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看着外面的天气,下雨了──…
〝今天,是那个无能者,最无能的日子!〞
念头一转,就趁这机会,把他打败吧!
除了报复,什么事情都没想,也没告知阿尔,直接拿起了架上的雨伞,便冲出了门外。
「喂!雨天无能者!」
踢开了办公室的门,但爱德没想到,原本平常会在桌前批阅公文的大佐,竟然不在位子上。
「咦?」
办公室的冷清,证实了他的想法,大佐…不知道跑到哪了!
低咒了一声,亏他想在这〝时机正好〞的时候报复呢!
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摊上沙发椅上,叹气,或许是纯粹无聊,爱德的视线看着办公桌,脸上渐渐出了类似玩味的笑容。
嘿,反正他不在,就趁机会找他的弱点吧!!
缓缓的打开办公桌中间格抽屉,他再这里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
──大佐专用发火的发火手套!
拿起了抽屉里发火专用的手套,爱德不敢相信,没手套就无能的他,会把它放在这里!
但视线看向了窗外,仍旧是下着雨…
算了,这时候就算他有这手套,也是无能!
将手套丢回抽屉内,接着就像那有着寻宝精神的冒险者,不断的搜索着。
之后,剩下最后一左边的最后一格抽屉,它是所有抽屉里唯一是锁住的,原本爱德想用炼金术打开它,但下秒,他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个事情给转移…
看着桌上的公文,仍旧堆积如山…
为什么…他每次来的时候,这座山总是没变过啊?
坐上了办公桌,拿起了其中一张公文,不管重不重要,在手上把完着。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以前和阿尔总是在折纸飞机,真怀念那时…
不知不觉,将手中的公文,折成纸飞机的形状…
像是折上瘾般,折了一只,让它在天际飞昂后,爱德的手就不停重复的动作。
这做法,应该说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心情还比较说的来。
良久,那座像山的公文,顿时减少了四分之三…
但爱德仍毫无倦意,反而随着时间,玩味的心不减反增,但突然想起──…
对了,报复是以其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对吧?
那吻呢?怎么报复回来呢?
思考中,将手中的最后一只纸飞机,射了出去,随着碰到墙壁飘散落地…
办公室的门顿时也开了,坐在办公桌上的爱德,微微一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开门的果然是他───,罗伊.玛斯坦古,那个无能大佐!
「嗨~无能!!」
原以为大佐会讶异于他的出现,但他没想到,大佐见到他并没有任何讶异的神情。
那人,见到自己,嘴角露出了邪笑。
但就只在那一瞬间,就回复了过来──…
「等会会被中尉骂的。」
缓缓开启那拥有磁性的声音,走至爱德的面前,靠着他好近好近──…
殊不知,这一切的开端,只是大野狼引诱这小红帽掉入陷阱罢了!
罗伊从窗外,看着远处的山景,自从那天起,已经过了三天了…。
『爱德,这时候的你在干什么呢?』
『是否跟我一样,在思念着对方…』
〝喀擦〞
霍克爱的手枪,瞬间抵着罗伊头脑的太阳穴,用着那锐利的鹰眼,以及简洁有力的话语,看着站在窗户旁,而不专心工作的罗伊。
「大佐!请工作时专心一点!」
看着在窗旁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罗伊,心想,如果大佐在不认真一点,她可要在度拿出她〝经藏板〞的爱枪来了。
「是!!我知道了!!」
视线快速由窗外,转向了霍克爱,随后冲到位子前,拿起了被冷落在一旁的钢笔,然后开始疾笔振书的专心批阅公文。
经过了上次的事件,好不容易起死回生,走过鬼门关一游的罗伊,心惊胆跳的说着。
看着如此认真工作的罗伊,霍克爱才满意的将枪放下,随后,想起了早上的一件事情,没跟大佐报备。
「对了,今天早上哈博克少尉,请了半天假。」
罗伊思考了一会,叹气。
「也对,他在不约会的话,被甩是迟早的事!」
某处的某间旅馆-
「哈啾!」
声音打破了房间原有的宁静,此时的爱德脸色微红,全身身体力虚,瘫躺在床上…
没错,现在的他正因为传说中的感冒,而痛苦着。
「哥哥!你还好吧!!」
一听见爱德的声音,阿尔抛下手边的工作,来到了爱德的房间。
「阿尔,我没事…咳咳…咳!」
爱德嘴上说着没事,却一连串的咳受声,让阿尔还是不能放心。
虽然自己没有那温暖的肉身,来探测哥哥是否还在发烧,但是哥哥那脸上有增无减的红晕,确露出了马脚。
「还说没事,不过看起来烧有退了点!」阿尔将药与杯水放在桌上,将凌乱的棉被,批在爱德身上,包复着紧紧的。
「这种小病,一下子就好了…」
「真是的,我去帮哥哥买营养品!」看着爱德的逞强,让阿尔不免叹息。
「阿-…」
当爱德反应过来时,阿尔已经开门离去,或许现在已经冲出门了吧!?
