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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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许分心!!」他心里所想什么完全被尉迟敬德看了出来。手中牛皮鞭一挥而下,这次落点极准,竟是不偏不倚的落在垂荡腿间的春囊中间,两个男睾之间那位置。本以为会被弄痛的地方受到冷落,李世民居然不由得觉得有点空虚。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他的身体是渴望被狠狠鞭在那两个饱胀的男睾上?

李世民心里不停反问自己,自己是不是被那家伙逼傻了,才会有这样变态的想法。他不敢承认,他的身体已经到了那么让人恐惧的地步……「啊!!!」尉迟敬德以膝盖和左手掰开他的臀股,阳穴就次袒露在空气之中,当然也是袒露于尉迟敬德眼底下。这次尉迟敬德朝阳穴加上一鞭,却偏差了一分,鞭子落下的地方迅即肿起,还又痛又痒,但肿起的地方与阳穴距离些许,就如隔靴搔痒,让李世民万分难耐。在这难耐当中,他竟是期待着下一鞭能正正打在他饥渴的穴口上,彷佛这样做才能让他那份难耐消除!

这是多么不正常的想法!是的,他喜欢被人虐待……这是他的命,他命中就是没人会疼爱他,所有接近他的人,只是为了伤害他、折磨他!

然而他其实是那么渴望被爱。在心里深处,他知道自己仍不能接受爹爹和大哥强暴他的事,他宁愿相信他们这样做也是爱他的一种法子。他若不配拥有像刘文静那般温柔的爱,那么,就算是疼痛的爱,他也是可以接受。

李世民或多或少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是他不想承认。他身为秦王,又背负着刘文静的期望,又岂能放弃自己?可是,如今尉迟敬德却装着不认识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堕落实在太容易。

不用再忍,可以放声呻吟出来。就算是勃起,也不必觉得羞耻。因为此刻他再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李世民。

那名为「尊严」的界线之外的世界,有着无限的魅力。

李世民的腰肢稍微动了一下,不像反抗,倒像是试验般等待着尉迟敬德的回应。尉迟敬德当然看到这细小的动作,也猜到了他的用意,当下是淫笑着在世民腰上深深抚了一把。

「小贱人,等不及了吗?」李世民全身一颤,却已经没有躲开了。不知为何听到这些难听的字眼他竟有种莫名的快感。是因为那时杨广也是这样侮辱自己的才会让他忍不住作出反应吗?不,不……他已不是李世民,他不认识杨广,也没有什么过去……在这亭子里的他只有眼前此刻,当下的痛、当下的快感。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好考虑。

「唔嗯……」李世民乖乖趴在栏子上,任由尉迟敬德将他脱光,吻遍他全身,并一边拍打、轻鞭。男人的气息让他的身体不由得地抖颤起来,说是完全没想起以前的事就是骗人的,只是在这时候,李世民已刻意忘掉以前的事的痛苦,又或把记忆中的痛苦都扭曲成了愉悦。

让他堕落吧……让他忘我吧……迷茫之中,尉迟敬德解开了他的双手,让他按住栏杆。磁性的声音在贴在他发鬓如是说:「不反抗了?」他是反抗不来。反正已没有那种非反抗不可的情况……没有那种必定要打胜的仗……「啊……轻点……」那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暴烈的抚弄着、揉搓着。尉迟敬德以金属制的护膝将他双腿支开,让他那可人的菊穴暴露眼前。那私密的地方紧张地缩放着,紧致而诱惑,加以边旁一道肿起的鞭痕,都直直刺激尉迟敬德的神经,让他生起冲动想把那菊穴鞭得红肿外翻,好好补偿自己憋住多时的欲火!想他上次好不容易忍住,放了李世民这块递到口边的肥肉,也不过是为了能把李世民悬在那里,让他好好回味被侵犯的甘甜。本以为李世民这种淫荡的货色终会忍不住主动前来找自己,想不到他的自尊心还是比淫性强大,眼下洛阳之战逼近,尉迟敬德眼见李世民快将要投入战事,恐怕会就此忘掉自己,而自己身为大将,生死之事,实在难料。他不怕死,但若不能占有这吃到嘴边的尤物,将会是终生的遗憾!所谓机不可失,尉迟敬德只好匿名相约,果然就凑效了。李世民说到底是世家公子,面子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不过只要好好使用,这东西就会成为他的弱点了!

