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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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当然陪你,我们多玩处几天再回去。」左云熙将他抱在怀里,透过彼此依偎的体温,心里才感觉非常踏实。

「真的?可以吗?」曲境兴奋的哇哇叫。

左云熙毕竟是左家这一代的当家,而且能力越强,责任也越重,所以即便这几年已经没有他们刚认识时那么样子的忙碌,可是真正能放假的时间还是寥寥可数

一整年他几乎都是没有放假的在工作。

「嗯,反正都来了,这里这么漂亮,最少也要玩个三天才回去。」左云熙宠溺的揽着兴奋不已的曲境,心里其实有些不舍得他这么懂事。

因为时间都被工作占据,两人交往几年他一次也没有的曲境去渡过假,曲境也从没有过要求,左云熙觉得有些心疼他,也更爱他如此识大体的表现。

曲境因为能和左云熙两个人在美丽的东海岸度过三天没有纷扰的假期而开心的笑着,抑止不住心里的高兴,他忍不住对左云熙亲了亲,结果亲着亲着又亲出火来,两人缠腻着又滚了一次床单,到晚餐时间才整了整装束从顶级套房里出来。

左云熙翘班的第一天,基本上和他的小家伙是在饭店里充满粉红的气氛下度过的。

第二日两个才开着车在附近的景点游玩起来,东海岸非常的漂亮,既靠海也近山,曲境已经在海过玩了几日,所以左云熙带着他走山路,两个靠着车内的导航系统在山间穿梭,夜里住的是靠山面海的饭店。

曲境整日都笑咪咪的。

尤其左云熙把波波也带了出来,这份贴心让曲境很感动。

轻风吹拂的山间,处处是虫鸣鸟啼,绿色的树荫几乎洒满了头顶的半个天空,晴朗的目光从叶缝中洒向泥巴和落叶混杂的小路,涓涓的细小山泉偶而从山林小径中川流而过,岩壁上绿色的青苔像画一般穿插在路旁,有碎石子的路面踩起来格外有气氛,山中偶而会出现几片绿竹林,在微风的吹徐下摇曳着柔软的线条。

曲境兴奋的奔跑在前面,左云熙面上挂着笑容,宠溺的在后头慢慢尾随着。

「怎么还没到?地图上不是说附近有个情人桥?」沿着林径走了许久,路旁的树越来越大棵,树叶也越来越绿,远远可以听得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却一直没看到地图上的大瀑布和情人桥,曲境不曲得嘟着小嘴回头对左云熙说。

「应该快到了,再往前看看。」左云熙温柔地安抚着曲境小小的急躁,又包容又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

曲境流了一点汗,左云熙从背包里掏出湿纸巾替他擦了擦脸才放行。

走在最前头那条笨狗频频回头,等到两人又继续往前后便又拨腿就往前跑。

前行没多久,山路拐了一个弯,地图上指的情人桥赫然出现。

「到了!」笑得甜甜的,曲境回头等着左云熙走过来,喜孜孜地。

情人桥是一座吊桥,连接着两座山,往下看是一个峡谷,桥面能踩的地方只有一个板凳宽,两旁连接着钢索,因为情侣走到这里时总会牵着手一块儿走过,故有这样的名称出现。

波波在地上围着曲境打转,因为看起来有些可怕,它不敢过桥。

左云熙将那条蠢狗抓起来塞进包里,接着一副绅士的模样伸出手躬身对曲境说:「请问我有那个荣幸牵着你的手一起过桥吗?」

「嗯,那就麻烦你啰。」左云熙这样子的举动让曲境颇为害羞,小脸红了红,然后没有犹豫的就把手掌放进左云熙的掌心里。

左云熙握着曲境的手,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把眼睛都笑成弯弯的月亮。

牵手走过情人桥后,左云熙一直没有放开曲境,大手紧紧的握着那只纤细的小手。

不久,瀑布便出现在两人面前,山中徐徐的风吹来,晴朗的阳光洒在水面,随着水花的四溅发出粼粼发的金黄色亮光。

「我今天才发现你有一双好漂亮的手。」两人在大岩石上随意坐下,左云熙将曲境的手牵着放在阳光下审视。

「哪 、哪 有。」曲境听了觉得很害羞,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握得紧紧的。

他从小就工作,做活做了许多,曲境知道自己的手虽然没有很粗糙,却也不算细致,突然被说漂亮,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