像是感受到冷风灌入被中的寒意,让爱德不免捉紧被褥,侧身仰躺至床,自从那天回来后,感冒都快三天了…
会感冒是听医生说是因为太过于着凉,才会感冒的!
着凉…?
想起在办公室那天的情景,一定是那天,要不是罗伊对他…
>「叫我…罗伊。」
>「啊!罗…伊…啊!」
不…不、不行在想了,这三天无时无刻,就连梦中,也梦到那天的情景,顿时羞红的心涌上心头…
随着那天后,自己开始变的好怪…好怪…
用棉被将自己的全身盖住,是因为冷,或者想掩饰害羞?
爱德并不想思考答案,眼睛缓缓闭上,好累…
睡一下好了…,或许那些恼人的事情会消失呢!
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是现在的哈博克,就是无法将这两句话,放在心头。
不管这里是那人来人往观众众多的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下,蹲在角落,痛苦了留下珍贵的男儿泪…。
「妈妈,那个大叔在干麻?」
和妇人路过此地的小女孩,以那水灵灵又天真的大眼,望着哭泣哈博克。
「静,快走!别理他!」
妇人的视线,看着哈博克蹲在路旁,而且哭的如此的凄惨,直觉是那的精神病院,让病人乱跑,急忙之下,就拉着女儿快速离开。
不只是那位妇人,就连别个路人看见这样子,也不想理会他,纷纷远离他,简直让哈博克更伤心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我总是会───被甩!?
我总是会───被甩!?
没错,自己又被甩了,今年的失恋纪录,又增添了一笔…
好不容易有了约会的时间,自己这次没有迟到,反而却被迟到很久的女友,赏了〝一顿饭〞,外加说分手。
自己差点都跪在地上求她了,结果…
重叹了一声,为什么呢?
从小到大,他的情路总是如此的坎坷,不就是没几天就失恋,不然就是被大佐抢走,然不成,自己给永远孤独一人了吗!?
带着悲哀沉重的心情,慢慢走向司令部的遥远路途上…
毕竟,他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是要上班的…
但走在路上,万物彷佛是要跟他做对,路上凈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小狗、小猫也是成双成对,就连插花用的蝴蝶的也是成双成对───…
个个甜蜜的不象话,这景象,简直对哈博克有着无限的打击!
正当带着失意的心走阿走,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请病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我会交代哥哥的。』
───这声音,好耳熟…
『那我就先告辞了。』
缓缓的转过身,药房前面有个高大盔甲的身影,挡住了药师的身躯,这身影,好像在哪看过──?
当穿着那高大盔甲转过正准备离去时,让哈博克顿时想起来了!
「阿尔冯斯!」
正想离开的阿尔,听见了哈博克的声音,转过头去。
「少尉!?」
接着又补上了一句话:「你怎么在这里!?」
「别说了…」
想起了刚刚令人汗颜的分手事件,让哈博克又有想哭的感觉了…
「咦?」阿尔不解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哈博克。
「没事…」
这时,哈博克才发现了,阿尔手中的有着一堆药品。
「这些是…」
「阿…这是要给哥哥用的。」
「咦?爱德华大人要用的!?」
阿尔的语气顿时,拟重了起来,手中的药品,不自觉的捉紧。
「因为,哥哥…,他、他…」
司令部──
「大佐,这是什么?」
罗伊看着霍克爱手中,有着外表精致包装好的小礼物,却像是不想理会,视线又转回了公文上,说道:「今天来司令部上班时,路上有的小姐送的。」
「喔!」像是明了一切的霍克爱,发出了了解的单音后,就没在追问任何事。
反正,罗伊收到礼物,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那小姐,说了一句怪话。」埋首在公文堆里的罗伊,又捕上了一句话。
「嗯?」
「他说…为了我,今天会和男友分手…?」
「唉~真无聊!」
罗伊趁着霍克爱因有事情,而离去一秒时,当场就停下了手中的批阅公文动作,钢笔在手上甩阿甩。
而下午回来上班的哈博克,隐藏着自己悲伤失恋的心情,按照惯例,手抱着一大堆公文进来,随后,放置办公桌上,让公文山的高度又增加了!
叹气,摆出了懒佣无奈的笑容,公文有增无减根本无法批阅完啊!
罗伊像是不想看见那座公文积成的山,视线望向窗外…
「不知道,爱德现在在干麻呢…?」
这句话,让原本要离开办公室的哈博克,听到了这句,停下了脚步,像是又想起什么,走至大佐面前。
「大佐,我想告诉你,一件有关于爱德华大人的事情!」
「嗯?」
现在,霍克爱目前有的极端的疑问,刚刚出去办完事后,回来办公室打算继续监督大佐。
但一进到办公室后,让她感觉到,一切都是非常奇怪!
