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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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鼎原这才打马向前,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不是他不想到车里休息,也不是他非要查问他离开这两日的情况,而是他双腿瘫软,後庭湿润得已经浸湿了裤子,如果不是有外衫长及膝的後摆当著,怕是早就一览无遗了,双手也在衣袖中抖得厉害,即使他把指甲都掐进肉里也止不住。这韩量於他,简直如春药般厉害。该庆幸的是,现在已经是初冬时节,颇为厚重的衣物为他挡去了不少尴尬,不然自己的窘态岂不早已摊放到众人眼前。

韩量掀开车帘,从车窗看向为首的陆鼎原,不禁皱紧眉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陆鼎原的状况,适才刚上路不久,陆鼎原就已经动情,一路隐忍地赶路,加上之前几天就没有休息好,恐怕此时已是摇摇欲坠,却还执拗得坚持带队。

“去把你家主子叫过来。”韩量伸脚踹踹悠哉悠哉看医术的小何子。

“……”小何子本想问为什麽,但在看到韩量凝重的脸色後闭了嘴,打开车门向队首飞身而去。

车队行得不算快,所以小何子才能轻易赶上,不然以他的轻功是怎麽也不可能赶超马匹的。

“主子。”

“何事?”陆鼎原看到小何子过来,拉缰停马,示意队伍继续前行後,才问道。

“韩公子叫您过去一趟,我也不知何事。”小何子指指队尾马车的方向。

一行二十骑都是在前面开路的,陆鼎原的马车却是行在了最後。

陆鼎原和小何子在原地不动,等著马车行到眼前停稳,陆鼎原才隔窗向韩量问道:“找我可有事?”

韩量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对小何子道:“换你来赶车。”

“我?”小何子指著自己的鼻子愣了半晌,却在韩量的瞪视下乖乖的坐上了赶车的位置,换下了之前由影卫伪装的车夫,影卫自去前面和同伴共乘一骑。

韩量见影卫离开了,才探身向前,一把将陆鼎原从马背上扯到自己怀里,然後闪身进了车内,并将车门车窗都关得死死的,让人难窥其内,并在进入车内前没有漏看马鞍上的一抹闪亮。

陆鼎原被扯进韩量怀里的时候,即使紧要牙根,仍是没忍住一声低低的轻吟。再进到车里,发现韩量早将棉被面褥层层地铺了一地,并直接将他压了上去。陆鼎原再也压制不住喘息声,哼咛扭动著在韩量的怀里磨蹭。

搞了多字也没把这2只搞上床,某六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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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40(纯肉~)

陆鼎原被扯进韩量怀里的时候,即使紧要牙根,仍是没忍住一声低低的轻吟。再进到车里,发现韩量早将棉被棉褥层层地铺了一地,并直接将他压了上去。陆鼎原再也压制不住喘息声,哼咛扭动著在韩量的怀里磨蹭。

“怎麽?腿软得连马都自己下不了了?”韩量贴著陆鼎原的耳朵,用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低语。

“……”热气呼在秘感的位置,陆鼎原瞬间迷蒙了双眼,水当当的眸子看起来无限委屈,除了喘息,他竟是一句话也吐不出了。

韩量轻笑,伸手向陆鼎原身下摸去,果不其然,裤裆里一片湿润,甚至已经浸透了布料。那马鞍上的闪亮,果然是水渍!

“哈……”韩量的抚弄换来陆鼎原一声轻叹。

韩量挑了下眉,扯下自己的腰带塞进了陆鼎原的嘴里,又拽下陆鼎原束发的头巾,将他的嘴绑了起来。“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声音被你的下属听见吧。”韩量依旧贴著陆鼎原的耳朵低喃,换来陆鼎原的一阵哆嗦。

韩量很满意陆鼎原的反应,奖励似的在陆鼎原的股上轻拍了两下。

陆鼎原本就是受虐的体制,忍了这麽久早就受不了了,从没被绑过嘴的他又一次接受了新的刺激,已经激动得不行,韩量的两巴掌一拍上来,几乎当场就泻了出来。

韩量拉下陆鼎原的裤子,看到他顶端溢出的点点浊白,啧啧叹息:“这可不行啊,这麽快射了的话,後面可就没得玩了。”

