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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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手舒服的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拿著酒杯,杯中物是冰块和陈年威士忌,一双修长健美的腿大大的打开,任谁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愤起挺立的分身,正有精神的向房里的人们打招呼,骄傲的点著头,涎著蜜液。

那名医生走了过来,虽然带著手术帽和口罩,又戴著金边眼镜,但是可以看见他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也是个美男子,透过口罩传过来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可以唱爵士乐班的醇厚嗓音,也开玩笑著回应:「我应该把他割掉吗,老板?」

医生的视线落在金硕大的分身上。

「他今天不太听我的话。」金无奈的说。

「很难得呀,难得有人敢不听你的话。」医生的口气也充满戏谑。

「我倒觉得你伺候伺候他倒是不错。」金半开玩笑半认真。

两名护士听见这话,偷偷的瞄向金和医生,眼里都是害羞又开心的光芒,他们都是医生的入幕之宾,身材姣好,平日工作专业,但是床上放浪,能看见两个帅哥在眼前做爱,说不定还能被抱,都高兴得不得了。

「老板,别为难我了,我仅不过领份死薪水,犯不著做这种事。」医生开玩笑著求饶,又说:「等手术好了,不就有人可以陪你了。」

「他就是罪魁祸首,还有,我给你的薪水不错呀。」

医生避开薪水的问题,他没还胆子大到继续和老板玩闹,准备转移话题。

「不是我笑你,老板,你品味变低了。」医生不敢转去另一个话题,那个话题就是「金怎麽不做到最後?」

问了这个问题,自己的屁屁大概就完蛋了,他可没这个胆量。

「嗯,你听过有一种鸟儿叫夜莺吗?」金微微笑,勾勾手指,叫其中一名胸部比较丰满的护士过来。

「听过,但是老板,我是医生,不是兽医。」医生笑著,对那个媚眼露著春光的护士点点头,少一个护士还能动这个小手术,少了自己屁屁的贞操,那就不好玩了。

「那种鸟儿外表非常的朴素,像只麻雀。」金示意那名护士坐上他的腰。

医生和另一名护士开始动手术,医生的神色仍然轻松,与金两人谈笑风生,但手上的动作却敏捷俐落,与护士配合的天衣无缝。

「森林里任何一只鸟儿都比夜莺美艳。」

护士脱下内裤,拉起护士群,露出穿著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性感大腿,还有若隐若现的私处,爬到金的腿上。

「但是当夜莺在月夜里歌唱。」

金欢快的抽插著那名护士,让那名护士拉掉了口罩,露出娇豔的脸庞和色媚的呻吟,在金的身上妖艳的扭著腰。

金揉著护士著胸部,开始低吟Keats济慈的诗,咏唱夜莺,诗里的夜莺歌唱有如鸦片,有如醇酒,让人陶醉,而金的声音和优雅的英式发音更是相得益彰,整间房间犹如处在月夜的森林,回盪著夜莺咏叹调。

「老板,手术终了。」医生笑著,不抱任何希望的劝说:「让他休息几天,我不想半夜再被绑架过来。」

「他很迷人,是吧?」金骄傲的很,他的品味不容置疑。

金推开身上的女人,自顾自的走向大床边,看著唐珏,温柔的俯身亲吻他的发旋,还有乾燥的双唇。

「我想这个男人的迷人之处,没有人比老板你更清楚。」油嘴滑舌的医生,笑咪咪的眼睛,镜片反光,眼神如同他的话语一样扑朔迷离。

「呵呵。」金笑著,他懂得何时放开泥鳅的尾巴,只要泥鳅还在池塘里游,就脱离不了他的掌心。

唐珏呢?

