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挥挥手也就死了!”韩量一副嫌弃的表情,“女人跟纸糊的似的,碰碰就会坏掉,没趣味的紧。”
“哦?”全有道眼睛一亮,试探道,“如此的话,全某倒是有个好去处,不知韩兄弟可信得过在下,与全某同游?”
“你是在问我敢不敢吗?”韩量挑衅似的扬扬下巴。
“……”全有道一愣,第一次见人将话说这麽白。
“带路吧!”韩量将手一摆。
有意思,这人果然有意思!
全有道一笑,领著韩量向城里最大的相公馆行去。“今日我做东。”
韩量一挑眉,并不说话。心里却清楚的很,此人贵为武林盟主,怕是平日都是吃喝旁人的,今日能主动说做东请他,怕是已经不容易了。
到了相公馆,韩量一愣,还以为是什麽赌博之类寻求刺激的场所,却没想到全有道是带他来这种地方。
进了单间,全有道招了几个小官作陪。看著他熟门熟路的模样,加上老鸨子的热络样,显然是常光顾但不能招摇的常客。
“韩兄弟对这几位小官可满意,他们可都是这里当红的头牌。”全有道指指围坐在二人身侧的几人,也不避讳的当面询问道。
这几个小官的反应很是奇怪,听了全有道问话,竟是不约而同的抖了一抖,旋即有的惊恐的望向全有道,有的希冀的看向韩量。
番外之──有道难为3
原来这全有道确是常客,不仅常来,且每次来还都使些让人难受的手段,最多的是打骂和灌酒,严重了还会上脚,一次因为一个小官反驳了几句,就被踹断了骨头。无奈这里的小官们都是些半点不小的孩子,就算有几分姿色和机灵劲儿,又怎麽敢跟江湖人逞凶斗狠?所以几次下来,全有道的名头在这里可是比那些达官贵人更响,只是这名头是让这些个小官避之唯恐不及的名头,谁要是让他点上了,同伴多会给予一定程度的同情。只是没想到今天全有道一来,就同时包下了“梅兰竹菊”四头牌。所以全有道问话一出口,四小官无不闻言色变,生怕伺候的主顾不满意了,被暴打或踢上一顿。
韩量既不知,也不会管那些个,只将四小官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又在近前的竹、菊二人身上摸了两把,换来了二人的低喘抽气声。韩量撇撇嘴角,“跟个姑娘似的,软腻温香、娘了娘气,有什麽意思?还不如去找真正的女人。男人,就是要皮劲骨硬的才有意思,要是功夫不俗的,床的之间会更带劲吧?”说到这,韩量垂下眼,根本就是想起了陆鼎原。那个傲气难驯的家夥,在床上或者该说在自己面前,却是特别可爱的。也不知道如果小鹿知道了自己逛男娼馆会是个什麽反应,怕是要打翻了几坛醋吧?不过以小鹿别扭的个性,即使吃醋怕也不会直接说出来。韩量想到这里,轻轻一笑。
全有道被韩量莫名的笑容迷惑了,加上韩量之前的话,让全有道的呼吸不由一窒,难道……全有道把玩玉石的手也不禁停了下来。
全有道的手一顿,稍一用力,两个玉珠碰撞之间发出了咯!的一声细响。如果是旁人,断不会察觉此细碎的声音。但韩量内功甚高,加上这一细响恰恰打断了他对陆鼎原的念想,不由朝声音的来处望去。
触目所及之物,让韩量不禁微眯了下眼,一道光亮从他眼眸深处一闪而过。全有道在手中把玩的不是他物,正是韩量亲手所做,交给陆鼎原,让小鹿随时携带的玉石串珠。陆鼎原一直贴身收藏的,却在比武大会上因被伤的衣不遮体而丢失了踪迹。原来,竟是被全有道这厮得了去吗?
