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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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密室,原本就是历代广寒宫主练功之所在,从未有宫主以外的人进来过,也从未做过他用。虽然寒玉床是陆鼎原後挪进来的,但寒玉床本就是件练功极品,有此物相佐,练起功来必定事半功倍。既已到这里了,且已在此床之上,陆鼎原索性起身练功。

广寒宫原本是一个纯女子的门派,武功虽有独到之处,但因内功心法──玉虚功──本属阴寒,内功越是高深者越是清心寡欲,所以几百年传下来,广寒宫在江湖之上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直到陆鼎原母亲这一代,机缘巧合之下,不但下嫁了陆老庄主,更是把这广寒宫传予了唯一的儿子──陆鼎原。而直到陆鼎原接管了广寒宫,广寒宫的名头才渐渐在江湖上响亮起来,当然,因掌门是男性,所以这广寒宫里再不可能是只有女子。

借著寒玉床和玉虚功的效力,陆鼎原很快平静下来,进入人我两忘的境界,开始行功练气。

一个时辰之後,陆鼎原突觉气血一滞,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差一点走火入魔。伴随著的,是半边身子冰寒入骨,几不能动。

这是怎麽回事?陆鼎原这一惊可非小。他练的玉虚功本就属阴,加上长年靠寒玉床增进功力,所以鲜少畏寒,如今竟像是被冻僵了似的不能动弹,到底是……

小半个时辰过去,当陆鼎原终於能动了,再不敢耽搁,急急从密室奔了出来,差人唤来了小何子。

小何子欢欢喜喜的来了,因主子主动找他的时候甚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所以喜得他只差没蹦著高进门。但诊完了陆鼎原的脉,却面色凝重,连话都没了。

“你不是平日最多话吗?怎麽这会儿倒不说了?真有如此严重吗?”陆鼎原看著小何子。

“主子,”小何子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奴才无能,奴才……”

“行了,说重点!”陆鼎原终於不耐。

“这……这冷凝香的毒,奴才解不了。”小何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冷凝香?”陆鼎原挑眉,“当日你不是说没见此毒吗?”

“奴才给你疗伤时除了最初一日发现您体内有此毒,後却是没再见此毒踪迹,以为不过是那胡承青蒙骗咱们罢了,谁知……”

“等等,你说最初一日有?”陆鼎原打断小何子。

“是的。”毕恭毕敬的有问必答。

“那也就是说,此毒有诱因?”陆鼎原再问。

“可能是的,这毒在江湖上并不多见,奴才此次也才第一次见到。”小何子想了想,战战兢兢地问道:“主子,您这几天都没发作,单单今日发作,您今儿个可有做什麽不同於这几日的事情?”知道不该打听主子私事,但事关主子病情,不问不成。

“不同於这几日?”陆鼎原回想了一下,“就是见了韩量,还有去密室练了练功啊?”

“我就知道这小子有问题!”小何子说著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你给我站住!”陆鼎原喝道:“事情没查清楚前你少给我意气用事。”

“主子……”小何子委屈的停在门前,不明白怎麽主子会平白护著个外人。

“即便真的是他,你如此前去岂不打草惊蛇?”陆鼎原缓了口气,将後半句话说完。

“主子,那怎麽办?”小何子狗腿的屁颠屁颠又蹭回了陆鼎原的跟前。

陆鼎原白他一眼,直接对著屋中的暗角叫道:“飞影。”

“属下在。”一个淡漠的声音在小何子身後响起,吓得小何子一跳半尺高的回身,便看到一身黑衣的飞影单膝跪在地上,正等候陆鼎原的命令。

“你……你什麽时候出现的?”小何子指著飞影,对於他的忽现忽没他永远无法适应,每次都被吓个魂飞魄散!

没人搭理他,飞影不理,陆鼎原当然更不理。

“去查查韩量的底。”陆鼎原吩咐。

“属下斗胆,”飞影原地不动,“已勘查数日。”

有这些尽心的属下,陆鼎原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怪他们多事。“结果呢?”

