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就彷佛跟〝他〞一样,那双熟悉的双眼,渐渐交错、重迭在一起。
「唔…」
爱德的睡梦中的咽语,以及那调整睡姿,踢被的不良动作,让阿尔放弃思考,来到床沿边。
正想帮爱德盖好被子的手,却被眼前的景象,僵在半空中,被窝中的爱德,一丝不寡,完完全全的全裸,而且身上还布满深红的淤红!
这、这是…!
「我都不晓得…原来哥哥有裸睡的习惯阿…」
还有,房内的蚊子,也太多了吧,把哥哥盯成这样!
早晨-
罗伊今日难得起了大早…不,应该说一整晚,都从未闭眼睡眠,担心爱德的繁杂心情,让他一整晚,都难以阖眼。
看着窗外的夜色,由黯沉逐渐转化成那白曦的色彩,身影独自走在街道上,或许是时间还早,街道上只有那零星的少许人们。
不知道,爱德好点了没?而且,经历昨天的事情后,睡醒后的小猫,会有什么反应呢?
想到这,脑内幻想着那颗豆子,起床后的〝可爱〞反应,让罗伊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按照往常时间惯例,来到平时上班的司令部,当开起木制门扉,却看见了站在一旁,像是已经等候他许久的──霍克爱中尉。
愣住,看着一脸无表情,却以那锐利鹰眼,看着自己,顿时让罗伊,心加速了好几拍,这时,就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大佐,昨日假期愉快吗?」一见罗伊到来,霍克爱开门见山,未带有赘字,道出话语。
「厄,恩…」虽然觉得怪异,但还是回答了霍克爱的疑问,昨日,确实是个〝愉快〞的一天。
「嗯!很好!这是今日必须下班前缴交的文件!」
霍克爱的微笑,却带给罗伊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看着霍克爱身后,冷汗落下,那身后的文件,可是比平多了两三倍阿…
〝喀擦〞
听到已经算是熟悉声响后,罗伊没有任何话语,快速的坐回自己专属的椅上,开始快速批阅那成堆,永远赶不完的公文。
不知道,谁才是东方司令部,最大职权者阿…,这是抱着一丝看好戏的心情,经过的人,唯一的疑问。
霍克爱那把上膛的爱枪,没因为大佐的动作,还是未收起,就像是为了防止罗伊的一丝丝怠惰,这或许,是非常有必要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尚未跟大佐报备!」
「嗯?」敏锐的罗伊,察觉到霍克爱的语气,异于平时,显著的格外谨慎,就像是有大事情,要发生般。
「军方总部,在昨日,传来了一份讯息…」
××
旅馆-
一早,阿尔准备了那富有营养的粥米,最近生病中的爱德,在大佐的〝关心慰问〞下,身子逐渐康复,让阿尔逐渐放心了下来。
看着壁上时钟,早上九点,在看着从未发出声音,紧掩的门房。
「这么晚了,哥哥还没起床阿…」通常这时间,哥哥无论在怎样虚弱,也会爬起来的─
恩,是否要去叫哥哥起床呢?
××
>「你知道吗?」男人温柔又带有怜惜的抚摸少年灿金的发丝,也不管少年那双眼的疑惑,不解的瞪着他。
>「…嗯?」少年脸颊微红,出自于男人的动作。
>似天空般的深蓝,隐蔽了少年的视线。
「恩唔…」
房内在金色暖阳,藉由小窗透入,悄悄的照耀下,带来微少热意。窝在被中的小小人儿,在不襟暖阳的温暖照耀下,睁开那充满睡意的双眼,有点不情愿的,缓缓从被窝爬起。
那因刚睡起,而未整理的金色发丝,一搓发丝悬挂至前,显著微些凌乱,小小脑袋,有着杂乱的混沌。
刚起床金色小猫,仍未将思绪完全归位,只能感觉身子有着极度的酸疼感。
唔,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身子好酸…还有,刚刚似乎做了奇怪的梦,那场景──觉得好熟悉…
唔、算了…想不起来…
睡意朦胧的爱德,正想继续躺回被窝,再度好好睡一觉时,却愣住了,呆愣僵住的身子,看着自己裸身的身躯。
──裸身的小小身躯,布满那令人数不清的暧昧红痕,就连私密处也是。
「………厄…这、这是…」
瞪大双眼,睡意早已瞬间全消,原本呆愣的神情,在小小的脑筋思考中, 渐渐因浮现的羞人事情,转化成愤怒、羞酣所交错着。
昨天的事情,原本想阻绝那混乱的心思,而想拒绝罗伊那每每〝贴身〞的照顾,之后被罗伊以方便〝康复〞行〝压倒〞之名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而且,还在第三者出来时,还恶劣的不罢手,带领着自己,进入那情欲世界之中,无可自拔。
「──该死的无能色鬼!」
那…美好的早晨,在这句怒骂中,再度展开?
