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他无所谓地说:「不只这张嘴。这个身体,也拿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尉迟敬德也跟着冷哼起来:「已经学得很娴熟了嘛,殿下。」他没等李世民再说话,尉迟敬德就先吻下去了。尉迟敬德的吻跟先前的都不一样,他用了极大的耐性去探索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口腔,舌尖先是沿着嘴唇爬行,贴着腔壁、作圈状打转,然后以螺丝的动作层层递进,将舌头卷进李世民口腔深处,去逗弄他的舌。李世民的反应不冷不热,但那变得急速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坦白的告诉尉迟敬德他的心情。尉迟敬德改而吸啜,双唇用力吸出世民的舌,又突然放开,让世民有些不知所措之际,再将它吸住。雪雪的水声在两人之间萦绕,过多的涎液顺着两人的唇溢下。这无疑是个亢长激烈而不失深情的吻。世民却觉得有种恐惧慢慢从舌尖泛出。他恐怕自己陷得太深,只好连忙抽开舌,用手背擦擦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唇。
他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世民已不是稚子,这些无谓的前戏,可以省掉。」其实尉迟敬德已然动了真情。人非草木,他对着李世民那么久,不但崇拜过他英姿飒爽的一面,也为过他软弱无助的一面而心痛,现在他终于可以得到一次能光明正大地占有这朝思暮想的人儿的机会,却听到李世民这样拒绝他,难免有些不满,于是便不禁脱口讽刺道:「殿下的意思是我可以再粗鲁些吗?是否如那姓孔的所说,秦王受过万人宠幸,就是被谁插过也不认得了。要是敬德不努力些,殿下恐怕连敬德也要忘掉了吧?」李世民没有回答,心里却像被扎了一根刺般。其实操弄过他的人并不多。除了柴房当晚外,就只有大哥、爹爹,还有尉迟将军。
说实在,他也只有在尉迟敬德身下得到过所谓的性爱的快感。从来,性爱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从死亡的边缘获得的官能感觉,没有任何一刻比高潮时来得更为实在、更像活着。在父兄身下,是强大的痛楚告诉他自己在活着。到了后来,在尉迟敬德的引导下,那单纯的痛苦当中开始多出了些什么。
或许就是身为弱者的安逸吧。李世民单人匹马跟自家人及敌军战斗了那么久,一直充出强悍的模样,其实他并没众人想象中那么厉害。只有尉迟敬德一人给予他一个可当弱者的机会,在他庞大的身躯下,他理所当然的被驾驭,同时理所当然的受着保护。
虽然那些时候他失去视觉,可是身体却有着它自己的记忆。它的记忆比自己的脑袋更灵光,像是现在,它已认出亲他抱他的人是它的主子。在尉迟敬德面前,他的身体是一面倒的听话。喷在脸上的气息慢慢往下移去,李世民几乎不用看都知道尉迟敬德在注视着自己下阴。他有点羞赧地别过了头,双手藏到身后,不让尉迟敬德看见他在紧张地抓着柱子。