就像左云熙老是说他漂亮、可爱之类的,曲境每次听都觉得害臊。

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样吧。

曲境的小脸一下子又红得像苹果。

「我在想……这么漂亮的手,应该很适合戴戒指。」左云熙笑得温柔,语气好轻、好轻,像柔柔的微风一样。

曲境低着头,白里透红的面颊更热了几分。

他偷偷侧过脸瞄了左云熙一眼,然后在心中翻腾了几个水花,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觉得我的手也很适合載戒指,来帮我載上。」左云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丝绒的盒子,然后从里头拿出一枚比较大的放在曲境掌心中要他帮自己載上。

曲境心脏怦怦地跳个没完,红着脸顺着左云熙的话替他把那枚在阳光下发着闪闪亮光的银色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嗯,果然不错。」接着,左云熙满意的看着曲境为他套上的戒指,继续牵着曲境的小手看着美丽的风景,没有后续动作。

曲境不解,疑惑地抬头看着左云熙。

照理说……应该还有一枚戒指是要載在他手上的啊!

可是左云熙却把刚刚拿出来的蓝色丝绒盒子收回去,曲境心里既觉得纳闷又感到有些不满。

可是偏偏戒指这种东西,曲境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讨要,小脸便鼓鼓的,小嘴也嘟嘟的,一个人别扭地生着闷气。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闯入云翔的房间,然后欠我一个惩罚这件事吗?」左云熙装做没看到小家伙嘟着的小脸和小嘴,没事一样轻松地问。

「嗯,记得。」曲境有些不情愿地回答。

盒子里的戒指是一对的,左云熙不给他另外一枚戒指,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结果现在又提到好久以前的事情,心想左云熙该不会想要在这个时候给他惩罚,心里头因为这样又更觉得难过了起来。

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提起他都忘光了呢。

他不是想耍赖,可是,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吧,他都已经很难过了呢。

而且,另一枚戒指不是要给他的,那么……是要给谁的?

曲境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左云熙握得紧紧的不放。

「我现在想好要罚你什么了。」左云熙一本正经地这样说,好像眼底一点也没看到曲境伤心的模样。

「罚什么?」曲境鼻头酸酸的,不情不愿地问。

不但没有另一枚戒指,还说要惩罚他。曲境现在难过的只想哭。

「就罚你牵着我的手,过一辈子好了。」左云熙坏坏地在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很满意看到那张红鼻子的小脸从皱着转变为惊讶不可置信。

说话的同时,另一枚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套在曲境的无名指上。

「你……你……」曲境由悲转喜,表情瞬间就换了几个颜色,你了半天嘴里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快说好。」左云熙霸道地捏捏他的小鼻子,很满意地年看着曲境手上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而且戴上去的模样跟他想像中的一样好看。

「你这个坏蛋。」曲境扑向左云熙的怀抱,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一面小力的报复一般用小拳头搥着他,一面不争气的掉了几滴眼泪。

「没错,你现在才发现自己上了坏蛋的贼船,已经来不及了。」左云熙大笑,用手指轻轻擦掉曲境脸上又是委敢又是喜悦的眼泪,心疼的亲了亲他。「现在,宝贝,快说,说你要牵着我的手过一辈子。」

曲境又哭又笑的好一下子才缓过来。

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心,感受冰冰凉凉的触感无名指上的那戒指传过来,曲境对着戒指看了又看,心里非常欢喜。

不过,他却没有立刻说好。

反而顽皮的带着波波从他们走来的小径方向跑掉,回头还笑着给左云熙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左云熙错愕了一下,然后跟着就拔腿追了过去。

他盘算了半天,没料到他的小家伙会有这样稚气的举动。

不过,不是他臭屁,虽然离开校园多年,好歹他当年也是短跑健将呀!