熊熊的怒焰,当胸灼烧了起来,韩量恨!他已经恨很久了,从得知全有道伤了陆鼎原那一刻就开始,此时却几乎被怒火烧红了眼。他多想就立毙全有道於当下?他多想亲手了结他报了伤他挚爱之仇?但他不能。陆鼎原是个多麽骄傲的男人他知道,从他看著他即使体中埋珠仍坚持原则不肯杀伤夏天的弟弟──应天旻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可以帮著陆鼎原报这个仇,但他更深知,一但这个仇他帮著仍活著的陆鼎原报了,就等於将陆鼎原像女人一样的推去自己的身後了,这不是他要的,更不会是那个骄傲的陆鼎原要的,所以他只能忍!忍下这怒火,一切按原定的计划安排,给这个全有道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韩量紧盯著那串玉珠,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耐,就是为了陆鼎原也要忍住!
好在韩量是控制自己情绪的高手,归功於他曾经外科医生的身份吧!加上韩量惯常的一张冷脸,让不相熟的人也很难窥探得他的情绪。所以韩量很快就成功的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了下去,并且也没让全有道发觉他有什麽不同,进而产生怀疑。
番外之──有道难为4
全有道看韩量一直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石串珠,以为韩量中意这东西,於是笑道,“韩兄弟真是好眼力,这串玉石珠子颗颗晶莹圆浑,触手滑腻温润,正是玉石中难得的上品。”说著,将东西向韩量递了过去。
韩量一挑眉,并没接过,只是将眼里的疑问毫不掩饰的展现给全有道看。
“呵呵,韩兄弟若是喜欢,就当全某的见面礼了,怎麽说上次也是多亏了韩兄弟为全某解围,在下才能轻易脱身。”全有道这话说的有水平,既谢了韩量、承了他的情,又表示即使没有韩量,自己也不是脱不了身,只是需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韩量也不说话,伸手接过东西,手指一颗颗的在每一粒珠子上抹过。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亲手选玉、亲手打磨、亲手交给陆鼎原的。还记得这东西塞进陆鼎原身体里时他的娇羞样子,小鹿排出每一颗珠子时的魅惑样子也都历历在目……可如今,这串珠子不知道被全有道把玩过多久,现下回到自己的手里,韩量直想笑!真讽刺,是不?
韩量也确实笑了,怕讽刺意味太浓,只浅浅的勾了勾唇角。全有道却认为韩量是因为喜欢、满意才笑的,也跟著笑了开来。“韩兄弟喜欢就好。”全有道说著举杯,“老这麽兄弟来兄弟去的也生分,不知你我二人谁长谁幼?全某今年三十有六,不知韩兄弟……”
“全兄长,小弟不足三十。”韩量淡淡的应对。既然要和全有道套近乎,当然身段还是要低下来的,该亲近的时候自然要亲近。
“愚兄痴长几岁,那全某斗胆叫韩兄弟一声子衡不为过吧?”
“自然。”
“为兄敬子衡这杯酒,以後你我二人就兄弟相称了。”
韩量笑,不说话,但终於端起了手边的酒杯。
“为兄先干为敬!”全有道一饮而尽。
韩量捂著袖子,看似喝尽了杯中酒,其实全倒进了袖子──这招他还是跟後世的武侠片里学的。
“为兄再敬子衡一杯,庆祝我能结识你这位好兄弟。”全有道又干了。
韩量继续如法炮制。
後来的全有道找了各种名目敬韩量酒,四小官乖巧的斟酒,韩量一边悄悄的将酒倒掉,一边暗暗将身上的酒用内力蒸干,结果周身酒气,几乎熏醉了身旁的四小官。全有道喝到後来已经有些醉了,挂在韩量身上称兄道弟、豪言壮语,什麽跟著他武林中尽可以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天知道他又不是皇帝,这话说的委实可笑!
韩量到後来也装醉,跟著全有道胡言乱语,假意奉承。也由著全有道在他身上挂著,接著称兄道弟在他身上糊拍乱摸。
“看不出来,你外表瘦瘦高高的,身子还很结实嘛!”冷不丁的,借酒装疯的全有道突然蹦出了这麽一句。
韩量一愣,随即眼睛一眯道,“隔著这麽多衣服你就能知道我结不结实了?”