「哼,你不自己扳开大爷我怎操?」李世民听罢轻颤一下,本能性地摇起头来。两次被上都是被动的,他怎会晓得做那种不要脸的事。但他才犹豫半许,尉迟敬德就鞭了下来,正正落在他春囊左边的,这回却不是让他麻痒的鞭法,而是像被针刺的剧痛,感觉就像春囊里的肉球几欲要爆烈。

「呜啊!!」「不听话就打爆你这没种的卵蛋!」李世民受着如斯虐待,体内的欲火不但没消去半分,居然还更是明显。挺硬的阳物稍微一举,淫液便汨汨溢出,像尾巴一般垂荡在锥头的顶端,并因着身体的抖动而晃来晃去。李世民彷佛想躲起似的,双腿自然向内并拢起来。这举动当然被尉迟敬德看出来了,他一把抓住李世民饱满的春囊,淫笑道:「真是淫荡!被打也那么爽吗?看来只是挥你两鞭也能让你高潮了!」说罢果真毫不留力的挥了几鞭,分别落在那光滑的背上及臀部,阴部虽然没有被顾及,但却居然真的如尉迟敬德所说淫荡的发硬发热。最后的自尊让李世民忍住那道将要爆发的欲火,但淫欲与痛感都把他弄得迷迷糊糊了。他只得乖乖地听从尉迟敬德的命令,缓缓以抖颤的双手扳开臀瓣,让那羞耻的地方尽露别人眼前。现在的他不只双腿大开、屁股高翘,还唯恐别人看不到他的密穴。这样淫荡的货色万万不能是李世民,现在这个贱货,不过是个没有过去、没有将来的受害者。

「……干我……」抖颤着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心底竟泛起一阵快意。李世民忽然想起爹爹说过自己的身体只是属于他的,现在这样被人操弄着,竟有种报复了的感觉,下意识就想把自己弄得更下贱。他开始放荡地摆动起腰肢,就似迫不及待想被男人操弄一样。

尉迟敬德装着听不到,鞭着命令道:「大声一点!」「啊!」李世民抿了抿唇,脸红耳赤的说道:「嗯……用力……插进来吧……」之前死命抑压下来的被虐的快意,在今天全部爆发出来。李世民干干脆脆承认了心中的欲火,任由他将自己烧毁,顺着它的意思去做。扳开自己臀部的双手攀得更进,差点要拉开那紧致的穴口。他想也没想过自己能做出那样的事,这么一来,就等于邀请别人来操插他了。尉迟敬德笑着拍打他的屁股,还用鞭柄插逗那可人的私处来。眼见李世民这优秀的淫人终于屈服自己身下,尉迟敬德有着说不出的成就感。胯间之物早就膨胀至发疼的地步,尉迟敬德终于弃了鞭子,改用自己胯间的黑鞭,挤到世民股间。李世民吓得松开双手,马上被尉迟敬德用他的大黑鞭惩罚。然而大如鸭蛋的龟头早在穴口前已经停滞不前,尉迟敬德冷哼一声,故意迁怒世民:「贱货,淫穴紧成这样,不会用手指撑开它啊?」李世民失神地让十指爬前,扣着穴口将它扯开。自尊心那东西,在这里并不存在。他只是个受害者。只是这次,他可以选择享受。

──享受痛苦中的愉悦。

天已全黑了,最后的暮色都变成深蓝。尉迟敬德点起火折子,凑近穴口,细看那惑人之地。那处被世民两根食指稍稍拉开,微抖的手指后隐约可以见到甬道的波纹重重的皱折。李世民的表情在蒙眼的黑布下难以推考,但看到他脸颊通红、微张的嘴轻吐吟声,比起上次显然是放开了很多,想必已然沉醉在这场不顾身份的爱欲之中。

等了这么久就是等这一刻。虽然还未能如愿看到李世民整张淫荡的表情,但是偷偷摸摸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至少能看到他最放浪的一面!

