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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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寒蛊则会侵蚀他的五脏六腑直到他吐血身亡。” “总共多久?” “三天就必死无疑。

” “那其他人呢?”难不成每个都下药? “当然是用化清散灭了他们的内力在一次杀尽啊,盟主

不耐烦了,我可没有胆子再拖下去。” 回想起三年之前血魄对付一个不服他而出声讨伐他的家伙的手段,

他就决定不要违抗这个人。 服不服是一回事,不想死又是另一回事。不过他承认,这个盟主的心机和城府

非常的深…… 不久前,邪道份子突然把矛头指向了一直在背地里提供支援给正道人士的五大世家,由盟

主血魄直接下令进攻,上百好手涌向江南,群起围攻。 血魄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他接下来的计划,最好能让一

直以中原为战区的正道侠士疲于奔命,江南江北的两头跑,耗时又费力。 战区一拉大,情势便对他们有利,毕竟真正

能以一挡多的好手并不多,只要分散了他们,结果便可想而知。 而获悉此消息纷纷赶到的众人,棋还没喘过,茶杯连嘴

唇都没碰到时,便被卷入了恶斗。跟著柳煜扬一起东南西北全国跑的白彦海在看到此等人海茫茫的“盛况”后,真的不知道该

做何反应。有时他真的怀疑那个邪派的领导人到底有没有心,这战事掀了三年,死伤人数数也数不清,他们杀到手软,各派人

数也死伤惨重,为什么他还能毫不在意的下令,继续要上百人以死相搏? 最可怕的,不知是怎么煽动,邪道份子一个

比一个不怕死,常常打不赢也只求砍你一刀,只消深深的一刀就好!这种狠劲让他想到了封亦麒不顾死活的激烈性格,想必柳

煜扬也注意到了,所以常常在打斗中失了神,或是手下留情反而受伤。 “柳公子,你可别再受伤啦。”无奈的扬声

叮咛,他还没站稳便被人群冲到另一端去了。“你自己小心了。”柳煜扬回道,碧泉剑一出,马上血染翠土。 曾几何时

,不再手下留情,当他发现自己天真的多情反而让同行的人受伤或死亡后,这把碧泉剑,在他手中已成了杀人剑。

每到这时,他就会想起麒儿。不留情、不许自己留情、不被允许留情,一定是因为,曾经刻骨的伤痛吧? 当时,他

不明白,所以伤了他;如今,当他已经明了,他却已不在他身边了。 呼!一把大刀自他身前划下,急忙一个翻身

,才避开了来势汹汹的攻击。 “柳煜扬是吗?”使刀的是一名五十岁出头,留著小胡子的男人。“阁下是?

” 他知道自己已经出名了,但每次叫他的人他都不认识。 “王克嚅。”他报上名字。

“恶龙帮帮主王克嚅?久仰大名了。”一抱拳,他向来是先礼后兵--如果对方愿意讲理的话。 很可惜,

王克嚅不是一个注重礼仪的男人。“我要替我妹婿报仇!”刀一挥,强大的风压呼啸而出,柳煜扬一闪避,地面沙土被翻起,

一道长长的刻痕出现在地上。 “仍然是仇吗?”他轻叹。 基本上,这长达三年的可笑斗争

就是由一条一条仇恨编织出来的。是没人注意到,还是已经不在乎了,仇恨打出的结;永远只会牵扯出更多仇恨。

交缠的人影,不时飞出的剑气,就在两人激烈斗争的同时,恶龙帮副帮主按照之前与帮主的约定,取了毒沙粉包在箭上,拉

弓就要朝两人射出…… 匡啷!一把剑撞歪了他的弓,剑斜斜飞出,掉落在他们下风处,对柳煜扬完全没造成威胁

。 而射出这把剑的人,却被对手的剑逼到死角,眼看就要刺穿胸口,银刀才没入半寸,一个黑衣人一掌

击毙了那人,一手拎起救人反被救的人。 “你在做啥?” “杀人啊。” 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才