「这还真是的麻烦、棘手的东西呢!」
在霍克爱的解说下,罗伊眉头深锁,看着昨日他休假时,从中央所传达发出的公文,里头的内容,真是会破坏了今日的好心情。
而且,有需要把休假跟这公文分批通知吗?
轻哼了一声,将公文就如同废纸般随便一扔,虽然不晓得,大总统为何选在这时候,进行所谓的〝视察〞,但对于那种城府深不见底的人,必须要好好提防一下…
「那现在是要如何呢?」跟随罗伊多年,只为了那个理想,而大总统是那阻碍理想的棘手人物。
「在为了解一切事情前,当然是,等待三天后大总统的出…」
话语未断,办公室的门瞬间大开,多名军人、列兵,分批排程两列,而其中部分,却以国家炼金术师最为多,气氛因这情景,而逐渐凝重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焰之炼金术师!」
正当罗伊、霍克爱正搞不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时,某种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当那人走了进来之后,让两人难以置信,在公文中提早到来的人,不约而同的下意识惊呼。
「大总统?!」
××
现在的阿尔,正陷入沉重思考中…
看着一脸怒气哀怨满脸的哥哥,早上起床那莫名气妙的吼声,差点吓倒了他。
而且最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刚刚为哥哥看诊的医生,只因为说了,几句无关要紧的话,而被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哥哥,吓到而急忙离开。
在一旁听着医生说话的阿尔,只隐约听见了,〝感冒完全好了,烧也退了〞,〝有按时吃药〞,以及〝确实多做运动〞。
哥哥的脸色就马上大变,好奇怪阿…感冒好了,应该高兴才对,为何哥哥是这种反应呢?
看着躺在床上的爱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阿尔微微叹气,真是最近越来越搞不懂,哥哥在想什么阿…,随后便带上了门,离开了房间。
而未理会阿尔离去,独自躺在床上的爱德,小巧的手指,玩着躺在洁白床上的金色发丝…,而心思却还沉浸于,刚刚医生的所说的话语中。
按时吃药阿…,手下意识的摸摸嘴唇,脑中闪过的是,罗伊照顾他时,所做的种种〝恶劣〞事迹。
摸摸自己那带有凉意的额间,虽早已没了,那足以头晕目眩的烧意,却突然想起,昨天,罗伊在他的耳边呢喃,充满情欲的话语-
〝有一种运动,能让感冒好的更快喔!〞
想到这,让爱德不禁生气,什么该死的运动,虽然感冒真的好了,还真有用…
…唔、不对,尴尬的想法,让爱德不禁捉紧,手中的被褥,将双脸全部埋入被中,或许是想掩饰那因早已红润的小脸──
环抱住自己的身子,不知名的热意袭卷了全身,用冰寒触感的被子,将自己全身包里着,想借此让那种怪异感觉消失,却是无功而返。
好奇怪的感觉,就像中了蛊,让我不断着思念你、想起你,不想想起,却又在自己的脑海中,恶劣、霸道的出现。
许久,爱德才从紧掩的被中,微微透出那一对猫朣,看着时钟所流动的时间,罗伊总是翘班,将要快来的时刻,一分一秒的逐渐接近。
若他来了,见了面,第一句话要跟他说什么…?
算、算了,等他来时再说吧…,或许,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快,一点一滴的缓缓流失,无声的房间,只剩下时间转动的声响,时间早已过去,心中期待的人,却从未出现…
──惆怅,心中的感觉,是失望吗…?
身子倚靠着床头,发丝垂肩,原本那无精神的眼神,却瞥见桌上的事物,给渐渐吸引,就像是被迷惑般,缓缓走进〝它〞的身旁。
看着桌上摆着这鲜红玫瑰,在自己住了那么久的旅馆,为何现在才知道它的存在?