番外之──有道难为5
其实韩量这话没什麽意思,就是装醉嘛!醉了人通常都是说胡话的,韩量也就怎麽不靠谱怎麽说。但没想到,却被本就心思别转的全有道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子衡,不如我们换一处地方继续喝如何?”全有道依然扒在韩量身上,又要起身又要拽韩量,结果身子不稳就要倚进韩量的怀里。
韩量伸手一扶,表面上看著是搀了站不稳的全有道一把,实际上却是将全有道隔离了自己的胸怀。开玩笑,这个怀抱自从被陆鼎原独占後,还没抱过其他人,他也不想在今天开这个先河!
“走,今天全凭全兄做主,无醉无归!”韩量拉著全有道出了妓馆。
“好!”全有道嘿嘿一笑,七转八转的将韩量带进了一个别院。
别院不大,进了门也就两进的院落,除了一个又聋又哑的驼背老人看门,左右竟连个下人都没有。後来当韩量成了全有道心腹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全有道和亲信密谈之所,平日并没什麽人来,加上全有道心思重,那驼背老人竟是他亲自下药毒聋毒哑的同门前辈。
“这里哪有好酒?污漆抹黑的?”韩量跟著全有道进了卧房,假装难以视物道。
“呵呵,夜沈酒更香啊~”全有道意有所指。
“哦?酒在何处?”韩量假作左右环顾状。
“岂不就在这里?”不知是黑暗给了全有道勇气,还是酒壮了全有道的胆,亦或是他从来就是这麽跋扈的人,总之,全有道合身扑向韩量,直想将韩量扑进床铺里。
韩量又岂是随便让他扑到的?但毕竟不能显露全部功力,韩量只一侧身,让开了正面的冲力,却跟著全有道的手劲顺势倒进了床铺。他倒要看看,全有道想做什麽?
全有道也顾不得韩量是怎麽倒上床的,只猴急得去扯韩量的腰带。
韩量挑眉,於黑暗中仍能清楚视物的他,看著全有道胡乱扯开他的腰带,然後去抓他的股部。和著全有道是想上他啊?
“位置搞错了吧?”韩量邪笑,一把翻过全有道的身子,反剪过他的双手,用散落在床边的腰带捆了。
“你这是干什麽?”全有道一慌,就要去挣。
韩量伸手点了全有道上半身的穴道。“干什麽?当然是增加点情趣啊?”
“我告诉你,我是武林盟主,你不能这麽对我!”
“床铺只上还分这个呢?”韩量哈哈一笑,伸手就扒下了全有道的裤子,对著裸露出的股瓣半点没留情,扬掌就是一顿狠揍。
全有道莫说被人绑了双手、点了穴道挨揍,以他心机只沈,就连背对他人的时候也少有。此时被韩量反剪了双手,撅著屁股挨打,却莫名得双脚发软,身子打颤。
全有道不是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相反,他还常常因为欲求不满而流利各种妓馆。但不论是到女妓院去骑乘绝色的佳人,还是到男娼馆去肆虐别有风情的小官,总是让他如隔靴搔痒般的不能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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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欲望莫名的漫了上来,前身坚挺如柱,他又如何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是全有道怎麽也想我到,原来他性喜虐待别人,不过其实是想从他们身上映照自己的欲望罢了。直到此时,他才终於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先头几下,为著面子,也为著心里初时的不甘,全有道不但挣得起劲,也哽著一口气不肯出声。但後来,是为著韩量著实下狠手打得他生疼,也加上忍不住的叫了几声後性致居然更高,全有道开始放开了喉咙嘶喊。
“啊……痛……轻点……啊……”
耳朵里听著全有道越来越性起的叫嚷,韩量的眸光却是越发的冷冽了。越是见全有道在他身下发情的浪荡样,他就越是思念陆鼎原,下手也就越发的狠戾。
“叫哥哥啊?叫哥哥我就轻些。”
“啊……你休想……”初时全有道还嘴硬,到後来被韩量揍得股瓣胀痛麻木,前身在每一巴掌下都狠狠的磨蹭在床褥上,欲望烧得他眼睛通红,终於开始“哥哥,哥哥,好哥哥”的乱叫一通。