脱离的了他的掌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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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早上都有很可爱的小鸟飞到夏秋的窗前,白头黑眼,灰色身体,黑羽翅收在小巧圆润的身体两边,抖著喉咙唱著很悦耳的歌,听著,听著,那麽一整天要面对的工作感觉起来就不会那麽沉重了。

希望每天都有小鸟唱歌给你们听,希望夏秋的文就如那只小鸟一样,让你们看了暂忘忧愁,愿你们快乐。

唉。

今天晚上喝了一堆酒,总之,晚点再给你们写鬼子,半夜里才更,你们明早看吧。

唉,夜莺是个浪漫的故事,夏秋这麽觉得……。

夜莺10补完 (大叔弱受x腹黑攻)

唐珏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大床像是一条摇晃的船,载著他飘荡在白天与黑夜之间,品兰抱著刚出生的儿子常来梦里探望他,但是更常出现的凯斯和金,两张男人的脸极为肖似,常常看著他,说著话,然後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屡屡被梦境里的金吓醒。

像是恶魔一样张著巨大的黑翼,卷起冷冽的风,吹在身体上却是炙热的高温。

唐珏醒著的时候,沉默的老人常会来喂食他,却没有看见金。

他像是被遗忘在这幢别墅的一隅,任由流光掩埋,奇怪的是,他以前老是希望可以逃避这个世界,一旦被禁锢在遗世的角落,又满心期盼能够逃出,重回那个绝望的现实生活。

终於,老人不再拿安眠药给他服用,他总算可以掌握自己的清醒和昏睡。

他渐渐感到有人半夜里钻进他的被窝里,而且是每个夜晚,从无间断。

他怕得要命,因为他知道只有一个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金。

但金什麽都没有做,没有再一次强暴他,没有任何侵犯的迹象,只是在他努力假寐的同时,在他的发旋上落吻,搂著他入眠,然後在他好不容易睡著之後,悄悄的离开。

没几天,他就习惯了夜晚的打扰,以及棉被和枕头上沾染的古龙水和雪茄味,这个男人有时也会带著酒杯进来他的房间,床头柜常见威士忌的空杯。

他难免感到恐惧,因为金非常了解他的喜好,他喜欢吃什麽食物,他习惯的生活方式,金为了他完全在这间大宅里复制。

除了不能离开庄园,他有完全的自由,只是被幽禁的感觉如影随形,他是一只笼中鸟,自投罗网之後,就插翅也难飞出金的掌心。

这天晚上,金来的很早,他都还没睡著,躺在床上,尚未熄灯,门就开了,金穿著睡袍,擒著酒杯,抓著书,慢步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气氛抖然一变,空气的密度瞬间增高,连呼吸都浓重了起来。

但是金却一派优閒自得,彷佛没有看到唐珏紧张的表情。

他站在床边,饮了一口酒,和酒同样醉人的低沉嗓音震动著空气分子,温柔的说:「你知道钢琴在哪一间房间吗?」

唐珏吞了一口口水,才敢开口:「不知道。」

金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表情饶富兴味,笑著说:「我剪了你的翅,可没塞了你的喉,不会唱歌的鸟。」

「我看过你弹琴的录影带,你是不唱歌就会死去的鸟儿。」

「我不是鸟。」唐珏听不懂金的话,不过他非常渴望能够弹琴,他来这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都还没有碰到琴。

「现在想弹吗?」金问著,坐到了大床上,床向金的方向凹陷,唐珏被倾斜的角度带著,整个人重心都偏向金。

唐珏点点头,然後又摇摇头。

「我想和我老婆孩子说话。」

金的灰眼睛都是笑意,所以唐珏鼓起胆子继续说:

「我想离开这里。」

「喔?」金开心得不得了,他笑著说:「有多想?」

「很想。」

「想离开这里,回到老婆和孩子身边吗?」

「对。」

「即使你这个欠人插的贱人,根本不爱你老婆,抛弃你儿子,为了男人而跑来英国,这样你还是想回去吗?」

优雅的英文,低俗的字眼,金仍然维持著完美的笑容。

唐珏听到了,睁大眼睛,满脸恐怖,想也不想,转身下床就准备要逃跑。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知道他的一切,还包括他的内心。

古董床离地面的距离非常的远,他心急之下,重重的跌下床,吃痛的闷哼,四肢都给扭缠在一起,牙齿还撞到床板,嘴里嚐到一股血腥味,他什麽都顾不得,爬起来就往大门给跑去。

金是慢条斯理的起身,他的步伐缓慢而优雅,脚步修长的他,几个起落在门扉上追到了唐珏,把唐珏按压在门板上,身下传来唐珏喘气的声音,可怜的小动物被压在狼爪下,才会发出的那种……可爱的……喘息。