“一无所获。”

“什麽情况,细细报来。”陆鼎原示意小何子给飞影看座、上茶。

“这几日来都有人看著他,”飞影坐得笔直,茶水却是一口没动的,“没有任何人和他接头。我曾差人让贴身侍候他的春荷套话,想查他身世,但他说的话无论是春荷还是暗处盯梢的影卫都听不懂。”

“听不懂?”小何子不禁在一旁搭茬。

“他所说拆开每个字我们都听得懂,和在一起就没人明白了。”飞影皱眉,不得不解释,却觉得自己解释不清。

“我明白。”想起之前韩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陆鼎原能明白飞影的感受──明明说的都是汉字,偏偏听著和天书似的。

嗜虐成性11

“我明白。”想起之前韩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陆鼎原能明白飞影的感受──明明说的都是汉字,偏偏听著和天书似的。

小何子虽还是一头雾水,但见主子说明白,也不敢再随便搭话了。

“要不要属下差人去江湖上打探解药之事?”飞影问道。

“不了,我中毒之事知道的人甚多,你差人此去,岂不昭告天下我余毒未解。”陆鼎原摇头。“如今江湖上虎视眈眈的人甚众,我不想给各门各派这个血洗我广寒宫的机会。”

“我中毒未解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仅止你我三人知晓就好。”想了想,陆鼎原又吩咐飞影和小何子道。

“夏宫和冬宫那边……”飞影问。

“暂时也不要告诉他们。”陆鼎原明白飞影说的是夏天和冬离。“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惹他们平白担心。”

“可这毒……”飞影和小何子同时发问。

“小何子你再尽力试试看吧,如若真的解不了,我会再找传人继承我这宫主之位的。”陆鼎原淡然的说道。

“宫主!”

“主子!”飞影和小何子几乎没给吓飞了魂儿。

“好了,”陆鼎原打断看似还有许多话要说的飞影和小何子,“你们都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飞影和小何子相互看一样,皆无法,只得无言相继退下。

因为知道飞影就在暗处守著,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陆鼎原转身又回转了密室。到了密室,陆鼎原不禁苦笑出声,跌坐在地上。“呵呵呵……”他这短短二十六年的一生,还要多悲惨才算底限?不能人道已毁去了他大半的人生,而老天居然还嫌他废的不够彻底,连他的武功也要夺去了。听说这毒发到最後,不能动不能言,连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著,但却是死不了的。陆鼎原不禁一抖,如若真是如此,他到宁愿早点了结了自己好些。

也许,是该找个人接替自己的宫主之位了。找谁好呢?

十数天来,小何子和飞影每日早晚分别找陆鼎原汇报各自成果,却都是一无所获。韩量还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不过据说近日开始对医术产生了些兴趣,常常找小何子或春荷问些草药的事或要些医书看;小何子则是十几日搅尽脑汁也没找出解毒的良方。相较这两人,陆鼎原倒是有些发现的。

“这毒发的诱因怕是因行功而起的。功行则发、功止则隐,且我如若在寒玉床之上练功,则发的越发厉害。”这一日,再小何子又一次皱著整张脸来回事的时候,陆鼎原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小何子。

“这麽说这毒属寒?主子毒发时可是觉得浑身冰凉吗?”小何子更近一步问。

“正是如此。”陆鼎原点头。

“如此说来,主子可要小心了。”小何子眉头皱得更紧。

“此话怎讲?”陆鼎原隐隐也有些猜到了,不过还是由小何子说出来,才能确认。

“主子练的玉虚功本就属阴寒,一般寒毒本不易侵,但一旦寒毒入体,说明这毒本是喜寒之物,越是寒它便越是欢。此毒发做,听说滞顿的不止内息,还有气血,长此以往,不但功废且身形残障。主子功寒,发作的当是比之常人更凶猛些。所谓更凶,不只是发作时淤滞更厉害、更痛苦,还有……”小何子看了眼陆鼎原,後面的话说的不但声音更低,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陆鼎原的表情。“如果别人发作一年後才全身血脉淤滞,导致无法自理的话,那麽主子您,大概,也就半年……”