因为每次,都需要经过她的爱枪威吓,才会乖乖的大佐,竟然很用功的批阅公文!!
虽然,大佐专心的工作,让她非常高兴,但却有说不出的…怪异!
因为,从进门后,办公室就存在的某种类似压仰的哭声,而且方向就是从大佐那方向传来的…
「大佐…,你没事吧…?」
该不会,她把大佐逼到需要哭的地步了!?
提出疑问后,哭声顿时停了,坐在办公椅上的人,以慌乱般的动作,差点连人带椅一起跌倒…
「没、没事…!!」
但这句话反而让霍克爱的疑问心,更加加重了!
大佐的声音好怪,好像是努力也装出来的…
在门口的霍克爱,向前走了几步,这时才发现,大佐头上竟然戴着军帽!?
「…大佐,在室内干麻戴着军帽…?」
「阿…,天、天气热,怕中暑!!」
「咦?」霍克爱看着从窗户外吹着徐徐的凉风,而且,今天的天气,不是那炎热的日光,而是那阴暗像似要下雨的天气…「这种天气会中暑!?」
「阿…我…阿…」大佐支支吾吾的,手慌忙间,扫到旁边批阅好的公文,导致公文全散落至地…
带着疑问的心,捡拾将地上的纸张,却让她更愣住了…
这公文,有着多不出的怪,上面有着不知被某液体沾过的痕迹,而且大佐的签名,还是写错的!?
Roy Mustang变成了Pay Mustong
自己的名字会写错,而且,这怪异的字迹,也不像大佐的!
她的直觉是,这个人不是大佐!瞬间,掏出了爱枪,抵着那个人的太阳穴, 「你是谁…?」
那人手心开始冒汗,却呆呆的不敢动,随后,传出了怪异的哭声…
当霍克爱揭开他的军帽时,让霍克爱傻住了,这个人竟然是,「哈博克少尉!?」
霍克爱看着坐在办公椅上哈博克,此时的他,一脸哭像,以『楚楚可怜(?)』的眼光,看着霍克爱。
「中尉…呜…」他好命苦阿,为什么苦命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只不过说,爱德华大人生病,大佐就一脸担忧,到后来自己就被大佐以发火布的恐怖威胁,并且要代替他批阅公文!
「大佐呢!?」
翘班,这是霍克爱第一个闪过脑海的想法,想到这,霍克爱又发火了,她非找到大佐,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一脸很瞪着无辜的哈博克,手枪仍抵着哈博克的大阳穴,怒火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看见此景象的哈博克,颤抖的说道:
「大佐说,他要去照顾生病的爱德华大人…!」
至于哈博克的下场,究竟会如何呢!?
就要看霍克爱的心情了…
「哥哥…?」
买完东西和哈博克分离的阿尔,悄悄打开了房门,发现爱德早已熟睡。
睡了吗?以前到处奔波,寻找贤者之石,这时也该让哥哥好好休息一下。
轻轻关上门房,正想为爱德煮的营养的粥,但大门却传了门铃声,让阿尔停下动作,望向大门。
「这时候会是谁呢?」
「恩…」从昏睡醒来时,阿尔早已不在房间内。
以右手撑起自己的身子,缓缓的起身下床,体温的热度,让他喉咙有着说不出口的干渴。
缓缓行走的身躯,走至靠近门板旁的茶几,随后,倒了一杯水,解除了干渴后。
看着杯中的水,摇晃着杯中的水,思绪早己飞走了, 那家伙,现在大约在办公室忙那像座那西玛拉雅山的公文吧!
不对!我干麻想起他!?
摇摇头,将茶杯放回茶几上,看着杯中摇荡的水,思绪早已不知飞到哪去了…
房门缓缓的开启,爱德却未发觉…
经过阿尔许可进来的罗伊,一进门,就看见了在角落的爱德,发觉他的思绪,都被那杯水给取代,所以未发觉他的进来。
就干脆靠着墙壁,看着不知魂飞到那的爱德。
视线从未离开过那人的身影,在旁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三天不见了,你知道,我无时无刻在想你吗?
尚未知道有人进来,并且专注他的爱德,用力的摇摇头。
对,不能在想他了,那天的事情,就当成被狗咬吧!!
越想越头晕,正想回床休息的爱德,却因为感受到身后,有种灼热的视线,让他不禁缓缓的回头…
但回头的那一瞬间,他开始后悔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你、你、你为什么在这里!!!」讲话不自觉的结巴起来,手指着眼前的人!