尉迟敬德开始解开自己身上肮脏的囚衣,首次以全裸之貌暴露于李世民面前。尉迟敬德全身都黑得像炭,肌肉膨硕贲张,孔武有力,而那胯间之物不过硬了一半,就几乎有前臂那么长,还粗得不能用手指环起,顶处在棕黑的包皮内露出赤红的龟头。这巨根赫然比李世民想象中更是庞大,想不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吃下了那样的东西……李世民倒抽一口凉气,背后双手抓得更紧。
尉迟敬德当然看出李世民的不安,但因李世民要斗硬的,他也沉不住气要奉陪。他故意用那巨根顶了顶世民的阳物,嘲笑似的说:「殿下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稚子,那敬德就不必疼着你了吧?」身体归身体,理智归理智。被蒙着眼时的李世民可以会跪下来对尉迟敬德作出请求,但现在他已不能这样不顾一切,那张用来向三军发号施令的口,绝不会求饶。既然自己是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反正,已是最后一次……算是为了满足敬德也好、满足自己也好……李世民咬着唇,木无表情地点下头。尉迟敬德唇角露出了残酷的笑意,随即便贴住用下体李世民的腰身,上下擦动起来。赤黑的巨根带动着世民的阳物一起滚动、磨擦、交缠,要不是两者的顶头也冒出了些许淫液,此等粗暴的动作早就让他们破皮了。尉迟敬德还舔湿自己的手掌,同时握起彼此的阳物来迭着套弄,时而又像扭麻花般转动起两根铁棒,让它们缠在一起,再环起手指来将它们捆住。李世民被他弄得难以自持,忍不住就要失神低吟,他却突然放了手,两根挺硬得发疼的铁棒当下回弹到下腹,打湿了彼此的身体。尉迟敬德的手法跟以前同样粗鲁,然而当中却多出不少玩味。李世民暗想,这到底是因为他已经作了这是最后一回的觉悟,还是因为他想自己以秦王的身份去臣服于他呢……尉迟敬德捉住在世民胸前挺凸的奶头,用他粗糙的手头又捏又按,甚至配合着下体磨擦的速度来拉扯,看着那可爱的小颗粒被拉长,然后被一下子放回去,发出「啵」的一声。他看着李世民一言不发,脸却变得越来越红,最后那张高傲的嘴终于泄出了淫声,尉迟敬德无赖地咧口笑了,同时赏了世民一记猛力的套弄。
「好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他忍不住用他们「互不相识」时的称谓去侮辱世民。他不时低头下去吻世民的嘴、他的颈肩,又拨开他的发鬓去咬扯他的耳垂。他会咬着那小巧的耳垂不放,然后猛动下身,用以带动上身的牵扯。上下夹击弄得李世民十分难受,情欲的感觉包围着他,而尉迟敬德就像一幅巨墙般压下来,让他体内的欲热无法消散。
那是临近高潮的窒息感。
李世民仰着头,几近喘息的呼吸着,那因为喉结的走动而改变的颈部曲线让尉迟敬德十分着迷。他当然不会放过,马上就将那凸出的钮结困在口中,疯狂地吸啜,直至印下淡红的吻痕。他同时抽起了李世民一条腿,就是刚才李世民勾引过他的左脚。尉迟敬德将那脚踝搁到自己肩上,刁钻的姿势让李世民被逼曲起另一条腿,身子因此倾斜,由颈项作支点,而下盘迎出,穴口不但暴露而出,还迁就到尉迟敬德巨根之处。这是尉迟敬德非常了得的把戏。他总有办法逼自己主动摆出那种丢人的姿势,弄得自己脸红不已。要是那些时候,他或许会叫「不要」,但现在,他只能忍耐。
尉迟敬德见他到了这种情况也不愿拒绝,心里的怨愤只有继续壮大。他到底是为着什么而哑忍?就为了让他永远离开、好让他的秘密不会被人知道。尉迟敬德觉得杀了他还比较直截了当!李世民何苦作这种滥好人?这跟施舍有什么分别!
好吧,既然他那么想将那秘密埋起来,那就成全他,将所有的所有,都埋在他身体最深那处……!