从死亡边缘走一遭,他又穿入人群中杀敌,一个接著一个,为了保护人而杀人。 飘扬的长发也沾染的血腥,但他

不在乎,只是挥著手指的银刀。 长发……? 柳煜扬突然被视线一角的景象吸去了注意力,差点被一刀砍中,全

赖碧泉剑锋利,削铁如泥的将王克嚅的刀锋砍去了一角,落在身上的刀口子虽长却浅。 “是你吗?”他轻声低喃。回神

才想再去寻觅那人影,王克嚅已经把握机会打了过来。 刷!白杉染血,嫣红的视线中,又是飘逸的长发,以及纤细的身影

……碰! 门板弹到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一阵戈轧的哀鸣。 哔!苍羽被吓了一跳,无辜的看

向进房的两人。 生性平淡的袭风难得气黑了一张俊颜,右手抓著封亦麒的手臂把他推到床上。

“你搞什么,想离开竹屋是你的自由,想追寻谁的身影也随你的便,但是要送死别选在我看得到的时候!” “我没有

要送死。”封亦麒没理会撞疼的手臂,只是平静的反驳。“那是谁大病初愈就下山乱跑,还无聊的赶去援救受困的正道人士,

结果自己却因为看到某人而气血大乱,差点被围攻而死?”一连串说完,袭风毫不喘气说道:“是谁说一个人待在屋里不要紧

,结果呢?我下山帮你查个情报,一回来连影子也看不到,利用人也要有个限度!” “我没有利用你!”

封亦麒大吼,“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做什么,你也无权限制我做什么,想死想活是我的自由,我有求你救我吗?你救我那么多次

,又有问过我想不想活吗?我高兴去死还得选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吗?你看不看得到又怎样啊!” 苍白的面孔因为气血

不顺浮上一抹异样的红潮,封亦麒气势一弱,头痛的用手扶住额头。见状,袭风叹了口气,没再答腔,转身去准备伤药。

封亦麒抬头看著袭风的背影,咬著下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知道袭风是想保护他,虽然他不知道不管

旁人事的袭风怎么突然转性了,但袭风是真的很照顾他。 打从被袭风救,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在这段期间袭风

没有抛下他,反而耗尽心血内力在救他,就算遇敌也没弃他于不顾。可是,他真的好想见师父。 袭风在一片沉默中开

口,口气有点冷,有点淡,却有著更多的关心。 “上衣脱了,你受伤了吧?” “我没有

想死,我只是想见他。”他是欠袭风一个理由。封亦麒褪去上衣。 “所以?” “我去了。”他轻描

淡写的道。 “然后?”他先用热水洗净伤口再涂上药。“有一百余人在围攻他。”刺痛从伤口扩散,封亦麒轻皱

眉。 “于是?” “我不帮他会有危险。” “你以为你自己就没危险吗?光打想暗算他

的人,刺向自己心窝的刀反而不理会,若我没有赶到,堂堂罗煞被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角色干掉,你是想丢自己的脸还是我

们的脸?”没有抑扬顿挫,他只是陈述著。双手撑在封亦麒身侧,袭风看著他因为哀愁而显得柔弱的脸庞。

“我……没想到,我只是想帮他,一直都只想帮他。”颤抖的唇吐出两人都料得到,三年来不知上演过几遍的句子。

“我看得出来。” 这几年来一有点风吹草动,正道人士援兵都还没到,罗煞这小子却没缺席过,明明就已经

仁至义尽了,还每每为此受伤。 “袭风,你觉得我苯吗?”封亦麒迎视袭风的眼神,与他面对面,两人之间只

剩一点点距离,却谁也没动。 “很笨。”低沉的嗓音却有了包容。 “那一直学不乖的在帮我的你呢?”