“还有多长时间?”虽然小何子话说的含糊,但陆鼎原却是听懂了的。也就是他至残的时间比普通人快一倍。

“这,奴才并不敢肯定,但……”看著自家主子发白的脸色,小何子抓著陆鼎原的手,几乎哭出来,“但只要主子不运功,当可以拖得久一些。小何子……小何子一定给主子找到法子的!”说道最後,是真的哭了。

“还有法子吗?”冷香宫的人在江湖上走动的并不多,冷凝香在江湖上流出的更是甚少,解药就更是没人知晓了。冷香宫的人不会自曝解药,中了此毒的人更是没一个在江湖上走动过,所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虽传闻中毒的人都跟冷香宫的人回去过著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去了,但毕竟谁也没见到。更有甚者,传此毒无解,中毒者不是终身瘫痪於床被人伺候著,就是早就入了地府见了阎罗。

“有的,一定有的。”不忍主子难过,小何子拍著胸脯保证。“此物喜寒且至阴至寒,只要我们找到至刚至阳之物,一定能克制住它的。”

“至刚至阳?”陆鼎原不禁被小何子挂著泪的急切模样逗得泛出点点笑意,至少他的这些属下是真的关心他的,“什麽东西?龙血吗?”

小何子眼睛“呼”的一亮,“未尝不是?”

“行了你!”陆鼎原不禁敲他脑袋一记,“这世上哪有真龙?不过传闻罢了。”

“主子。”飞影突然现身,不止小何子吓了一跳,连陆鼎原也是一愣。自己不叫,他是从不肯主动现身的,今儿个是怎麽了?

“主子,飞影想请几天假。”飞影低著头,并不若以往直视陆鼎原的眼睛。

“请假?”陆鼎原都被他说茫然了,这飞影自从跟了他,别说几天,就连一天都鲜少有离开他的时候。“可有什麽缘由吗?”

“私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离开宫里几日。”

“嗯。”自是私事,陆鼎原也不好再问,“完事快些回来。”

“是。”说完,飞影没有闪身隐没,而是堂堂正正的从大门走了出去,说明他即刻便要离开了。

小何子皱著眉看著飞影陌生的背影──他从没见飞影背冲著谁过,不明白一向衷心的飞影怎麽会选择这时候离开?现在的主子不能运功,该是最危险、最需要影卫随侍保护的时候,他怎麽反倒这时候去办什麽私事了呢?虽然见面不多,但十几年跟随陆鼎原的默契,让他不会轻易怀疑飞影,但飞影此时的做法,还是让小何子有些心生不满的。

嗜虐成性12

飞影走後不到三日,担心陆鼎原伤势的冬离急冲冲地带著十名属下全部回宫,除了有两人受了轻伤外,全员无碍。於是次日一大早,便召开了陆鼎原受伤以来的第一次全体护法会议,当然,飞影除外。

冬离报告了此次任务的成果,夏天报告了近两月的营收,小何子报告了府里宫里全体人员的调度及开销,飞影的第一副手──秋云报告了江湖上的最新消息和各大门派的动向。

陆鼎原处理完公事时已是天近傍晚,夏天吵著要给大病痊愈的陆鼎原设宴庆祝,顺便给完成任务归来的冬离接风。陆鼎原不忍扫大家的兴,於是命人将陆叔从陆府接来,准备晚上在广寒宫里设办酒宴。看著众人以为陆鼎原伤势全好了的欢腾模样,只有明白真相的小何子心里酸酸的。

韩量最近可谓有些心烦。原本是以为找到了有趣的玩意,毕竟中医原来在他的眼里就是些花花草草破树根子之类骗人的东西,但他原本认为该要躺上个把月的伤势,居然在那些黑黑黄黄的汤药之下,不足月余便让自己又能生龙活虎宛若常人,不可谓不神奇。所以韩量一时心起,打算研究研究这个他之前从未涉及且原本极其不屑的领域──中医。

於是在他的胡搅蛮缠之下,小何子送来了成箱的医书和中草药方面的书籍,说是没有时间教授,让他自己看著捉摸。结果韩量就开始郁闷了!