「你到底是谁?」唐珏问著这个他早就该问的问题。

金舔著唐珏的耳朵,温声说:「穿著睡衣,光著脚,你能跑去哪里?」

「求求你让我离开。」唐珏的手捉住门的把手,但是他的手上覆盖著金的手,没有温度的手,像是爬虫类一般的体温。

「你想一直逃避到什麽时候?逃避你的性向?逃避你的生活?回去还是要逃避,不是吗?」

「你想回去告诉你的妻子,你爱的是男人吗?」

「你想回去告诉你的儿子,你爸爸爱的是男人吗?」

「你连告诉凯斯,你喜欢他的勇气都没有。」

金在他耳边说著,把湿热的气息都吐进他敏感的耳朵,至少金有在呼吸,是个人类,他接著说:「何不留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在这里你不用逃跑。」金蛊惑著唐珏。

好像有小虫子跑进唐珏的耳朵里一样,好痒,好痒,唐珏像风中落叶一样抖著身体,这麽大的一个人了,青春不再,但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心灵被攻击的体无完肤。

我就是这麽懦弱的人。

「这里很适合胆小的你。」金说出了他脑海里的话。

唐珏崩溃了,开始哭著,他是多麽的讨厌自己,讨厌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讨厌那个明知得不到爱还不死心的自己,讨厌那个背叛了妻子信任的自己,讨厌那个丢下年幼稚儿的自己,自己好卑贱,他看不起自己。

一个大男人,在另一个大男人的怀里,哭到不能自己。

唐珏恨不得把自己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什麽都不用面对,但是没有用,他连自杀都不敢,他没有勇气面对死亡,他就是这麽的懦弱。

金也没哄他,只是吻著他的发旋,笑著说:「我帮你都忘了吧。」

恶魔的邀请。

可怜的唐珏还能说什麽。

金开始吻他,能够忘忧的吻是什麽?

耽溺而堕落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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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努力写多一点夜莺~熬夜熬夜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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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大叔弱受x腹黑攻)

金有一张非常典雅的脸,典型的西方熟男帅哥,拥有深刻的五官,但却是温和的线条,饱满的额头有几条抬头纹,一双动人的灰眼睛,眼角有些许鱼尾纹,并不是岁月的痕迹,西方人天生如此,但眼神却是复杂而难以解读的光辉,高挺的鼻子,还有性感的薄唇,略显细致的下巴,但是有著恰到好处的弧度。

金的吻很咸湿。

「呜呃嗯嗯嗯嗯~~。」

唐珏的嘴巴被撬开,舌头被勾缠著,模仿交沟的动作,两人进行激烈的唾沫交换,唐珏技巧生疏,不懂换气,不一会儿就被吻头昏脑胀,肺部的氧气都给金夺去,金也毫不客气,吸吮著唐珏口腔内每一个部分,只渡入充满雪茄和威士忌味道的唾液,唐珏能够感觉到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味道,金是一个强势的男人。

唐珏觉得自己缺氧到意识溃散,在某种生死交错的临界点,身体奇异的窜起一股快感,濒临死亡的感觉和高潮之前的感觉极为类似,但他是不会明白的。

他被吻到忘记自己是谁。

就在肺泡要破裂,唐珏即将要昏去的那一刹那。

「呵呵。」金轻笑著把嘴唇退开寸许。

唐珏双眼迷网,粗喘著气,享受肺部重新注入空气,整个脑袋都新鲜了起来。

他的双唇红肿,嘴角都是唾液,外人看起来就是非常猥亵的表情,都怪他连饮入两人的口水都不会,只能任由唾液流满下巴。

这个男人之前是过著怎麽样纯情,又或者说是禁欲般的无聊生活呀?