这个时候再等就是对彼此的折磨!尉迟敬德在心中猛呼一声,虎腰前顶,挟着劲力作出势不可挡的冲插!李世民但觉有如被一根粗大的木棒深深捅了一下那般,简直像是要捅破他的内脏似的。他狠狠痛呼出来,撑开穴口的手自然不能维持,要抵住胸下栏杆才能支持整个身躯。

「啊!!啊!!!!」尉迟敬德并没等他适应,马上就作出最狠最劲的抽插。他每次抽出都几近彻底,只余那硕大的龟头卡在穴里,所以每次插入都是最深最深的。每记抽插,那家伙都会擦过世民敏感的前列腺,有时甚至正正顶撞到那处,弄得李世民全身都不住地颤栗,淫声更频密之余,马眼中溢出的淫水也更多了。李世民身为武将的体格在尉迟敬德的猛攻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只不过若是别的人,或许早就昏了过去,甚至死翘翘了。

「哈……真紧!比干女人更爽啊!」那滚热挺硬的东西比起大哥的,甚至爹爹的来得更大、更粗。就是了,尉迟敬德一介粗汉,体型又那么庞大,那肉刃除了粗比儿臂,还该是黑得晶亮、满布肉筋……而无可否认……经过两次被侵犯后,他的身体好像已适应了男人那话儿,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依恋……这些想法让李世民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配合着尉迟敬德粗暴的动作,他的身体很快就赶上尉迟敬德的步伐,那饱硕殷红的阳物翘到老高,顶住了身下的栏杆。尉迟敬德没有伸手去抚弄,他已经没有那个必要去取悦李世民了。因为他知道他越对李世民刻薄,就越能惹起这小淫兽的性欲!

他将李世民整个人从栏杆上甩到支撑着亭子的木柱上,不管李世民因撞上木柱而叫痛,就连都阳物颓靡下来。尉迟敬德一把抓住他的腰,好使抽插的动作能更带劲,那双唇从没离开过李世民美好的身体,他贪婪地吸着他发间少男那清新的味道,对着那蜜色的肌肤又咬又吻,落在李世民肩上的既是吻痕,也是齿印。一连串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就像李世民不过是个为了满足男人那家伙而存在的低等娼妓,做什么都不必顾及他的感受。李世民放声叫痛,也放肆的摆动着身体,就似热爱着这场可怕有如被强暴似的交合。要说这很舒服吗?不是,一点都不是。他的身体是切切实实的痛,有如不停被捅破,麻麻热热的感觉告诉他那处已经撕裂,脸颊上流过了微冷的液体,实在不知是因为他沉醉情热而洒的汗水,抑或是痛得难受所流的眼泪。忽而又想起那次程咬金跟他说过怎样忘忧。不错,只要迷恋肉体的快感,那就不必要再想太多了。性爱对他来说都是疼痛的。他要做的事,便是从这不可逆转的疼痛中找到快乐。

「啊……啊……嗯啊……!」不难……不难的……只要放下那无谓的过去就好……抽插进入白热化阶段,尉迟敬德的动作快了一倍,也狠了一倍,那肉根几乎每一下都是撞击在李世民体内那最脆弱的一点之上。快感像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而来,冲击着李世民心里多余的理智。尉迟敬德的下盘狠狠撞着他,使得他脆弱的阳物也撞到木柱之上,痛感起初让他挺不起来,粗暴的磨擦使得李世民的阳物都破皮了,但渐渐那种折磨与痛楚都加诸到情欲之上,成了难以描写的快感。李世民紧紧抱住木柱,感受着那粗大的物体怎样侵占自己,也感受着自己体内那野兽如何奔腾。尉迟敬德一直都没有拆穿他,于是他这身为受害者的角色,就更容易陷入……最后所有痛楚都化成了快意,李世民全身一紧,在前方没有任何得到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滚烫的白液被木柱所挡,无处可去的男精往上直射,弄脏了李世民的胸腹。高潮时突然抽紧的甬道亦逼得尉迟敬德爆射而出,量多而浓稠的热精满满填充了那狭窄的肠道,尉迟敬德像是戏弄李世民般往内顶了几下才抽出来,被撑开的菊穴一时不能合拢,精液都从那处流出来了。凉风直直走进里头,连带精液的流淌,凉飕飕的感觉让李世民打了个冷颤。高潮过后的虚脱感让他再站不起来,整个人就那么依着木柱倒下,尉迟敬德却大手一捞,将他抱到怀中。

