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李世民听见这声势,额上不断冒出冷汗,心里已然寒了一截。这次的情况显然比上次还糟糕一百倍。李世民一边专注在那随时会刺进身来的闪闪发亮的槊头上,一边却也无法忽略把自己制服于怀中的男人所喷出的鼻息。危险的感觉是那么接近,无论是他的尊严、还是他的性命,都受到空前的威胁……他抿着唇低声地说:「单雄信!你我的私人恩怨该当私下解决!!」「你放心,喜欢用身体收买下属、公私不分的是你而不是我!不用着急,本将军早就想好在私方面要怎样『招待』秦王!现在秦王就先尽了当主帅的责任,让你的下属饱饱眼福吧!」单雄信倏忽将李世民推开半步,长槊一抖,李世民身上军甲的关节位竟都被一一破开!那黑甲像衣衫般被「刷」一声的剥下,跌落在世民脚边。甲下的外层衣物是深蓝色厚外衣、内层为白色内衣,李世民只觉身上一凉,原来是刚才拆开军甲那数记的余劲这时才击至衣衫之上,里面单薄的衣物也马上被破开,除了最内层的胯裤仅只被割开一个个洞外,其它衣物都变成了片片碎布滑落,只余少许还挂在身上,但这些布条自然已不足以蔽体!谁遇到这样的事能不大吃一惊?李世民也不例外,谅他平日头脑再冷静也好,此刻也忍不住轻呼出声,下意识用手环抱自己的身体!单雄信早已猜到他的动作,用眼神指示两名郑兵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李世民双手,让他无法遮掩自己,整个人被逼呈一个「大」字,展露于众人眼前。
山丘上抽气声此起彼落,一部份人因担心主子的安危,部份却是因有幸看见秦王的肉体而诧喜。李世民身为贵族,加上近日谣言盛行,他平日就鲜有赤身露体的可能,挑开那次在尉迟敬德营里,这身子也是第一次暴露在众人眼里。只见李世民那刚刚成熟的肉体已是几近全裸,他身材高挑,骨肉精壮,沉睡男根在破了的胯裤下,形状呼之欲出。谁都知道李世民不是女人,但看着这一整个活脱脱的俊秀男子裸露眼前,那种魅惑也是相当强大。
李世民双眼怒瞪,发了狂一般想挣脱身旁那几名壮兵,可单雄信突然绕到前来,长槊一指便指着他赤裸的胸口,这只消一捅就能刺穿心脏距离让李世民马上僵下,胸口因恐惧而一起一伏。
全场鸦雀无声。
李世民双眼就那样凝望指着自己胸口的槊尖,身体开始抖颤起来。他不是害怕这东西会杀死自己,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抖。他是不敢抬起头来,因为他知道一抬起头,他就会见到敌我两方的千万人马,同时打量着他几近赤裸的身体……不要……不要看……!
他最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如果说当日尉迟敬德让他赤身受胯下之辱是要摧折他的尊严,那么今天……单雄信简直是要活生生杀了他……李世民但觉自己被成千上万的男人同时在奸淫。这些人的当中有他恨不得见着惨死的敌军,也有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好儿郎。但这个时候他们都无分彼此地瞪大双眼、逐寸逐寸地检阅起他的身体来。虽然自己的兵队退后了,但这样的距离,也足以清楚看见他的身体。如斯赤裸的视线根本跟直接用手抚摸没有什么分别。李世民只觉一阵燥热难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就似被他们摸着、吻着、舔着,男人的手在他脸上攀爬,口水流过他的胸肌,他们争先恐后地舔弄他的奶头,揉搓他的大腿根,还企图着冲破他的胯裤,对他的阴部和后穴虎视眈眈。初冬的寒风直直吹在李世民赤裸的身体上,两颗奶头当下挺硬而起,仅被挂在肩上几条零碎的布条所虚掩,形状都凸现了出来,就像急于被这些人轮留地把弄、含啜般……经过先前的调教,他的身体早就变得异常敏感,而比起真正的碰触,这种无形的注视对李世民来说却是会带来更多更多的屈辱。他已太习惯被人当成贡品般审视,而他人的命运也跟贡品没两样,接下来,就是被享用的时刻。一想及这里,他的阳具几乎反射性地作出了反应,昂然硬起,后穴也开始不安地张合着,准备外物的插入……李世民猛然回神,惊知不妙。他现在可是在千万兵马面前,这样子勃起的话,谁也会看得一清二楚!无奈是他越是知道,这淫乱的身体就越是不能自控地发热。他禁不住不安地颤栗了起来,他本能性地夹紧双腿,想藏起胯间那教他羞耻的地方。单雄信当然不让他这样做,两名手下马上上前,将他双腿都拉得大开。李世民躲无可躲了,硬硕的阳物从胯裤的破洞中挺出,露出艳红的龟棱。圆润的龟棱在日光下泛着光泽,更吐出滴滴精露。