“好哥哥……嗯……饶了我吧……受不了了……啊……给我一个痛快……快……”全有道唾液横流,受不了的拧动腰身,想寻求最终的高潮。
韩量又岂会轻易的放过他,见全有道挺动腰身在床铺上磨蹭自己的下体,韩量一把将人拽起来,用全有道的腰带系上他手腕上的结扣,直接将人吊上了房梁。
“啊……”这下子全有道是半身赤裸得被悬吊在空中,再也别想自力救济了。
“子衡,子衡,快放我下来。”被这麽一吊,深沈的欲望被强烈的羞耻心逼退的了大半,全有道力持几分清醒的大叫了出来。
“刚才不是还叫好哥哥呢吗?这会子怎麽改了?”韩量狠狠又是一掌,“今天就这麽自己射出来,不然就一直继续下去哦!”韩量邪笑,劈里啪啦的又开始一顿乱揍。
任全有道想个几天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麽会是这样的体质?他以为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射出来,至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人伺候他前面的兄弟,他也射不出来。但是他想错,显然他错估了自己,也错估了韩量。所以当他在韩量的两个手指下,就被操弄得连射了两回後,不知是身体受不了刺激,还是精神受不了刺激,总是他是晕过去了。
韩量抱胸坐在床榻上,看著仍旧吊在梁上昏厥过去的全有道,眼中一片淡然。到底是自己把陆鼎原调教得太好?还是自己被陆鼎原调教了?韩量看著全裸的全有道。
全有道的肌肤虽然没有陆鼎原练过玉虚宫後特有的滑腻,但男人嘛,皮肤粗粝他向来能忍,加上筋肉刚劲有力,又耐打又耐操,以前遇上这样的人,即使不是自己欣赏的人,欲望嘛,向来和理智无关。
可看看现在,自己已经用手指将人狠狠插射了两回了,反观他自己,兄弟连立正也不曾!韩量拍拍自家老二,有点无奈它的乖巧。难道是陆鼎原的“不举”也传染给他了?韩量才想到陆鼎原,下腹就一阵蠢蠢欲动的躁动。
呵……韩量无奈的牵动嘴角。真是,这样会让他更想他的。怎麽吧?才出来几天,他就又想回家了?家啊,那个有小鹿的地方!
番外之──有道难为7
第二天,全有道在全身酥软中醒来,却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因为他已经记起了昨夜的一切。实不能怪罪给酒,说什麽酒後乱性之类,因为他根本就是在借酒装疯,以他的酒量和心机,还不至於让自己醉倒任人摆布的地步。现在回想起黑夜中的阵阵掌扣,还让他的心和著下半身一阵痉挛似的抽缩。对於他的身体,全有道已经认栽了,毕竟活了这麽多年,都没有过如此干畅淋漓的房事,而对方,甚至根本还没使尽所有手段的样子。不敢睁眼,是因为不知道怎麽面对韩量,也不知道怎麽面对自己堂堂武林盟主的颜面。
就在全有道胡思乱想的档儿,房门“吱呀”一声响,从外向内推了开来。
“谁?”全有道警觉的翻身而起,如果不是他想得太入神,本不至於到人都要进门了才有所反应。
门口处,韩量在晨曦的微光中被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芒,温柔却不耀眼。
韩量稍提一下手中的食盒,轻声笑道,“醒了?来吃饭吧,还热著。”
“你做的?”全有道起身间自然的接口,全身除了行房後特有的慵懒酥软外,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昨夜被韩量打得灼辣疼痛的地方传来阵阵凉意,显然是被上过药了。而且自己的贴身衣物被穿戴得十分整齐,周身也传来清爽的感觉,显然是被整理过了。
韩量走到床边桌前,将食盒里的餐点一样样端出来,素粥、包子、几碟小菜。“我哪有那本事?上街买的。”其实韩量会做饭,而且做的不错,但他实没有给个全有道做吃食的兴致。
全有道单手拉著自己衣袖,本想问自己的周身是不是韩量打理的,但又问不出口,喃喃得便僵在了当场。
韩量仿若不知一般,将菜布好後,又顺手从床尾处拿过了挂著的外挂,帮全有道披上,“早晨天寒,还是多穿一件的好。”然後自然的落座,开始吃早餐。
“子衡……”
韩量半碗粥下肚,却见全有道还在看著他发傻,不由轻笑道,“吃啊,不会是信不过我吧?”