「你啊,才是顽皮的小坏蛋。」在曲境跑的哇哇叫、波波在一旁汪汪叫的情况下,左云熙花不到三分钟就在林间小径上把曲境捉了回来,牢牢抱在怀里。

曲境回抱着左云熙,说不感动那肯定是骗人。

这个人,这么好的人,居然对他说要他牵他的手过一辈子。

一想到,曲境就觉得幸福得想哭。

「走吧。」左云熙笑着,温柔的把曲境放开,对他伸出手。

曲境毫不犹豫的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伸出去,然后握着左云熙的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轻轻洒在牵手的两个人身上,头顶的白云像一团团的棉花在蓝蓝的天空上缓缓的浮游,山林小径中,一对恋人紧紧的握着彼此的手,带着满满幸福的气息走向归程。

「我不会放手了喔。」曲境笑咪咪的举起两人十指交握着的手摊在阳光下,很满意的看到两只戒指在交错中闪闪发亮。

口气中除了几分的喜悦,还带着小小的威胁。

「不放、不放,说什么都不能放。」左云熙直点头,宠溺的靠上去亲了亲他。

他喜欢看他的小家伙这么有自信的模样。

比起以前,他更喜欢现在的曲境。

应该说,他一天比一天更爱他。

曲境开心的哼着歌,脸上的笑容持续了好久,甚至一直到很久以后想起这一天来,心里还是甜蜜的像掉到糖红里去醃渍了好久一样。

左云熙一直不是个很浪漫的人,可是却为他做了这样又是翘班又是偷偷卖戒指的事情,曲境嘴里没说,可是心里却感动得要死。

牵手这两个字曲境非常很喜欢,就行动来说,是手心与手心互相触摸而紧握着,就字面上来说,牵手也有伴侣,另一半这样的意思。

看着爱人帅气的侧脸,曲境不由得把交握的手心捏得更紧了些。

他真的是好幸运、好幸运,才会遇上他。

眼眶热了一下子,然后随即面容上又挂满微笑,曲境一张小脸错综复杂。

他想,他们一定会一起握着彼此的手,然后一直幸福的走长长远远的路。

番外一

其实是因为一个杯子

圣莱斯大学其实有附设中学部和高中部,不过并没有对外公开招生,班级也不多,会来念书的多是和左家有点关系的或是什么政商名流那类的孩子。

简向朋家里其实只是还好,父亲是个小工厂的书记,母亲在街口的裁缝店帮忙做活。

他们家是个大家庭,上头祖父祖母都还在,父亲是他们兄弟里头排行最小的,上头还有大伯、二伯、三伯,都取了老婆生了孩子,这么几家几口的全挤在一个大夸院里头过日子,虽然不富有,倒也还算过得去。

家里头成日都是一串串的孩子这边跑那边叫的,可就奇怪,到了这一代偏偏就只他爹妈出了简向朋一个带把儿的,其他全都是女娃。

简向朋一出生就很顺理成章的成了镶金的金孙,家里头的独苗,爷、奶、爹、妈、几个伯伯都将他当成了心肝儿。

简家基本上和左家一个是地上的泥巴一个是天上的云朵,几竿子都扯不上点关系的。

可念完了基础课程要上中学时,他爷爷拜托了他爸爸的表妹的老公,也就简向朋的表姨丈,把人家家里门槛都着点踩平了才总算把他弄到圣莱斯的中学部去念书。

简向朋的表姨丈跟左家也没什么关系,边个远亲都扯不上。

但他表姨丈是在左家做事的,是左家雇佣的几十个司机中的其中一个。

左家对待员工一直是出了名的好,简向朋就是被这样的员工福利给庇荫到的,于是他拎着包,离开乡下,跟着他表姨丈到城里去念书了。

简向朋从入学一直念书中三都是乖乖牌的那种,人际关系还算活跃,不过略嫌聒噪了一点。

中学部一直是归高中部管的,左云熙是当年的学生会长,而简向朋因为写字漂亮所以经常被学长们抓去做开会的书记。

左云煕对学生会的管理兴趣不大,大致上都是人到了,坐在会议桌上留一只耳朵听而已,多数时间还是都在独步一时家里老头丢他的东西。

因为孤僻,所以他不认人,总是独来独往,不喜欢跟人有接触,而且通常也不太留心身过的那些来来去去的面孔。

那天上午学生会照例又开了个会

开会前学生会办已经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简向朋也到了。

左云熙静静的在看他的文件,没有抬头,而简向朋就从在侧过在跟学生会副会长抬杠,偶而他会偷偷瞄左云熙几眼,每次看着这个像天神一样存在的人,简向朋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崇拜。

话说着说着,简向朋突然觉得得有些口渴,他一面和副会长说话,一面伸手就拿了桌上的茶杯起来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放下,又接着继续抬杠。