没错,他就是爱德思想里,在忙着司令部那成堆的公文,但真实中却使用〝替身〞翘班出来的,────罗伊.玛斯坦古。
罗伊满意看着爱德的反应,嘴角轻轻一笑,关上了房门,并上了锁…
那清脆的上锁声,并不像那办公室不易听见,房门的上锁声,清清楚楚在爱德耳边环绕。
他干麻上锁?这是爱德目前唯一的疑问!
「听说你感冒了,所以…我特地来探望照顾你。」
罗伊当说〝照顾〞这句,特地加重了语气,让爱德的警戒心,顿时窜升!
「谁要你的假好心!」
虽然爱德这样说着,但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爱德,你还可真冷漠阿…」
爱德后退一步,罗伊就也前进一步。
两人就在这房间,玩起了我后退一步,你就前进一步的动作。
直到爱德身后碰到床沿,才停了起来。
但罗伊却是一步步走向他,直到大约距离两步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干麻一直后退呢?」罗伊那欠扁的话语,明知道爱德见到他时,一定会有这样动作,但还是明知故问!
「那你干麻一直前进!?」看着非常靠近他的罗伊,自己不知为何,身子就是下意识的往后退。
「因为,你一直往后退,我当然要一直往前啰!」
罗伊的身子的在度前进了一步,这动作,让爱德心急的想后退,却忘了,身后是那洁白温暖的大床!
身子一往后动,碰触到床沿,脚一滑,自己的身子就往后倒!
或许是因为危机的本能,又或许是不甘一个人跌倒,在即将跌向床铺之际时,爱德的手突然捉着接近他罗伊的衣袖。
随着引力,然后在用力一拉,两人同时跌入了那温暖宽大的床…
身子撞上床铺,让爱德脑袋一时间的混沌。
「啊───!」
爱德的叫声,并不是跌向床铺而叫,而是罗伊压着他,导致现在,呈了罗上爱下的局面,罗伊全身紧贴着他,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爱德慌忙的想推开罗伊,但毕竟感冒的身体,和罗伊恶劣根本不打算离开,推着罗伊胸膛的爱德,还是无功无返!
「爱德…」
罗伊那好听带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让爱德下意识的往上看,一抬头,罗伊的脸离他好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部…
罗伊嘴角挂着明显的邪笑,看着身下脸色慌乱的爱德,在度缓缓开启那好听的声音。
「原来你那么迫不及待阿!」
此时的阿尔,正在旅馆附加的厨房内,努力的专研着料理,想给生病的爱德,能吃的好,让身体更好一点。
「啊───!」
刚刚大佐进入的门房,顿时传来了爱德的叫声────。
声音,让阿尔的动作停止,呆呆的看着发出声音的门,思考了一会,又继续忙着料理,就像刚刚爱德的叫声,就像水蒸气不存在般。
果然阿…
大佐说,哥哥见到他时,会有这样的反应,本来还有点不相信,结果…还真的呢!
不过,哥哥见到大佐,就算是生病了,反应也需要那们激烈吗?
叹气,视线在度看着门板。
「希望两人别打起来才好…」
在罗伊的言语(谎骗?)下,就因为这样,单纯的阿尔,至始至终的认为,爱德见到罗伊的反应,一定是这样……
房间内──
爱德被刚刚罗伊的话语,危险警戒状态提升了好几级,现在,他只有个想法,就是…
────死也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但这想法,却被罗伊接下来的动作,给彻底抹灭掉!
自己的双手,被大佐压制头颅两旁,身体因罗伊的身子紧贴、靠近,而无法扭动挣扎!
此时的爱德,只能眼睁睁看着,罗伊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动作。
罗伊的额间抵着他的额间,两人接触的碰触点,传来了彼此的温度…
爱德起先一愣,却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动,两人接近的脸儿,就像似那烈火般,而会产生了那怪异似狂暴的强烈火花…
不过…这情景,好像在哪看过\\\!?
就像是几个月前,在办公室的某些片段,在脑中如同影带中,拨放开来…
心儿因为他的接近,而改变了跳动的频率,两人的接近,又感觉到了,身子的热气,彷佛正在急速加温…
感冒,又似乎随着怪病,又加重了吗…?
良久,两人轻触的额间分开了,爱德这时才缓缓的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罗伊的脸有着愤怒、愤怒、痛苦所形成的!
「笨蛋,竟然再这时候生病!」但是却生病的好阿,罗伊不忘在心中补上这句话!
「你在担心我…」又是跟几个月前,同样的一句话。
「我恨不得,感冒的是我…」说着,摸着爱德的红润的双颊,怜惜着轻碰着
「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爱德说不出话来,也接不上去,只知道心中猛烈一跳,心口处又是怪怪的,让他开不了口!
为什么,自己遇到他,总是会改变呢?
良久,压在他身上的罗伊,放开了对爱德的身体压制,并且离开了那张大床,以站在床边的姿势,仰看着半趴在床,因压制而脸色红润、微微喘息的爱德。
这景象,有着说不出的…诱魅人心。