尉迟敬德那庞大的身躯包围着他因高潮后而不能受控地痉挛着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声及那属于汉子的体味都让他莫名的恐惧,也莫名的有安全感。极端的感受让李世民反抗也不是,逗留也不是。他本以为尉迟敬德想再侵犯他,但那男子却把自己的斗篷披到他身上,就似生怕他着凉。

「……还是太过火了吧?」尉迟敬德自言自语地说,那语调是多么的轻柔,彷佛跟刚才那个唤他「小贱人」的声音没有丝毫关系。有些东西在李世民脑里闪了一下。现实!是的,结束一场爱欲后,他就要做回他的秦王爷。刚才失去身份的幻觉渐渐远去,就像高潮过后就是不可逃避的痛感,特别是当尉迟敬德对他温柔起来时,他就不能再堕入受害者的角色!

他简直不可接受自己刚才那忘我地摆动着腰身的德性。他勾引着男人去侵犯自己,甚至享受当中的痛……做这种事的人,绝对不能是他李世民!!

他猛地挣开尉迟敬德的怀抱,拖着发软的双脚逃走。他扯下眼前黑布,披着夜色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却是连回头看一眼也不敢。那是他和尉迟敬德之间的秘密,谁敲破了,谁就要承受不知廉耻与任意放荡的结果。

尉迟敬德一直望着他远去,看见世民逃也逃不及那模样,那粗豪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邪笑。

那孩子太倔强了,他可不知,这样最终是会害了他!

他知道他的计谋已经成攻,从此以后,李世民心里黑暗的一面就这样被他控制起来了。

如李世民所料,回到军营后尉迟敬德果然装得完全当那晚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恭恭敬敬地唤他「殿下」,既不威胁自己,也没向他取什么便宜。至于李世民自己当然是没有道破,两人有默契地装没事,这回的演绎已比起第一次更为自然。

对于那晚在亭子里发生的事,由于李世民双眼被蒙,于是他只拥有着身体上的回忆,如此一来那夜的是对他来说就更像一个似是而非的梦。既然是梦,那么他回想起来,就不再觉得那么羞耻。而他的身体明显是变敏感了,才想及那夜的事,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想他自从被囚于迷楼至现时的这些年来,虽然身为王爷,却已被多少男人狎玩过。他已不是当初那个不知世事的少年了,他尝试过逼自己忘掉那肮脏的回忆,但越是逼,他就越是痛苦和焦虑,就像心里有一片黑色的阴影,不断的扩散。唯有尉迟敬德那把戏可让他彻底从「李世民」的身份中开脱出来,当他不再是李世民时,就连以前那深刻可怕的回忆,他都可以抛弃。

那次之后,尉迟敬德就玩上了瘾。他会把时间和地点写在字条上,然后把字条夹在世民的马鞍上,或绑在他身旁一棵树旁,故意让他发现。尉迟敬德喜欢欣赏李世民发现字条时那慌张而又万分期待的模样,就似个要躲藏心爱玩具的孩子。他总会把世民约到偏僻的地方,让他等上一会,再上演一幕不期而遇,绑起他双眼,以同样的手法去虐待他,摧折他。他已经不用绑着李世民的双手了,他已经不会反抗──应该说,他已经不会作出真的有攻击性的反抗。李世民乐于扮演这可怜的受害者,事情再次发生的两三次中,李世民的表现越来越放荡,就像他是理所当然被侵犯一般。而每次相会,都是一个新的场景。除了李世民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外,一切都与过往没有任何关系了。