可爱。

「呵呵。」金觉得唐珏很可爱,这个男人很可爱。

就著门板,反正唐珏退无可退,金优閒的把手伸进唐珏的睡裤里,抚摸著唐珏的下身,他的技巧高超,手指灵巧,寻著形状抚弄著,套弄之中,绝不会忘记龟头和铃口,最敏感的马眼用大拇指摩擦著,快感如洪水猛兽般侵袭著唐珏,把唐珏逼出一连串低哑诱人的呻吟。

「呃啊~~嗯嗯呃呃嗯~~」

唐珏的下身前端渗出点点淫液,让金露出微笑。

「上次也是这样,你的身体非常的敏感,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碰你的妻子了?」

唐珏摇著头,倒不是否定,而是快感逼著他摇头。

唐珏已经一年左右没有碰触自己的妻子了,他和品兰之间的行房乏善可陈,次数也少的可怜,只是在传宗接代的压力之下,生了一个儿子。

确定怀孕之後,两夫妻就完全没有性行为。

金轻轻的握著唐珏的下身往床走去,唐珏羞耻到快要昏眩,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用这种方式牵著他,太……。

太色情,也太下流了。

唐珏好像是他的性爱奴隶一样,无奈而顺从的跟从著金。

两个人走向床畔的时候,高雅迷人的金走在前头,怯弱卑微的唐珏在後头,因为脆弱的下身被金握著,裤子被褪到一半,腹肚得往前突起,膝盖弯曲,非常诡异的姿势走路,唐珏连手都不知怎麽摆动了,短短的几步路,已经足以把他所有的仅存的自尊都摧毁殆尽,他羞耻的想钻入地洞。

金是故意的,他是在商场上打滚的狠脚色,商场如战场,他是常胜军,又是天生的猎者,他知道怎麽样让猎物丧失垂死挣扎的气力,利牙咬著对方的喉头不放,直到最後一秒,血都流尽了,他才会松开牙齿。

唐珏咬著下唇,任由金把两个人的衣物都除光,被推趴在床上,上半身趴躺在床上,下半身还搆著铺著长毛地毯的地板,露出屁股和小穴。

日前被强暴的回忆涌上心头,唐珏整个人打著寒颤,好不容易勾起的情欲又缓慢退潮。

但是金那醇如烈酒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上次你是第一次吧?」

金温柔的吻著唐珏的发旋,爱怜不已的说:「太可怜了,让你拥有不好的回忆,这一次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唐珏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才刚一放松,金的手指就挤进了他的後庭。

「呃啊啊啊啊啊啊嗯」

还是很痛,唐珏的手指绞著床单,脸部扭曲到眼角都渗出泪来。

金的手指停止不动。

「放松,对,放松……。」

一旦唐珏稍微放松了,金的手指就长驱直入,探索著唐珏的深处。

很快的就找到唐珏敏感带,因为唐珏带著痛楚的呼痛,在那一瞬间转变为动听的呻吟,屁股也夹紧,小穴猛然收缩,显然是很舒服。

「呵呵。」金笑著,唐珏的身体既单纯又敏感,也很好懂,给什麽就反应什麽,真叫人心热。

「呃嗯嗯嗯啊嗯呃呃嗯~~啊啊啊」

唐珏被快感逼得无处可逃,只能扭著腰,抖著屁股承受,一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一边无法压抑的浪叫著,身体和心灵都没有办法负荷,只好靠著眼泪发泄,这个男人是天生的弱者,可鄙的弱者。

