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皇帝嘱随行手下回到先前约定的树下,接另一半人过来。这几日在山中与薪兵相战,小队中只剩了十余人,攀上雪山后搭起几顶军帐,各自歇了。
榜眼替白马刷毛,冷眼看众人忙碌。皇帝指一顶空帐,“今夜朕睡在山洞,只好让你屈居在帐篷里了。”榜眼将白马牵到树下,径自走过皇帝身边,掀开帐帘头也不回道:“将军如今腿脚不便,你好生照看他。”
皇帝回到山洞,我跟着进去。地上堆着几层干草,上面铺一张豹子皮,便做了床榻。大皇子躺在上面,用火折子点起一捧小柴,回头笑看皇帝,“皇上可饿了?这里还剩一点干粮。”皇帝笑着接过,“朕的人也带了些,伙食暂且不愁。”大皇子笑起来,“那可真是太好,干粮告急,小冯去打猎又不敢离我太久,只好挖些草根来嚼。”我听得难过,他又来瞧我,“老虎这几日没牛肉吃了,该怎么办?”皇帝笑起来,“它吃得可比我们好。”的确,山上人迹罕至,倒有不少野味,先前急着寻人不太方便,现下倒能捕些和大皇子他们一起吃。
二人用了些干粮,相对坐着说了会儿话。大皇子忽然面上带了异色,身子也有些不安晃动,皇帝问道:“阿沼,怎么了?”大皇子的脸在柴火映照下染得微红,迟疑半晌才道:“那边角落有个夜壶,我……”他住了嘴,皇帝恍然大悟,笑着起身去拿,却听他又在身后补了一句:“已、已经用雪水洗干净了。”皇帝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取回夜壶,放在干草旁,便要去撩袍子。大皇子窘道:“我自己来便好。”皇帝却拿开他的手,扶住他的东西对准夜壶,笑道:“阿沼害羞什么,朕又不是没碰过它。”大皇子斜他一眼,“皇上这样子,我怎么尿?”皇帝愈发好笑,“难道还要朕吹口哨?”
许是当真憋得急了,大皇子满脸不情愿,却还是咬牙尿了出来。山洞中尽是水声,大皇子紧紧闭着眼,红晕却渐渐漫到了耳根。皇帝凑上前去亲他耳垂,大皇子睁目低声道好了,皇帝随手扯了块布替他揩净,将夜壶踢开,手却不离,握住大皇子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大皇子脸上含了薄怒,“皇上做什么?”皇帝一脸无辜,“阿沼定然许久不做,不然怎么硬得那么厉害?朕好心帮你罢了。”
他手上动作快起来,大皇子也再无余力说话,呻吟声不禁飘出,皇帝却笑道:“外面可都是人,阿沼叫那么大声不要紧么?”大皇子恨恨瞪他,手背捂住嘴,激烈之处却差点忍不住,险些将皮肉咬破。皇帝手指轻轻搔过他的顶端,大皇子闷哼一声,射了他一手。
皇帝低头笑道:“果然好浓。”在布上擦了,便俯身来吻大皇子,皇帝侧卧在他右边,小心不压着他的伤腿。大皇子余韵未歇,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连眸中都染上迷茫,下意识便伸手来摸皇帝的性器。那东西早已胀大,连我都隔着裤子看出形状。皇帝一面与他唇舌绞缠,身下两只手凑在一处,皇帝的手握了大皇子,大皇子的手握了龙根,一齐动作。二人弄了一会儿,皇帝也泄了出来,躺在大皇子身边不满叹息,“等阿沼的腿好了,朕定要抱了你弄上一天一夜。”大皇子笑出声,侧头看他一眼,闭目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