刻意的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直视着那带有灿烂的艳丽花瓣,轻轻抚着,失神的爱德,缓缓拔起一片片花瓣,就像在〝是〞舆〝不是〞之间,来回往返…
杂乱的心思,自己却无法解答…
花瓣飘落,或许会随着时间,而逐渐凋零、枯萎,而挥之不去的,那心中抹蓝色的身影…
办公室内,正弥漫着诡异气息。
没有那平日罗伊因公文,偷懒抱怨声,也没有那霍克爱,因大佐偷懒,而贯有的怒骂,以及手枪使用的声响。
不论是士兵或军人,每个人都挺拔的站在一旁,都不敢有任何动作,视线紧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悠闲般喝着茶,军部最高阶级统领者-金格布拉德雷。
「呵呵,看来我老了,竟然比公文所说的时间,早来了三天。」轻饮了一口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将茶杯,放回杯垫上。
贯有的轻切和蔼的笑容,却令人发指的不寒而栗。
「不,大总统远道而来,是属下的荣幸!」罗伊虽然讶异,大总统的提早到来,但是也不太赶多想。
现在的自己,只要有一点点的差错,随时会前功尽弃,付诸流水,再这时候,还是做的〝尽责〞、〝本分〞的下属。
「是吗?」
语毕,气氛再度度显的沉重,各怀心机的两人,让站在一旁的人,也能察觉这种诡异气息。
「好了!」大总统站起身来,拍拍了身子,脸色依旧保持着笑容;「也该办正事了!」〝巡察〞阿,可不是来喝茶的!
「还要请马斯坦古,好好介绍这里才对!」
「是!」
罗伊目送的大总统,先行离开了办公室,而部下们,紧跟在后,待办公室,再度剩下自己与霍克爱时,原本紧绷的情绪,缓缓放松,冷汗悄悄由脸颊滑落,这个人,果然深不可测的可怕!
「走吧!」看来今天会很忙碌呢!罗伊下意识的,看了银怀表的时间一眼,却突然间的愣住。
「大佐?」发觉罗伊顿实失了神,脸上摆上疑问,为何看罗伊看了时间后,就这样了呢?
「不,没事…」回了神,微微一笑,随后与霍克爱一同走出办公室,往大总统方向走去。
时间,下午一点。
××
坐在桌上早已失了神的爱德,过了许久,才逐渐回神过来,这时候才发现,玫瑰花的花瓣,早已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自己所摧残,花瓣散落桌上,甚至地上也有它的芳踪。
如今,原本展现他活力的花儿,现在失去了它原有的艳色光芒。
唔…爱德赫然发觉,自已这样的做法,就像是那情窦初开的少女(年?),因为爱情所烦恼、缠心,又无法抉择下,而会做着选择事情。
坐在桌上的爱德,又再度陷入了沉思,最近自己的心境,改变的非常大,原本单纯的心思,随着那天起,一天比一天增多了混乱。
──一切就是从罗伊告白的时刻开始。
想起当时,那人又那灼热、深情的目光,就彷佛被他迷惑,让自己视线移不开他,缓缓抬启自己的下颚,耳边诉说着情语,湿热温暖的唇,缓缓覆上自己,自己却不讨厌,反而想索求更多。
就像自己甘愿在他的身旁,就算刻意不去在意,无法移开视线,也无法离开。
自己对罗伊的感觉,是喜欢吗?
停顿。
答案,却带一丝否定。
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爱情,究竟是什么,从未去了解过、尝试过,何时出现,又再何时的消散?
缓缓将散落的花瓣拾起,洒向天空,任凭花瓣散落室内,金色语红色花瓣相映着。
想念,无可停止,这时侯的你,在做什么事情呢…?
少年混然不知,自己早在那一刻,已被爱情所掳获…
从未发觉的他,正为所谓的爱情,所缠心…
大总统来的莫名奇妙,走的也莫名其妙(是作者莫名奇妙),原本在一一介绍,关于近期司令部,如何的管理方式,却被一通从中央的紧急电话,而草草离开。
这一来,让本来在精神紧绷的司令部众人,终于松口气,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
此时,下午五点,正值下班时刻。
「呼~总算过去了!」哈博克刁着跟烟,靠在一旁墙壁,正准备享受着,下班的悠闲时光。
却看见罗伊向他这里,走了过来,罗伊脸色非常沉重,不怎么好看。
「今晚的加班,就麻烦你了!」
看着罗伊比了比看着办公桌上,让哈博克开始思考,因大总统来后,就没有批阅过,就因为如此,所以今晚,必须加班全部批阅完!?
