!」李建成当然没听,继续使劲的扯,扯不断就用抓的,就是即使把那处抓伤了也在所不惜!本来世民受着这样对待,早该颓下,然而因他禁欲已有一段时间,而血脉中又充满着春药,此刻什麽痛楚都化成快意了!明明那可怜的春囊都快要被捏破了,但此时李建成温热的手就在他私处抓弄着……世民真想他能快点把这该死的环套弄下来,让他好好的解放!!可是不行的……这东西一破,爹爹就会知道他不乖,然後接着等着他的又不知是什麽惩罚!!
「不啊……住手……痛……快住手……」李世民的身子已软成一团,他人躺在圆桌上不断作出无力的挣扎,酒菜都被摔到地上了,但又有谁会去管。李元吉见他大哥像头野兽般在他二哥胯部毫不怜惜地又拉又扯,又见他二哥口里的叫声已分不出是呼痛还是叫爽,阳物竖得高高的,就似随时也能爆发出浓烈的汁液,李元吉兴奋得双眼都发红了。却见李建成手底一拉,突然抽空不着力,竟然是用蛮力将那环套拉松了!这环套轻巧精致,功效当然比不是杨广的快乐锁保险。李建成狂喜地看看手里变了形的环套,随即将它往後抛弃。目光放回李世民身上,他狂妄地大笑起来:「哈,再没东西可以阻止我们了!世民,你是我的!是大哥的!!」李世民冷汗流个不止,看着李建成那脸恐怖的脸容,他反射性地从桌上爬下,直往门口冲去。但他忘了李元吉的存在!李元吉在他身前一挡,就将世民拦起,双手再在他胸前左右一拉,衣物都被扯破了。李世民肩上挂着不堪闭体的布碎,狼狈而盲目地往四方撕抓、挣扎。他脸颊通红,酒劲加上药力使他浑身无力,身体犹像棉絮一般,还泛着诱人的淡红。元吉三两下就反手将他抓住,让他正面面对着李建成,还抱起他双腿,像抱着孩童小便的姿态,让李世民的私处尽露李建成眼前。挺勃的阳物如烧红了的铁一般赤红、一般烫热。他的背心就紧紧贴在李元吉的胸口,隐隐感觉到腰後有一硬物顶住,也不必说,自是李元吉的阳物……李元吉也知道他发现了,当下下流地淫笑起来。李世民反抗得更厉害,再挣几下,身上的衣布都滑下了。李元吉笑意不减,贴在世民耳边轻语道:「你动啊,好好动个饱,但要记得你越动身体就会越热!这种药会在体内燃起一道火烧般的热劲,服者会不能自控地不断泄出阳精来解热,精尽阳绝,就是服者登往极乐之时!!不必多谢我。二哥恨元吉,元吉可要『以德抱怨』,让二哥爽上九重天……!」李世民听罢都呆住了,难怪他会那麽希望的射精!本能性地,他只晓得发了疯似的挣扎。但他眼下一丝不挂,这样扭着身子,还甩动起饱硕的阳具,完全是一副淫荡的模样。
「元吉,抓住他,今晚不能让他活着出去!」李建成一步步走向世民,捧起他的脸就重重地吻了下去。前前後後,他已吻过世民数遍,每次都没好收场。世民不是咬他,就是骂他。可这次藉着药力,世民完全无法还抗,舌儿软软的任由他把玩,还敏感得很,消不起轻轻的触碰。李建成猛啜一口,世民便忍不住轻喘起来。李世民但觉他快要窒息了。才只是一个吻,怎会叫他如此销魂……不,不只是吻。是这男人的气息……大哥和元吉将他前後夹住,太子袍的下摆一直撩着他怒勃的阳根,元吉的男物亦只割一层薄布、顶在他後穴上。
想他李世民自十六岁起就受了数不尽的磨难,即便遇上像王世充这样恐怖的人,他也熬过去了!他的身体早成了他用来争权夺位的工具,就是拿来缟赏下属也无碍了,然而唯独是面对着他的大哥、他的爹爹时,他就不能忘记自己也是姓李……也正因如此,他比之李建成,还算得上是个人……但现在的他,快要连这最後的坚持也要抛弃了!!
想到这里,李世民不禁摇起头来。
「嗯……不……」李元吉冷笑道:「还说不。欲拒还迎就是你的板斧吧?我敢说你明知这酒局是个陷阱,却偏偏要来,其实不正是想被大哥操麽?」有谁会想被亲大哥淫辱!李世民心里是这样想,身体却似在一直被李建成的吻所融化。与此同时,元吉那番话在脑里不断重复,并如利刃般宰割着自己的心灵。对了……他为什麽会来?难道真的是因为怕父皇弹劾他吗?