单雄信还唯恐别人听不到地叫嚷道:「稍安无措啊小秦王。用不着兴奋得扯起来吧!」郑军一阵哄笑,李世民简直羞得想找个洞把自己藏下去了!他听见单雄信轻篾地笑了一声,眼底的银槊就从胸口移开,转而撩开挂在他肩上的一条破布,这动作让他一边奶头露了出来。棕红色的奶头因冷风而紧缩变硬,甜话梅似的缀在世民胸前,让人忍不住很想将它揉软,甚至是张口品尝。另一边的奶头尚在布条之下,若隐若现的,不时因风吹而半露众人眼前。就连单雄信都忍不住赞叹:「多可人的奶头啊。那么的挺凸红肿,原来别人叫你『奶娃娃』是这个意思嘛!这双美乳,不知被多少人吸过了呢?」李世民紧咬着唇,视线带着怒气,不动声色地从胸前那银槊尖慢慢转移到单雄信身上,可惜还未看到他的脸就被单雄信发现了,他出手快狠,一手就捏住了那被布条掩住的奶头!
「嗯啊!!!」那一记毫不留力,单雄信掐住他乳尖还不止,更用力捏转起来。李世民痛得仰起了头,几乎站也站不住,酥麻的感觉直窜全身,弄得他颤栗不已。他张着口无声地呐喊着,双手反射性动起来,但自然都被士兵抓紧,不能发作。这一记明显比用槊去刺他一下更难受,一下子情欲的感觉倍数上升,李世民双颊如被火烧,也几乎想象得到自己的表情会有多……淫荡。
「呜……放手……放手……!」「殿下不都已习惯被这样对待了吗?还扭扭捏捏的,就是有失情趣了嘛!」语毕,他竟用槊尾一下戳在李世民下腹、阳物对上的位置。这记一下就挤压到膀胱和前列腺,奇特的快意伴随痛楚逼他呻吟出声:「啊啊──!!!」在这样众目睽睽的情况下,李世民全身的敏感度都提升到极点,又哪里经得起丝毫逗弄。勃起的阳物再添硬朗,几乎整根都要从那破洞里支出,淫水像止不住般汨汨冒出,打湿了白色的胯裤,底下浓黑的耻毛及红嫩的茎干渐渐透现而出。
「……不……住、住手……啊……」他的声线因着快感而抖颤,就因为敌人的手在玩弄他这淫乱的身体……李世民连想求单雄信停手的话语都不敢说出口了,这样的自己……这么下流的他……「秦王,别那么吝惜了,不如让大家看看全相吧!」单雄信这句话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单纯一句通知。他的手倏忽由世民胸前往下一抹,就将他下身那破兮兮的胯裤扯下!
李世民感觉到身下一凉,热透的阳具便迫不及待跳弹而出,顶处挂着的淫水随着弹出的动作而在空中霍出一道弧道。李世民知道,在场千军万马的视线,全都专注着他胯间那不要脸的东西上。视线就像千万支针,直直刺痛着他肉体上的弱点,也攻击着他心内深处的弱点!
完了……完了!!!
李世民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他但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也什么都不愿再看见。他知道就算现在单雄信放了他,他也不会有勇气走回唐营,更何况是……单雄信的把戏绝不止于此……「……不……不、不……!!」李世民的声线沙哑而无力,他心里很想挣脱身旁抓住他的士兵,但是精神上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肉体,他只晓得楞在那处,冷汗自额角而下,手脚早就发冷发僵,只余一双刷白的唇微弱地颤动着。抓着李世民的士兵近距离看着世民这无助的模样,也开始忍不住有了反应,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之余,隆起的阳物亦微微撑起了胯下护甲。单雄信见状,提槊狠狠在李世民腹上殴了一下,低骂道:「哼,好个不要脸的贱货,竟连敌军也勾引起来了!真是讨打!」说罢他用槊一下击在李世民挺勃的阳物上,巨痛叫李世民活活叫了,泪水混着汗水沿脸颊滑落。单雄信给他这哑巴亏让李世民感到加倍屈辱,可是他也已没有反抗的办法。事实也是摆在眼前,正是他这下贱的模样弄得别的男人对他产生色心,由一开始,就已经是这样……这是谁的错?这样的噩耗在自己身上重复又重复,难道他还能怪这是别人的错吗?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认输,但是他的身心,已然接受了此样的现实!