“很蠢。”袭风有些泄气的回答。 “既然如此,为什么宁愿背负著愚蠢之名帮我呢?”他不解。 “我只是

想找事做。” 回得太快似乎只是籍口。 封亦麒沉默的垂下眼,半响,才悠悠开口:

“我啊,喜欢师父,偷偷的爱上他好久了,这样,你还想帮我吗?”红唇上扬,笑意未达眼底。 他承认自

己是有点利用了柳煜扬的温柔,仗著他的温柔而夜夜寻求他的怀抱。不敢作非分之想,他只是想做个梦。奢望他温暖的怀抱,

祈求他轻柔的安慰,只要他看著他,就会感到满足。 总有一天,当柳煜扬成了家,他会带著梦退开,退到一

旁守护他,他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是,分离来得太快,梦还没终结,就已幻灭。 告诉自己该结束了,

却无法真的释怀,总是担心著,牵挂著,想保护他的心,就算已经残破不堪,却仍未消失,在心底最深处,还比编织不可能的

梦,幻想一天他能回到他身边,听他温柔的嗓音轻轻的在耳边安慰他……一 袭风一挑眉,然后故意压住他的伤口。

“好痛!”封亦麒连忙一掌劈开他,自己则退到床铺内侧。 “知道痛啦?”他风凉的道,双手环胸站著。

“废话!”呜,又流血了。封亦麒抿著唇,自己抓著药来擦。 “那好,你在看轻自己吗?”

“嘎?”手一松,差点摔破药瓶,所幸袭风眼明手快的一捞,重新塞回他手上。 “你在看轻自己。”他笃定的说

道。 “我没有。” “你有。” “你有。” “没有!” “真的?”

“我当然没有看轻自己!”受不了的大叫,封亦麒气恼的瞪著逼他把话说出口的袭风。 “那很好,以后别再问蠢问题。

”收拾染血的衣物和包扎用的白布后,袭风用水盆里的水洗净双手后走回床边,“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没事做,与你喜欢谁无关

。” “可是,我爱上的是同为男儿身的师父……”难得他的气势被袭风压了过去。 “你高兴

当太监去侍寝也不关我的事。”袭风冷哼,“等我有事做,我才不管你要死要活!” 他轻蔑的说法让明知

他是想帮自己的封亦麒气红了脸。 “你不要太过分了,谁会去当太监啊!”这家伙想打架吗? “随你的

便,下次要出门先跟我说一声,否则以后不帮你打听事情了。” 冷淡的说完,他东西一拿就走出门。

喀,门关上了。封亦麒伸手让苍羽停在自己手上。 “被骂了,可是呢,苍羽,我今天看到师父了,他好像

比以前瘦了很多,是不是正道人士都欺负师父,把困难的工作给他做啊?” 哔! “我也知道啊,师父

老是爱自找麻烦,所以一直受伤……” 他垂下眼,缩起身子,把头埋入双膝间。 只消一眼,他就在混战中认出了

柳煜扬的身影,因为他从未忘记,那一天师父转身走出房门的情景。 一扇门,彻底分离了他们,隔出了两个不同

的世界…… 第九章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呜,他无能行不行,他不要多劳啦!

无数次企图以这句话安慰自己继续走下去的白彦海在看到柳煜扬身上从左胸划至右边的血痕时终于崩溃了。

“你你你你你,你哪弄来这道伤的?”他失声尖叫。 “白兄,伤口不深。”柳煜扬苦笑安慰,“有人帮了我

,我没事。” 在那危机之时,那长发的主人用自己的剑救了他,结果反而自己受了伤。他想出手去救,

另一名男子已经先行带走了他。 疑问,至今仍盘绕心底。 那个人,是麒儿吗?“又来了,

别告诉我你又看到他的背影了。”白彦海自动自发的开始协助柳煜扬包扎伤口。“是这样没错。”他也很坦率的承认。

“老天,基本上只要披头散发又瘦一点的人都很容易被你”错看“吧?别这样,该清醒了!”他垂下头,哀声叹气的说道。

“……抱歉。” “你不用道歉,是我失态了。”一抹脸,白彦海只能继续说服自己,能者多劳!