他发现自己可以轻易记住各类药品的化学成分及分子式,却分辨不出几种近似花草根茎叶的区别?他发现自己可以天花乱坠的写出一大堆进口药品的英文全名,却读不懂这方方正正的繁体字写的究竟是些什麽?

难道穿越到这里後,他不但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之人,甚至还成了一个文盲不成?这让他这个曾被誉为外科天才的人情何以堪?这决不仅仅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哀!

所以当小何子差人来叫“春院”所有男宠女姬前去陪酒的时候,韩量是有些负气的。负气的不是不得不作男宠的身份,而是负气自己仿若突然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随著众人一路来到设宴的大厅,韩量的脸色始终是冷凝著。

看著尾随著一众女姬男宠进来的韩量,坐在首位的陆鼎原和随侍在他身旁的小何子俱是一愣。近日被冷凝香一事搅得心境烦杂,两人竟都忘了给已经伤愈的韩量另派去处,以至今日他竟真的被当作男宠带到了“聚事堂”上。两人互望一眼,俱是无言。

小何子当然不好自打嘴巴对韩量说当初是自己戏弄於他。而对於陆鼎原来说,总不好当著这许多人的面指责小何子的不是,或说自己事忙忘了安排,这叫他这一宫之主的面子往哪里摆?

如今一身玄青色紧身衣袍的韩量站在一众娇小的花花柳柳之中,不但如鹤立鸡群般突兀,且那独有的淡漠傲然的气质,越发衬得他俊朗不凡又格格不入。

而打从韩量一现身,众人的议论就没再停过。

“新来的男宠吗?以前没见过啊?”

“只怕他个头比咱们宫主还要高些吧?不像小官啊!”

“哪有那麽大岁数的小官?你少孤落寡闻了。”

“咱们宫里的规矩你们还不知道?”

“那倒也是,可你看他那副样子?像是会伺候人的人吗?”

“再说,他伺候谁啊?冬护法吗?哈哈哈……”

“说实话,你是不是肖想冬护法好久了?”

酒过三巡,众人早已半醺,正是借酒胡闹的时候,所以也才这时候召这些宠姬上来,为的不过也是助酒性。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什麽事也说得,什麽事也做得,何况是借著酒劲?

看著身边众人入殿不肖半刻,已各找各主散了个干净,韩量不禁有点茫然,打量了一圈闹哄哄的众人,最後将视线对上了位於首位的陆鼎原。

原来,在这广寒宫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了新来的韩量,众人几乎都知道。所谓的这些男宠女姬,其实根本不是给身为宫主的陆鼎原准备的,反而是陆鼎原派人花钱从青楼或者妓馆买来给广寒宫里的众人取乐的。而有些个运气好的姬妾,在伺候的过程中碰上个情深意切的,禀明了陆鼎原,也就当真被允许收了房。要知道这些个江湖中人不比外面,只要当了自己人,便再没人会看轻或提及你的过往。所以渐渐的,就演变成宠姬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想找个人把自己正正经经的收了去,好逃过这任人鱼肉的不堪身份。而陆鼎原只是吩咐人定期去买进,将宠姬的人数维持在一定的数量,其他的,概不会细究。所以只要在春院呆过一阵子的宠姬,谁没几个固定相好的?这时候,当然都找自己相熟的去了。

而和韩量一样还在原地的,除了他却还有两人。一个是看来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长得堪称清秀,怎麽也看不出风尘的样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说,居然还在瑟瑟发抖著,显然被这酒色弥漫的场面吓到了。而另一个,就有意思多了。

也是十五六的年纪,但打扮的堪称妖娆,虽然他是个男的。再看那细细的腰、弯弯的眉、莹白的足和魅惑的笑,显然是细心装扮过的。他留到最後,却不是怕,也不似韩量的茫然,而是刻意的。当几乎所有人都已落座後,他开始莲步缓行、扭腰摆股的向离他最远,也是最醒目的位置──陆鼎原的首位走去。而在他行进的过程中,还隐约可以听到细细的、类似铃铛的声音从他的足下传来,“叮……叮……”的发出魅惑人心的声响。