韩量因为发短,尚束不起来,腰带又过长,找了找,从怀里拿出手帕来,系在了陆鼎原的根部。想了想,怕陆鼎原著急了去扯,又拉下陆鼎原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了身体後面。

“唔……”陆鼎原一劲的摇头,知道这回善罢不了,对那种激越的感觉是又怕又爱,却已经在心理上失了反抗韩量的意识。

韩量探指深入陆鼎原的後穴,却哪里还需要他的帮助?那里已经是一片柔软,外加淫水泛滥了,轻松吞了他的四指,还大有紧咬著不放的势头。

要说韩量不想,那是假的。被人若有若无的厮磨了几个时辰的兄弟,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除非他是太监,辛苦压抑著不过是为了陆鼎原著想。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自然没有再忍的必要,提枪上岗,一没到底。

“唔唔……”陆鼎原在韩量冲进来的时候激动非常,那种满足与舒适感,如果没有那条汗巾系著,他一定就一泻千里了。即使这样,他仍就紧紧地弓高了腰身,手指更是掐进了自己的肉里。喉咙里塞著布带,让他无法高声叫喊;脚趾蜷缩起来,股部一个劲的打著颤;眼泪顺著眼角滑落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

韩量看到陆鼎原的样子,却仍旧没玩够,一手扯动陆鼎原胸前玉环,一手狠狠揉捏著他的股瓣,一边啃咬著他的耳朵,还不住低喃道:“怎麽?这样就受不了了?这有那麽舒服吗?”

“唔……唔……”陆鼎原扭动著腰身,不停追逐著韩量的身体。一边红樱已经被玩得麻痛,而另一边却被放置著没有人理,身体里瘙痒难耐,他明明就在里面却不肯稍稍动一下缓解他的不耐,身前胀痛得仿佛快要炸开,却仍是被无情的挤压著,股瓣上没一次的掐揉都惹得他狠狠的一阵哆嗦……理智再次飘离了身体,陆鼎原不断挺动著腰股,每一次小小的厮磨都换来他低泣般的哼咛。

韩量看陆鼎原真的受不了了,眼里除了晶莹的泪水再没有神智,於是不再逗弄他,将他双脚折上头顶,爬伏在他身上狠狠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浅出,随著马车颠簸的频率准确的顶上他的前列腺。

“唔……唔嗯……”陆鼎原在韩量身下阵阵痉挛,前面虽然无法喷射,却涓涓细流般没停止的流著精华,弄两人紧贴著的腰腹间一片湿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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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41

韩量看陆鼎原真的受不了了,眼里除了晶莹的泪水再没有神智,於是不再逗弄他,将他双脚折上头顶,爬伏在他身上狠狠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浅出,随著马车颠簸的频率准确的顶上他的前列腺。

“唔……唔嗯……”陆鼎原在韩量身下阵阵痉挛,前面虽然无法喷射,却涓涓细流般没停止的流著精华,弄得两人紧贴著的腰腹间一片湿粘。

韩量怕把陆鼎原憋出个好歹来,伸手扯松了对他身下的束缚。就在他刚刚扯开的同时,陆鼎原几乎要折断般的高高挺起腰身,射了出来。

随著陆鼎原的痉挛,那後穴自也是一阵紧缩,如吞咽吮吸般,夹得韩量一阵舒爽,也一同射了出来。那灼热烫在陆鼎原的内壁上,硬是让已经射完一次的他又哆嗦著挤出了几滴白浊。

一直到韩量将两人都打理收拾干净,陆鼎原也没回神,两眼空茫脆弱的像个玻璃娃娃,仿佛一碰就会碎似的。韩量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不禁疼惜的轻轻拍抚,没想到陆鼎原就在他的拍哄中安然睡去。韩量心里知道怕是把他欺负的很了,毕竟陆鼎原余毒刚清,又辛苦数日,这阵子也几乎天天陪他耳鬓消磨,不由有些担心。

“小何子。”韩量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进来看看。”

“啊?”小何子在外面赶车,虽然武功没有影卫那般厉害,但隐约还是知道里面在干什麽的。没想到这会子刚完事就要让他进去。这韩量不会把他家主子给做死了吧?