「呜啊!!!!」粗极巨极的阳物毫无预警地贯穿了他,李世民简直但觉像被桶了一刀,五脏六腑都倒了位,好不容易勃起的阳具立即软下,瘫软在腿间。一阵呕吐感后,快意、痛楚,都在霎眼之间就被分清。李世民惊觉他竟没因被插入而兴奋,明明过往,他的身体都是那么喜欢尉迟敬德的巨根,甚至可以靠着被抽插而射精。可是从他阳物颓去的情况来看就知道,他并没享受着这一切。至少,不是这一次……尉迟敬德把他瞬间里的表情都看清楚了。他先是张口惊呼,马上就痛得皱起嘴脸,不适应的身体经过一阵痉挛,然后才慢慢放缓,他张眼之时,目光已变得迷茫。
「殿下,痛吗?」李世民眨了眨眼,醒醒脑袋,故意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不痛……」「……你骗我。」尉迟敬德一手托着李世民的腰,一手抱着他的腿特意用力捅了一下,弄得李世民痛至双眼反白,眼角冒泪,尉迟敬德才续道:「现在,告诉我有什么感觉。」李世民好不容易抑下体内的波动,认真的感受着停留在他体内那烫热的东西。很痛,真的很痛,那细小的地方被那样的凶器强行撑大,想必周遭的绉折都已被弄平,甚至裂开、冒血。那个地方根本不是用来接纳东西的,更何况是那么巨大的肉棒……李世民几乎能够感觉到那大肉棒上的筋脉在他狭小的甬道里活跃地跳动着,就似想要把他那处撑得更大似的。那家伙在自己体内蠢蠢欲动,当中感觉,是抗拒之余,同时亦是期待。
「快说!!」尉迟敬德一声催促,李世民就像从梦中吓醒般打了个抖,他呆滞地望着交合之处,还是用着那种麻木的声音叙述道:「很粗……很大……」「还有呢?」「……填满了……」他始终没有坦白说痛。
尉迟敬德觉得自己最后的耐性都已被李世民耗尽。他无视世民那脸呆滞的表情,摆出下流的笑脸说:「那么敬德要动了。殿下莫要负心,给我好好记住……」粗大的双手改而抓紧李世民的腰。挺进的动作变得更加有力,一下子就顶入了李世民体内最脆弱的一点。李世民但觉全身一软,要靠用手握着尉迟敬德双臂才不至倒下,可惜那瞬快感都不能冲起他的性欲。
「感觉一下,这记顶到殿下的阳心了……」「…………」「又顶到了,力道比刚才还大,殿下记住这感觉了么?」感觉?那是什么感觉。好痛、好痛、好痛。李世民就只知道这些了。为了掩饰体内那锥心的痛楚,他伸手去套弄起自己的阳物,想让它再挺起来。然而这种生硬而机械性的动作根本不足以让他兴奋。他有点焦躁地捏弄着那半硬的阳物,着急的想让它挺起,直似唯恐被尉迟敬德发现他没有投入般。交合的地方发出黏湿的啪啪声,每次当那巨大的东西插入李世民身体里那个弱点之时,都会弄得他一阵痉挛。但或许是倔强的关系,李世民始终是什么都没说,就当这是一场交易那般完成了也罢。一想到这点,李世民便动起腰来,想为这场交易作出一点贡献,又或是想表达出他已不是不谙世事的稚子,然而处于眼下这体位,动作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勉强,大腿根被拉得疼痛,他还是在执着的在摇动。他人就如一尾脱水的鱼般大口大口的抽着空气,挣扎得死去活来。其实尉迟敬德又怎会不知他难受,尉迟敬德干脆将他两条腿都抱起,挟在腋下,让他整个人双脚离地、凌空被侵犯,这么一来李世民全身就只有背部能支撑着柱子,主导权都落到尉迟敬德身上来了。他放缓了动作,虽然心里是体贴着李世民,但口里仍不甘示弱:「如果你以为这会很快了事,那就大错特错了。」尉迟敬德利用李世民的体重压在那巨根之上,插入的程度因而加深。李世民虚弱的笑了,他没想过这会很快结束,而其实他自己也没太想那么快就完。想他一直以来也想摆脱性爱的枷锁,到了现在,那种痛苦终于可以终止,被永远的遗忘,他却突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不想那么快就完结。好想好好地记住这感觉,但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都是那么的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尉迟敬德作这勾当了,其实就是比这次更激烈的也发生过,李世民却觉得这次特别特别难受。他一点没有觉得愉悦,即使身体是受着最直接最强烈的刺激,快感都像离他很远很远,跟理智分得清清楚楚,弄得这场欢爱再不像一场欢爱。于是他自渎的行为做得更快更狠,男根被粗暴的套弄搞得发红,透明的淫液汨汨冒出,却不见白精。李世民全身抖颤,喉间发出如野兽一般不耐烦的低吼,他脸颊通红,表情却是空白的,双眼紧盯着营帐的一角,噙着因痛楚而出现的泪。尉迟敬德看着他这副嘴脸,觉得十分沮丧。他明白到自己的激将法没有凑效,而不知为何,他已不再乐于看李世民这自虐的表情。
原来一直以来,他所蒙住了的双眼都是流露着这样伤痛的神色么?