柳煜扬将白布尾端打了结,穿好上衣,吞了颗护心丹后起身。 “你可以吗?受了内伤,是不?”白彦海问道,递了杯

水给他。 “不要紧的,小伤。”他温和一笑。 望著柳煜扬“用来骗人很好用”的笑脸,白彦海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然后更加丧气。 “白兄?” “你的说法和我的认知有差,再休息一下吧,伤口还在流血,要不要找大夫帮

你缝合啊?”一根手指指向正以飞快速度渗透白布,又染红外衫的血印。低头一看,柳煜扬苍白的面孔浮现一抹歉然之色。

“那就麻烦白兄了。”原来,伤口还是比他想像中的深啊? 头开始昏了…… “什么?”白彦海还没反应过来

就只能接住柳煜扬倾倒的身子,吓得他魂都飞了一半:“快找大夫过来!”他对著正在收拾残局的众人大吼。

可恶,再不想点办法,柳公子第一个撑不下去了。 木然的把柳煜扬交给大夫去急救,他一个人走到庭院里

的榕树边,难过的用力捶著粗糙的树身。 “混帐,没有人有办法吗……?封亦麒,你不会真的死了吧,快回

来……柳公子需要你啊……” 柳煜扬身为懂得医术之人,自然对保养身体非常了解,可是三年下来他敢保证

柳煜扬已经快被疲劳和心病拖垮了。 唯一能解除这个状况,唯一有权利指著柳煜扬鼻子抗议,强迫他休

息的人,只有下落不明的封亦麒一个人而已。可是,无论他们三年来想尽办法,就是找不到封亦麒整个人。 他就像是

春雪一般,在阳光下被融化了,蒸发了,完全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唯一能证明他存在的,只剩下碧泉剑和在那斑

白的桌上,几乎快被柳煜扬用指尖反覆触摸磨平了的刻字。 “师兄,不好了,师兄!”一个师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

来。 深吸一口气,白彦海强迫自己伪装出师兄该有的态度--不急不徐。天知道他快急死了,但为了安抚师弟的心,

只好努力骗人了。 “什么事?” “师、师娘和小师妹她们……”他大口喘气。 “她们怎

么样了?”白彦海脸色一变。 “她们被困在晴雾峰山顶,师父和各派掌门想去救人却……” “却怎么样?”白彦

海追问。 “却不知为何,内力尽失!”小师弟红了眼眶。 “你说什么?”白彦海狂吼。

打从各大派接二连三的遭到邪道人士无预警的奇袭进攻,各门派已不适合作为安置受伤的门徒或家人的场所。为

此,柳煜扬会商众人,决定买下晴雾峰安置老弱妇孺。 所谓易守难攻,他们只要守好晴雾山庄,其余人手便可

无后顾之忧的与邪派周旋。 为了确保山上人员的安全,柳煜扬依地形设计了各式阵法,完美的封死了可以攻上山的路

线,彻底巩固了山上的安全。 谁知道一夕之间,磷帮和恶龙帮召集全部党羽及依附者,加起来上百人改攻为

困,滴水不漏的包围住整座晴雾峰,存心要让他们弹尽粮绝。 消息一出,各方人马纷纷赶来救援,却是久

攻不入。 眼看邪门歪道愈来愈逼近山顶,山下的人更是心急如焚。山上有他们的师兄弟、妻子和儿女,有的人

连老父母也在山上,可就算杀红了眼,奋不顾身的想杀出一条血路,却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就在危机之时,更糟

糕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竟然不知不觉的中了毒而内力尽失,幸存的只有后来才赶到的少部分援手。 原本在南

方抢救同样被围攻的五大世家的柳煜扬和白彦海等人一得知,连伤口都来不及等到结痂就日夜赶路的赶回来。

“师父,师娘和小师妹……”白彦海焦急的道:“请师父答应让徒儿夥同各派师兄们试著杀出一条路。” 一想到娇

柔美丽的吴曲恩被困,视她如亲妹妹的白彦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成,在你们回来前几派好手都试过了,

结果不但攻不进去反而折损了好些人。更何况我们现在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内力尽失,去了也只是送死,还有内

力的也只有你们几个刚赶回来的,自己饮食起居小心点。”华山掌门忧心的道。“可是……” “今夜再和他们商量

看看吧。”他制止了仍想开口说话的徒儿,然后沉默的离去。 “师……” “白兄,令师有他的苦衷,依现

在的情况,即便是上山去,也救不了几个人,反倒会使更多人被困。我们现在想的该是如何能击退这些人。”柳煜扬拍拍白彦

海的肩膀,自己却若有所思的看著晴雾峰。 “柳公子?” “包围了十天却不继续进攻……想必是另有所图,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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