他挤入更多根手指,光只是手指的抽插,唐珏就舒服成这样,这副淫荡身体真的很棒,让金满意的不得了。

那天浅嚐过唐珏的滋味之後,金在护士身上发泄完了,就再也没有找任何人陪床,他也想好好的享受,这副淫荡的身体。

他抽出手指,唐珏的下体流著淫液,沿著大腿肌理的起伏流下,说不出的淫靡是无言的邀请,金扶住自己庞大的下身,抵住了唐珏的小穴入口,感觉到唐珏身子僵硬,显然是在害怕。

「我要进去了,一开始会很痛。」金反常的老实。

只要先说好会发生什麽事情,人类就会乖乖的接受,更何况是这个平凡的男人,果然唐珏稳定了下来,像是做好了被干的准备。

这个男人真是甜美,金的灰眼睛里染上疯狂的色彩,缓慢的进入唐珏的小穴,又紧又热,耳朵里传来唐珏忍痛的叫声,带著哭音呢。

明明不愿意却非常的恭顺,再也没有比唐珏更好的玩物了。

太迷恋的话,就希望有朝一日能玩腻。

但是又舍不得玩腻,多想把这段美好的时光再延续下去呀。

金在心里呵呵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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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很浪漫呀,有个人救你逃出日常生活当中,不浪漫吗?

科科科科科科科科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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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大叔弱受x腹黑攻)

「呃啊啊啊啊」

唐珏只觉得後面被烙铁似的粗硬长物硬塞而入,洞口如火烧般疼痛,金的粗茎比手指粗大甚多,把他的後庭口撑开到极限,这是他第二次被进入,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仍然痛彻心扉。

即使如此,他却只是流泪呼痛,没有把脑海里回盪著的「不要」说出口。

後面的小穴一点一滴被挤入,自己的小穴里面变得好麻、好热、好痛,他忍不住收缩著後穴的肉壁,想要把侵入的肉棒挤出去,但却无能为力,粗大坚硬的肉棒愈挤愈深入,愈顶愈深,他夹紧的时候可以听到身後的男人舒爽的粗喘,他稍微放松的时候又可以听到身後的男人挺进的闷哼,自已被当成女人干,还顺从的不吭声,让唐珏感到胸口闷烧著的恶心感。

下贱,被插的自己好下贱。

你这个欠插的贱人。

你这个欠插的贱人。

你这个欠插的贱人。

……。

金的话语回盪在他的耳边,像利刃一样插进他的内心,不断重复在脑海中播放,一刀又一刀的凌迟著他,生性温和的唐珏从来没有这麽恨一个人过,这个人翻出他最隐私,也最污秽的内在,好可怕,好可怕。

仅管除了顺从没有别的选择,但他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忍耐,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愿发出刚才那种淫荡的叫声,像女人一样的叫声,因为疼痛而呻吟也不行,只要捱过金暴力似的野蛮抽插,就能解脱了。

只要想到金那次恐怖的强奸,把自己当无生命的性爱玩偶一样,凶狠的肏他的脆弱後穴,肏到皮开肉绽,心里深层的恐惧就可以让唐珏不要轻易勃起。

唐珏不停催眠著自己,忍耐,忍耐。

他忍耐著自己乏味、痛苦的正常世界已经很久了,所以忍耐这个变态的不正常际遇也做的到。

他是这麽想的。

唐珏长期在单纯的环境生活,个性古板单调,年纪这麽大,都做父亲的人了,内心和一只小羔羊没什麽两样,这种纯洁最适合拿来献祭。

让金忍不住发嘘的可爱。

「不想叫床,嗯?」金顺了顺自己柔软的黑发,笑著补充:

「不叫出来会更爽,呵呵。」

听见这话,唐珏蓄满泪水的红眼睛转头看著这个男人,脸上那种甘心被强暴的隐忍表情,让金的欲望膨胀到极限。

这个老男人宁愿自己被强暴!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金无法克制的笑著,太可爱了,这个男人太可爱了。

唐珏宁愿自己被强暴!

至少被强暴还能保有人的尊严。

证明他不是欠插的贱人。

「呵呵。」

这是一场欲望的拔河。

先等唐珏熟悉自己的存在之後,金开始缓慢的挺腰,挺腰的时候,把紧翘的屁股撅起,用巨大坚硬的长型烙铁刨凿著唐珏内部深处那一处敏感点,然後划圈的持续用龟头刺激,退出的时候也是,坏心的磨擦过前列腺之後,才退到洞口,然後再一次插入,搅弄著柔软敏感得内壁。

没过多久,唐珏的肉穴就被捣弄的火热柔软,後面的小嘴吸吮著进出自己的庞然大物,被金的肉棒操弄的舒服了,流著淫液,让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许多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从两人接合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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