意思是说,就是叫自己,把那一堆解决掉!?
「不、不,大…」当哈伯克反应过来,罗伊早已走远了,留下自己的,只有那伴随着寒意的冷风…
「大佐!!」欲哭无泪,地狱,正等着自己。
××
看着夕阳洒蕴着红橘,而房间彷佛被橘色所拢照,在一切交给哈博克处理后,罗伊早已不管任何事情,往旅馆冲去。
或许,爱德看见他,会已昨天的事情,而生气;但是,自己不知为何,却突然想去见他。
这时候阿尔并不在,但罗伊并不在意,缓缓打开门扉──
××
门开启的声响,引起了躺在床上的爱德的注意,身子逐渐随着,门的开启,而渐渐起身…
「对不起,我来晚了…」男人熟悉的话语,心逐渐温暖。
他看见罗伊站在门口,就像是刚刚狂跑过来,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这是自己太过于的思念,而产生的幻觉吗?
不知为何,心中那原本的消沉,化成无尽的想念,赤白的脚裸,从床上踏上冰凉的地板上,在罗伊那不解双眼的,瞬间抱住了罗伊──
看着主动冲上前来,抱住他的爱德,怀中的人儿,因这拥抱,而传达着藉慰,而眷恋着怀抱,却让罗伊一愣。「爱德,怎了…?」
爱德并没有回话,只是仍旧紧抱了他,身子似乎他带有着一丝颤抖?
罗伊主动蹲下身来,轻轻抚上他的脸,温柔到爱德,眼中缓缓泛起泪光,为何,在你的怀中,我尝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安心。
将那心中原本挥之不去的郁卒感,渗透出光明?
「吻我…」连自己不可能说的,也意想不到的话语,彷佛带有着某种主动。
罗伊愣于爱德的主动话语,没有动作。
看着罗伊没有任何动作,爱德主动覆上自己的唇───这个吻,非常的轻、非常的柔,就像是羽毛,轻轻划过两人的唇,
似乎想要更多这种感觉,爱德笨拙的红舌,探入罗伊嘴中,主动的献吻,笨拙的技巧,无疑就是玩火。
那我甘愿,与你一起焚烧!
罗伊主动的回吻着,技巧熟练的舌,找到他的,不断的缠绕,划过嘴中每一地方,不断找寻着,属于自己才能品尝的味道。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某种兆热感,席卷着两人的意识,随后,传达全身,大手一张,两人的身躯,彼此的相贴,就像是紧紧依靠着,怎样也分不开。
舔去甜腻的汁液,带来苏麻触感的双手,在爱德的身躯,游移、爱抚着,留下情欲的火焰,而怀中的人儿,却因为这种感觉,而发出轻轻淡淡吟呻。
微微泛红的粉嫩脸颊,喘着息泛有泪光的眼,直视着自己,唇已再度覆上,某种无名的火热,急速延烧…
「你又在诱惑我了…」
「母亲,什么是爱情呢?」十岁的小爱德,看完了童话书后,便兴奋的跑向在厨房作菜的母亲,且拿出书本乱挥。
「咦?怎么突然间,问起这问题呢?」母亲虽然动作僵住,依旧亲切的微笑,放下手边的事务,摸摸爱德的头,有着宠溺。
爱情吗?没想到,他的儿子也到了,这想法的年纪了。
笑容天真的爱德,递给了母亲手中的童话书,里头故事的主角,最后都能生活美满的在一起,都是经过努力后,那得来不易的爱情。
对于爱情,爱德根本一点都不懂,让他非常的执着。
「爱德还小,还不会了解的,不过,当你对一个人特别的直着,而且生活、梦里,都是想着他时,以后,你一定会了解的!」
爱德露出了笑容,虽然自己不懂那感觉,但母亲的话,言犹在耳。
××
缓缓张开迷蒙如薄雾般的眼,为何突然想起母亲,当初对自己所说的话,而且,我…对你感觉是就是爱情吗?
瞬间,罗伊吻上自己的唇,带着丝难解的爱恋,也断了那心烦的思考,只能随着他而疯狂。
罗伊咬开他衣间的钮扣,露出的白皙的粉色肤泽,游移颈间的唇,咬上胸前的肌肤,留下一道清晰咬痕,随后,并爱怜的抚摸着。
「你是我的,对吧?」就如同,我也是你一人所有。
『──我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