“发什麽愣呢?赶紧。”韩量看到小何子一个人发傻,不禁催道。

“哦,哦。”小何子打了个响哨,让前面的影卫回来接管他驾车的差事,才随韩量进去车厢内。

一进车门,一股暧昧的气味扑面而来,再不清楚两个人在干什麽的人此时也全明白了。小何子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就你这点定力还想进宫当大总管?”韩量看著小何子的模样轻声嗤笑道。

“你……你……”小何子一叠声的叫。

“嘘……”韩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熟睡中的陆鼎原。

小何子跺跺脚,知道韩量不过是逗他,也不好真的动气。只好乖乖的伏下身,给睡著的主子把脉。

韩量也不打扰,悄悄的去开了窗子,将车内的味道散去。

随著小何子的眉头越皱越紧,韩量的面色也不禁凝重起来。

“到底如何?”等小何子放开陆鼎原的手,韩量赶紧问道。

“主子受了内伤。”小何子喃喃自语道,“何时的事?怎麽会受伤呢?”说著,就要去扒陆鼎原的衣服,被韩量一把攥住。“他身上没有伤痕。”开玩笑,那一身青青紫紫的草莓印,他可不想让小何子参观,即使是太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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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42

“主子受了内伤。”小何子喃喃自语道,“何时的事?怎麽会受伤呢?”说著,就要去扒陆鼎原的衣服,被韩量一把攥住。“他身上没有伤痕。”开玩笑,那一身青青紫紫的草莓印,他可不想让小何子参观,即使是太监也一样。

小何子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这主子身上的什麽地方他没见过啊?平时伺候自不必说,受了伤换药、沐浴哪样不是他来?怎的这时候不让看了?

韩量也不解释,只问道:“严重吗?”

“严重倒算不上,只是受伤初始没有及时运功治疗,使得伤更重了些,治起来也需要些草药辅助才行。”小何子难得轻声轻语的说话,就怕吵到了自家主子。“而且从脉象上看,主子这阵子积劳过甚,需好好调养。”小何子一边说,一边挠挠头,主子这一天的路程分三天慢慢在马车里晃悠著,怎麽还会劳累过甚呢?真是自己都把自己说糊涂了。

好在这车本来就是他们每次出门都用的,车里用具、药材一应俱全。没办法,谁让他家主子几乎每次出门都带著不算轻的伤回来呢!

小何子取了小药炉,又拿几味药,蹲在车门口煎了起来。

韩量一脸黑线,“你就没点省事的法儿吗?”

“丹药是有,不过是治比较重的内伤的,主子这点伤还用不上,毕竟数量有限,出门在外还是留著乙方万一的好。再说这药里我加了味安神静气的药,更能帮助主子休息。”小何子又开始絮絮叨叨。

韩量白他一眼,决定不再搭话。一时间,车厢内只剩浓浓的药香和陆鼎原平稳的呼吸声在浅浅的回荡。

陆鼎原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五更,中间迷迷糊糊的被经验老道的小何子喂了碗药,连晚饭都没吃。小何子等人为行事方便──总不好打横抱著个大男人进客栈,也没找宿头,一行人就在野外睡了。

第二天照常赶路,却因为车厢里多了小何子,陆鼎原自然端著身份不好和韩量亲近。韩量也不是多话好奇的人,虽对这古时候的天地新奇,但窗外景色看久了也腻,何况他是从现代来的,什麽美景没见过?这古旧的官道还真吸引不了他多大的兴趣。於是干脆和小何子一样,两人一左一右的捧著医术翻看,到把个陆大教主晾在中间干运气。

陆鼎原是练功也练不下去,说话也找不到由头,只得闭目假寐。

一天便沈闷的过去了,到了晚上,因著店小二的极力推荐和小何子的不灵光,又将韩量和陆鼎原分置到了两间上房里,陆鼎原是干著急却又说不出什麽,这叫一个憋屈!