尉迟敬德觉得不可置信,为了验证,他又用力冲世民前列腺处顶了一记,李世民整个人紧缩一下,但身体的波动都传达不上五官。随即,他又回复了那颓靡冷感的表情,痛楚全由一双剑眉盛载,紧紧的皱着。
「殿下……痛吗……」就像快要被撕开两边那般……那么地痛快……其实就连李世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那个一向敏感而淫荡的身体会得不到愉悦,只感受到痛楚。说到底这已经是最后一场了,李世民,不要这样,你是快乐的,你这个肮脏的身子,不是最喜欢被这样对待么?是不是自己一天还是李世民,还是唐国秦王,他就没有得到肉欲的权利?他已弄不清自己是讨厌还是喜欢,心里只有强烈至极的恐惧。他害怕就连尉迟敬德这个唯一能让他解放的怀抱都会失去,然后从今以后,他就要好好地当一个万民景仰的王爷、一个假道学、欺骗自己的意愿的皇帝……「很痛吧,殿下……我要你把这些全部都记着……我是怎样弄痛你,你不能忘记……」尉迟敬德抚上李世民的胸口,用手心去感受他的心跳。他干脆低头吻了李世民,不让自己看见那双快要流泪的黑眸。大手慢慢往下游,覆上李世民的手,取代他不妥当的手淫动作,同时缓慢而有技巧地推动着肉根的前进。多次的欢爱让尉迟敬德变得非常熟悉李世民的身体。转眼间欲火就被撩起了,但这却让李世民觉得更难受。那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他是怎样淫荡不堪的人,尉迟敬德明明都知道,他也该知道要他记着这些感觉无疑是容易至极,李世民几乎可以预想这些记忆在将来的日子里会怎样一直一直的折磨他,在寂静无声的夜里,侵入的他梦,害他被欲火烧得遍体鳞伤,却无人可来解火。
尉迟敬德由始至终也不过是想戏弄他,就是离开了,也要继续折疼他的思绪。李世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甘心为他把玩,就是现在这情况,也是他一手造就而成──李世民乘着尉迟敬德撤出,不禁脱口问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尉迟敬德微微抽开,这时的李世民已经进入了高潮的前奏,一整个人摊软地倚后,右手举起抓住身后柱子,左手轻握着湿漉的阳物,红嫩的龟棱溢出晶莹的露珠。他人全身都泛着一种迷人的淡红,麦色的胸膛一起一伏,满布薄汗,油灯的火光打在上面时层次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而逐一反光。明明是个成年男子,而且还是十万儿郎的主帅,却会不自觉地摆出这种魅惑的模样。尉迟敬德觉得李世民身上每一处都在勾引着他,就像初次见面,那种想要侵占他的感觉有增无减,只是当初他只想要从这尤物身上得到肉欲的快感,现在,他的愿望已经不是那么单纯。
尉迟敬德重重的吐了口气,他腾出一只手,托起李世民脸上,拇指轻轻抚过他眼窝。尉迟敬德用了一种沙哑得近乎脆弱的声线说:「或许敬德也不过跟别的人一样……都只是希望你眼里会留有我……」李世民听罢,张大了双眼,忽然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大笑几声,良久才能平静下来,用冷淡得叫人心寒的语气说出几个字:「……不可能。」尉迟敬德本来以为李世民会喜极而泣,或至少是会挽留着他,不再舍得他走。可是李世民却依旧木着脸,顶多是嘴角挂了个虚假的笑容。
结果他只是云淡风清地说:「李世民眼中从来只有天下。」其实答案谁都清楚,无论怎样,李世民这个以天下为目标的男人,再也不会让自己动情。
或许结果实在太过呼之欲出,尉迟敬德完全没有表现得痛苦,只是有些无奈,无奈当中也有些不甘。原来他连程知节都不如,李世民他,并没有为自己流一滴眼泪。