……其实是因为他太久没碰过男人,後穴空虚得很,所以就算是心里讨厌的大哥,也可以将就着让他插吧?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李世民分不出那句可怕的话是不是李元吉在他耳边说,但无可否认,他是多麽喜欢被男人操弄,多麽喜欢男人抚摸他的身体!就像现在,明知想占有他的是自己的亲兄弟,他却还能这样不要脸地勃起来……他连妓都不如了……他……他只是一匹任人骑乘的发情牝马啊!!
李建成的吻延续到他锁骨,狂暴的啃咬着,湿湿滑滑的感觉让世民想起交合时那淫靡的水声。他只觉四周的境物越来越迷茫,耻辱和难过的感觉像尖刺般刺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就在心中成了一道热流,往身下泄射而出……!!
「呜嗯……!!」李世民只知全身一软,没一处运得上力,一时间是入了神游的状态。回神之时,耳间是李元吉刺耳的笑声,他感觉到下身湿湿暖暖的……无比的舒畅……他猛地睁眼,往下看去,却见腹下湿了几片,是一滩滩白色的浓液……他……他居然射了!
李世民并不知这是因为药物的影响才会令自己的身体这样,这一刻他简直是无地自容到极点。明明是那麽厌恶那个淫乱不堪的自己,为何……为何他的身体却那麽没种,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射出来……李世民咬起唇,第一时间就是想抹掉。他赶紧曲起双腿埋起那片恶心的精液,但一切已经太迟,李建成厌恶地望着他,在李世民看不见的底下是一丝优越。李建成见到平时鼻子朝天的他此时如此下贱,除了心痒,更是快活。
他伸手在世民那还在抖动着的肉根上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品嚐。刚射过的性器敏感至极,李建成才轻碰一下,世民就难受得整个人都发抖。
那麽可爱的模样,李建成忍不住宠溺的笑了:「世民,还不承认你喜欢大哥?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什麽?你说我有多爱你,你就要多恨我。但看现在,你好像回心转意了。」李世民望着李建成开始宽衣,听着他此番话,高潮及射精的快感通通都消失无踪,变为更深的耻辱,然而耻辱马上就变为一种快感。李世民就像是越被侮辱,就越能找到快感般,或许是一直以来被男人所调教而成的,他的身体,已经习惯被人糟蹋,甚至是学会了怎样去喜欢被人糟蹋……很快李建成已解开了下身衣物,一翻下摆,足有九寸长的巨棒已腾起到空中,张牙舞爪的直指世民的後穴。李世民不能自控地想起他的第一次。这次和这次,竟也没有大差别。他也是这样被骗了身体的。属於自己血亲大哥的肉物那样钻入自己的体内时,那份恐惧,那份难过,李世民想起就想吐!李建成下身却不断往前顶,顶弄他精元饱满的春袋及後方的秘穴。李元吉极为合作地将他双腿拉至更开,好让李建成握着阳具以马眼在他的菊穴上撩拨。李建成的男根已被淫水打湿,龟棱胀得饱亮,好几次几乎就这样滑入世民穴里了。
「李建成,马上给我住手!!」他此话虽狠,但受着这样的刺激那阳具却重新挺起,完全软不下去了。射过一次之後他不但没有疲累,反而更敏感、更想射精!这样循环下去,李世民恐怕就会死於耗精过度……!
「贱货,你怎配叫本太子的名字!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给了你很多机会,你却每次都不珍惜,还要反咬我!李世民,你说你是不是犯贱!」李建成说罢竟在他不要脸的阳物上扇了一掌,扇得世民雪雪叫痛,但马眼却溢出了淫液来。李世民下意识伸手去遮掩那羞人的地方,李建成却拉过他的手扶住自己的阳物。
「……你犯贱……但大哥更犯贱啊……大哥明知你会这样对我,却仍要死心不息……大哥就那麽喜欢你。我要做你第一个男人,也要做你最後一个男人。你知不知,大哥只想你是我的……」李建成语调仍是那样蔑视,但声音却沙哑多了。他扶着世民的腰,用力往自己胯部拉来──「啊呀───」强大的痛楚逼得李世民脑袋往後昂去,双目暴睁。随着李建成的阳物插进体内,过去那不堪回首的记忆马上不能自控的涌上来!!
大哥那粗大烫热的男根满满的堵起了他的後穴,停在那处,没有动作,是在享受他这不该用来承接外物的私处所给予的紧致。李建成舒爽地叫了一声,就像上次一样……那年他才十九岁。十九岁,就得承受被亲人奸淫的痛苦……世民还记得元吉问李建成感觉如何,李建成冷笑一声,说,就跟在操一条狗那样,勉勉强强,丢了就是……那是他的处子之身……而如今的李建成,口口声声说爱他,但从始至终,也不过是视他为一条可以用来出火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