韩量双臂环胸,眯著眼打量面前这一幕。他知道事情不太寻常,否则不会在那个男宠坐上陆鼎原大腿的那一刻便全场鸦雀无声,明明前一分锺还人声鼎沸到几乎可以掀了屋子的顶子。

同样眯起眼的,还有陆鼎原。他没想到这麽多年了,还会有人不知好歹地往他跟前凑。

嗜虐成性13

韩量双臂环胸,眯著眼打量面前这一幕。他知道事情不太寻常,否则不会在那个男宠坐上陆鼎原大腿的那一刻便全场鸦雀无声,明明前一分锺还人声鼎沸到几乎可以掀了屋子的顶子。

同样眯起眼的,还有陆鼎原。他没想到这麽多年了,还会有人不知好歹地往他跟前凑。

“你叫什麽名字?”陆鼎原的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

“奴家春香。”吐气如兰的娇弱魅声道,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陆鼎原的胸膛上撩拨著。

“哦。”陆鼎原放下手中的酒,“春香啊,”边说著,一手便揽上了春香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春香更是“嘤”的一声几乎把自己揉进了陆鼎原的怀里。“你要是这麽想表现,”陆鼎原一抬眼,正好看到韩量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甚至嘴角还挂著似有似无的浅淡笑意,不由心里来气,“不如表现给我们大家看看吧!”说著,直接将人扔到了隔著几丈远的韩量的怀里。

韩量看著被陆鼎原单手扔到自己怀里的人,瞬间有些呆愣。他知道事情不寻常,却没想到会扯到自己身上。“表演?”不由喃喃自语道。

“没错,你们就给大家助助兴吧!”陆鼎原挂上邪佞的笑,身子前倾,一副“我在等”的模样。

随著陆鼎原的一句话,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小的多,淅淅索索的听不清众人在议论些什麽。

“……”韩量回给陆鼎原一个狂肆的笑容,什麽也没说,双手一伸一扯间,只听“嘶嚓”的一声,原本在春香身上那身剪裁合体又轻薄魅惑的衣裳瞬间变成两扇布片,飘离了春香纤细的肩膀。伴随著春香“啊”的一声惊呼,那嫩滑柔弱的身子,如白杏仁一样被剥落在众人眼前,只著一件单裤。

全场瞬间再次静默。

“叮……”的一声,接著“嘶嚓”又一声起,春香被翻转过身,就连身上最後一件单裤也不复存在。

“不……”哽咽的声音响起,春香双手捂著胯间,深埋著头,身子瑟瑟发抖,再不见刚刚的魅惑与娇娆。

韩量一手揽过春香的腰,贴向自己,“怎麽说不呢?”一手抬起春香的头,让他面向众人,“大家可都还等著我们表演呢!”说著,双眼眸光直直射向陆鼎原。

陆鼎原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但是没说话,姿势也没变,正一动不动的看著他们。

韩量这回是真的笑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们开始吧!”说著,抬著春香下颌的手便滑向了他的胸前,狠狠的揉捏,唇舌也卷上了春香的耳括,啮咬著。

“不……”春香这次是真的哭了。屈辱、恐惧、疼痛,瞬间让他的小脸染满了泪水。

要说春香也实在是无辜,他到广寒宫的时间也才三个多月,於这里的一些规矩是知表但不知底的。就说这摆宴一事吧,广寒宫往年通常一年只摆两次宴,一次是过年,一次就是陆大宫主的生辰。而因为陆鼎原的生辰在年底,所以这两次宴的时间其实是相当近的,也就相隔三两个月的时间。此间年宴刚过去不到半年,离陆鼎原生辰也尚早,加之春香平时仗著自己姿色较好,为人稍有些娇蛮,便也没人主动告诉过他──陆鼎原是招惹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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