“怎麽会?”侥是全有道心思多疑,却也真的没想过子衡会在他的餐点中下毒的问题。说著,赶紧拿起碗筷,急急扒了两口粥,然後就又开始看著韩量发傻了。
“怎麽?我脸上开花了?”韩量嗤笑。
全有道一怔,清醒过来,“没……我……”想问昨夜的事,却怎麽也开不了口,但已经出声,僵在这里岂不尴尬?全有道毕竟是全有道,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昨天碰到韩量的原因,转而改口道,“我只是好奇,子衡似乎很关心广寒宫的消息啊,有什麽事情吗?”
“呵……武林不过那点事,我初出江湖,有什麽比成功打击魔教成名更快的吗?”韩量眉一挑嘴一撇,一副不过如此的轻率表情。
原来他是想在成名啊?!全有道恍然大悟。那他接近自己,是不是也是为了成名?不过也不对啊,在自己第一次报上姓名的时候,他可是转身就走啊?!即便是这次,也是自己找上他的。
全有道心中虽然还有疑问,却仍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不禁开口道,“其实,还有一种方法,比挑战魔教成名更快,更保险。”
“比挑战魔教更快?挑战名士吗?别说我打不打得赢?万一不小心打死了哪些个正义之士,我还不定被正道冠以什麽名目追杀呢!”韩量装傻地摇摇头。
番外之──有道难为8
全有道轻笑,“呵呵,我说的不是那些挑战什麽的,而是如果让武林中久富盛名的人在重要场合给你提点一二,推荐给众人,那是既保险,又不需要费什麽体力的。”
“算了吧,先不说找不找得到这样的人提点我,就是有,还得成天看人脸色行事,孙子似的给人做牛做马,小有名气後没准还会被武林众人戳脊梁骨,说什麽背靠大树好乘凉。”韩量撇撇嘴,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全有道想说什麽,但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心里却暗暗有了计量。
“子衡下一步准备做什麽?”全有道吃完一碗粥,韩量自然的接过,又给他盛了一碗。
“没打算做什麽,还是打探广寒宫的消息。”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做起来可能没有我方便,毕竟我手下人比较多。”
韩量闻言一怔,整个人愣在那里。
全有道看了,稍一琢磨便反应过来,不由笑道,“子衡还不信我就是真的全有道啊?”
韩量眨眨眼,“你真的是武林盟主?”
“哈哈哈……”全有道大笑,“子衡啊,你比我的疑心还重啊!”
“可是,如果你真的,你……”韩量吞吞吐吐的,全有道知道韩量想问昨晚的事,赶紧打岔给打开了。
“如果我有了广寒宫的消息,怎麽找你?你现在落脚在哪里?”全有道自然的问,心里却琢磨著想要知道韩量的住所。
“我哪有地方住?出来闯荡江湖,走到哪儿就睡在哪儿。”韩量低头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扒著饭碗,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全有道猜到韩量该是有些忌惮自己,或是真的比较潦倒进而觉得高攀自己了,也不在意,只轻笑道,“如果子衡真的没地方住,不妨就住这里吧!我这里平时也没什麽人来。”
“这……这不好吧!”韩量一副想要拒绝又有点舍不得的样子。
在全有道眼里看来他是真的没地方住,又不好意思,於是又抛出一个诱饵,“没什麽不好的,而且这样如果我有了广寒宫的消息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你。”
全有道说到这,韩量果然眼睛一亮,唇角有笑意慢慢泛起。“如此,就打扰全兄了。”
“哈哈哈……说什麽打扰,子衡既然叫我一声全兄,还和我客气什麽?”全有道又是一阵爽朗大笑。
韩量也笑,不过微低下头,悄悄掩去了眼里的冷然。如此,他的第一步计划就算落实了──如愿接近了全有道,虽然和最初设想的心腹或挚友有一定的差距,但好在距离并不大,甚至比那些更形亲密!
如此,韩量便住进了全有道的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