原本低头看文件的左云熙因为简向朋这个动作而抬头看了他几眼。

通常开会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带水杯摆在桌上,左云熙也不例外。

他看向简向朋的时候那个眼神有点锐利,不过当事人却浑然无所觉。

散会后,左云熙叫住了简向朋。

简向朋受宠若惊,整个人僵硬的像块木头。

「你……叫什么名字?」左云熙看着他,嘴角勾着,似笑非笑地像在盘算些什么 。

「简向朋。」简向朋木木地回答,还是不敢相信他心目中的一面之词在跟他说话。

「很好,简向朋,我记住你了。」左云熙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中午休息时间,左三走进学生办,整个人吴大字型摊大沙发上,左云熙还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头都没抬一下。

「儿子,沙发借老爸躺一下,妈的什么鬼学年会报,年年都开,我差点被闷死。」左三今天刚好来学校参加学年会报,开了一上午的会议,到现在才能休息一下,他在心里抱怨的要死。

左云熙还是在看文件,翻了一页,没答腔。

左三很习惯自己儿子的个性,所以也不在意,他走到洗手台去洗了个脸,然后抽了和纸巾把脸擦干,倒是往垃圾筒丢纸屑的时候愣了一下。

「小熙呀,垃圾桶里头那个杯子……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一个吗?」左三纳闷,他这个儿子一向古怪,鲜少有什么东西入得了他的眼,前年去英国的时候带了这个杯子回来就常看他带在身边用,那表示他应该是很喜欢这个杯子才对,可是,整个杯子都好好的就被扔在垃圾桶里是怎样?

「是啊。」左云熙应声。

「那怎么扔了?」左三把杯子捡起来左看右看,既没玷污也没缺角破损,怎么就这么给扔了?

「有人用过了。」左云熙又翻了一页,还是没抬头。

「这样啊……」左三只好把杯子又扔回垃圾桶里

他这个儿子不但个性孤僻古怪,而且还有严重的洁癖,所以被 用过的杯子他自然是不可能拿来洗干净再用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用了小熙的杯子呀……

左三看着他儿子然后打了一个寒颤。

反正不管那个人是谁……下场一定都很倒霉……

小熙最会记仇了……

在沙发上躺了一小时,直到下午第一节课钟声响起,左三便起来要继续去参加闷死人的学年会报。

听到钟声响,左云熙也放下文件拿了书本要回教室。

「儿子啊……老爸可以问一下是哪个倒霉鬼用了你的杯子吗?」左三不是八卦,可是他实在好奇,很想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简向朋。」左云熙脸上又出现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认识。」左三摇摇头,不要说认识,这个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过。

「你很快就会认识他了。」左云熙掀了掀嘴角,露出了一抺淡淡的微笑。

这件事,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简向朋都还不晓得原来自己的悲惨人生,导火线竟然是因为一个杯子……

番外三 婚礼的内幕

婚礼预定是下午才开始,而宴客的时间在晚上。

所以上午准新郎简向朋还是窝在左氏的某一层楼里头刷着厕所。

这几年只要是空闭时间他就必须乖乖去扫厕所。

手里拿着牙刷,简向朋非常认命,乖乖的蹲在地上刷磁砖缝,他的使命是把每一块磁砖都刷得亮晶晶的才能罢休。

还好他不用穿西装打领带在这里刷马桶,虽然第一年的时候他的确是这么做的。

哼着歌,简向朋觉得自己也还挺有扫厕所的天份的。

至少这第四年厕所起来既干净又舒服,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芳香呢。

没错,左氏大楼二十八楼的厕所都被他刷了四年,从一楼到二十八楼每间厕所都轮了好几遍,所以现在第个楼层厕所都是香喷喷、亮晶晶的,不但一点异味都没有,还能在里头约会、吃便当呢。

四年前因为差点阴错阳差的把老板的宝贝给弄嗝屁了,害两人差点天人永隔不说,还让曲境误会了左云熙,所以事后简向朋非常认命接受惩罚。

还好那个时候曲境让蓝郁杰给救回来了,不然他简向朋可不是像这样刷刷马桶就能算了的了。

每次想到这里,简向朋都还是觉得很庆幸。

上午准新郎在刷厕所,而准新娘化好了妆,穿好了美美的白纱礼服,在本家里头发难。

「下午都要结婚了现在向朋还在刷厕所,爸,你去跟三哥说啦,我老公好可怜噢!」左云芯假哭,在自己老爸面前装得楚楚可怜。

左云芯和简向朋的感情是在这几年发展出来的。

本来认识了十多年却互相看不顺不眼的两人因为左云熙的强制,所以被硬凑在一起工作,也许是因为在同一个老板的暴政下有着同病相怜的感慨和革命情感,所以这几年两人暗通款曲往来了好一阵子,直到现在都决定要结婚携手一生了。