用过晚饭,陆鼎原像转陀螺一样在房间里遛圈,在转了足有几百圈以後,终於忍不住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来到韩量门外,却见韩量正大开著房门,店小二在一桶桶往里抬水。

“你要沐浴吗?那我等下再来。”陆鼎原这才想起韩量有每日沐浴的习惯。

韩量看到陆鼎原,眸色变得深沈,自是知道他所为何来。“不碍的,进来吧!”转头又对店小二说,“我们有事商谈,热水你放下吧,一会儿我自己来。”想了想,加了句,“你今晚不用来取水了,明早一并收拾了就行。”

“得勒,那您二位爷慢聊,小的告退。”店小二点头哈腰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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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43

“得勒,那您二位爷慢聊,小的告退。”店小二点头哈腰的退下了,临走还不忘关了房门。

韩量落了拴,明知故问的对陆鼎原道:“找我何事?”

陆鼎原听闻,脸“腾”得就烧了起来。这让他怎麽说?难道说自己没他就睡不著觉吗?

韩量暗笑,向屏风後走去,“一起来吧。”

陆鼎原知道自己被韩量戏弄了,却也不敢说什麽,默默地跟在韩量後面转到屏风後。

屏风後是一个大浴桶,一个男人洗还算宽绰,但若容下两个大男人就不是一般的挤了。韩量兑好热水,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看陆鼎原还在一旁愣愣的看著自己,戏谑道:“怎麽?这身衣服又不想要了?”

陆鼎原自然知道韩量有撕他衣服的习惯,不再发傻,赶忙脱了自己的衣服。

韩量进了浴桶,又将已经脱光光的陆鼎原拽了进来,一下子水漫出去不少。除了做那事的时候,陆鼎原从没和韩量如此紧贴著相处过,一时间又红透了耳朵。

韩量却好像毫不在意,专心一致的将自己洗涮干净後,又把陆鼎原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却在清洗陆鼎原内壁的时候,刻意避过了他的敏感点。

陆鼎原一颗心就那麽吊著,直到两人熄了灯上了床,韩量搂过他说了句:“睡觉。”

陆鼎原咬著自己的下唇,无限委屈。刚刚韩量在帮他清洗的时候就刻意避开了他身上的所有敏感点,却又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著,让他想要又要不到。现下後面空虚得难耐,前面也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刺激而疲软的可恨,这让他怎麽睡?可陆鼎原还是乖乖的窝进韩量的怀里,闭上了眼。

直到月入中天,韩量听著陆鼎原仍旧清浅的呼吸,叹息道:“睡不著吗?”

“……没。”陆鼎原犹豫了下,还是回答道。其实他扒在韩量身上,恨不得好好磨蹭一番,但却因为韩量的一句“睡觉”而一动都不敢乱动。

“你这阵子虚耗过甚了,”韩量一手轻顺著陆鼎原的长发,轻缓道,“再这麽下去,身子都掏空了。”

陆鼎原听得差点找个地缝去钻,这不是明摆著说他淫荡嘛?

韩量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突然起身掀帐出去。

“量?”陆鼎原一惊,以为韩量嫌弃他了,起身一抓,握在韩量手腕上。

韩量腕上一疼,回头看到陆鼎原惊恐的眼和苍白的脸,知道也许他误会什麽了,只笑笑的拍拍他的脸,“乖,我拿个东西,这就回来。”

韩量转去屏风後,在自己脱下的衣服堆里翻了翻,拿了个小锦囊出来。回到床上,在陆鼎原的面前,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登时满床光华,比窗外月色更明亮,却不是那几颗夜明珠是什麽?