最后的最后,他只好用回那种下级对上级的语气,恭恭敬敬地说:「敬德向秦王提出最后一个请求。」尉迟敬德大手覆上了李世民的双眼,将他带回那个没有视觉的环境,在他耳边,向他低声命令:「现在,忘记你的身份吧。」全然的黑暗让李世民视觉以外的感官得到主导。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都让他记起那个身为弱者的他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得到高潮。李世民像一头小动物般轻轻颤了一下,肩头缩了起来,尉迟敬德自然而然抱紧了受惊的他,让世民安在自己怀中,接受他的施暴。
尉迟敬德粗黑的肉根再没留情,麻辣的推进、抽出、再插入,速度渐次加快、加重,就是这种最片面的感觉让李世民的身体记起了交欢的愉悦。尉迟敬德的攻略狂暴如飓风,抱着李世民最容易被触动的肉体,疯狂地贯捅着、攻击着李世民体内那一小处。李世民几乎觉得这样的施暴根本不会有完结的一天,他终于抵受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是种连他自己听见也觉得不堪至极的声音,但他的身体却想得到更多。或许他真个是想把这样的感觉好好地记下来,用来当作日后在夜深时份的自渎工具吧。狂烈的冲刺令李世民再稳不住身形,他本能性的伸出手来抱住尉迟敬德,腾热的肉体紧紧贴着尉迟敬德的雄躯时只有变得更加滚烫,而那一直处于僵持状态的男根就被夹于两人的腹间,用汗水和淫液作为润滑,随着上下的抽动而被磨擦着。痛感仍然丝毫没有消失,但是,他已不想停下来。
李世民想,倘若尉迟敬德是现在说喜欢他,他或许就会像一头发情的母狗般热烈地响应他对自己的爱。他的这个分身承受了自己所有的空虚,可惜尉迟敬德不会选择去爱这个弱势的他。他是要李世民张眼的时候,将他留在眼里,而不是被蒙着眼时,用这淫荡的身体去拥抱他。
「嗯……哈啊………」他已不必尉迟敬德去掩他双眼,他主动将脸埋在尉迟敬德肩膀上,好使他腾出一双手来抱住自己,作出最后的挺刺。他人就连张眼的勇气都没有,他只想用身体去记住这一切,让他的身体替他的双眼赎罪。
「……快些……再插深点……」痛楚让李世民的双手狠狠地在尉迟敬德的虎背上抓出了红痕,这没有影响到尉迟敬德的攻略,反而让他更是兴奋。一下一下的冲撞都烙入了李世民脑里,最后一记,尉迟敬德的肉根化成了利刃,将李世民那个弱势的分身狠狠捅死。李世民脑里一片空白,及后便感到体内涌出了一道热流,尉迟敬德果真如活像杀了人般重重吐了一口气,然后全身发软,抱着李世民一起倒在地上。李世民他慢慢张开双眼,发现自己的阳物软软伏在腹上,虽然已是被淫水包裹着,他却一直没有得到高潮。
最后的一次,竟然也是只有单纯的痛楚。
李世民有点自嘲的轻笑一声,马上便唯恐走避不及地从尉迟敬德怀中爬出,披起斗篷,将尉迟敬德和自己的身份分隔开来。
他倚柱而坐,脸上春潮未退,吐纳也未恢复,只晓得大口大口的呼吸。他没再多看尉迟敬德半眼,侧着脸望着一角,神色像个无知少年。
他微微张口,说话动作不大,语调却与表情完全相反,充满着主帅的威严。
「你以后、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短短一句,再没余地。尉迟敬德觉得这句话像是个报复,也像在耻笑他的感情。他不敢纠缠,迅速穿好落在地上那些简陋的衣物,还怕李世民会再说狠心的话般赶紧主动拜别:「殿下,保重了。」接着他跪了下来,对李世民作了个正式的宫廷叩拜:「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世民听罢痴痴地笑了。尉迟敬德早知他想当皇帝想到发疯,现在他冒死行礼,李世民本该感动,可是他更觉得尉迟敬德是在讽刺他为了当皇帝可以放弃自己的心。他根本从没觉得尉迟敬德说的话有任何一句是认真的,他对自己说什么,都不过是为了玩弄他、摧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