「这个……」左五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是颇为心疼,不过虎须上拨毛这事就算是为自家女儿,风险也太大了。「小芯啊……不如……不如你去找你三嫂商量看看?」

他还想多过几年逍遥的日子呢……

「不行……曲境根本就听不懂……而且上次我说了以后,三哥把我的司机和车子都取消了。」说到这个左云芯就更是一脸悲惨。

好的所有的资金、存款和户头加上一堆动产、不动产都已经被三哥冻结,每个月只能靠去上班的薪水过活,现在出入还没有车可以用,简直哀怨得要命。

左五为难的看着女儿,面对左家最难搞的左云熙,他也没辄。

左云芯气得跺脚,提着裙摆就拦了车往山上那栋白色的美式洋房别墅去。

「三哥,我都要结婚了,可以不要让我老公再去扫厕所了吗?他都已经扫第四年了!」左云芯拿出生平最大的勇气站在左云熙面前大声说。

说起来,左云芯和简向朋最常约会的地点竟然是左氏大楼的厕所,每次想起来左云芯的脸不黑了一大半。

她可是左家左五小姐耶!

左云熙坐在客厅的那张鹅黄色三人座大沙发上,曲境从厨房端了冰红茶出来,有点搞不清楚这两人在大眼瞪小眼些什么。

放下杯子后,左云熙对曲境招招手,曲境笑着跑去坐在左云熙身国,喝了一口冰得凉凉的冰红茶后,左云熙转头在曲境的脸上印上一个冰冰的香吻,曲境觉得不好意思小小推了他一把,然后脸红红的就跑上二楼。

「三哥本来不打算你结婚这天送你一份大礼。」看着自己的宝贝跑掉,左云熙整肃表情又回到正题,嘴角勾起,露一抺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的?」左云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左云熙是这么善良的人,她没听错吧?

这么说来,她老公可以不用扫厕所啰?!

「是啊,你这几年在公司表现得不错,而且也要嫁人了,三哥打算把之前冻结你的那些东西都还给你。」左云熙突然得人畜无害,把左云芯一颗心吊得老高。「不过……一码归一码,这几年公司的厕所因为有向朋努力维持,变得委干净舒服,我觉得这样很好,除非……」

「除非什么?」左云芯觉得听他三哥讲话简直像在水里火里来过几回,听到自己的钱能拿回来时她差点都要跳起来三呼万岁了,可是又听到自家老公要继续扫厕所方才的雀跃又一下子被抵销了不少,最后听到左云熙说除非两个字,她又突然振作了起来,有但是就表示有希望,左云芯双眼亮晶晶的。

「除非这样,你和向朋两个凑一点钱,帮三哥把左氏大楼整栋厕所都翻新,这样我就觉得他可以不用扫厕所。」左云熙喝了一口

冰红茶,他的小家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现在泡出来的红茶又香又醇又好喝。

左云芯瞠目结舌。

魔鬼!她三哥一定是魔鬼!

「向朋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加上你的,我算算,左氏总公司有二十八楼,每个楼层两间厕所,每层楼翻新厕所打预算一百万,加一加总共两千八百万,也不是很多。」左云熙笑笑,笑容还十分和蔼可亲。「三哥觉得两千八百万替你老公赎身算便宜了。

走出白色洋房的大门,左云芯花了一早一让人化的妆全花了。

想到那些钱,左云芯觉得自己不但头痛、胃痛、手痛、脚痛还心也好痛。

两千八百万呀……左云熙这个恶魔……

左云芯顶着一张哭花的脸跑去找自己的准老公哭诉。

「熙,云芯刚刚是在哭吗?」曲境下楼时刚好看见左云芯走出门那个模样,心不禁觉得有些纳闷。

「喔,是啊,女孩子出嫁之前都这样,正常的。」左云熙喝完最后一口冰红茶,然后回答。

没有人知道,在这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开始的前几个小时,一对准新人正窝在左氏的厕所里头抱头痛哭……

婚礼时,这对新人眼眶都红红的,大伙儿还当他们俩是喜极而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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