“若你喜欢,怎不挑几颗大的?”陆家地库里的东西陆鼎原心里还是有些数的,看到韩量手里的东西就知道哪里来的。

“你确定我应该挑些大的吗?”韩量挑起一抹邪笑,一把耗起陆鼎原的一条腿,手里攥著夜明珠向他後穴探去。

“量,别~~~”突然明白韩量想干什麽的陆鼎原,连声音都颤了。

“即然没法吃正餐,就先用这几个甜点冲冲饥吧!”韩量一个一个,将鸽子卵大小的夜明珠缓慢却坚定的塞进了陆鼎原的後穴。

这个,算不上肉吧???

总之,没肉成。不要拍我啊~~~(抱头!!)

嗜虐成性44

“即然没法吃正餐,就先用这几个甜点冲冲饥吧!”韩量一个一个,将鸽子卵大小的夜明珠缓慢却坚定的塞进了陆鼎原的後穴。末了,还拍拍陆鼎原结实的屁股,“难怪有买椟还珠之说。”

陆鼎原虽然没太听明白韩量前面的话,但後面的话却是明白了。韩量竟然说他是装珠的匣子?加上体内的珠子圆润光滑,随著身体的些微动作而滚动,直激得陆鼎原连连摇头,“拿……拿出来。”

韩量躺好,搂过陆鼎原,又在他屁股上轻击了两下,“乖乖睡觉,明早便取出来,如若不然,你就一直这麽给我带下去。”

陆鼎原窝在韩量怀里一阵抖过一阵,终於慢慢适应了体内的存在。只要他不施力,那东西就不会让他太难捱。陆鼎原慢慢放松自己,以为这一夜肯定睡不著,谁知平静下来没大会儿,便沈沈睡去。

韩量听著陆鼎原平稳绵长的呼吸,轻轻扯出一抹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白天赶路夜晚埋珠的过了几天,直到韩量在陆鼎原的眼周再也看不到黑眼圈,才结束了陆鼎原这种不上不下的生活。

这日晚上,仍旧是晚饭後,陆鼎原已经习惯这个时间来找韩量。就像预定好了一样,韩量也会在每天的这个时候,放好洗澡水在房里等他。

“量~”当韩量的指尖狠狠抓过陆鼎原胸口的红嫩的时候,陆鼎原惊喘呼道,却因为浴桶空间有限,几乎没有他挣扎的余地。

韩量一反几天来的循规蹈矩,没有错过蹂躏陆鼎原身上任何一个敏感点,甚至欺负得更彻底。陆鼎原从没在水里做过,尤其又是狭小的浴桶,所以当他跨坐在韩量怀里,被韩量从水下贯穿的时候,觉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进而激动的无以复加。幸好韩量有先见之明的用唇舌堵了陆鼎原的嘴,只剩了些“嗯嗯唔唔”的碎响流出。

随著韩量有节奏的顶弄,水波一汩汩的被带进来,又一汩汩的被带出去。陆鼎原在韩量怀里痉挛抽搐著,很快就高潮了。韩量却没有这麽简单就放过他。扯过浴巾包住两人,又转战到床上。

到了床上,看著陆鼎原一脸痴迷的样子,韩量突然兴起逗弄他的心。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偶尔也有看到过黄片,里面玩SM的,小m似乎都管s的叫“主人”。於是,心血来潮,对著陆鼎原调笑道:“来,叫声‘主人’来听听。”

其实韩量不过是好玩,当做性事中的娱乐,但听在陆鼎原耳朵里可不是这麽回事了。听了韩量的话,沈迷情事中的陆鼎原瞬间清醒。在他的年代,这一声“主人”叫出去,就意味著从属的关系。在他的脑海里,可没有什麽角色扮演,有的只是下属对主上的绝对服从和效忠。一旦“主人”这句话出口,就意味著他将匍匐在这个男人脚下听令行使。他是一个上位者,又是个骄傲的人,这辈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连皇帝老子都没跪过的,让他跪在个男人脚下只为求恩宠,他做不到。所以陆鼎原闭著嘴,什麽也没说。

咋上碗肉就这麽难呢?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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