单雄信看着李世民一声也不敢吭的模样,就自满地嗤笑起来。他一把握着李世民的阳物,此举自然弄得李世民不能自持,淫水吐得更多,不但弄湿了单雄信的手,还在地上滴出一个小圈。单雄信更张狂了,他像是要把世民的阳物向大家展示般将它往上拉扯,再转过身来大声地对唐军喊道:「大家都看见了吗?你们高贵的秦王爷勃起了!不管是被敌人打,还是被敌人摸,都会像条发情的狗那般甩着淫水。这么淫贱的人,还配统领三军么?」不配,不配!!李世民撇着头,自欺欺人的想避过所有视线。但他知道现在他忠心的部下全都紧盯着他这个不知廉耻的身体,特别在他那根滴着淫水的阳具上……李世民知道自己一直苦心的形象和地位已经完全崩塌,现在在他们心里,已别论配不配统领三军,他李世民就是连一个低贱的奴隶都不如……他不屑地将手里的阳物重重一扔,挂在马眼上的淫液被甩到地上。单雄信还嫌他脏,把淫液统统抹在世民脸上。
他冷酷地笑着,慢慢附到李世民耳边说:「当你在玩弄我瓦岗儿郎的感情时,你该早预想到会有被报复的一天了吧?别要怪我,我现在只是替我的兄弟讨公道!」李世民觉得脑里轰的一声,一阵诧异。原来单雄信是以为他勾引了瓦岗军,利用他们对自己的感情来让他们留在唐营!李世民听罢,不禁零零落落地发出苦笑,他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说:「单雄信,你可知你说这样的话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侮辱你昔日的兄弟……」单雄信稍被李世民凛然的语气吓倒,可这么一来他就更信李世民是利用这张伶俐的嘴来巧骗他的儿郎了。怒在心头,他提手就给李世民掴了几巴掌,打得他说不出话来。
「休想用这种花言巧语来扰乱我!我才不像寨主他们那么愚昧,会受你这妖人迷惑!!」巴掌打在脸上,打得李世民昏昏晕晕。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到了这种情况,还要为自己的部下辩护吗?其实他到底是不想程知节等人被侮辱,还是不想就此认输?又或说,他还愚蠢得想要在自己的兵将面前扞卫自己早就破碎的形象……打完巴掌还不够。单雄信让士兵放开他,然后一记将李世民整个人打到地上。李世民应接不及,头先触地,赤裸的身体难免被擦伤。他身上一丝不挂,趴在泥土上,颓弱得就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四肢发出微弱的痉挛,看上去就像一头中箭垂死的猎物。他要死在这里了吗?李世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是皇子,在郑军把他利用至没有价值之前,都不会让他死。而既然不让他死,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比死更难受的折磨?
单雄信的槊「刷」的一声插在自己身旁,身后是战甲外内层互相敲击的声音。倏地,李世民的脑袋从投降中惊醒过来,他双眼猛睁,心脏狂跳一下。他用最大的意志去让自己扭过身子来,看见单雄信在他身后蹲下,一下拉开了他双腿,掰开他的屁股,并比一种鄙薄的目光望着他臀瓣之中的幽穴,一边看着,唇上残酷的笑意渐生。
「秦王殿下,就让你的将士都看清楚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吧!」……他要在这里强暴他。
其实李世民也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下场。他们若不杀他,最能折磨一个男人的,就是把他的尊严拿走。然而是要当事情发生到眼下,李世民才感觉到那份恐惧。
敌军叫嚣的声音此起彼落,众人都欢呼着想看这场活春宫。唐军一边了无声气,将士们大概已经对他绝望,又或者,在心底已经加入了叫嚣的阵容……很快,他那淫荡不堪的真面目就会被公诸于世。他会因被人抽插而放声呻吟、兴奋得全身痉挛、淫液乱射,就像个婊子那样享受着这一切……这样,他一直以来是怎样假道学,都会被众人知道了吧……李世民快要被这些想法弄疯。他实在受不了那样个情况!!要是他被强暴了,那么他做皇帝的最后一丝希望,就会马上失去!!试问谁会拥护一个婊子为皇?!!