唐军点兵进入了最后阶段。这次出战中原,动用十万兵力,实在是志在必得。李世民身为主帅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偏偏此时却在军卷中发现一张字条。还好那时他是抱着军卷,才不致让旁边的军将看见,可是他当下的窘态当然是无从可躲了。李世民佯装不适,提早离开会议,实情是赶到相约的地方去。那是城中一个荒废大户的柴房,李世民提前溜了进去,小柴屋里头空无一人,黑漆漆的,还透着霉味。他就那样乖乖地躲在柴枝间等候。李世民已十分习惯这不寻常的约会,但是每次他都会紧张得心跳加速,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又或是两者皆是。

未几,天已暗下,柴房的门这才「吱呀」一声打开。粗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来人很快就找出了他。他粗暴地将李世民从柴枝中揪出来,二话不说先赏他两记耳光。

「小贱人,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因应尉迟敬德的字句,李世民很快就堕入这个类似做错了事而被主人找到的奴仆、甚至是小妾的角色。他装模作样地挣了挣扎,摇头求饶。这些事是身为秦王时完全不准许他做的,所以李世民感到很是兴奋,尤其当想到从前那些男人想要得到自己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就范,而此时他就这样主动做出如斯下贱的举动,就会有种莫名的快意。

哈,这也是自主的一种吧?

他任由尉迟敬德将他双眼和双手绑起,身体也不可自控地发抖,以恐惧居多,也实在是太投入了。尉迟敬德突然将他的口也绑起,脱光他的衣服就将他按到冰冷的地上。李世民紧缩身子,等待着进一步的惩罚。这时,房里却出现另外数组脚步声。

……什么?有别人?

李世民心里一寒,反射性地扬起头来,但马上就被尉迟敬德按了下去。他意识到今天要侵犯他的不再是跟自己有了共识的尉迟敬德一个人,当下所做的,当然是要拼命地反抗!

「懂得害怕了么?」尉迟敬德在他耳边轻笑,佯装愤怒的声音难盖当中戏谑的意味:「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恐怕你是学不乖了。」不好……这家伙定是疯了!他以为他身下的是谁?他是堂堂秦王──李世民心中一动。他在这里,身份就不再是秦王李世民,他已没权命令尉迟敬德。而只要掀了他脸上这两片薄布,一切都会破灭!

但闻众人轻抽口气,随后一少年以不屑的语气说:「哈,尉迟将军,你说让我大开眼界的就是这个被你脱光光的……俘虏?」李世民一耳就听出是罗士信。这少年年方二八,就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将军,是少有的人材。想不到尉迟敬德连他也带来了!这么下去,李世民实有可能会被认出。想这少年平时那么尊重自己,若是被发现这个他口中的「俘虏」就是秦王爷,会有怎样的后果?李世民下意识将自己的身子卷曲起来,埋起自己的脸。但马上他就知道,冲击不止如此!

尉迟敬德笑道:「罗小弟会这样说是因为你不晓得男人的身体能有多好玩!秦将军,你怎么说?」秦琼像要欺瞒什么似的轻咳一声,却再掩不下男儿的情欲,算是一个认同。

「这小贱人身材不错吧。虽然操了他几回,但他那淫穴可真紧得很啊,次次干他都像处子一般呢。」李靖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听上去有点慌张:「尉迟将军,如此苟且之事,若被秦王知道就不好了!」「他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你以为堂堂秦王也会好此道吗?」尉迟敬德笑得极是讥讽。李世民知道他此番话是要告诉自己的,他明明知道……当今秦王就是喜欢男色……还要……喜欢被男人蹂躏……身后悉悉卒卒,是兵将们脱下身上重甲的声音。这里到底有多少人?李世民的心越来越紧,是因为跳得太快,几近窒息──这些全是他手下骁勇善战的武将,他们个个恐武有力。此刻他就像一头狼群中的羊,在垂死的边沿中颤栗。想及此处,就是一阵无法抑下的焦躁,心腹翻腾,直似吞了一堆扑扑振翅的花蝶。他一方面害怕被这些熟悉他的下属占有,另一方面,这禁断的关系却让他特别……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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