终于,李世民歇斯底里地低呼起来:「说,你要怎样才肯罢手!」单雄信脸上慢慢浮现出胜利的笑容,李世民始知他是在等自己这句,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单雄信邪笑着说:「跟我回去,做我们大王踩在脚下的一条贱狗。」这句话让李世民一整个人打了个冷颤,以往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自己眼前闪过。在迷楼无日无夜的荒淫,在太极殿被父亲操弄,在柴房被爱将轮奸……李世民只觉眼前一黑,那样的日子,原来一直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在争取帝位的路上,他有多次以为自己是痴人说梦,但每一次他都能捱过去,跟着路途上微弱的灯光前进。那时尉迟敬德临走前称他为皇,他曾觉得那么地讽刺,不过他仍觉得将来真有一天可以听到天下间所有的人对自己说那句话。
但若然他是不离开,你以为他的下场会不同吗?就算他在这里被强暴,甚至被轮奸了,到最后他仍是会变成郑军的俘虏。
他只是想把他最后的尊严保留住。
就是抱着这渺小至极的希望,李世民点下了头。
他抬眼望望唐军,声音纵是沙哑,仍不失威严的说:「要我一人就够了。让我的兵将离开。」单雄信也不志在那一小撮人,甚至让他们回去告诉大军李世民被俘的消息也是好。于是他下令唐军退出五百步之外,随即就将李世民挟到马背上。李世民手脚被扎起,活像一件货物般被横放于单雄信的身前。单雄信大呼一声,趾高气昂地领兵往洛阳方向奔去。
天色已晚。郑军没直接把李世民带进洛阳城,而是在路上一个叫轘州的攻守重城中停留。李世民被关进牢里、安置在一个牢狱深处的斗室中。他整个背贴在石墙上,手脚被锁定,身上仍是一丝不挂,整个儿是一副为接受拷打而准备的姿势。李世民已无力猜想郑军接下来要怎样对付他,反正已被关进牢中,等着他的,已非他能控制……单雄信一直跟在他身边,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他,李世民却知道他的兴奋并非是想要得到他。虽说刚才在众兵将面前,要单雄信当众强暴秦王来示威的话,他绝对做得出来。但他不会喜欢男子,李世民知道他甚至是痛恨喜爱男色的人,尤其是痛恨自己这种在他看来是勾引男子的贱种。
是呢,他可是从小,就勾引了叔父、爹爹和大哥,还让程知节都对他动了情……李世民实在是连自己也找不到不让单雄信憎恨的理由。他眼睁睁地看着单雄信走近,无助地望着他抬起手,又在自己腹部殴打了一记。
「啊呜!!」李世民的痛呼在狭小的斗室里回荡着,显得十分响亮。单雄信冷哼一声道:「看什么看?你这骚货,少插一会就觉得痒了吗?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就任由你出尽压箱底的把戏来勾引我!」他粗暴地捏起李世民的脸,将它左转右转,端详了好一会,才又重重地赏了他一巴掌:「这样稚弱的脸蛋,这么水嫩的身体……我看你才满二十周岁不久吧?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勾引男人,往后还会干出什么天理不容的勾当来!」李世民本已不想回应他的话,好不容易才拢起一口气,低声说:「我李世民认识的瓦岗兄弟,全都是义字当头、正气凛然的好汉子,我相信你也应该是个大丈夫,说话不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单雄信听得不耐烦,提手又赏了李世民一个耳光:「少在我面前口甜舌滑!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人!!」李世民不再说话,他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只是徒添单雄信的憎恨。再说,自己身为一名俘虏,还有什么说话的权利?这时,监牢的门忽然开了。两个小兵护卫着一名穿着紫色绣金大袍、神气十足的中老年男子走了进来。单雄信立刻向他单膝下跪:「末将参见皇上。」此人竟是郑主王世充。
李世民在战场中打滚多年,对王世充老奸巨滑的个性素有所闻,以往虽然也见过他,却是城上城下地遥遥对峙,这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相会。王世充脸长干瘪,虽然征战多时令他显得神色疲惫,双眼却异常锐利,冷电般的目光扫到李世民身上,世民就觉得犹如被这目光活脱脱剥了一层皮似的,不由得一阵心寒。看来王世充果然不是易与之辈,单从这一双眼,李世民就知道自己这次身为俘虏的命运必定坎坷难测。
李世民双眼充满战意的望着王世充,王世充也大剌剌地回望着他。四目交投,李世民被对方的锐气逼得不由自主地别头相避,平日身为秦王的风采全都没了,皆因这脱光了衣服被任意检视的他,还能谈得上什么气焰吗?
王世充那双眼就此一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像一头猎豹般将他死死咬住。而对于这次生擒李世民的功臣,王世充伸出右手拍拍单雄信的肩头说:「贤婿,辛苦你了。这次你立了大功,朕自当重重有赏。」单雄信垂首答谢,退后一步让开,以便岳父大人走上前来,站在李世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